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广本纪-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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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都是五千年前的事了。从那时以来又生了许多事情。对本书的阅读是艰辛苦涩的重体力劳动,吕清广迫使每个读者成了具有异常体验的一个心人物,同时也给了你按自己的意愿去解读的自由。我们试图透过序言和结束语的形式,通那些分享我们的兴奋和激动地的人保持联系。其每一篇都可以以一种稍微不同的方式考察这个世界松散的一端。
然而,现在时刻已经到来,我们再一次退到起点——幸亏有起点的存在,回顾往昔,看看我们站在何处,我们几乎经历了世界的末日。
在这最近的五十年,有一种强烈的反对研究吕清广先生的异常反应。一些出科学可知性范围的事物的批评家已经建立了以阻止一切有关于吕清广先生的研究为明确目的有势力的宇宙委员会。他们至少在毁坏别人生命方面已经获得成功。他们指派一些魔族扮演成心理学家和心理医生,在各种场合,怀着明确的欺骗意图,讨好一部分读者,并由此公开的破坏别人的精神家园。这种明目张胆的把幕后黑手伸向前台的做法在星际历史长河屡见不鲜,我们一边躲避他们的阴谋诡计一边找寻吕清广和白大十的踪迹。
假若广大的读者群对吕清广表现出兴趣,那么它不可避免的必将展成一项宏大的事业,并且会遭受来自河外星系的各种曲解。我们已经认识到自己在帮助吕清广先生拯救全人类的这种形势方面的一份应尽的责任。为了增添我们的热情和积极性,在月票方面需要大家积极主动的支持,没有月票是不可能解放全人类的。当然我们的化往往不允许我们祈求,可是为了世界的安全,为了宇宙的和平,我们必须要求你将手里的票票投给半了散人,他是真理与正义的代表,他是宇宙和谐共同展委员会的代表,他是全世界饥饿艺术家的杰出代表。毫无保留的支持他就是支持神圣的、至高无上的、无可比拟的、独一无二的、唯我独尊的、全能的那啥。请投票!
当你仔细地观察一切时,没有什么能像吕清广的经历那样吸引神灵。我们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出自然解释之外的——可是吕清广的经历非常丰富,令人惊讶不已。
我们被下述的事实强烈地吸引住,即宇宙间所有的生灵,并不仅仅是我们热衷于此的时候,已经承认接受吕清广先生作为这个世界唯一的希望,他们相信事物存在的信仰,这里所指的事物包括诸如灵魂、元神、鬼魂、分神等等。我们平等的对待所有的生命体,无论是高级的还是初级的,只要你投票支持你就是好的。区分善恶、美丑、忠奸、贤愚的标准只有一个——你是否投票支持本书。
我们大力赞扬那些不仅自己投票还带动鼓舞身边的朋友一起投票的生命体,无论你的信仰如何;你有福了。
是的,不要小看我们。在这个扁平宇宙空间,我们和大多数的神灵保持友好关系。我们是和平主义者,可我们并不畏惧战争。对于从不投票还敢大放厥词者,我们的口号向来是:虽远必诛。
