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广本纪-第14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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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基于户口的公平原则2()
“不,不是这样的。”虽然吕清广说的这些全中,但克里斯平·阿米蒂奇伊然脸认真的全面予以否认,他本正经的说,“不,我没有这样的意思,我们只是在这里来谈谈,切都好等谈判完结之后才可以做最后的决定。”
吕清广指着正在从交易平台上把光标转化为仓库中实物的小胖问:“你又如何解释他呢?他现在的行为可刚好跟你说的相反。”
克里斯平·阿米蒂奇假模假样的看了眼小胖,又认真的看了眼,看着小胖将辆成新的斯巴鲁转运完毕,然后眼睛中的笑意深深隐藏起来,点缀上迷茫,很无辜的反问:“难道你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吗?我看不出什么来,很好的呀。”
这刻吕清广觉得没有战斗力最直接的害处似乎不是安全得不到保证,而是在傻逼装逼的时候不能揭了他的皮,如果此刻吕清广稍微有那么点儿战斗力,他定会直接撕了克里斯平·阿米蒂奇伪装纯良无辜的灵魂投影。但是他没有战斗力,点儿也没有,所以他只能讲道理,也唯有讲道理。强压下怒火,吕清广质问道:“我已经明确的要求过了,不能让尾气损害这个星球。我的意思应当表达得非常的清楚,你不会听不明白吧?”
“你的表述没有问题。”克里斯平·阿米蒂奇回答道,“我很清楚的知道你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我们到这里来不就是要就这个问题好好的磋商翻的吗?”
吕清广更加的不悦了,冷声问:“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让小胖继续?”
克里斯平·阿米蒂奇睁大了眼睛,非常无辜的摊开手,用惊讶的语气说:“天呐!你怎么能这样责怪我呢?是的,对于小胖的行为你提出了异议,但是在正式否决他的行为合理性之前他是有权利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的。我们需要磋商,不是吗?还没有形成致意见嘞。没有明确禁止的就是可以去做的,这是天经地义的。”
“不对。”吕清广不能同意这个说法,他反驳道,“不对的就是不对的,正确的就是正确的,明知道是不对的就不应当去做,如果别人指出了,自己也意识到了,那么就更不应当去做了,因为那是错的。”
克里斯平·阿米蒂奇还想要把眼睛睁得再大些,以表示自己的惊讶和强化无辜的萌态,但他的眼镜已经几次睁大而没有回缩了,要是继续很有可能会爆掉的。他只能夸张的吸口气,然后转变到认真的状态,以坚决的姿态回应道:“你这样说可真是太奇怪了,难道你不知道不同的存在对于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有完全不同的认识吗?件事情,这样做你觉得是正确的,可是别人完全可以认为是错误的,而且同件事情可以在这里是错误的到另个地方就变成了正确的了。用正确或者错误来判定可不可以去做件事情是毫无道理的,并且完全不具有可操作性。假如以为是对的就可以做,那么错误的事情将之以为成正确的不就可以了吗?”
“你这是狡辩。”吕清广压住火,尽量心平气静的讲道理。“尾气是有害的,这点你不打算否认吧?要是将排气管塞在你的嘴里你觉得你可以呼吸吗?”
克里斯平·阿米蒂奇并不认可这个说法,摇头道:“这个例子并没有合理性,换个别的就不成立了。比如,大家都喝水的,难道把人按在水底他还可以自由呼吸吗?那样的可就不是人了,那是鱼。正确与否不应当自己认知的,也不是旁边儿的谁谁谁可以任意提点的。地球上几十亿人,每人都可以讲自己的是非对错,听谁的去?可做不可做的事情只有个衡量的界限,那就是法则和约定。”
吕清广时语塞,他似乎并非个善于辩论的人,又或者讲道理也只能跟懂道理的去讲,但道理遇到歪理,那么就缠夹不清了,而道理确乎没有很强的力量,并不能战胜歪理的,其中讲道理的角色似乎更为重要,还有技巧和练习。这都是吕清广所缺乏的,更缺乏的是拉大旗作虎皮的能力,道理也似乎不如法则那么有力量。可是吕清广清楚自己旦跟对方**则,那么作为神魔后裔的先天优势就在对方那里了,而自己就会如同被拒在法之大门之外样,再次筹莫展。
克里斯平·阿米蒂奇感受到西风压到了东风,气焰也就自然而然的上升,灵魂投影指尖儿点,空间猛然变,转化到个陌生的城市之中。
吕清广没感到丝毫空间撕扯之力,惊讶的传音问慈悲大妖王:“咦?空间转换了吗?怎么点儿感觉都没有?”
