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广本纪-第14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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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也不是飞剑的速度一定就是这般,可以更快,当然,要慢下来更加容易。
飞剑在飞,非得绝对不慢,但这速度跟吕清广的灵识束比起来就差得远了。灵识束已经反复核对多次后,飞剑才腰斩掉欧阳皮特,位置就在皮带稍上。
血珠也飞溅。
被飞剑一分为二的欧阳皮特跌落尘埃,俩王八忍者也分开来,两节尸身的阴影里各猫着一个。
飞剑旋转着,在元婴青年的控制下,划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冲着隐藏于欧阳皮特两脚间的王八忍者噼刺。
就在这个时候,吕清广的灵识束发现的隐秘波动爆发起来。
无形无质的波动扫过,很快,是一种不存在时间的快。吕清广觉得这是因为时间轴在波动过程呈现不健康的扭曲,这种扭曲让多个点相互相应,但是,波动却又被束缚在一个可控的范围之内。
吕清广疑惑,这种控制似乎很是无聊。
“控制住范围是为了节约付出的灵气总量吗?”吕清广有那么一点儿猜测,也只能往这方面猜测,而往这边猜测还有一个隐含的意图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就可以学习一下,如果自己也能节约一些的话,这无疑是一个好事,很重要的好事。
“不是,我相信这样做的目的不是为了节约。”风天在灵识束中戳破了吕清广希望的肥皂泡。
吕清广不悦的质疑:“你确定?”
“并不难确定,”风天很认真严谨却又很虚伪很油滑地回答,“你感受一下,跟着波动的方向,让灵识束去追随灵力的耗散,你可以很容易就得到结果的。毫无疑问,你会发现范围控制也是需要灵力付出的,也就是说,是在额外多付出一部分的灵气。之所以宁愿浪费也要去做,我认为是为了保密。这些有组织的大小势力一向是如此的,他们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秘密,做什么都要瞒着别的势力,或者说瞒着除了他们自己以及他们乐意让其知情的极少数存在之外的一切……”(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 戏台6()
吕清广没有听风天把话说完,在风天刚开了个头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就转移了。吸引吕清广的不是戏台区域的变化,要说起来,刚才的那一瞬间,变化不可谓不大,俩小王八忍者消失了,被腰斩成两段的欧阳皮特消失了,欧阳皮特的随从和捧欧阳皮特臭脚的本地大老板也没有了,戏台这块儿莫名的多出了很多的游客,有的在挥舞着小旗的导游唿唤下尽力保持不走散,有的在疯狂的自拍,有的四处瞎打听大家到这里是看什么的。这的确是一个问题,因为除了拥挤的人群似乎什么也看不到。这些纷乱不可能不被吕清广看到,无论是眼睛耳朵还是灵识束中,想无视都难,可这些真的不足以吸引吕清广的注意力。
吕清广的注意力在半空中,不是虚空,是两百米以下的实际存在的空中,关注的是空气。
如果不使用灵识束,吕清广也能感觉到在那瞬间之后,空气变了,变得浑浊污秽。但要是没有灵识束进行全面详细的调查分析,很容易被眼前的情景误导,以为是突然涌现的游客造成的,只是一时一地的偶然现象,不会立马知道这是全球性的大变化。
“空气变糟了。”处于高审美维度不被游客们所查知的吕清广对低头看着人群的慈悲大妖王说,“我想,应该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小王八蛋逃掉了。”慈悲大妖王显然还余怒未消,要继续给自己马甲出气。“这事儿绝不可能就这么算完!”
吕清广提醒道:“我发现空气变了,变得很不好,就在刚才的那个瞬间。”
“这事儿绝对没完。”慈悲大妖王的虫子脸依旧愤愤不平,佛脸牢记着自己的主旨,问道:“空气变坏了能让你得到体悟吗?或者相反?”
