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遗录-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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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鬼切根、月阴草、木藤须儿等名贵药材熬煮七七四十九日直到壶中煎成烂泥,一半晒干制成粉末,清水送服;一半当成涂层外部涂抹,如此方能将病人体内的蛊母逼将出来。这位兄弟,这毒我能解,你让我先解决了这小子,之后我便随你往中原一趟!兄弟不远万里前来,我还要尽一尽地主之谊咧!
衍星子看了看我道:看他说得头头是道,你怎么讲?
对手冷笑道:“南疆中人都是用蛊高手,这厮方才故意阴我,说什么毒死了我自家老娘,这种事情也就是骗一骗三岁小孩儿。俗话说百善孝为先,我他妈就算再好面子也绝对不会拿自己亲娘的性命开玩笑。鬼剑虫,你自作聪明,阴得了我,又怎么骗得了这位中原兄弟明眸慧眼?!
衍星子微微颔首却不搭话,但气势上已经偏向对手,并且对我隐隐有所防备。
三血幽魂蛊,在南疆当中并不是什么非常偏门难解的蛊毒,对手能治我也并不意外,但我奇怪的是血的颜色以及为什么一定要饮用鸡血羊血和人血。
我摇头道:这位兄弟,没真正见过病例之前我不敢保证这病就是三血幽魂蛊引起的。三血蛊大多流出黑红色血液,味腥且带着几分淡黄颗粒——那是蛊母在人体体内产卵所排出来的。我行走南疆江湖这么多年从没见过有需要饮用鸡血羊血和人血来中和毒性的。思来想去,鸡血性阴寒,当中有一种名叫鸡心素的东西可以抑制一部分虫疃热缫郧坝杏眉ρ费鞣畛桓删坏难淼募俚朗浚喟胧且蛭怂乐笫灞怀姣控制,正好碰上带着鸡心素的鸡血受惊逃跑,凡胎肉体看鸡血竟似可以驱邪,于是越传越广,到了最后讲得神乎其神。其实你我修道中人都知道,凡人遇见厉鬼,泼几桶鸡血又有什么用?再说那羊血,羊血性阳且蕴含一种弱酸,又可以安抚一部分暴躁的蛊虫,想必早上的鸡血泰国太过阴冷,所以下午必须以羊血镇压中和。至于晚上,应该是病情的重点,只不过我现在还不敢确定。
我看见衍星子微微点头,立刻加紧功夫继续道:不如我与中原兄弟即刻启程,俗话说宜早不宜迟,拖久了怕又出变故。
对手知道我是想借对方之手逃出生天,当即骂道:这位兄弟不要听他瞎说,他要是不说得天花乱坠吓唬人,他今天怎么能保住这条贱命?就是三血幽魂蛊,朋友不要被他骗了!
我冷笑道:你大嘴巴一张,反正中了蛊的又不是你朋友,你当然说什么都不在乎了。我今天单枪匹马过来杀你,就是给我兄弟报仇。你这厮多疑寡情哪有两肋插刀的好兄弟,自然也不懂中原这位朋友跋涉千万里到我们南疆寻求解药的心情。这位朋友,我鬼剑虫的道行你或许看不上眼,但蛊虫之术绝不是浪得虚名的。
见到我二人争执不下,衍星子一时间也是进退两难——他摸不清楚谁在利用他,也不知道我二人究竟谁更为可靠。我看出他的犹豫,忽然哈哈笑道:妈卖批的,兄弟如果实在下不了决心,我有个法子可以解决。
衍星子问道:什么法子?
我指着对手:喂,你,就你,我们同时在对方身上下蛊,你敢不敢?
衍星子点头,我料他之前就想过,只不过他性子温和,估计不愿意强迫我们干这种事情。
我二人是生死仇敌,如果往对方身上下毒自然是什么阴险很辣下什么,这种把既把性命放在对方手里又交给自己把握的搏命方法,倘若没几分胆色当真是不敢说出口了。
对手一听脸色大变,他在别人面前可以装大尾巴狼,但他难道真不知道我鬼剑虫的蛊术实力?他一下虚了,扭扭捏捏不敢应战,我哈哈笑道:怎么,知道自己本事不如我,现在终于认怂了?