慈悲大妖王说:“没有,空间压根儿没任何变动,这里呈现出来的只是投影,无论是刚才的仓库还是现在的都市都是投影。”
吕清广紫府里突然动,念及外面的世界,所谓位面世界那也不过就是个投影而已,而且还是经过无数分叉点被分离成无数份儿的投影,那么这个投影有是否能形成下级的位面的能力呢?反过来想,从投影的投影回想到投影,再想到投影源出之处——人间界的本元世界,这样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
克里斯平·阿米蒂奇在变换这个空间的光影来源的同时注意力都集中在吕清广的脸上,看他的表情变化。吕清广的脸皮也是没有经过修炼的,虽然不是喜怒形于色但也不具有隐藏自己情绪变化的功效,在克里斯平·阿米蒂奇这样比间谍差不了多少的协警分析下,很看出些端倪来,信心蓬勃而起。他身形动就融入到这个现代大都市之中去了。
吕清广看到克里斯平·阿米蒂奇消失在人潮中,对世界与投影的猜测在紫府中逐渐成形。不过吕清广也并没有将尾气的事情忘记掉,紫府中坚持的信念将逐渐成型的猜测排斥到次要地位。
吕清广的注意力转移到身边的投影上,这是在城市中,从挡住阳光的高楼和穿梭的车流就可以看得出来。从阴霾的天空和车辆的排气筒可以判定这里是个受到尾气严重影响的城市。从满街的汉语招牌和穿梭的行人黑黑的头黄色皮肤可以推断这里是大概还是华夏大6,但具体到是哪座城市就不得而知了,看上去似乎每个城市都是个样子的,而时间也大概就是两千年多点儿的样子。
因为个维度不完整,投影被压缩到扁扁薄薄的,声音不知道是失去了还是频率改变了,反正吕清广什么也没有听见。这是个无声的都市街头,或者是无声电影。
克里斯平·阿米蒂奇躲藏在人群中,在遥远的街角透过面破碎的镜子来观察吕清广。却不知道吕清广的灵识束直都遍布在这个不大的空间之中,从和慈悲大妖王起细细的查看炼制痕迹而无所得起,灵识束就直都充斥在这个空间中,对于吕清广灵识束的分叉能力和扫描能力,这个空间点儿都不大,更谈不上宽广,在这里躲猫猫并不比看守所的牢房里强。可惜克里斯平·阿米蒂奇并不知道,他觉得自己相当的精明,他更是自信没有谁比他更熟悉这里,在这里没有谁比自己更有优势,因为这是自己的世界,在这里自己就是神,自己就主宰者。可是当克里斯平·阿米蒂奇看到吕清广的目光直接无视被压扁的建筑物射在自己身上,不论他怎么改变位置也逃不掉他知道躲和拖延都是无效的,这样做很可能连自己刚建立起来的点儿心理优势都丢掉,他不愿意这样,也不敢这样下去。
世界再变,另个都市充斥于空间中,唯有阴霾的空气如故。
克里斯平·阿米蒂奇站在车流如梭的街头,辆有辆奔驰而过的汽车如游鱼样从他身边呼啸而过,留下的也只有尾气而已,他在尾气中,也将吕清广起拖入尾气之中,他在操纵导入这个空间的投影,可以如意的调换。
吕清广并没有感觉到有尾气,位面世界的投影太过单薄,从影像上看似乎写实程度和清晰度都是不错的,可是灵气就已经丝毫都没有了,不仅是没有丝毫的灵气,连尾气都不是很明显了,切淡漠得就像是张旧照片,还是张别的城市别人的不相关的旧照片。
“这是哪里?”吕清广隔着车河在路的头问在另边儿的克里斯平·阿米蒂奇,“为什么你要我看到这些,在这样的环境里你确定我会让步吗?为什么呢?难道就因为这里满街都是汽油动力车吗?”
