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广本纪-第10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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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的言语志诚,连祢正平都有些意动了,不过吕清广却淡定的摇摇头,示意这话不要再提了。
祢正平喝完了茶盏中的雾岛仙茶,将空茶盏放回到矮几上,原先那忐忑不安的心情也随着仙灵之气在身体中扩散带来的飘飘欲仙的舒适烟消云散。说起来,祢正平的体制确实很适合修行的,虽然现在祢正平几经发育完全错过了修炼的最佳阶段,也不会功法,可雾岛仙茶的仙灵之气在他身体里却自如的运动起来。这也是前一次祢正平受了苦的报偿,他第一次喝雾岛仙茶就过了量,仙灵之气在他身体中冲撞的过程已经将他的经脉拓宽,后来老杨又将仙灵之气都吸了出去,这一涨一吸,等于炼制了祢正平的经脉,现在再次喝下雾岛仙茶,仙灵之气就自如的在已经被炼制过的经脉中运行开来,比郭嘉用法决吸收的还要彻底还要充分。就在祢正平坐着听吕清广和郭嘉说话的当口儿,仙灵之气在祢正平的奇经八脉中已经循环往复了三个周天,向下聚集在了祢正平的丹田之中,立刻,祢正平就觉得小腹处暖洋洋,这个人如同新生了一般,眼睛也明亮了,听力也提高了。连下面的那个小牙签儿也变成了大棒槌。
郭嘉虽然没有理会祢正平可一直用眼角瞄着他的,这是竞争对手,祢正平的一举一动都在郭嘉的注视之下,所以祢正平的变化郭嘉也最先发现。
起初,郭嘉还没有在意,服了这灵气浓郁之极的仙茶要是一点儿变化都没有那才是古怪呢。
郭嘉自信,自己用法决吸收的仙灵之气肯定要比祢正平胡乱吸收强上百倍。却不料事实却正好相反。
到后来,祢正平的变化简直是让郭嘉目瞪口呆。这完全就是术士道长们一再和自己提到的筑基成功的样子,只有全身经脉俱通,丹田开辟,灵力进入丹田之中,灵力流动自如才会有这样面如满玉的浑然状态,可为什么没有污秽物排除呢?不是说筑基之时,毛孔及身体各穴窍都会排出污物,排得越多越干净以后的进度才会越稳健么?怎么他筑基却又不排毒呢?
郭嘉找不到答案只好看向吕清广。
吕清广正在听风天汇报,说的也是同一件事儿。不过筑基期而已。在太古灵族眼里根本说不得什么,吕清广也同样没有打上眼,只是太古灵族负责安全检测近在身边儿的事儿总不能不通报一声。
“如何?”吕清广逗祢正平道,“这第二次喝雾岛仙茶比第一次的滋味差远了吧,是不是没有过瘾呢?”
祢正平连忙摆手,嘴里不住的说:“过瘾了,过瘾了。已经非常的过瘾了,再喝我又该躺下了。”
“第二次就有如此效果?”郭嘉惊叫起来,他盼望筑基不是一两年了,筑了基来算是进入修真界,筑基前不管你如何天才那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不能筑基就是无缘。多说也是无用。郭嘉很小就修炼,六岁就已经进入了炼气期,可这二十来年却一直都是在炼气,炼气来炼气去,可就是修炼不进筑基期去。就是刚才的雾岛仙茶也还是将他炼气的修为更加推进,达到巅峰的巅峰,可再巅峰那不也还是练气期么。
仿佛炼气期就是郭嘉的宿命。
据郭嘉所知。和他差不多时间开始修炼的,在炼气期远不如他的灵气积累的都已经突破到了筑基期了,本来郭嘉也早就消除了修炼的念头,要不然郭嘉也不会出来入世。为了修炼,郭嘉一直是以行事风格怪异著称的,那时很多名士良才都“少有美名”、“少有重名”、“少有名声”,于是闻达乡里,惟恐世人不知,错过了被举孝廉、茂才的机会。可郭嘉正是反其道而行之,除了在家里必不可少的接触一些名流访客之外,一直都是隐姓埋名,秘密结交术士道长。郭嘉家族算不上非常高贵,名门世家四个字还是当得的,在颍川也算得上是大家族了。在汉章帝时出了个廷尉郭躬,断案“法平”,其族后人也是“至公者一人,廷尉七人,侯者三人,刺史、二千石、侍中、中郎将者二十余人,侍御史、正、监、平者甚众”。郭嘉虽然不是这一枝蔓的,可这也是他们郭家的,是同一个家族的,在家族中,郭嘉这一枝儿并不出名,但是,郭嘉却自幼受到家族长者的特别关注,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异数。
郭嘉也当得起郭家老辈子的器重,儒学经典过目成诵,诗词歌赋信手拈来,田租商货往来账目也样样上的手,更是对天文地理物产人文奇门遁甲术数各道都频频涉猎,也都能深入浅出。
