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四季暖情-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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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一看不见的书房里,滕爷爷和滕宇则端坐在摆满书籍的书案两端,进行着一番十分正式的对话。
“你真确定了要进医院?不用我插手?”
在外人看来,以滕宇的资质和经历来说,医学是他最薄弱的技能,而行医则成了他最无奈的选择。
虽说因为身体受了伤,不再符合特种作战人员的要求。但以他的身体素质和作战策略部署,去陆军其他部队做个教官也是绰绰有余的。
就算不提这些,他在博士毕业时做出的实用电子对抗程序,也为电子信息化部队做出了贡献。仅凭着这博士学位,在电子对抗队伍里混个一官半职也应该不成问题。
无论是哪一个,转向自己擅长的,已经做出成绩的领域才更有前途不是?
可无奈今年狼多肉少,人家早早地就盯着自己看好的位置,使尽浑身解数做了各种工作。滕宇因为任务身处异地,自然错过了竞争的最佳时段。
而且他又倔强的不肯暴露家世,最后只能给他安排个军区医院的职位,这还得感谢他曾经拿过的中医执业执照。
“医生安全,我这个年龄也不再适合风里来雨里去了。”
滕宇踏实地坐在滕爷爷对面,在面对自己人生转折点这么重要的选择时,仍是笑得淡然。
这么多年在读书时勤学不辍,在工作中尽心竭力。走下的每一步都认真踏实,无非是不想让自己在日后有后悔的机会。
在他看来,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定可以像爷爷和父亲那般拼出一片自己的天地。
若想要得到什么,那便尽人事,听天命。
他不相信在拼尽全力后,这“天命”还会不给自己想要的!
这就是滕宇的倔强!也是他与生俱来的自信!
滕爷爷自然是了解滕宇的,也因此对他放了心。虽不知道他有些什么计划,但这不是还有一个月的休假?现在还没有到最后阶段!再说,其实他私心里还是挺希望滕宇去医院的,这样自己就有大把时间给他教授毕生所学。
于是,对于滕宇的工作问题,滕爷爷放宽了心。
现在,倒是和他唠叨起了另一件不放心的事儿。
“你还知道自己的年龄!”
滕爷爷不满地瞪了滕宇一眼,今年过了“十一”他可就二十九了。
“你这个年龄,不是最应该成个家吗!”
眼看着老大不小的滕宇,滕爷爷开始为他的婚事着急起来。
盘算着孙辈里,老大滕杰一直有个自己盯着的两小无猜的小女友,不需他费什么心;另外三个也年龄还小,正是玩儿的兴起的年纪,就算你唠叨他们也不会理你。
唯有滕宇,简直让他操碎了心。
以前滕宇出任务时自己也跟着担惊受怕,那时候哪有功夫和他唠叨这些,每次见面光嘱咐他注意安全都嫌时间不够。
俗话说得好:好铁不打钉,嫁人不嫁大头兵!
现在好了,总算可以期望未来有份安全稳定的工作。所以,这个个人问题也得提上日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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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本周千纸鹤中梦见你、妩时、谁与我共赴人生无常推荐支持!
昨天我这儿下了今年第一场雪,天气渐冷大家记得添衣,祝:周末愉快!
106 熊孩子()
滕爷爷拄着手杖和滕宇走出书房时,看见因为应酬客户而缺席今天家宴的滕灿,正满面通红的枕在一一腿上。
“你小子倒会享福!”
滕爷爷走上前来闻到滕灿浑身的酒气,看着一一为他揉着太阳穴,不满地笑骂了一句,接着嫌弃的用手杖轻敲着滕灿懒散翘着的小腿。
“要睡回你卧室去,别在这儿折腾一一。”
经过书房里的一番畅谈,滕爷爷的心情一扫晚饭时的沉重,此时颇为愉悦。
因为除去滕宇的工作问题让他放了心,就连他一直关注并有些着急的个人问题,滕宇也给了他肯定答复。
“你打算什么时候解决你的婚姻大事?”
“已经有目标了。”
当看见做事一向果决的滕宇揉着鼻子笑的腼腆时,滕爷爷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催促道:
“那就赶紧行动!可别磨磨蹭蹭把我的孙媳妇儿给弄丢了。”
滕灿挨了打随着滕爷爷的话坐起身,一一也收回手甜甜地笑着喊了声“舅爷爷”,滕宇则蹙着眉头从厨房里端了杯蜂蜜水出来递给滕灿。
“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意外地看见失踪了许久的滕宇,滕灿的语气里充满着惊奇。
没有理会他的大惊小怪,滕宇给滕爷爷和一一分别倒了杯茶,然后自己坐在了一一旁边。
“我明天进山里去避暑,你小子自己在外面可不准闯祸!”