长期以来人们对本书有不少误解,这是读者狂妄自大的集体现,本书所著完全真实可信,盖无虚言。所有事实均经过银河特别委员会和异空间调查局的反复核实,所有未写明的缘由和线索分为三种情况,在这里特地提请读者注意:一,现在不说是要就在以后说明,所谓草蛇伏线灰延千里也;二,基本常识,有些太基础的东东就没必要详加解释以免有混字数之嫌,不了解者请自行查阅资料;三,高等级明保密条例规定不能传播的内容。这也没有办法,如果你所处的明等级不够,很抱歉,有些地方你就会读不懂了,没关系,不要气馁,把你不懂的地方抄下来背熟。然后,焚香、沐浴、冥想。这样可以帮助你提高明等级,如果你的明等级提高了请你一定记住帮助其他人。社会的整体进步比个体进化更意义深远,至少我们是这样认为的。当然魔族的观点正好相反,他们对一小部分人的进化情有独钟。为此他们不惜牺牲大多数生灵的利益以及生命,哪怕为了一个虚妄的跃升更高层次的幻影他们也不惜动战争。为了他们自私的目的曾多次将世界带到崩溃的边缘,现在跟危机的情况出现了。神界、仙界、佛界甚至妖界、冥界、灵界等各界都出现了严重问题,以往依靠其他各界救援的老路走不通了,拯救这个世界的重担完全压在吕清广的肩上。他将在没有同盟没有帮助没有手下的完全绝望的无知去拯救全人类以及蟑螂、老鼠和大熊猫。可以帮助他的只有你。
我们已然竭尽全力,可我们力量有限。我们曾经尝试治疗吕清广先生的阳痿,有理由相信他的阳痿是心理性的而不是器质性的。遗憾的是他将心理阳痿症状归结为其神性特质,我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确,培养他神性的、凡脱俗的一面是我们工作一个重要环节,可是他将圣洁同阳痿等同起来让我们哭笑不得。我们并不希望他成为种马,可是必要的宣泄有助于身心健康,正所谓: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况且,缺乏美女滋润不利于大家积极投票,这方面我们亦然在努力,相信在不就得将来一定会让吕清广先生的小弟弟站起来的。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必须找到吕清广和白大十。这时各界已经开始崩溃,我们无法在三千大世界自由穿梭,这对我们的寻找工作无疑是致命的伤害。幸运的是我们可以通过半了散人的叙述间接了解到吕清广的境况,在此我们仅代表宇宙万物向他表示感谢。
我们的工作面对着来自落后的生物的不信和轻蔑,这种思想在低等明星球的官方及民间普遍存在,这些就是吕清广将要拯救的主体,同时也是阻碍他拯救行动的主体。多麽悲哀的现实啊!
吕清广先生孤独的面对着无比凶残的敌人,这些敌人他并不知晓,他茫然的先前冲去。在他的道路上充满荆棘,他义无反顾的走上了艰辛的道路,无尽的未知的苦难在等待着他。他的道路已经注定,门已经打开来。
众说周知:那门是狭窄的,路是难走的。
。。。
在没有吕清广的日子里()
深林之王手里紧紧地攥着金枝,就像要从日渐枯萎的枝条里捏出水来。他的眼睛四下里不住的张望,期盼的的神情既焦急又不失虔诚。可他自己心里最清楚这份虔诚不符合他的身份,作为狄安娜的祭司,杀死内米的祭司的继任者的继任者之后,他成为了这里的新祭司。然而他已经听到新的逃奴那急促地脚步声,抢夺金枝的战斗又要开始了,可是他实在已经厌倦了杀戮,鲜血让他肠胃痉挛。他不再向狄安娜祈求胜利,这个时候他只盼望着一扇门突然出现在面前,吕清广打开门,微笑着向他迎来。可是,这不过是幻觉,迎着他而来的不是微笑的吕清广先生而是一个浑身带血的年轻逃奴。尖木棍戳进他的肚子,血喷溅到强壮的年轻逃奴脸上。可这并没有打断他的幻想,他喊道:“万能的,慈悲的,至高的吕清广,我的主,带我走吧!”他看到吕清广手腕上神奇的手镯出圣洁的光芒,他知道这一刻他解脱了。新的逃奴从他手里夺过金枝,静静攥在自己的手里。继任者望着垂死的前任祭司,想不通他为什么不战斗,这是狄安娜的神庙,战斗是祭司的天职,放弃战斗必定会失去一切。不是你是就是我亡。
他看了新来的年轻逃奴最后一眼,可怜的孩子,他还不知道伟大的吕清广先生呢,他想把这福音告诉新上任的祭司可是他已经受不出话了。他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得意忘形的继任者,这无知的孩子在没有吕先生的日子里可怎么过啊!
