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广本纪-第1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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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船洞多郎喜不自胜的傻笑起来,刚笑了两声就迎面看到山本七十二锐利的目光,一惊,才想起刚才山本七十二明明白白的让他们两父子闭上嘴巴。自己这样傻笑那是相当的不给山本面子的,怪不得山本七十二要瞪眼。心里一紧,笑容就凝结在了脸上,尴尬的缩头低脑站到了父亲的身后侧。
作为银河系商业综合基地的片区监事,真船假一郎见识阅历都要比儿子高得多,再怎么说也是混官场的人,起码的定力还是有的,心里即使也是和洞多郎一样笑开了花,可脸上还是沉着持重的矜持微笑,极有礼貌也极其虚伪。
山本七十二也不再理会他们父子俩。安静的注视着海面上的那个白点儿。
白点儿离海岸边儿的山崖有五六里远,一直都是那么闪亮的停留在离海平面八十米左右的高度,没有一点儿变化。
过了大约十四五分钟,白点儿突然有规律的闪了起来,间隔的时间由长到短,又来越密集,突然,那白点儿变成一团巨大的光雾,就像是膨胀扩散了一样。
光雾比白点儿更刺眼,更闪亮。那亮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真船父子俩都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可强烈的好奇心让他们都立刻又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可就在他们看到海面的那一霎,完全的被惊呆了。眼睛不由自主的睁得老大。盯着海面上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不知所措。
那是一艘船,是的,看上去倒是像一艘船的样子,可是那船却并不在海里,而是停在海面上,离海水有八十米左右。那光点儿就是在那里的。
真船洞多郎对位面中的奇闻异事知道的反而比他父亲真船假一郎要多,也听说过不少关于实验位面的传说,兴奋地叫道:“飞船,飞船,居然是一艘飞船!”
“什么是飞船?”真船假一郎除了操心家族的事业其他时间都花在和别的监事扯皮上了,根本没有注意过其他位面系列的事情,对实验位面也一点儿不关心。真船假一郎是有自知之明的,深深知道自己的位置就对够不上对实验位面垂涎,那么,浪费时间在了解实验位面就是不务正业了,时间是有限的,位面是无限的,有限的时间还是想想那些抓得到手的东西现实点儿。
真船洞多郎赶紧给父亲解释:“飞船就是可以在天空中飞的船,能飞到外太空的叫太空飞船,能在星际之间飞行的叫宇宙飞船。飞船是不用在海面上航行的。”
仿佛为了衬托真船洞多郎的无知与愚昧,那飞船居然缓缓的向海面上落去,并一直落到了海里,海水被挤了开来,浪花翻涌激荡之间飞船变成了海船。在海水中荡漾了几下向着他们这边儿开了过来。
真船洞多郎立刻就傻了,望着开过来的大船目瞪口呆,连假一郎怒气冲冲的瞪他都没有注意到,倒是让真船假一郎怒火烧得更旺了,要不是碍着有山本七十二这个外人在,早一脚将这个丢脸的儿子踢下山崖去了。
“是飞船不错,可是在位面里不是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暴露飞船的特性的,那样做没有必要,也会惹来麻烦,位面中对干扰位面自然发展总是有忌讳的,能不去碰那些忌讳最好。”山本七十二解说道,不解释清楚一点儿这两个土鳖肯定是要丢脸的,那不连带着山本七十二也一起丢脸了吗。
“啊!是这样的。”真船洞多郎恍然大悟的又高兴了起来,“在这个位面里用不着管那么多,不会有谁来过问的,就让飞船一直在天上飞着好了。”洞多郎眉飞色舞的说着,使劲儿的挥着手,仿佛他挥手能将飞船又挥到天上去。
“停在海里也有另一个好处,那就是节约能量,要是一直在天空中,能量的损耗会是一个天文数字,这也是要补给的,你们提供得了吗?”山本七十二对着这个异想天开自以为是的土鳖也有了将他踢到山崖下的**,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严厉。
大船并没有靠岸,从二层的甲板上飞起一个小型的飞机,山本七十二利索的将装好了的仪器又拆开来,收紧盒子里,再装回到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飞机落在了三人身边儿,驾驶员对山本七十二打着手势。
“跟我来。”山本七十二头都没有回,说着径直向飞机走去。
真船两父子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后面,山本七十二等着着陆架上了飞机,真船父子俩有样学样,也上了飞机。真船洞多郎心情激动的东张西望,脑袋扭得像是万向节一样,真船假一郎正襟危坐只是眼珠子乱转。
