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广本纪-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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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头独居的小独院儿冷冷清清的,胡伯特知道牢头是一个老鳏夫,儿女也早就分出去自己独立门户了,他一直一个人住在这里,除了和女犯人玩躲猫猫之类的游戏就只有喝酒一个爱好了。‘这会儿他一定在喝酒,’胡伯特敲门的时候想,‘但愿他别喝醉了。’
也许是因为要打仗了,今天牢头喝得还不多,来给胡伯特开门时虽然一嘴的酒气却没有打晃儿,神智还算清醒。
“胡伯特今天怎么想起到我这来了,你有段时间没有来看过我了。”牢头很高兴的把胡伯特让进了院里,也许是一辈子和监狱打交道牢头的院墙和监狱一样,坐在屋外的回廊上,牢头递给胡伯特一个杯子,然后热情的就要给他倒酒。胡伯特从怀里拿出酒壶,打开盖子递给牢头。老酒鬼的鼻子是他身体上最管用的零件儿了,立刻就分辨出锡酒壶里装的是什么样的威士忌,高兴的给胡伯特倒上,一回身,端起自己的杯子将杯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倒上胡伯特带来的上等威士忌。将酒壶顺手放在窗台上,坐到胡伯特身边儿等着胡伯特说话。牢头很清楚胡伯特不会平白无故的买这样的好酒来看他的,两个人算是熟识可并不是朋友,牢头很清楚自己没有朋友一个朋友也没有。
胡伯特也同样了解牢头,所以就开门见山的说:“有笔生意,不错的买卖。”
牢头不动声色的等着胡伯特往下说。
“海边儿那个镇子上有人找到我,他的亲戚从海外来,误入了我们镇子被关了起来,说是关在了地牢里,他的家人愿意出一笔钱把人赎出去。要打仗了,要是按规矩办花的钱多不说了,怕在短期内救不了人,要是打起仗来事情就更不好办了,就是把人从监牢里救出来也出不了城。所以他们想立刻就把人弄出去,趁着卡曼亚卡的大军来临之前离开这里,这是唯一活命的办法。”胡伯特将被子举到牢头面前等着他表态。
牢头和胡伯特碰了一下杯子,生意算是达成意向了,胡伯特觉得身上的担子轻松了一多半儿,下面就是谈价钱了,这就好说了。这毕竟不是真正的生意胡伯特是不会在乎价钱的,可是也不能一点儿不计较,要是让牢头察觉到这不是生意事情反而就麻烦了。
胡伯特抿了一口杯子的酒,把嘴巴凑到牢头的耳边儿说:“五枚金币,对方愿意出五枚金币。”
牢头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贪婪的光芒,同时一抹狡黠的笑意在嘴角乍现即收,他摇晃着脑袋没有说话,大大的喝了一口杯子的酒,问道:“他们要赎的是哪一个?地牢里可有两个人呢。”
胡伯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他倒是不知道这个情况,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光的人只是命令带回地牢里的那个犯人,没有说是两个啊!胡伯特努力的回忆着,他清楚的记得是一个人,这是不会错的,怎么变成两个了?光的人是从来就没有犯过错误的,也不可能出错,是的,光的人是绝对不会出错的,一定是另有原因。
“那是今天以前抓进去的,今天抓的肯定不是我要找的人。”胡伯特说,这是唯一可能的情况了,那就是在光的人下达命令之后,地牢里又关进了一个人去。
可是牢头的回答却粉碎了胡伯特的假设,“那两个人都已经关了两天了,一个是前天上午抓进来的,一个紧随其后是下午一点儿进去的,两个都是男的。”牢头充满惋惜的说,他是多么盼望地牢里可以关进女犯人,越多越好。
胡伯特感到自己要崩溃了,光的人是不会出错的,这是胡伯特的信仰,而现在却出现了和指令完全不同的情况,这让胡伯特感到头脑麻四肢冰凉手足无措呼吸急促。
“你怎么了?”牢头感觉到胡伯特的异样疑惑的问。
“没什么,回头我再问问,等有了准确的消息我就过来,”胡伯特强作镇定的回答道,“争取把钱也一起带过了。”
牢头没有接这个茬而是问道:“你听说了吗?胡伯特,面粉好像涨价了。”
胡伯特心里啐了一口,这个老鬼居然也知道了,你不是平时不出门的吗?涨价胡伯特倒是不怕,可现在的问题是哪个才是他要找的人呢?