这样一来衍星子总算是知道谁在逞能了,我俩携手准备离开,对手道:这位中原朋友,不论你从哪里来,这场对决是我和他二人之间的事情,就算你道行高强,也不应该破坏我们南疆的规矩。
衍星子道:你待如何?我替他跟你打?
对手皱眉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只不过事情不是这么个理儿,阁下自认为是名门正派,应不应该卷入这种江湖恩怨,应该最是清楚明了。
衍星子点点头道:也是,我的确应该让你们之间的事情先告一段落。
对手大喜道:这位兄台不插手?
绝不插手。
我看衍星子回答得气定神闲,心中虽然忐忑,表面还是装出无所谓的样子——这人道行如此强横,总不能真的是个傻瓜吧?我一步三回头走出去,准备和对手再大战三百回合。”
长安问道:“后来怎么样了?难不成他真的没有帮忙?你自己逃了?”
“不是。”尚亚南笑道:“你看场中,南宫小子和言宽的比试如何了。”
长安光顾着听尚亚南讲故事了,当真没有注意到南宫明灭那边的情况。此时定睛看去,南宫明灭肩头中了一剑,正涔涔流血,不论是气势还是局势都明显劣势。
“不行啊老祖,这小子年纪太轻,不是言宽的对手。”
“年轻的对阵年长的,有一个高人在旁观战,和我当年如出一辙。”尚亚南嘴角一挑:“蛊剑门是我创立的,后人的剑法自然也在我的设计之中。你看言宽现在这招海底捞月,当初其实是我那对手得意的衔接法门,为的就是减少僵直增加身法与招数的灵动。当年回去之后我细细琢磨了对手招数当中的精华,融汇进入蛊剑门剑谱体系当中。看见言宽和南宫小子对阵,不自觉就想起当初那一战了。”
南宫明灭又中一剑,耳边忽然传来尚亚南的声音道:“南宫小子,我从旁指点,领悟在你、运用在心,你若争气,可在一百招之内解决对方。”
尚亚南转头向长安道:“当年衍星子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他只说不动手,却没说不动口。”
长安哈哈笑道:“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剑旋左脚,右足璇玑位,身似泥猴来攀缘,长剑左手游弋画大圈。”
尚亚南打断长安,已然开始指点起战局之中的南宫明灭。
第十七章:长安智夺人皇柱 南宫误入降星海(七)()
南宫明灭照着尚亚南的说法,一柄炁剑自左腿足少阳胆经四十四道穴位之中汇聚而出,宛若积少成多的涓涓清泉,剑气清冽声似龙吟,围绕其左腿极速旋绕恰好挡住言宽长剑边沿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暗藏杀机的剑气;再看其右足,向前轻点入北斗星璇玑位,身如跳跃山林之间的盘身猿猴入微多变,加上左手正圆剑圈剑花汹涌磅礴浩瀚,与言宽恢弘剑气针锋相对正面硬撼,霎时间瑰光迤逦灵气爆鸣。
南宫明灭原本跟不上言宽节奏,一套拆下来总会漏些细节来不及处理,没想到这一次因为身形律动而自然形成的动作毫无意识填补片刻前还觉得难以逾越的招式鸿沟。他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挡下来的都不知道,就那么稀里糊涂对上招式且不落下风。拆了片刻南宫明灭喜出望外,因为他发现神剑寰天实在太过锋利,正面硬撼下来让言宽苦不堪言。
