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遗录-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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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人意气连接的刹那,同心剑胎自少女体内飞出钻入沈澜掌心。这柄由沈澜亲手打造的一流神剑仿佛孩子般撒娇,而沈澜手握剑胎划破苍穹,身边三丈内无人生还、十丈里无人靠近。
北僵老怪惊怒交加破口骂道:“你们几个蠢货,这两人已经是强弩之末,拖住即可!等老子解决了这牛鼻子道士,还不是手到擒来?”
众妖人得一指令,行动终于有了配合套路,一层层攻守兼备,端的是有条不紊。此时沈澜纵然能强行催动两个人的意念灵气,奈何魔教中人数量及多,背后少女气息渐若,眼看是要撑不下去了。
“砰——!”一声巨响,中人定睛看去,只见北僵老怪大剪一错,赫然在童堃胸口剪了一个尺长大口,霎时间血流如注喷洒漫天。北僵老怪桀桀一笑反身飞起一腿,直将道士踢飞了老远。
“闪开!让老祖会会这两个小娃娃!”
第十一章:东海龙引群魔现 旸谷英萃十日谈(十五)()
说时迟那时快,北僵老怪如撕裂夜空的巨大蝙蝠席卷汹涌,水蓝色的大剪刀从上往下咔嚓裁去,赫然与沈澜手里同心剑胎撞在一起。
“乒!——”
悠长却又霸道的灵气疯狂冲进沈澜身体之中,为了不让百里烟再受伤害,沈澜胸膛一挺意念流转,完完全全将这股霸道阴邪的灵气包在自己身体里。其结果便是数道经脉经不住这般强烈的攻击爆炸断裂。沈澜狂喷一口血后退十几步,握着同心剑胎的手疯狂颤抖。
“大师兄、你没事吧?”
“哇呀呀——!妈勒个巴子,你们手里是什么古怪东西?!”
众人定睛看去,原来北僵老怪那柄水蓝色大剪刀与剑胎对峙的刹那,受同心剑气攻击竟生生裂开一个三寸小口!
法宝联系着主人血脉内息,一经受损,虽不严重,但北僵老怪体内依旧是精血翻滚行气不畅。童堃抓准时机顶着伤势复攻过来,这一回他认准破绽,一双拳套只盯着北僵老怪法宝裂痕处狂轰滥炸,逼得对手畏手畏脚,生怕剪刀法宝再出意外。
如此斗法持续良久,北僵老怪竟隐隐有被牵着鼻子走的趋势。
但安璃沈澜看得清楚,童堃方才被踢的一脚结结实实,恐怕脏腑大伤,已然是强行硬撑了。
又斗了半晌,那北僵老怪缓过劲来冷静思量。先前剪刀受损事发突然,搅得他手足无措方寸大乱,脑子里只想着赶快把法宝收回来,一招一式目的性方向性实在明显。这般又拆了百招,他下定决心,忽然剪势一改再不畏缩回撤,而是激流勇进攻出去一招。
这一下凶狠决绝大有你死我活的架势!只见水蓝色大剪刀和童堃一双拳套皆是排山倒海倾力击出,以意念灵气加持攻击,电光石火间同时砸在对方胸口。
二人皆是吐一口血后退老远。
北僵老怪道行夯实,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算准了硬吃一招纵然受伤却不致死,但对老道原本就重伤在身,眼下再受一击肯定是坚持不了了。
果不其然,童堃跌在地上虚汗直冒,北僵老怪笑道:“你以为鸩血的道行和你差不多,就来跟老祖我叫板?哈哈!蠢才!他道行虽不及我,但身法胜我百倍。两方斗法胜者为王,看的是战力而不是道行。你这牛鼻子的性命今天就留在这吧。”
魔教众人高声欢呼,异口同声道:“老祖千秋万代!法力通玄!”
“千秋万代!法力通玄!”
“前辈!小僧来迟啦!”
夜空里几道金光梵音闪华而来,众人定睛看去,三个白袍小僧急转而下,霍然出现在场中。正是须芥寺枯悲座下弟子无尘等三个僧人。
此时众人浴血撕杀,更有残肢断臂落了遍地。三个小僧脸色大变,纷纷合十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那里来的三个小秃驴,给老祖当晚餐的吗?!”
众人闻言哈哈狂笑,北僵老怪继续道:“拦住他们,我解决牛鼻子。”
他也不迟疑,剪刀收回拳脚齐用狠狠往童堃所在招呼过去。童堃此时内气经竭经脉紊乱,只能使出小旸谷防御法门压缩空间以缓解对手攻击。但饶是如此,北僵老怪每一次锤打都仿佛狠狠插在他心头。如此童堃又吐一口血。
“前辈你没事吧?!”无尘被身边血妖缠住,一时分身乏术如热锅蚂蚁。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童堃心头狂骂怒极反笑,这帮年轻弟子实战太过差劲,奈何他此时憋着最后一口气,全然不能对三个佛门僧人做出指示。
沈澜强撑最后一口气冲进战团道:“你们去帮长老,让他喘几口气。他一死我们都得交待!”