“这两人说了些什么?”胡伯特问,也许可以从供词判断出点儿什么。
牢头把杯的就喝干了,眼睛盯着胡伯特像是要从胡伯特脸上看出花来。他停了一下才回答道:“什么都没有说,两个人都是哑巴,穿的衣服也都不是我们这里的样式,都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稀奇吧,我在这监狱待了一辈子了也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稀奇的犯人。不过要打仗了,一切都得赶紧,现在还没来得及审讯他们,要是审讯了就是哑巴也会说话的,除非是死的哑巴。你明白吗?”
“是啊,要打仗了,什么都在涨价。”胡伯特把杯的就一饮而尽,“我会尽力的。”说完也不要酒壶了,直接和牢头告别就往外走。
“他也许不是要找我的?”吕清广狐疑的问。
胡伯特出了门就径直往他家的方向走去。
“有可能,我们一直都忽视了这里还有一个犯人。”风天答道。
风地咋咋呼呼的说:“我就说嘛,我们太古灵族的防御岂是这些宵小之辈可以窥知的,就是到这里的那一霎也是很短暂的,以他们的修为根本不可能会察觉得到,他们要找的根本就是另一个人。”
风天沉稳的说:“这话现在说还为时过早,一切都不是那么肯定,现在还说不上是不是找我们,还得再看看。”
“他找不着我们都无所谓关键是我们怎么离开,总得离开这里才行啊!”吕清广郁闷的说道,但是以为胡伯特来找他的时候惊慌这会儿又失落了。
“离开这里当然是我们当前第一位的目的,”风天把话接过来按照它的思路说道,“这里的不稳定性始终让我不放心,能尽早离开是最理想的,不过也不能为了想离开就盲动,暴露了自己恐怕就更难离开了。我们现在起码还没有直接的危险,一定要沉住气。同时也要多方主意,那个邻居就是我们的盲点,我们太疏忽了。”
。。。
第三十九章 另一个囚徒1()
那一刻吕清广突然觉得很滑稽很可笑,仿佛身边儿的这一切不过是一出无厘头的闹剧,没有逻辑没有关联没有主次,而自己也从主角变成了配角,很有可能还会变成路人甲乙丙丁那样的龙套甚至群众演员。
下午的阳光很明亮,可是却一点儿照不到地下室来,吕清广把自己的灵识束收回来,被大地与牢笼屏蔽的只是可见光,依然有许多的射线可以穿透到地牢里面并且会继续的前进,只不过眼睛看不到它而已。普通生命体的视觉是有限的,范围狭小,所以在黑暗看不到光明,可恒星的光芒就在身边儿,甚至整穿过你的身体穿过你的眼睛,而黑暗只是你看不到光明,光明是存在的,并且就在你身边儿只不过你看不到它罢了。
现在,吕清广就是看到了光明,或者说理解到了光明。进入这个不稳定的空间以后他太憋屈了,自己蒙住了自己的眼睛,自己束缚住了自己的手脚,多大一点儿事儿啊!居然让自己畏畏尾了,吕清广冷笑一声吧雾岛仙茶猛地灌了两口。
“你怎么了,”风地关心的询问道,“这是突然抽得什么风?”
吕清广没有对风地解释什么,有的话是不可以说的,就是心理想一想也是不可以的,作为曾经的顶级存在,至尊的尊主,吕清广不可能在自己力量这么薄弱的时候轻易的泄露自己的身份,这是危险地,敌人一定会随之而来。
但,害怕有用吗?
这是一个错误的空间,吕清广实在错误的时间以错误的方法进入这里的,在这里本来是不应该有自己存在的,这是一次错误的穿越,可这也有好处的,吕清广突然惊喜的现,好处还挺明显,那就是这里没有可以要和自己为敌的敌人存在,这里的各方势力都不知道有自己的存在又怎么会蓄意要和自己作对呢?
吕清广来不及关闭手镯空间,在这个危险的不稳定环境里,关闭手镯空间就是自己禁绝了太古灵族的保护和哨探,那等于自己至自己于死路是不明智的。
这一刻,吕清广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将心神侵入黄庭,和小号的自己商量道:“到了这里是不是就甩开了那些注定会出现的敌人了呢?”
“难说,”小号的吕清广也拿不定主张,“这样的事情以前没有遇上过,看不透也说不准,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你这一世比以前走得更远,大有找回失去的‘道’的希望,所以就更得小心,一切还是以安全为主。”
“哼哼,这里那里来的安全可言。”吕清广苦笑道。
“拼一下不是不可以,我相信能离开这里的。”小号的吕清广也没有准主意不过自己和自己沟通并不需要更多的语言,吕清广明白小号的自己和自己一样都觉得有必要适当的出手了,虽然大家都没有说,可意思很清楚,实在不行就到空间乱流去游上一会,还不相信了,这个宇宙还有咱这样的存在不能去的地方。
吕清广站起身,一点儿准备活动都没有做就一脚踢在了牢门上,镶嵌着铁条的沉重木门立刻向前飞去,门洞光秃秃的暴露在1ed冷光。
“你真的抽风了?”风地忧心忡忡的问道。
吕清广笑着说:“我去审审那个犯人,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牛逼到要和我抢镜头,戏份儿是那么好抢的吗?”
