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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9章

吕清广本纪-第10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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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它突然发下了还在茁壮生长的人参们,觉得很是惊奇,它已经三千多年没有见过第二种植物了,而之前,它烤兔子太专心了,吃兔子也太专心了,蹦跳的时候毫无疑问是同样的专心致志,所以并没有提前发现吕清广种植人参这件事不得不说,三千多年单独统领着一方天地使得肥兔子的警觉性下降到了极端迟钝的程度

    吕清广没有去纠正肥兔子的**习性,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警觉性方面吕清广也就比肥兔子稍微高那么一点儿,真正时刻提高警惕的是太古灵族“是人参”他回答道,同时收回凝望着人参的目光,看到它捧着的烤好的已经被它吃掉一小半儿的兔子,顿时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肥兔子很好奇的看着这些来的茁壮生长的植物,“什么是人生?”它问道,“是你带来的?”

    “是我带来的”吕清广先将好回答,自己有明确答案的后一个问题回答了,然后尝试着解答另一个“人参,这个就是人参,是一种药材,一种很好的药材,吃了对身体有益处的”

    “吃”肥兔子对这个词很是敏感,“你是说吃?这些是给我吃的?”

    吕清广真是不能说‘不’的,虽然他真的是非常希望在这个时候对着这只死肥兔子说‘不’的,可他不能说‘不’,肥兔子可是非常热情的请了他吃烤兔子的当然,吕清广并没有吃,一口都没有吃,一丁点儿都没有沾边儿可你吃不吃是一回事儿,别人请没请客是另一回事儿,请了客你不吃,这本来就是你不对了,再以此为借口就说不过去毕竟,吕清广是讲究人,做不出强横霸道不讲理的行径来不过,吕清广随即意识到自己似乎看到这些人参长得这样好,心里舍不得了‘这些人参真不是给肥兔子吃的吗?’就因为人参长得像胡萝卜,所以才拿出来的,手镯空间里别的药材为什么没有拿出来呢?那是因为它们的长相有问题,长得不像胡萝卜这一刻,吕清广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同时拥有胡萝卜和人参这两种植物啊胡萝卜拿给肥兔子吃,人参自己个儿留着这想法也就只能想一想,虽然一斤人参能买一大筐的胡萝卜,可手镯空间里没有胡萝卜,吕清广也是没有办法的‘如果当初回位面世界一趟……’这个念头一开始,吕清广就果断的将其掐灭,一旦陷入后悔药的无休止如果当中,那就什么都不要干了他只能做好说‘是’的心理准备

    肥兔子在这片大陆自说自话已经三千多年了,这三千多年里它就是掌握话语权的唯一存在,而它需要回答的时候它才会回听,它不需要回答的时候,它自己就给予了终极的答案,而且是标准答案,正确性是不容置疑的

    它在问吕清广‘这些是给我吃的吗?’的同时,已经认定了‘这些就是给我吃的’它接下来并不是等待吕清广给予一个答案或者发出邀请,这些可有可无,它并不需要,它并不等待,它在思考,思考一个为重要为急迫有现实意义的重大问题——这东西该怎么吃呢?它没有问,因为它心里没有底儿,对它拿不准的事情它是不习惯于询问的,它必须自己去创造一个标准答案,再用这个标准答案去解决问题

    当然了,对于自己,肥兔子是很宽容的,标准答案也并非一成不变的,正好相反,只要它愿意,它可以随便的改变标准答案,任何时候都可以

    比如现在,它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它甚至改变了问题,它重订立了课题:先揪出来看看,再决定怎么吃(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四章 我画了个圈儿1() 
肥兔子将烤好的兔子肉交到自己左爪,单爪稳稳托着,右爪抓出,攥住人参的枝干往上一拔,人参吃疼,根须收缩,这下正好,它轻轻松松就将人参给完完整整的提了出来

    人参跟杂草是完全不同的,即便现在杂草成为了唯一的植物,即便是在精灵界的阳光雨露滋润下杂草都纷纷成精,可是与人参还是没法比的,尤其是沐浴了相同阳光雨露的人参

    被肥兔子提溜出来这支人参埋在土里的下半截有一米七八高两百斤重,表皮沟壑纵横,像一个垂老之人,不仅躯干肢体无异连五官都有鼻子有眼的一个不少

    肥兔子看到这类人的形貌禁不住一愣,显然大大出乎了它意料,而且深深触动了它的深层记忆而这段幼年的记忆,这段有这种顶着枝叶乱跑的人形植物的记忆,是被它自己禁锢起来的,是不能触碰的禁忌,一接触到它立刻焦躁起来,手上加力,把人参抖了两抖,一下子摔在了烤好的兔肉上,紧接着,它放开人参的枝叶,一巴掌拍在人参人形部位上,啪的一声,同时又又被拍的人参啊的一声惨叫

