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广本纪-第14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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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
“慈悲大妖王正在学习魔法,他全神贯注地在感受。”风天解释道,“灵识束贸然介入也许会引起别的变故,也许会破坏慈悲大妖王的计划,毕竟他在做什么你我并不明白。所以,我认为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吕清广觉得风天的说法很是牵强,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因为慈悲大妖王那边已经有了新的变化。不用灵识束,凭肉眼吕清广的眼睛已经不能用‘肉’来界定了就可以看到变化。
在慈悲大妖王的正前方,他两手手势指向的位置,晦暗的空中浮现出景象来。那是一个十字架,金属的十字架,不用灵识束吕清广不敢确定是银的还是铁的,或者铝合金什么的,银色的十字架上钉着一个血淋淋的还在扭动着的人。
“耶稣基督吗?”吕清广问。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反应,在吕清广能想起来的人名里,就这一个跟十字架密切相关。虽然吕清广也知道在很多个位面世界里一定也有很多很多的人被以这样的方式钉上十字架,但他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其中任何一位的名字,唯一一个能记起的名字就是耶稣基督。(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 红场上的十字架2()
“不是耶稣基督,年代差得太远了,这是一个现代人。”慈悲大妖王一边继续变化着手势一边给吕清广解惑。“这个倒霉蛋儿叫米哈伊尔巴雷什尼科夫,是个跳舞的。”
“跳舞?”吕清广惊讶,“是什么隐喻吗?这方面我不太懂得,你能说得直白一些吗?”
“就是字面意思。”慈悲大妖王没有回头,他前方是那个十字架和流着血扭动着的人。“一个以跳舞为职业的人,赞誉者称之为舞蹈家,而且这一行还细分为好多个分支,他为人称道的是芭蕾舞和现代舞。嗯,让我看看,是以芭蕾舞出道后来兼修现代舞。”
“看?你是从他身上看出来的?”吕清广想起了电子书里的人物,那个叼着烟斗的福尔摩斯,可是,这样的类比似乎有抹黑慈悲大妖王的意味,甚至称得上亵渎啦。
“不,当然不是。”慈悲大妖王的手势并没停下来,依旧继续在虚空中划着吕清广看不懂的符号,那应该是符号吧。而且注视着他自己手势的是一双佛眼,虫子脸则完全扭到了吕清广这面儿,一本正经地讲述。“我的灵识透过眼皮扫描了他的瞳孔,然后与从管委会搞来的通用位面高相似度资料库进行了比对。这个家伙的资料不算丰富,只有梗概介绍,也就是说,他算是一个人物,但不是很抢眼的那种。”
吕清广可以肯定这个米哈伊尔巴雷什尼科夫一定是一个关键人物,即使在资料库里不算重点,现在在这里绝对是重中之重,因为这里就这么一个十字架,十字架上就他一个。但吕清广没有提出异议,没有问,他知道慈悲大妖王会继续给自己解说的,而灵识束里风天却很安静,不知道是完全同意慈悲大妖王的话还是对目前情况没有找到一点儿值得参考的故闻。
“米哈伊尔巴雷什尼科夫,这个被挂在十字架上的倒霉蛋儿,是被当做魔法的时空标记在使用。”慈悲大妖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十字架在慢慢地变得透明,包括钉在上面的米哈伊尔巴雷什尼科夫也是同样的节奏,而这个节奏非常的舒缓,所以慈悲大妖王也有了足够的时间给吕清广慢慢说。“在资料库里可没有相关记录,一点儿都没有,所以我们看到的无疑是一个特例,一个例外,一个绝不应该出现的场面。可话又说回来了,在位面剥离重组过程对史乱涂乱改而且你改过了我又再来一遍他还来一遍甚至大家一起来一遍的情况也真的不能按照正常视野来看,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不正常才是正常的。作为一个标记点的同时,这里的魔法还形成了一个通道,一个从外部介入并修改史的通道。已经有一群小家伙进入了,魔族、魔族后裔,不过,你不用担心,没有高手。”
十字架和米哈伊尔巴雷什尼科夫已经恍如玻璃做成,看上去不之前多了几分美感。
“为什么是这个人来充当路标?”吕清广问,“应该不是随机选择的吧,选择他的理由是什么呢?他不过是一个跳舞的,舞蹈有那么大的魔力吗?”