让郭嘉一直心里郁闷的就是这筑基的一关,因为长期压抑在这一关中,所以郭嘉的身体反而越来越差,心脉淤塞,气息不流。后来在高人的指点下,郭嘉放开心扉不再去想筑基的事儿了,可那哪是不想就行了的。
二十岁的时候,郭嘉遇到了正一门的一位前辈高手,他对郭嘉也是很喜爱,也惋惜郭嘉的不幸,可又无能为力,就力劝郭嘉放弃修炼一道,恰巧,郭嘉的朋友田丰劝他一起出世辅佐袁绍,刚二十一岁的郭嘉就到了袁绍处,想借此冲淡对筑基的执着和妄念。
但是往袁绍处的还有荀彧、辛评、郭图等人,且他们都是郭嘉的同乡,是郭嘉打小就认识的老相识了,几家背后的关系也是牵牵连连枝枝蔓蔓,算得上荣辱与共祸福相依的,田丰是个死脑筋,郭嘉和他虽然是朋友但是真要有事儿,家族的利益比朋友交情可就大多了。
在袁绍集团里面有两大势力争权,一个是少公子尚党,一个是大公子谭党,辛评、郭图是大公子谭党,郭嘉因与辛评、郭图有共同的家族利益,当然要保持高度的一致了。因此也就在这党争中发挥智谋作用,可是,郭嘉却算着袁绍没有得天下的那个福德,相反,袁某人的索命之期却不远了,其子也都是福薄之人,就有心离开,可这话不好明说,术数之道是不能明言的。于是,谓辛评、郭图曰:‘夫智者审于量主,故百举百全而功名可立也。袁公徒欲效周公之下士,而未知用人之机。多端寡要,好谋无决,欲与共济天下大难,定霸王之业,难矣!’然后就自己游山玩水借以消除对筑基的渴望,以免得心脉俞塞。
郭嘉这一玩儿就是小六年,后来司徒府征辟了他,也就是在今年,他已经二十七岁了,经过六年的时光,郭嘉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压抑住了对筑基的渴望,却不料祢正平就在自己眼吧前儿这么毫不费力的就筑基成功了,这事的发生对郭嘉的冲击达到了难以形容和估量的程度,重新燃烧起来的希望之火让郭嘉不顾一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七十五章 鬼才郭嘉9()
祢正平本来就是牙尖嘴利之辈,只是被吕清广神奇的出现给吓唬住了,在吕清广面前尽量压抑住,这会儿放开了一番话直接气得众人脸上变色,心中升起杀机。' 超多好看' '
荀攸瞪圆了眼,张嘴就要喝令护卫动手。
正在这时,原本在这群人后面的准小白脸儿分开人群走到前面儿来,他轻轻将荀攸揽在身后,也是不理会祢正平,指望着吕清广作了个揖,说道:“小子郭嘉,就出生于颍川之地,道长看来甚是面生得紧,想来不是在本地道观中修行的吧。小可虽然不才,可这里的道长们十之六七都还认识,也有点儿交情,不知道长出自哪座名山哪家道院,说不定我们还有些渊源。”
吕清广看这年轻人还有点儿意思,他又是被灵魂改造过的,是自己要体验考察的对象,眼睛就在郭嘉身上来回的扫过来扫过去。
要知道,郭嘉可不是等闲之辈,少年时代的郭嘉郭奉孝就展露出非凡的智慧,与长者交谈,往往有独到的见解,很是受长者喜爱。他说和当地道院都熟悉也不是胡吹乱说的,人家真是从小就喜欢结交各类异人。一次,一个外地来的术士见到小郭嘉,大为惊叹,还称此男孩是姜子牙太公转世。这下了不得了,从此,郭嘉就有了一个绰号:“小太公”。要知道,姜子牙可是元始天尊门人,虽然修道终是不成,可名分在那儿摆着的,在道门中的地位也是不可动摇的,比上寻常仙神也不遑多让。这小太公虽然不是太公,可能得到这个称谓也可以看出郭奉孝和道门的关系。
也正因为有这一层关系,所以见到吕清广一身道袍装扮才走出来,想要将这道长与祢正平分开。
郭嘉的眼睛何等锐利,脑袋瓜子也是一等一的利落,一看祢正平没有孔融和杨修在身边儿还敢这样猖獗,不用问,肯定是仗了这位道人的势,要不然他未必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跳将出来叫嚣的。( )既然是这样,那这位道人必定是有几分本事的,要不然祢正平就不会仗着他的势头胡言乱语了。有本事的道门中人是郭奉孝就对要尽力拉拢的,他从小就和道门中人往来,很是见过一些奇妙的事儿,对奇人异事接受的能力比常人要强得多,也知道这世上是真有大能力者存在的。不过他以为的大能力者也就是一些修真界的修真者而已,元婴期的就已经非常的了不起了,遇上合体期的都没两回,渡劫期的就一个都没有遇见过了,至于仙神级的就更别提了。要是让郭嘉知道眼前的吕清广是个天仙级的强者,怕郭嘉立刻就会倒头下拜。
吕清广不住的打量着郭嘉,让郭嘉和祢正平心里都一阵阵的发毛。
郭嘉长得清瘦俊朗,小脸儿白白净净的,一双清澈深邃的眼睛。按吕清广的话来说这位算是一个准小白脸儿。要说缺点,那还是脸儿太白了一点儿,不够阳光。吕清广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上下下的扫视,看得他心里禁不住起疑:这位道长不会是有龙阳之好吧?
