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广本纪-第13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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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清广点头道:“如此最好,咱们就这样过去好了。”
慈悲大妖王也不答话,照旧分出一个分身坚守阵地,灵力裹住吕清广出了小蚂蚁妖丹,一个瞬移,直接跨越到大厦中,在楼梯间里现身出来。
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电梯,电梯正缓缓上行。
慈悲大妖王出现的位置是三十八楼的高度,电梯轿厢还在十一层上,正在往上升。还没升到十二层,慈悲大妖王已经带着吕清广从电梯门缝隙处挤了出去。那缝隙对于可以空间重叠的慈悲大妖王来说太过宽阔了,布置个万妖大阅兵都绰绰有余,穿出去更是小菜一碟。
吕清广来这里的次数不少了,已经相当的熟悉这个大厦,对这一层更是熟悉,只是自己亲自来到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陌生!
熟悉!
看着这个熟悉的陌生地方,吕清广慢慢抬步向楼上走去,楼上是传送阵和董事局会议室,目前还没有启用,,走过三十九楼,吕清广并没有停留,继续往上,慢慢一步步的走去。
楼顶,露台,和安培幸爱子一战的地方。
吕清广站在元婴青年曾经站立的位置,感受着风中若有若无的信仰之力。吕清广可以感觉到华夏一族信仰之力的存在,这力量曾经令他窒息,如今虽然已经伤害不了他了,却也不会听命于他,从他身旁飘散过丝丝缕缕逃逸出的华夏一族信仰之力无视他的存在,从他身体穿过,飘向别处。
天在头上。
云层很低,仿佛伸手就能抓住。
而这个时候,一大群人从楼下蜂拥着出去,下到停车场,有股东,有投机者,还有公司的职员,市政府市招商办的公务员等等,他们行进到停车场,室外的停车场,分散开来。
慈悲大妖王注意到楼下的动静,动动眉毛,看着吕清广。
吕清广也感觉到了,他的灵识束发散下去,看着那些风车的股东,以及凑热闹的人们,还有被分配主子的驾驶员,从人群中还看到了才下楼的吉尔伯特·阿莫,以及才被他招安了的时双利。
分车,这个事儿应该是后几天,是吉尔伯特·阿莫主导的,但那是被改变之前的了,现在事情变了,不是从根本上改变,而是改变了时间和人物,事件并没有变。
吉尔伯特·阿莫并不知道这一切,在他大脑中盘横着的慈悲大妖王分身并没有存在,那里有的只是一个阴影,一个慈悲大妖王马甲的阴影,那是第二级隔离带的影子,很小很模糊。人类的仪器是不可能检测出这样的存在的,但吕清广的灵识束能,慈悲大妖王的灵识扫描也能。相同的,其他的异界大能者也可以做到,只要他们这样去做,如果他们有够无聊的话,实际上他们不可能这样做,因为他们不会如此无聊。
主导分车活动的是皮特欧阳,他干这事儿倒是挺利索,三下五除二搞完之后招呼股东们上二楼,现在董事会开会还在二楼呢。
慈悲大妖王和吕清广就站在楼顶之上,用灵识锁定皮特欧阳,看着他鼓动大家通过整修大楼调整公司布局的一连串提案,这些提案都是后来通行的,除了其中一个附加提议,在中修之中逐渐将整个大厦都铺上地毯,现在就开始,尽快完成,地毯要高级要漂亮要厚实,但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一点是要全面,全面的满铺,没一个角落都要铺设到。包括卫生间,同时,所有的蹲便都改成座便。
皮特欧阳,他是替身,是傀儡,是白手套,是买办,事情是他做的但发布命令的却不是他,作出决定的更不是,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要满铺地毯,他不可能知道。(未完待续。)
第七十六章 不得触地4()
吕清广一阵失望一阵心烦。
慈悲大妖王感觉到了,虫子脸一笑:“慢慢跟他们玩儿,急啥。”佛脸正面劝诫,“好事多磨,经过些曲折也好,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更好。”
