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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8章

吕清广本纪-第13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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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商的专场,专门请咱们这里的这些家伙的。”

    吕清广挠挠腮帮子,胡子有点乱,但这不是重点。他分神回视灵识束画面里楼上楼下一片喧闹离去的场景,看着画面里众多非人类兴致勃勃的样子,感受到他们的兴致盎然并非是做样子的,很是不解,于是问道:“我明白看演出的事儿了,但不明白这事儿为什么这么让大家上心?虽然这些家伙等级都不怎么高,可毕竟也是穿梭于不同位面跟凡人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他们也是看不起人类的,这一点绝对不会错的,那么,他们为什么有兴趣去看凡人演戏呢,而且兴致还那么足?”(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二章 表象的世界3() 
“他们这些小家伙的确有些迷迷糊糊神神叨叨的,不过,有一点你没有说对。”慈悲大妖王的虫子脸认真地说,“演戏的并不是绝对意义上讲的‘凡人’,而是魔族后裔,只是血统相当的混乱稀薄,但可以确证,的确是魔族后裔。在这一点上,你太想当然了。你要小心,你认为‘是’的有可能并不是你认为的‘是’,或者不全是……”

    吕清广没理会慈悲大妖王的唠叨,他有些惊讶:“魔族后裔来玉兰市唱戏?”

    “是话剧。”慈悲大妖王的佛脸纠正词义,“如果演出的是歌剧,勉勉强强还可以套用唱戏这个词儿,话剧就只能用演戏或者表演,用唱戏是不合适的。”

    吕清广点头承认自己用词没有经过推敲。

    这个时候,被放任的弗拉季米吉尔伯特·阿莫,由一群投机者和流浪妖族簇拥着,去坐电梯。

    “咱们也去看看。”吕清广觉得大家都去,自己似乎也不该太特殊,而且他似乎预感到会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那是什么呢?会是什么呢?他无从判断。就只能去看看再说了。

    慈悲大妖王的虫子脸嘻嘻一笑,华丽的路过就直接到了吉尔伯特·阿莫这个马甲里面的马甲的魔核里,在通过一个空间,短距离里,无论是瞬移还是华丽的路过的天赋神通,都比吕清广的门户穿越来得方便快捷。而这样的距离进行穿越,对吕清广目前的状况而言已经不具备练习的意义,所以,慈悲大妖王直接就行动了。

    到了楼下,吉尔伯特·阿莫就和自己的簇拥者们分开了。

    不分开不行。在电梯里,流浪妖族都显示出微缩版的本体,投机者也各显其能的变形,尽量缩小所占据的空间,准载十二人的电梯,挤了四十七位。在这座大楼里,他们这样玩儿是可以的,但在车上就不好了,更何况下了车还得去看话剧,不可能一直维持这样的形貌,就算流浪妖族不介意,投机者绝对承受不起的,他们使用的变形术都是魔法道具产生的,支持时间越长代价越高。

    吉尔伯特·阿莫坐上了自己的专属轿车,投机者和流浪妖族分别上了两辆旅游大巴,没坐满,都没坐满。吉尔伯特·阿莫的车子里还可以坐三位,他没向任何一个投机者或者流浪妖族发出邀请,请谁都不合适,会传递无意义的甚至是错误的讯号,宁可空着位置。

    空着部分位置的一辆豪华轿车和两辆旅游大巴立刻启动,今天调集的车有多的,不怕空几个位置。

    对于玉兰市,吕清广已经很熟悉了,车子刚开上路,吕清广就判断出行进的大致目的地,向慈悲大妖王询问道:“这是朝着影视基地开呢吧,不会是在古戏台表演吧?”

