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穿越的境界线-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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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到了这个夜晚,却已经变成了《求生之路》,不管人跑到了哪里,都不可能看到平静的城市,冬木市已经陷入了全面疯狂的状态之中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骑士王看到一道明亮的雷光从天空之中划过,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神威车轮毫不掩饰的从混乱的城市上空飞掠过去。
她敏锐的目力足以让她看清楚,那个魁梧粗豪的汉子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仿佛是在奔赴战场那样。
可是对方并没有向自己这里的方向看过来,同样的对于天空之中的激战也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在神牛的战车上奔向了另一个方向,似乎眼中只剩下了那个方向的未知之敌人了一般。
“爱丽丝菲尔……我们也尽快离开这里吧!”
用力的咬紧银牙,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摆脱了脑海之中莫名的情绪,回过头来看向了身后不远处的爱丽丝菲尔。刚刚她们也遭到了袭击,不过对方不是Servant,更加像是魔术师。
或者说,是和魔术师那样掌握了特别能力的人物,非常的古怪,前所未见。但是竟然能够和Servant一争高下,以自己现在这样连宝具都释放不出来的状态,也很难轻易战胜对方。
如果接下来,那些人继续前来袭击的话,她有些担心自己可能会保护不了爱丽丝菲尔。
如果是平时的话,阿尔托莉雅还不至于如此忧虑,可是今天晚上整座城市都明显陷入了动荡,没有任何一处地方是安全的,再加上她的直感一直都在预警着,仿佛即将就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事实上,已经发生了——
阿尔托莉雅刚刚回过头去,就看见爱丽丝菲尔轻轻咬着下唇,双手有些痛苦的作捧心状。大约是感觉到了骑士少女的视线,她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了困扰的神色,似乎正想要说些什么。
下一刻,这一位让大多数人都会情不自禁产生好感的高贵女子突然就萎顿倒地。
“爱丽丝菲尔!”阿尔托莉雅只觉得心脏都停跳了一拍,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冲了过去,在对方直接摔倒之前接住了对方。
“抱歉呢,Saber,又给你添麻烦了……”
穿着银白色衣裙的公主在骑士的怀里露出了微微无奈,但是却又仿佛像是小小的恶趣味发作一般的笑容,然后用似乎事不关己一般的口吻感概着说道。
“真是的呢,明明以为还有一点时间的,至少再多几天也好,不过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时刻居然来得这么快啊,有些不甘心呢。”
因为轮回者的介入,剧情什么的早就崩了,例如说大海魔没有被召唤出来,又例如说王之盛宴没有来得及召开,再例如说……现在这样,爱丽丝菲尔生命的终末提前逼近,即将到来。
作为精心设计出来的人造人,爱丽丝菲尔的一切都是为了圣杯而存在的,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作为小圣杯的她,只要是本次圣杯战争之中退场的Servant的灵魂,都会流入她的身体之中。
而随着Servant的灵魂的不断容纳,她这个“圣杯之器”也将会达到极限,只要有六个Servant退场了,那么她就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失去人格并且彻底自动崩坏分解,只留下从她的体内孕育出的圣杯。
如果是往常的圣杯战争的话,六个Servant的退场就已经预示着本次的圣杯战争已经完满落幕,走到了最后的一步,所以这个时刻自然不会如此快速的到来。
但是这一次的圣杯大战,怎么说呢,六个Servant退场了也只不过是还没有死够一半人的概念而已……
现在爱丽丝菲尔并不是马上就要崩坏分解了,而是一种征兆,因为可能是退场的Servant的数目已经逐渐逼近“六个”这样的死亡数字了,她也正在逐渐失去行动力。
本来不想要将这些事情这么快的说出来,但是的确是没有料到今天晚上的一场大战爆发,将整个冬木市拖入了战火之中,也将自己推上了毁灭的道路……
……
……
仿佛有什么从黑暗中醒来,前方突然出现了耀眼的阳光。
空气之中也忽然充满了炽热的气息,令人震惊的魔力汇聚,使得黄沙大地急速的蔓延向四面八方。阴沉的夜空骤然变成了仿佛吹动着滚烫沙砾的烈风的天空,大地开始升腾着热浪。
在城市上空飞掠过去,紧随着征服王的行进方向的穆修停下了脚步。
他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捞了一把,竟然真的抓住了一捧被太阳烘烤得灼热的黄沙。