吕清广觉得慈悲大妖王在身边儿真是一件好事儿,要是他不在不仅不安全,更重要的有他总是能让吕清广鼓起信心,这是他以前所缺乏的。信心,强大的信心,对于此时的吕清广是有极大鼓舞与推动作用的,也只有在这个转型期间鼓舞起足够的勇气,才能在明知道自己武力值趋近于零的状态下,还可以和这些穷凶极恶的神魔极其后裔周旋。虽然这些小杂碎在灵力属性上差吕清广天远地远,但战斗力却是比吕清广强悍上不知道多少倍。别的不说,仅仅是安培幸爱子,还是在她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差点儿把吕清广给困死。类似的可能性还很多,但吕清广有信心能坦然面对,他相信慈悲大妖王,也相信自己会快速的飞跃的,再有一级就是至尊境界了,吕清广相信攀上这个台级的时候一切都会不一样的,一切都会有个新的面貌,一切都会转变,包括自己的战斗力。
为了早日迎来这一天就得直面真实。
吕清广回了慈悲大妖王一个淡定的微笑,然后闭上眼,一边儿感受着在空间中逃逸散射的华夏一族信仰之力,一边儿寻找着让这个位面改变的因数。
天黑了,然后又亮了,朝霞漫天红云迎日。
吕清广站在楼顶姿势都没有变,慈悲大妖王站在他身边儿。
清晨的朝露中,清洁工到楼顶来拖了地,楼顶也是要落灰的,这个城市虽然没有汽车尾气,但整个城市依旧是一个巨大工地,尘沙飞灰两天不打扫就能铺上厚厚的一层。每天一大早,就会有做清洁的来打扫一遍,时间不长,而且是在清晨大家上班儿之前。
这还是以前刘骏安排的,到现在了也没有改变,要不然这个神秘的禁地早成灰尘堆积的尘封之地了。清洁工是看不到慈悲大妖王和吕清广的,他们不愿意让他看见,于是他就看不见。看不见也好,对于一个挣得不多,唠叨不少,每天就拖拖天台还拖不干净的中老年男人,看见了这两位绝对不是个好事儿,看不见才好,眼不见心不烦,没看见就是幸运的。看见了的话估计当时就能躺下,这个年纪的基本上都是无神论者,即使时不时的烧香拜佛也照样是无神论者,信的只有自己只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比如口袋里那点儿现钱,比如中午和晚上晕点儿小酒以后的幸福感。要是看到理解不了的直接看不到是最好的,否则心脏会受不了的。
清洁工离去以后又过了一个半小时上班的时间才到,一上班儿就有一大群等候皮特欧阳的,他比所有的股东加在一起都忙,忙的晕晕乎乎的,将上面儿指派的事儿都一股脑的分配下去,然后就兴高采烈的满大楼的挑自己的秘书,楼里美女又多了点儿,让他眼花头晕心律不齐,如果不是肾虚下面也会很累得。
地毯的事情是最先搞定的,谈了三家,选了给回扣最直接最大方的一位。皮特欧阳对自己的效率很满意,对大楼中收藏的众多ol也很满意,眼花缭乱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
午饭时间刚刚过去,慈悲大妖王和吕清广在另一个时空见过的地毯工的实体出现了,他们跟虚影一样,一样的是统一的外套和同样统一的农民工瓤子。实体与虚影又毕竟是不同的,实体看上去数量少了很多,没有了同一个个体重复出现的景象,那是虚影特有的,是多时空共同投影形成的,如残影,却比残影丰富多姿,像是杜尚的《走下楼梯的**2号》。实体是受限的,在时空中必然按照已经设定的生物学和物理学的规则运动,如果遇到其他规则,无论是否知道,一旦遇到都必须要遵循,这是实体的悲哀,凡人的实体必然的悲哀。当地毯工开始从车上滚下一卷卷的地毯和地毯垫,当地毯被推向货梯,当货梯一次次的攀升,当大楼中的员工被提前压缩到下面十三层,当很多部门提前分离出去,当大楼上面二十六层逐渐空旷起来,当地毯开始覆盖向地面,包括覆盖向办公室原本就铺设着地毯的地面,有一股规则之力在吕清广的注视下悄然出现。
吕清广等的就是这规则之力,灵识束间不容发之际就已经顺着灌入地毯中的规则之力来源的方向追根溯源而去。这是这规则之力在延展向半空之后突然一个陡转,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望着这股突如其来的规则之力消失的方向,望着那时空缝隙间仿佛不存在却又无处不在的虚空,吕清广为之一愣,同时另一股灵识束感觉到慈悲大妖王的灵识扫描只是在监控,好像对规则之力的来源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并没有如自己一样顺藤摸瓜追究下去。
吕清广有一丝犹豫,自己是不是要追究下去呢?独自的追究?
同时紫府中也在问:慈悲大妖王为何不作为呢?
在问的同时,紫府立刻将不作为这个带有明显政治色彩的词语屏蔽,并自动的为慈悲大妖王辩护,他那是为了更好的做好保卫防护工作,并且,尽量的不参与是为了怕误导。又在同时毫不客气的批评自己,体悟是自己的事儿,怎么可以老是依赖他人呢?怎么可以一直都靠着运气与侥幸呢?怎么可以不付出努力与拼搏呢?怎么可以不冒一点儿险呢?