    跟吕清广一起带着华丽的路过里面的慈悲大妖王没有动静,在操作吉尔伯特·阿莫这具马甲的慈悲大妖王让马甲掏出了演出的邀请请柬。请柬上有地址还附带着一副简易地图。演出是在玉兰市影视基地进行,但不是在古戏台,而是明清区的大戏院里,拍青楼剧情也是用这儿。这儿跟古戏台距离比较远,隔着一个水道和几片树林竹林。玉兰市影视基地拍摄景区有三个历史断代片区,古戏台是属于汉唐区的,大戏院是明清区,而玉兰市影视基地没有宋元区,也没有先秦区,第三个片区是民国区,主要拍抗日神剧的。

    到了大戏院,舞台是在室内的,台子不大点儿,比古戏台还小,作为也不多,尤其是前排还放着八仙桌的情况下,幸亏是专场,观众总数是受限的。

    室内很亮,无论是舞台还是观众席都是明晃晃的。

    吉尔伯特·阿莫被引导到最内一圈儿的八仙桌入座,引导他的是一位年轻的穿旗袍的女郎,颜值高低未必有公论,但身材很是不错,这一点旗袍可以证明。她将吉尔伯特·阿莫让到圈椅里坐下后并没有离去,就站在其身侧,随时做好服务的准备,很是周到。

    台子上,中间的小树布景前,几个人举着牌子,每一个的牌子都是相同的但又不相同,不相同的不是内容也不是形式,仅仅是语种。汉语的牌子上写着“第三幕”,用的是黑体字,吕清广自己只看得懂这个。

    “来晚了?”吕清广问,他不觉得眼前是迟到的景象。

    慈悲大妖王也不知道,所以他让吉尔伯特·阿莫将这个问题向身畔侍候着的女郎提出来。

    女郎弓着身,将嘴巴凑到吉尔伯特·阿莫的耳朵上,小声回答道:“演出马上开始,只演第三幕。”

    慈悲大妖王没让吉尔伯特·阿莫问为什么,女郎即使知道为什么也没不要问,那并非是他们想知道的为什么,慈悲大妖王尤其不愿意,让吕清广的思绪被统一后的口径表述的因果给左右。

    室内突然暗淡袭来,一组组灯光熄灭。

    舞台各处隐藏的音响群组发出一阵恐怖的喊声,舞台上骤然亮起一对追光灯。

    胡萝卜从爱斯特拉冈手中落下。他们发楞,站着不动,随后突然一起向舞台边厢狂奔。爱斯特拉冈中途煞住脚步,奔回原处,捡起胡萝卜塞进衣袋,向等着他的弗拉季米尔奔去,又煞住脚步,奔回原处,捡起他的靴子,奔到弗拉季米尔身边。他们供肩缩背挤作一堆等着,若有所畏。

    波卓及幸运儿上。

    追光灯增加到四组。

    波卓用绳子拴住幸运儿的脖子,赶着他在前头走,因此幸运儿最先在台上出现,跟着是那绳子,绳子很长,在波卓露面之前可以让幸运儿一直走到台中央。幸运儿两手提着一只沉重的口袋、一个折凳、一只野餐篮和一件大衣。波卓拿着一根鞭子。波卓(台后)走!(鞭子声)波卓出现。他们穿过舞台。幸运儿在弗拉季米尔和爱斯特拉冈跟前走过。波卓一眼看见弗拉季米尔和爱斯特拉冈一下子煞住脚步。绳子拉紧了。波卓使劲抖动一下绳子。

    波卓:回来!

    幸运儿和他所提的行李倒地的声音。

    弗拉季米尔和爱斯特拉冈朝他转过身去,又想上前帮助他,又害怕多管闲事。弗拉米尔朝幸运儿迈了一步,爱斯特拉冈攥住他的袖子,把他拉了回来。

    弗拉季米尔:放我走!

    爱斯特拉冈:别动!

    波卓:小心!他心眼儿很坏。(弗拉季米尔和爱斯特拉冈转向波卓:)对待陌生人。

    爱斯特拉冈:(低声)是他吗?

    弗拉季米尔:谁?

