吕清广本纪-第7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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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制度都不可能没有漏洞。”崔判官也紧跟着站到了里间儿来,他们俩的存在光影世界里的人物是不可能察觉到的,他们说啥也不可能被听到,所以能肆无忌惮的当着被观察者的面儿出现也能当面品头论足。“这两人中任何一个单独也能贪墨部分钱款。比如店主吧,不说配钥匙,这个很简单,更简单的办法也多得很,将募捐箱倒过来,用镊子伸进去夹钞票出来就是很简便很容易的办法,还根本没法查去。”崔判官不愿意多设想主角的贪墨行径,他希望着这第二位慈善类主角能给他争口气,哪怕只是稍微有一点点儿善大于恶也是好的,不仅可以看到业火扑向三个贪婪的元婴还能破了对方绝对无误的记录。他心里很清楚,就目前看,即使得偿所愿,出现的业火对上三个元婴正在收取的功德雾气怕是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可这是一个开端信号,一旦有了开始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吕清广对这一套不甚了了,回想着脑海中有限的记忆,发出大众化的感叹:“还是欠缺监督呀!”
崔判官对这样的论调一贯是深恶痛绝的,他察言观色觉得这并非是‘上仙’的执念,似乎仅仅是随口那么一说,而且内里貌似还有他人牙慧掩饰不住的酸腐气息。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说几句,在一定程度上的争论未必会拉仇恨,相反,比一味的拍马溜须说不定更能起到迎合效果。以崔判官的老到自然透彻的明悟高端的拍马屁拍的不是马也不是屁,其中的精髓可谓玄而又玄,其妙用无方在于多变,而不变的是一颗坚定不移的溜须拍马之心。
第一百六十六章 昊天的尝试2()
“监督是有的,募捐箱摆在街面儿上,随时接受监督的,当然,开箱的时候除外。”崔判官带着点儿小幽默的说,“如果有贪墨,加入个监督的也不过就是多一个分赃的,将账款摊薄而已,甚至可能以为嫌分到手里的数额少而又人多互相壮胆儿加大力度贪的更多。所以说只要形成制度就必定是有漏洞的,制度不休漏洞不止,如影随形。监督也是制度建设,没漏洞是不可能的。专人监督使运行成本加大不说也就是扩大贪腐队伍的事儿,社会监督呢,貌似强大似乎没有什么不在大众眼目下,可注意度不可能一直都在,被开公众目光不是个多难解决的课题,一转身你就看不见了。这不,进屋就行,连关门都用不到,谁会来这里监督?即使看见了,就像你我,即使咱们都不能确定他们贪墨没有,你说对不?”
吕清广还真无语了,可不是么,以自己和崔判官这样超越人类多的存在,看见了都没法确定,那么即使此刻来社会监督角色的执行人类,那更是屁用都没有了。
主角不知道对面儿有两个超越级的存在在谈论自己,要知道必定得尿裤子,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现在展现出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已经不是他能改变的了。
收好本子和签字笔,主角抱着募捐箱出来,重新将其放回到原位上,迈步出店的同时喷出烟头,将其射向街边儿的下水道篦子口儿,可惜射偏了。他也不去理会,径直跨上赛摩。戴上头盔,继续前进。
摩托车沿着小街前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来挤去,往前骑了四百五十三米,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往右手方向顺边儿拐过去,再次前行了一百六十七米,停在了路边儿,一家快餐店的门脸儿前。
吕清广和崔判官都是眼尖到了一定程度的,老早就看到了快餐店内的收银台上也摆着跟洗衣店一样的募捐箱,无论是规格、材质、锁具、投币口还是那颗带着爱字的血红心形都是一模一样的,不同处仅是里面钱币的多少。这里估计因为人流量更大的原因,募捐箱里面的钱币数量要多上不少。不过看得出来,绝大多数都是角币,其次才是一元,其他币种明显稀少。
架好车,主角招呼开餐厅门口儿的活计替他看着几分钟的车子。
那伙计并不认识他,此刻刚过早餐时段儿离午餐还很遥远,并非上客的时候,虽然不排除也可能有晚起的来补早点的一顿儿。但为几块钱的两个包子加一杯牛奶或者豆浆让他守车绝不现实,不过好歹可能是上门的客,他也没有恶语相加。不咸不淡的回答道:“你最好推到前面去,向前二十米就有存车的,放那儿保险。”
主角根本不听他说啥,把头盔往车把上一挂,然后往店里就走。
伙计提醒道:“你至少锁上车吧。”他不敢不提醒,头盔下的脑袋很明显不是善茬。他不认为自己惹得起这位。可说完这话他又后悔不迭,这等于是承诺给他看着车子了,可偷车的他也同样惹不起呀!
