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遗录-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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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刚出的毒杏仁儿,能叫你肝肠寸断七窍流血。”
“钟姐姐给的毒药,且不说味道甘美,就算难以下咽我也喜欢。”
“你这张小嘴儿越来越甜啦,可惜你是个女儿身,否则钟姐姐非把你绑回床上不可。”
“我是没福气享受了,不过今儿个不是给你带了位如意郎君来了么?”
“喂,你到底在说什么?”
“急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绿萝裙少妇莲足轻点踩上木屋,笑盈盈看着南宫明灭。
“怎么样,我这位朋友值几分?”
“俊是俊俏,可惜煞气太重,钟姐姐把他带回去,其他男宠该吓坏了。”
“什么其他男宠,庸脂俗粉。你看我这朋友,这身段,这气质,这样貌,不顶你床上十个百个?赌不赌?不赌我可就走啦。我跟你说,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少妇迟疑片刻道:“罢了罢了,就依你。”话说完,从腰间取出一枚土黄色的小锥,锥口成齿,颇为锋利,也不知有什么作用。小安子看见土锥两眼发直,忍不住伸手去拿,少妇连忙撤手道:“猴儿急了不是,这赌还没分胜负呢。”
她朝南宫明灭莞尔万福道:“妾身钟灵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南宫,南宫明灭。”
“公子知道咱们老藤山庄的规矩么?”
南宫明灭皱眉,“不知道,请小姐不吝赐教。”
钟灵毓扑哧笑道:“猴崽子,你让人家来帮忙,却连来龙去脉也不说清楚?”
她顿了顿,对南宫明灭解释道:“咱们老藤山庄有南疆宝阁之称,汇集天下至宝珍奇琳琅。来者带着宝贝来,和我们做赌,赢了便可带走一件宝阁当中的宝贝,但要是输了,就得将随身赌注留下了。”
南宫明灭道:“所以这一场拿我当赌注了?”
“不错,妾身男宠三百,唯独没有南宫公子这般英气勃勃气宇轩昂之人,如何?赌还是不赌?”
南宫明灭颦眉看向小安子,那假小子笑嘻嘻道:“我这是受你胁迫绞尽脑汁才想到一个好法子。我也不兜圈子,你想找到那个人,必须借助老藤山庄里的宝贝。至于究竟赌不赌嘛,随你的便,不过我算是仁至义尽了,你以后可别缠着我。”
“有别的赌注吗?”
“你看我这一身破烂,像是有东西能入小姐姐法眼的样子么?”
南宫明灭一时语塞,“赌什么?”
“就赌小哥哥在我幻术之中能不能坚持下来,你看如何?”
南宫明灭自诩十处泥丸宫极为了得,钟灵毓虽然气息隐晦,但绝还到不了让他忌惮的程度,思忖片刻点头同意。
钟灵毓道:“我这姓氏原本是种子的种,但先人前辈觉得不好听,便改了过来,只不过写法不一样,意思却没什么区别。俗话说得好,花木有种,这六道牲畜自然也得留下种子方能延续。我身为老藤山庄六庄主,对南宫公子这般英雄男儿自然是倾慕至极的,不如陪妾身缠绵一曲,留下些种子如何?”
她噗嗤乱笑,南宫明灭小心戒备,忽然此间藤条乱摆,成千上万的铃铛摇曳成摄人心魂的合欢曲。青年起初还能分辨真真假假,没想到片刻之后音符变为娇喘,而藤条飞舞仿佛一个个赤身露体的绝世美人投怀送抱,若不是南宫明灭意念坚强定力强横,只怕顷刻之间便要中了招数。
正准备反击,一个****藕臂伸来似要***南宫明灭堪堪闪过,却被迎面而来的另一个少女缠住了身形。他心头大怒炁剑斩去,直将周遭美人劈成青烟,那些个“死”在南宫明灭剑下之人有的叹息有的恸哭,有的嗔怪还有的撒娇,下一刻十几个美女蜂拥而至,南宫明灭刚想退后两步荡开身形,忽然背后一凉,吹得他浑身鸡皮疙瘩。他反身一剑刺去,定睛一看,身后之人绿萝裙裾,韵味天成,一颦一笑都让人移不开目光,正是钟灵毓。青年掌间炁剑虽然将她胸口洞穿涔涔流血,但钟灵毓不惊反笑,樱唇轻启,南宫明灭霎时间血液翻腾,心底里一个声音不停喊着:“听,听她说什么,月色美酒,良辰逸景,怎教美人伤心?!快听她的情话、听她的呢喃!”