    按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得有另一个巴掌来响应才成,可实际上巴掌拍谁都可以拍响,而且响声还不止一下

    所有种在地里的人参都被惨叫声惊醒了美梦,一个个从地里拱出头来,睁大了双眼,心惊胆战的看着悲惨的同伴儿

    落在烤熟的兔子身上的人参刚要挣扎逃遁,还没有来得及,肥兔子的巴掌就再次拍了下来,这一回用力大,直接将人型人参给拍碎,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

    肥兔子跟拍生姜一样拍了人参,无师自通地将人参的残肢断臂带体液一起抹到烤熟的半只兔子上,然后接着啃兔子不好的心绪在美好的食物调剂下逐渐平复,深层记忆并没有被解禁对肥兔子的行为也没有造成障碍,一切都回到正常的轨道之上来了

    看到自己同类粉身碎骨的惨境,伸出脑袋来观望的人参们不约而同的收回了自己的脑袋,而且有一小部分直接连枝叶都收回到了地下

    “要跑要逃跑啦”风地在吕清广心里急叫,“缩没影的都是刚成精的,它们要逃遁啦”

    吕清广不在意地回应:“跑就跑,不被肥兔子抓到算它命大”

    “笨呐”风地假模假样的哀嚎,“那可是你的人参成了精的真正人参精,不是药厂产的人参精,你就怎么看着它们全部逃掉?讲过败家的,没见过你这样败家的”

    吕清广心说:“说实话,自打你拿出人参来,我就没打算再揣回去你别把将人参拿出来的目地给忘了”

    “我记得的,不就是胡萝卜的替代品么”风地道,“可是,你的尝试已经告以终结了,目的么那是远未达到的,你的尝试是以失败告终的肥兔子要不是只认胡萝卜不认替代品,要不就是它认定要吃肉了反正你想要让它改变口味是没有成功就是了既然实验已经结束了,试验没用完的材料就该收回来才对,得节约呀”

    吕清广很有点儿不死心,对正在啃烤兔肉的肥兔子大喊道:“你这吃法不对”

    “别那么大声,我耳朵好用着呢”肥兔子吞下嘴里的肉后回答道,“至于吃法,你不用操心,我觉得我现在的吃法很好很正确,没有比这正确的了,我就这么吃”肥兔子相当的固执,它说完就接着吃了起来并不打算有丝毫的改变

    吕清广声线收小一点儿喊道:“人参是单独吃的,炖汤也可以,和药最——呵呵呵,咳咳咳咳……”突然,吕清广意识到这么说没用,一点儿用都没有立刻住口,却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不停的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肥兔子不知道吕清广这是怎么了,兔子们不会这样,小草们也不会这样,它不记得有谁这样过,这是个情况,前所未有的情况

    吕清广垂着头弯着腰喘着粗气,气还是风地从手镯空间里输送出来的

    肥兔子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立马接着吃,它看看消失了的人参们留下的泥坑,问道:“你的人参不在了,它们离开了,是去它们自己的召唤之地了吗?”

    吕清广终于喘匀了气,一听这话又差点儿凌乱了呼吸,稳了一稳,才反问道:“你觉得它们去哪儿了?”

    肥兔子将还剩三分之一多的兔子肉放在干草堆的顶上面,端正的蹲着,专注地思考一阵后认真地回答道:“我觉得它们一定是去它们的召唤之地了,成精后都得去召唤之地的,这是规矩”又想了想,补充道:“成精的草必须去召唤之地是我规定的,是我的意志,所有草都必须遵行,不得例外,也从无例外所以,它们肯定是去了召唤之地了它们自己的召唤之地,属于成精的人参的召唤之地”

    肥兔子没有征询吕清广的意见,它没有问对不对,它是不会那样问的,涉及到它意志的都必定是对的,这一点它坚信不疑也不容有怀疑

    “不要跟他顶牛”一贯最爱抬杠的风地提醒吕清广别抬杠

    吕清广也非常认真的思考了一阵才发问道:“小草的召唤之地是哪儿来的?”