主角根本不理会这些,一边儿继续往里走,一边儿吆喝道:“老板儿呢?”
伙计回答:“老板儿出去了。”
主角还是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收银台前,收银的是老板娘,此刻也没在,但厨房里听到有人吆喝就出来一位,此时并没客人,餐厅的人不是外出就都在厨房里,整个餐厅空落落的。主角看了一下出来的人,觉得眼熟,好像自己见过但记不得姓什么叫什么了,好像是这间快餐店老板或者老板娘的亲戚什么的,于是略微点了点头,也不多话,伸手就翻转过募捐箱,将锁孔对着自己,然后从挎包里取了钥匙出来,对号,开锁。
厨房里出来的是老板的小舅子,也就是老板娘的表弟,表的稍微有点儿远,但实实在在是沾着亲的。他看见来人也没认出来,但钥匙串儿一出来,他立马就认出来了,这么老长一个钥匙串儿太奇葩太让人难以忘怀了。于是他虽然没想起来这位是谁,但明白他是来干啥的了,自然也就不会阻拦,在收银台里面站着看。
主角麻利的点清了钞票,将该留在箱子里做饵的都摆放停当,看了穿着围裙的男子一眼,还是数出十分之一来,扔在收银台的台面上,将另外十分之九收进挎包,单手取了本子和签字笔出来,摊到收银台上,自己先写下编号和数目,然后叫穿着围裙的男子过来签字。
那男子憨厚的堆出个傻笑摸样来,两只手在围裙里使劲的搓擦,却未见得比不擦干净,手上原本仅有些水渍和潮润,现在却裹上了围裙上的油脂,那围裙也太油腻了。
主角看到对方迟疑犹豫,眉毛一挑,恶声恶气的吆喝道:“啰嗦什么呢!找抽呐!”
在跟围裙较劲儿的手明显一僵,但脸上堆着的笑意却并未冻结,小声说道:“我签字合适不?要不您等会儿,一会儿老板就回来。”
“谁有时间等他,”主角晃着签字笔命令道,“赶快签字,你签字就行,签了字拿上钱,快点儿,我还赶着去下一家呢。”
那双手终于放下了围裙,一只手先伸过来,抓起钱,钱真不多,这让那男人安心不少。将钱揣进围裙胸口正中的口袋里,轻拍一巴掌,然后嘿嘿笑着签了字。这一刻,一种成为老板的代入感油然而生,让他呆滞生硬的笑容中生出些许陶醉,可惜还未等他细细去体味这感觉,主角就劈手夺回签字笔,并顺手夹在本子里,连本子一起晒回挎包中,然后转身扬长而去。
“啧,”吕清广一龇牙,有心说点儿什么,可话却不就嘴。
崔判官控制着光影世界向后退去以迎合主角前进的速度,不过这不占他多少精力,他注意力的九成九都在时刻关注着身边儿这位‘上仙’,听话听音儿,哪怕只是一个单音,但他足以能够品味出悠长的韵味来。“工作方法粗糙了些,语言不够规范缺乏礼貌素养。”崔判官替吕清广点评道,“不过做基层工作也的确不容易,跟跟底层老百姓打交道也就难免村俗了些,不过他的工作热情还是很不错的,效率也高。如果他要偷懒,刚才借着等店主回来的理由,在店里休息一阵子,也不能说他不对不是。可他没那么做,没有一点儿偷奸耍滑的意思,这就很不错了。嘿嘿,这可是在没有监督的环境下,他能这么做足以说明他的工作自觉性是相当强的。”
吕清广不得不承认崔判官说得有道理,自己也正因为有同样的认知,所以批评人的话才会在喉头转了几圈儿也没吐出来,但这位主角——怎么说呢,吕清广觉得自己不喜欢这个人,也许是因为他身上的痞子气,也许是因为那辆高大的摩托车,也许不因为什么,可自己就是有点儿看他不顺眼。
为什么就是看他不顺眼呢?看着主角在道路上左突右冲,不断穿越于自行车和汽车之间,于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道之间摇摆,寻找空挡。看着他得意的甩下一辆有一辆跟他一样游动前进的电瓶车。吕清广有些怀疑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这个鬼魂将最终被确定为善的所以才会有憎恶感。
如果他是善的,那么,他将带给自己业火,于是……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为昊天分忧的伙伴们()
不,吕清广否认,他相信自己不是那样的,不会的,绝不会。他在心里说:不会的,我不会因为害怕业火焚烧到自己头上而憎恶善行,寻找善行是我的主意,我本可不必如此的,我本来可以去寻找逃避的办法的,但我没有,我宁愿业火焚身也希望看到世界上依然有善良者。