南宫明灭恍惚的刹那将头伸过去,似乎真的要将钟灵毓口中的话语一字不落听个清楚明白。
然而并没有话语过来,钟灵毓莲瓣张开,一团淡黄色的雾气自口中喷出,疯狂钻进了南宫明灭鼻腔之中。
南宫明灭惊惧恍然:“不好!这雾气有毒。”
第十五回:青瘴三千跋涉去 赤河九重故人归(五)()
南宫明灭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一步,招式运转让身体情不自禁地呼吸,钟灵毓就是看准了这一刻方才出招。淡黄色雾气进入青年体内,南宫明灭这才发现,所谓的雾气,其实是数不清的细微蛊虫。此时百万之众的蛊虫肆虐于血肉之中,一股按捺不住的欲望涌上心间,恨不得要将面前这些女子狠狠蹂躏一番。
南宫明灭恍然,这恐怕并不是什么剧毒之物,而是配合幻境施下的合欢系蛊竟Γ荚谌米约喊芟抡罄础U娉钊莶恢绾纹平猓叽葱“沧拥纳粜ξ溃骸翱茨阏饫潜纺Q媸谴罂烊诵摹!�
“你有办法破局对不对?”
“那是当然,不然我怎么会带你来这老藤山庄,又怎么会把口诀告诉你?”
“口诀?”南宫明灭暗自忖道,“莫非那四句六十四字口诀就是破局良策?”刚准备回想,小安子又道:“别会错意了,如果真的这么简单,我随随便便找几个道行高深的传几句口诀都可以,为什么偏偏选你?”
“是了,这南疆之中奇人异事诸多,为什么偏偏找上我?绝对不可能是被我要胁这么简单,这假小子不过是顺水推舟将计就计,我有什么特别的?神剑在手?还是说…”
“是因为我体内的蛊?”
“不错,反应挺快。钟灵毓给你用的蛊你不用担心,人体血液循环生生不息,这些蛊虫别的作用没有,正好给你体内那只金蛊当了下酒菜。你现在要担心的不是中了招,而是怎么顶住钟灵毓的美人幻境。据说这幻境愈到后面愈难熬,挺不下来不仅功亏一篑,恐怕你还得担心被她在床上榨干。”
南宫明灭自然不想被困在这南疆险地,自己道行虽然强横,但老藤山庄怕是也不好惹。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如果把事情闹大了,铁定是要影响自己后面的行程的。一念及此青年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拖大。
起先那淡黄色蛊气确实让人招架不住,没想到正如小安子所言,原先身体里被安璃种下金蛊的地方此时蠢蠢欲动,但凡顺着血液流淌到那个地方的蛊气无不是一开始惊惧四散、紧接着被吞噬殆尽,煞是神奇。当务之急还是破阵而出,至于个中缘由,还是之后再问小安子吧。不过经过这件事情,这山野之中的假小子确有几分本事,不管她是不是觊觎老藤山庄的宝贝,先帮她赌赢应该是正确的抉择。
说起来容易,周遭幻境已经融汇天成自成一界,晃花了眼睛的雪白胴体千姿百态,每一个动作都诱惑着南宫明灭丢盔卸甲。这样坚持下去肯定不成,倒不如试一试小安子那套不知名字的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并驾齐驱的古怪理论。
一不做二不休,气走十二,意贯奇经,这一刻青年将体内原本融汇一齐彼此不离的灵气意念分隔开来各司其职。灵气那边还好,虽说失去了意念统御横冲直撞,但好在自己正经坚韧宽阔一时半会儿不成问题,但奇经八脉那边就惨了。南宫明灭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修仙道法,至于这奇经八脉就像是缺少锻炼的大胖子,稍微运转就难受得紧,不消片刻已经叫他满头大汗。
“蠢蛋,你先前和我交手的时候灵气运用极为精湛,行招也好,御空也罢,一分灵气当两分用,三成威力能放出十成,怎么这里却成了怂包?”
