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广本纪-第6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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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金操作上携起手来不失是一个强援。虽然两边儿在前一阵子为了争夺腾飞光伏科技集团股权闹得事成水火,可褚国栋觉得已经时过境迁,过去的利益纠葛已经结束了,在新的利益斗争中,大家有更多的共同利益,完全可以摒弃前嫌携手合作。自认为是一个政治家的褚国栋无疑是相信唯有利益永恒论的,利益一致之下从对立转化为合作者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基于这样的认识,褚国栋积极主动的伸出了手,并且热情的把庄有德和莫卫东让到自己身边儿坐下。
包间儿很大,这圈儿居中的红布沙发是两整套的一加一加四的,慈悲大妖王和吕清广坐上首面南的四人沙发,顾羽如坐在东方的单人沙发上,靠慈悲大妖王近。顾兹冀没敢坐在旁边儿那张单人沙发上,他端了一个墩子坐在自家先人的身后。王晓郁坐在西方,靠着吕清广。褚国栋本来是一个人坐在朝北的四人沙发上的,现在又来了两位,他们三个坐一张四人长沙发也是宽宽松松富富余余的,但是,庄有德和莫卫东都只敢坐小半个屁股。
将盼着进来露露脸的妖娆少妇锁在门外,顾兹冀拉门,也不理会在门外呆立,面如死灰,进来不敢走也不敢的奴才莫荒小七,径直将门锁好,得意的回到自己的墩子上坐下。
吕清广随口问道:“钻石暴跌是小庄的手笔,小莫怎么不跟风一起玩儿呢?”
莫卫东被点了名了,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晚辈当时出门未归,未能赶上。”
庄有德谦逊的说:“一点俗物,谋些许微末效益,不敢惊扰前辈视听。”
吕清广记起那一地的鲜血,实话实说:“事情也不小嚄,为这个跳楼的都差点儿砸到我头上。那一地的血,暗红腥臊,在街头横流,凄凉呀!”
庄有德可不相信吕清广说的是事实,别说只有不多的几个跳楼的,就算跳楼的再多,落在别人头上的可能性都不大,即使赶巧了,落到行人头上了,那也绝不可能落在大能者的头上,这个可能性就不存在,大能者也不可能无聊到在街头乱逛不是,没那么闲的。对方这么说那是一定会有深意的,庄有德立刻就加了小心了,无论如何决不能将责任揽在身上,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人命。如果被套上莫名其妙的因果联系,指不定翻出多大的浪涛来呢。他麻着胆子辩解说:“天地风云汇聚此端,该变的必然是要变的,钻石既是如此,即使我庄家不出手,该变还是会变,大方向不会改变。对于在巨变中承受阵痛的,我很同情,却也只能表示同情,阵痛是必然的,是不因主观认知而改变的,同样,也不是改变发起者该承担的。改革者承担改革的重任而阵痛者自然难免一时的难过,即使极个别的没能挺过去那也是历史的必然。”
吕清广还未来得及发言,褚国栋已经抢先接过话头去,说道:“改革的大趋势是不容置疑的,在过程中的阵痛的确也是在所难免的,而我们改革者要做的就是让阵痛的人群尽量减少,让阵痛的时间尽量缩短,尽量让更多的人分享到改革的成果。当然,要是一点儿代价也不愿意接受,那是一事无成的,而要是改革进行得越晚则阵痛就会越剧烈。”这词儿褚国栋是最熟悉最顺口的,会上会下的都常这么讲,讲得自己都相信这是攧扑不破的真理了。此刻听得改革者和阵痛等词汇,也没细想是怎么一回事,张嘴就说了一气。
褚国栋说这个都已经不需要经过大脑了,完全熟极而流,跟条件反射一样,要不然也抢不到吕清广的前面儿。
吕清广已经是太乙金仙中阶了,紫府速度快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但是,再快那也是要用脑子,注定就是没有不动脑子来得利索。
庄有德知道褚国栋说岔道上去了,但要说沾边儿勉强也能算得上,最让庄有德高兴的是褚国栋主动出来替自己抗雷,这简直是太让他偷着乐了,于是相当用力的点头以示赞同褚国栋的说法。
褚国栋认为自己发出的友好信息得到了和解的回应,很是兴奋,立刻转入正题说:“庄少、莫少,两位来这里应当也是为了黄金来的吧。大家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可好?实话说,我对这次金价的波动感到非常的担忧,我刚才正在跟王晓郁说这个,既然两位也有兴趣,那么一起聊聊好了。”