二人电光石火里又拆了三四招分开,言宽惊道:“山猿摘月?这招明明是我蛊剑门剑法,你怎么会知道?!”他满脸疑惑,意识到自己问错了人,当即转头对尚亚南道:“前辈何许人也?可否报个姓名,也免得大水冲了龙王庙。”
南宫明灭并不是很想和言宽打,刚才看似势均力敌,但其实是拜尚亚南所赐,一旦尚亚南不在身了边,或者临时改变主意了,那自己这条小命就算是攥在了别人手里。他不是喜欢把性命交给命运的人,如果能够避免这场无谓战斗,他当然是求之不得的。
哪知道尚亚南哈哈笑道:“南宫小子,你愣着干什么?我还等着你带我到鬼狱渊里去呢。”
南宫明灭黑着脸点点头,挑起一柄炁剑射过去,意思是继续对决。言宽伸手接住抱拳道:“那就得罪了。”
言宽提剑飞刺,身若天边流星陨落,剑如水面蜻蜓扑扇,尚亚南笑道:“此乃陨蜓落星剑,原是在月美剎娅河河畔见到夕阳之中红霞蜻蜓飞过、恰好和天际隐约可见的流星轨迹重叠在一起,之后灵感顿生临摹蜻蜓翅膀高速震颤前插治敌而创造的剑法招数。此招妙在陨星弧形身法、飘若游龙;厉在蜻蜓出剑,高速之中眼花缭乱极难防备。当年我用这一招对付敌手,第一次施展逼得对手惊恐回防,斩了他一袭衣衫;第二回使用让他后退九九八十一步全力招架。”
他边说边看南宫明灭,此时青年已经被迫后退三十余步,要不是手里神剑寰天剑罡过利让言宽畏首畏尾,只怕场面还要更难看些才对。
尚亚南笑道:“就在我要使用第三次陨蜓剑法的时候,衍星子面不改色心不跳道:对面的听好了,
身如彩凤凌虚转,
一点剑光挑乾坤。
炁行阳明推金位,
蜻蜓岂能把象吞?
那对手得了衍星子一句指点,只见他身似银梭后跳反转,恰似海天剑鱼振翅扶摇,手里长剑自下而上对应坤乾二极,一黑一金一阴一阳,竟从剑法之中最为薄弱和不连贯的地方刺了进来。我心中又惊又怒,好容易占了一招半式的上风,怎么这厮不仅不帮我,反而给对手指点了一二?莫不是这家伙中途反悔把我给卖了吧?
我正惊恐细细思虑后招之时,对手行气周天极速运转,灵气从十二正经当中的阳明经脉大穴喷出,同蒸汽为源、喷气而行,硬生生让他旋转后退的身子律动起来。”
尚亚南看着南宫明灭点头笑道:“不错,就是这样,你这小子果真是孺子可教也!”
原来南宫明灭一直在听尚亚南跟长安讲的故事。如此紧要关头,聪明如尚亚南应该不会说一些毫无意义的故事。果不其然,这当中的四言绝句正是破解陨蜓落星剑的关键所在!南宫明灭旋转身体神剑从下到上对应诸天二极,紧接着体内十处泥丸巅毫操控,灵气喷薄将他凌空的身体推得杂乱无章。但正是这杂乱无章,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居然避开了神鬼莫测看似躲不开的致命剑诀。
“什么?!”周围众人包括言宽自己都惊讶了,言宽这剑法高明已极,居然被如此轻易就破解了,莫非与南宫明灭一起来的那中年男子真是个见识高深道行高强的世外隐士高人?
南宫明灭躲开陨蜓剑法各方杀招,趁着一闪而过的僵直从乾坤二位分头夹攻,果不其然将言宽杀得大败而归退了四五步方才站定。言宽满眼都是惊诧,捂着肩膀血口眉头紧皱道:“这、这怎么可能…?”南宫明灭则哈哈一笑道:“怎么样?还来不来?”
“来!不过是一招半式取胜,小子休要猖狂。”言宽说完提剑继续攻上。
尚亚南接着道:“我那时和现在言宽一样肩膀中了一剑,气急败坏道:你搞什么鬼?反水倒戈?