“这样会暴露的,你不怕不安全了?”风地有点儿惊慌的问道。
“怕,”吕清广放开了手脚也就放开了包袱,“可是怕有用吗?我现在过去不过去不一样的危险吗?把事情搞清楚了说不定就找到离开的办法了,太畏畏尾到最后肯定是更危险的。我先审问一下那个囚徒,说不定会有一点儿线索的。”
“你又不会说这里的语言,审问?我看你连打个招呼都做不到。”风地不信任的带着一点嘲弄口吻的说。
放下心里的包袱以后吕清广整个人都轻松了,微笑着回答风地道:“那没啥,不行就刑讯逼供,咱也不问,他怎么说咱就怎么听着,挺高兴了就少打两下,听不高兴了就多打两下,这还不简单吗?”
地下室黑洞洞的,到外面去的走廊上有两道厚实的门紧紧的关闭着,上了楼梯还有一扇,这里就是闹得惊天动地,外面也听不到什么动静。吕清广的灵识束虽然不能和太古灵族相媲美可侦查一下这附近的情况还是得心应手的,瞬息之后,吕清广就对整个监狱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对地牢已经说得上了如指掌了。
戴上头灯,吕清广走到靠里的第三间牢门外,另一个囚徒就关在这里了。
吕清广一把抓住门上的大锁头,用力一扭,锁头应声裂开。吕清广把烂成两半儿的大锁扔在地上,拉开铁门栓,推开和自己的牢门一个款式的镶嵌着铁条的大木门,在吱吱嘎嘎的声响,头灯的光线照到了这间囚室里。
“尻,比我的那间大。”吕清广不满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没修养,”风地批评道,“这你都要计较一下,有比较的必要吗?”
吕清广也觉得自己有点儿过了,可嘴上却不可能承认,狡辩道:“住房问题可是大问题,这是一个级别的差异问题,怎么能不计较呢?按咱这级别起码也该来个套间吧,要总统套有些夸张,可比人小就是他们接待方的不对了。我这不是计较,实事求是的说,什么级别住什么房子,他们不按咱的级别安排这就是他们的失礼之处了,应该批评并予以纠正。”
“德行。”风地懒得和有点儿小人得志的吕清广计较。
既然这间大一点儿那么审讯室就在这里好了,而且这里的牢门还是完好的,要是有事儿也可以通过这个牢门进入空间乱流。放开自己之后的吕清广对空间乱流也不是那么害怕了,脑海里不知不觉的冒出一个念头,空间乱流对别人是死地但是咱不是别人,哪里也许就是自己的福地也未尝可知。有这个想法垫底吕清广就更不是那么畏惧了,退路就是那么一种概念,看你怎么去想,投资失败跳楼的人肯定是没有退路的,可是要把他没有退路的退路和讨要工资未果的农民工的正路相比,那也是宽广无比富裕幸福的,可是就有人不那么看,又有什么办法呢。
就在几分钟以前,吕清广还视空间乱流为畏途,于是四周都是危险。可是一旦觉得空间乱流不是那么可怕,身边的危险也就没有那么危险了。
要说危险,那危险可以是无处不在的,出门散个步还有可能被汽车撞死呢?在家里有可能会遇上地震,和人说话可能染上**,危险那是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的,可是大家还是好好的活着,并没有因为醉酒驾车的多就不敢出门,也没有因为怕**就不敢说话。
吕清广现在也是一样,不怕了,事情就立刻呈现出另外一个面貌出来了,整个世界在吕清广的眼前都不同了。
不同归不同,吕清广现在还是在这个不稳定的时空,也还是在这个监牢里,只是从犯人升级为了审讯者,这个级别是他自己争取的。
回身从自己的牢房里把椅子茶几茶具和停电应急灯都提溜到审讯室里,吕清广无师自通的用强光照着另一个囚徒的脸,在光柱照向那人的同时吕清广惊讶的现那人的衣服居然是化纤的,这是怎么回事?