这个问题慈悲大妖王也没有答案,虫子脸说:“如果能搜魂,也许能找到答案,一个好方法,咱们用过好多次了,很简单有效。可他的灵魂已经被用光了,此刻他的躯壳里连一丝一毫的灵魂记忆都已经找不到,没办法,也许跟着标记介入这段被重写的史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吕清广点头道:“当然,穿越过来就是要去游一番的。搜魂的法子虽然简单有效,的确是很好用,但自己去追踪线索发掘真相又是另一番乐趣。”
慈悲大妖王自然不可能劝吕清广不去,只是,虫子脸根据自己的判断觉得有必要给吕清广先打个预防针:“你也别抱太乐观的预期,跟去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虽然咱们跟的这群小杂鱼修为不高,不夸张的说,我任何一个分身都有秒杀他们全部的实力,但战斗获胜和发掘真相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我相信你能理解,小杂鱼眼里的真相未必是真正的真相,即使他们亲身经于其中。”
“是的,我明白。”吕清广的语调不是刚才那么乐观了,但还算轻松,毕竟眼前的这个线索与自己没有直接关系,真相与否并非那么重要,更重要的寻求体悟。
完全透明的十字架仿佛已经不存在,而米哈伊尔巴雷什尼科夫则是真的不存在了。慈悲大妖王抬手点在十字架上,佛脸输入一道稀薄的魔力进去,已经关闭的通道被再次开启。
慈悲大妖王分出一个战斗类型的分身,当先进入其中,等吕清广也进去了,主分身群才紧跟进入。
夜空乌云低垂,吕清广抬头看天,所有星辰都在肉眼中消失,或者用更准确点儿的词汇被遮蔽。遮蔽天空的云层并不厚,但致密浓郁,带着诡异的黯淡橙红***法气息尽显无疑。用魔法遮蔽星辰,吕清广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很困难,对于魔法他完完全全是一个外行,更想不明白的是这样做有什么用处。
慈悲大妖王例行的扫描了这个史时空后,汇报道:“一九九一年八月二十日十九时二十一分,莫斯科,红场。没有带威胁能力的气息,一个也没有。”
吕清广环顾了一圈儿广场边一栋栋红色为主各有特色的建筑,看着空旷广场上寂寞的条石问:“这个时间点儿上,这个地方是不是应该有点儿特别的东西?”
“八一九事件。”慈悲大妖王回答,做出回答的是主分身群,战斗分身立在一旁,看似入定了一般,其实是处在全神戒备状态。虽然全球扫描了没有可以撼动自己的力量出现,但慈悲大妖王并没有放松警惕,作为参加过异界大战又在无数争斗中见识过各式各样尔虞我诈奇谋诡计的老江湖,他不可能不知道任何一点儿大意麻痹都可能送命的。他自己一条命不算什么,他还有上亿条命,可吕清广没那么多,一共就三条,而且大罗金仙级别的就眼前这一条。
“八一九?八月十九日?”吕清广的紫府立刻反应过来,“今天是二十号了。”
“对,是昨天。”慈悲大妖王回答道,“不论是原来的德莫克拉西前进基地赛因斯…光伏系列位面群管委会还是现在的解构试验基地耗散位面系列群管委会,对八一九事件的记载大同小异,都是发生在昨天,但咱们介入的这一段儿史显然不是这样,或者说,擦写是从今天正式开始。”
吕清广点头认同慈悲大妖王的说法,只是对其中一点有些疑问:“你为什么要说是正式开始呢?还有不正式的开始么?”
慈悲大妖王的佛脸道:“应当如是。”虫子脸说:“我想是有的,对,根据我的经验判断,必定是有的。”
“你说详细点儿。”吕清广觉得空无一人的广场一点儿看头都没有,听听慈悲大妖王分析倒也不错。
慈悲大妖王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说道的,但吕清广提出要求了,他也不好拒绝。“噢,很简单的。我们是紧跟着对方进入这段史的,对方比我们早了那么一点儿,只是一点儿,即使在史长河中被放大了比例尺度,也顶天三个小时左右,不可能更多了。所以,即使不知道这些小虾米是谁,轻易的就能判断出,他们的目标不是昨天。但选在此时此刻的史事件也只能是八一九事件,因为整个事件持续了不短的时间,在十九号之前就开始了,起码到月底才基本告一段落,最重要的事件集中在十八日至二十四日。如果这次穿越是要改变这一事件,那么,提前一段时间是很有必要的,如果穿越的目的与此无关,那么换个时间穿越显然更为经济,毕竟对绝大多数穿越者来说,穿越到重点事件中要比穿越平淡的生活稍微困难一点儿。所以,我判断他们就是奔着这个事儿来的,之所以不提前,是因为有另一批已经提前到了。补充论据有两条,一条是现在穿越者很多,他们的同伙和对手都会有的,那么现在来的就是支援团队;另一条是入口的十字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用那个倒霉的舞蹈家来做牺牲品,但很显然,这是前一批穿越者做的。”
“嗯,有道理。”吕清广没有挑慈悲大妖王逻辑中可能出现的漏眼儿,他看着无人的死寂的广场周边逐渐亮起灯光,感受到夏日夜晚轻柔的风送来的微微清爽。“那么,根据记载,八一九事件究竟是怎样一个故事呢?”
