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遗录-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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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呈现绿的黄的一片,倒像是流脓一般。此时此刻她一个人孤身在此,却忽然冒出个恐怖无比的怪人,当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口中尖叫连连。
云菓坚韧又岂是常人能比?他虽然周身剧痛,但脸上强笑,伸出舌头围着嘴唇舔一圈,奸笑道:“小娘皮,大爷正在办好事,你却突然冒出来坏了老子兴致。”
女子眼皮直跳,看了看云菓身后草垛。此时少女裹着一身虎皮裘,莹白如琥珀的修长玉腿露在外头,整个人瑟瑟发抖,满脸绝望哭喊道:“你!你这恶贼!我师傅武林泰斗,绝不会放过你!”
云菓回头恶狠狠一笑:“小娘皮,你师傅怕是不敢来啦!老子功参造化,来一个死一个,保证有来无回!”
少女哭道:“胡说,我师傅打遍天下无敌手,你这狗贼若再敢动手动脚,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桀桀桀,放屁,放屁,这天下还没有老子不敢采的花、还没有老子不敢上的女人。”云菓说完不再搭理她,头转过来四肢伏在地上,仿佛豺狼野兽,满眼露出奸邪笑容,流着哈喇子朝跌坐在地的女子爬去,笑道:“小娘皮,一个不够又自己送上来一个,尝完一个再尝另一个,老子真是高兴咧!”
那女子惊恐万分,深怕面前衣不蔽体全身溃烂的恶鬼似的人靠近自己,一连后退数步,却连站也站不起来,五官都因为害怕而变了形。
云菓低声朝肚子里道:“蛤蟆兄。”
“牯哇!——”
一个震天动地的声音忽然从云菓肚子里传来,直将洞中三人震得气血逆流,晕头转向。云菓本就重伤,这一下鲜血到了嗓子眼,他心中发狠,一口气将胸口鲜血呕到嘴边,顺着嘴角缓缓留下,紧接着伸出舌头四处乱舔,满脸血渍桀桀嘶声笑道:“小娘皮,老子肚子里还有一只大蛤蟆,专门吸收女子阴气。你虽不是什么处子之身,但也聊胜于无,乖乖束手就擒吧。”
他浑身不是血就是脓,仿佛野兽,又像厉鬼。女子几时见过这等光景?只觉得身处地狱,每一幕场景都在拉扯震动着她的神经。她虽然放荡,但也万万不想被面前这怪物野兽般的东西蹂躏,而远处草垛中的少女又不住哭骂,更让她心头雪上加霜。一来二去眼前一黑,竟是昏了过去。
云菓见她一头栽倒在地,咧着嘴大口喘息,回头苦笑道:“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最坏的打算,本来是拼着也要用毒血了结她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杀人一命却又得七重怨孽。不到万不得已,当真不想取她性命。”
少女哼道:“你这人心肠倒好…”
他调息了一下体内紊乱的气息,“仙女妹妹,话也不多说了,这三人都是宵小奸邪之辈,那两个人更不好对付。咱们快走,免得他们回来,到时候就危险了。”
少女强打精神,裹着虎皮缓缓站起来,正准备和云菓一齐离开。忽然少女道:“不好,有人回来啦!”
第四章:梦境乾坤蛀封印 石穴奇缘出云婉(七)()
云菓知道少女灵觉感知远胜自己,她说有人回了多半不会错。一时心中大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干跺脚片刻少年忽然灵机一动,轻声急道:“仙女妹妹,你快将这人衣裳扒干净。”
“什么?”少女脸上一红。
“别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快,没时间啦,别忘了把那块玉盘拿走。”
少女嘟嘴道:“那…那你转过去…”
云菓哭笑不得,“转什么转,我才没心思看呢。等你把她衣服扒了,咱们一齐躲进草堆里。我料那二人彼此不合,之前一前一后出的山洞,回来大约也是如此。咱们乖乖躲好,坐台观戏便可。”
少女恍然大悟,咯咯一笑,当下不再犹豫,待云菓重新在草垛里躲好,三下五除二便将那昏倒在地的女子上下扒了个精光。她刚要起身,又觉得对这女子实在过分了些,思量片刻又讲内衣肚兜穿在她身上,这才心满意足重新躲在云菓身边。
少年笑道:“仙女妹妹说我心肠好,你自己却也是水儿做的心腔琉璃做的血。”
少女脸色一沉,轻喝道:“谁要你看啦!?你这色胚,你是不是偷看啦?”