庄有德和莫卫东对望一眼,都有些懵,先神色复杂的望了一眼褚国栋,然后恭恭敬敬的看吕清广有什么指示。
吕清广很随和的说:“你们要谈什么就谈好了,我基本上算旁听。”
褚国栋并不知道吕清广是何许人也,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位绝不是他褚国栋的上级领导,人在宦海沉浮,英雄谱是不可不熟的。从对方的形貌装扮以及言行上,褚国栋判断这位属于奇能异士范畴,跟自己不是一个系统的,保持礼貌的距离就足够了,没必要太在意,既然对方主动交出了话语权,褚国栋毫不客气的接过话头说:“前因后果目的意义作用什么的我就不再多说了,大家都明白的,让我们直接进入实质性问题。今天二位来,一定是希望和顾总达成某种共识的吧。实话说吧,我这边儿一直在期货市场上当钉子,坚守得很辛苦呀!顾总收事物黄金,这段时间的头寸也被扯得很紧。可是金价不像钻石价格体系,一旦崩溃牵连过大。两位大老板,既然两位来了,那么一定是有出手的意向了。根据我的判断,如果坚持住了,只要保住了金价,那么不仅国家民族受益,各位的收益也是相当可观的。更重要的是以后在世界金融格局的变化中我们就有了发言权。为这个发言权,再大的风险我们也应当试一试。如果我们能精诚团结,风险其实并不算大,我相信能感受到战争威胁的绝不止是我们,各国政fǔ和大财团不可能完全不作为的。”
庄有德和莫卫东很高兴褚国栋把持着话语权,黄金交易的确是他们此行的目的,而说这个话题也是最轻松的,说一千道一万也不过就是个钱的事儿,而钱能解决的事儿其实都不算个事儿。
庄有德对褚国栋点头说:“好,快人快语,就这么说吧,意向上我同意。”然后转头向顾兹冀问:“顾总在收购黄金的同时似乎还在卖出玉石吧?我想打个商量,你手里的玉石可不可以都卖给我,放心,价格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顾兹冀小心的看着顾羽如的脸色。
顾羽如笑呵呵的说:“屁大点儿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就好,没事儿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有事儿还有我兜着呢。”
慈悲大妖王幻化的汉子阴阳怪气的问:“老顾,怎么?打算往大家族的模式去发展么?”
“我是老游击队了,改不了的。”顾羽如正色的回答,“咱游击队里,除了不愿回家的和没有家的,咱这样小门小户的也不老少的,呵呵,大家族咱们没得比的,但游击队有游击队的好处,那些大家族也不能随便儿欺负咱们不是。就算我钉不住不是还有您么。”
慈悲大妖王虚拟的嘴脸一冷,龇牙咧嘴的说:“嘿嘿嘿,我可没你的那癖好,绝对不会去给孙子当孙子的,爷爷不惯丫的臭毛病,有本事你就活得张牙舞爪,没本事就刨个洞躲着。”
顾兹冀尴尬萎缩的躲到顾羽如的阴影中,顾羽如诚恳的含笑点头,却依然罩着自己的后人。
褚国栋对完全无意义的题外话搅扰很是不满意,以副省级领导干部的凌厉眼神往开小会的那个角落扫去。
庄有德和莫卫东真是佩服到家了,他们就绝对没有褚国栋这样的胆子,对方只要轻弹手指他褚国栋大书记的小命儿就玩完了,能不能留下尸首都还得看对方的心情,在这种情况下还敢摆出官僚主义的架子,这也太逆天了吧!
也不知道是慈悲大妖王不愿意有丝毫的影响干扰到吕清广的体悟,或者是褚国栋太过蝼蚁了,反正慈悲大妖王将这张牙舞爪的挑衅直接给无视了,看都没往褚国栋所在的方向看一下。
褚国栋很满意自己无敌的威严目光,这在他的官宦生涯中已经越来越习以为常了。一转脸,温文尔雅的问庄莫二少:“你们是做期市还是现货?或者双管齐下?我们互相约定一下,彼此有个联系,该同步的一定要同步,该互通的消息也相互关照一下。当然,具体的事情交给下面人去做就可以了,但中间层的管理与监督最好能统一。”他掏出一张名片来递过去,“这是我四弟的名片儿,他负责基金的事情,这次在期市稳定金价是他在具体负责。”
庄有德接了过去,瞟了一眼,然后收了起来。他对褚国栋家里的情况还是有个大致的了解的,褚国栋升官儿很快,但速度并没有他一家子抓钱的速度快,而其中他父母完全就是摆明了冠名的,兄弟姐妹也都是靠他指引的,也就是说,他褚国栋才是核心人物。对褚国栋的热情庄有德并不十分感冒,但由他抗雷却是最理想的,于是谨慎的表示:“期货和现货可能多少都会涉及到的,具体操作就让专业人员去协调吧,我对这些不是太懂,也没管得太死。”