    肥兔子很自豪地回答道:“当然是我,是我给它们的一开始的时候,它们并没有召唤之地,成了精就到处乱跑,一点儿规矩都没有,一点儿都没有规矩”肥兔子又进入到了回忆状态里,这一次的回忆与禁忌无涉,这是它意志力得到彰显的辉煌时段的光辉记忆,是可以拿出来炫一下的“它们乱跑,我看见了,我意识到不能这样,我说——该有一个约束,要有一个圣地,于是就有了召唤之地”

    “你是怎么做的?”吕清广追问道,对这个他是真的很有点儿好奇,被风地关注的那株草以及别的草,对召唤之地绝对的向往,不惜生命地要蜂拥而来,这样的热情和执着令吕清广都感动

    肥兔子略微有些腼腆,腆着肚子,搓着爪子上烤兔子的油和人参的汁水,斜瞟着远方,那里有一根边界,边界之外就不是召唤之地了,边界内才是的,这根边界内的草都是成精的,边界之外扎根下来的都是没成精的,成了精的都在向着召唤之地前进中这跟边界对肥兔子来说是完全不一样的,在它眼中那就是一根线,一根实实在在的,划在泥土里撕裂开大地的线,一根它亲自画下的线“其实,我就随便画了一个圈儿”肥兔子这次是语出赤诚

    “你画了个圈儿?”吕清广讶异地问道,“随随便便地就那么画了个圈儿就成了召唤之地”

    肥兔子意识到这是事关召唤之地的的事情,收起了腼腆的表情,也收了收肚子,不过这个努力显然没有收起一个表情那么成功,但它挺起了胸,气势上自然有了完全不一样的呈现它首先确证了毋庸置疑而且乐于承认的事实,它说:“是的,我画了一个圈儿”它抬起手,指向前方那个界限,并且挥舞了一整圈儿“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可是一连画了好几天,一根线画下去,没有断,一直是连贯的,不断的微微转向,直到跟起头的那一点重相遇,于是就有了结束的地方是的,我画了一个圈儿,就在那里,现在看不到线条了,可圈儿还在,还是我当初画的那个”(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五章 我画了个圈儿2() 
吕清广顺着肥兔子所指的方向遥望过去,他什么都没有看见,满眼全是草叶,踮起脚也没用跟这里的小草比,吕清广太矮了,跟肥兔子比——真没法比,吕清广也没有去比,没一点儿可比性

    风地是睿智的,它让灵识束去转了一圈,灵识束不仅能看得清楚,能及远也能登高,还能清楚地分辨出成了精的草与未成精的草,而靠视觉是难以将同样扎根在大地时的两类不同灵力的草区分出来,从外形看它们是一模一样的,因为它们本来就是同类,现在也还是

    “你就是随随便便的画的?”吕清广看着紫府里风地呈现出的鸟瞰图,审视着风地标示出来的那个圆圈,嘴里不经意的再次重复问题的同时,心里跟风地嘀咕:“这个圈儿画得真圆,你说,它用工具没有?”

    风地笑道:“用工具?呵呵,你说用工具?难道它还能先制造出一根长长的绳子吗?用什么来制造?拔自己身上的毛?兔毛绳子?呵呵呵……”

    肥兔子很认真的思考了一阵之后,郑重其事地回答:“不,不是随随便便画的我画了好几天呢,那不是随随便便的对,不是”肥兔子认可了自己的这个结论,心情似乎放松了,也愉快了,但语调却越发的端庄严肃“我是以极其认真的态度,根据我自己的意志画的那个圆圈儿,是一个认真的圈儿”

    吕清广也觉得这么大这么圆的一个圈儿的确不能随随便便认定为随随便便画的,不过,这似乎与自己没什么关系,所以点头赞同:“是呀应该是认真画才能画得这么大这么圆,当时你反复修改了几遍才最终定下来的”

    肥兔子摇晃着脑袋回答道:“不,一次画成的我是一次画成的,一次成功,是的,我是这样的,因为我的意志”

    吕清广有点儿烦肥兔子老是一次有一次强调它的意志那不过是一只兔子的意志而已,值得宣扬么?他没有接话,而是扭头去关注身边儿——有一株人参刚才缩到地下去了,显然它刚才成了精逃掉了

    肥兔子也注意到了,视线跟吕清广的视线汇聚在了同一点上

    “咦”肥兔子惊讶道,“这个的方向不一样”

    吕清广顺嘴回应道:“对,它们瞎再跑,没有统一的方向”

    肥兔子正视着吕清广问:“怎么会?他们难道不是去自己的召唤之地吗?”

