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广本纪-第1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髑笠饧穑�
强大的灵力将吕清广送走的同时,品仙玉防御罩和黑门之间爆起短暂的灵力较量,在黑色的光华,品仙玉和上面的下品仙石变成了粉尘,而同时,黑水晶一般的虚幻之门也碎裂成魔气向四处飘散。
就在吕清广消失在黑色虚幻之门的同时,魏元凝、夏侯哲祥、索熙子三人一下子进入到无边的黑暗之,三人立刻放出灵识,可灵识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没有防御罩,没有吕清广,也没有那道门,除了山洞里的岩石和魔气他们唯一找到的就是那个基石,也就是吕清广眼里的紫罗红门槛石,可这时的门槛石也已经断裂成细小的石块儿。
三人不明白到底生了什么,可有一点是清楚的,那就是:吕清广已经逃掉了。三人气恼的一同力将破碎的基石击成粉末,然后扬长而去。
(第三卷完)
明天开始第四卷,魔谣,一共三百四十三章。
。。。
第一章 活着的死人()
这次的屁股蹲儿摔得不算重,可吕清广坐在地上久久没有起来,而且还眼泪盈盈的,他痛,不是屁股痛而是心痛。
吕清广手里捧着品仙玉和下品仙石的碎末,心痛不已,品仙玉和下品仙石在他的布袋里都算不上什么有价值的宝物,要按品级分,那肯定是要垫底的,再说了,吕清广也不是守财奴,这点东西的价值还不足以让他心痛,可这两样一般般的物品却是他现在最需要的——防御阵。
难过的同时,吕清广也暗自庆幸,幸亏当时只用了一块品仙玉,要不然这次就亏大了,这也多亏魏元凝、夏侯哲祥、索熙子他们三个修为有限,一个防御阵对付他们就绰绰有余了。
“别坐着了,下面怎么办你自己拿个准主意,主意定下来就赶紧着动弹。”风地没好气的催促道。
从虚幻的门里来到这个时空,吕清广就坐着没有挪窝,风地的气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要是吕清广在这样坐着不动,它打算上点儿措施了。一个大老爷们儿老坐着算怎么回事儿呢,不说杀伐决断,起码也得起来为生活奔忙吧!这样坐着能有出息吗?
吕清广把手里的碎末收进手镯空间,小乌龟在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立刻向着这些碎末飞去,这可是难得的一次换口味打牙祭,不过等它飞到目的地开始享用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手镯空间宽广辽阔,而小乌龟的度……唉,就不说了,那是乌龟爬啊!
吕清广放眼向远处望去,一道这里风命就将周围探查过了,这里是丘陵,属于稀树草原,背后是起伏的群山,前面,目光所及的终点是海天一线的美丽景色,在这间有两个小镇,很小很小的小镇,一个在海岸的边上,离这里比较远,另一个在一片丘陵的后面离这里比较近。一条消息从吕清广身后流过来,在丘陵之间盘旋着,流向树木掩映下的小镇,在小镇边儿上擦过,然后奔向海边儿的小镇。要是吕清广这会儿在小溪里洒上一泡尿,那啤酒般的液体就会穿越两个小镇然后向着大海挺进。当然,这只是如果,吕清广是绝对不会真的这样做的,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尿过了,现在他也根本没有尿,即使有吕清广也绝对不会尿在小溪里。肥水不流外人田,这点儿化底蕴吕清广还是有的,手镯空间里的药材田里还却农家肥呢,有尿也不能浪费不是,不过关键还是没尿。
根据风地的回报,这里比较安全,起码附近是安全的,要不然吕清广也不敢在这里坐着伤古悲秋,闲情逸致只有吃饱了没有危险的时候才能上那么一,逃命的时候是顾不上的。
往那边儿走呢?
