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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洪荒遗录-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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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归一微微颔首道:“你的实力犹在我预料之上,这些年怕是没少吃苦头,身为同道师兄甚是欣慰。今日我便再点你一回。”

    他说完轻喝一声,体内灵流翻滚如潮水涌动,汇入手少阴脾经少冲穴。那浩瀚灵力自右手小指凝聚成形,带着天地崩塌而不撼的沉重,赫然化为一道死气沉沉的黑色电环。慕容归一小指一点,那黑色电环汇入旁礴的迭翠剑阵中,刹那间碧芒成漩,海啸化渊,气势凭地攀升了数倍,威势震天仿若天擂夔鼓。碧绿小剑无穷无尽生生不息,亿万剑痕划在寰天剑花上,那黑袍人心头一惊,眼中忌惮更浓。

    “这世间万物有生方有死,死亡亦是普天众生求生的根本。便如同修仙悟道,追求永恒,生死法则一主一辅,方窥大乘之皮毛。”

    慕容归一话音刚落,亿万碧绿小剑化为一条翡翠也似的青龙,硕大龙嘴仿佛能吞噬虚无,一口便将那朵夜空中美丽的七色蔷薇花吞入肚中。

    “而世间道法刚者易折,比起对峙,包容一切不是来得更加巧妙么?容法体于清浊之间,万事万物便仿佛都是自己了。”慕容归一轻轻一笑,渊渟岳峙,绝世无双,右手浅浅一握,不远处盘旋飞舞于野的翡翠苍龙霎时间崩溃,莹莹也散为数不清绿色生机,徐徐望地面飞去。而那朵寰天剑花竟也不知所踪没了去向,仿佛从来都不存在一般。

    有清风拂过衣襟,慕容归一凌空负手,浑然而立,发白如雪,翩若谪仙。

    黑袍人眼眸一跳,“撕拉”一声,身上衣袖又裂开几道口子,鲜血涔涔淌下,想是为剑气所伤。忽然面庞一凉,不知何时蒙在脸上的黑巾也被剑气挑破了去,露出一张一眼看去便终生难忘的脸。

    只见那张脸上皮肤虬结,粉黑相间。道道可怕纹路遍布其上。有的似蜈蚣爬行,有的如裂口迸开。僵死的肌肤烂肉或贴或垂,皱纹沟壑间无色组织液上下流淌,直教人睡中生出梦魇,隔夜饭也吐将出来。慕容归一仔细瞧着,深深叹息。

    一声狂怒的惨叫从黑袍人喉中喷薄而出,绝望、凄凉、杀机、愤怒。他双手抓在脸上越来越用力,似乎想揉碎自己心中天下最丑恶的东西一般。他声音里再没了娇媚,只剩如野兽般低沉嘶呜:“我不需要你教我!更不需要你怜悯施舍!当年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如今蝇营狗苟的行尸肉!你们哪个人对得起云霓姐姐?!是你慕容归一?!还是北胤那厮?!是她姿容绝代的风时雨?!还是那可怜虫慕容归剑?我这张脸,便是拜你们所赐,我做梦都想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

    黑袍人烁清神色癫狂仰天长啸,左边脸颊毁了一半,露出牙龈和狠狠咬在一起的牙齿,咯咯作响。紧接着他袖中八颗青紫色珠子滑出,正好夹在双手十指间,口中恶狠狠道:“你就在这八枚生灵珠的大能下化为灰烬吧!”

    他话音刚落,从八颗青紫色珠子涌出瀚如汪洋般的蓝色灵力注入自己体内。远处慕容归一眼皮一跳,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华彩。他瞳孔一放,周遭世界瞬间变大,眸子仿佛球形天穹,万事万物皆在心中。那一瞬间,蓝色灵流中淡绿色细线被放大放慢万倍,只见成百上千道灵体从生灵珠中涌出,每一个都瞧的清楚明白。

    有的是妖魔鬼怪、山精乱力,有的却是无辜百姓、修道之人。前后几个呼吸间,体内聚合了数万道生灵气息的烁清桀桀一笑,咧开森白牙齿,周身闪烁青紫电芒,气息陡然攀升,不消片刻便达到了天心剑诀第九阶—玲珑宇宙的大成境界。