云菓摆手苦笑,“我听你走过来方才睁开眼。那女子和仙女妹妹比起来,简直天上地下悬若霄壤,小爷都不带正眼瞧的好吧!”
少女脸上一红,哼一声不再说话。二人定睛看向洞里,不多时两个男子中那姓何的青年便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在看到地上昏迷不醒衣不蔽体的女子时骤然变化,眯着双眼小步靠近,待确认女子却是失去直觉,顿时怒发冲冠狂啸连连。
他将女子身上的衣裳扯将过去抖了几抖,掉出来的却都是些寻常女儿家物什。他眼中杀意更盛,似乎又不甘心,来回将那件衣裳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不见‘定踪盘’的影子,一时破口大骂道:“吗了个巴子,这杀千刀的出去又半路折返,做起这采花劫财的勾当,不要脸!不要脸!”
云菓躲在草堆里中,听这话从男子嘴里说出来,心中讽刺道:“你也不过五十步笑百步,居然好意思骂别人?真是可笑!可笑!”
那男子自然是听不见云菓心声的。他思量片刻,一边是拿了宝物夺路而逃的同门师兄,一边是昏倒在地的同门师妹,到底是去追宝贝,还是留下来享受一番?他心中犯难,忽然喃喃道:“姓卓的武功高出我几分,就算追上去只怕也讨不了好处。”
这般思量,他一双贼眼在身前上下扫荡。此时此刻那女子浑身只剩一件单薄肚兜遮羞,胸口雪白肌肤上下起伏,一双长腿横陈在地,在这男子看来,便是天大的诱惑了。
那姓何的青年呸一声,心中暗道:“虽是个狐狸精、小****,却当真标致。不如我先享用一番,待她醒过来再装好人,如此两全其美,起码得了美人欢心。日后一齐找姓卓的讨说法,总好过我一个人去送死。”他点了点头,便要把身上衣服脱下。
便就在这时,一个狮子般怒喝炸将开来,“你们在干什么?!”
那姓何的青年吓了一哆嗦,回头看来人,愣了半晌,心中“咯噔”一下暗暗道:“我艹!王八羔子不要脸,居然还敢回来?”他强忍怒火,细细分析情况。
对面姓卓的此时此刻既得了小师妹,又拿了宝贝,只怕此时此刻心情不错。自己虚与委蛇放低姿态,说不得能保全一命。之后寻隙伺机下手,也不是没有机会翻盘。
他点了点头,忽然谄媚笑道:“啊、这个。。。卓师兄别误会。我看这狐狸精故意勾引,既然你们云雨合欢之事已毕,小弟原是想着分一杯羹、也来尝尝这妮子的滋味儿。不过既然师兄回啦,我又怎么敢再造次?”他嘿嘿一笑站起来,正要把衣服穿上。
“放屁,你这厮怂恿我外出,便是半路折返干这勾当?!”
何姓青年心中大怒,这厮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分明是想把做过的坏事脏水泼到自己身上,也好找个借口下杀手。他眼皮直跳杀机大盛,脑子飞快转动,忽然嘿嘿笑道:“师兄,我知道你垂涎这妮子许久,咱俩同道中人,又何必这般?反正小师妹也不是头一回行人事,你先我先又有什么打紧?重要的还是那宝贝‘定踪盘’不是?”