滕爷爷坐在单人沙发上,一手搭着手杖,一手伸出食指冲着滕灿点了点。虽说出口的是教训的话,但语气里尽是疼爱。
滕爷爷对于一一的不放心,也仅仅是担忧她会照顾不好自己;而对于滕灿的不放心,则完全是出于这些年滕灿对滕家人的惊吓。
“爷爷,我又不是三岁,现在家里最小的是一一!”
滕灿撇撇嘴,因为滕爷爷的话不满的向他抱怨着。
而滕灿口中家里最小的一一,此时也不满地瞪着滕灿皱了皱鼻子,扭头晃着身旁滕宇的手臂寻求援助。
“你二哥从明天开始休假,这段时间除了工作,你老老实实听他的话,听到没有!”
“二哥休假?难得啊!”
一听说滕宇要休假,滕灿不可置信地嚷嚷着,要知道自从二哥考上大学后就再没见过他享受假期。
听出滕灿话里的笑意,滕宇面对挑衅轻笑着挑了挑眉,两人对视的目光中火花四射。
“你要是听话我就不揍你。”
“嗷!”
一一看着滕宇为自己扳回一城,看着滕灿在二哥面前吃瘪,痛快地笑趴在滕宇怀中。
滕爷爷摇摇头笑看着闹腾的三人,一边感慨年纪大了精力不够用,一边回了卧室收拾进山避暑的行李。
提起滕宇的假期,滕灿怨念颇深,也就怪不得他说话阴阳怪气了。
其实小学毕业之前,滕灿是挺喜欢缠着两个哥哥和他们玩耍亲近的。
虽然大哥滕杰的注意力一直在隔壁青梅宋新雅身上;也虽然二哥滕宇有空就拿着医书对他又捏又掐。
直到滕灿小学毕业那年的暑假,滕杰因为在大学里勤工俭学留校未归;滕宇既要考取医师执照,又面临高考忙于复习功课。
在又一次把滕灿赶出书房后,滕灿终于撅着嘴,负气离家出走了。
熊孩子闹别扭也掀不起多大风浪,顶多也就是找到后揪回家教训一顿而已。
真正让滕家人受到惊吓的,是滕灿跟着父亲调任西北W市时,发生的一起刑事案件。
那是滕灿初二上半学期的寒假,从京都转学至W市中学刚好满半年,滕宇刚考入军校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回家过年。
滕宇对军装极是爱惜,除了到家第一天穿给父母看,其他时候都整齐的挂好放进衣柜里。
滕灿寒假的第一天,趁着父母上班,滕宇晨练未归的时间,偷偷取出衣柜里自己惦念了许久的军装。
其实,军装滕灿见得多了,爷爷天天穿着老式军装,主卧室的衣柜里也常年挂着父亲的各种军服。只是,滕宇假期回来时,滕灿从看到他穿着军装的第一眼开始,心里就总是在那发痒。
也许是因为和滕宇亲近,也或许是一直以为自己和滕宇的身量差不了多少。滕灿就一直惦记着,总想穿上那身学员服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滕宇晨练结束回到家时,滕灿正穿着他的军装在客厅的穿衣镜前手舞足蹈。
虽说都是年轻人,但毕竟一个是青年,一个是少年,这身量可就差得多了。
看着滕灿在那里踩着长出一截儿拖在地上的裤脚;
看着滕灿如唱戏般挥舞着两条袖子;
看着滕灿脑袋上歪歪斜斜挂着的军帽。
滕宇火冒三丈,二话不说的扒下军装就把滕灿爆揍了一顿。
两个人“活动”完,滕宇整理军装的时候,滕灿鼻涕眼泪的裹着大衣摔门而出。
这天,阳光还算明媚。
路上有闲暇的行人会发现一个正哭得伤心,眉眼俊俏的男孩儿。却不知这孩子脸上俊俏,身上早被揍的青一片红一片了。
“你哭什么呢?”
冷不丁的,滕灿的伤心被一个正处在变声期的嘶哑嗓音打断。
他抬起头,擦干泪眼看向来人,见是同班的康路,便向他诉说了自己的委屈。
正是这时候,滕灿和康路开始了他们的友谊。
“嘁!军装有什么了不起?我老爸也有制服!”
听完滕灿的遭遇,康路不以为然。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康路决定带着滕灿去看看他老爸上班的地方。
那时候康路的父亲还是名刑警队长,那时候假期里无人照看的孩子,还可以在父母单位四处溜达。
“小路,来找队长?”