    而这还不是终结。

    他的气息一直攀升了十几个呼吸的功夫方才停止,慕容归一眉头紧锁,死死盯着不远处烁清的身影,缓缓道:“生灵珠。。。。。。原来你们掌握了这种力量…竟然汇聚八万道生灵灵力与精神力量,将你的修为短时间硬生生拔高了一个境界。。。。。。八万生灵,就此殒命……”他缓缓摇头,惋惜的神色在脸上显得分明。

    烁清的声音此时叠成几层,冷笑道:“废话少说,你没有兵刃依仗,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待我今日荡平扶摇山,再取那废铁司冥,明年今日插在你坟头!”

    话音刚落、身随意动,烁清手提寰天,步履苍穹,每一脚皆炸出层层空间涟漪,速度呼啸,快如天光,剑芒吞吐,灿若彩练。慕容归一吃了一惊,飞身后退双手结印,手中气剑捭阖,蓝光生生不息。两人身影遁于虚空混沌与星辰夜色之间,每一次碰撞相接都爆发出震动山海的可怕波动,从扶摇山顶望去,只见高天上两条璀璨轨迹相互追逐、交叉、对峙、碰撞,只瞬息间便交手了数万次。

    下一刹那慕容归一凭空现身,一连后退三步,眉头紧锁,右手袖口被剑气削了个口子,左手收在袖中,一滴鲜血顺着小指散落,想是吃了兵刃上的亏。

    他冷哼一声,“邪魔外道,小鬼伎俩。”

    只见他右手成爪,举臂擒天,用力往下一扯,不知是错觉还是确有其事,那穹庐夜色漫天星辰竟被他生生扯落!他身化虚影步于星系间,俾倪寰宇俯瞰八荒,双手敕令星河,刹那间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飞出二十八颗璀璨恒星交相辉映,赫然便是四方神灵二十八宿!

    这二十八星宿相互连结勾勒出四神法相,迤迤然携带九天神威轰然冲向虚空中游走的烁清。黑袍烁清脸色一正,呼天啸地的星宿彼此补完修正,竟找不出半分破绽。他猛一咬牙,脚下步伐诡异,一边施展玉虚剑宗顶阶身法‘玲珑游天步’,一边挥舞寰天,起手间摆了一招,重心在后,神剑向前,却是玉虚剑宗玲珑宇宙流中以防御著称的‘瀑后磐石’。黑袍翻飞,剑气化影,极光也似的寰天剑施施然被舞成一片夺目光罩,一时间防得密不透风,护住了周身上下四肢百骸。

    他步法玄妙不可揣度,总在千钧一发间差之毫厘地躲过四神法相的致命攻击。奈何那四神法相汇聚无尽时空中浩如烟海的清浊之气,东方苍龙霸道,西方白虎肃杀,南方朱雀灵动,北方玄武巍峨,攻守结合宛若一体,跳跃于虚空现世,闪烁间来去无影无踪,显然已将极致的空间力量融会贯通,使将得炉火纯青。

    烁清心头大骇,慕容归一几番出手,操控数则天地法则之力,似乎每一种的领悟都在他之上,如何能不惊怒?四种耀眼光芒将夜空照得直如白昼,从意想不到的方向传来的致命攻击,带着道道星光细线,一波未绝一波又起,顷刻间便与寰天舞出的光罩相接数百次,每一次都震得他心头一颤,虎口欲裂,那步伐竟似也慢了下来。

    便是这一瞬间的破绽,四神狂啸铺天盖地卷来,烁清面色发白,手上捉襟见肘,光罩愈来愈小,身上几处被穿透,鲜血直涌。他怒喝一声,牙齿在舌尖一咬喷出一口精血,右手双指凌空接住那团赤金色流淌的血液,手腕灵活转动,刹那间竟在夜色中写成一道金光灿灿的古篆符文。那古篆符文被他右手一掌拍在寰天剑身上,只见寰天周身七色极光暴涨,瞬息间猛然化为一道千丈剑气,这剑气以精血为引,天地为媒,赫然是一道汇集清气大雷元的法则剑气。紫电缠绕,龙吟不绝,带着号令切割万物的至刚规则划过夜空。

    那天地也安静了半晌!

