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广本纪-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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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小绿人们的教育热情郎世宁是赞赏的,小绿人也闲得太久了,教教吕清广也是个差事儿,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吕清广看见郎世宁来赶紧一把扯住它,虽然知道郎世宁不可能站在自己这边儿,可有个缓冲,打个岔事情说不定就过去了不是。吕清广现在是没办法和小绿人们讲理的,讲道理吕清广绝对没有胜算,别说说服别人就是自己也说服不了,你不学习还有理了?
插科打诨儿吕清广不会,不过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还是有点儿办法的。
“老狼,你总算回来了,我正说请你们喝茶呢。”吕清广一手拉着郎世宁一手从布袋里拿出茶壶,在郎世宁和小绿人面前晃晃,将它们的眼球吸引住,这才放手松开郎世宁,另一只手伸进布袋里抓出一把雾岛仙茶,投进茶壶。
“雾岛仙茶?”郎世宁惊异的问。
吕清广得意的点着头,倒上泉水,座子上加上下品仙石,开始煮茶。
“有别的没有?雾岛仙茶我不是太喝的惯。”片刻间,郎世宁反应过来了,吕清广连极品仙石都可以搞到,雾岛仙茶就不算什么了,可下一刻它就挑三拣四起来了。
这在心理得意的吕清广被郎世宁兜头一盆凉水浇下来。
“雾岛仙茶的味道太大众化,太没有品位,太多变反而没有了自己的风格,没有自己的风格就形不成自己的独特的魅力。雾岛仙茶虽然流传广泛,但始终是流于下层就是这个原因。”郎世宁憋着嘴给吕清广讲茶经,上课的瘾郎世宁也有。“当然,雾岛仙茶本身灵力不足也是一方面的原因,可最主要的还是营销手段和和定位的问题,不过仙茶本身的风骨也不能不看。雾岛仙茶就属于没有风骨一类的,什么水都行,什么火都行,还可以往里面加乱七八糟的东西。普适性使然强了,可自己的本来面貌就弱了。仙茶的上品都是有自己独特的和固定的搭配的,什么茶就得配什么茶具,用水用火,差一点儿都不行,那才是好茶。”
吕清广被郎世宁说得没了脾气,以郎世宁的修为怕就算到了峡谷也就只能在底层晃晃,可这里不止有郎世宁和十二小绿人,想当初可是有太乙金仙坐镇的,向来金仙,天仙一级的人物也不少,大罗金仙有没有就不一定了,石矶白骨精娘娘这个太乙金仙也就比大罗金仙强不了多少。不说太乙金仙,就是金仙可也是能在三四十层消费的主儿,买点好茶回来和大家分享也是正常的,这里曾经也繁盛过,内部凝聚力也强,郎世宁又受娘娘的宠,常喝好茶叶也不是不可能。吕清广其实也清楚,雾岛仙茶在异界就是下层劳动人民喝的,可是在修真界受到追捧的时间一长就有点儿飘飘然,虽然还不至于忘乎所以可也相当的自以为是了。
“能搞点儿东西回来改善生活就不容易了,你就将就着喝吧。”吕清广心里招恼有点儿怨气,不过还好,小绿人们的注意力总算是从教学这件事上被转移开了,围着吕清广坐了一圈儿,静静的等着。
郎世宁辩解道:“茶的好坏可不是可以随便将就的,好茶虽然贵了点儿可那是物有所值。”
吕清广有点儿不乐意了,说道:“贵的当然舒服,可是那贵啊!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贵,那是得花仙石的,现在我得将仙石都节约起来,要换极品仙石回来才能支撑起这个光罩,你当极品仙石是那么好来的?”
郎世宁一下子说不上话了,他遥望着被光罩隔断的山脉,眼流露出对似水流年的追忆,惋惜的说:“那群山间宝藏多着呢,有一个上品仙石的矿脉,时不时也会出上几块极品仙石,还有灵泉和别的矿物都是可以拿到峡谷里去交换东西的,换极品仙石也没问题,可惜现在被隔绝在外面了。”
吕清广听了一怔,外面那些人都在忙着攻击光罩,好像没有谁在开采吧。吕清广回忆了一番当初刚到时飞行器围着光罩打转的情景,那时可是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儿的,记忆是没有谁在开采挖掘,难道所有的矿藏都被冥界恶水给淹没了?这仿佛也是有可能的,可其他地方好像也没看到有采矿的,好像一路上都是劫道的。
茶好了,吕清广在布袋里取出一摞大腕,每人一个,一次性的就把雾岛仙茶分了。
对着没有一点儿灵气的劣质茶具,郎世宁的嘴巴又瘪了瘪,不过这次没有说出什么话来,不是不想说,是没好意思开口,白吃白喝就已经有点儿那啥了,大头是还得靠着吕清广往阵法里添加极品仙石,极品仙石的价值郎世宁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就把牢骚又咽回到肚子里面去了。
虎耳喝了一口雾岛仙茶,满意的摇晃着脑袋,它头上的虎耳来回晃动着,又喝了一大口,说道:“这雾岛仙茶挺好喝的,老狼,是不是你失去艰苦朴素的传统了,小心被糖衣炮弹给腐蚀了,这仙茶就很好了嘛!”虎耳一口将大腕里剩的雾岛仙茶都合干,对吕清广说:“拜师茶我们也喝了,现在可以开始上课了!”