一九三五年六月三日,老班长遥望着夹金山眯着眼叹了口气。他已经用尽全部的灵识探查过了,吕清广先生已经离开大雪山,不见踪影了。虽然山顶的魔法阵已经被攻破,可是残留的黑暗能量裹挟着冰雪还在山峰间肆虐。十天半个月内普通人根本过不去,可大军这几天就要翻越大雪山了,他为难的搓着手在山脚下走过来走过去。
与此同时在黑森林的城堡里,老魔法师约根·克林斯曼正听着一个裹着黑纱的水蒸气般的幽灵汇报最新的情报。“汉斯·冯·塞克特上将的作战计划已经完全失败了,乔治将的魔法阵也被全部摧毁,看来这次很难全部把赤色队伍消灭干净了。上将阁下已经回国,他的身体完全垮掉了。不过上将阁下已将我们需要的矿石搞到了,在今后的几年里还会有更多的送来,同时还有大量的钨矿石和锰矿石。虽然在魔法阵对决我们赢了奥托·布劳恩,可是毛带领着剩下的队伍正在翻越大雪山,我们设在夹金山上的魔法阵被强力破坏了,您看需不需要向元建议立刻增派一个魔法小队到夹金山去。”约根·克林斯曼抠了抠鼻翼,夹金山的魔法阵是黑暗属性的魔法阵,这可不是一般修真者可以攻破的,就是天使也不行,是谁呢?他的眼睛眯紧了,难道是传说的吕先生?他浑身战抖了一下,可是吕清广先生已经消失的太久了,大家已经习惯了没有他的日子。要是他真的回来那就麻烦大了,不能招惹这样的存在。他看了一眼幽灵,这些家伙哪里知道吕清广的恐怖啊!也不可能让他们知道,这个秘密没有别人知道最好。老魔法师装模作样的用漫不经心的腔调吩咐道:“阿道夫近来一直忙着《海军协定》和奥运会的事情,没有必要去打扰他,东方的事情就这样吧。你命令路德维格·贝克上将尽快把“远东计划”尽快完成。必须在一年之内把这件事定下来,不能再拖了。”
oo9年月o日,深渊的华贵宫殿里,魔王萨洛蒙·克莱格霍恩得意洋洋的问着手下的魔将,“奥巴马的屁股已经坐到白宫的那张椅子上了吗?”局促不安的魔将颤巍巍的回答道:“是的,陛下。可是,不过,嗯······”萨洛蒙·克莱格霍恩魔王挑了一下右边的眉毛,这是魔王要火的先兆。魔将更紧张了,可是他不敢对魔王撒谎,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可是下面的人出了一点小小的纰漏,小小的,嗯,小纰漏。奥巴马的祖上并不是奴隶,他是您奴才的奴才的厨子。米歇尔·拉沃恩·奥巴马是货真价实的包衣奴才,我们反复核实,嗯,核实过了。绝对没有问题。”萨洛蒙·克莱格霍恩魔王不满的哼了一声,斜着眼睛看着魔将训斥道:“难道我没告诉过你们吗?要把一个奴才的奴才的奴才推到美国总统的座位上,这帮白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让清广·吕知道了又要嘲笑我了,幸亏他消失了。连一个小玩笑你们都要搞砸锅,怎么办大事?还有什么,快说。”魔将胆战心惊的回答道:“当时没有太注意,还有两点问题。第一个是奥巴马的母亲有一点点印第安血统。”说着魔将小心翼翼的偷眼瞧了瞧魔王。这只是个玩笑,美国总统不过是狗屁不如的人类职位罢了,在交代任务的时候谁也没有当成一回事儿,结果漏洞这么多,魔王火是一定得,魔王一天到晚都在火小心一点就行了,毕竟美国总统根本不值一提。可是没有想到这居然让萨洛蒙·克莱格霍恩魔王这么大的火。既然已经说了就必须说完,“还有就是奥巴马的父系是穆斯林。”“混蛋!”萨洛蒙·克莱格霍恩魔王咆哮一声,喷出一股黑色的光柱。魔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这道乌光击得粉身碎骨了。萨洛蒙·克莱格霍恩魔王余怒未消的咆哮道:“一群无能的白痴!”完火,冷静下来的萨洛蒙·克莱格霍恩魔王苦笑道“完了,这次看笑话的可就不止那个不知所踪的清广·吕先生了。”