姓卓的眉头一皱,既然被眼前小人抢先一步,说不得对方已经拿了‘定踪盘’在手。他若将宝贝藏将起来,自己找不到宝物倒确实不好下杀手。此次叛出师门,杀了几个同门师兄弟不说,若这宝贝最终竹篮打水,简直是亏得连裤子也没了。他当下投鼠忌器,但脸上依旧愤怒,缓缓道:“你这话也有道理,还是宝贝重要。”他手一伸,“玉盘呢?”
姓何的心头大骂,这厮装模作样,玉盘就在你手上,竟还恬不知耻找我来拿。敢情自己口舌半天,依然逃不过对方杀心。他轻轻冷哼一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你要杀我,咱们便拼个鱼死网破。”
他嘿嘿一笑道:“师兄这话说的,敢情玉盘不在你那里?”
“这山洞就咱们三人,少装模作样。”
“好,我交出来!”姓何的咬牙道。他四下看了看,望见角落一一堆草垛,回头冷笑道:“卓师兄,我将玉盘藏在那草堆里了,你是自己去拿,还是要小弟代劳?”
云菓瞳孔一缩,心道不妙。
少女同样紧张万分,双手情不自禁握住少年手臂,手心有细微香汗点点渗出。云菓忽然轻轻挪动身子,将少女护在身下。少女轻声嗔道:“野人,你做什么?”
云菓轻声道:“我不想让他们看到你…”
少女委屈得要哭,却又知道少年是为了自己好,当下只能低头默认。二人贴在一起,虽然当中隔了一层虎皮,但少女柔软的身躯仿佛叮咚泉水,云菓身上结痂处纵然一直剧痛,身下温暖柔和的触感依旧让他心神一漾。
再看山洞中,姓卓的怕对方耍花样,冷哼道:“你去拿,若耍花招,叫你顷刻间死无葬身之地。”
姓何的点头哈腰连声道好,缓缓走向角落草垛。卓姓青年怕他逃跑,隔着丈许距离跟在其后,一有异动立时发难擒下。
一步、两步、二人离草堆愈来愈近。少女知道眼前两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一时嘴角下撇,泪珠儿在一双明眸里打转,轻声急道:“野人野人,怎么办?他们要过来啦!”
云菓深吸一口气,附在少女耳边,热气轻声道:“你放心,今日就算我死,也不叫他们动你一根寒毛。”
少女心头漏跳一拍,脸上一红,竟连呼吸也颇为不顺畅,看着近在咫尺呼吸可闻的少年,僵硬地点点头。
“藏好了,说什么都别出来!”
那姓何的男子缓缓走到草垛前站定,怀中揣着暗器毒镖,正寻思着怎么趁身后青年不注意先发制敌,却听身后传来催促声:“何师弟,你还愣着干什么?”
何姓男子冷哼一声,蹲下身便把双手伸进草堆里装模作样摸索起来。当他一双大手接触到云菓身上时,血痂诡异的触感指教他头皮发麻心头大惊。
便就在这时,云菓忽然发难。
只见他双臂一齐用力,趁着眼前男子惊慌失措的空档硬生生将他拉进草堆中。这一下极为突然,那姓何的男子反应不过来,面对突然出现的未知恐惧心头大骇。刚要张嘴呼喊,突然一只手竟伸进了自己的嘴巴!
他定睛看去,入目是一个面上带血的狰狞面孔。不论是遇见野兽还是怪物,此时此刻男子心中都只有“逃命”一个念头。然而这两只手一只紧紧抓住自己,一只居然放进自己嘴里。他勃然大怒立时运起真气,立时便给了这“怪物”一掌。
云菓受此一掌喷出鲜血,浑身剧痛难当难以言明。但他强吊气力,死死拽住男子。那男子见一击不成又给了他两掌,见到依然不奏效,忽然咬牙啮齿,狠狠咬在“怪物”伸进自己嘴里的手上。
“怪物”吃痛一下闪电也似的缩回双手。那青年大喜,连忙从草堆中跳将出来。却还没说出一个字,忽然脑海神思“嗡然”炸将开来,紧接着眼前茫茫黑暗,一头载倒在地,顷刻间气若游丝。又过了眨眼功夫,青年终于便一命呜呼、魂归九幽了。
骤变突起,前后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功夫。眼看着面前师弟死于非命,那姓卓的男子心头大惊连忙后退,拔剑怒喝道:“什么人?给我死出来!”