。。。
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已经习惯自学了()
“我已经习惯自学了。”吕清广找了个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搪塞道。
可立刻就被小绿人们的教育热情给淹没了。
吕清广仰头看看静谧的天空,摇摇头,这里是呆不下去了,大声打断小绿人们的喧嚣说道:“谢谢你们的热情,我没有时间再待在这里了,我的立刻离开了。”说着吕清广就开始收东西。
鼠粘子尖锐的指责道:“你不该逃避学习,这是不对的。”
“就是,活到老学到老,你虽然老了点儿可基础知识很薄弱,必须好好学习!”蛇舌应和道。
鼠粘子捧着空碗,怒视着吕清广,坚定的说:“人不学习要落后,人不吃肉就得瘦,学习就像吃肉一样是不可或缺的。我们督促你学习是为你好,是帮助你,当然这也是我们应尽的责任。”
龙胆将自己的碗落到鼠粘子的碗上,站到鼠粘子前面对吕清广说:“我们绝不会让你逃避学习的,学习是艰苦的,可不经过艰苦的学习就成为不了一个有用的生命体,只有好好学习将来才能服务社会。我们是一个整体,任何掉队者都是可耻的,我们帮助你是我们的职责,你接受帮助既是你的权利也是你的义务,义务和权力是一体两面的,不能只尽义务不享受权力也不能只享受权力不尽义务。学习既是你的权利也是你的义务,你不学习我们是绝不会答应的,一千个不答应,一万个不答应。”
鼠粘子将两手捧着的碗改在单手托着,另一只手握成拳头,高高的举着,喊着:“不答应,一千个不答应一万个不答应!”
所有的小绿人们都受了鼠粘子的号召,跟着举起小拳头呼喊着:“绝不答应,一千个不答应一万个不答应!”
郎世宁也跟着鼠粘子的口号呼喊起来,狼爪子也握成了拳头,看起来怪模怪样的。
鼠粘子的鼓动是成功的,是有效地,吕清广愣在间不知道怎么才好,正在左右为难之际,郎世宁的爪子给了他灵感。
吕清广高举双手喊道:“静一静,大家静一静!我有话说。”
鼠粘子以为吕清广投降了,激动的挥舞着手,另一只手里的碗太碍事儿,鼠粘子就把碗塞给吕清广,吕清广没有办法,收回伸向天空手,结果空碗。鼠粘子的行为带来了连锁反应,立刻十三个空碗都回到了吕清广的手里,吕清广一挥手将这摞碗收进布袋里。
“朋友们,感谢大家的关心,对大家的热心帮助我在这里表示由衷的感谢。可我没有时间再和大家一起生活、学习了,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办,我很愿意和大家共同学习共同进步,可是时不我与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大家也清楚,我的修为很低,这样低的修为要搞到极品仙石是不容易的,可维持阵法又离不了极品仙石,要维持这个光罩就得源源不断的往阵法添加极品仙石。即使我的修为再低,道路再艰险,我也会义无反顾的前进,为了这个家园,为了大家,我一定会带着极品仙石回来的。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坎坷的,可坎坷的道路才更锻炼我们坚强的意志,艰难的道路才更能培养我们坚韧不拔的信心。为了美好的明天,为了光明的未来,我现在就要和大家暂时告别了,等我筹集到足够的极品仙石的时候会再回来的,到那时就可以和大家一起同吃同住同劳动,一起学习一起进步。我保证这一天会来到的!”吕清广慷慨激昂的讲完,自己先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没办法,为了脱身这番话说得太那啥了,自己先就被恶心到了,这话太虚伪了。
郎世宁和小绿人们被吕清广说得直打寒颤,寒颤过后又有一种久违的快感,于是拼命的鼓掌。
吕清广没敢多待,要是多等一会儿谁醒过味儿来就麻烦了。
在掌声,吕清广一一和大家握手告别,然后向着山洞落荒而逃。就在吕清广进入石室的时候,激动得泪水满面的猪沙沙突然问道:“他不是说,阵法里的极品仙石用个十万年都没有问题吗?怎么才百年就急着要去找新的极品仙石了?”