克里斯平·阿米蒂奇从容的走过街道,他没有走斑马线,也没有等红绿灯,更没有分神去在意奔腾而来的汽车,却每步都跨越在空挡之间,好像所有的汽车都在刻意的躲避他。
“不止是这里如此,”克里斯平·阿米蒂奇神闲气定的说,“有很多很多的城市,很多很多的星球,很多很多的位面都是如此,都是样使用的汽油动力车,城市里尾气必定也是有的。”他连续的打了串儿的响指,这个空间反映出来的投影次次的变化,个又个街头接连出现。“有那么多的人类都生活在其中,他们中少有不知道尾气危害的,可那又如何,他们依然故我的使用不误。”他没有就到吕清广的面前,而是在个又个街口的车流中进进退退,如同舞蹈更像行吟诗人,“按照你的划分方法,在人的世界里有很多不对的事情不仅汽油动力车尾气这项,光是车就可以找出身的毛病。可是你看,你看吧,人还不是依然如故。他们不会因为不对就放弃,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也应该是他们自己去选择。你不应该替他们选择,更不该剥夺他们选择的权利。”
吕清广并不认同克里斯平·阿米蒂奇的逻辑,他转身,背对着车流,也背对着克里斯平·阿米蒂奇,看着身边穿行的人流在挤压的维度里擦肩而过如合拢的书页又像在被洗的扑克牌。“他们,”吕清广指着路人甲乙丙丁说,“他们的意见谁问过,他们的选择又是什么?你看,在这些都市里走路的人远远多过开车的人。你去问问他们,他们又会怎么说呢?你让我给那些开车人选择的权利,可是谁给走路人选择的权利呢。车子不是他吗的,尾气不是他们的,可是承受后果的却是他们,生活在阴霾中的也是他们。”
克里斯平·阿米蒂奇后悔自己为什么不选择个欧美小城,家家户户都有车的那种,连串都是大城市,为了打动对方还专程以华夏大地上的城市居多,谁知道是板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可现在即使立刻转到美丽的人人都有车的小镇也已经晚了,这些被指出来的路人甲乙丙丁并不会消失的。克里斯平·阿米蒂奇心智急转,非但没有换成小镇,甚至没有做任何变更,就是这个街头,他却将投影定格下来,略顿了下,然后向后倒退,缓慢的倒退,退到吕清广指出街头甲乙丙丁的那几个路人经过的时间段里,并再次定下来。“就是他们几个吗?”克里斯平·阿米蒂奇挑衅的问道,“要是你选定他们,让他们作为代表,我们不妨到他们的位面中把他们都找出来,听听他们怎么说,看他们是如何去选择。我们可以打个赌,如果他们选择要汽油动力车而无视尾气,那么你就退步,不要再横加阻拦了。如果他们为了抗拒尾气而选择拒绝汽油动力车,那么我就退步,收回我经手的全部汽油动力车。如何?”
赌局吗?已经很久没有谁跟吕清广打赌了。
第三百六十七章 基于户口的公平原则3()
♂!
吕清广认真的审视被定格的投影,看着在被挤压成片状的人行道中的行人,还有被点出来作为赌具的代表。这几个人都是吕清广随意点选的,他们只是位面中普普通通的凡人,不是刻意安排的,所以他们的意志并没有受到吕清广或者克里斯平·阿米蒂奇的影响,起码现在还没有。
吕清广也不怕克里斯平·阿米蒂奇作弊,他有可能会对他们施加影响,如果他那么做才是自寻死路呢,要是作弊,慈悲大妖王的手段一定比他厉害,吕清广相信那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对比。似乎这是一场很公平的赌局,而且一旦不公平了,那么胜利的一方也会是自己这边儿,必定是的。
“呵呵,”吕清广笑了,笑出了声,他缓缓回身,眼光从赌局上转到赌徒上,“不,我不跟你赌。”
克里斯平·阿米蒂奇震得肚肠一阵的翻滚,“为什么?”他问,“难道他们不是你选出来的吗?好吧,好吧。如果你觉得他们不合适,你可以重新选择,选你觉得真正能够起代表性的好了。”
吕清广笑着摇头。
克里斯平·阿米蒂奇惊怒的大声问:“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和你赌,因为我不打算选什么代表。”吕清广双手叠着放在肚腩之上,温和却无比坚定的说,“我并不怀疑这些人,你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他们真的就是街头走过的路人甲乙丙丁。他们也的确是尾气的受害者。这些我并不怀疑。可是,这并不说明什么,并不能让他们的意志高于其他未被选中的路人的意志。我不相信代表,他们能代表谁?代表骑车的人还是步行的人,那些没有走在路上的人呢?这个街区的人他们能代表吗?这个城市呢?所有的城市都由他们来代表吗?是,他们是我随手点出来的,可一旦他们成为了你赌博的一部分,成为了所谓的代表,他们还是他们吗?他们怕是连他们自己都不能代表了,因为在选择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是他们了。”
克里斯平·阿米蒂奇的心里失望极了,本来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无疑,任何代表都会做出有利的选择的,起码是对自己有利的,而且符合于社会认知的惯性。在一个满街都是汽油动力车的街头,步行的人有几位不是爱车的呢?他们步行绝不是因为憎恨汽车,这一点克里斯平·阿米蒂奇非常的了解,他相信绝大多数情况下人们会选择车而不是抗拒尾气。作为一个位面商人,一个经销汽油动力车的位面商人,克里斯平·阿米蒂奇对人类与车的情感纠葛了解得很清楚,他看到过意气风发的环保先锋和行为艺术家在表演时的肉麻,同样他也看到了他们驾驶的大排量汽油动力车。人就是这个样子的。如果拿着摄像机拿着话筒,那么十个人有九个会高调的谈一谈环保,这个大家都知道的,也都会说的。但面对选择,面对一辆垂手可得的豪车,又有谁能拒绝呢?
