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广本纪-第1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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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外商投资考察的，就是车队的规模小了点儿，似乎受重视程度不够高。

　　　　黎叔把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不看萧若云的表情，语气平缓客观地说：“留守在你姥姥家那边儿的几个小弟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了一下。在送你姥姥来医院的时候，我让留了几个人在那边儿，挨家挨户的上门问问，看有没有谁知道点儿什么，看昨晚是不是有什么人来过。本来也没指望着能得到什么确切的消息，谁知上门去一问，楼里家家都知道昨晚来了人。来的人不少。是同一伙儿的，挨家挨户的敲门。有的说几句就离开了，有的进屋恐吓威胁了一顿。也有打人砸东西的。”

　　　　“是搞拆迁的？”萧若云不是远离尘世的修炼者，现在社会上的情况他门儿清。

　　　　“不是，这片拆迁还没开始呢。而且玉兰市拆迁这一块儿都是自己人，不可能做得这么过分，尤其是对咱们自家人，绝对是能优惠尽量优惠的。”黎叔拐了个弯儿，往山区开去。“不过，这事儿也跟拆迁有关联，如果不是这片儿已经列入下一阶段拆迁计划。这个事儿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萧若云已经冷静了下来，这个事儿绝对不是简单可以了结的，有什么招法得慢慢拆解。他抓起仪表盘上面丢着的一包白沙烟，弹出一只来，叼在嘴里，扔回烟盒，顺手抄起烟盒旁的打火机，把烟点着。

　　　　黎叔对萧若云很了解，知道他这是等着自己给出详细解释。这也是自己必须给的，就赶紧继续说：“三周前，市政府，市长工作会议上通过了下一步动迁这一片的方案。下一周。方案经过市委常委会审议通过形成决议。方案里，这一片从今年年底开始拆迁，到明年五一之前完成。拆迁完成之后。由市政府组织地块拍卖。市里这么搞，目的就是将地价提起来。拆迁后，平整好的。连成片的土地，肯定比拆迁前的贵。这一片现在也由以前的城边儿变成了城中心了，好歹也是在一环路内，地价本来就不可能太便宜，加上去掉了对付钉子户的麻烦，价格自然就更高了，很有可能拍出天价。拆迁这一块儿，历来都是咱们养队伍的常规业务，这一次应该也不会跑了，因为时间还早，我也就只是打了几个电话，先联系着。从几个电话反应的情况，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唉，所以呢，我就给大意了。”

　　　　萧若云吐出口烟圈，安慰黎叔道：“老虎也有打盹儿的时候。”

　　　　“我这次的安排是百密一疏，光考虑你姥姥出门儿的时候别有事儿了，忽略了麻烦也能自己找上门儿。”黎叔沉痛的做着检讨。“如果我不是那么大一，要是在晚上也安排个人盯着，或者是坚持让你姥姥请个保姆，时刻有人跟着她，也许这事儿不至于糟糕到这样。”

　　　　“姥姥她不喜欢，也不习惯。”请保姆这事儿，萧若云跟姥姥提了不止三五次，可老太太就是不同意，估计还是舍不得那个钱。

　　　　黎叔的车出了城，往山上开去，目的地自然是流泉山的那栋城堡。

　　　　萧若云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跟上来的劳斯莱斯，劳斯莱斯的后面又跟来两辆悍马，这两辆车在上飞机的时候萧若云是见过的，自己那个洋徒弟曾介绍过，这是他保镖使用的车辆。萧若云微微点头，他知道那个满口纯正京味儿中文的洋人老头已经意识到自己这边儿有些麻烦，所以把他的保镖招过来了。萧若云倒不认为这些洋保镖能给自己出什么力，可对这片心还是感觉到很满意，甚至有那么点儿温暖。