南宫明灭听在耳里如醍醐灌顶,这么说来倘若对意念的操控极为巧妙,不仅可以克服奇经八脉的局限,说不定还能功法速成。巧了,自己身负十处泥丸宫,或许在操控方面还不及白袍人和北胤等几个通天彻地的怪物,但也绝对是洪荒顶尖了。他心头一松,下一刻十处泥丸对应八大脉络,根据四句短歌,这八处脉穴又以任督二者最为重要,于是这两处各添一道意念,如此分配完毕,运转天成。
气在外、意在内,皮在外、血在内,五感在外,魂魄在内,南宫明灭观天拟道对应星辰,这一刻他心头大笑,自己出身南海巨擘扶摇仙山,一切道行都是以穹庐星屑为根本,不论是二十八宿北斗紫微,还是四值功曹九曜星君,不管是天琴织女天鹰牛郎,还是南方六仙太白金星,八荒星辰尽在胸中!起初他还疑惑,为何四句短歌只说明了任督二脉对应的星辰,但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了。任督便像是魂魄,为此法道行之根本,而其余六处,才是这套神通千变万化不可揣度的精妙之处。
因为周天星辰百亿万,便衍生了亿亿万种截然不同的组合,正如那诸天星辰,各有分工,擅长的也不尽相同。
南宫明灭不再犹豫,这一刻青年双目炯炯直望苍天,纵然榕树树荫婷婷盖盖,纵然天色尚早星辰不现,但它们就在那里,它们运转的轨迹、它们所处的方位,都在南宫明灭心中滚瓜烂熟。
青年心中敕令、执掌九霄,双指昭天、万星相应。
第一星:北方星宿斗木獬,司掌玄武,不动如山!
第二星:东方星宿房日兔,青龙中枢,动如脱兔!
第三星:南斗天枢度厄君,苦难涅槃,小乘称圣!
第四星:西天雷音般若僧,五方揭谛,美人白骨!
……
先后八大星辰,诞自东西南北中五行诸天,衍化八条各具特色的奇经八脉,南宫明灭只觉得身躯仿佛要被撕碎了一般,灵魂之力分散至八处,然后周遭的幻想侵蚀竟然刹那间更加疯狂了。
南宫明灭大吃一惊,怎么明明已经对应天星观想悟道,结果却适得其反,原来还能坚持一盏茶功夫,现在却在崩溃的边沿?他忽然想起当初在东海大蓝洞之中安璃的生父安无涯使用法相神功,第一重法相分身虽多,但每一个都不强横,直到第二重分成四神法相方才有了大作用,至于第三层,法相归一,道行通天,就连须芥寺释尊也只能和他打个平手。如果这里借鉴一下,将八道经脉融合成一,又会有怎么样的结果?