    “你又没有给它们画个圈儿它们怎么可能有召唤之地呢?”吕清广带着调侃意味地回道,“我可没有能耐画个圈儿就笼络住它们,它们可是被你吓坏了呢,生怕被你抓住拍成碎泥擦到兔肉上”

    “应该给它们画个圈儿”肥兔子笃定的作出了论断,“不能这样乱跑,这是不对的”

    吕清广无所谓的摊手道:“我觉得没什么,脚在它们自己身上,爱往哪儿去就往哪儿去好了”这时候,吕清广想起初衷来,觉得此刻可以劝说一下尽尽力“除非你以它们为食该掉吃肉的毛病,改吃人参那么它们就是有用的了,你可以种植它们,管理它们”

    肥兔子没有理会关于吃肉的问题,它目前的关注点不在这里,它高度重视起乱跑的人参精来表情严肃的站直了身子,耳朵居然也竖了起来,一双红眼睛目光炯炯地凝视着远方

    吕清广是没法让视线跟上肥兔子的,视点差距太大了,只能靠灵识束了

    风地指挥着灵识束悄无声息地抵达了肥兔子的关注之处这里有一组人参精小队,是之前逃离的头一群人参精中的几个,一、二、三、四、五、六……一共是八株,占了头一批的将近十分之一的样子此刻它们估计是以为远离危险之地了所以从地下钻了出来,在地面上行进这八株人参都是老者的摸样,动作却比老年人利索多了,而且是两条腿迈步,头上的枝叶缩小到头饰的大小,比小绿人头上的枝枝蔓蔓精巧多了一路走着它们一路跟身边儿的草精们打着招呼,估计是希望从草精身上套出些这里的情况,不过草精似乎是很怕生,对它们这群陌生的异族精充满了警惕,根本不与它们搭腔,有的甚至远远躲了开去,根本不跟它们接触

    对本地草精的表现,肥兔子是满意的,对来的人参精,它则相当的不满,不是一点儿不满,而是一上来就是满满的往自己心里塞着不满

    这时候,风地指挥的灵识束猛地前进了一段,到了这八株人参精的前面

    “你搞什么?”吕清广觉得莫名其妙,立刻在心里质疑

    风地标示出前方两株草:“你看,认识不?”

    这株草跟那株草真的是不好分辨出差异来,这里满地的草,在吕清广看来都是一个样子的,甚至成精没成精的,不看它们跑路时的状态,吕清广都区分不出来可是,风地这问话就暴露了问题,现在摆在吕清广面前的不再是如何辨认两株草的难题了,而成了一道脑筋急转弯题

    风地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在吕清广做出回答之前就抢先一步宣布了答案:“就是我们先前一路关注的那两株草,它们才走到这里,还没有选定扎根儿的地方呢”

    两株小草已经达到了召唤之地,没有之前急急忙忙赶路的劳顿疲乏,精神很振奋,目前正经过一个不大的水洼,一边儿涉水前进,一边吸收补充水分它们俩跟八株人参精是相向而行,它们行进度稍慢,人参精要略快一些,而这是相遇问题中最简单的一种,距离除以度和就是相遇时间

    八株人参精在水洼边缘遇上了这两株行进中的草精,人参精也在补充水分,但遇到人参精的草精却停止了吸收水分,它们俩不知道是否该调头就跑

    犹豫是因为不了解情况,它们俩不知道在召唤之地是不是就该有这样奇妙的与众不同的生物,这是召唤之地,如果有似乎也是理所应当的,当然没有也是应该的,可如果没有,眼前这些又是什么呢?它们俩都还小,不过是才刚成精,知道的只是赶往这里,没有别的了

    当先一个老人装的人参精挡在它们俩面前,向它们俩提问

    “这是一种植物的语言,”风地说道,“它们都才成精,对精的交流方式还很陌生,所以使用的还是这种植物的交流方式,很晦涩,表达力有限,是极其低级的交流方式”

    吕清广自己是一点儿办法没有的,只能靠风地翻译

    风地梗概地介绍道:“人参精问这里是什么地方?那只白色的巨大兔子是谁养的?这八株人参精估计是同一家培植的,以前见过家里人养兔子,所以看到兔子就认定是别人养的两个草精没敢开口,相互间在猜测自己遇上什么情况了”

    吕清广心里说:“这个猜测的难度太高,为难死这两株草了”

    这样僵持的场面让处在警惕状态的肥兔子焦躁起来,它似乎嗅到了危险的苗头,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叫声要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立刻,刚从另一个洞口散开去的兔子群纷纷响应起来,从不同位置发出叫声,难听的叫声连绵而来兔子一般是不叫唤的,属于比较沉默比较**的类型,但不是不能叫唤,只是不习惯于出声(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六章 我画了个圈儿3() 
肥兔子跟吕清广说话用的是汉语,虽然声调语音离字正腔圆相去甚远,但汉语说得也算是顺流的,可此时此刻跟兔子群紧急联系它就没有再用汉语了,而是直接用了兔子的交流方式,很直接,很本质,很简单

    风地翻译道:“它给了个方位和范围,然后就是吃的意思了应该是让附近的兔子过去将人参精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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