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英明玉刀-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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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定奎二人见是小两口吵架,稍稍放松了警惕,撤了刀,只是手一直扶在刀把上,向四周望了望,静观着是何事态。
“我?”秦慕云心想玉儿生的如此漂亮,怎么会是和自己一个模样:“娘子,我闲得没事撩拨她干嘛?”
“才成亲不到一年,你就背着我到外面偷腥,你叫我还怎么做人呐!”说着,柳盈玉竟吧嗒吧嗒掉了几滴眼泪。
冯长顺呵呵一笑:“没想到这小兄弟看着还算老实,不想却比老子还要风流。”
吴定奎用手点指秦慕云二人:“你们两个,没来由的跑到这里作甚。”
柳盈玉抹了几把眼泪,抬头见吴定奎两个人在那里站着,忙道:“正好,今天在这里还有这两位大哥做个见证。”说着,右手扯着秦慕云的耳朵进了庙中。只见庙中佛像虽挂着些蛛网,却不失威严、庄重。吴定奎二人紧跟进来。
柳盈玉拉着秦慕云跪在佛前,虔诚地双手合十道:“你还记得那时候,你在这里和我说的什么话。”
“什么话?”秦慕云呆呆地望着柳盈玉。
柳盈玉叹道:“
形单对月叹情愁,
盼回眸,
西风剑催萧萧玉枝瘦。
佛前执手处,
约三生,
至死不休,
相见一笑,何必话缘由!”
念罢,柳盈玉说道:“那时候你在佛前说,我们两个是三生的缘,你是犬儿,我是主人;你是骏马,我是强人;你是落叶,我是黄花……你说要一心一意地待我,只对我一个人好。”
吴定奎两个人在一旁听了暗笑,心说,这女子倒也痴情,相公和别人偷情,自己还那么含情脉脉的,难舍难离。
秦慕云心里说道:“玉儿若是一个男人,她一定比我还要贫嘴了。”
“我不要祈求原谅!”柳盈玉小手挡在秦慕云身前:“我只要你在佛前再说一遍那时你对我说的话。”
秦慕云偏偏没有回应,柳盈玉拉着秦慕云的手,稍稍用力一攥,朝他使了一个眼色。
柳盈玉见秦慕云没有回应,佯装生气道:“好了,我念你说,‘我们两个有三生的缘……’”
秦慕云也跟着说道:“我们两个有三生的缘……你说要一心一意待我,只对我一个人好。”
话音才落,站在一边的吴定奎两个人哈哈笑了,异口同声道:“小娘子,看来你相公当真是铁了心不和你好了,你模样也不错,不然和我们走得了,到了京城,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柳盈玉也没理会,瞪了秦慕云一眼,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你是不是存心想气我不是。”
秦慕云哎呦了一声:“你怎么又打我?你说过,明明说过,你还说过要给我生许多许多的娃娃。”
“打你,你说我打你!明明是你不能生养,也不知道瞧了多少郎中,你还好说这些话!”柳盈玉哭哭啼啼道:“你若是瞧不上我,我也不勉强你,你给我写一纸休书,我走便是!”
秦慕云气得哭笑不得,心说你这接的倒十分的快:“我说,我说还不行?你别哭了。”
“那你,还不快说!”柳盈玉忽的急切说道。
“我们两个有三生的缘……我要一心一意待你,只对你一个人好。”
柳盈玉把秦慕云拉了起来,看着吴定奎道:“怎么,二位爷是京城来的么,小女子真是失礼了。”
吴定奎点点头:“正是,我们兄弟两个是京城中的生意人,这不,也是正往回赶。”
“我这相公只会欺负奴家,却不做些正经的营生,哪像二位爷这般出息。”柳盈玉追问道:“只是不知,二位做的什么生意?”
“小本生意,小本生意。”吴定奎见柳盈玉有些刨根问底,忙应付道:“据说附近盗匪猖獗,我二人还以为被盯了梢,刚才还虚惊了一场。”
那冯长顺朝着吴定奎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从包中拿出些肉食,一个酒壶,一套酒杯来来,吴定奎给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便说道:“相请不如偶遇,小娘子可否共饮一杯。”
柳盈玉接过看了秦慕云一眼:“哎呦,那怎么好,只是多有不便了。”
秦慕云坐在离三人有一丈有余的一边,还未来得及说话,只见柳盈玉接过酒杯,喝了,她扭头咳嗽两声:“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烈啊?”说着,掏出一个手绢抖了抖,擦了一下脸,吴定奎二人只觉得异香扑鼻,实不知是什么香料。
柳盈玉扶了一下头:“这酒怎么这么烈?”
