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广本纪-第3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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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郭嘉没有坐马车,而是带了个护卫骑马而去。
祢正平跳起来对着郭嘉的背影一通的叫骂,郭嘉头也不回的就去远了。
正午的阳光下,祢正平一个人在开着的院门儿的前院站着叫骂不断,郭嘉的侍女和护卫都躲了起来,没有任何人接祢正平的话茬。一个巴掌拍不响,一个人骂街也是没有持续力的,祢正平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空气骂了半柱香的时间就收住了口,再骂下去就简直是自己锻炼肺活量了。
祢正平看看苍白的院门,叹口气,门上的漆还是得上,自己昨天那是实在舍不得了,也实在是没有财力作完这个工程,今天有了出钱的人了,难道不做给郭嘉省了这笔钱么,于是祢正平决定自己到桥头堡喊人去。可还没有走出这条巷子祢正平就又回来了,身后还带着干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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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不治行检5()
下午来干活的还是昨天来的那两个木匠,只是今天他们没有带锯子斧头,一人拿了一个猪鬃编织的刷子,一般牛角做的刮刀和一个木桶,漆也是已经做好了的,头一天回去他们就知道祢正平不可能不做漆水,于是就都提前准备好了,今天一早起来收拾停当,也不到桥头去站班儿了,径直将东西带上到祢正平这个巷子口上找了个阴凉的墙角蹲着等。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果然就把生意等来了,要是换了现代的说法,这就叫机遇从来都是为那些有准备的人预备的。
木门上黑漆一上原来的凄惨劲儿就不在了,祢正平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跑进去给两个师傅端了水出来,自己也跟着看,这手艺学着也快,就是没有一会儿就觉得身上刺痒,却原来是受不了大漆的刺激,有些皮肤过敏,长出红色的包块儿来。
两个木工一起将祢正平劝开,说是过两天自然就会消散,却不料祢正平会堂屋里休息了个把时辰就完全复原如初了。
在祢正平叫骂的时候,郭嘉就带着一个护卫骑马扬长而去,两匹马在城里兜了一小圈儿,在一个一点儿不引人注意的小巷子里停下来。
巷子临着大街,是一个丁字路口,小巷对面是一个客栈,规模不小,人来人往的,巷口两边各有一个饭庄,都有伙计在门口迎客,打的是对台的生意,有骑马来的客人,伙计就将马牵到巷子里走侧门进茶庄。这个侧门有时也有客人进出的,都是不愿意在前门下马直接将马骑了过来的常客。
郭嘉就是在巷子里下的马,将马交给身后的护卫,郭嘉一闪身就消失在了侧门旁边。
牵着马的护卫跟着迎客的侍者一起将两匹马牵到这门后不远处的槽头上,给马加上料,饮上水。然后那护卫就在院子里大树下来,侍者离去了一会儿又端着托盘回来了,托盘里是一方肉,一条半大的鱼,还有一大钵的饭。护卫就蹲在大树下面的阴凉地里有滋有味的吃起来,要喝水身边儿不远处就有井,喂得牲口人也就喝的,做护卫的本来就不是那么讲究的,有吃有喝还不用拼命那就够幸福的了。
郭嘉并没有进到这一扇侧门里,在侧门旁边儿还有一个隐藏起来的暗门,将暗门放到巷子里本来是很冒险,很不合情理的事儿,可这事儿却也是郭嘉特意要这么去做的。要是在院子里隐蔽的位置设这么一个暗门确实是合理,可合理的按一扇暗门做什么呢?既然是暗门那就应当在不合理的地方出现,而这道门又是为郭嘉一个人而开设的,别人从来不会去用它,要说隐蔽,也的确是非常隐蔽的。
暗门无声无息的开了又合上,巷子口上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能看得出郭嘉是没有进这侧门而是另外进了一扇暗门。
暗门后面是一条极窄的通道,就修在两个院墙之间,靠前面的墙是饭庄的,后面的这一道墙却是巷子里住着的人家的。
巷子不深,从入口处就可以看出是个死胡同,小巷里人家也不多,一共五户,都是小门小院的小户人家,起码外表看是这样的。像这样一眼就可以看穿了的小巷是不会有什么人去留意的,这就是一条平常得不能在平常的百姓巷道。
可要真是寻常的百姓巷道那何来的暗门呢?