　　　　黎叔继续开着车，想着下面儿的话怎么跟萧若云说，电话响了，他用车载音响接起来。这方面黎叔比较严谨，不会一只手一只手接电话，开车酒驾什么的更是不会有。同时也是为了让萧若云一起听到，他不想让萧若云产生一丝一毫的误会，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电话是殡仪馆打过来的，黎叔跟火葬场关系很深，跟医院也是，平时沟通非常到位，办事儿绝对可靠。殡仪馆那边儿说一切都已经到位了，安排了豪华间告别室，全套最好的寿衣里外三新加鞋帽，化妆师已经在工作了，再有小半个小时就好。问花圈要多少，都写哪些单位？是等人到了再写还是先安排人写好摆出来？

　　　　黎叔让萧若云拿主意。

　　　　萧若云没操办过红白喜事，一点儿经验没有，让黎叔看着办。

　　　　黎叔操办的这类事儿老多的了，几句话就把殡仪馆那边儿归置利索了。接着打电话通知守在萧若云姥姥家的兄弟找该社区殡葬服务公司来搭棚子，相关事宜有条不紊布置下去，从长明灯款式到花圈种类一一交代到位。然后打电话通知街面上的朋友帮着张罗人去守夜。玉兰市守夜分两个部分，一个是邀约亲朋好友来通宵打牌，烟酒糖茶瓜子花生水果点心都得备齐，夜宵也得跟上。二是请人唱戏表演，这两年也有请唱流行歌曲的，甚至请艳舞团的都有。一般来说，第一部分是头两天，第二项是最后一天，演完了就拆棚子，上殡仪馆瞻仰仪容，接下来就是火化，最后是骨灰安放。

　　　　走的人是萧若云的姥姥，黎叔觉得老太太的葬礼不能搞得太社团化，人员都多元化，街坊们也得有人招呼。如果是手下兄弟的后事，这个最简单，黎叔一个电话就搞定了，兄弟们自然一个传一个都会到齐，该来的就得来，不该来的绝不会露面。可这回有点儿不一样，得多打几个电话，邀约些不同类型的朋友。好在黎叔各种各样的朋友都多，社区街道的人也认识不少，几个电话出去，人员就都到位了。

　　　　有了人，别的事儿就很简单了。现代社会，丧葬已经产业化，只要出钱就行，一切都是菜单化服务，唯有人必须得是有人请才有人情。

　　　　车到了城堡，萧若云下车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先到了。

　　　　劳斯莱斯紧跟着停在桑塔纳警车旁边，老吸血鬼奥古斯都。乔凡尼亲王走到萧若云身边问道：“是你的亲人去世了吗？”

　　　　“是的，我的姥姥去世了，得耽搁几天才行。”萧若云很客气，“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咱们再约时间呢？”

　　　　老吸血鬼奥古斯都。乔凡尼亲王立刻回答：“我就在这里等你，师傅，需要我做什么请尽管吩咐，千万不要跟我客气。等这里的事情办好了咱们再继续旅程，飞机在机场待命。”（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他姥姥的葬礼3（）　
将老吸血鬼奥古斯都。乔凡尼亲王一行安排住下，萧若云独自走到练功的悬崖前，清冽山风的吹拂让他头脑清醒。

　　　　萧若云突然想到自己是在飞机上知道姥姥出事的，然后就改道降落在玉兰市，再之后就是姥姥的死讯，而安排乱七八糟事情的也是黎叔，自己还没来得及通知莫小薇呢，似乎邵绿她们也该通知一声，姥姥的葬礼她们都该来才对吧？他有点儿不落实，不知道老理儿是怎么讲究的，但不管怎么说都该第一时间通知莫小薇，她是正牌孙媳妇。拿起手机，萧若云又想到萧家似乎也该通知一声，可萧家那边儿通知谁合适呢？