这个时候,从仙丹的药渣中,从一直以来没有被发现过的元婴速成的框架内,从被仙界潜规则覆盖的深层糟粕中,飘逸出一股富贵险中求的余孽。
仙丹中的药渣极少极少,元婴框架及其隐蔽,那余孽更是不可分辨的细微存在,如同在网络泡沫中歇伏的隐秘字符。
然而病毒和木马都是这样工作的。
余孽虽然在吕清广紫府中是以微不足道的个体存在的,也从来就没有发出过丝毫的响动,浑然于紫府群体之中,在历史中泯然于众,仿佛跟浩然正气是一体的,也确乎是在一起,只不过它从来没有真正表露过真实的态度,在以往的经历中跟其他的元婴构成都是一样的履历,一样的功绩。直到这一刻,直到环境达到它设定的界限,它才从潜伏中伸展出头角来,感受到位面中飘溢着的同类的存在,立刻产生了共振。
众多的同样思维方式在这个时候互相相应,在这个号称民主的位面系列中传播开来,并立刻得到回应。
在吕清广灵识束检测范围之外,一股汹涌的暗流已经澎湃而起,蓬勃的发展长大,但这股暗流又如同并不存在,如同是各自互不相干,并没有沆瀣一气。
仿佛是自己紫府涌起的勇气,坚定执着意气风发,却不想,这锐意进取的思想是富贵险中求的余孽,是沉滓泛起,却有如借尸还魂。
吕清广却并不知道,只觉得豪情万丈,那股负责追踪的灵识束不再迟疑,径直跟着不断灌入的规则之力冲向虚空。然而虚空却如同全封闭的高速公路,除非从入口除非缴费,那就只有特殊车牌儿能通行了。缴费是最简单的,但吕清广没办法走这个常规的渠道,他灵识束不是法术,就像凡人用两条腿走路很正常,但你要仅仅凭着自己的两条腿走上全封闭的高速公路那就没有正常购票的可能了,买票也不行,上高速公里的就得是车辆,机动车,还得是符合规定的。(未完待续。)
第七十七章 不得触地5()
太古灵族的灵识束就如同是人类用自己的脚行走,灵体的灵识就像手脚一样。
全封闭的高速公路是不许步行的,即使跑得比车快也不行,安步当车同样不行,这是条理这是规矩这是常识,这在天地之间就是法则,就是规则之力。
规则之力束缚着吕清广的灵识束,将之挡在外面。
吕清广没有硬闯,硬闯估计是过不去的,相反,很可能还会暴露自己,这可是得不偿失的。冲劲儿是激昂的,也是活跃开放的,此路不通立刻变换路径。紫府亿万条算式一同疯狂的运转,不到一微秒的时间里就推算出可行性方案。
吕清广能用得上的东西就只有自己的血了,首先想到的也是这一点,这是毋庸置疑的,接下来就是怎么用的问题了,这也难不住紫府,血色门户使用这段时间以来,紫府没停止过对每一次运用的对比和总结,已经相当了解自己的血液和灵力结合的各种配比,只是其根源尚不明了,但这并不妨碍其拓展运用。
这就像是口腔溃烂,从医学的严谨角度讲,致病的根源至今都是一个谜团,不明两字才是科学的、负责的、恰如其分的解释,但这并不妨碍治疗这个病,基本上是个医生就会治这个,而且基本能治好了。不管病好得利不利索,这个小毛病的病灶成因依然是未解之谜。
不扯远了,现在要说的是吕清广,是吕清广被富贵险中求的余孽激荡之后富于开拓的进取精神。
一缕血液从手镯空间直接传递进吕清广的灵识束内,操作这个过程的是风天,但外露的全是吕清广的灵识束。血液由灵力鼓荡起来,汽化开,融入到灵识束之中,然后从灵识束根部向前端输送。
阻挡灵识束进入虚空的那一层膜,在灵力裹着血气的穿刺下荡漾起一股淡淡的灵力波动,一个墙洞出现,灵识束毫不犹豫的穿了过去。
墙洞中有一层层的链接,如同一个个的站点,
在第一站,扎波特克人的最高祭司站在厚厚的地毯上,他看着自己的脚,郑重的说着墨西哥土话,但灵识束可以分辨从他的思绪飘逸出来的他的意思:不得触地。
灵识束没有迟疑没有停留,瞄着穿梭前进的规则之力继续前进。
第二站,扶桑岛国的天皇在宫里,他极少出宫,他站在精工编制的垫子上,看着远处,在远处,宫墙外半山的松树下有野合的,他不知道那是后世赫赫有名的松下家族的初祖正在被喷射,他也想参与一下,那里已经后好几个排队的了,这样的事情他是喜欢的但是,他无法举步,他狠狠的诅咒着,哀嚎着。灵识束感知到同样的意思:不得触地。
灵识束继续前进。