    下一瞬间,只听一声响彻九霄的爆炸声传来,几要撕裂双耳。星光乱坠,星云飞滚,这一剑强悍如斯,竟劈开了天地四神法相。一道被血染红的身影从星云间闪电飞出,步踏星斗,手携极光,千丈剑芒霍然刺向慕容归一!

    雪白头发在身后上下飞舞,慕容归一瞳孔收缩,眼看着剑芒将至,他口中爆喝,双手成爪,抓了一片银河在掌间。那手掌随着喝声涨大,顷刻间凌云遮天日月不现!那银河大浪呼啸,以星为水,带着天地至柔法则缠绕着遮天大手的食中二指。下一秒极光刺来,慕容归一双指竟活生生将那千丈剑芒夹在指尖!

    那是至刚与至柔的交锋,造化与神奇的碰撞。电光火石间,九霄震动,黄泉奔涌不息,五光十色在扶摇山顶炸将开来,夜色骤白,直比上古九阳降世!

    毁天灭地的波动自数万丈高空四面冲击,仿佛要抚平范围内一切事物。原本平静的海面霎时间涌起高逾十丈的巨浪,咆哮怒吼,如千军万马四方奔流。

    南海沿岸,无数百姓从睡梦中被惊醒,跪伏在地祈祷安平,以为天劫到来,惶恐万分。

楔子:扶摇之变(七)() 
那波动持续了好一时间才渐渐平息,夜色方又重新统治天穹。慕容归一凌空而立,嘴角血迹未干,双指在身侧不住颤抖,胸前透出殷殷暗红,一身白蓝相间的衣裳已然破败不堪。他双眼有淡淡疲色,目不转睛望向远方一处。待月光照耀,星云消散,只见烁清拄剑半跪,气息萎靡,一口鲜血咳在衣不蔽体的黑袍上,露出同样如沟壑纵横蜈蚣遍布的肌肤。

    烁清嘶声一笑道:“不愧是我的慕容哥哥,功参造化,想必仙神也要惧你三分。”

    他说完颤巍巍站起身,目光中神色愈加疯狂:“我早在百二十年前便死了。你见过不要命的打法么?呵呵呵呵,今天轮到我教你了,有什么比和一个不要命的疯子生死交锋更刺激的么?哈哈哈哈。”他浑身精血从血液中流动汇聚于左手,一只手掌赤金闪闪。他咧嘴一笑道:“试试我周身精血与寰天剑共鸣的结果吧,真激动啊!想必会后世流传吧!想想都觉得美丽呀!南海千万生灵与你我陪葬,慕容哥哥,我为你准备的这份谢幕礼,可还要得?!哈哈哈哈。。。。。。”

    慕容归一神情悲哀,长叹一声,忽又狰狞怒喝,仿佛雷霆炸响:“烁清,你心魔入体,神智已入膏肓不可救药。”他冷哼一声,举起左手凌空一握,威严无匹,淡淡道:“你真以为我没有料到这一步么?”

    烁清瞳孔一缩,心也漏了几拍。紧接着只见以他为中心,无数白色光点浮现而出。”你,你是什么时候!……”

    他神色中万分惊疑,蓦然喝道:“是那座四神法相?!”

    原来慕容归一早有准备。他手中操纵二十八星宿,心中却另有打算。那看似从不同方位的攻击毫无章法,实则数百道细线连成一片,已然以烁清为中心演成一座阵法。那阵法诡异无匹,阵图勾画毫无规则可言,每一笔都打破传统,每一划都出人意料,是以以烁清的道行修为,竟也没有看出半分端倪。他心中不安愈演愈烈,怒目注视慕容归一,嘴里却哈哈一笑道:“慕容归一,弄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畏首畏尾,没的辱没了你扶摇山正道领袖的声名。你若有胆,便堂堂正正与我一战。”

    慕容归一却不答话,自顾自道:“名唤‘沧海’,乃是我百二十年间在这南海扶摇山顶参悟所得,一笔一画虽不循世间阵法之真理,却乃我呕心沥血之作。此阵超脱八极,窥得时光天道之牛毛。今日祭出,只为南海千万生灵。”