吕清广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草叶泥土,极目远眺,对前面的小镇和后面的山峦进行了一番瞻前顾后,又吃了一颗水果丹和两颗垃圾丹才顺着小溪往下游进。选择小镇是因为小镇里有房屋,而有房屋就一定有门,对于吕清广来说,有门就有了出路或者说是退路。
小溪很小,所以小溪旁是没有路的,有此也可以推测出,这里极少有人来,只有人迹罕至的地方才没有路。
草色青青,小溪边儿的草茂盛而葱茏,时疏时密的杂树林在溪流经过的区域隐现,吕清广不急,沿着小溪向着丘陵下漫步走去。有云鞋在,这里比平坦的马路也不差到哪里去。
小溪在一片枫树林转悠了几圈儿,出来时突然投身到一条河里,小溪瞬间就在河水消声灭迹了。
河也不大,吕清广沿着河边儿继续随着水流的方向前进,这时风地提醒道:“前面有人,嗯,也不能算是人。”
“你什么意思?”吕清广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太古灵族的工作态度越来越没个样子了,胆小怕事不说了,不敢把灵识束伸向远方就算了,怎么现在连探查的结果都这样模棱两可的,这可不是严谨的治学态度,吕清广觉得有必要敲打敲打了,这个风气可长不得。一边儿继续往前漫步一边在等风地的进一步解释,同时盘算着是不是该给太古灵族整整风了。
整风算是务虚,可务虚也是很重要的,没有过硬的作风,前进的道路就难免有偏离航线的可能,这还没有正面出现敌人呢,要是革命到了低谷阶段再想整风也来不及了,到时候太古灵族会不会出现动摇甚至变节分子都不好说。
风地犹犹豫豫的回答道:“这种情况我们也没见过,以前在灵界也没听说过,这个宇宙我们不知道的事情看来还是有的。”
吕清广下心里的纠结,苦笑着说:“您老人家还真是谦虚,什么叫您们不知道的事情还是有的?您还真当太古灵族是全知全能的了?”
“以前灵界的事情我们就都知道。”风地自负的回答道,“各界的生命体转化成灵体进入灵界之后也把各界的消息都带入了灵界,这些灵体所记得的事情我们也都知道。”
“可它们一旦成为灵体不是就要忘却部分记忆吗?”吕清广问道。
“嗯,”风地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无可回避的事实。不过,风地并不服气,气鼓鼓的说:“反正比你知道得多。”
“和我比就没意思了,我失忆,是个人都比我知道得多。”吕清广不理会风地的小心眼儿,将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也把整风的事情暂时押后了,问道,“前面儿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又是人又不是人的?到底那是什么东西?”
“不好说,”风地没有一点儿要隐瞒的意思,可它现在又说不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边琢磨边对吕清广说,“前面有个人,但是有不能算是人了,根据风命的探查结果显示,他已经死过一次的了。”
“死了的人,”吕清广有点儿漫不经心的随心答道,“那就是鬼了。”
风地有几分丧气的答道:“要是鬼我还用得着疑惑吗?”
“那倒是,”吕清广肯道,“那也可定不是灵体了,灵体你们更熟悉,更不会疑惑了,是不是?那倒是半灵半鬼?或者不人不鬼的东西?”
“说不人不鬼还有点儿靠谱,”风地难得的没有和吕清广抬杠,认真的说道,“这个东西它看上去还是像人的成分多一些,怎么说呢?我觉得要是按照大类来分的话它还是应该属于生命体,不过身上带着灵魂飘移的气息,灵魂比一般人类强大一点儿可是离灵体还很遥远。”
吕清广猜估道:“是不是重新投胎的?”
风地迟疑了一下,心里一点儿把握都没有,不过吕清广的猜测仿佛离实际情况并不远,于是答道:“这还真不好说,不过你说的也大致差不多,可我不明白的是,这家伙看上去不想有修为的样子,而且也不是以往见过的那种转世投胎,他身上有一种……怎么说呢?鬼气,暂时叫鬼气吧!其实和鬼没有什么关系,就是一种死人的感觉,这人明明死了可还活着!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吕清广一听来人没有修为心里就有底气了,再不济咱还有几个傍身的法宝,要是来人没有修为那就没有危险了。“活死人是不是?我记得活死人墓里面住的是小龙女,后来杨过也住进去了,不知道和这家伙是不是一派的?”
。。。
第二章 南极亚拉()
风地有点急眼了,愤声道:“会好好说话不会了,不找骂浑身不自在是不是,好好和你说两句话咋就这么难呢?那些虚构的东西你也相信,你有脑子没有?”
“有脑子,可就是不归我指挥,想用,不过用不了。”吕清广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可这话在风地听来怎么都像是在挑战,就在风地琢磨着怎么给吕清广来上两句狠得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前方三百四十米开外的一颗大树后面。
那是一棵老树,已经倒了,可却没有断了生机,枝干横在河上,根在此岸冠在彼岸,一半儿的枝条悬在空,一半儿落在河水里,那些落在河水里的枝条上长出许多的须根,须根是红色的,晃眼儿看去,像是大树受伤倒地后血液流淌进了河里,而实际情况却恰恰相反。有须根辅助吸收水分,大树长得越的粗壮,越的生机勃勃,三人环抱不过来的树干上虽然已经被踩踏出了一条路来,可它却活得比以前更旺盛更有滋有味儿了。
那个人影就从树干上走了过来,停在半露出地面的虬根处,望着吕清广。
吕清广也停下脚步和他对望。
这是个半大的小伙子,穿着一身略微有点儿嫌小的猎装,神情戒备的盯着吕清广随时有进攻的可能。
“就一个孩子,毛孩儿一个,毛都没有长齐呢,值得你大惊小怪的吗?”吕清广没看出什么异象,心里责问风地,“你是不是有点儿惊弓之鸟了,我看没什么啊!你别自己吓唬自己好不好!”