“心象风景影响现实,无数人的意志打造成的固有结界?这是……王之军势?”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继续前进,然后只是一瞬间,他眼前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眼前是一片士气高昂的骑兵军队,以及在那阵前傲然挺立,雄赳赳气昂昂的帝王的威容。
征服之王在神牛的战车之上,俯瞰整个战场,踌躇满志。
无数英灵在他身后组成了军势,他们都握紧了自己的兵器,披上铠甲,跨越时空应召而来,追随在征服之王的背后,每个人的脸都带着期待的表情,却一言不发。
而在这支气势如虹的军队的对面,是化为活动的尸体与走路的骸骨的万名骑兵,集结“死之战象”。
勇猛的古代波斯之王正在与其遥遥对峙着,同样充满了不可动摇的斗志。
……
……
爱丽丝菲尔向Saber露出了歉意的笑容,还吐了吐舌头。
“怎么会这样……”
抱着对方跪坐在街道上的阿尔托莉雅露出了十分复杂的悔恨表情,她狠狠地锤了旁边的地面一下,于是整个地面都微微震动了一瞬。
自己早就应该察觉到了的,但是偏偏自己竟然还真的以为对方只是身体不适。
如果真是对方所说的那样,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与爱丽斯菲尔在今天度过的愉快时光以及两人的笑容,竟会是自己对于这位高贵公主最后的美好回忆。
而且没有办法阻止,已经不可能挽回了,就算是她现在提起剑去努力战斗,也只有可能是加速对方的自灭而已。
“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圣杯……”
骑士王咬着牙,就要用力将怀里的少女抱起来,“如果这圣杯是用你的血染红的话,我宁愿不要它——爱丽丝菲尔,你坚持一下,我这就带你去教会寻求庇护……”
寻找教会的庇护,相当于主动放弃了这一次的圣杯战争。
但是,这样子做真的能够改变什么吗?爱丽斯菲尔向她露出了稍微有点困扰的笑容,正想要说些什么阻止对方。
这个时候,通讯器的声音响起,是卫宫切嗣的来电。
阿尔托莉雅马上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连忙拿起通讯器,抱着最后的希望,快速的将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的判断一鼓作气的告诉了对方。
然后,对面沉默了一下,紧接着传来了那个男人相当无情的声音,下达了相当无情的指令——
“我知道了,但是继续搜寻其他的Servant,不允许做出任何暴露自身的行为。”
“等等!你知不知道,爱丽丝菲……”
“爱丽丝菲尔她没有问题,这个不用你关心,而且你以为去到了教会那里就能够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了吗?”卫宫切嗣的声音之中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温情可言,只剩下令人憎恶的信条。
似乎连自己妻子即将遭遇的命运,也也再不能影响到他的理智,或者,应该说是他早就知道了这样的命运,也早就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
“……”
通讯被挂断,阿尔托莉雅不敢相信的愣愣看着前方,突然觉得有种无法忍受的反胃与恶心感觉出现在自己的身体之中,被她死死强忍了下来。
她其实清楚对方说的是正确的,只要其他人不停手,爱丽就必然会注定死亡,但是她却憎恨对方的那种正确——自己的妻子就这样被他抛弃了吗?他知不知道自己是在加速爱丽的死亡?
“不用担心,Saber。这就是我的使命哦,只可惜……伊莉雅可能再也看不到了。”
爱丽斯菲尔却是在她怀里扬起了头,向她露出了充满了希望的纯净笑容,轻声地安慰着她。
“所以拜托了,请帮他夺取圣杯吧,如果付出了这么多的话,他还是失败了——那么我们的孩子……所以,请你帮帮他,帮帮我们,帮帮我们的孩子,拜托了!”
“……”阿尔托莉雅愣愣的看着她。
这个时候,街道尽头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手持红黄双枪的迪卢木多出现在那里,他的表情沉重,迥异于平常,而且好像在脑海里面挑选词汇一样踌躇了许久,才对前方的人说了一句:“看起来,我出现的不是时候吗?”
理所当然的没有回答。
因为恍惚之间,在这燃烧的城市、燃烧的街道上,那位骑士之王却是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不久之前,剑栏之战的那一役——
当时她俯视着不列颠的终结,望向堆积成丘的骑士亡骸,拼命地紧闭双唇,压抑要哭泣的自己,悲伤使得她难以呼吸。
回过神来,眼前还是残忍的现实。
阿尔托莉雅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女子放到一边,带着哭腔和鼻音的誓言,传入了爱丽丝菲尔的耳中。
“那么,我将为您带来胜利,Master。”
第二十六章 所求何物?()
爱丽丝菲尔睁开眼睛,环视四周。
浑浊而失去意义,没有上下左右,仿佛是一个不稳定的巨大漩涡。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奇怪的世界,又或者是她自身的精神产生的心象风景?