    爱斯特拉冈:(想不起名字)嗯……

    弗拉季米尔:戈多?

    爱斯特拉冈:不错。

    波卓: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波卓。

    弗拉季米尔:(向爱斯特拉冈)决不是!

    爱斯特拉冈:(怯生生地向波卓)您不是戈多先生,老爷?

    波卓:(用可怕的声音)我是波卓!(沉默)波卓!(沉默)这名字你们听了难道毫不乎?(沉默)我说,这名字你们听了难道毫不在乎?

    弗拉季米尔和爱斯特拉冈面面相觑。

    爱斯特拉冈:(假装思索)布卓……布卓……

    弗拉季米尔:(也假装思索)波卓……波卓……波卓波卓!

    爱斯特拉冈:啊!波卓:……我想想……波卓……

    弗拉季米尔:到底是波卓呢,还是布卓?

    爱斯特拉冈:波卓……不……我怕我……不……我好象并不……

    波卓威胁似的向前迈了几步。

    弗拉季米尔:(讨好似的)我过去认识一家叫戈卓的。他家的母亲脸上长满了瘊子──

    爱斯特拉冈:(急急地)我们不是您这地方的人,老爷。

    波卓:(止步)你们不管怎样总是人。(他戴上眼镜)照我看来。(他摘下眼镜)是跟我一样的人。(他哈哈大笑)是跟波卓一样的人!都是照着上帝的模样儿造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三章 表象的世界4() 
弗拉季米尔:嗯,您瞧──

    波卓:(专横地)戈多是什么人?

    爱场特拉冈:戈多?

    波卓:你们刚才错把我当作戈多了。

    爱斯特拉冈:哦,不,老爷,一点儿也没有这意思,老爷。

    波卓:他是什么人?

    “他是什么人?”在华丽的路过妖丹里的吕清广侧头问身畔的慈悲大妖王道,“就是台上刚说‘他是什么人’的那个,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这个还真不知道。”慈悲大妖王的两张脸孔一起摇摆,出声的只是虫子脸。“凭经验判断,这是一个血脉淡薄的低等级魔族后裔,可以说,跟那些位面世界里的凡人已经没有本质区别了。”

    吕清广问:“你是说,他就是个凡人?”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慈悲大妖王立刻否认。“嗯,这么说吧。在我看来,他这等魔族后裔,甚至比他更高级更血脉纯正十倍的魔族后裔,都跟位面世界里的凡人没有任何的本质区别。但是,在他们自己看来,差得就是天渊之别了。如果真是站在位面世界里的凡人角度,看到真相,感觉到的距离还更大。”

    “嗯——”吕清广哼了个升调的颤音儿,好像思想在跑进度表,当满值后立即转入清晰的话语。“其实,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他是什么人’意思是问他演的是什么人?”

    “这个还是真不知道。”慈悲大妖王回答得很果断,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一丁点儿的不好意思。

    吕清广第一反应是想撰点儿词儿,美美地踩一顿慈悲大妖王,洗洗他的脑袋。可紧跟着就有了第二反应——踩人的行为貌似太人性化了,一个凡人这样想这样做,无伤大雅,两个凡人或者一群凡人之间对踩互踩交替踩都是可以有的,但都大罗金仙来还这样,就太幼稚了,连想一下都是不应该的。第三个反应自然是惭愧,这个必定是有的,不过很短暂,转瞬即逝,这倒不是吕清广的自我批评意识淡漠,而是第四个反应来得太及时了。第四个反应是非常重要的,这是客观的对慈悲大妖王大罗金仙巅峰实力与对面演出者近似于凡人的低等级血脉杂博魔族后裔差距的分析。之所以客观,是因为有太古灵族的加入,并非吕清广自己单方面做出的主观评判。

    这个反应太客观了,吕清广自己都得接受一回儿。

    而这时候,舞台上表演还在继续。

    弗拉季米尔:哦,他是……可以说是个相识。

    爱斯特拉冈:哪儿说得上,我们简直不认得他。

    弗拉季米尔:不错……我们跟他并不熟……可是不管怎样……

    爱斯特拉冈:就我个人来说,我就是见了他的面也认不得他。

    波卓:你们刚才错把我当作他啦。

    爱斯特拉冈:(在波卓面前退缩)那就是说……您明白……天黑……紧张……老等着…我承认……一时间……我还以为……

    波卓:老等着?那么说来你们在等他?