只见草垛中动了几动,钻出一个浑身是血皮肉成痂、身上青黄脓液流淌的恐怖“怪物”。
那“怪物”翘起腿坐在死去青年身上,桀桀一笑,牙齿间都是血,嘶声道:“小娃娃,老子在这练‘蟾蜍血毒功’,本来没空追究你们到老子地盘撒野。结果你们两个蠢货送上门来,老子便大发慈悲,拿你们血祭啦!”
第四章:梦境乾坤蛀封印 石穴奇缘出云婉(八)()
卓姓青年眼皮直跳,他虽然自负武艺不俗,但这洪荒大陆上,莫说山精妖怪,便是无常幽鬼也是时有听闻。武学之道若遇上怪力乱神,只怕也是毫无用处。
眼前这“怪物”虽是人的模样,看上去却又太过寒碜。但依他所言,似乎在练什么‘蟾蜍毒血功’。这世间精妙功法何其之多,听他口气狂妄,又在呼吸间将自己师弟击毙,只怕是一门绝世无双的法门。
他思量半晌,自己这个何师弟为人精明,只是分心旁门左道,否则武学修为还要在自己之上。饶是如此,也依然是西北一代年轻中颇又名气之人。他二人交手,即便先发制人出其不意,也需拆到一二十招才能将对方击毙。
这样对比,青年心底生了两分胆怯,哼道:“什么蛤蟆功,听也没听过。你这怪物藏匿在此畏首畏尾,是想吃爷爷一剑么?”
云菓面上大怒,喝道:“小娃娃找死,是‘蟾蜍毒血功’!今天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不知道马王爷头上三只眼!”他说完拍了拍肚皮,“小子,别被震死!”
他话音一落,肚子里忽然肚子里排山倒海般传来“牯哇!牯哇!牯哇!”的叫声。
这叫声初听之下与平日并无差别,然而云菓气血逆流一半却发现端倪。原来不知什么缘故,这次往生蛤蟆的叫声虽依然震得自己头皮发麻经脉乱震,却并没有往常那般如遭重锤,徘徊在生死边缘。
反观对面青年,此时此刻脸色煞白,坚持片刻“哇”得喷出一口鲜血,半跪在地道:“前辈!前辈住手!小子知错啦!”
原来这蛤蟆的叫声便如音波一般有迹可循。平日里云菓对他指使来去,蛤蟆心中自然不悦,叫唤起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但它是集天才地宝而出的生灵,灵智丝毫不逊于人类。当下关键时节,云菓若死了,它一来没有宿体提供自己生长养料,二来活活被困在死人肚子里,岂不是呜呼哀哉。是以它将音波朝着青年方向送去,虽仍旧免不了让云菓大吃苦头,比起从前却又好了太多。
云菓咽下已然窜到嗓子眼的鲜血,强撑道:“小子,知道老子的厉害,还敢不敢在此叫嚣捣蛋了?”
青年跪地道:“不敢了、不敢了,小子之前造次,还望前辈海涵。”
云菓哈哈笑道:“算你小子识相!老子一身鲜血炼化千万种蟾蜍精髓,便是天下一等一的宝物,常人若得之…”他话说一半忽然住嘴。那青年正听得起劲,见云菓闭嘴不言,问道:“前辈,常人得之又如何?”
云菓怒道:“滚,老子说话也要你教?掌嘴!掌嘴!”
那青年眼珠一转,点头应是,又狠狠掴了自己几巴掌。云菓哼哼几声,“快滚吧,老子还要修炼。再敢前来,休怪老子手下无情!”