衍星子笑道:怎么说得如此难听?我是指出你招式当中的问题。今日你遇见的是些下三滥的对手,自然看不穿你招式当中的破绽,可明日若遇见我甚至我师傅那般的绝顶高手,岂不是要瞬息之间一命呜呼?
我一时语塞,衍星子道:别急别急,我再帮你瞧瞧,你将那陨蜓落星剑法再使将一次来看看。
我怒道:什么狗屁,再用一次岂不是强行送人头?不行不行。
那就罢了。衍星子苦笑摇头。”
尚亚南说到这里看着南宫明灭道:“南宫小子,方才言宽使的剑法你可看清楚了?记在心里了?”
“看清了。”
“很好,那你现在且记住:
秋蜓一点成数点,荡漾涟漪三百圈。
三百之后又二二,恰若流星落云边。
风卷云来疾雨点,炁灌中枢十二仙。
侠白尺泽孔最存,列缺经渠太涉渊。”
南宫明灭和言宽同时震惊:尚亚南嘴里所说的正是完整的陨蜓落星剑的行炁心法法门!招式若只有外形,则致内劲不足止于强敌;若仅存内劲,则无处击打伤人伤己。若不是招数太过精妙以至于超过敌手太多层次,寻常伯仲之间的对决又怎能让徒有架子的空招占到便宜?方才言宽施展的剑法固然高强,但南宫明灭知道对手强横,就算想要学习过来立刻使用也只是痴人说梦罢了,毕竟不能实战的招数没有用处。
现在好了,有了行炁方式一切好说。南宫明灭担心的是方才破解此法的招式被自己一五一十展现出来,如果现在使用,言宽会不会依葫芦画瓢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肩膀多一个透明窟窿。
尚亚南似乎知道他的心思咧嘴笑道:“南宫小子,我把心法告诉你便是让你施展出来。到时候被占便宜也好、占了便宜也罢,不都是一种斗法的经验和积累吗?再说了这小子剑法虽强,解这一招陨蜓剑法却不一定在行,你没看见他刚才脸都青了吗?
南宫明灭点点头,只要还有利用价值最起码尚亚南不会害自己。他心里默念方才的八句七言,脑海里回想言宽高速插上剑如蜓翼的顶尖剑法,霎时间精纯雄浑的意念统御体内灵气疯狂流转,根据八言句行走正经,最后果然施展了一式精妙绝伦的陨蜓落星剑法。
尚亚南点头道:“这小子资质之高为我平生仅见,居然只一次就施展成功了。”
他正说这话,对面言宽已然出招。此人出身蛊剑门,对于门中剑法的理解果然非比寻常。哪里是弱点,哪里是重点他心知肚明见招拆招。他冷笑一声果然有极为精妙的破敌之策,不慌不忙轻描淡写去躲,前后只退了十几步,南宫明灭的剑势就走到了尽头。与方才南宫明灭的表现截然不同,高下立判。
这时候尚亚南再次发话:“潜龙出水是为逆,蜻蜓立网是为定,势尽为顿,敌之出,己之退,以退为进,以逆为定。”
南宫明灭绞尽脑汁思考尚亚南话中真意,不巧手中长剑剑势已尽,他一没有系统学过蛊剑门剑招,二也没有配套剑法可以施展,这一式陨蜓落星剑攻势尽头出僵直,那言宽冷笑一声抓准机会朝着自己手边最薄弱的地方电光石火破杀而来,眼看着一只手腕不保。
危难袭来南宫明灭急中生智领会贯通——顿处敌出我暂退,兵行险着绝地生!只听南宫明灭哈哈一笑道:“前辈,我晓得啦!多谢指点!”