如果是吕清广和太古灵族的灵识束一直跟着郭嘉那么不难现这里的异状,不难现暗门的存在,要是太古灵族再仔细一点儿,将灵气测定的标准下调几个零的刻度,将关注的对象从元婴期以上变成筑基期前后的话就不难现,那个坐在巷口的老乞丐居然也是筑基期的修为,而刚才的侍者也有地级武术高手的内力,要是对修真界或者修真界低层了解得再多一点儿的话,就能够看出来,两边儿的饭庄子里居然居然都有高手,而且这些武功高手的内功还都是一个路子练出来的。也就不难得到结论,这看似打对台的两家饭庄其实是一家的,如果再把范围远上那么一点点儿,就又能现对门的客栈和这两个饭庄也都用的是一样的招数,都是一家子的。
但是,吕清广和太古灵族都没有用灵识束跟踪过来,在这里的体验既然吕清广已经决定要亲身来感受,那么灵识束也就只是负责安全警卫的工作了,那些走出了吕清广身边儿的东西太古灵族也没太在意,要说值得他们注意的也就那一扇柴扉了。
风天有些忧心的说:“那个祢正平是个愣头青,前面的院门撞碎了也就算了,可是要下次他将回归走廊的这道门也一起撞碎了可怎么办?要是这门碎了可不见得修补得起来,要是那样可就又只有漂流的了。”
这问题的确是非常严重,也让吕清广非常的头疼,祢正平的破坏力是不容小窥的,可现在除了将这扇柴扉随时都洞开着,除了自己用的时候不关门以外还真找不到身边么别的有效手段,已经规定了祢正平和郭奉孝没有经过同意不得进入这里,常规下是不会有问题的。可一万不怕,怕的就是万一,要是有个万一那就悔之不及了。
祢正平撞碎院门也是无意之举,要说起来祢正平是一万个不愿意撞碎外面的院门的,并不是院门也什么稀罕的,是重新做门花费的米面让祢正平心疼得慌,那可是他的过冬粮啊!要是没有了粮食冬天天寒地冻的,吃什么呢?可撞碎院门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新院门的漆也已经刮完了一遍,在等着干。
这一次祢正平是无心之过,可谁敢保证就没有下一次呢?
要能够将门卸下来装进布袋就好了,在灵界的时候就出现过悬空四不靠的门,可这里是人间界,谁敢保证门拆下来还能有用呢?
这个险吕清广是不敢轻易去冒的,太危险了,要是一旦门一拆开来回不到走廊,说不定还得经历什么风险呢。代价太高又没有任何保证,连参考数据都没有,从理论上也无法论证,这东西没有任何的理论依据,连理论指导实践都没有可能。
“你们布置一个防御阵法在这里如何?”吕清广问风天道。
风天和其他的太古灵族合计了三微妙之后才回答道:“我们的防御阵法怕是用处不大,我们的阵法对灵力攻击的抵御能力很强,道法次之,对物理攻击可就没有多少防御能力了,可现在要防备的主要就是无力攻击,最要小心的就是被误打误撞的损坏了,真正受到蓄意攻击的可能性并不大,要是我们在这里布置了防御阵倒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效果,说不定会惹出些是非来。”
这话也是有些道理的,可难道就一天到晚的守在这儿哪儿也不去了?那还怎么进行万事体悟呢?吕清广有些犯愁,总不能让所有的人和事都自觉主动的集到自己面前来吧。
可即使是来也来不全呐,要是来的都是无法使自己感悟的事情,能使自己感悟的却一件事儿都不再自己身边儿生,那在这儿等多久不也是白等么。
吕清广这一犹豫就犹豫了一下午,可一直到晚上都没有想出个切实可行的办法来,这事儿却着实将吕清广和太古灵族给难住了。
而在吕清广和太古灵族都没有注意的小巷里,郭嘉却卓有成效的忙了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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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不治行检6()
郭嘉走进暗门,穿过狭窄黑暗的通道,另一头的出口是一个花架,一个复杂的可以称之为阵型的花架,石头垒成的花架上爬满藤类植物,被绿荫覆盖的出口像是一个委琐的迷宫,精致,小巧,却像是毒蛇一样张着大嘴。
天井就在这绿色大嘴的正前方。
不算太大的一个天井,只有半亩不到,四周都是高墙。天井正居然有一定帐篷,一顶皮质的帐篷,那是一块整的皮子,也就是说这皮子原来还在活物身上的时候,它起码有成年的大象那么大,郭嘉到了帐篷外深深一礼,比在吕清广面前还要恭敬虔诚。
“来了?”帐篷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
“弟子来了。”郭嘉赶紧回答道。
“进来吧。”那声音听上去没有一丝的喜怒,平静的就像是合成的一样。
郭嘉撩起帐篷门帘走了进去。
帐篷是近似乎圆形的,用炼制过的兽骨绷起来,是一个半球体的形状,半径有两米多接近三米。地上用青砖垫高了一层,间放着一块动物的皮毛做成的垫子,毛是洁白的,又长又密。一位穿着青黑色道袍的枯瘦老者就坐在上面,一黑一白,对比分明。
“你还知道回来,”枯瘦的老者质问道,“你不是遇上了一位了不起的仙长了吗?还回来做什么?”