冯长顺笑道:“这酒,放了迷药,当然烈了。”
吴定奎也在一边哈哈一笑:“小寡妇的事情没办,我二人正发愁回去不知怎么和主子交差,你们来的可巧,这标致的小娘子若是带回京城,王山大人那里也好有了交待。”
“你们?”在一旁的秦慕云见了,跳起身来,指着二人:“真是无耻!”
“怎么,还想动手么?似你娘子这样的河东狮,我们也算是帮你忙了!”
秦慕云赶忙把柳盈玉扶了起来,柳盈玉的头靠着秦慕云的肩,双眼朦胧,轻声说道:“云哥哥,你刚才在佛前说的话可都当真么?”
秦慕云端详着柳盈玉,说道:“我!你!你不要说话,好好歇着,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
“真的么?”柳盈玉两眼有些打架,似乎睁不开了:“你不怪我打你,骂你?还说了那些叫你伤心的话,你该瞧我的笑话,心中偷偷笑我‘罪有应得’。”
秦慕云扶着柳盈玉缓缓坐下:“你虽然打我,骂我,可当真是为了我好。我娘和我说过,如果有一个女孩子为你掉许多眼泪,那是她真的对你好。”
冯长顺呵呵一笑:“小子,别充什么好汉,我们把这小娘子带走,岂不正成全了你。”
秦慕云怒道:“我呸,你们两个不知羞耻的东西!”
吴定奎断喝道:“小子,你左臂受着伤,右臂又扶着那小娘子,你怎么和我们斗?”说罢,竟拔出刀来:“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我们……咦?”
秦慕云在那里梗梗着脖子,竟不为所动:“要杀便杀,尽说什么废话!”
柳盈玉眼泪如珍珠儿一样:“我娘也说,如果一个男人情愿为了你去死,那他是真心待你——好!”
“呦!死到临头了,倒显得恩爱了。哈——哈——哎呦!”吴定奎两个只觉一阵头痛。
只见柳盈玉忽的站起身来,数道:“三,二,一,倒!”
只见吴定奎和冯长顺两个人砰砰的倒在地上,刀撇在地上,竟不能动弹了。
第十九章 七杰束手 空怨几重(上)()
吴定奎恍然大悟,指着柳盈玉:“你,你怎么下毒?”
柳盈玉抬脚踢了二人几脚,只踢得两个人不住求饶。
柳盈玉插着腰:“我叫你们下迷药,你们当姑奶奶不知道是怎的?”
“玉儿,这——”秦慕云这才明白,原来柳盈玉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虽习得高深的武功,可毕竟才行走江湖,当然不明白这迷香粉是什么东西。
“哼!刚才那两个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我假装不知,却原来是他们要用药把我迷倒。他们哪里知道,要说用药的本事,他们可和本姑娘差远了。我啊,只是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让他们尝尝迷倒的滋味,看以后还害不害人!”
却原来是她刚才假装咳嗽,把酒吐了出去,后来使的那手绢上却有迷药,吴定奎二人这才着了道。
柳盈玉拾起刀来,便要结果二人的性命,秦慕云拦道:“玉儿,算了吧,毕竟他们两个还罪不至死。我还有事要问他们两个。”
那两个赶紧磕头求饶。
“秦家庄的事情,是不是血冥教的人干的,还有,秦将军的遗孀是不是在你们手里?”
吴定奎忙道:“血冥教是直接听从于总管大人的。至于血洗秦家庄,是因为一个惊天的秘密。”
“什么秘密?”
“我们两个当真不知啊,只知道这秘密和秦定邦将军和赵光北有关,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兄弟两个自是不知道啊。”
柳盈玉把刀在二人面前比划了比划:“若非云哥哥求情,本姑娘非得剐了你们。但也不能便宜了你们,叫你们再去害人!”说罢,钢刀起处,那二人耳朵各掉了一只。
那二人哎呦了一声,捂着耳朵,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柳盈玉叫秦慕云在二人身上摸了摸,搜出七十多两银子并一封信。
却见那信上只写着:
马顺大人:
大人吩咐的事情,小的这就去办,保准天衣无缝,万无一失!
莫通
那吴定奎急道:“那封信不能拿走。”
“对你很重要是吧?”柳盈玉把那封信在吴定奎眼前晃了晃。
吴定奎点点头。
“既然对你那么重要,那——偏不给你。”说着揣在了怀里。
两个人骑了门外的那两匹马,走在路上。
“你怎么好骗我,我还以为你真的——有事。”
柳盈玉含情脉脉地望着秦慕云,忽的笑道:“我刚才是想戏弄戏弄那两个人。云哥哥,我知道你是真的对我好。不过,我有说过的话,你别当真!”