飞机落到船上以后,父子俩被让到一间狭小的仓房里,仓房两侧对面壁上各有三排床,两父子面对面的坐在下铺上,脑袋离中铺底部也就一拳远。
山本七十二急急忙忙的向上层跑去,船长和会长都一定在作战室里等着他的汇报呢。果然,和往常一样,船长三浦陽太和会长野村輝一起在作战室里挺直腰板儿对坐着等着他的到来。山本七十二把事情说了一遍,并把档案递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章 以科考之名1()
野村会长先看档案,三浦船长说道:“我们也很久没有修养了,既然这是地球,那么就先回日本去补给一下好了。”
船长三浦阳太和会长野村辉相互对望了一下,三浦阳太的意思野村辉明白,船员们在外面的时间不短了,既然这次的任务艰巨,那么先放松一下,可以提高大家的干劲。找人可不容易,找渡劫期的修魔者就更难了,要找到档案里的那个修魔者和他的同党,相信不是短期之内就能顺利完成的。趁着这个空当先让船员们放松一下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对此野村辉也是赞成的,不过,还有些情况不明,还是先搞清楚再说要稳健一些。
“你去把真船监事带来。”野村辉粗略的翻了一遍百里利鑫的档案随手递给船长三浦阳太,同时对山本七十二吩咐道,“只带老的来就好了。”
山本七十二答应着转身就走。
不一会儿,山本七十二带着真船假一郎回到作战室里,野村辉和三浦阳太都坐着没有动。
山本七十二中规中矩的敬礼,然后报告道:“真船假一郎监事已经奉命带到,请指示。”
真船假一郎知道这是给自己下马威,可知道也没有办法,形势比人强,自己身后的背景根本不能和人家相比。真船假一郎根本没有想过要和船长之类的牛人平起平坐,所以觉得这下马威其实有点儿多余。反倒显得有些小气了。深深的鞠躬之后,真船假一郎一脸沉静的站在下手等着两位发问。
会长野村辉看到真船假一郎这么识趣又这么老到。也就不再摆什么架子,可也没有让真船假一郎坐——这里可没有片区监事的座位——直接问道:“听说你们真船家已经得到了这里一百年内的发展权,其他在这个位面的势力都已经达成协议,默许了你们的发展,这件事儿是这样的吗?”
“惭愧,”真船假一郎貌似真诚的说道。“在这个位面的比拼中我们真船家已经是遍体鳞伤了。损失非常惨重。这个位面一百年的发展权利是我们靠放弃这个位面系列的其他所有位面才勉强交换来的。也可以说,我们是被从这个位面系列中驱赶到了这个位面中,而且只是得到了短短一百年的发展权。从整体上来说我们已经是一败涂地了,这个位面中就算两百年也难以收回我们的前期投资。”
船长三浦阳太将眼光从百里利鑫档案上移到真船假一郎的脸上,原本他和会长野村辉都以为真船监事会文过饰非的吹嘘一番真船家在这个位面里的独占权,没想到,这土鳖却很是有点儿政治手腕儿,居然以退为进,将自己家族的劣势说在前面儿了。这样一来倒不好太挤压他了。
真是一个聪明人啊!船长三浦阳太和会长野村辉交换了一下眼色,船长三浦阳太低下头去继续看百里利鑫的档案,会长野村辉微笑着说:“都是大和魔族的子民,我们既然来了你就有了全面翻盘的机会。但是,抓不抓得住这个机会就看你自己的了。我们可以给予你适当的帮助,这样的帮助是你做梦也想不到的,可是你必须证明你值得我们来帮助你。你明白吗?”野村辉完全是以上位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对真船假一郎说话,因为他觉得他有这个资格。
真船假一郎同样觉得对方有这个资格,他不仅不因为船长三浦阳太和会长野村辉用上位者的姿态对待他而生气。相反的,他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对于对方说的这个机会,真船假一郎完全是感激涕零,这的确是他唯一翻盘的机会了,而这个机会简直是上天赐予真船家的,是凭空降临的福气,这已经超过了真船假一郎的梦想了,至于对方的手段和实力,那当然是绝对可信的,这艘科考船难道是假的不成。
为了显示出诚意,真船假一郎双膝往地上一跪,低头拜服在船长三浦阳太和会长野村辉面前。
眼下这情况就很明显了,真船家是打算投靠了,船长三浦阳太咧嘴无声的一笑,待要说话,却看到会长野村辉皱起了眉头。船长三浦阳太和会长野村辉是老搭档了彼此之间非常的熟悉了解,船长三浦阳太本来是要勉励真船假一郎一番的,可会长野村辉既然皱了眉头,那么事情肯定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船长三浦阳太自己知道要说比心眼儿,自己绝对无法和会长野村辉相比,于是船长三浦阳太就闭上了嘴,等会长野村辉来说话。
真船假一郎头一直埋着,鼻子尖儿离地面仅两个半厘米,船长三浦阳太和会长野村辉的表情他是一点儿都看不见的,他也不想看,作为一个末流势力家族的家主,真船假一郎除了赌这一把没有其他的选择了,既然情况都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了,那么就没有必要为胜负而担心了,能够赌上这一把对于真船家来说已经是足够的了。即使输了又能比一无所有更坏吗?