爱多话的风地这次没有接茬,以往他一贯是喜欢插话的,但这次他没有。
风天沉默着。
其他太古灵族也都一声不出,一如既往的悄无声息。
在接近生活小街和主干道交汇口儿前,主角靠路边儿停下,下车,走进一家文具店,店里的柜台上也有一个同样款式的募捐箱。
与前两次几乎没有两样,都是相同的程序,四分五十二秒之后,主角再次上路。
赛摩在街角微停,主角鹰一样的目光迅速扫视了一下,没警察在,而且正在变灯,他捏着刹车加油,发动机咆哮着,后轮旋转横移。在变灯的瞬间,他一放刹车,机车漂移而去,滑过路口儿,插入到空荡着的公交车专用道上,马力全开,带着马达咆哮和屁股后的黑烟而去。
跟他同时做同样动作的还有三位,其中两位都是跟他同向,一位是逆向的,这位更牛,胆儿更大。不过那三位都是电瓶车,气势上弱了许多,速度上也及不上他。
速度上能跟上的唯有崔判官了,跟上他的速度对崔判官来说根本不是个问题,要小心的是不要稍不留神就将他甩得没影了。在光影世界中,速度不是个问题。崔判官主宰着这里速度的极限,想多快都行。
其实速度对主角来说也没有任何实质性意义,冲这一下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好处,可他就是喜欢这样,这样能让他热血沸腾。
在头盔中。主角一脸的兴奋,自己给自己唿哨助威,似乎做了什么惊天壮举一般。
吕清广强忍着没有骂出声来,这样危险的行为他一贯是痛恨的,不仅对自己危险,对别人也是危险的。摩托车是肉包铁,比铁包肉的汽车更危险,要是撞上汽车。多半儿骑摩托车的要倒霉了,可是要撞上行人呢?那可是纯肉,没铁,行人能有了好吗?别人又没有招你惹你,凭什么将完全可能是素昧平生的路人置于危险之下呢?没道理的,这是一点儿道理都没有的,难道就凭你乐意?不过吕清广终于还是没有发出一声,他不希望表露出厌恶。他担心动摇自己的决心。
主角得意的向前冲,一溜烟,已经冲向了下一个红绿灯。等他冲到时绿灯正亮起,他正要一踩油门昂然而去,却突然记起自己不是在飙车,他要去的是另一个生活小街,此刻已经错过了,得回头。
“靠!”他叫骂一声。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骂自己,拨回车把,转入到非机动车道,逆行一段儿,转弯儿。
再次停下是在另一条小街的另一家洗衣店,收拾了另一个募捐箱,并找另一个老板签字。
一路走走停停,到中午时又跑了五家店,整理了五个募捐箱,收了五笔款子。第六家是面馆儿,他终于锁上了车,收拾了募捐箱,就在这里将就对付一顿儿,老板没找他要面钱,而且给他碗里舀的牛肉还是双份儿的。油亮亮红辣辣的香辣牛肉面吃得他鼻尖儿冒汗,吃完擦了嘴,抽了棵烟,然后继续上路。
一整个下午他都不停的在这座城市的西南片区扫荡,晚饭是在一家也摆着募捐箱的冷锅鱼店里吃的,不过他因为赶时间推却了老板的好意,没有吃鱼,就着一盆冒菜刨了三碗米饭。
都市里没有晚霞,但有路灯,路灯比晚霞持久,在路灯下,主角继续上路,一直到十一点半,绝大多数店铺都已经关门歇业了,他才一路狂飙的往自己的小窝赶去。
在楼下,买了几样烧烤,用一次性饭盒盛着端回屋里。
主角住的是电梯公寓,租的,小户型,三十八平房的单间儿,进门后一边儿是橱柜另一边儿是卫生间,再向前是唯一的一个房间,一个简易衣柜靠墙放着,一张大**,**上被褥凌乱,**对面有个旧电视柜,不过电视看上去还算挺新的。
进门,主角先将一次性饭盒放在橱柜上,奔了卫生间,大小号一次都解决了才舒舒服服的出来,从橱柜中拎出瓶红星二锅头,和一次性饭盒一起拿到电视柜上,开了电视,坐在**尾边和边吃。电视节目似乎并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一个人喝酒也没多大的意思,加上跑了一天骨头发软头发蒙,小半瓶酒下去后眼皮开始出现打架的倾向。他脱了鞋,外面的衣裤一扒,钻进被子里,躺倒就睡,脑袋刚挨上枕头,鼾声就响了起来。