“什么话?”秦慕云笑道:“其实我娘虽然说过那句话,可也说过,在确定一个女人的真心以前,她们说的话,就像是扑朔的风,全不能当真的,即便是眼泪!”
“是么,我刚才的眼泪确实是假的。”她笑得嫣然:“小妹正好想在江湖之中闯荡,顺道访遍山河大川,历练一番,不知你是否愿意同行?”
“我方才也是情难自已,才说出那些话来。闯荡江湖,是何等的潇洒之事,只不过我还是想回家了,爹娘如果从辽东回来,不知道我去哪里了,一定会担心我的。”
柳盈玉脸上现着忧色,有些生气道:“你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好了。”
秦慕云也有些不舍,说道:“不如你和我一起去我们家吧。我爹和我娘一定会喜欢你的!”
“我才不呢。”柳盈玉扭过头去:“你不和我去,也不勉强。我自己走好了,反正我也一个人也习惯了。”说着,策马向前而去了。
柳盈玉只觉耳后生风,身边的风景急速地向身后穿行,她忽的回头,见秦慕云没有跟上来,勒住了马,缓缓而行,呆呆地看着这四周的风景,忽的觉得怅然若失,又想起了和秦慕云一起惊险,快乐的情景,不由的莞儿一笑。
只听的身后马蹄声紧,一骑绝尘似地狂奔过来,却是秦慕云追赶过来。
柳盈玉见是秦慕云,眉毛一横:“怎么,不回家了么?也不去找你的媳妇儿了?”
秦慕云嘿嘿一笑道:“出来晃荡闯荡也好,我想好了,写一封信,寄回家去,等我爹娘从辽东回来看了,放心就好。至于我媳妇儿的事情,当真有些难办,不过还好,我俩还没成亲,想过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她也就把我忘了,想她这么样母老虎的,还是趁早另择贤婿好了。”
“那你得跟好了。”柳盈玉马鞭一响,那马嗖的向前狂奔而去。
“你等等我!”秦慕云在后面紧赶着。
柳盈玉向后望去,又是一笑……
且说两个人这一日进了玉田县城,径直进了县城最大的福来酒家。
只见宾客满座,热闹不凡。
柳盈玉订了三间上好的客房,和秦慕云在二楼找了一个靠近窗户,僻静的角落,点了几个小菜,坐了下来。
“玉儿,咱么一共才两个人,你怎么定了三间客房,还有——”秦慕云压低了声音:“这里吃饭,住店很贵的。”
柳盈玉托着腮帮子,等秦慕云说完了,笑道:“哦,一会儿我的两个朋友要来,正好也要住在这里。不打紧,咱们有银子啊。”说着,抖了抖包袱,里面尽是从吴定奎二人手上拿来的银子。
过了一刻的时间,只听得楼梯声响,楼下上来两个女子,见年纪都在十七八岁,一个穿着一身青色衣衫,俊眉柳眼,身姿婀娜;另一个身着红色衣衫,生的小巧玲珑,眉目间透着一股灵秀之气。
那两个女子见了柳盈玉,先向秦慕云施了一礼,秦慕云起身抱拳还礼。
只见那青衫女子取了一把宝剑,一个包袱交给了柳盈玉:“小姐,这是你的配剑和随身的衣物,里面还有几张银票,我们特意给你拿来的。”
原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柳盈玉的丫鬟小青和小红,方才递剑的女子正是小青。
柳盈玉拿着包袱进了客房换了一件衣衫,又回到了座位,只见她身着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当真是面莹如玉,延颈秀项,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秦慕云呆呆地望着,不由的痴了。
只听楼下一阵骚动,“蹬、瞪、瞪!”酒店楼梯姗姗作响,上来一个书生打扮,看似儒雅的公子,只见他右手托着一个五尺多高的石狮子,足有五六百斤,却是举重若轻,身后跟着一个擎着铁棒的汉子,见那铁棒有鹅卵粗细,足有一百二三十斤。店小二才要来制止,那书生打扮的男子瞪了一下眼睛,吓得小二躲在一边不敢吱声了。
那书生装束的男子把那石狮子放在桌子旁,地板不由的一震,便坐下来,和那擎棒的汉子喝着茶水,似是在等什么的模样。
忽听楼下马蹄声响。秦慕云向下望去,但见从马上下来两个人来,当先的五短身材,背背一对判官笔,身后的是一个生的身圆体胖,单手拿着一对板斧,只见二人上的楼来,那五短身材的男子说道:“小二,先上一桌好菜,七壶好酒来。”
店小二见男子生的其貌不扬,还未回应,只见那男子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怎么,以为大爷没银子么,狗眼看人低!”店小二笑呵呵收了银子,准备酒菜去了。
第二十章 七杰束手 空怨几重(中)()
“二哥,四弟,你们来的够早的啊!怎么?这是?”说着,那五短身材的男子指了指桌边的石狮子。
那起先擎着棒子的汉子说道:“三哥,这是我和二哥方才路过长兴帮城西分舵,顺手就给扛来了。”
那矮子看了看身边胖子:“五弟,看来咱们倒是让他们抢了先去了。”
那胖子说道:“那有什么,一会儿,三哥咱们俩个把他城东分舵给拔了,不就结了。”
那矮子斟了四杯酒:“怎么,大哥还没有到么?”