说起来,她现在的感觉非常奇怪,意识趋向于无限鲜明,但是思维仿佛却被冻结住了,无法条理清晰地思考。
只是隐约的还记得昏迷之前的事情,似乎Saber正在为自己与那个Lancer奋战……
许多景色在她眼前飞驰而过,而看着这些景色,只会涌起无谓而难以承受的悲伤和空虚。眼中映出的景象,全部都与欢喜和幸福无缘。
熟悉的雪景反复循环着,讲述着将自己的一切封印于严冬之城中一族的故事。
到这里,她终于想起来了,仿佛是思维终于从时间冻结的状态之中解脱了出来一样——她突然就明白了,自己所俯瞰的,是爱因兹贝伦一族历经两千年的圣杯探寻之旅。
人造人,虚伪的生命,由炼金秘术所创造的、为了实现遥不可及的夙愿而生产使用的、人形的消耗品。
以她们的血和泪为墨水,裂开的骨头与冻僵的指尖为笔,书写着爱因兹贝伦一族失意与迷失的历史。
她们的叹息和绝望,让爱丽丝菲尔心头为之一紧。
如果存在能看到这些景象的地点,那一定就是在一切纷争的焦点,见证一切之物的内部。爱丽丝菲尔终于理解了,自己现在正在看圣杯的内部。
因为,她也即将步入相同的命运,与自己的“前辈”们分担共同的痛苦。
朦胧之中,爱丽丝菲尔却听见了一个模糊的声音传来,仿佛从遥远的天际尽头传来,又仿佛回荡在自己的意识之中,像是无数人低声的低吟。
“爱丽丝菲尔,所求何物?”
茫然的瞪大眼睛,慢慢的这个高贵的女子脸上出现了类似于困扰的笑容,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的样子。
片刻之后,她试探性的低语着:“夙愿的终结?”
“爱丽丝菲尔,何处寻求?”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这个女人再次开口,依然还是疑问的语气:“仅限于……自身之内?”
“爱丽丝菲尔,所向何方?”
这一次,她沉默了很久很久,意识中闪过的是在森林深处的使用完毕的人造人遗弃场的画面。
同胞们堆积成山的尸骸在吟唱着,爬满蛆虫的腐烂的脸,与她幼小的女儿的脸重合在一起,发出痛苦的声音。
虽然作为爱因兹贝伦一族的人造人,她已经接受了自己那让人叹息的命运。但是身为”母亲”的慈爱,也让她以强烈的自我许下了悲切的愿望。
于是,她似乎已经完全确认了自己的想法,残留于灵魂之中的执着涌现,化作了颤抖紧张,但是却坚定不移的声音——
“唯一的救赎!”
理所当然的,在下一个瞬间,契约达成!
众多的声音涌向爱丽丝菲尔,在阿赖耶的主导之下如洪流席卷一般的涌入了她的意识之中。作为给予了实现愿望的机会的代价,她被赋予了全新的命运。
至此。
就这样,在谁也不知道的场所,“母亲”饱含爱意的低声呢喃响起:
“伊莉雅,你一定会从命运的枷锁中解放出来的……我会完成一切,你的爸爸,也一定会实现这个愿望的……”
祛除一切叹息吧,祛除所有苦恼吧。
再过不久,她将得到实现愿望的能力,作为能够实现一切的万能愿望机。
……
……
“集结吧,我的同胞!今宵,吾等的勇姿将留下最强的传说!”
