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吕清广本纪 >

第47章

吕清广本纪-第47章

小说: 吕清广本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样说就更不对了,你完全没有认识到事件的严重性。”郎世宁语气坚决态度生硬的说:“先,你的态度就很成问题。”

    吕清广刚要反驳,一阵绿光闪动,十二位小绿人一起从地上钻出来。

    还没站稳虎耳就尖锐的批评道:“你的脑袋是怎么长得,木头的吗?你的脑子里是一包草吗?居然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来。”

    吕清广被骂笑了,他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是不是一包草,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问话的虎耳和它身边的小绿人都是草,它们就是草,脑袋里外都是草而不是别的。

    大家看到吕清广面对严肃的批评意见不思悔改居然还好意思笑都气炸了肺。

    龙胆跳出来指着吕清广喝道:“不准笑,严肃点。现在大家在批评你。你要保持被批评的态度。”

    “你这个态度是要不得的,”鼠粘子也一改往日的亲昵板着脸说起话来。“批评你是为你好,是帮助你认识自己的错误。只有正确的认识了错误才能改正错误。我们严格要求你才是对你好,要是纵容你就只会害了你。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才是我们的目的所在。”

    猪沙沙也沉重的说:“你要好好配合改造。”

    “我范什么事儿了?搞得跟天塌了似地。”吕清广抗议道。

    郎世宁恨铁不成钢的咬着牙,手指着吕清广说不出话,好半天才叹了口气,说:“你怎么对自己的错误就没一点反省呢?”

    吕清广烦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呀!于是提高了嗓门问:“到底怎么回事儿,给句痛快话行不行。”

    郎世宁气得吼了一声。

    尖锐大牙泛起的泠泠寒光立刻让吕清广安静下来,老老实实的站着不敢乱说乱动丝毫。

    鼠粘子马上表扬道:“你看,这个态度就很好嘛!你要早这样就不用大家来批评帮助你了。”

    虎耳正面询问道:“你现在认识到你所犯的错误没有?”

    吕清广无奈的四下看看,跑是跑不掉的,只好小声回答道:“不该喂饲料给兔子吃。这是不对的。”

    鼠粘子高兴地说:“你看看,这就对了,认识到错误然后改正就好嘛!要勇于面对自己的错误,坚决的进行深刻的批评和自我批评。自我批评更重要,一定要深挖灵魂深处的肮脏思想,把它们拿出来在太阳下面晒一晒,消消毒。”

    吕清广一惊,下意识的嘟囔道:“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不严重!”虎耳尖叫道:“你的行为可以说是反动透顶。”

    “反动?”吕清广迷茫的重复了一句。

    “对就是反动,”虎耳加重语气说:“你知不知道,把不含有奉献精神的东西给了兔子会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这是动摇生命之链的行为,非常危险的行为,它的后果是不受控制的。这是犯罪,严重的犯罪。”

    “你这是,这是,”猪沙沙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这是反妖类的行为。”

    牛膝跟着说:“这是反天堂的行为。”说完它也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

    郎世宁和其它小绿人都被吓了一跳,不过立刻就清醒过来纷纷指责道。

    “对,对”

    “就是反天堂。”

    “反整个天堂。”

    “我们是不是应该把他关起来?”虎耳问郎世宁。

    郎世宁一时也没了主意。

    猪沙沙战抖着说:“他,他可能不知道的。”

    吕清广像捡到一根救命稻草,赶紧声辩:“是,是。我根本不知道饲料里不含奉献精神。我刚来,还分辨不出什么含奉献精神什么不含奉献精神。意外,纯属意外。这是一次事故,意外事故。”

    “意外事故?”鼠粘子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可是它决不能让别人知道它不懂,它鼠粘子可没什么不懂的。“就算意外事故吧。那你为什么要把那个什么饲料给兔子呢?”

    吕清广只好瞎编道:“那是和治疗兔球虫病的药一起拿来的,我们那里都是这样喂的。我看你们都喂了药所以才拿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错误在我们了?”虎耳怒气冲冲的喝道。

    。。。

第七十七章 文化差异背黑锅() 
吕清广以近乎被吓坏了,赶紧解释:“我怎么敢把责任往你们身上推呢?我不是那个意思?”

    虎耳不依不饶的追问:“那你是什么意思,责任到底是谁的?”

    吕清广也不敢把责任背在自己身上,郎世宁的牙太渗人了,他可不想把自己给无私奉献了。可这责任到底怎么办呢?他磕磕巴巴的说:“这个,责任嘛。责任是重大的。肯定不是你们的责任,不过。可我也没有责任啊!”