风地轻蔑的回道:“那是你有眼无珠,你没看出问题不等于就没问题,话又说回来了,要是你都能看出来的问题,那也只是表面问题,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这些你看不出来的问题才是本质性的问题。”
吕清广被风地这番话说得有点儿脸红,可心里不得不承认风地说得不无道理,可这口气又实在咽不下去。嘀咕道:“都说狗眼看人低,太古灵族什么时候也沾上这毛病了。”
话虽如此,吕清广还是再次将注意力能聚到对面的小小伙子身上,既然和风地抬杠了,就不好在用灵识束来探查,要不风地又该逮住这个话把儿了,灵识束可是太古灵族教的。不过就是不用灵识束吕清广也还有办法,不就是看个不人不鬼的存在嘛,多大个事儿啊!
吕清广眯上左眼,看了看,又眯上右眼看了看。吕清广的右眼可是滴了大量龙鲸眼液的,灵体鬼魂都可以直接看到。果然,这一眯眼儿立刻就看出点儿毛巧来。左眼里的形象没有变,可右眼里的形象却仿佛罩上了一层雾气,这是一层淡淡的黑色的雾气,虽然淡却让吕清广心里无比震撼。
风地在第一时间就感受到吕清广心的震撼,轻笑着说:“怎么样,看出点儿苗头来了吧!不是我说你,看问题得深入,不说入木三分吧,起码不能流于表面不是。现在有何感想?”
“这是不是僵尸啊?”吕清广问道。
风地果断的否定道:“绝对不是,僵尸不是这样的,不过倒是有点儿沾边儿,我也说不准了。”
那个十五六岁的准青年,伸手握着腰间短剑的剑柄,扬声喊道:“hej!
err。”
吕清广听不懂,不过猜测是对方和自己打招呼,于是堆满一脸和蔼的笑容向对方挥挥手。
“他是在向你问好。”风地翻译道。
吕清广边挥手边回答风地道:“我猜也是那么回事儿。”
笑容是具有亲和力与欺骗性的,那准青年松开握着剑柄的手,跃身站在树干上也向吕清广挥手。
吕清广慢慢的向他走去。
他又大声的说了一串儿的话,风地翻译道:“您是第一次来这里吗?他在南极亚拉没有见过你,他是约拿旦·狮心,问你是谁,从哪里来,来南极亚拉干什么?”
“南极亚拉?这里是南极吗?怎么没看到雪呢?”吕清广没听过南极亚拉这个名称,不过南极却是知道的,可在他的印象里南极可是冰天雪地的所在,和这里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种地貌形态,这里青山绿水气候宜人和南极是一点儿边儿都沾不上的。
风地也没听说过南极亚拉这个地方,不过它可不会听到南极就想到南极,这不过是名称偶然出现的巧合,以风地的广阔视野当然不会局限在小小的地球范围之内去思考问题,不错,风地根本就不认为这里是地球的某处。宇宙浩瀚,空间和亚空间是数不胜数的,谁规定这里就应该是地球了?
“南极亚拉,南极亚拉?”吕清广唠叨着急赶两步就已经到了大树跟前。
约拿旦·狮心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满面的男子,他从来没有见过谁跑得这么快过,一眨眼儿几步就迈到了面前,每步跨出差不多三五十米远去,一下子就从三百多米外来到狮心的面前。约拿旦·狮心几乎是下意识的倒退了半步,抽出短剑,挡在面前。
“你,你不要过来!”约拿旦·狮心惶恐的叫唤道,当然他用的是吕清广听不懂的语言,不过风地可以同声翻译,所以吕清广在约拿旦·狮心叫喊时退后了一步,一大步,足有五十米远。
吕清广想表明自己无害的意图,可是他知道对方肯定听不懂,所以问风地:“你可以把我的话翻译成他的语言吗?”