郭嘉微微一笑,略带轻佻的回答道:“的确是遇到了一个财大气粗的冤大头,要说倒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这样的肥羊要是就那么放过了岂不是辜负了您老的教诲了么。”
“很肥吗?”老者并未真正的动气,却是对那个肥羊兴趣颇大,追问道:“到底有多肥呀,你摸到他的底了吗?”
“还没呢,”郭嘉在老者身前坐下来,递了左手过去,说,“您来给我把把脉,看是不是有筑基的希望了,他倒是保证说七天就能让我成功筑基的。”
老者大惊,一把抓过郭嘉的受将自己的手指搭上去,灵识顺着手指进入到郭嘉的经脉,这么一探查更是大惊失色,忙问:“他究竟给你吃了什么东西,是丹药吗?你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从头细说一遍。”
于是,郭嘉就将遇到吕清广的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更是将雾岛仙茶和吕清广给他的灵药详详细细的描述了出来,听得老者两眼直冒贼光。干枯的手抓紧了郭嘉逼问道:“你这浑小子拿到就没有带点儿样本回来给老子?”
郭嘉不疾不徐的从怀掏出个小锦袋来,笑嘻嘻的对老者说:“我哪儿敢忘了您老啊,那您还不得打我屁股,这不,我将那仙茶都带来了。只是那灵药……”郭嘉假装腼腆的笑笑,“您知道,这可是涉及到我筑基的大事儿啊,可不敢马虎,我也想留的,可又一像,筑基可不比别的,你老不是也说修行一途筑基是重之重么,所以我就都吃了。”
老者不理郭嘉的啰嗦,不过这没有说他,可见老者对郭嘉筑基这件事也是相当重视的。打开锦袋,老者将几片煮过一遍的雾岛仙茶拿出来放在手心里,用灵识去感受那茶叶的灵气。
老者的手逐渐颤抖起来,小眼睛的贼光射出一尺来长,激动的说道:“仙茶呀,这可是真正的仙茶呀!”
“您老以前见过这仙茶?”郭嘉疑惑的问,“不是传说只有仙界和海外仙岛才有仙茶么?怎么人间界里也有仙茶了?您是在哪儿见着的?”
“你当老夫向你一般没有见识吗?”老者瞪了郭嘉一眼,旋即又叹了口气说,“唉,你们这些后辈也是可怜,晚生了百来两百年,可惜啊,很多好东西你们都没有见到过呢。早两百年前,那时通往仙界的通道还是畅通的,修炼有成的可以升往仙界,次之的可以升往海外仙岛,也可以从那边回到人间界来,虽然回来一趟不容易,却还是有不少的仙人回来过,也带回来不少仙界和海外仙岛的仙家之物,仙茶就是其之一,以前虽然也是难得见到,可机遇巧合还是能见到的,我年轻的时候就见过,不过不是这种仙茶,但仙茶的仙灵之气却是大同小异的。自从两百年前,下行通道封闭以后,想要再见到仙家之物就不容易了,很多有仙家之物的都加紧修炼一家一家的飞升到仙界或者海外仙岛去了。现在,怕是没有多少仙家之物留下了,你能在这种年景见到一次仙茶也是你福缘深厚。”
郭嘉露出神往的表情,痴呆了一阵才感叹道:“要是常喝仙茶修行一定容易很多,飞升也不是太困难的。要是能有那么多的仙茶就好了。”
“去!你做梦去吧。”老者呵斥了一声,然后将手掌的雾岛仙茶残叶,收进锦袋揣进自己怀里,满意的说:“这仙茶才煮过一次,大量的灵气都还在,我下一炉炼丹的时候加进去起码可以提高一级的品质。”
“到时候可别少了我的。”郭嘉趁机提出要求来。
老者枯瘦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宠溺的骂道:“臭小子,就知道祸害我的宝贝,我的丹你拿的还少了吗?”
郭嘉腆着脸笑了笑没有做声。
“你用我传授的望气之术看过他的修为没有?”老者的笑容就像是死海的淡水,实在是难得得很,再说话时已经又是一副死样了。
郭嘉点头,然后又摇头,说道:“用是用了,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你虽然经脉凝固可天资聪慧,我那独门望气之术又是一门绝学,你现在已经有八分的火候,就是元婴期你也应该可以看得出来的。”老者小心的推论着,“既然你什么都没有看得出来说明他起码也是出窍期以上的修为,起码不下于老夫,这样看来要打他的主意还得多加小心才行,别打雁不成反被雁啄了眼珠子。周围的环境你都看过了吗?”