热砂之风如同呼应王的呼唤一般,吹散夜色覆盖城市。
由时空彼方聚拢而来,曾与王分享着同一梦想的英灵们的思念,正在凯尔特长剑下集聚成形。
勇者们渴求战场的心象风景穿越了时空,侵蚀了现实,将陷入了战火的冬木市一角化为了没有遮蔽物,太阳毒晒以及热沙乱舞、旋风肆虐的炽热沙漠。
紧接着,一骑骑的英灵开始策马奔赴决战的舞台——
他们一度与征服王结下的主仆羁绊,甚至跨越了现世与幽世的隔绝。
他们的战场被升华为永恒,无须选择具现的场所。只要征服王再次高举霸道之旗,臣子们就将随他奔赴天涯海角。
那是与王同在的荣耀。
那是由并肩作战所生的血脉贲张之喜悦。
EX级别的宝具,王之军势!!将生前部下作为独立Servant进行连续召唤与敌人作战的固有结界,而且没有咏唱魔术咒文的必要,当人员们召唤完后便组成一个几万人数的军团。
军团的全体人员都是货真价实的英灵,但是限于征服王的能力,军团中人员全部没有宝具。同时他们是以Rider的能力召唤出的,并没有按照圣杯战争的规则而被分配到特定的职阶,所以全员也都没有职阶和职阶相关技能。
其中甚至零星存在着比征服王本人还强的英灵。
“真是……让人惊叹的奇迹呢!”
注视着眼前这因为共有心象世界产生变异而形成的固有结界,穆修也是忍不住惊叹道。明明不是魔术师,却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
因为这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和他的军队一同奔腾过的大地,那种风景已经烙印在军队全体人员的心目中,所以令到结界得以能够展开。
穆修现在就在这个炽热沙漠的边缘——
虽然说黄沙飞舞,大地尽头仿佛无有止尽,但是他本身就是顶级的魔术师,固有结界这种大魔术只要是本体也能够随意的捏造,自然明白这个黄沙织就的领域的边界在哪里。
尽管没有办法施加什么影响,可是在必要的时候他至少能够确保自己可以马上从这个心象风景形成的固有结界当中退出去,返回到现实世界之中。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主动进入伊斯坎达尔的王之军势的宝具捕捉范围之内,毕竟相比起目前已经出现在本次圣杯战争之中的另外两件EX级别的宝具来说。
伊斯坎达尔的王之军势是相对而言,对于他最没有威胁的。
否则的话,要是换了吉尔伽美什的乖离剑,或者是赛米拉米斯的空中魔术炮台,他都不会主动的迎上去。
“哦哦哦,小兄弟你也来了啊!”
征服之王在神牛的战车上,心有所感的看向了战场的边缘,然后爽朗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怎么样,要跟随我等一起冲锋吗?我的器量绝对足以连你的野心一起容纳!”
他竟然就连在这个时候,也依然念念不忘的想要收服本次圣杯战争之中的其他的英雄人物,想要分享无尽之海的梦想。
“……”
“……”
穆修的嘴角扯了扯,看向了远处的那个魁梧汉子,又看了看似乎因为魔力被过度抽取而身体不适的趴在神威车轮旁边的韦伯,然后果断的摇了摇头。
“不了,我怕你撑死啊,伊斯坎达尔……说实话,如果你真想要征服世界的话,我倒是推荐你去找我的Master。”
想了想,他举起拳头在半空中用力的摇了几下,补充了一句:“介是你没有玩过的船新版本,挤需体验三番钟……”
可不是吗?无限的世界,才是真正的星辰大海啊!只需要一块轮回腕表,就能够直接加入这样的征程。
就是事后需要补交七千奖励点数和一次B级支线剧情,在美狄亚已经确认入伙了的前提下,如果再来一个的话,恐怕对于夏洛特她们的团队负担就很重了。
即使是能够负担得起,估计也要拖累全队人的强化进度。
“是这样啊,真是可惜呢……不过这个时候有个能够在旁边观战的人,我也不能够奢望更加多了。”
被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伊斯坎达尔却也没有丝毫的愤怒和不满,而是兴奋的张开双臂。
“那就先击败我的老对手吧,真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么一场圣杯战争之中重逢呢!——波斯之王,大流士三世!”
“……”
穆修闻言只是挑了挑眉头,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向了对面率领着不死的万名骑兵,在战象的御座上稳稳端坐着,双手握着巨大战斧高大的黑色壮汉。
对方非常的雄壮,甚至在体格上要比伊斯坎达尔都更甚一筹。
表情似乎很内向,但是明显有着不可动摇的斗志,不屈不挠的男人。
根据征服王的说法,对方应该是大流士三世,波斯阿契美尼德王朝最后之王,是马其顿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劲敌”,曾好几次成为后者征服路上的阻碍。
作为波斯帝国的末代君主,大流士三世其实本身不是亡国之君,他年富力强,锐意进取,在内政外交上展现了不同凡响的胆识和魄力,无疑是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