祢正平担心的理由就没有那么**了,他怕吕清广真的和颍川帮拉上关系,要是那样,他可就没得玩儿了。虽说他和吕清广认识的时间长一些,可加起来也就那么几天而已,说不上有交情更谈不上深厚。要是认真追究起来,祢正平和吕清广的关系也就是房客和房东的关心,祢正平心里清楚,自己只不过是个二房东。说到房子,这也是祢正平最担心的,别人可能房子紧,可颍川帮是地头蛇,他们要腾个小院儿出来接待吕清广还不是小事儿一桩。
吕清广不能随便搬家的情况祢正平是不知道的,吕清广不能缺少的不是住处而是后院儿的那一扇柴扉,这扇破烂的柴门对于吕清广来说是不可替代的。这祢正平是绝对做梦都想不到的,这样的怪事儿就是跟他说他也不会信。
搁谁谁也不信。
“小太公”郭嘉自信而清高喜欢无拘无束,他交友一向是非常挑剔的,向祢正平这样出了一张臭嘴什么也不趁的,郭奉孝是正眼儿也不看的。可吕清广就不同了,那是和郭奉孝心目中的高人逸士完全合辙的,他待这样的术士道人从来都是非常真诚、非常热情,哪怕是通宵达旦地饮酒畅谈也是兴致勃勃。可眼前这位出了一身道袍和飘逸的长发符合郭嘉的条件以外,还给郭嘉那么一股淡淡的压抑和恐惧,让郭嘉心中有些恍惚与期待。
“前面的葬礼还要继续,大家都忙去吧。”郭嘉转头对荀攸说的时候眨了眨眼,示意他们先走,然后又回头对吕清广道,“道长要是愿意,可到后面树林中,坐下来一谈如何?”
吕清广点了点头。
郭奉孝脸上显出喜色,祢正平却瓦灰了脸。
祢正平哀怨的眼神儿落到吕清广眼里,吕清广不耐烦的加了一句:“你也跟着过来吧。”
祢正平立刻又鲜活了起来,胸脯子挺得高高的。
然而两个护卫却并不想放祢正平过去,一直端着刀,目露凶光的盯着祢正平。在没有接到命令之前,他们是不会放过祢正平的。
吕清广懒得理会这些小人物,飘身独自飞向了树林之中。
祢正平来这里之前就恳求过吕清广一定得有事没事的露上那么一小手儿,在路边儿的时候,飞了那么一下,军士就不敢阻拦了,现在再飞一下,吕清广相信两个护卫也绝对不敢对祢正平真的动刀子。
果不其然,吕清广一飞起来,两个护卫的刀尖儿就歪歪斜斜的偏离了祢正平的胸口,眼睛也从祢正平的身上回到了自己主子的脸上,那表情,那眼神儿,都是丧家的乏走狗应有的。
能飞这就是有真才实学的标志,这样的道士就不是出来骗点儿小钱的,是的,不是不骗钱,是不骗小钱。
按他们以往的认知,能飞就必定还会别的法术,要不就是能驱鬼降妖,要不就是能兴风降雨,要不就是能炼丹卜卦,杀人对这样的修真者来说都是小意思了,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并且还是一把一把的取。不过要是没有惹到他们,他们也不会出手,杀人毕竟是有伤天和的,修真者也不能随随便便的杀人。
荀攸使了个眼色,两个护卫就收起了刀。
祢正平的鼻孔也朝到了天上。
两边儿的人各自看着自己的方向,眼睛里都没有对方,就这么别着脑袋擦肩而过,各走各的路了。
树林中有一个精巧的皮质帐篷,不算大,不过比吕清广的那个要大得多。帐篷前面儿铺着草席,草席上摆放着矮几。帐篷后面有行军灶,正在煮着热茶。三个侍女在帐篷前后侍候着。
吕清广飞过去往矮几旁一坐,等着祢正平和郭奉孝过来。
祢正平要离这里远几步,郭奉孝要近几步,可祢正平却比郭奉孝先到,因为祢正平是跑过来的,而郭奉孝是走过来的。
“仙长,难道您要为他们效力么?”祢正平冲过来就急切的问道。
吕清广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祢正平一愣,不知道吕清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在吕清广旁边儿坐下来不言语了。这问题他可回答不上。要是对上别人祢正平的嘴巴那是不饶人的,可在吕清广面前他放不开舌头。
紧跟着,郭奉孝也跺着步子潇潇洒洒的走了过来。
第二百七十六章 乱史1()