吕清广想都没想就立刻摇头道:“体悟怎么会跟空气有啥关系!不沾边儿。我只是说,突然之间空气就变坏了,而且是整体性的变坏了,这不可能是没有缘由的。”
“当然,原因总是有的,必定是哪个狗娘养的又在过去做了些什么,是的,一定是这样。”慈悲大妖王的虫子脸将怒火压制住,毕竟正事要紧,君子报仇尚且十年不晚,对大罗金仙而言时间真的不是个问题,多久都等得起,有账不怕算,慈悲大妖王给记上了一笔。如果吕清广这边儿一直没能让他腾出空来算账,那也不要紧,他慈悲大妖王分身还多,可以让别的分身在其他一个位面将这一笔找补回来,当然,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慈悲大妖王还是希望能给对方来个现世报,这个比较解气。但是否解气绝对不是重点,慈悲大妖王很清楚,重点是自己的关注点必须时时刻刻跟吕清广保持高度一致。于是,慈悲大妖王的灵识立刻全面扫描了开去,同时,综合分析相关位面系列信息的分身也加紧了比对。
吕清广微微皱着眉头,担忧地说:“你觉得怎样,情况很糟糕的,这样的空气已经不适合人类唿吸了。”
“你需要唿吸吗?”慈悲大妖王的佛脸一脸诚恳地问。
吕清广被问得愣住了,他没有气管儿,没有肺,连鼻子和嘴都是元婴之躯拟化的,图具其形,连鼻毛都没有,而且,他如今真没有进行唿吸作用的刚性需求,唿吸的习惯好像也已经消失了,毕竟粉身碎骨已经很久了。他支吾道:“我么,唿吸可以不要的,但是,这些人类总是需要的。”
“小问题。”慈悲大妖王的虫子脸插话道,“很正常的。”
吕清广瞪眼了,怒道:“很正常?你居然说很正常!”
慈悲大妖王的虫子脸显出委屈的氛围,辩白道:“可的确是很正常的呀!”
“难道你的灵识坏掉了吗?”吕清广气愤地指责,“你没发现?就在刚才那一瞬,前后空气完全是两样的吗?你没有分析出现在的空气是多麽浑浊污秽,简直就是毒气吗?”
“现在的空气么,的确是不好的,可是,这并不是不正常的,恰恰相反,这才是正常的。”慈悲大妖王并没有因为吕清广对他吼叫而生气,虫子脸认真解释道。“耗散系列的位面都是这样的,是的,在耗散位面系列的世界里,这样的糟糕的空气才是合理的,以前那样是不达标的。”
吕清广茫然,“怎么会这样?”
“本来就是这样。”虫子脸没有丝毫的得意,他不是在跟吕清广抬杠,所以没有占上风的意识。“在位面世界里,在同等的史进度,地球的空气质量坏的多好的少,比这更差的不在少数。至于人类,这里的,哦,他们跟你不同,他们感觉不到突然的变化,对于他们,那一瞬间不存在,他们在被改变的史中渐进地习惯了这样的变化,并不会觉得突兀。”
吕清广的注意力终于回到发生改变的瞬间,回想那一刻自己感应到的隐晦波动,灵识束顺着当初探查到的痕迹延伸过去,却被史阻隔,要想跟过去就得穿越了。
穿,还是不穿,这是个问题。
或许,这并不能成其为问题,但现在是否就要去做呢?吕清广犹豫,他意识到因为一连串的打岔,自己跑题跑得远了一点儿,刚到这儿的时候不是为了这些而来,而虽然没有达成自己的愿望,可还是有别的发现的,而自己还没有深挖这个发现呢,那个被感知到的神在哪儿呢?
戏台上的巨大音响响了起来,喧嚣的乐曲声中,有穿着统一服装的老太太们上去领舞,台下的游客也有不少跟着跳起来,其中以中老年妇女为主,又有个别年轻姑娘和老头子。
随着跳舞的人们越来越投入,在戏台之上,雕栏画栋之间,飞檐瓦当之下,有流光溢彩恍然若无,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神在那里。而这神好似有人来疯,戏台上有人的时候就现形,没人了他就消散,平时都是些凡夫俗子,见不到他分毫,却也没有什么关系,但今天却是与众不同,台下,飘在或舞蹈或观看的游客头上的是两个大罗金仙。
舞曲一直继续着,一曲又一曲,差不多一个时辰才结束。游客可没有都一直跟着跳或者看,玩儿一会儿就离去,开始还有新人加入,后来人越来越少,在结束前,主要就戏台跟前还有些人了。
当戏台上的人都走光了之后,那神光也要隐去,慈悲大妖王当然不会让他如此遂愿。
在慈悲大妖王指令下,元婴青年早已慢慢挪到了戏台跟前,此刻飞上直上。
元婴青年是修真者,离神的境界还遥远,虽然也有不少神其实连元婴期的灵力都没有,但单凭一个元婴青年的修真者想要制住一个神,哪怕是眼前这摇摇欲坠虚弱不堪的神,不说绝对不可能,那起码也是困难重重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九章 老郎神1()
本来,在元婴青年马甲里,第二层隔离带还有个金仙级魔族,它已经在庄纯孝面前露过一次脸儿了,有一就有二,用过一次就不介意再来第二次了。说暴露也不能全暴露出来,该打马赛克的地方还得打,和上次一样,魔族借着元婴青年的元婴对敌,其意与犹抱琵琶半遮面大有异曲同工之妙。