他是胆大心细之人,方才诏令的房日兔原是看中其游走花间不沾衣的本事,但现在看来却和斗木獬两相冲突。思索片刻,南宫明灭转换一颗星辰,下一刻以真武大帝玄武为首,开始融合八道奇经。盖因为这八处的泥丸宫实在太过奥妙,这融合的过程竟然顺畅无比没有丝毫停滞。紧接着,当八颗象征着不同星辰的经脉与青年身躯融汇天成,南宫明灭只觉得,这副身体和原来大不相同了。
他缓缓睁开眼,瞳孔里星光流窜,眼珠间连高光之处竟都化为了繁星几点,既神采奕奕,又俊朗非常。诸星加身,不论是定力还是战力恐怕都提升了不只一个层次。青年再看去时,原本叫人欲罢不能的美人胴体悉数还原成了榕树老藤,他咧嘴轻笑盘膝坐地,云淡风轻不为丝毫所动。
钟灵毓惊骇绝伦,但任凭她再如何行动都无法撼动南宫明灭。二十几岁血气方刚的青年此时就像亘古大山不可撼动,钟灵毓两腮泛红心中又嗔又喜,这一局看来是输了,但她对南宫明灭的兴致却愈发浓厚了。
绿萝裙的美妇人也算拿得起放得下,认输之后也不询问南宫明灭如何解蛊、如何撑过幻境,将那枚土黄色的锥子扔给小安子道:“你这小妖精,倒真会给我们老藤山庄出难题。罢了罢了,我就看看这南宫公子究竟能过几关。”
南宫明灭诧道:“怎么,后面还有?”
话音刚落,一个嘻嘻笑声从远方传来:“诚也诚也!吾辈老藤山庄非善堂也,如此易于,吾辈岂非亏得裤子也没了呜呼哀哉也?!六妹落马我四哥上,四哥落马。。。噫吁戏,四哥不落马也!黄口小儿,我来也!”
南宫明灭满脸黑线,这忽然冒出来的满嘴狗屁不通古文的究竟是何许人?难道说打赢了钟灵毓还要打老四,那老五又去了哪?青年一个头两个大,钟灵毓已经够难缠了,只怕后面的更不好对付。
那声音的主人坐在一个巨大的西瓜上面陀螺也似乎的凌空转过来,末了脚踩西瓜腾身点地,也不知是喝醉了还是转晕了,七摇八晃差点栽下去,同时也露出了腰间别着的一枚火红色的小锥子。
南宫明灭有些明悟。这锥子恐怕是宝库钥匙一类的东西,颜色则分成金木水火土,分别给五个人保管,想要打开宝库,就必须把锥子全部拿到手。看来这一趟老藤山庄之行果然没那么容易。
那从西瓜上飞来的人五短身材,长得怪瓜裂枣,再加上满嘴怪话,若是出去红尘俗世演喜剧肯定能大红大紫。
“小儿,四哥弯弓撘箭英姿飒爽也,尔等小辈速速退去,四哥大人不计小人过也。”
“五哥,你可别小看这小子,厉害得紧。”
“呜哇哇!四哥也!非五哥也!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喂喂喂,果不其,你少装蒜啦!明明就是老五,说什么老四?就你那身材别被人当箭射出去就谢天谢地了,还什么弯弓搭箭,小心把你那大黄牙吹掉!第二场赌不赌啦?”
“呜哇哇!老四!非老五也!赌也!赌也!赌注何在?速速现身也!”
“这人叫果不其?”南宫明灭失笑,原来这老四是他自己封的,真是个怪人,他又自语道:“前面有个钟灵毓也就罢了,现在来个果不其,那照这样说,植物有根茎叶花果种,难不成下一个叫花天酒?”
没想到声音不大,那人耳朵倒好,哈哈笑道:“哎哟喂!小子聪明也,老五花天酒也,乃老四果不齐跟屁虫也。”
“你才是跟屁虫!你全家都是跟屁虫!再嚼舌头人家在你舌头上种一颗霸王花,叫你张嘴恶臭再也不敢说话!”
这回应声的又是另外一人,这人从远处踩着花瓣过来,鬓角额头都贴了鲜花,甚至连手指都攥着一株堪堪采下来的不知道名字的花朵。虽是男人无疑,但给人的感觉阴气十足娘气森森的,极为不舒服。
“这老藤山庄的人不仅稀奇古怪,性格也很古怪,你看看就行了,别往心里去。什么钟灵毓秀,果不其然,花天酒地,非要扣掉一个字,还好我不是强迫症。”
小安子从怀里掏出一个似玉非玉的透明摆件道:“赌注就是这个。”
果不其捻着胡子撇着眼睛,“何物也?”