吕清广和崔判官站在**边看着熟睡中的主角一阵无语,不爱卫生是不好的,不过这属于个人小节,没必要上纲上线的,然而滚落在**边儿的挎包则是很犯忌讳的,财务制度还有没有了?崔判官很想替他辩解几句,比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什么的,而且辛劳到这么晚,连夜入账的确是不现实的,理由还是比较好找,不过,既然吕清广一直都沉默着,他也不好轻易开口,毕竟这位主角的信息还在采集中,究竟善恶还未可知,这时候说多了绝非好事。
夜,在崔判官的加速下转瞬即逝,天亮了,可是咱们的主角还在酣睡中,一直睡到十点才被敲门声惊醒。
敲门声其实已经响了一阵子了,不过那不是敲的他的门,所以屋里听着不是那么响,音量不足以吵醒他,此刻敲上了他这扇门才将他叫醒。
伴随着敲门声还有吆喝:“查水表,查水表喽。”
主角跳起来,用力甩甩头,明亮的光线让他眼晕,他跳着脚一阵怪骂,骂完也不开门,先上卫生间放水去了。放完水,洗脸漱口,穿衣服,背上挎包,登上鞋,然后开门。而走廊上却空无一人,隔壁的门倒是开了,估计查水表的进了那屋,他懒得等待,也不想揪出人来骂一顿,大早晨的。拎出头盔,关了门,转身就走,到了楼梯口而后面传来喊声,他理都不理。
骑着摩托车,主角继续上路,今天要扫遍这座城市的东南区域,时间很紧。
又是忙碌的一天,十一点二十三分在一个五间门脸儿的小超市收拾募捐箱之后随带拿了一瓶茶饮料和三个面包,中午饭兼补齐早餐全有了,到晚上八点过才在一家饺子馆儿吃了八两羊肉饺子,夜里过了十二点才到家,倒是精神头儿来了些,清点了一下挎包里的钞票,不点不行,挎包快装不下了。点完钱,将凑成整数的捆上,还是放回挎包里,然后洗了个澡,洗完眼睛就又打架了,赶紧睡觉。
这一觉睡得差点儿,一早醒了,躺在**上也没意思,早起就早出门,在楼门口外吃了豆浆油条才推车上路。
第一家的募捐箱收拾好,跟老板用零钱调换了百元钞票,让挎包轻快了,就继续前进奔向下一家。
一连三天天都是差不多,主角除了吃饭睡觉都在路上,一家店一家店的跑,一个募捐箱一个募捐箱的收拾,很辛苦,但主角从来没啥抱怨的迹象,也没有偷懒的时候,连周六周日都没休息,连轴转,全心全意的扑在了募捐箱上。其间有电话和短信邀约聚会玩耍的,都被他推却了,一句话‘各忙正事儿呢’。
第一百六十八章 幸存者小镇1()
主角登场的第六天,周二,下午,四点五十五分,他核对了最后的一个编号,用这串儿钥匙中最后的一把打开了他需要整理的最后一个募捐箱。
该做的做完,将零钱换成百元钞,收好,顺便儿坐下来,借店里的计算器将账目总了,核对了总数点清了挎包里的钱数,正好对上,一分都没差,主角满意的点上支烟,吐着烟圈儿出了店。
跨上摩托车,主角没有急着打火,摸出电话来,拨号,打出去,对方电话无人接听,主角抽完烟之后重播,等了好一阵终于有人接起电话来。
“六爷,您交代的事儿都办好了。”主角恭敬非常的请示汇报道,“您看我是到哪儿交给您?”
电话那头轻飘飘的声音传来:“我在你白叔的茶坊谈点儿事儿,你过来吧,半个小时能赶到不。”
主角立刻拍着胸脯回答道:“必须的,六爷说半个小时,就是飞也得飞过去不是。”
那头儿阴阴的一笑,收了线。
主角赶紧揣上电话戴上头盔,启动机车轰鸣而去。
二十三分钟以后,主角赶到了一个茶楼,熟门熟路的上楼直奔紧里面儿的包间儿。刚到门口儿,门自己开了,一行人从屋里出来。主角赶紧推到一边儿,让出走道中央来。垂着手,微微弓着腰,堆着一脸笑容的主角小心的打量着这群人,有几个是没见过的,陌生得紧。也有俩儿是见过几面的,是六爷身边儿的人。但不熟,只有最后出来的一个主角熟悉,正是此间茶坊的老板。
主角恭敬的招呼道:“白叔。”
那人正准备带上门,听到声音看过来,微微一愣。随即想起是谁了,略点了点头,手拉着门把手问:“六爷知道你过来不?”
“打电话请示过六爷的,二十多分钟前。”主角赶紧回答,“没吩咐我哪儿敢造次。”
被称为白叔的上下又打量了一番主角,觉得没毛病,就放开了门把手让他进去,自己退到门外。却没有立刻跟着那群人一起往外走。
主角没敢大摇大摆往里走,那是自找倒霉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