    弗拉季米尔:嗯,您瞧──

    波卓:这儿?在我的土地上?

    弗拉季米尔:我们没安坏心眼儿。

    爱斯特拉冈:我们的用意是好的。

    波卓:路是大家都可以走的。

    弗拉季米尔:我们也是这样理解的。

    波卓:实在丢脸。可是你们已经来了。

    爱斯特拉冈:我们已经没法挽回了。

    波卓:(做了个宽宏大量的手势)算了,咱们不谈这个啦。(他抖动一下绳子)起来,猪!(略停)每次他只要一摔倒,就马上睡着。(抖动绳子)起来,猪!(幸运儿起身捡行李的声音。波卓抖动绳子)回来!(幸运儿后退着上)站住!(幸运儿停住脚步)转过来!(幸运儿转过身来。和蔼地向弗拉季米尔:和爱斯特拉冈:)诸位,我见到你们很高兴。(他们露出不信的神色)一点不错,真正地高兴。(他抖动绳子)过来点儿!(幸运儿迈步)站住!(幸运儿停住脚步。向弗拉季米尔和爱斯特拉冈)不错,一个人独自个儿赶路,路就显得特别长,尤其是一气儿走……(他看了看表)……不错……(他计算着)不错……六个小时,一点不错,一气儿走六个小时,而且一路上连人影儿也没见一个。(向幸运儿)大衣!(幸运儿放下口袋,走向前去,把大衣送给他,回到原处,重新捡起口袋)拿好这个!(波卓递过鞭子。幸运儿上前,因两手都拿着东西,就用嘴叼着鞭子,又走回原处。波卓:开始穿大衣,又忽然停住)大衣!(幸运儿放下口袋、篮子和凳,走向前去,服侍波卓穿好大衣,走回原处,拿起口袋、篮子和凳)今儿晚上的天气有点儿秋意。(波卓扣完大衣钮扣,弯腰,打量自己,挺立身子)鞭子!(幸运儿上前,弯腰,波卓从他嘴里夺过鞭子,幸运儿走回原处)不错诸位,我不能老往前走不错,诸位,我不能老往前走,一点儿不跟我的同类交往。(他戴上眼镜,注视着这两个同类)尽管相同之处并不多。他摘掉眼镜)凳子!(幸运儿放下口袋和篮子,上前,打开折凳,放好,走回原处,重新拿起口袋和篮子)过来!(波卓坐下,拿鞭子柄顶住幸运儿的胸膛推了一下)回去!(幸运儿退后一步)远点儿!(幸运儿又退后一步)站住!(幸运儿止步面向弗季米尔和斯特拉冈)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只要你们不反对,我倒想跟你们在一块儿消磨一些时间,随后再赶我的路。篮子!(幸运儿上前,递上篮子,回到原处)新鲜的空气能使人开浮(他打开篮子,取出一只笋鸡、一块面包和一瓶酒)篮子!(幸运儿上前,拿起篮子回到原处)离远点儿!(幸运儿退后一步)他浑身发臭、祝你们(他从酒瓶里喝一口酒,把酒瓶放下,开始吃东西。沉默。弗拉季米尔和爱斯特拉冈开始围着幸运儿转上下打量他,起初小心翼翼,越到后来胆子越大。波卓大口地吃着笋鸡,啃干净骨头后随手扔掉。幸运儿打起盹来,身子渐渐下沉,直到口袋和篮子都碰着地面,随后突然惊醒来,一下子挺直身子,跟着又打起盹来,身子渐渐下沉)

    慈悲大妖王没有等到吕清广下文,以为是在等自己这边儿寻找答案,既然自己不知道就只能让吉尔伯特·阿莫去问了。

    爱斯特拉冈:他什么地方不舒服?