那三个小僧纷纷点头,但沈澜此时战力大不如前,又如何能拖住一众魔教妖人?安璃心头大急,忽然云菓咳嗽几声道:“妖…妖女…你什么时候这么蠢啦?!”
“什么意思?”
“咱们自杀未遂,你那些毒虫收回来不少罢?你背着我杀进去,你驱虫,我用招,横竖是个战斗力。”
“可你都半死不活啦!”
“小爷只要没死透就死不了,快!”
若不是要保护云菓安全,安璃早就进场出招了。此时既然云菓自己提出来,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她将云菓背在背后,哼一声道:“你要是敢占老娘便宜,小心叫你全身烂掉!”
云菓呸道:“废话少说!灵力传过来!”
安璃点点头,霎时间十成灵力传了九成给云菓,余下一成游走在众多魔教妖人之中。
众人仔细看去,只见安璃吹着石埙,身边毒虫有组织地翻飞攻击,可谓是无孔不入极为骇人,沾之则血肉成脓疼痒不堪,其范围之广威慑之强当真远超同辈。而她背后少年一手凝聚南斗炁剑,一手勾画万象符咒,配合菩提寺众多武学绝技,甚么摩诃掌刀、甚么达摩棍路,一时间灵光宝气疯狂宣泄炸将开来,二人配合说不出的默契,俨然将众多妖人缠在当场。
安璃咯咯笑道:“你这小废物的剑招法门倒是不错,攻守精致,叫人摸不着头脑!”
一句话说出去却无回音,安璃心中骂道:“老娘难得表扬你一次,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只是“烂”字没想完,一丝冰凉从上落在安璃锁骨和胸口的位置,她低头一看,确是一滴混着鲜血的汗珠。
她转过头,却见云菓嘴角冒血满头虚汗,玉手一探,竟发现少年身上尽是口子,一时恍然大悟。
原来她虽然步法精妙身法诡异,但此时却没有将背后少年的身形摸透。如此入微的闪躲,哪怕是毫厘之间都有可能受伤,于是安璃虽然安然无恙,云菓却已经不知道被多少妖人的法宝砸中了。
只是这半天,少年居然一声不吭。
“小、小废物!你流这么多血怎么不告诉我啊?!”
云菓依然不说话,只是这一次安璃并不气恼。她知道少年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了,一切行动全靠一口气强吊着。
安璃又急又委屈,刚准备调整身形,云菓忽然摸了一团嘴角血渍擦在安璃额头,强撑嘶声道:“临阵变卦你要出了事我们都完蛋!”
原来云菓不仅仅在观察魔教妖人的动作,更在观察安璃的步法身形,若能掌握其中规律,说不得就能多闪开几道攻击。所以安璃堪堪准备调整身形便被云菓一眼识破,就算他浑身剧痛气息不畅,这句话是再也忍不了的了。
“真的死不了?”
话音石沉大海,但考虑到云菓一直以来机灵鬼怪,心中还挂念着云婉,想必不会强撑。一念及此安璃也不管他了,继续先前的节奏步法与魔教妖人虚与委蛇。
有了安璃云菓加入战团,无穷无尽的毒虫和漫天席地的剑气咒符八方逞凶,场面瞬间轻松许多。无尘三人得出空闲飞快钻到童堃身边,下一刻三人盘地端坐,连成一座金光灿灿的佛像法阵。
这法阵佛像如同金浇,周身萦绕祥云宝气千万“卍”符,似锁链缠绕达摩降临,顷刻间将童堃保护起来,隔绝一切北僵老怪发出的攻击。
那北僵老怪冷哼一声道:“三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看老子一巴掌给你拍碎喽。”
“嗙!——”
仿佛两座金钟撞击一起,又如同身负甲子内力的高手拍在金铂上,一阵振动四野的钝鸣疯狂传开,轰得在场众人耳中乱响。定睛看去,北僵老怪攻势虽强,但那硕大金佛竟只微微抖了一下!
众人大惊失色,这巨佛好强的防御力!