    鼠粘子模棱两可的说:“责任问题很重要。”

    吕清广赶紧说:“是啊!责任问题很重要。不过我看我们都没有责任。”

    猪沙沙奇怪的问:“哪是谁的责任?”

    大家一起盯着吕清广,他的汗立刻就流了出来。他支吾道:“这个嘛,嗯,我也不知道你们这里的情况,你们也不知道我们那里的事情。依我说,是化差异的责任。对,就是化差异。都是霍夫斯坦特的责任。就是那个坏蛋。”

    鼠粘子问:“你说是谁的责任?”

    吕清广总算找到一个垫背的赶紧说:“吉尔特。霍夫斯塔德,都是那个老小子的责任。”

    猪沙沙抬起迷茫的小脑袋怯生生的问:“谁是吉尔特。霍夫斯塔德?”

    吕清广回答道:“一个国际大骗子。他说‘所谓“化”,是在同一个环境的人民所具有的“共同的心理程序”。’你们看,就是因为这个程序不同,我们那里兔子可以吃的饲料这里就不能吃了,你们说是不是该他来负这个责。”

    鼠粘子点点头,“嗯,好像有点道理。”

    吕清广赶紧栽赃道:“他还造谣说:‘在任何一个社会,人们对于不确定的、含糊的、前途未卜的情境,都会感到面对的是一种威胁,从而总是试图加以防止。防止的方法很多,例如干什么就干什么啊!搞很多条条框框什么的啦,不允许出现反对他的思想和行为等等。极其恶毒,不过他不再这里。”

    虎耳想了一下问:“你受了他的毒害吗?”

    这话可不好回答,吕清广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否认,任何坏事都不要揽在头上。于是说道:“没有,我没有受他毒害。是饲料受了他的毒害。也就是说,生产饲料的企业被他毒害了。他主要通过毒害企业来毒害社会的。你看,饲料都被毒害的没有奉献精神了。所有的劳动都是奉献精神的体现,那倒不是吗?”他停顿了一下以观察大家的反应,见大家都在认真听就继续编造:“他强调管理抹杀劳动,他指出大家的隔阂其实不是在消除隔阂,你越详细的了解隔阂其实就越是在强化隔阂。只有真正民族的才是世界的。对不对。就像在鸡蛋里挑骨头,鸡蛋里本来没有骨头,可是他挑得久了,鸡蛋就长出骨头来了。”

    这时大家才恍然大悟。

    找到了祸害的根源就容易统一矛盾了。郎世宁也把牙包进唇里去了。吕清广舒了口气,好悬啊!还好有化差异来背黑锅。不过他觉得自己讲得还是很有道理的。也不完全是背黑锅,越想越觉得就是它的责任。

    虎耳的话打破了他的沉思,“我们去把这个坏蛋抓起来。”

    于是群情激奋起来,都要去捉拿元凶。

    鼠粘子问吕清广道:“你说这个吉尔特·霍夫斯塔德在哪里?我们这就去把他抓起来,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

    吕清广被逼无奈只好实说:“他在另一个空间,就是我来的那个空间。你们去不了的。”

    虎耳咬牙跺脚道:“便宜这小子了。”

    猪沙沙问:“他毒害那些干活的人吗?对他们一个个的下毒吗?”

    “不是的,他根本看不起那些干活的人。他根本就不关心也不在乎那些真正的劳动者,他只在乎那些上层的,站在权利巅峰的家伙。在他心里只有离权力距离的远近更本没有奉献精神。”吕清广说到这儿停了下来,等大家的咒骂告以段落了才又接着说:“他没有了解过下层的劳动者,也不为这些劳动者所着想,他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强权社会的粉饰者。给剥削者那魔鬼的骷髅涂脂抹粉,好混淆视听,转嫁矛盾。他的书就是他的武器,还有他遍布世界的帮凶,他们是很大一批人,相互吹捧,并以此为生。他们嚼着剥削者的残羹冷炙,在里面寻找劳动者的血汗来装进自己的肠胃。”

    虎耳义愤填膺的叫道:“你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

    “抓?怎么抓?在那个世界他比我吃得开,至少目前是这样。再说了,那里这样的家伙太多了,抓不胜抓呀!抓了也没用,这种家伙都是无可救药的。他们也不过就是骗点钱花,都挺不容易的。”吕清广胡说八道着,不过好像自己也没关心过广大劳动人民,也就不好太多的去说别人了。

    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挺累人的,虽然大家都有修为可是累的是精神力不是体力或者灵力。累了自然要休息,何况搞破坏的敌人已经被现了,抓不着不要紧反正也没在这个空间,就当他被消灭了也无不可。危机已经过去,美好的生活即将到来,大家又高高兴兴的谈笑起来,就跟什么事都没生一样。

    吕清广试探着问:“你们收集药材没有?”