从进了局大门开始,康路领着滕灿一路走来,处处可见和蔼可亲的叔叔阿姨笑着和他们打招呼。这让滕灿看得很是惊奇,因为他偶尔也去过滕爸滕妈的单位,部队和法院里面的叔叔阿姨,个个儿正经严肃的板着张脸,就算露出笑容那时间也绝不超过一分钟。
滕灿好奇地左瞄右瞅,跟着康路到了一间大办公室里,终于见到他穿着制服的父亲。
年终节前各种案件高发,康父忙的脚不沾地,哪有心思照顾孩子。
“带着你同学去玩儿吧,别给叔叔阿姨们添乱就行。”
康父见儿子带着同学,于是和滕灿打了个招呼,匆匆忙忙的交代了几句话,就转出门继续忙事情去了。
康路抬着小下巴,冲着滕灿眨了眨眼。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刚才进办公室时,有阿姨抓了把大白兔奶糖给他们,滕灿剥了一颗扔进嘴里,点点头稀奇地看着满屋子穿着制服的人进进出出。
康路早就习惯了众人的忙碌,也不去打扰他们的工作,只是看见滕灿对哪里好奇了,才出口介绍一两句。
滕灿不经意间扭头看见墙上贴着红红绿绿的照片,于是走上前看了看。
“这是上个星期的案子,到现在都没破呢。”
107 恶徒1()
康路见滕灿望着自己,神神秘秘地瞟了眼四周,压低声音得意地跟他说着自己知道的秘闻。
“人命案!”
说完,见滕灿的双眼发出亮光,康路得意地笑了起来,继续小声地说着。
“我知道那案发的地方在哪儿!”
忙碌的大人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原本在墙边儿咬着耳朵的两个小孩儿,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康路知道滕灿是随父亲调任才来的W市,于是本地土生土长的他发挥出西北人的热情,先带着滕灿寻了一处特色老店请他吃饭。
两人吃饱喝足后,康路和滕灿才在路边搭上公交车,前往他们此次探险的目的地。
早年的城市建设都是由中心向四周辐射,越过中间的繁华区,四郊随处可见泥胚土房、羊肠小道。
“我最崇拜我爸了!不管多难破的案子,到了我爸手里,都得叫他们现原形!”
康路带着滕灿在西郊下了公交车,七拐八绕的顺着冻实的土路往远处走去。
虽然冬日里晴空暖阳,但还是不时地刮点小风。路上偶尔遇到光滑的冰面,两个鼻子冻得通红的少年嬉笑着滑了过去。
“你看上期的《故事会》没有?”
滕灿吸了吸鼻子,对着康路摇摇头。
“上期的《故事会》里,讲了一个破案的故事。”
“我们等会儿要是也能找到点线索就好了!”
这一路走来,相对于康路的兴致勃勃,滕灿对于探险的兴趣已经减了大半,此时只觉得这天气真是冻的人受不了。
康路满脸兴奋的一边说着话,一边自顾自的在前面走着。
“哎,你说等会儿咱们到了那儿……”
话没说完,康路停下来转身等着滕灿走过来,然后靠在他耳边,神秘秘的又说了一句。
“会不会再发现一个尸体!”
不知是不是被康路的话吓着了,滕灿往后侧了一下身体,皱着眉瞪了康路一眼。
因为没带手套,只好将双手插在兜里,滕灿用胳膊肘杵了杵康路,问他到道:“还有多远啊?太远就不去了。”
“呶,就那儿!”
怕滕灿真的转身走掉,康路忙拉住他指向前方。
那是一片待改建的棚户区,由各种边角木料和硬纸壳搭建的简易窝棚随处可见。
今年冬天的雪还不算大,二十厘米左右在地上铺了一层,但在这片棚户区里仍是压塌了不少窝棚,仅剩的几间也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曾经有人居住时,这里污水横流,臭气熏天;如今四下里荒无人烟,一片破败。
一切掩盖在白雪下,更显荒凉。
顺着车辙印和杂乱的脚印,康路带着滕灿,走到一间勉强算是有四面墙壁的窝棚前。
“我爸说,是有人偷偷往这扔装修垃圾的时候发现的!”
“咱俩进去转一圈儿,看看就回去。”
“这案子还没破呢,你回去可别跟人说!”
冬天里出门儿的人本就少,更何况这成了垃圾场的废墟。
谁没事儿会往这儿跑?
也只有鬼见愁的熊孩子了!