无尘面有喜色,“小僧打架不在行,抗揍可是一等一的!”只是他刚一开口,一条殷红鲜血从嘴角冒了出来,旁边僧人咳一口血道:“师兄少说话,咱们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无尘点点头,三人齐心协力,金色佛像隐隐又亮了一圈。
北僵老怪勃然大怒。方才一掌力道十足,本以为能一举击破金色大佛,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小看了三个小沙弥。他当下也不犹豫,运起体内灵力对着金佛狂轰滥炸,每一次轰击对于无尘等人来说都仿佛重锤砸下,搅得三人心血沸涌金星直冒,若不是三人定力强盛,说不得就要昏倒在地了。
童堃抓住空档恢复伤势,此时若有个精通泽兑术法的同道在场就好了,双管齐下,想必战力能飞快恢复。正这般想着,天空里忽然钻出几道亮光剑线,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剑意杀入场中。
众人定睛看去,一群青白衣裳青年冯虚御风化身炁剑破空而来,为首的,正是云菓盼星星盼月亮等了好久的虚宗秦木古三人。
“迎敌除魔!各位师弟,结‘十方九炁阵’!”
“是!”
浩浩汤汤的剑意道音充斥开来,一众青白弟子炁剑逍游穿梭虚空,只眨眼便结成了一座由十余人组成的炁剑大阵。
童堃面色狂喜哈哈笑道:“好小子,你们怎么来啦?!”
秦炀笑道:“云师兄神机妙算,我等返回据点,给各位带救兵来啦!”
第十一章:东海龙引群魔现 旸谷英萃十日谈(十六)()
“好!”
童堃大喜过望跳将起来,也不顾身上伤势,立刻与一众虚宗剑鼎联手攻击北僵老怪。
此时北僵老怪面如猪肝。本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怎么突然间又跳出十几个天罡弟子?这些弟子与先前交手的正道菜鸟道行虽然相差不大,但胜在作风老练极为难缠。两年间鸩血老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杀了其中几人,没想到不仅没有蚕食众人信心,反而激起对手剑意杀机,是以双方见面不死不休。
虚宗子弟行走天下,二人携手结‘阴阳剑阵’,三人互补则成‘三才剑阵’,到了后面又有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极九曜剑阵,每多一人,其威力又强盛一分,招式行云流水密不透风,往往能越阶制敌,是玉虚剑宗年轻弟子里极为宝贵的战力。
十方九炁剑阵,乃是虚宗三十六剑鼎七十二剑魁发动的十人以上阵法。此阵祭出召天尊临体,为足者以炁剑司天尊体行动;为手者以炁剑司天尊体攻击。众人自小联袂成长,彼此默契无间心心相应,是以这十方九炁剑阵威力可谓惊天动地。
而此阵之上,还有‘三十六剑鼎炁阵’和‘七十二剑魁炁阵’,举手投足开山断海,端的是所向披靡。北僵老怪应该庆幸,最开始两方对峙,小旸谷因为提防饮血三魔,是以每次只派遣部分剑鼎弟子出战,一直没有办法尽数联合布阵。到了后来众弟子陆续战死,再想祭出‘三十六剑鼎炁阵’的时候却已经为时过晚。
此刻十四位虚宗弟子首尾连接,剑意穿霄化为人形虚影。这虚影高约百丈,脚下步子精湛,手中长剑瑰丽,不仅攻击范围极广,一招一式也端的是刁钻强力。那北僵老怪一边抵挡天尊体层出不穷的攻击,一边提防童堃势如断金的铁拳,一时间叫苦不迭大落下风。
另一方面秦木古三人接替沈澜百里烟,与一众魔教妖人斗在一起。本以为不过是乌合之众,没想到对上招才发现对面妖人个个都不是善碴,若不是旁边黑衣女子不断用毒虫干扰对手、天尊体也不时支援,只怕三人支撑片刻就要大败而走。
场面总算控制下来,沈澜和百里烟跌坐一旁调息伤势。此番交手马不停蹄,先战翻天犼,再斗血影人,两过八门金锁,击杀血筋、血骨妖,虚与委蛇生死逃亡,风烟云雨伤人伤己,二人一直紧绷的神经直到此时方才稍稍放松。
一路浴血,只怕有半步差池早已命丧黄泉。沈澜坐在百里烟身后帮她疗伤,而不远处的北僵老怪几次被重伤,知道这一回是讨不了什么好了,终于心生退意,登时化作弥天蝙蝠破开夜色遁走。
云菓心头大喜强撑一口气高声喝道:“老妖怪,魔教圣女在这里,你个龟儿子怎么一声不吭就跑啦?”他说完哈哈大笑,夜空里传回北僵老怪气急败坏的声音道:“小崽子!下次见到,老祖要把你扒皮抽筋!”
众魔教妖人见北僵老怪夺路而逃纷纷作鸟兽散,天尊体和童堃抓紧机会冲杀一波,霎时间七八个魔教余孽魂归幽冥,可怜北僵老怪只顾自己安危,自始至终都不曾回头看这些手下一眼。
鏖战结束,所有人都长舒一口气。
安璃何尝不是强撑一口气?妖人退散,她脚下一软正好和云菓摔在一起,云菓“哎哟”一声骂道:“真没用!这么点风浪就把腿脚也吓软了。”
他这句话是学安璃先前讽刺百里烟的句子,安璃眉梢轻抬冷笑道:“小废物虫粪吃多啦,嘴巴这么臭?”