    郎世宁摇摇头,“这几天这么忙,那里顾得过来。再说,兔子也好了,收集药材干啥那么?”

    吕清广听了直皱眉,这次真是血本无归,亏定了。可想想郎世宁刚刚收起来的獠牙,亏了就亏了吧。不过总共才三块标准晶石,算不得什么,他现在就是三百块标准晶石三千块标准晶石也亏得起。更何况,想当初各界至尊在他眼里也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现在不过是一时把“道”丢失了而已,亏点标准晶石算什么,早晚有找回来的一天。

    虎耳在一边歪嘴了,“你是不是舍不得那点药啊?一点奉献精神都没有?”

    “看你说的,”吕清广大气的拍拍胸脯:“那些都是我爱的奉献,什么时候舍不得过。你尽瞎说。”

    虎耳争辩道:“那你问药材采了没有干什么?”

    “我,我那是防止浪费。要是采了就炼点丹药,药材采了不用也是会坏的,浪费了就太可惜了。奉献精神也是不能浪费的,大家说是不是。”吕清广边编边说。

    虎耳听他说得合情合理也就算了。

    天已经黑了,月亮爬上了树梢。

    吕清广问起它们修炼之道,郎世宁和小绿人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惜,这对吕清广没有一点用。

    郎世宁是依靠吸收月之光华来修行的,这是狼族的本能,其实多数的兽类和妖类都是吸收月亮的能量来提高自身修为。对此,基本所有修行者都清楚,当然,吕清广是不在此列的。

    别人是天生的能吸收月之精华,吕清广看看月亮,叹了口气。自己没那命,或者是自己的命太高贵了,月亮那点能量不入自己法眼。

    十二小绿人的修炼功法是一套合练之术。不仅需要十二个兄弟姐妹在一起练,这十二个还必须和十二生肖有关联,这样才能吸收天地间的岁月之力。他们是十二生肖草,又刚好十二个聚在了一起,就自然而然的练了起来。一开始修炼那天地灵气和岁月之力就自动进入它们身体,压缩后就吸入丹田,一切都那么简单那么自然。

    吕清广又羡慕又嫉妒,好像别人修炼都不难可是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像卡住了一样呢?

    。。。

第七十八章 篝火晚会() 
吕清广望着月亮想着自己的悲惨命运,想得太专注了,连狐狸是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狐狸和老狼与小绿人们不同,小绿人都是雌雄同体有需要时自己个就把事情办了。郎世宁是雄性,感觉上像雄性,它獠牙太醒目了就没敢把眼光往下面瞟。那只狐狸和它在一起就有明显的女性化倾向。从那感觉就可以断定这两妖兽之间一定有点那啥的事儿。

    这一点上,吕清广自认为比鲁迅强,周作人要“看到(女人)脸蛋想到胳膊,看到胳膊想到大腿,看到大腿想到**,想到*,想到**。”吕清广不用看到脸蛋,光凭感觉就断定这两个之间一定xxoo的有些汤汤水水的事儿。所谓全凭感觉就是这样,也称为自由心证,反正都是肚子里面嘀嘀咕咕嘴里是绝对不会说的。

    嘴要严,这一点教诲吕清广一直都记得。

    那只狐狸的名字郎世宁一直没有说,就是没有替两人引荐。郎世宁不说吕清广也不问,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多大个事儿啊?吕清广也没往心里去。

    兔子康复了,狐狸准备了一个篝火晚会庆祝一下。

    小绿人们对这活动特别上心,当即就蹦得老高,落下来就钻入地面不见了。

    狐狸和老狼一幅欲说还羞的表情望着吕清广。

    吕清广问明篝火晚会的地点就是治疗兔子的林间空地,那里他还找得到就自觉地一个人上路了。他刚转身,背后的郎世宁就带着狐狸化作一阵风飞走了。吕清广虽然朝前走,可是他的灵识一直注意着后面的动静,这两个的猴急表现很是被他嘲笑了一番,对这样的苟且行为他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一个人在清冷的月光穿行在森林里面,禁不住幻想着那两个的旖ni风光。不知道它们是幻化成*人型恩爱呢,还是直接用本体,用本体就只能称为交配了,这比较动物世界了一点。

    等吕清广到了林间空地篝火晚会已经开始好一会儿了。

    雄雄的火焰正在空地央的木架子上燃烧着。冲天的火光把林间空地映照成赤金色的世界。

    十二个小绿人领着数以百万计的兔子们围着篝火正在跳兔子舞。

    兔子跳兔子舞显得兔子都不像兔子了。

    周围还有更多的兔子在打着节拍。它们整齐的跺脚,磨牙,甩耳朵,扭屁股,尽情地展现自我。真的很疯狂。

    没想到兔子可以把兔子舞演绎得这样完美,难怪要叫兔子舞而不是什么狮子舞或者山羊舞。所谓名至实归不过如是,名副其实啊!