他大声笑完足间轻点,从原先星分翼轸角木蛟的行步法门到反过来的北斗大熊亢金龙,完完全全的逆行灵气,完完全全的反向行招杀得对面措手不及。
言宽大吃一惊道:“怎么会有人真的能够完完全全逆转一门法门的运功法则并且完完全全影响在招式外形上?这、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南宫明灭战意更胜,没想到已经确定的招数居然还能推陈出新并且发挥截然不同招式外形招数顺序,难道说所有的剑招都能在灵气运行合理的范围内随意施展变换么?南宫明灭心中狂喜按捺不住,咧着嘴巴心中笑道:“好好好,这么好的练手,现在不要我和他打都不行了!”
青年蒲扇大手提着神剑寰天,意气风发一往无前上前去,转眼和言宽又打在了一团。
第十七章:长安智夺人皇柱 南宫误入降星海(八)()
反向破解了言宽对付陨蜓落星剑法的招式之后,南宫明灭行招愈发畅快,虽在整体实力上依旧不如对手强横,但扶摇山气势已经打了出来。不论是一往无的态度前还是气盖云天的潇洒,不论是诸天星辰为己所用还是远古神兽鲲鹏翼云,都和自身决心意志有极为重要的联系。只听鲲鹏展翅“呼啦”声嗡嗡作响,南宫明灭手持神剑傲立云端,仿佛远古大鹏扑天而来。那威压极盛、那气势如百万天军驰骋喋血,叫当者披靡闻者惊心,好不气吞山河!
言宽被南宫明灭忽然高涨的气势压了几分,但他身为南疆顶尖高手,先一招“飞乌绕椽”加持身法让自身律动于虚空灵气海空隙之间减小压力;再一招“平阳老虎”宛若百兽之尊临死猛扑,这为了生存抑或是为了尊严的绝顶剑法,看似轻描淡写没有威胁,实则蕴含百步杀机惊心动魄、当者稍有松懈则性命不保。
尚亚南道:“今日看这场对决,倒觉得蛊剑门后继有人,颇为欣慰。”
“怎么,老祖宗传下来的招数都还在么?”
“不错。蛊剑门的招数大多数是我创立而来,其余的也是经我之手改良学习。譬如方才那陨蜓剑,还有现在的飞乌绕椽、平阳老虎。南疆虽是险恶之地,但植被丰茂物种繁多,大到什么老虎花豹黑熊象,小到蝴蝶瓢蚕毒虫蚁,我年轻时候通过观察自然运转的规律以及动物攻守之间的动作创造了很多种剑法,其中大多数并不强横,却也有一些绝顶剑法适合运用在实战之中。”
尚亚南正说着,只见言宽剑出如龙身随意走,恰似鱼从水里过,觅影已无踪。正所谓剑挑一条线,枪扫一大片,言宽这一招“翠鸟当空”震颤前击,正是虚实不辨又极致闪光的一招。
“翠鸟当空最开始不叫这个名字。此招偷自当年一个对头的招数‘老鹫寻尸’,我后来改良身形招式,内里行炁方式不变,时过七千余年流传到今天还没有走型,实在是妙哉乐哉,当浮一大白。”
南宫明灭被一式翠鸟当空逼退十几步胸口衣裳裂开几道口子,虽然不惊惧,却也惊叹于对手剑招之奇妙,当下又气又好笑道:“你再多讲点故事今天我就要死在这里啦!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文邹邹的怎么半点儿也不似当年那般豪迈粗鄙?”
尚亚南哈哈笑道:“猴崽子心急,有句话叫临危不惧以静制动,心里浮躁手中剑法怎么能精妙?诶!罢了罢了,我这便同你说道说道!
当年对手用这一招破我剑法,我胸口被削了个大口子疼得龇牙咧嘴。衍星子看了半晌道:我教你一招剑式,你且听好。
巍巍海舞起苍峦,九曲三通升金鸾。
十二再入八门锁,太微垣下一弹丸。”
南宫明灭又惊又奇道:“这?!这不是我扶摇山剑法‘登山咒?”
“正是登山咒,方才我教了你这么多,以你之资质,我点拨到这里你应该可以破解对方招数了。”
长安问道:“老祖宗,这登山咒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