“唉!他的修为太低,怕是短期内找不到极品仙石的。”郎世宁替吕清广担心了,这么低的修为怎么混呢?还不要说找极品仙石,就是自己活着也不容易啊!
“要是他学习完再出去就好了,那时修为不就高一些了吗?”猪沙沙猜度道。
虎耳也沉吟着说:“按说磨刀不误砍柴工的,应该先学习再工作,他这样的学习进度这么干得好工作呢?”
“他不是要逃避学习吧!”猪沙沙尖叫道。
虎耳不以为然的斥责道:“不要把谁都想得和你一样好不好,爱学习的比不爱学习的多,我相信世上绝大部分生命体都是热爱学习的,只有极少数才像你一样,不爱学习光想睡懒觉。”
猪沙沙挨了骂就不再说话了。
鼠粘子拍拍后脑勺说:“他是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儿?”
“有可能,”虎耳赞同道:“说不定他连磨刀不误砍柴工这样的警句都没有背过呢,唉!没化啊!”
“那还不赶紧追过去叫住他!”鼠粘子着急的叫了起来,说着就往地上转。
郎世宁这是已感到石室里的变化,一把拉住鼠粘子说:“来不及了,他已经离开了,等他下次回来再说吧,到时候我们给他办个学习班。你们说好不好?”
“好!”
“太好了!”
郎世宁的提议得到了小绿人们的一致拥护,于是,就在吕清广离开的同时,一个为吕清广度身打造的学习班也开始紧张的筹备起来,这是一个从身体道心灵的全面学习的庞大计划,是触及灵魂深处的深入学习,要是吕清广知道有这个学习班存在可能他永远都不会回到这里来了,可惜的是吕清广不知道这个情况,他正得意于自己的机智和聪慧,对背后的一切毫不知情。
回到光球,吕清广捡了结块极品仙石的残骸,这美丽的石头卖钱估计没有什么问题吧。刚要往门上图血液,又担心万一有什么意外,于是将布袋里的极品仙石拿出来,自己留了三块,其他的就放进阵法以备不时之需。不知都有学习班存在的吕清广把这里还是当成了自己的避难所了。
回到走廊,吕清广没打算常待,所以就只是拿了一个手电筒出来,连头灯都没有带。现在不是东游西逛的时候,按下号的自己说,一旦掌握了线索敌人就可能随时出现了,吕清广虽然对此未必全信,可也不能不信,事关安全是容不得半点儿马虎大意的。只有人间界相对安全一点儿,哪里只有低于大乘期的力量存在,吕清广现在的防御还能挨上几下,只要离门不是太远就可以逃得掉。
推开柴门,吕清广先向后院儿看了一眼,下午的阳光下院墙脚的杨树们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往前走,吕清广到头一进院子才看到祢正平。
祢正平躺在初秋的阳光下正在晒太阳,看到吕清广过来,也就懒洋洋的挥了挥手算是打过了招呼。
吕清广为人随和,他自己也多数时候就这德行,走过去,坐在躺在院子左边儿的荒草丛,问躺着的祢正平道:“你有没有想过去拜个师学点东西,不能一天到晚这么懒懒散散的啊!”
祢正平眯着眼睛看向院墙边上的黄瓜架,有口无心的回答道:“我已经习惯自学了。”
。。。
第一百七十九章 祢正平的童年()
好在吕清广是坐在地上的,要不然差不点儿就被祢正平气趴下了。
吕清广气恼的是祢正平居然抢戏,这可是我的台词,你丫的也敢抢去说?吕清广才用这句话搪塞过小绿人们,不过,搪塞未遂,现在栗闲庭又用这句‘我已经习惯自学了’来搪塞吕清广,真是现世报来得快。吕清广本来就是随口那么一问,对于学习的自觉性吕清广可能连猪沙沙都不如。猪沙沙虽然自己不喜欢学习对别人的要求还是非常严格的,而吕清广就差得远了,不仅对自己放任自流对别人也是一向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
这一刻,吕清广深切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下定决心不怕牺牲,立志从这一刻起端正学习态度。可这么重大的事业不可能一蹴而就总得分个三步走不是,于是吕清广就坚定了迈出了第一步,先端正别人的学习态度,先正人比先正己更容易,也更有现实意义。
脸一板,吕清广拿出仙长的威严,严肃的目光在祢正平的脸上扫过,让被阳光晒得熏熏然的祢正平一个寒战人也清醒了许多。
吕清广的修为在异界是绝对的垃圾,在修真界也是不够看的,那是绝对垫底的,可是才喝了雾岛仙茶,身上灵力正足的时候对上真正的普通人还是蔚为可观的。
祢正平就被吓了一大跳,一下坐直身子,身上的懒散和不经意都消失不见了。那冰冷的感觉对祢正平的刺激是巨大的,让他立刻想到吕清广以前的一系列奇异的举动还有那差点儿要了他小名的仙茶。虽然爆体而亡的威胁祢正平并不清楚,可是躺了那几天,全身乏力,最开始更是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这样的经历让他对吕清广充满了畏惧。
“不知仙长有何教诲?”祢正平恭恭敬敬的请示道。
吕清广扳着脸沉默了两三分钟,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得现找词儿。“正平,不是我说你,大好光阴你就这样虚度了?没有事儿就要多读书,不读书不看报不时时刻刻改造自己的思想是不利于你进步的。你还年轻,前程还远大,未来的路还长,要是你像现在这样懒懒散散的是要变修的,你希望那样吗?”