强压着失望的情绪,克里斯平·阿米蒂奇带着嘲弄的语调问:“难道你要全民公诀吗?让整个位面系列的人类共同来投票决定吗?”
吕清广紫府里自我的思绪迅速转动,他坚定的摇头道:“不,全民公诀也说明不了什么。大多数人犯糊涂是常有的事,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甚至是极少数。不能因为大家都同意做一件错误的事情这件事情就变成正确的了,不是的,错误的依然是错误的,即使全部的人都觉得它是正确的,都选择它,它依然是错误的。”听了一下,吕清广微笑起来,他对自己的话很满意,他觉得说得好极了,不能再好了。吕清广很高兴,他乘胜追击的问:“还有一点,为什么你说是整个位面系列的人类一起来公投呢?这个位面里原本的人类不够吗?或者搞大一点儿,真正的全民公诀不好吗?为什么你要给这么一个设定呢?虽然投票是个弱智的主意,但我还是难以理解你为什么还要加一个限定?”
“这是必须的,”克里斯平·阿米蒂奇刻板的说,“必须是限定在位面系列之中,也必须是整个位面系列统一的行为。”
吕清广质疑道:“我看不出有什么必要。”
“哦!”克里斯平·阿米蒂奇似乎很惊讶,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非常细微的收缩了一下。不可否认,这是一个非常小非常隐秘的动作,而且是很多原因都可能造成这样情况的,并不一定代表着有鬼主意了。
风天操控着吕清广的灵识束看到了这个微小的动作,再微小一些灵识束也是能发现的,但风天并没有在意,因为在此前后克里斯平·阿米蒂奇一直有小动作,比如掌心冒汗、膝盖抽搐、汗毛竖立、耳朵扯动、眼皮跳、鼻翼扩张等等很多很多,要是一一汇报给吕清广的话,他什么也别干了,全心全意分析这个都忙不过来呢。
克里斯平·阿米蒂奇在瞳孔微小变化的那一刻的确是在打鬼主意,不过这说明不了什么,当他面对吕清广以来无时无刻不在打着鬼主意,从没断过,只是这个主意有些不同。从一开始,克里斯平·阿米蒂奇就将吕清广定位成一个找小胖麻烦的捣蛋鬼,接下小胖的麻烦自然就得自己想办法解决。而这个麻烦似乎相当的麻烦,想当的不好收拾,于是他只好讲道理,可对方似乎不是那么好通融的。可在这一刻,克里斯平·阿米蒂奇突然醒悟到对方很可能不是来给小胖找麻烦的,起码不是故意要找麻烦的,他针对的真的不是小胖不是自己。克里斯平·阿米蒂奇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真正的捣蛋鬼,一个专门为捣蛋而捣蛋的捣蛋鬼。在瞳孔收缩的那一刻,克里斯平·阿米蒂奇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他不应当用位面商人的身份和对方谈判,而应当直接使用协警的身份强制性干预,要是那样,自己估计早就将矛盾上移了,这个捣蛋鬼怕是越跟制度较劲儿越是上瘾的,那就由得他去跟整个位面法则对抗好了。主意拿定,克里斯平·阿米蒂奇的脸色也转成公事公办的严谨,空间中的投影也变了,转到管委会所在去了。
“在位面世界里,每一个位面系列群都有一个管理委员会,每一个位面系列都要归入相应的群。所有的位面都与自己系列中的其它位面保持方向一致性。”克里斯平·阿米蒂奇义正词严的说,“这是位面世界中不可动摇的规则,所有的位面都必须要遵守,无一可以例外。解构试验基地耗散位面系列群,编号2012…sb250的位面是才从光伏位面系列划拨过来的,以前这个位面要与光伏系列的其他位面保持一致性,发展方向上受光伏系列群的管委会指引。现在受耗散未免系列群管委会的指引,要与新的位面系列中其他的位面协调一致,它必须要改变。这是法则,任何存在不得违背。”
吕清广看着变脸的克里斯平·阿米蒂奇,并感受着身处的这个空间的变化,空间似乎变得坚强刚毅了,而输入的投影中似乎有了很多的眼镜,似乎有谁在观察着这里。
克里斯平·阿米蒂奇公事公办的宣告道:“耗散位面系列群管委会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