那书生装束男子道:“大哥说和七弟去城中拜访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一会儿就到。”
正说着,只听有人说道:“众位兄弟,久等了。”来了有三个人,说话的是一个生的十分俊俏的公子和一个生的略显稚嫩的十五六岁的少年,两人中央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短须削腮的男子。
那十五六岁的少年问道:“咦,六姐还没有来么?”
忽听房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只见一个身影倒挂进来:“我早就到了,只是在屋顶看了一下风景。”说罢,那身子在空中一翻,双脚落地,竟无半点声息,轻功当真了得。只见她生的身材苗条,模样秀美,未曾言语却面带笑意。
那俊俏的公子介绍道:“各位兄弟,这位是咱们恩师的挚友,辽东派的掌门沈惠承沈前辈。”只见他点指那书生模样的男子道:“这是我二弟褚鹏。”接下来就是那个矮子,是三弟邹凌空,手拿铁棒的是四弟岳无涯,拿着双斧的胖子是五弟卫四海,六妹苏月荷,那少年是七弟陶静天。
沈惠承打量了众人一番,对着那俊俏的公子叹道:“白敬之,白贤侄,你兄弟七人当真是个个豪杰,只可惜祁掌门不幸身亡,我听了这个消息,当真是——”
那七个人听了一个个垂头不语。
白敬之给沈惠承斟了一杯酒,说道:“这次,我们兄妹七人请前辈出山,也是想前辈为我等主持一个公道。”
沈惠承安慰道:“各位贤侄,这公道自在人心,逝者已矣,你们也不必过于悲伤!”
正说着,楼下一阵骚乱,上的许多人来,只见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多岁,圆脸敦实的长衫男子,只见他生的剑眉虎目,后面跟着十几个彪形大汉。
其中一个大汉朝着白敬之这一桌子一指:“就是这桌子那个书生摸样和那壮硕的汉子一起把咱们城西分舵给——”说着朝那个石狮子一看:“这不,舵主,那石狮子就是他们给扛走了的。”
那长衫男子上前道:“在下长兴帮薛人杰,不知各位缘何砸了我长兴帮城西分舵的场子。”那薛人杰镇定自如,礼数也算周全。
褚鹏一拍桌子,那桌子忽闪滥颤,才要说话,只见白敬之也不回头,说道:“城西分舵,砸了也就砸了,回去告诉你们唐帮主,赵副帮主,就说燕山七侠前来拜访。”
“既然,你们认下了是你们做的,就和我走一趟吧。”
岳无涯哼的一声冷笑:“不走,怎的?”
薛人杰身后一个大汉忽的蹿到岳无涯身后,伸手去抓岳无涯的右肩膀,岳无涯也不去避,右肩向上一耸,那大汉嗖的一声,竟飞出一丈多远,摔倒在地,把邻桌的椅子撞翻了几把。
薛人杰见了,眉头一皱,他从桌子上拿了一个酒杯,倒满了:“这位兄台,既然敬酒不吃,那只有吃罚酒了。”酒字话音才落,只见他把酒杯一斜,手腕中暗用劲力,那酒从酒杯之中化作一条酒剑奔着岳无涯直射过来。
岳无涯从桌子上拿起酒杯,在空中划了几圈,又向后一撤,那酒剑稳稳地进了酒杯,竟一滴也没有洒出。秦慕云见了心道:“这薛人杰招出的好,那岳无涯接的更妙,倘若是用酒杯直接去接,那酒剑劲道势必不得化解,酒杯粉碎不说,在座的八个人也得溅一身的酒气。这招式妙就妙在在空中化解了那酒剑的劲道,当真可说是称绝。”
岳无涯把酒杯轻轻往桌子上一放:“雕虫小技!”
薛人杰脸色一变:“你!我帮与贵派并无什么梁子,今日之事,却实不知是为何?”
白敬之苦笑一声:“这位薛兄弟,你既不知情,我们兄弟也不和你理论,你去把你们唐帮主,赵副帮主找来,我们有笔账要找他们算算!”
薛人杰冷笑道:“有本事就亮亮招子。
岳无涯腾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