    原来十数万年间,无数先辈大能前赴后继悟道修仙,终窥得八极大道,已臻化境。这八极大道,便是天地间八种至高法则,以八卦形式流传百代,分别是代表空间法则的乾天之力、代表死亡法则的坤地之力、代表毁灭法则的离火之力、代表至柔法则的坎水之力。后又有代表至刚法则的震雷之力、代表变化法则的巽风之力、代表不动法则的艮山之力以及最后代表生命法则的兑泽之力。这八种法则相生相克,无一最强,亦无一最弱。若得大机缘参而破之,上天入地,擒龙乘凤,不过一念之间。

    然而慕容归一却认为,所谓八极大道相生相克,换言之便皆非至高。至高者,傲视寰宇,可称天道。所谓天道,亘古不衰,前可溯流万代,后可延续无穷,乃为恒大。他于扶摇山顶参悟天道,春秋变幻,日月交替,其后终有一日透彻八极,目之所及,八万里外,碎雪乱琼,落英缤纷。

    然后他星眸一凝。

    就在那个瞬间,那些随风飘落的花瓣,竟硬生生停滞了刹那。

    如一叶障目不再,醍醐灌顶也似的。他豁然开朗,原来那时光竟也可以被干预;原来所谓至高天道,竟是无始无终的时间长河。

    于是浩浩宇宙,终有一人窥得天道一角。

    “不可能!”烁清脸上血色尽失,却发现身体似乎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那空间仿佛凝固,时间似乎停止,他面色煞白,心中顿时掀起万顷巨浪,一万个不可能充斥心房。

    凌驾于八极大道之上,敢问世间有几人敢想?他失声叫道:“什么时光天道?时间怎么可能,为人力,所改变!你休要,信口,开,河——”

    然而他心中恐惧更甚,因为下一刻他发现脑中思绪越变越缓,连说话也越来越慢。紧接着,他怒目圆睁,心中喃喃自问:“就这么输了么?”他脑中一片空白,登时五感全消,什么也不知道了。

    慕容归一深深吸一口气,脸上疲色更甚。这沧海大阵局限颇多,施将出来直将他体内灵力抽去了半数。然而他并不在乎,目光直视数十丈外的烁清。

    只见烁清此时面无神情双眼合拢,任凭身体飘荡于沧海阵法之中,全然无防备之意。然而古剑寰天依旧灵动翻飞,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极光七色剑芒吞吐不息,似毒蛇吐杏,又似天龙甩尾。想来‘沧海’虽强,却已经再无力束缚住除烁清之外的这柄旷世神剑了。

    慕容归一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微微颔首。紧接着他步罡踏斗,手中剑芒呈现金、黑、赤、蓝、紫、白、黄、青八炁流转,连天直点七下,划成勺状,赫然便是北斗七宿。下一秒他手持绝世炁剑将七星舞在身前,只见那七星渐渐合一,化做一团内敛到极致的真白,于夜空中极北紫微帝星遥遥呼应。

    他口中轻声道:“紫微剑诀,诛魔诛心。”话音刚落,手腕一抖,那团真白紫微星融入炁剑剑身,他脚下发力,手臂前举,漫天华光随着那剑刺去,直如捣碎虚无。

    若南宫明灭在场,定会心疼不已:这一剑乃扶摇山剑法中少有的两伤法术,诛魔诛心,灭的是魔障,诛的却是自己的心。一剑祭出虽然威力绝伦,却伤及五脏六腑,不知多久才能痊愈?

    “錚——”寰天发出一阵哀亮剑吟,它虽贵为天地少有的旷世神剑,可势单力薄形影相吊,又如何能挡住这来势汹汹的一剑?但它护主心切不得不上前交锋,刹那间挽出无数道剑花化做一条极光巨龙与剑气撕咬在一起。这极光巨龙以寰天剑灵为媒,霸道无比凶狠异常,竟生生挡下了这风驰电掣的一剑!