　　　　电话得一个个来打，萧若云先拨通了莫小薇的，可接电话的是莫小薇的奶奶。莫奶奶说电话有辐射，为了保证婴儿的健康成长，怀孕和哺乳期间莫小薇不能使用手机，有电话都是奶奶亲自接。萧若云顿时就凌乱了，可想到这样待遇是自己儿子享受，又觉得很有必要。他觉得现在这个事儿没必要瞒着亲家那边儿，就将姥姥去世，以及可能涉及到一些来头不小的势力的情况说了一下。莫奶奶当即表示了关怀，说这事儿莫家高度关注，丧礼莫家会派人赶来参加，然后话锋一转，开始讲怀孕初期的各种必须注意的问题，讲流产的危害，讲新生的灵魂的脆弱性和刚死者魂魄的游离状态，最后终结，莫小薇不能来，她会派莫小薇的堂兄弟尽快赶来。

　　　　莫小薇的缺席让萧若云有借口将邵绿一帮人给招过来了。他立马打电话给邵绿，让她立马赶过来。

　　　　邵绿赶紧交代两个闺蜜留守家里继续收拾整理。自己和许双许丽娅母女赶紧订飞机票。还好，京城飞玉兰市的红眼航班还有票。三个女人订了票，收拾一下就往机场赶。

　　　　再说萧若云，他寻思了一阵，还是决定萧家那边联系萧若龙。

　　　　萧若龙得到通知以后，回答说立刻回去当面告诉老太爷。

　　　　萧家的四合院里，萧若龙将事情一说完，萧老太太立刻垮下了脸，气呼呼地说：“他姥姥的葬礼，怎么着。还想劳动我和萧老去守灵么？简直是胡闹，这些小事自己处理了不就完了，有什么必要到处打电话！往火葬场一送就完了的事儿。”

　　　　萧老毕竟勾心斗角了一辈子，斗争经验丰富，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问道：“是不是他那边要搞什么事？龙儿和虎儿一起去看一下，但要掌握好分寸，不要轻易插手，也不能损了萧家的颜面。”

　　　　萧若龙感到压力山大。这个分寸太难把握啦，可又不能不听命令，只能答应着。

　　　　萧老太太嘀咕：“死都不肯安生，人走了还留一屁股的麻烦。”

　　　　萧若龙出来赶紧联系萧若虎。同时打电话订飞机票，订的也是那个红眼航班。

　　　　萧若云打完电话，走回到城堡。

　　　　已经是该用晚饭的时候了。因为氛围沉闷，人员也是陆陆续续的来前前后后的走。黎叔就让准备了自助餐，考虑到有一帮洋客人。所以准备的是中西合璧的自助餐。来得仓促，城堡这边没有准备的时间，所以其中多一半的菜品是让景区边上的几家会所送过来的。

　　　　萧若云端着一个大餐盘，烤肠、熏肉、披萨饼、红烧肉、香肠、腊肉、扬州炒饭、西红柿鸡蛋汤，吃完又来了一份鲍鱼捞饭、五个蛋挞、三分之一个哈密瓜。

　　　　老吸血鬼奥古斯都。乔凡尼亲王也在餐厅，他吃得很少，一点儿水果沙拉，一杯红酒，红酒还是他车上自己带来的。但他吃得很慢，比萧若云来得还早，萧若云吃完了他的水果沙拉还剩一多半。萧若云一擦嘴，老吸血鬼奥古斯都。乔凡尼亲王立刻放下酒杯凑过来，一脸肃穆地献殷勤：“师傅，我和我的人都可以帮忙的，如果你有需要请千万不要客气，请随时吩咐，也请您允许我跟在您的身边，这样我才知道什么地方我能出上力。”

　　　　萧若云点头，他觉得这个徒弟比自己那个师傅能量还大，有力量不用那不是白痴么？

　　　　黎叔一回来就忙着听汇报，有些事情是不方便在电话里说的，也不是在任何场合都可以敞开来谈，所以他才会将人约到这里来。同样的，很多话只能两个人躲起来单独谈，黎叔就只能很辛苦的一个接一个来，连吃饭都是让人送一份儿过去，他一边谈着一边儿对付两口。他知道这几天会很忙，所以不敢饿着自己，同样的，睡觉也只能见缝插针，不可能拉抻开来睡个整晚上的。