“不行,”风地回绝道,“我只是根据他的思维波动判断他的意思,要是让他听到我的话就得沁入他的意识,我看他的灵魂承受不起这样的冲击,要是强行把我的灵识输入到他的意识海,怕是还没等他明白过来就呜呼哀哉了。没办法,他的灵魂比人类强上一点儿,不过也极为有限,和你是无法比的,我也没办法。”
风地都没有办法吕清广就更没办法了。
语言不通就只好靠形体了,吕清广伸出两只空手,在面前轻轻摆动,示意自己没有武器,没有进攻性,脸上和蔼的笑容也更加的灿烂更加的人畜无害,要是吕清广面前有一面镜子估计他会被自己的笑容雷倒,那笑容实在是太恶心太猥琐太虚伪了!
可就是这笑容让约拿旦·狮心安下心来,慢慢收回短剑。
吕清广尽力维持着僵硬的笑容,心里高兴,对风地得意的炫耀道:“看没有,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话搁在那儿它都管用。”
“哦,”风地仿佛无意的回答道:“你要是早点笑不是就不会被轰击道这里来了!你干嘛不早点儿对着魏元凝、夏侯哲祥、索熙子他们笑吖,要你早点儿笑那不是他们就不会攻击你了。卖笑就得早卖,要是他们三个买了你的笑,说不定现在就在一起分赃呐。”
风地的话语特诚恳,可不管怎么诚恳,里面的讽刺挖苦吕清广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越是诚恳才越现着风地用心险恶。
吕清广试探性的向前迈了一小步,小步,也就二十公分的距离。眼睛看着约拿旦·狮心的反应,心里夸奖风地道:“行,风地,你能耐大涨了啊!骂人都不带用脏字了,这是不是说你都进化成知识分子了?你挺牛啊!回头送你到五七干校去学习深造一番怎么样?”
风地没敢接这个茬,顾左右而言他的说:“南极亚拉,这名字陌生得紧,你说这南极亚拉是在魔界还是海外仙岛,佛界人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可要说是神界,也有可能。”
。。。
第三章 冒充残障人士()
“你觉着这南极亚拉不在地球上?”吕清广担心的问,抬杠没关系,可因为抬杠废了正事儿就实属不智了,这方面吕清广还是有分寸感和大局观的,没有因为风地的言词而忘了正事儿。“这里看上去和地球一模一样,好像没出地球吧?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年代了。”
风地一撇嘴,它心里不太待见吕清广这种地方意识,小地方出来的大都有点儿这种土腥气。在自己熟悉的地盘儿上就趾高气扬,一到了陌生环境就傻眼了,一点儿开拓精神都没有,一点儿冒险精神都不具备,这样的生命体在大位面时代是很难适应生存环境的。不过这会儿风地不想刺激吕清广,虽然已经把吕清广的注意力成功的转移到了新的方面,但是谁也不敢保证就不会再新的刺激下又漂移回去。骂人不带脏字是一回事儿,被贴上臭老九的标签儿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这可不是好玩儿的。
吕清广向前迈出了一小步,对于吕清广来说这是一小步,对于约拿旦·狮心来说……嗯,这也是一小步,所以约拿旦·狮心没有做出激烈的反应,更准确的说是没有反应。
约拿旦·狮心的思维基本上处于停滞状态,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儿,明明只有一米七六的个子却迈着比泰坦巨人还要大的步幅,这样的人他约拿旦·狮心从来没有见过,在家乡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人。泰坦巨人约拿旦·狮心也没有见过,可他听说过,听说了很多,所以也算熟悉了,可这个陌生人却是闻所未闻的。这样奇怪的人在家乡是绝对见不到的,约拿旦·狮心想,可这里不是家乡这里是南极亚拉,在南极亚拉什么奇怪的人都是存在的,这一点儿约拿旦·狮心深信不疑。
可这一点并没有让约拿旦·狮心放松警惕,一个陌生人出现总是要警惕的,陌生人有可能是敌人,就算不是也有可能带来麻烦的,所以约拿旦·狮心不喜欢陌生人,对陌生人总是有一股戒备心。
不过,在南极亚拉他自己也是陌生人,所以他看谁都是陌生人,不过这并没有驱散他的戒备心理,反而使戒备的敏感度更加强了。生活在陌生人间的约拿旦·狮心几乎已经将这种戒备心当成了习惯,当成了生命必然存在的一个有机组成,就像是他身体里的氨基酸。
吕清广笑得脸都僵硬了,他搓搓手,这样笑下去会死人的,要是假笑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地步也太强悍了一点儿,这样逆天的死法肯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吕清广也没有兴趣开这样的先河。
“风地,他的进攻性如何?对我有伤害吗?”吕清广在做决定前先想到的还是安全问题。
“就他!你站这儿让他打,”风地轻蔑的说,“放心,在累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