“你不是喜欢瓜果吗?这东西名叫聚光镜,可神了,能把青瘴之下的阳光重新聚集,只要对着还没成熟的瓜果轻轻一照,诶!这果子就甜得不能再甜了。”
“不信也,不信也!”嘴上虽然说不信,但果不其已经钻了过来,“试一试乎?”
“请便。”
果不其大喜,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尚且发青的芒果,又将聚光镜拿在手里对准芒果。果不其然,纵然榕树下面光线不充足,依旧有金灿灿的日光聚集起来照射在芒果上面。过了约莫几个呼吸的功夫,原本青色的芒果逐渐变黄,又由黄色变得橙红一片。果不齐哈哈大笑拿起芒果一口吃下去,“诚不欺我也!诚不欺我也!赌也!赌也!”
南宫明灭心中苦笑,这山庄几人虽然性情古怪,但好像不是什么坏人,一个能把果子变熟的宝贝就让他们高兴成这样,看来这里最应该提防的不是老藤山庄,反而是身边看似和自己统一战线的假小子。小安子这个名字太过随意,南宫明灭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且不说先前自己问她有没有什么别的赌注被她一口回绝,现在又忽然摸出一个聚光镜,单单是先前的四句短歌已经是极为可疑了。她身上一定还藏着很多自己完全不知道的秘密,倘若不小心提防,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栽个大跟头。
第十五回:青瘴三千跋涉去 赤河九重故人归(六)()
这第二局的比试依然是老藤山庄方面出题。果不其领着众人到了一片果园之中,这果园占地颇广,其中各色瓜果成立体栽培,下有掩藏土壤之中的瓜类,中有悬挂灌木之上的小莓,上有香飘四溢的树果,放眼看去五颜六色沁人心脾,当真是叫人眼界大开。
果不其极为得意,“吾辈照料果园之本领天下无双也!”又指着果园道:“吾二人入园取瓜果十枚也,只可眼观、不可口尝,后出园品鉴,孰甜孰胜也,如何?赌也?”
南宫明灭不仅对料理一道一窍不通,对这生疏瓜果自然也是半吊子,如何能比得上果不其精心料理果园几十上百年的经验?若说谁能选出更甜的,那铁定是果不其了。青年面有难色,但身边小安子笑嘻嘻道:“小老头儿,这摘下来的果子如果后悔了,可以扔掉吗?”
“不可也!不可也!万物有灵,岂可随意抛弃也!小妖精没个良心也,老前辈痛心疾首也!”
小安子点头笑道:“那行,果不其,你这回是自作聪明踢到铁板了。我这位朋友甄别果蔬可是当世称甲,你坐井观天足不出户,又怎么知道这江湖之上能人异士到了怎样的水平?这场我们赌啦!”
南宫明灭皱眉,那小安子忽然踮起脚对他悄悄说了点什么,青年闻言眉头舒展缓缓颔首,对着果不其道:“果不其前辈,您是长辈,南宫明灭区区一个小子不敢造次,您请先摘几枚,小子随后就到。”
果不其吹胡子瞪眼,莫非这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的黄毛小鬼真的这么厉害?居然敢让自己先进果园?要知道瓜果可是摘一个少一个,最甜的那几个被摘走可就没了。他又打量了南宫明灭几眼,依然看不出问题,只能先进果园开始采摘。南宫明灭目送果不其进入园子,忽然盘膝坐在地上,引得钟灵毓花天酒二人大呼奇怪。
再说那果不其进入园子当中东瞧瞧西看看,一会儿敲一敲西瓜,一会儿嗅一嗅芒果,再一会儿捏一捏橙子,既然南宫明灭让自己先动手,那么他也用不着着急,如此良久方才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