慈悲大妖王此时此刻似乎缺少讲故事的心情,干巴巴地说道:“不是故事是政变,一伙官僚集团跟另一伙官僚集团争权夺利的无聊事儿,就好像两窝蚂蚁在打”说出口的同时,慈悲大妖王就意识到这个比喻不准确,“好吧,他们其实是一个窝里的蚂蚁,是蚂蚁的头儿打架也不对,是反正大意就是这样。”
“一个乏味的故事?”吕清广微笑着问。
慈悲大妖王却没有接嘴,认真思考后回答道:“对我来说,是的,但对你来说就未必也是如此,也许你能看出些别的东西来,最好是从中得到体悟。”
吕清广也不能确定自己从何处能得到体悟,轻叹道:“但愿吧。”
哒哒哒哒哒哒……静谧的广场上,由远及近,传来阵阵马蹄声。马蹄声不是完全统一的,吕清广能听出来那是两组,一组在前面,只有两匹马,另一组在后面,是三十七位组成的骑兵小队伍。而在骑兵之后还有汽车弱小卑微的杂音。
马蹄声穿入吕清广耳朵之后,只一瞬间,风天就传来了灵识束画面,并传讯:“看吧,果然是熟人。”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两个穿铠甲的骑兵,吕清广都认识,是维德尔和卡德尔。
“怎么会是他们俩?”吕清广在灵识束里惊诧,“难道卡曼亚卡的滕格尔也来了这里?”维德尔和卡德尔都是卡曼亚卡的滕格尔手下,他们应该在南极亚拉或者南极里玛,而绝对不应该在这里。
骑兵的出现不可能逃得过慈悲大妖王的感知查探,但不论是主分身还是战斗分身都没在乎他们,只是保持着警惕的审视,如果仅是他们那真的不值得在意,慈悲大妖王担心的是可能隐藏在他们之中或者他们之外的别的强大存在。
“你知道卡曼亚卡的滕格尔是属于哪个势力的吗?”吕清广向慈悲大妖王问道。
慈悲大妖王摇头道:“没听说过。”
“就是来的那群骑兵的头儿,骑在箭头队形尖端位置,纯黑色马上披着披风带着外翻皮帽子的那个就是卡曼亚卡的滕格尔。你能看出他是什么势力的吗?”吕清广说话的空儿,作为前哨的两骑已经出现在视野的尽头。“我以前在一个不太完整的时空里见过他,还有他的军队。那应该不是一个位面世界,叫做南极亚拉,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个鬼的世界,但又不是鬼,不是阴曹地府的鬼。虽然我没有去过阴曹地府,但小崔我见过,也见过小崔带着牛头马面们收鬼。”
“也许是冥界,也可能是冥界下辖的位面世界或者是小世界,可能性很多。”慈悲大妖王客观地分析道,“从我扫描的情况来看,来的骑兵们就是在我们前面介入的那伙小杂鱼,他们身上带有分明的冥界气息,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冥界也是很大很复杂的存在,分成多个组织,每个组织也都有分支,错综复杂,具体他们是属于哪一个组织的通过扫描很难判断。”
吕清广皱着眉头盯着骑兵队伍逐渐放大的身形说:“冥界的,他们也插手到这里来了吗?他们来这里闹什么鬼?嘿嘿,还真是来闹鬼的呢!”