　　　　消息很快汇总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脉络。

　　　　萧若云姥姥住的是单位的筒子楼，这是萧若云父母结婚的时候单位分给他们的，在那个年月对新婚夫妇这就是顶级的好房子了，能分到这房子是因为萧若云父母在同一个单位，是双职工，又是知识分子，积分高。一直到他们意外双双离世，萧若云成了孤儿，他姥姥才住过来照顾他，可光靠抚恤金不够生活，于是就摆了个烟摊来维持生计。单位的房子在九十年代初期随大流进行了房改。筒子楼太旧太过时了，而且因为当时集资建房，多半人都搬了新房，单位简单改造了筒子楼，加了厨房卫生间减少了住户，变成了单元房，但比起新修的还是又小又旧。萧若云的姥姥钱少，在单位又没有关系，以前认识萧若云父母的领导不是退休就是调离了，她也只能住这儿，好在这旧房便宜，于是就买下了。九十年代末，单位倒闭了，厂区卖掉，只剩下了生活区。临近的单位也都要死不活的的，这一片儿在千禧年城市飞速前进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掉了队。

　　　　以前辉煌的工业区如今成了旧厂区成了城市的贫民窟，比城中村还不如，城中村虽然乱但村子里的本地农民可是很有钱很悠闲也很能打的，比旧厂区的老弱病残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儿的。

　　　　旧厂区唯一比城中村强的就是地理位置。玉兰市已经在修四环路了，城中村基本上都在三环附近，而旧厂区则在一环路的附近，萧若云姥姥住的这片儿在一环内。零五零六年整个华夏房地产价格飙升，地价自然也跟着猛涨猛升，而随着土地存有量的减少，价格也越来越高。这片旧厂区因为地理位置的优势，价值也不断往上往上再往上。旧厂区不是一个单位，而是一个统称，这一大片儿有十几家小型全民企业和几十家不算小的集体企业，都是八十年代的明星巨星企业，那时候私人企业很少，规模也小，没有纳入这一片。现在，还红火的基本没有了，半死不活的占一小半，已经关门的是大多数。关了门的单位中，已经卖出去的很少，多数还在扯皮。

　　　　这一次，市委市政府在省委省政府的大力支持下，大刀阔斧，将所有还没有死透的单位全部搬到垃圾成堆的开发区去，这里全部推平建立金融投资中心，要打造成……（此处省略一万三千四百六十五字，主要是怕大家看睡着了，这类东西每个城市都有，翻翻前几年的报纸就能看到连篇累牍的文章，而且是锦绣文章。）

　　　　旧厂区分成三个地块，一环路内一个，一环路外两个，除了道路拓宽占用的部分以外，总计五千余亩。预计平均地价将超过千万元每亩，这可是过五百亿的一个超大型美味大蛋糕，想要动一动这个蛋糕的人物如过江之鲫，地头蛇、过江龙形形色色的人物风雨汇聚都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一章　他姥姥的葬礼4（）　
正因为蛋糕太大，一贯秉承低调原则的黎叔没打算张大嘴，他担心吃太多噎着，反正作为地头蛇的中坚力量他自然会有一份儿的，所以盯得不紧，没成想给大意了。

　　　　拆迁是地头蛇的活儿，在玉林市历来如此，黎叔一直在这块儿分享利润，这一会他也是这么考虑的。计划是年底开始，他没着急，更没有动别的心思，这么大的项目，搞出点儿事儿弄不好会有很大的响动，黎叔不想太招摇，他喜欢闷声发大财，这是他一贯的风格。

　　　　作为老派江湖人，黎叔做事讲规矩，也总是给别人留点儿余地，比如黎叔的地下赌场就从来不把人榨干，油水捞足了就放手，给别人留口气，很符合剪羊毛的经济定律，不做杀鸡取卵的事儿。黎叔信鬼神，他总说不能损了阴德，当然，缺德的事儿他这辈子没少干，只是缺的比较理智，不肯利令智昏。