    弗拉季米尔:他似乎累啦。

    爱斯特拉冈:他干嘛不把口袋放下来?

    弗拉季米尔:我怎么知道?(他们走近他身边)当心!

    爱斯特拉冈:跟他说几句话。

    吉尔伯特·阿莫歪嘴问女侍:“那个吃东西的家伙,我是说在剧情里,他是个什么角色?”

    “是男三号。”女人回答,“全局一共四个角色,嗯,现在都在台上了。”

    弗拉季米尔:瞧!

    爱斯特拉冈:什么?

    “说话的这两个是一号和二号,”女人说,“前两幕就只有他们两个,另两个是第三幕才出场的。呃……”

    弗拉季米尔:(指着)他的脖子。

    爱斯特拉冈:(望着他的脖子)我什么也没看见。

    弗拉季米尔:这儿。

    “对不起,我没说清楚。”女人道歉,“因为此次只演第三幕,所以一开演他们四个就都出现在舞台上了。”女孩手轻轻抚在自己胸口上,似乎要阻止激荡的心跳出来,实际上是在用手肘挤自己的事业线,用手势引诱对方视线。

    【爱斯特拉冈过去站在弗拉季米尔身边。

    爱斯特拉冈:哦,天哪!

    弗拉季米尔:一个流着脓的疮。

    爱斯特拉冈:是绳子勒的。

    弗拉季米尔:是磨破的。

    爱斯特拉冈:这是难免的。

    吉尔伯特·阿莫顺着她的手看过去,脸上丝毫没有惊艳的表情,没有流鼻血也没有流哈喇子。

    女人的心真的觉得痛了,她感觉到一次天大的机遇正远离自己而去,她仿佛看到已经开上的玛莎拉蒂虚化了,钻石项链变成了树脂的,自己的别墅成了别人的……

    弗拉季米尔:是绳子的结磨的。

    爱斯特拉冈:是擦伤的。

    【他们重新打量起他来,仔细看他的脸。(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四章 表象的世界5() 
弗拉季米尔:他长得不难看。

    爱斯特拉冈:(耸肩,作了个怪脸)你看仔细了?

    弗拉季米尔:有点儿象女人。

    爱斯特拉冈:瞧他的口水。

    弗拉季米尔:这是难免的。

    爱斯特拉冈:瞧他的粘涎子。

    弗拉季米尔:也许他是个傻瓜。

    爱斯特拉冈:一个白痴。

    弗拉季米尔:(仔细观察)看上去象甲状腺肿。

    爱斯特拉冈:(也仔细观察)很难说。

    弗拉季米尔:他在喘气儿。

    吉尔伯特·阿莫思索了一下,慈悲大妖王传达了要求就结束了控制,具体怎么做,怎么去获得需要的信息得自己拿主意,而这方面他一项很有主见。

    爱斯特拉冈:这是难免的。

    弗拉季米尔:瞧他的眼睛!

    爱斯特拉冈:怎么啦?

    弗拉季米尔:瞪得太极了。

    爱斯特拉冈:向我瞪了垂死的一眼。

    弗拉季米尔:很难说。(略停)问他一个问题。

    “你去叫一下剧团的人,我要问他一个问题。”因为弗拉季米尔停顿了一下,所以吉尔伯特·阿莫后半句话跟台上的重复了,而且台上台下都还是使用的普通话,发音还都是那么标准的七零版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腔。

    女人,就是贴在吉尔伯特·阿莫身侧的女侍,强忍住想笑的冲动,看了一眼后台的方向,想要去执行,又想到接待对方时省领导的级别,怯生生地问:“这样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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