元婴青年囟门微张,元婴从紫府中一冲而出,奔着戏台射去,而他的身躯却还是保持着先前的姿态,像蜡人一样的标准木立。此时的元婴青年不仅元婴离体,金仙级魔族、大罗金仙初级的妖族、慈悲大妖王等等都在元婴里一起离去,留下的还真是一副空皮囊了。只是,因为是在史之中,这些高等级的超越了修真界的存在全都是虚影,并不具有真是的战斗力,同理,回收了自己全部投影的吕清广就没有再在此刻出现。
虚影虽然图具其形,没有战斗力,可隐藏在其后的慈悲大妖王可是战斗力爆棚的,有他在吕清广一点儿不担心,至于他怎么去搞定,也不是吕清广需要操心的事儿。
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神,吕清广挺激动的,兴奋而且有一点儿紧张,而慈悲大妖王的举动又让吕清广多出一份疑惑,他那姿态貌似不好用礼节性访问来阐释的,却非常符合捕猎的范畴。
那神光也似遇到猎人的兔子一样立刻逃串,然而速度却还不如兔子,或者说是慈悲大妖王太快,反正这是互为参照物的,你快了我就变慢,反之亦然。
电光火石之间,神光已经被从元婴中发散开的魔气给牢牢裹住,就像是落进套中的兔子,挣扎是徒劳的。
“哎,”一声叹息突兀的从神光中传来,接着神光一闪显出一个人形来,拱手行礼道,“不知是哪位上仙驾临,小神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元婴已到他面前,慈悲大妖王和吕清广一起隐身围观,却见一位俊朗的神人,或者说曾经丰神俊朗的神人,而如今却以老迈,须发俱白,畏畏缩缩的等着发落,眼神中透着恐惧之情,却是倒驴不倒架,硬撑在那里。
元婴青年的元婴开口问道:“不知你是个什么神,怎么会再在这里,又如何是这样一个凄惨摸样?”
那神又哀叹一声,曾经俊美的脸上满是哀怨,欲言又止欲说还休的神情表露无遗,拿捏得分寸恰到好处,心理情绪都完美的刻画到了形体语言上。无声的过门儿走完,尽了过场戏,才开言道:“小神名唤老郎神。”
听到老狼二字,吕清广立刻就想到了狼世宁,也不知道十二个小绿人儿现在还好不好了,这么久没去那里,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变故,按常理推算是不该有事的,但世事无常,谁又说得准呢。而紫府一转,思绪又回到眼前,却分明的感到那老郎神不是老狼的狼,而是郎君的郎,可见即使是到了大罗金仙的级别,联想也是靠不住的。
“小神是梨园之神,管理演艺界是小神的职分,在这里立身却是没有什么不当的。”老郎神一指戏台后部,“按规矩,后台里面儿都该有我的神龛儿。戏班儿里不论什么人都得早晚上香,从班主到名角儿到学徒到跟包儿的,谁也不能例外。年节吉庆外带上新戏,都得额外上供,一点儿都马虎不得的。想当初,就算是草台班子也是要循例行礼,贡品差一点儿没关系,礼数是一点儿不能含煳的。可到了而今眼目下,这些规矩再也没几个人遵守了,香火也几乎断绝了,难逢难遇上一回香,诚心不诚心的还不论,却连牌位都不知道该怎么来立,祝告起来也没了个称谓,只知道一味的求保佑。你倒是求的谁也说一声呀!您看这后面,后台倒是不小,连厕所都有却没有我堂堂梨园神主的安身之所,这叫个什么事儿呀!”
听了独白,慈悲大妖王、吕清广、风天都恍然点头,怪不得觉得他装模作样假兮兮的,却原来是个戏子的神,这也就难怪他举手投足都像是在表演,而更让人头疼的是根本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戏言还是真话,遇上这么个神,哎,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神呢!
老郎神的独白却还没完,他变换了一下造型,将身上明黄色的旧衣衫以最炫耀的姿势展现出来,充满怀念的吟道:“在成就神位之前,我本是大唐玄宗李隆基,李老三,(他心虚地瞟了一眼元婴,声调略降了一调)叫我三郎也行。我是唐睿宗的第三个儿子,是家里的老疙瘩,也就是“老郎”。演戏这行当又叫“梨园行”,干这个的就叫“梨园子弟”,是由唐代长安城中的梨园所得名。在我的那个时代,梨园是给宫里训练和管理乐舞杂戏的,我挑选了最优秀的乐师300人,又从宫女中挑选了能歌善舞的几百人,组成了一个庞大的皇家歌舞团,在梨园排练,由我亲自担任指挥。谁要是弹错或唱错了,我也还能听得出来,也愿意指点一二,孩子们倒也还听话,纠正了就跟着改过来。对于打羯鼓也算还在行,时不时的亲自为乐队击击鼓。排戏的时候,看得兴起了,我也换戏衣,参加过几次表演。按现在的说法,是兼演员、作曲、指挥、导演于一身,自导自演自娱自乐。梨园挺红火,也荟萃了全国最着名的音乐家如李龟年、雷海青、张野狐等。后人也多有缅怀向往的,那也算是盛极一时。后世便有了“梨园界”、“梨园行”,难得这些后人还能记得我,尊我为戏神梨园神。”
对于神,吕清广有太多问题要问,一时却找不到头儿,慈悲大妖王明白吕清广的意思,指挥着元婴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成神的?唐朝吗?”