青年点头应是,连忙后退。正要伸手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子抱起,云菓骤然喝道:“你好大的狗胆!这女娃正好给老子解渴,来了就别想走啦!你是想跟她陪葬,还是留下小命?”
那青年目中凶光大盛,皱眉看着地上衣不蔽体的女子,挣扎半晌道:“前辈教训的是。女人如衣服,这件没了还能再找,可小命没了就真的没啦。小子这就走,这就走。”
他说完头也不会径直往洞外走去。良久之后已然听不见脚步声,云菓长舒一口气跌坐在地。
少女“哇”一声从草垛里钻出来笑道:“野人,没想到你还挺厉害嘛。”
云菓却道:“你出来作什么?!快回去!”
少女疑惑一声,云菓道:“快回去躲好,这会儿还不安全呢。”
少女歪着脑袋,但心中没来由相信了眼前只萍水相逢的少年。当下又躲进草堆,静静看着少年,也不敢出声。
此时此刻云菓新伤旧病一齐发作,连吐数口鲜血,伏在地上冷汗直流。他只觉得四肢经脉如绞,体内黑气纵横来回,痛苦直逼当初被辜剑鸣千剑穿体。一时嘶哑大吼,发出痛彻心扉的惨叫。
少女看在眼里,几次想要出去帮云菓看伤势,却都被他喝止住。少女第一次觉得自己竟如此没用,眼睁睁看着眼前少年痛苦若狂,却没有半点方法可以缓解他的苦楚。一时心中如磨盘碾轧万分难过,泪水也止不住哗啦啦往下淌。
“仙…仙女妹妹,你别哭啦!你…你快藏好,那厮只怕要回来。”
少女心中大惊,仔细去听,果然发现山洞外一丝极为隐晦的气息。她脸色骤变,“果然还没走!”
云菓冷笑道:“佛说救人一命是良果,又说世间万物皆可渡化。有些是对的,有些却又太过迂腐。”他哼道:“这厮若一走不回头,便能保住小命。可若再来,真当我云菓说话放屁么?”
少女急道:“你…你还有法子?那蛤蟆再叫,你就要死啦!”
“我挖了坑,就等他自己跳进来。仙女妹妹,你躲好就行了。我说过,就算死也绝不让他们碰你一根毫毛。”他顿了顿,忽然“嘘”道:“他来了,你别出声。”
果不其然,过了半刻功夫,那姓卓的青年蹑手蹑脚又进了山洞。
云菓哼哼两声,倒在地上满脸痛苦。不说他演技好,实在是因为此时少年体内的确翻江倒海难受得紧,再加上一些夸张动作,满脸血和汗混在一起,让人看着就万分心疼。
那青年走过转角,看到倒在地上挣扎的“怪物”,心中一喜。云菓见他来,条件反射似的弹起来端坐好,破口骂道:“小杂种!老子叫你滚,你还来,却是找死么?!”
青年慢慢往云菓那边靠近,脸上微笑道:“前辈别生气,小子落了件东西在这儿,拿了之后马上就走。”
云菓头上满是因疼痛而生的冷汗,咬牙点头道:“唔,是这样,那你赶快拿吧。赶紧走,别打扰老子修炼。”
青年点头应是,脚下依然不停向云菓靠近。云菓眼皮一跳,以肉眼可见的距离向后缩了半寸,忽然又挺上前去,口中喝道:“小杂种,你掉了什么?怎么一直往老子这里来?”
云菓身子一瞬间的动作又哪里逃得出青年眼睛?他分明看到眼前怪人心中想后退,结果不退反进,想是虚张声势欲擒故纵。他心中大喜,步伐愈发嚣张,只几个呼吸便走到了云菓面前,从上向下俯瞰坐在地上的“怪物”。
云菓骂道:“小杂种!你不要命啦?!”
青年笑道:“前辈,我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