在附近捡了根曲里拐弯儿的木棍,跨过警戒线,戳开摇摇欲坠的纸片门,封条半截仍然贴在墙上,另外半截被风吹的簌簌作响。
康路和滕灿先站在门外向里望了望。
不大的地方,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仅有墙上纸壳的缝隙处透进来一些光亮。
地上杂乱不堪,皱皱巴巴的旧报纸和染了污迹的蓝色棉布上衣随意的扔着。
离屋门最远的墙角里倒着一个暗红色的塑料杯,在它的左边是一块儿突兀的空地,还有用白色粉笔圈画出的人形痕迹。
两人趴在门边,康路盯着滕灿朝屋内努努嘴使个眼色。
滕灿则往旁边侧了侧身,也笑着给康路往屋内使着眼色。
“你先进。”
两人争执不下,嬉闹一番决定康路在前,滕灿在后一起进去。
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杂物寻找下脚位置,尽管知道此处没有别人,康路和滕灿还是一前一后蹑手蹑脚的走进屋内。
环顾了一下四周,康路用手中的木棍先是挑起报纸看了看,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也就顺手甩在一边。
接着,又挑起了那件布满油污的蓝色布上衣。
“你说……这会不会是凶手留下的?”
滕灿扯了扯康路的衣角,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不过他的推论却让康路嗤之以鼻。
“你傻呀!有用的东西,我老爸他们早都带回去了!”
“你爸他们到现在都没破案,说明带回去的那些东西都不重要!”
借着门口和墙壁缝隙里透进来的亮光,康路和滕灿在屋内打量了一圈,最后吸引他们目光的自然是那个用白色粉笔画出的人形痕迹。
和别处的杂乱对比起来,这里干净的让人心慌。但这“干净”,也仅是指地面上没有摆放它物。
“看!这里还有血呢!”
一直跟在康路身后保持沉默的滕灿突然出声,将康路吓了一跳。
“你小点声儿!”
地上一大摊血迹溢出白色粉笔框外,暗红到有些发黑的颜色浸在土地中。
两人蹲下身盯着地面,看了半晌小声的讨论起来。
“这么多血!他是被人捅到心脏死的吧?”
康路用木棍指了指血迹的位置,正是人形图像的胸口附近。
“那不一定,也可能是被人割喉的!”
滕灿反驳,因为他看见血迹的范围也覆盖了人形图像的脖颈。
就在两人各说各有理小声的争论时,突然从门外传来了一声轻笑,接着门口处的光亮被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挡住。
“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直接问我不就知道了!”
被突然而来的粗犷男人惊吓住,康路条件反射下拄着棍子一下站了起来;而滕灿则在惊惧中扭身看向门口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跌坐在了地上。
男人狞笑着走进屋内,当他向两人扑去时,康陆挥舞着棍子敏捷的侧身躲过。
滕灿则被粗犷的男人用手臂勒着脖子拖拽在身前,而此时康路站在了门口,刚才男人堵住的位置。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告诉你我爸是警察!你赶紧放了他!”
康路守在门口,虽然他吼出的话磕磕巴巴,但多少还有些威胁的气势,只是挡在身前指着歹徒的木棍在颤抖的手中不停地晃着。
“警察又怎么样?不照样破不了案!”
听到康路的话,武牛紧了紧勒着滕灿脖颈的手臂嗤笑出声。
108 恶徒2()
“你爸是警察又有什么用,他又不是杀人犯!”
滕灿因呼吸不畅憋红了脸紧皱着眉,他哑着嗓子冲康路喊了几句。却没想到勒着他的那人听到他说“不是杀人犯”时,竟笑着松了松胳膊,于是他喘了口气继续冲康路喊道:
“不想听故事就滚!扫兴!”
“你……你敢骂我爸!”
康路暴怒,因为滕灿的话脸都气的红了起来,原本指着武牛的木棍转而指向了他。
“你……你等着……”
“没我带路看你怎么回家!~哼!”
像是小孩子玩耍间闹起了脾气,康路不知道用什么威胁滕灿,憋了半天冒出这么句话,接着恶狠狠地甩掉手中的木棍,转身跑了出去。
“叔叔,你说那人是怎么死的?”
听着康路渐渐跑远的脚步声,滕灿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武牛听出这小孩儿问他的话里充满了好奇,于是有趣地瞅着滕灿松了手臂,笑着绕到他身前捡起康路扔掉的木棍堵住门口的去路。
“你不害怕吗?”
“怕什么?怕就不来这儿探险了。”
好像怕被人小瞧一般,滕灿理直气壮地揉了揉脖子,接着以一副大家都是同道中人的语气,满脸神秘表情地看向武牛问道。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