二零零八年五月一十二日晚十一时零三分四十六秒,罗睺罗蹑手蹑脚的走到释迦牟尼佛身边恭敬地小声说:“父亲,我已经了解过了。是——”释迦牟尼佛打断道:“说不得,不要提名字。”罗睺罗赶紧把到嗓子眼的话又咽了回去,顺从的说:“是的,父亲。几个菩萨和仙魔喝多了,生了一点嗤抵,酒后小事而。不过不巧的是能量波动引了人间界的地火,地火激荡让原本就淤积的大地之力提前作了。时候他们已经做了尾,事情不会传出去的。幸亏这次吕清广先生没有来,要是让他知道可就不好了。”释迦牟尼摇摇头到:“要是他老人家在,那些小的们也不敢这么放肆了。居然敢在我的生日酒会狂饮,喝醉了还闹事,太不成体统了。要是吕先生在没谁敢喝醉,都知道吕先生不喜欢喝酒。说起来好久没有吕先生的消息了,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还好吗?”“父亲何不以大神通查探一下?”“糊涂,不要说以我的微末之力无法探查到,就是有能力探查也不敢打扰他老人,这样不知轻重的话不许再说了。”
耶稣基督站在监狱的墙角伸长了脖子盼着吕清广的到来。无独有偶,在另一个监狱里刚被暴打了一顿的岳飞安慰着袁崇焕:“吕先生会来的,不要着急,听说纳尔逊·罗利赫拉赫拉·曼德拉已经放出去了,说不定我们也能被放出去。”袁崇焕冷笑着反驳道:“你不要做梦了,Jenned‘arc已经被一把火就烧没了。还是盼着吕先生现实些。不知道吕先生和他的门现在究竟在哪里?”
。。。
莫须有()
(一)
牛皋蹲在土埂上,边抠鼻屎边训李大嘴。就在他说得唾沫四溅的时候,瞥见吕清广从营帐门里穿出来,朝他这边看了一眼就转身进帅帐。牛皋本想跟着过去,可是他的训话还没结束,李大嘴正躬身低头摆出被训斥的姿势,这使他不得不坚持把唾沫星子继续飞溅,殊不知李大嘴低头就是为了不让唾沫星子落到脸上。
李大嘴原本是杨幺的手下,被牛皋逮住后就投降了,牛皋给了他一个起义的待遇,按当时的官方说法叫招安。李大嘴原本不过是农民革命军的厨子,够不上钦犯按说也享受不到起义待遇的,可厨子也有厨子的优势,李大嘴擅长料理两脚羊,牛皋和杨幺都是看了他这手绝活儿才把他留在身边的。李大嘴之所以能把两脚羊打理得如此美味除了祖传的厨艺外也因为他本人同样沉迷于吃两脚羊,对料理两脚羊也特别魔障,干那一行还就得爱那一行,这才能干出个样儿来,不疯魔不成活儿。李大嘴就对摆弄两脚羊够疯魔的,可是他有个坏毛病,他不吃人头,不光自己不吃,他根本不把人头当道菜。以前杨幺不在乎,一只两脚羊百十斤,浪费个八斤半没有关系,可牛皋不干,岳家军可不兴糟蹋粮食。他也不是第一次训李大嘴了,训一次也就管个二十来天,李大嘴的坏毛病就又会冒头儿,牛皋就得再来一回。现在两人都习惯了每月一次的唾沫星子洗礼,要是哪个月到该来的时候没来就浑身不自在,像那啥不调似的。
天已经黑下来了,圆圆的月亮也露了脸儿,明天就是鬼门开的日子,今晚儿的杂事儿多。