祢正平不知道变修是个什么概念,既然不知道,这就说明吕清广仙长的学问深,祢正平自信自己也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连听都没听过的概念那是什么样高妙的学问啊!仙长就是仙长,祢正平在心里感叹,也只有仙长才能说出这样有水平有杀伤力的话来,变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祢正平想问,可话到嘴边儿又咽回肚子里去了。祢正平生性是不肯服人的,可吕清广在祢正平眼那就根本不是人,所以也就不在此列了,可即使如此让他不耻下问他还是以为平生之耻辱决计不会张嘴的。
万事开头难,一旦开了头后面就水到渠成了,吕清广的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收不住了,呱唧呱唧的说开了,心思想基本上和小学五年级的思想品德课本儿差不懂,语言也基本近似,这里就不重复了,一方面咱们不能侵权,那是教育部订了点儿的咱们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不是。另一方面就是怕读者您砸板儿砖,这门课都是大家学得最认真的,做人嘛,这是最有用的一门课程了,可惜,高考不考,真是误导啊!既然大家都比我背得更熟,我就不在这里班门弄斧了,不过现在教改,这门课改成品德也社会了,内容也不那么红艳艳的了,这不知道是褪色了还是时代前进了,大家的眼光不同了。
不过祢正平同学以前没受过这种教育,听得毛骨悚然,惴惴不安,几欲先走可又不敢走,意欲辩驳可又不敢张嘴。
祢正平是不怕任何人的,可吕清广他不是人不是。
吕清广诲人不倦的说了将近一个小时,自以为都已经可以到小学去当政教处主任了,心里一得意就决定放祢正平一马。一个急刹车,将讲到一半儿的话硬生生的杀断开来。“日月生辉,斗转星移,人和社会的关系究竟是个什么关系呢?这次就说到这里,下次有机会再慢慢给你讲解。”
祢正平正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知所云,这个急刹车将他甩出万里之外,一下从云端又回到地上,他自己都不知道是驾的哪朵云。这样的经历祢正平也是第一次遇上,以往祢正平都是这样教训别人的,祢大天才可不是浪得虚名,在人堆里也是异常醒目的存在,斗嘴是从来没有输过的。
就是现在,那也是祢正平没有张嘴,要是一张嘴吕清广肯定不是对手。
祢正平现在敢和吕清广狡嘴吗?那是绝对不敢了。
吕清广刚到的时候,祢正平还挺自信的,就是喝仙茶时候也没有嘴软,可现在他已经没有胆量和吕清广较劲儿了,躺那几天让他彻底的怕了。
“小祢,讲讲你的事情吧!”吕清广说了半天也累了,半倚在草地上对祢正平说,在吕清广的记忆里祢正平好像只有击鼓骂曹这么一件事儿然后就被送到刘表那儿,再后来就被黄祖给杀掉了,对于祢正平的身世知之甚少。不过演义的祢正平脾气是极臭的,和眼下的情况不太合辙押韵,可吕清广一回想刚遇到祢正平时这小子的表现就又恍然大悟,这小子是傲气,不过是在自己面前老实一点儿。吕清广是视各界至尊为蝼蚁的人物,祢正平在他面前老老实实的也不足为奇,不老实才稀奇呢。
祢正平眉头微蹙,低声说:“我?我没什么可说的,自由苦读,长大一点儿就四方游学,后来就到这儿了,本以为凭一腔才情可以安邦定国,没成想,连一个公务员都混不上,现在饥一顿饱一顿的,就这样儿吧。”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嘛?”吕清广问道。
祢正平摇摇头,“没有了,已经都故去了,没有一个亲人在这个世上了。”
“唉!你也挺可怜的。”吕清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