“都看过了,”郭嘉回答道,“他那人好像不太爱挪窝,我的意思是先将周围的住户都赶走,我打算将他住的后院儿包围住,然后静观其变,一有机会我们就动手,看样子吃掉了这只肥羊咱爷俩也就能筹集够修炼到飞升所需要的资源了。”
老者却没有郭嘉那么乐观,低头想了想说:“你想的倒是不错,可就怕他不是一个人,要是他是那些隐世家族的一员可就麻烦了。现在还能联系上仙界的怕是已经没有了,但据我所知,还有一些隐世修仙家族和海外仙岛是有联系的,虽然不想以前那么公开,那么频繁,但是,能和海外仙岛联系就有可能得到仙界之物,修行就顺畅得多。实力也就不是其他的势力可以抗衡的,你不要看现在天下大乱,好像谁都可以横行一样,其实,那是没有谁惹到那些家族的头上,要是惹到了,哼哼,到时候就有好看的了。”
“那您说咋办?”郭嘉有些焦急的看着老者。
“先不急,”老者稳健的将目光望着虚空处,平静的说,“一步一步的办,不要露出你的牙来,周边儿的房子可以先搞到手,可是对那人,好是要摸了底再说,没有摸到他的底细之前切记不可轻举妄动。你可以先骗点东西过来再说,你骗人的功夫炉火纯青就连老夫也不是对手,现在不是已经骗得他答应帮你筑基了吗?唉,老夫就是太穷了,连累着你也受苦,要是咱爷俩手里能有他那些好东西,你早十年就已经筑基成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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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不治行检7()
郭嘉也和老者一起欷殻б徽螅缓笥炙盗思妇渚透娲浅隼础3税得牛位紊斫椒棺牟嗝爬铮の懒⒖唐鹕砀谒砗蟆�
从侧门进来是饭庄的后院儿,郭嘉没有往前去,而是向横着里走,穿过厨房后面的小径,绕到饭庄另外一边,敲了敲关闭着的月亮门,门应声而开。
开门的是一个肥硕的壮汉,高有八尺,宽也差不多八尺,肚大腰圆,一身的肥膘好肉。这样一个本该行动笨拙的人,却手脚灵动的开了门,然后一闪身退到了一边儿让开道路。
郭嘉自己走了进去,将护卫留在了门口。
过了这道门已经不是饭庄的地界了,这边儿是个米行,也兼做些典当行的勾当,那大胖子就是老板,见了郭嘉低头哈腰的,一口一个叔的叫着。
“郭六儿,”郭嘉老实不客气的对胖子吩咐道,“回头安排两个机灵点儿的跟我走一趟,去踩踩盘子,幺叔我要收几处宅子,你回头安排人将原先的住户都给我轰走了,动作要麻利一点儿,声势也别闹的太大。不过最要紧的就是快,遇到敢顶牛的,你就明告诉他,郭嘉需要,拆迁是必须的,知趣儿的自己个儿滚蛋,不知趣儿的打得他滚蛋,要是挨了打都钉住了不动的主就直接收了他的命。”
郭六儿赶紧点头,这差事他没少办,不过那是以前,办了也就办了没有谁能翻了天去,可是,时过境迁了啊,这许昌城现在可不同以往了是都城了,这皇帝脚下天之眼前的,行事还能这样嚣张吗?郭六儿心里没底,嘴里虽然答应着可语气却一点儿没有以往接任务时那种火热的漏*点,没有了那种保证完成任务的坚定决心,没有了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的坚定信念。畏畏缩缩的,答应得口不应心,那是和不是一个腔调。
郭嘉眯着眼睛叮嘱郭六儿胖胖的脑袋,伸出两个手指按在他脑门儿上,立刻,郭六儿就痛得满脑袋的大汗,却咬着牙不敢吱声。
“怎么的,”郭嘉冷笑着问,“胆子被猫吃了?”
“幺叔,您老抬抬手。”郭六儿哀求道,“我不是不给幺叔办事儿,凭良心说,我能有今天可全是幺叔您给的,就是幺叔叫我立刻就死,六儿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的。我是怕误了幺叔的事,所以才犹豫,现在是曹大太岁在这许昌城主事儿,他的脾气您不是不知道,想当初可是很收拾了一顿街面儿的,那时候他还是毛头小子,现在他可是大权在握了,要是犯在他手里可是个麻烦。想当年,他任洛阳北部尉的时候我也在洛阳混过几天的,那家伙可是个狠人,真是要人命的呀。后来他在咱们家那儿杀黄巾军,那也是一怒之下血流成河。再后来升迁济南相,也整治了好多黑白两道通吃的猛人的。如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