这个基调褚国栋是赞同的,他自己就是一个只抓大方向的人,虽说细节决定成败,但从不理会细枝末节的大人物那才是决定方向的,至于成败么,反正褚国栋到现在还真是没有一次败绩呢。
第一位的大事商议已定,褚国栋心情大好,顺便就想将其他烦心事儿一起解决了,于是说:“腾飞光伏科技集团大楼搬迁的事情是怎么搞的,事先怎么不打个招呼呢?唉,搞得市委市政fǔ很被动啊!你二位都是董事,这个事情我得跟你们说道说道才行,既然落脚在我玉兰市,那么该管的我就必须要管。”
莫卫东坐不住了,这里坐着他腰酸背痛脚抽筋,更要命的是心动极其不规律,一会儿超速一会儿又悬起来干脆冻住了,庄有德还稍好一点儿,他莫卫东的小身板儿可真的受不了了。对褚国栋无奈的一摊手,说道:“这么大的事儿你千万别跟我说,我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我这个董事就是挂名的,具体的事儿与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也支使不动里面的任何一个,从门卫到保洁,每一个都算上,绝对没有一位听我的招呼。你管不管的与我无关,你要够本事——哎,算了,我不说了。”
庄有德轻咳一声打断莫卫东的话,但他不去接莫卫东的话茬子,而是对躲在顾羽如阴影里的顾兹冀问道:“顾总,在收购黄金上以后咱们要多亲近了,以后还望您多关照小弟。”
顾兹冀见庄有德说的客气,也含笑点头,客客气气的应答了两句。
褚国栋很不甘心,对莫卫东的托辞更是一点儿也不相信,在他看来腾飞光伏科技集团就是一家背景够硬的企业,很有前景但还有待发展,至少现在还不够问鼎世界五百强的资格,以后能否还得历史来回答。这样的企业是不好随便碰的,但也不至于就是碰不得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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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浪淘金10()
第五卷神讼'第五百八十九章浪淘金10——
第五百八十九章浪淘金10
褚国栋相当的不忿庄有德和莫卫东的推脱,可是这二位并不在意,起身对吕清广一躬,然后又对顾羽如一躬身,然后毫不犹豫的就告辞离开。褚国栋不肯干休,追着出去。
在走廊中憋着气罚站的莫荒小七立刻迎住自家少爷,赶紧转身离开,电梯都没时间等了,直接走的是楼梯。
褚国栋紧跑几步,想要追上去,却不料他引以为傲的好身板儿居然在这个关头很不争气的掉了链子,非但没有追上去,距离还一下子拉得更大了。于是褚国栋就更加不服气了,放开脚步猛追。等他追到地下室二层,刚好看到一辆黑色商务车的尾部消失在远方弧形车道的尽头。
“呼——!”褚国栋半弓着腰深呼吸着,不仅感叹自己近一段儿太忙了,连锻炼身体的时间都挤不出来了,今天连两位纨绔都追不上,这也太逊了。他暗自定下决心以后不论多忙下午都要去游个泳去,一周最少要打一次高尔夫,以前在凌嶙市的时候就坚持的很好,到了玉兰市也应该这样。
褚国栋的身影消失的同时,王晓郁微笑着向吕清广道歉道:“真是对不住前辈。国栋这人就是这样子的,做什么都风风火火,毛毛糙糙的。不过,他这人没啥坏心,又是一心做事情的人,在老百姓里口碑是相当不错的。”
吕清广紫府里对老百姓三个字看得极重,听了王晓郁的话自然对褚国栋的印象一下子转好不少,问道:“老百姓都说些什么了?”
王晓郁一时语塞了,他哪里倾听过老百姓的声音,有心替褚国栋编造一些好话却又担心这位前辈较真儿,要是在这点儿小事儿上被牵扯到品质问题的高度,那个也太不合算了吧。一愣之下,王晓郁在瞬间就衡量出轻重缓急来,真诚的回答道:“我也是听大家这么一说,在官场上官声好的不多,褚国栋应当算其中佼佼者。至于老百姓原话是怎么说的我可就学不上来了,反正他离开凌嶙市的时候凌嶙人民是奔走相告夹道相送的。据说,当天自发给褚国栋送行的群众多达数万人,而且秩序井然气氛热烈。”
吕清广凭想象就能感觉到那股浓浓的——“鱼水情呀!”风地在吕清广的心灵之桥上传讯道,“那场面一定感人至深,可惜我只在电影里见过,而且玩得起这样大场面的电影也没几部。”
风地说的似乎是好话,却让吕清广觉得特别的别扭,如果现实也如电影,或者这种感人只应该在电影中出现,那么里面究竟有多少表演的成分呢?
“小顾,”吕清广问顾兹冀,“你也算是凌嶙市的,你知道这个事情不?当时是怎样一个情况?”