。。。
第四十章 另一个囚徒2()
吕清广光顾着自己得意了,这一开始一直没有留意那个即将被他审讯的对象,当一切就绪,停电应急灯的强光照向被审讯者的时候才惊奇的现对方穿的是一套和保暖内衣相仿的化纤紧身衣。这让吕清广有点儿目瞪口呆,这里还想还没有化工产业吧,难道这人也是穿越过来的?
突然地强光照射让那囚徒本能的抱住了头,将眼睛牢牢的保护在双手的后面。
“你不是这里的人?”吕清广在惊讶之下直接用问了起来。
可是更让吕清广惊讶的是那人居然结结巴巴的用反问了一句:“你-是-国人?”
吕清广张大了嘴巴都完了回答了,这真是太意外了,这里居然还有人懂,看来国的综合国力的确是增强了。难道不是吗?眼下就是明证,这也是改革开放的显著成效,这样不稳定的时空都可以用来对白了,还有什么比这更说明华化的伟大呢?
那囚徒将身体挪动到角落上,摆脱了强光的直接照射。既然对方会一点儿那吕清广就得给别人留点儿余地了,没有再把光束跟上去,而是等他逐渐适应了停电应急灯的光线以后,才问道:“你是谁。”
“邦德,詹姆斯邦德。”那个囚徒回答道。
吕清广觉得这个名字好像自己很熟悉,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了。心里正在翻腾的时候风地提醒道:“oo7,英国特工。”
“哦,”吕清广点点头,起身,围着躺椅转了一圈儿,重新坐回来之后把停电应急灯的光柱也重新的对准了oo7的眼睛。“忽悠,你尽情的忽悠。你是oo7,是不是我就是大内密探oo8,我是来救你的对不对?”
oo7刚放下的手又回到了眼睛上,同时叫唤出一长段的英语,可吕清广除了听出是英语之外一定没有听明白他说什么。没办法,只好在心里等着风地翻译,可风地就是不出声。
“你到底翻译不?警告你,别来对付资产阶级那一套,咱是无产阶级,你那一套在咱这儿行不通,我这儿可是不许罢工的。”吕清广催促道。
“你不是挺牛的吗?接着说呀!”风地一点儿不怕吕清广的威胁,老神在在的说着风凉话。
吕清广不害怕了就有了胆气,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了,可人家风地也是可以不害怕的,它向来都是不害怕吕清广的,对此吕清广也是一点儿辙都没有。威胁没用那就得进行说服教育了,吕清广苦口婆心的对风地宣传道:“有意见可以提,但是不能影响正常工作,风地同志的工作一贯是认真负责的,一丝不苟的,兢兢业业的,任劳任怨的,领导,冒号!是看得到的。你闹情绪影响了工作就不好了嘛,有情绪可以下来交流嘛,工作就应当有工作的样子,你这样是要不得的。”
风地对吕清广这一套是很厌烦的,为了让吕清广住嘴只好翻译道:“他说,他真是m5的,来这里是执行任务,希望和你合作一起消灭邪恶势力,然后大家一起回去。”
“一起回去?回哪儿去?呵呵呵,小说还是电影?”吕清广在心里笑起来。
风地也笑了,点评道:“这人肯定是在撒谎,不过他为什么要撒这样明显一个谎言呢?这也太容易被戳破了。”
“撒谎不撒谎的都无所谓关键是他可以回去,这才是重点。”风天插进来说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搞清楚他怎么离开这里,还有就是他要回去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时空,要是比这里更不稳定就算了,要是一个稳定的时空就和他一起过去。”
“那还是得刑讯逼供才行,估计给他讲政策是没多大用处的,像他这样的帝国主义死硬分子就算不是oo7也差不多少,都是见了棺材也不会落泪的主儿。这里也没什么刑具,要是家伙事儿凑手还可能有点儿希望。”吕清广为难的把自己的看法在心里和风天商量。
风地冷笑一声说道:“就是把满清十大酷刑的刑具都搬来你也得会使唤不是,你用得了嘛?”
“不会咱可以学嘛,”吕清广一付积极向上的好青年的姿势,“天下无难事只要肯登攀,只要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没有学不会的,不就是动刑吗又不是什么高科技难不住人。我这就开始学习,先学理论,然后理论结合实际,在实际操作逐步摸索经验教训不断丰富自己,我就不相信了,这动刑还有学不会的。”
这时风天出来公正的评判道:“你的精神是可嘉的,当现在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并且,你是可以一点儿点儿摸索,就怕你还没有摸到门道就把他给摧残得小命不保了,他那样已经饿得不行了,别说用刑,再有几天估计就饿死了。你这不是办法,还是攻心为上,感化是最好的工具,要让他在关怀和雨露自觉自愿的交代自己的问题,这样你才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