两名背嵬军的后生已经在背风的埂下寻了个旮旯角儿架起了柴堆,拖着晌午捕回来的两脚羊过来,笑嘻嘻的看着牛皋喷唾沫星子。
两脚羊还得李大嘴来料理,别人都没这手艺,顶天也就打打下手。可就算你想帮帮手也得别人愿意不是,李大嘴的脾气古怪,他从来不许人看他的料理过程,说是祖宗成法讲了这手艺传子不传女。岳家军里也就他李大嘴有这手艺,这是他吃饭的碗,也是活下来的依凭。别人没这手艺不说也没这心劲儿,每烤制一只两脚羊对李大嘴来说是一次全新的艺术创作,是手与脑的和谐,是灵与肉的交会,源于色香味儿又高于色香味儿。李大嘴看不起背嵬军的后生们,小子们不是加上火就生烤就是码上盐风干,一点儿情调都不讲。
秃垂环的两脚羊被倒吊在牛皋左边屁股后面的老柳树上,柳树边就是溪水,洗剥起来很就手。这只垂死的两脚羊已经不再挣扎了,他看着溪水里老柳树的倒影,倒影在他眼里是正的,而老柳树是倒着的。他虽是完颜宗弼的部署,却是汉人,是千夫长王松寿手下的兵,不过他已经不想分辨了,分辨也没用,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人了,倒吊着的只是一只两脚羊而已。
牛皋开始感觉到口干舌燥的时候就不再挖鼻屎了,这顿唾沫星子喷得两人都很满足,很有快感,很**。牛皋打了个喷嚏结束了这场战斗,李大嘴也仰起脸,一脸幸福的看着牛皋。牛皋冲倒吊着的两脚羊一扬下巴,李大嘴就屁颠儿屁颠儿的跑过去开工,这点儿默契两人还是有的。牛皋回身往帅帐走,他喜欢看李大嘴料理两脚羊,李大嘴也不介意他看,就是看他也看不去李大嘴的手艺。可是大哥不让他看,大哥说,君子远庖厨。牛皋一管听大哥的,凡是大哥作出的决策,我们都坚决维护,凡是大哥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大哥一贯正确,大哥是岳飞,岳鹏举,是大鹏金翅明王附体。
(二)
岳飞坐在太阳底下把手里的小木牌反过来倒过去的看,早晨**点钟的太阳毫不吝惜的将光芒涂抹在他身上,从逆光望向他的背嵬军眼里看去,他就是光辉的天神。
起码看起来像。
小木牌一共十二枚,漆水不好,朱漆图的不匀,描金也不够细腻圆润。
不过岳飞知道自己手里拿的不是仿品,今上崇仰节俭,质量不达标的反而是真的,事情就是这么怪。
朱仙镇已经拿下了,岳飞不甘心的看着前方,手指无意识的在金牌上抚m,他想着吕清广的话,十日前,吕清广就告诉他会有金牌来招他还朝,并说此一去必将性命不保。这一切都是命注定的吗?说心里话,他并不相信吕清广的预言,他不相信朝廷会对他下手,他相信高宗也相信秦相,他更相信天地正气。他很有底气,十多年的仗打下来,威望名声岂是虚的。大不了解甲归田,无外乎一颗帅印,不要也罢。
太阳更高了,把前面的路照得一片光明。
岳飞顺着影子的方向往北方眺望,路就在前面,继续向前,他可以带着光明去解放水深火热的沦陷区,那里的黎民百姓正在翘以待。可他不能去,去就是输了,即使仗打嬴人也输了。诸葛武侯出不了祁山吗?出得了,当然出得了。可是出了祁山的诸葛孔明就不再是那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武侯了。仗打输了人才能赢,这才是人臣之道!当年诸葛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