祢正平是儒生,儒生都是司机,艺里就有一项是是驾驶课,驾照是必须考到手然后方敢自称儒生的,但是,祢正平比较穷,属于那种空有驾照却买不起车也养不起车的,能过一把驾驶的瘾总比老老实实的坐在车夫身边儿指路强。百度搜索一上手,祢正平就立刻感觉出郭嘉这车的不凡来,正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好车和孬车看着不一定能分辨出来,外观更多的只是显示豪华与简朴,内里的质量只有跑起来才能分辨出来,最能分辨出好坏的自然是驾驶者了。
驾驶一辆好车是一件愉快的事儿,特别是对于有驾照却没有车开的穷人更是这样的,到了地方祢正平都还不想下车,想再跑一圈儿。
祢正平不想下车可郭嘉却急火火的跳了下去,跟着,吕清广也下了车,郭嘉就要去前面开门儿,这祢正平可不干了。
出来的时候,那院门儿本来就是随手带上的,根本就没上锁,方正院子里也没有什么东西,也不怕人偷,加上这里闹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四邻八舍的都知道这是鬼宅,没谁想不开了往这儿来,锁门都是多余。
虽然是个人都能推开院门儿,可开门是做主人的权利,要是别人也还罢了,祢正平和郭嘉可不是一般的不对付,郭嘉想开门儿祢正平是一百个不乐意。
纵身一跃,祢正平就从驾车的座位上飞扑向郭嘉前面儿,要抢先一步去开门,谁知初进筑基期还没有适应自己被灵力改造了的身体的祢正平用力不当。直接扑向了大门。
祢正平是人骚客,没有练过武。倒是会跳舞,轻功身法什么的也是一点儿不会的。用力猛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等大门在他眼前越来越大才发现不好,又没有别的招数好使,只来得及双手抱头就惨叫一声撞上了远门。
合着那院门也老旧了一些,也没有人修理加固过,被祢正平大力一撞,四分裂开来。
祢正平撞碎了院门,余势不衰,继续向院内飞去。重重的摔在了前院中间。
郭嘉矜持的踱步进院儿,俯视趴在地上的祢正平。
祢正平跳起来全身上下一阵拍打,拍去了灰尘也检查了一番自己的情况,难以置信的看着被自己撞碎的厚实木门,其实那门不算厚实。
郭嘉正待要讽刺祢正平两句却看见吕清广也走了进来,立刻将到了嘴边的风凉话有吞了进肚子里去,恭敬的跟着吕清广往后面去。
祢正平还在身上来回检查,不敢相信的叫道:“咦!我居然没有受伤,连一块淤青都没有。也没划破点儿皮,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将吕清广送回后院儿,郭嘉礼貌的告退:“仙长请先休息,小子到前面去安排一二。回头再来向仙长领教。”
吕清广点头,郭嘉就往前院儿去了。
祢正平已经确信自己是一点儿都没有受伤就将院门撞碎了,捡起碎片中较大的部分。试着用手掌去劈,也果然应掌而碎。手掌还是一点儿伤都没有,欣喜若狂之下劈了一块儿又一块儿也顾不得找郭嘉的麻烦了。
郭嘉出去让马车去接他的侍女。自己不慌不忙的在这片区的巷子里转悠,像是在找寻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有找,也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
吕清广将穿堂门儿关上,在后院儿坐下来,今天的事儿不大,可吕清广心里乱糟糟的。
“难道是有魔族的踪迹吗?”风天问。
“是不是有不好的第感了?”风地也问。
吕清广摇摇头,自言自语一般的问道:“我这样做是不是会改变历史呢?要是历史改变了我又会不会改变呢?改变历史会不会有什么后果呢?这里确定不是位面吗?如果不是,那么和位面又有什么区别呢?我难道真的是在历史之中么?这个通道的门通向的这些时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你问我,我也是不知道。”风地老实痛快的回答等于没说。
吕清广霍然起身,带上柴扉。
“要离开么?”风天问。
“到别的门里去,看看那里有没有改变。”吕清广说。
“太好了!”风地叫嚷道,“正好可以再下几部电影。”
在风地的叫声中,吕清广穿过柴扉回到过道,一步跨到对面,穿过去,进到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