    郎世宁比吕清广来得还要晚。

    它单独一个从森林深处漫步走来,狐狸并没有在它身边。吕清广第一时间就现了郎世宁,这不是靠灵识。他那一点点入门级的灵识和十二个小绿人比起来根本不够看。他是凭着自觉,一种想偷窥想疯了可有没胆子就矜持着憋出来的直觉。这是本能,人性,天赋的一种神奇能力。说起来,玄之又玄,说白了就是那啥。

    于此也可以看出郎世宁还是很在乎舆论的,要不也不会和狐狸分开进入篝火晚会的场地。领导者的形象还是保持的很完好的。

    吕清广在心里骂了一句虚伪就热情的和走向他的郎世宁打着招呼。

    参加晚会的兔子虽然多可是兔子是很安静的一种生物。现场的气氛井然有序,热烈愉快、轻松活泼。

    兔子舞结束之后,篝火边空出一个舞台。鼠粘子是主持人,它的声音不大可是林间空地的每个角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不用说,它用上了法术。这不过是低阶的小法术,除了吕清广没人会在意。

    紧接着的是合唱《我们美丽的大森林》,表演者是五百只百灵和五百只黄鹂。百灵和黄鹂都是专业歌手,还都是玩儿美声的。歌曲的旋律和柴可夫斯基的风格比较接近,都是听了让吕清广想放屁的那种。不过没有交响乐团,它们的表演形式是无伴奏合唱。

    无伴奏合唱是指仅用鸟声演唱而不用乐器伴奏的多声部音乐表演方式,无伴奏合唱源于神界,这是最古老的表演方式之一。一般都是天堂里的鸟人来表演比较朴实,歌词容易听懂,用复调的形式来演绎一个简单之极的情节,多以歌颂神的光辉为主。演唱者分成多个声部,分工合作,依依呀呀,一吟一咏。后来小鸟们也都学会了,再后来就传播到人间界,欧洲世纪天主教堂的唱诗班(圣乐团)就玩儿这个。艺复兴时代和对位法的声部叠加使无伴奏合唱逐渐成形庸俗的潮流,于是拥有了“横向的流动”和“纵向的和谐”。

    接着是土狗的群舞,这是真正的群魔乱舞,跳得一塌糊涂。不过兔子的审美观念明显和吕清广的不同。对土狗表现出来的漏*点给以热烈的响应。吕清广想不透,这土狗居然也受粉丝追捧,这是嗑瓜子壳出个臭虫——嘛人都有。

    后面都是一些不知名的鸟类进行独唱表演。莺莺燕燕,光毛色漂亮,至于唱了些什么一句鸟鸣都听不懂。

    鼠粘子兴奋地在台上台下串来跳去,卖力的调动着兔子们的情绪。兔子也听话的跟着它的指挥棒转,直到转得头晕眼花眼冒金星还乐此不疲。快半夜了,吕清广问身边的郎世宁:“老狼,你们经常这样玩儿吗?”

    “这怎么呢叫玩儿呢?”郎世宁纠正道:“这是多么有意义的活动啊!寓教于乐,懂不懂!这叫丰富群众化生活。你需要提高对基层化工作重要性的认识,积极组织开展广场化活动可是上边的意思。”

    “上边?上边是什么啊?”吕清广第一次听到上边这个词儿,觉得很新鲜。

    郎世宁用尖嘴努了努山顶的位置。

    吕清广顺着它的示意看过去,在夜色苍茫,巍峨的群山耸立在视线的尽头。

    “上边就是山顶?”他问。

    郎世宁小声说:“山顶住着娘娘和忠诚于娘娘的很多高手,真正的高手。”

    “它们管着这儿?”吕清广问。

    郎世宁没有回答,只是给了吕清广一个‘你白痴啊?’的颜色。

    吕清广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的确很弱智。想了一下又问:“那个娘娘是谁啊?”

    郎世宁看了看吕清广,那眼神分明是说‘你真的是白痴。’

    “娘娘就是娘娘。上面的事儿不是你可以随便问的。”

    吕清广不敢再说什么了,谁让自己修为低呢。

    遥望着融入夜色的远山,吕清广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自己好心好意的帮助它们救治兔宝宝,白赔了药钱和饲料钱不说还挨了一顿批斗,好悬没被镇压了。眼前欢乐祥和的气氛并不能驱散他心的乌云,这里是个好地方,湖里也有好宝贝,山里的宝贝肯定更多,可是自己并不适合这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