顾兹冀从顾羽如的阴影里伸出头来,据实回禀道:“这个事是有的,里面也有不少是受了褚国栋恩惠的老百姓,褚国栋这人比较实在,要是能让他遇上,能够办的事情他基本上都会给办的,而且不办则已办就有始有终,给一个完完整整的交代。不过要遇见他也不容易,一般事儿到不了他那儿,一般人也难得有机会接近他,得看缘分。”
吕清广一算,似乎这样的几率相当的渺茫,要是缘分合适请城隍爷帮忙已不是不行的,于是追问道:“那么,你听到凌嶙市的老百姓平时是怎么议论褚国栋的?”
“老百姓基本都是自己顾自己的,平时就不议论市委书记。”顾兹冀回答道,“据我所知,在我周围遇见的老百姓,十有七八都不关心谁是自己的市委书记,其中一多半儿甚至连市委书记是谁都不知道,另外那些也就是报上或电视里知道那么一点儿,知道了也不会上心的。真正对市委书记上心的那都是干部,还得多少是个领导,想着要进步的。即使关心时政喜欢唠叨几句政治的平头百姓,也不会在意市委书记,好这一口儿的胃口都高,沾着就是国际局势,即是说国内,也是中央如何如何,很少提到地方,丢份儿。送行的事儿我知道的,的确有这回事儿,但并不是自发的,如果他褚国栋说走就走不透漏个信儿,底下的小干部都知道不了的,就更别提老百姓了不是。就我所知,送行这个事儿是有组织的,参加的多数都是干部,只是有几个工地和工厂的工人,都是老板儿让去的,算上班儿。”
吕清广问:“那么说,口碑都是编造的了?”
顾兹冀回答道:“也不完全,说褚国栋好话的老百姓还是有的。当然,说风凉话的也不少,关键看知道些什么了。要是知道褚国栋家产情况的,估计不骂娘的每几位。”
“我有钱是我自己挣的,”褚国栋正好赶在这个点儿上进门,退门前就听到再说他,很不高兴,大步闯进屋,像要将没追上人的怨气都一股脑的发泄出来,挥舞着手臂大声说道:“我不贪不腐从来没动过治下老百姓的一分钱,我的钱和我家里的所有投资都不是在我任下的地区挣来的,都与我的职务无关。挣钱凭的是眼光和能力,我有本事挣也不怕用更不怕谁来嚼舌头,我的钱都是正正当当来的,都是上过税的,我随时欢迎来查,从来不怕谁来查。在现在的大环境下,我认为贪不是最严重的问题,只要工作搞上去了,多得点儿那是理所当然的。我就公开赞成国企领导班子应当拿高薪,只要效益好,几千万甚至上亿几个亿都是应该给的。是的,一线工人一年少的只有一两万,多的三五万,老总拿几个亿似乎差距太大了。可我要说,不要怕差距大,再大的差距都是应该的。换个工人没关系,谁来都是一样的干活一样的出力,但换个老总试试?稍有不慎企业就会滑坡的,严重点儿就有可能会倒闭会破产。多劳多得是我们应当坚持的基本原则,付出的心血重要,起到的作用关键,就是多劳就应该多得。具体说到我,情况简单得多,即使这些争论一时没有结论我的事情也是清楚的,个人操守如何可调查可以审核,公家的一分钱我都没有装进自己口袋,我的工资奖金还没有我进行的捐助多,我问心无愧。至于说工作中的是非得失,这个也只有公论,历史会证明一切的,我同样问心无愧。”
褚国栋在发表宣言的时候他一直等着顾兹冀的,那凶猛的目光就像瞪着叛徒——怒视蒲志高那种。
顾兹冀觉得相当的委屈,自己已经是尽力的替他说好话了,而且隐瞒了大量的事实,这可是在天神一般的存在面前弄虚作假呀!这得担多大的压力呀!结果非但没有落下好来还落了埋怨,不,都不止是埋怨,简直就是仇恨了,简直就是恩将仇报的典型代表呀!
顾兹冀出离于愤怒了,眼睛一瞪,说道:“那只是信息不透明,要是知道的多一点儿,你这样的早就被拉出去打靶了。我来问你,一夜情不算,你的情人够两位数了吧?突破三位数没有?”
“哼。”褚国栋怒气冲冲的一哼,轻蔑的说,“你当现在是什么时代了,靠生活作风问题想搬到副省级领导,你是不是太穿越了?”
顾兹冀这下火大了,冷笑道:“嘿嘿嘿,你小子还真是能装逼呀!你还别嘴硬,那一个被双规的在被抓起来之前不是跟你一样鼻孔朝天,又有那一个不是牵出一串儿情人的。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