云菓勃然大怒在安璃耳边道:“妖女!小爷好心好意你却恩将仇报拿些粗秽东西忽悠我。你现在身陷囹圄,小爷只要说一声,你这魔教身份恐怕是插翅也难飞!”
安璃哼一声:“你若真那样做我也只好认命啦!可怜我拼命帮你们逃命,怎知道却是养了条毒蛇。早知如此,就该让你那如花似玉的师姐被妖人糟蹋!”
二人对视半晌,忽然异口同声大笑出来。
云菓自然对面前妖女感恩戴德,否则也不会小声跟她斗嘴了。这份不顾性命的相救,不论原因是什么,都值得少年好生回报。
至于安璃,面前少年总是能百变迎敌临危不乱。原以为他抖出自己蝎妖女的身份是弃车保帅,没想到后面一步一步早在他算计预料之中。方才北僵老怪败走遁逃的时候,少年最后一句话更是断绝了安璃与魔教圣女的联系。如此看来,少年不仅仅决胜千里,更是颇有担当,该挺身而出决不畏畏缩缩,身先士卒冷静高效,如何能叫人不心生好感?
只是这种好感,和与南宫明灭在一起时的感觉不同。南宫明灭在她心里,一颦一笑牵动思绪,既能让她轻易哭,又能让她轻易笑,而云菓,更多的是一种惺惺相惜。
她蝎妖女安璃行走洪荒将无数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么多年总算遇见一个极对胃口的小子。
一念及此,二人在彼此眼中,不知不觉竟愈发顺眼了。
“喂,你既然是魔教圣女,干什么要救我和我师兄师姐?”
安璃哼道:“我救你师兄师姐干嘛?他们死活和我没什么关系,纯粹是顺带的。”
一句话说完安璃脸上一红,好在有面纱挡着,少年全然看不真切。安璃清了清嗓子道:“你别误会。”她顿了顿,“诶诶,告诉你好啦,可能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被人觊觎,那人不想让你死。”
“什么人?你先前提过的白袍怪人?”
“问那么多干嘛,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你以后小心点。”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呸,少臭美啦!我关心的只有我南宫哥哥。”
云菓哈哈苦笑,“枉我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
“咱们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也半年多啦,多了解你不敢说,但感觉你肯定不是喜欢被人束手束脚的那一类人。现在被强行命令来关照我,难不成是受了什么胁迫?”
安璃瞳孔一缩心中暗忖:“这小废物也太敏锐了,一两句话就能把事情摸个八九不离十。以后跟他打交道还是小心点,免得没坑到他先把自己绕进去了。”
她不屑笑道:“用得着你关心嘛?本姑娘何许人也,哪有人能威胁到我?”
云菓点点头,“那就好,如果以后有麻烦,我会帮你一把的。”
安璃轻哼一声,喃喃自语道:“明明自己半点道行都没有,就会胡吹大气。”她抬起头:“你这么担心我干嘛?我可是心有所属的。”
云菓呸一声道:“你心有所属,我还至死不渝呢。你和小婉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啦!”
安璃大怒,一巴掌拍在云菓背后,疼得少年龇牙咧嘴。云菓背上全是血肉模糊的伤痕,安璃只觉得触感粘稠,不用看已经能想像一副触目惊心的画面。
“至于为什么担心你,毕竟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嘛。担心朋友有什么奇怪的。”
“朋友…”安璃身子一抖,想当初在蜃妖洞天,两人似乎还是不共戴天的敌人。不仅天渊极泉中打碎石像,还下毒害夏薰衣毁容,本以为两个人的关系不可能冰消雪融,没想到现在少年却主动说出“朋友”两个字。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两个字,却叫安璃浑身起鸡皮疙瘩,眼眶里雾气弥漫,夜色下极为诱人。
她吸了吸鼻子,“喂,你伤有点重,会不会死啊?”
云菓哈哈笑道:“我这人别的长处没有,想弄死我还是等几百年吧。你记得不记得先前我被大鸟抓伤,你看伤口的时候只一道两寸口子,你还妈我大惊小怪。”
“是有这么回事,怎么?”
“我恢复能力很强。”云菓忽然正色:“应该说恢复得非常快。你想啊,我半点道行都没有,刚才被老怪物打了两下,换成普通人怎么可能不死?你再看我现在,像是要死的样子吗?”
安璃恍然点头,“搞了半天是个属蟑螂的。”
“你才属蟑螂!你全家都蟑螂!”云菓笑骂,又缓缓道:“你自己伤怎么样了?”
“我还好,你还是去看看你师兄师姐吧。他们的伤比我重。”
云菓点点头,在《九字真言》的恢复下,此时少年已经可以勉强站起来。他径直走到沈烟二人面前坐下:“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