　　　　黎叔不伸手自有别人将手伸过来。

　　　　拆迁之前，投资拆迁区域的旧房是很常见的。一般来说，拆迁的时候都会有溢价，这就是利润，而有的时候还有点儿回购优惠拆迁补助什么的，这都是钱，动这方面心思的人不少。可是，拆迁现在已经搞了这么多年了，里面这点儿事儿差不多大家都知道了，肯现在买房的没几家。

　　　　零零散散买上几套房子，对黎叔来说没价值，成批量的下手就得动家伙上手段。这个操作程序黎叔心里跟明镜一样，但前文说了，这次蛋糕太大。他没动这个心思。黎叔不动，地头蛇里就没谁敢明目张胆的出手。于是就给过江龙留出了住够的空档来。

　　　　昨晚造访萧若云他姥姥家的就是干这个的，整个楼里每一家他们都走到了。意思很明确，这栋楼他们全部都要拿下，而且给出的价格是市价的一半。用市价买进是投资行为，开出半价来就摆明了要强买强卖，为达到目的就必须要显示一下肌肉，所以昨夜恐吓威胁是家家都享受了的，部分人家被砸了东西，少数有几家挨了打。萧若云姥姥属于中间水准的待遇，因为在被恐吓威胁时还嘴。家里被砸了，但没有打人。被打得头破血流的有好几个，男女都有，都是青壮年。没打老人是因为打老人起不到威慑作用，要打就打最强的，这才能显示出肌肉来。也有老年人不经打的因素，打死人毕竟是个麻烦，谁也不喜欢给自己个儿找麻烦。

　　　　萧若云姥姥脑溢血是一个意外，估计上门儿的人也没有想到会这样。毕竟他们不可能在搞这个之前先给大家做一次义务的免费体检，他们是来发横财的不是来做慈善的。

　　　　楼里有胆儿大的，在这群人离开时偷偷看了一眼。来人都是乘车走的，车是大金杯。好多辆，具体多少没准数。车牌都被遮了起来，用的是迎亲时用的喜帖。不干胶的，贴上去很方便。扯下来也很快。

　　　　一时之间，即使以黎叔之能也摸不清对方是什么人。有多少人，在哪儿落脚。玉兰市毕竟是省会城市，别说几十号人，就是几百上千也能窝得住。这方面黎叔有经验，如果他去别人地头搞事，人马绝对不会轻易被别人发现。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伙人没有来百他黎叔的码头，说明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江湖人。这一点让黎叔更加的揪心，这代表着对方根本不跟他将江湖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那就只能硬碰硬，比拳头，比心机，更比背景。

　　　　黎叔在周边几个省的官面上关系极广，但京城里最上层却是有所欠缺的，这也是低调的坏处，所以他现在就担心是京里来的过江龙，如果是那样，事情就麻烦了。

　　　　如果没有萧若云姥姥这档子事，黎叔可以很从容，不管是合作发财还是井水不犯河水他都能进退有据伸缩自如，还是那句话，蛋糕太大，没谁能一口吃下。

　　　　吃独食是会犯众怒的。

　　　　现在的情况就不一样了，萧若云姥姥的死，让黎叔没有了腾挪的空间，不管来者何人，他都得斗上一斗，要不然萧若云这儿就交代不过去。黎叔是很清楚萧若云的能耐的，正因为知道所以才真的怕了。黎叔相信萧若云单枪匹马空着手就能要了自己的老命，而且以他对萧若云的了解，这小子绝对是法治社会的敌人，‘拿起法律的武器维护自己合法权利’这句话绝对会被他当成笑话，他首先会省略‘法律的’三字，然后去掉‘合法’二字。

　　　　八点过的时候，该来的人也来得差不多了，黎叔综合了一下，将情况向萧若云做了个说明，老吸血鬼奥古斯都。乔凡尼亲王也跟着参与，也算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