“不是。”老郎神很干脆的否定了之后却一个字也不再多说。
“那是什么时候?”元婴追问。
老郎神深沉含蓄的一笑,“时间,什么时候成神有区别么,问着没有丝毫的意义。”
吕清广觉得他说得很高深莫测寓意深远,一下子对神的敬意提高了一大截。
元婴又问:“你是在哪儿成神的?”
“这里那里四面八方,何处不可成神,在哪里成神有什么区别。”老郎神说话的时候,眼目抬高到两点十分的位置,目光越过元婴的头顶直射苍穹。
这一次吕清广觉出不对头了,大罗金仙的紫府运算能力其实好煳弄的,第一次没有参照指标,老郎神对于时间进行似是而非的推脱还不觉得,第二次问道地点了还是这样,立马紫府就反应了过来不对味儿了。
神一般来说煳弄的都是人,煳弄别的神仙的时候也有,但却不是很多,对于大罗金仙级别的存在,不论是哪一界的,都不是可以轻易煳弄的,就算是神也不行,如果老郎神知道眼前的元婴身后隐藏有两位大罗金仙,同样不敢这样说话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章 老郎神2()
老郎神是个没啥杀伤力的神灵,即使是对上元婴期的修真者是不敢明目张胆进行欺骗行径的,但是,可以忽悠。欺骗与忽悠,这两者之间的差距是巨大的,所以引发的后果也是截然不同的。欺骗是明知道事实是六,偏偏告诉对方不是六,而忽悠则是让对方自己去觉得不是六,自己坚决不这么说,而是引导,或者叫诱导更贴切,比如信誓旦旦的告诉别人不是六千万,坚决不是但好像又差的不远,很接近了。如果你自己认定了是五千八百万,那是你自己的事儿,就算找后账也只是有限度的赔偿,就像有限责任公司那种,而欺骗却不同,那是玩命的活计。
初见面之前,老郎神是相当畏惧的,因为困住他的魔气让他颤栗而丝毫没有逃脱的意志,是的,不仅逃不掉就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这样的力量太强大了。可见到了对方以后,老郎神又放松了下来。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修真者的元婴,老郎神不放心,仔细看去,那确实是修真者的元婴,不会有错。既然是个修真者那就不用太担心了,哪怕是实力再强大,强大到无敌的修真者也还是修真者,修真者是不能乱来的。所以老郎神客气归客气却不怎么害怕了,心眼儿也活泛起来。
作为一个神,忽悠一个修真者,这不算多大的事儿,而且成功率极高,获利也是比较显着的。所以一开始老郎神就拉开了架势要好好表演一场,没想到好戏刚一开锣观众就叫上倒彩了。
“好,”元婴青年嘲讽道,“你倒是好见识,言语也高妙得紧,打得好机锋。”
老郎神没想到自己才开始忽悠,还处于铺垫阶段就被识破了,心中已是恼羞成怒,演戏的功底撑着却是一点儿都没有带到脸面上来。一脸的诚恳与和蔼,谆谆告诫道:“你是一位修真界的修真者,切不可以为本身客气称唿你一声上仙就得意忘形,诚然,你的修为不错,法力也强大,那又如何呢。修真的道路艰辛苦涩险阻重重,如若因为修为增长而坏了心性,最后跌跟头的可是你自己呀!修真之路行差踏错一步后果都是不可挽回的,修真首重修心,这法门你长辈没对你说过吗?再者说了,修真界的规矩森严,你一个修真者说话如此不注意,夹枪带棒的,遇到我是你的福气,要是遇上别人可就麻烦了。修真者可是不能随便和人动手的,就是凡人也不能妄开杀戒,即使你本领高强也是不行的,规矩就是规矩,你强也只能再修真者中间去强,对上其他的人都得忍让一二。本神说你是为你好,你实力不俗切不可自误呀!”
吕清广和慈悲大妖王几乎同时哑然失笑,对望一眼,吕清广问:“这家伙这么无知无耻无羞无臊的也能成神?”
“嘿嘿,你当神是什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