第三站,塔西提岛,高更不在,国王和王后各自坐在一个神人的肩上,他们的脚小心的与地面保持着疏离的关系。
第四站,多苏马,国王在为脚上占了泥土而赎罪。
第五站,波斯,波斯王站在波斯地毯上,波斯地毯之所以出名就是因为他们的王必须站在地毯上。
第七站,暹罗古国,暹罗王坐在金灿灿的宝座上让人抬着走,他自己脚不沾地。
第八站,乌干达,王室众人骑在水牛族人的脖子上,两条腿放在两肩上,脚插在背的人的手臂下。水牛族人比水牛跑得还快,即便是跑不动了也是空中交班儿,就像战斗机空中加油一样,无论如何不能让国王的脚着地。
第九站,巴布巴,奴隶趴在地下给王作为踏脚,王就算行走也是行走在别人的脚上,在家里,他的王宫也就只能算是家了,家里铺着皮子。
第十站,尼日利亚,波伊人的大地祭司用碗挡着眼睛,有太多的东西他都不可以见到,他更不可能直接接触大地,这是禁忌——不得触地。
第十一站,婆罗门……
第十二站,刚果……
第十三站,婆罗洲中部,卡亚人女祭司踩在木板上,她再祷告,她也在茫然,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她此时不得触地,这是禁忌,这一点她很清楚,也知道违背者必然遭受严厉的处罚,那些敬她如神的人们就会像宰杀羔羊一样毫不留情的对待她,所以她很清楚必须严格遵循不得触地的规矩,但,这是为什么呢?她只知道规矩就是规矩。
这一条线路上就是十三个站点,但线路决不是这一条,形成如此粗大的一股规则之力,其组成自然是千丝万缕,可是看了这一条就已经足够了,完全没有必要每一条都看一遍,既然是拧成一股,那么每一根都是一样的组成,不说没有差异,但性质是不会变的,差异也不会很大。而且吕清广可以肯定一点,这一次是跟不得触地杠上了,要不然也不会出现铺地毯那一幕戏码了。到这会儿,吕清广就算再不经验丰富也能看得出来,腾飞光伏科技集团大厦重新铺地毯为的就是这四个字——不得触地,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但是,让吕清广纠结的是他想不通为什么要这四个字呢?
究竟这是……什么情况?
放任灵识束在这些线路中游历,吕清广紫府只是核实一下信息,确定一下自己的推测,不遇到重大的变故,对那些站点的事情吕清广是不会有多大兴趣的。多大这个词强烈了一点,真要说起来,吕清广对这些站点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的,那些祭司也好,王族也罢,皇家同样,都是些位面里的凡人,连一个具备筑基期灵力的都没有,看这些低级生命体演绎他们自己都不明白的仪式,假模假式的,有意思吗?
没意思吧!
心念一转,吕清广问慈悲大妖王:“你听说过‘不得触地’的禁忌没有?祭司或者王室的规矩。”
“凡人的禁忌?”慈悲大妖王佛脸疑惑的问,虫子脸连问都不耐烦问。
吕清广觉得自己简直是多此一问,可话已出口,收是收不回来了,只能点点头坚持完成这个怕是已经不具备意义的问答。
果不其然,慈悲大妖王得到这个答案后,虫子脸爆发出狂笑,佛脸轻蔑的说:“凡人的禁忌理会它作甚?对我等又不会有丝毫的妨碍,不高兴就一脚跺平,下一茬子人自然会知道换一种合适的禁忌,要是遇上记吃不记打的,就再来一脚好了,踩扁了还不涨记性的,那就干脆彻底抹去,那些禁忌供奉的信仰之力规则之力我又用不上,理会他们作何?”
吕清广紫府转出个念头:这答案自己早该猜到的。这比问道於盲还无意,对方不仅是睁眼瞎而且还引以为傲,这就没法继续说下去了。
多说无意,吕清广含混的摇晃了一下脑袋,对慈悲大妖王的答复给了个哥们儿式的无厘头回应,然后回到自己的思绪中,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个疑难。
吕清广能想的办法有限,阵法不会,道术不会,神通不会,连跳大神儿都不会,能用上的只有灵力和自己的血,虽然那是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