    慕容归一冷哼一声,左手双指点在炁剑剑身之上,那剑芒霍然又涨了几分,只僵持了一瞬,胜负便有了结果。那条极光巨龙光芒渐渐黯淡,紫微炁剑不愧为慕容归一不惜以两伤法术施展开来,威力绝伦不负虚名。寰天发出一阵痛苦长鸣,刹那间极光消散,整柄剑被弹开。夜色里的寰天光芒隐去,化为一口灵气全无、极不起眼的凡铁,在空中旋转,飞过数千丈距离望下落去,眨眼便没了踪影。

    慕容归一一招得胜,手中紫微炁剑余威仍在,破空而去,刺向烁清。他一时仿佛失神,心中似有涟漪泛起。百多年前,烁清尚只是个清秀少年,初入江湖,虽带着一身不俗的玉虚剑宗道法,却没有半点城府江湖阅历。初次见面时只觉得他是个长不大的男孩,张口慕容哥哥,闭口云霓姐姐。之后数十年,几个人相互扶持一路前行。结下了牢不可破的百年情谊。而今日却兵刃相向,你死我亡。慕容归一眼中有些湿润,喃喃道:“我今日且不取你性命,只断你精血汇集的右臂,叫你暂失一身道行,也免得清醒过来为祸苍生。”

    这般说着,他手上力量弱了下去,紫微炁剑也没的弱了几分。他欺近烁清一丈之内,眼看着便要将烁清穿臂而过。

    便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楔子:扶摇之变(八)() 
烁清的右臂轰然腾出数以万计的青紫色电光,抬起便是一掌,呼啸里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慕容归一对了过来。慕容归一瞳孔一缩,然而距离太近已然来不及发力,生死便在一瞬之间。那道青紫色手掌摧枯拉朽势如破竹,只霎那间便打碎了紫微炁剑,与慕容归一右手一只肉掌结结实实拍在一起。

    只听“咔嚓”一声清响,慕容归一只觉得眼前一黑,整条右臂剧痛难当,整个人如炮弹一般顿时望后被击飞了百丈之遥。那青紫色手掌以死亡法则蕴含了数层极其凝练的黑色坤阴之力,透过手掌向他体内肆虐蔓延,只眨眼功夫便将右臂经脉冲得七零八碎。

    慕容归一惊怒万分,只当烁清早已挣脱沧海阵束缚,一眼瞧去,却见百丈之外,一身黑袍的烁清仍旧万事不知,仿佛失重一般游走飘荡。他眼皮一跳,背后一凉,电光火石间窜出一条黑影在他身后闪将开来,双手成拳,散发纯黄光泽,悍然向慕容归一锤来,口中桀桀笑道:“了不起,坎之法则出神入化、竟毫不逊于当年的三清七首。想老夫引爆十颗生灵珠,这样都杀不了你,你可真难对付。”

    慕容归一眼神一凝,左手护住头部后脑,右手却因为被偷袭得手经脉具废骨头折断,又如何能再做动作?当是时,他脑中思虑千万却不得良策,只有蜷起双腿,将背后破绽留出来,然后一股柔和蓝芒自丹田涌动出来,裹挟三分青绿,一分死气,迅雷不及掩耳在背后凝成一面三色光盾,堪堪与那双纯黄铁拳撞在一起,只怕再晚一瞬便有性命之虞。

    轰然巨响,那铁拳仿佛万钧山岳巍峨冲撞,带着浑然一体沉稳如山般精纯的艮之法则,打破三色光盾,狠狠砸在慕容归一背后。身上剧痛传来,他胸口一甜,再也忍不住,一大口鲜血如夜色玫瑰喷将而出,整个身体如断线风筝一般直直望下落去,几个呼吸时间,又一声巨响,竟是硬生生摔在扶摇山顶。尘土飞散,露出一个直径半里,深约数丈的大坑。慕容归一胸前殷红点点,面色如霜,嘴唇乌白。

    远方高天里,烁清终于从沧海阵中苏醒过来。他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只见百丈外一个黑衣中年男子凌空而立。这男子天庭饱满,刀眉圆眼,面庞微方,不怒自威,大有枭雄本色,远远看去,气度不凡。烁清暗自咬牙,阴阳怪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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