让野村辉眉头微皱的是真船假一郎投靠得太顺利太自然了,这样一来,简直是自己这边儿成了给真船家打工的了,虽然真船假一郎摆出了一副畏畏缩缩的奴才样,可这样子里有多少做做的成分有多少演戏的水分呢?
“真船君,”会长野村辉和蔼的对真船监事招呼道,“不用行这样的大礼,我们是友好的合作关系,同为大和魔族的子孙相互帮助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有我们相互团结真诚合作,大和魔族才有发展壮大到魔族顶层的一天。为了这一天的到来,我们都必须加倍的努力才行。”
真船假一郎立刻磕了一个头,回答道:“是的,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真船君,站起来吧。”野村辉说道,“我们现在需要补给,科考船已经出航了很久了,船员和科考队员们都已经憋坏了,你安排一下补给的事项,同时,斥候和间谍都要派出去。一定要快,要隐蔽,这不需要我教你吧。”
真船假一郎站起身来,低头恭顺的站在船长三浦阳太和会长野村辉面前,会长野村辉的话音一落,真船假一郎就大声的回答道:“是,明白了,没有问题。”
船长三浦阳太很满意这个充满武士气味的回答方式,对真船假一郎生出些许的好感来,插言道:“那你认为现在我们是到哪个港口去接受补给最好呢?你是这里的地头蛇,你说说看。”
真船假一郎想都没有想就大声回答道:“上海,船长大人。”
会长野村辉的眉头又是一皱,眉梢还颤抖了两下,真船假一郎的这个提议其实和他心里想的刚好不谋而合,要是一般人这可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英雄所见略同嘛,很是可以庆祝一下的,可是,要是这里有那么一点儿阴谋的味道就不一样了,同样的一个决定,站在不同的立场上,用将出来,那后面跟着的阴谋诡计是完全不同的,同样的上海这个选择,可是真船假一郎和野村辉心里打的却注定不是同一副算盘结果相差有多么遥远就很难预测了。
船长三浦阳太本来想得是会日本的,虽然没有明说,可那问话其实是到日本那个港口,这一点真船假一郎是完全领会到了的,可上海这个地名一出,船长三浦阳太立刻转变了立场,到上海手脚可以随意的放开些,想怎么来就能怎么来,不必有一点儿的顾忌,下面的弟兄们肯定能尽兴。于是高兴的叫道:“以科考之名,我们去洗劫上海!”(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 以科考之名2()
船长三浦阳太说话时眼睛瞟着会长,见野村辉没有一点儿反对的意思,就直接在作战室里向全船发布命令:立刻开往上海,到达后舰船开启自动防御,全体船员和科考队员上岸自由活动三天,行为不受任何约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凡遇抵抗者格杀勿论。
跟着,命令一级一级的传达下去,没有一会儿就听到船舱里回荡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来。
真船假一郎听到声浪震天,虽然这是一艘巨型的大船,可也没想到船上会有这么多的人,从声音上判断,起码是好几千人呐!
船长三浦阳太也很高兴,笑骂道:“这群兔崽子们憋得都要疯掉了,这一次他们怕是要玩儿得更加疯狂了。哈哈哈哈。”
真船假一郎也跟着笑。
会长野村辉对真船假一郎说:“真船君,斥候和间谍的安排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得到下一步的情报?”