“小鬼而已,不值一提。”风天在吕清广灵识束中表现得很大气,全不似当初在南极亚拉的畏缩紧张,这当然是因为如今吕清广已经是大罗金仙的缘故,但也不能不说是因为旁边有一个风地绝不愿意见面的慈悲大妖王。(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 红场上的十字架3()
维德尔和卡德尔纵马奔驰在空旷的宽阔大街上,银色的铠甲闪动着充满威慑力的幽光,甚至给人比原子弹更强的压迫力。
人们躲在窗户的后面偷偷地观望,几乎每一扇窗子的后面,遮挡在半遮半掩的窗帘后面,总是有一个或者一群人,老人、成年人、未成年人,男人或女人,即使襁褓里的婴儿,都睁大眼睛紧张的看着。能看明白的人不多,但起码有一多半人知道正在发生史诗性的大事。
在进入红场的口子上,维德尔和卡德尔几乎同时勒住马缰绳,就停在路中央。
坠在后面七八百米的骑兵队伍也同时停了下来,跟在骑兵后面静默前进的卡车队伍也跟着停下来。
马蹄声消失的同时,整个莫斯科仿佛失去了声波震动的能力,突然到来的极静揪紧了窗户后面观望者们的心,让他们屏住唿吸不敢发出一点儿响动。这短暂的一刻,仿佛整个莫斯科都停顿了,没有声音没有动作,连一丝风都没有,云层低矮僵硬一动不动。
骑在马上的维德尔和卡德尔,动作整齐的从身后的皮包裹里抽出号角,对着天,吹响。两个银色的精致号角一模一样,跟吕清广在南极亚拉看到的一样,只是那时只见到了一把吉普林号角,现在是两把。
响亮的号角声直冲天际,震撼人心。
从第一个音符震荡空气的瞬间,空气动了起来,方向统一,形成了风。风并不很大,只是让树枝摇摆,却推动了霸占着整个天空的云。云被风推着,撕裂着,摧毁着,于是星星露了几颗出来,逐渐增多。
卡曼亚卡的滕格尔在号角声中带着队伍再次前进,而莫斯科城市里空寂的街道上逐渐有了人,并很快形成人群,人群加入到队伍里面,在后面跟着,越来越多。
“我记得,那号角似乎只有一个。”吕清广在灵识束里向风天求证。
“这种魔族制式的号角应该是批量制造的。”风天鉴定道,“对于有的凡人时空来说,整个世界都未必有一个,是超凡入圣的极品宝物,但在有的时空,比如此时此地吧,再多几个都没必要大惊小怪,受重视程度不同。”
从边道上加速开过来两辆电视转播车,车上架着摄像机,对着卡曼亚卡的滕格尔一阵勐拍。
街灯全部亮起来,红场周边所有的建筑物里的灯也都在这个时刻明亮起来。
月亮早早的露出脸,很是积极,脸儿鼓得圆圆的,将银色的月光尽情洒落,尽可能多的给卡曼亚卡的滕格尔添光彩。
慈悲大妖王抬起头来,佛脸上眯缝着的眼睛透出冷冷光芒,虫子脸对着吕清广说:“他们连天象都作假。”
“什么?”吕清广没明白。
风天提醒道:“月光的构成不对,灵识束分析应该是魔法阵。”
“今天是七月十一,离七月半还有四天,月亮不该鼓得这么圆。”慈悲大妖王不再看月亮,看一眼就已经足够了。“搞了一个魔法圆月来干什么呢?难道莫斯科是狼人的地盘儿吗?”
吕清广看着圆圆的月亮感叹:“这帮魔族崽子可真会玩儿呀!”
月色笼罩四野,也笼罩在红场上,但却看不太出来,因为红场的灯光照度很足,泛光灯和探照灯加得够多,照得不比烈日下逊色多少。
号角停下来的时候,电视转播车已经进入到红场。
在电视转播车后面十五六米远处就是卡曼亚卡的滕格尔。
卡曼亚卡的滕格尔骑马走在道路正中,电视转播车开在道路的边上,慢慢前进,一直到列宁墓前。一辆电视转播车继续前开,绕过列宁墓,在红墙尽头停下,车上跳下三组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小跑着冲向自己预定的位置;另一辆停在红场上,接近中间的位置,分出一组记者扛着摄像机跑向列宁墓的正下方,其余的就在中心位置架设升降摄影机位。卡曼亚卡的滕格尔也在列宁墓前下了马,带着他同样下了马的骑士们走上列宁墓上层的观礼台。
跟在骑兵后面的卡车开到红场上,车尾对着观礼台排成一排,车厢中的苏军士兵跳下来,并将另一些无人的车厢里的一根根原木拖下来,然后开始搭建平台。卸空了的卡车一辆接一辆的开走,运原木的卡车一辆接一辆的开来。
吕清广亲自操纵着灵识束扫过劳动着的苏军士兵,看着他们用二三十厘米长的粗大铁钉将原木链接在一起,有的是并排,也有的在交叉。“好像不光是在搭建平台。”吕清广发现部分粗大的原木被钉成十字架的样式,紫府里顿时生出一个念头,于是对慈悲大妖王说道。“他们是在准备十字架,很多的十字架,布满整个红场的十字架!”
“很显然,是这样的。”慈悲大妖王的虫子脸笑嘻嘻的回答道,“这次对史的擦写,由十字架正式开始的,银色的金属十字架引出了黑色的木质十字架,一个引出了一群。这是现在眼前景象呈现的,他们就是要这样做,也正在这样做。”
“然后呢?”吕清广问,“他们一定还有别的目的,一定的,不可能就为了树一红场的十字架吧?连远在南极亚拉卡曼亚卡的滕格尔都弄来了,一定有大目标的,会是什么呢?”
慈悲大妖王的佛脸悲天悯人地叹道:“对于魔族来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