“已经布置下去了,但是因为不知道阁下能这么迅速的到达,所以,只是初步到位,我这就去分派,尽快将新的情报送过来。”真船假一郎站直了身子,挺胸收腹的让自己显得尽量的坚毅。
会长野村辉不看真船假一郎,掉头对山本七十二命令道:“你立刻送真船假一郎和他儿子回去。并留在那边,随时和我们保持联系。”
山本七十二一脸的痛不欲生。这次上海自助游他是没戏了,可是会长野村辉的命令是不敢违抗的。要是船长三浦阳太说的话还能试着讨价还价一下,谁都知道要是会长野村辉发了话,那就是板儿上钉钉,没得改了。敬了礼,山本七十二带着真船假一郎出去了。
船长三浦阳太开始认认真真的看百里利鑫的档案,看完一页就递给会长野村辉。会长也认认真真的看。作战室里一下子安静的渗人。
昭南丸二六二号掉转了船头,调整航线,向上海开去,船速如同他们的心情一样的高涨。
船长三浦阳太和会长野村辉花了五六个钟头的时间细细的将百里利鑫的档案又过了一遍,船长三浦阳太的眉头紧紧的皱着,拿出个烟斗来,装上金黄的烟丝,点上,像模像样的吸起来。船长总是抽烟斗的,这是魔族的惯例了,而会长野村辉却抽雪茄,阴谋家都是抽雪茄的。
烟雾慢慢的在作战室里蔓延开来。
“我知道这次的难度不小。”会长野村辉先说话了,“你是不是有点儿信心不足了。”
船长三浦阳太没有点头,这话他是不会承认的,可是他也没有摇头,不辩白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我知道你的难处,”会长野村辉独自说道,“我们本来是准备抓获元婴期到合体期的修魔者。万万没想到位面里这个时候还有渡劫期的大家伙,准备有些不足,可是要能带一个渡劫期的修魔者回去,黑月亮那边儿一定会大加封赏的,这对我们的科考事业意义重大,不能有丝毫的纰漏。就是难度再大也要尽一切努力使这次行动取得胜利,要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抓到这个渡劫者。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会成功的,你要有信心。”
船长三浦阳太的信心却不是那么容易鼓动起来的,他用食指点了点桌子上散放着的档案说:“这个叫百里利鑫的修魔者很强大,比一般渡劫期的修魔者都要强大,比修真者更强大得多,我们遇上了虽然能胜,却没有把握能抓住他。他要是逃跑,我们未必能抓住他。而且,还有另一个完全不知道根底的修魔者存在,这是让我最担心的事,如果,那也是一个渡劫期的修魔者,我们怕是有麻烦了。”
“我欣赏你的谨慎,可你觉得会有那么多渡劫期的修魔者吗?”会长野村辉斜眼看着船长三浦阳太问道,“在位面里我们也穿行了不少地方了,这么多年以来你见过渡劫期的修魔者没有?”
野村辉不等船长回答就自问自答道:“一个也没有遇见对不对,渡劫期是那么容易达到的吗?我相信另一个修魔者绝对不是大乘期的,根据其他传送阵的报告,他应该是从边城来的修魔者后裔,你我都知道,修魔者后裔很难突破元婴期,几乎没有一个修魔者后裔达到合体期的修为。如果他真是来自边城的修魔者后裔,那么我相信,他不过就是元婴期的修为,不必为他太分心,留一个小队专门对付他就可以了,你的主要精力应当全部放在那个渡劫期的百里利鑫身上,他才是我们此次行动的重中之重,只要抓住他,我们就可以胜利的返航了,至于另一个,抓到更好,抓不到也没有关系,只要不让他破坏大局就行。”
“我明白,”三浦阳太点头道,“重点肯定是那个渡劫期的百里利鑫,这一点我没有异议,不过,对另一个也不能掉以轻心。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是不是试着将他们分开,如果能各个击破不是更好吗?他们修魔者可是以内斗着称的,要是能让他们自己打起来,我们的行动就会顺利许多了。”
“可以试试,”会长野村辉沉思了片刻说,“这个主意不错,可操作起来难度不小啊!渡劫期的修魔者和一般修魔者可不同,他们修魔者修为越高心思越缜密,想要挑拨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们现在连另一个到底是谁都不能确定,也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挑拨离间的方案怕是一时间难以取得效果。不过这个思路还是好的,看看事情的发展再定吧。”
“如果想要抓住这个渡劫期的修魔者,”船长三浦阳太将烟斗拿在手里把玩着,心思飞快的运转,想着的同时也习惯性的和会长野村辉随意的说着,两人合作时间很长了,互相都很信任,有什么三浦阳太和就说什么没有一点儿隐讳。“最好的办法还是将他引入我们的埋伏,用科考船的强大磁场将他封闭住,然后轮番进攻,一点一点儿的消耗掉他的灵力,渡劫期是非常强大的,可在我们的磁场中,他得不到灵气的补充,灵力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