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英明玉刀-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梗崽咀拍侨缁谰欤扑髂辏胍θジ谋洌椿褂行┬淼牧髁�
柳盈玉穿过一道庭院,只见赵璎正在自己房中抚着琴,对面不远处,坐着的正是秦慕云。
一曲弹罢,秦慕云只说了一个好字。
“云哥哥,怎生得好?”柳盈玉进的屋来,笑着对秦慕云说道。
“这——”秦慕云对音律不是十分懂,只笑着说道:“琴好,曲好,弹得也好!”只因这一段的时间在江湖上闯荡,和柳盈玉一起又增长了不少的见识的缘故,秦慕云谈吐举止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全不似第一次到的赵府在墙上偷听弹琴的模样,只是这玩世不恭的性格,却依然如故。
赵璎笑道:“柳姐姐就不要为难慕云哥哥了,我知道,他心中有数,只是不知怎么说罢了。”
柳盈玉忽的问道:“不知妹妹刚才想了些什么?”
“怎么?”赵璎被问得有些突兀。
柳盈玉轻叹道:“你刚才弹琴的时候,有三次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以致于这完美的琴曲,多少有些瑕疵。”
赵璎心中一惊,说道:“姐姐,你,你是如何听出——”
柳盈玉坐在了秦慕云旁边的座位,说道:“那我就妄自品评一下,妹妹请勿见笑!此曲名为《清平满堂春》,分引子、首段、中段、末端、尾声五部分。”
赵璎点点头:“赵璎只说姐姐聪明伶俐,不想也十分精通音律。”
“精通自是谈不上。且说你弹的这曲,你在曲子末段由宫弦转角弦的散音部分,尾声处商弦转文弦的泛音,角弦转武弦的按音这三处,妹妹似乎是走了神,不知道我说的对也不对?”
赵璎心道:“我刚才弹到这曲子的结尾之处,不免为其中的忧伤知情所感染,想起了自己的一些心事,不免在这三处弹错了音,本以为之后略加弥补,听起来也是无妨,不想还是被柳盈玉听了出来。”不禁扶案而起,情难自已,面露喜色道:“奇了,真是奇了,从前只是听说过‘琴由心生’之事,之前,我还不信。不想,世间当真有能从听琴之中,读懂弹琴者心思的人。”
柳盈玉淡淡一笑:“妹妹。实在是过奖了,我也是胡乱品评,不成想也是误打误撞了。”
秦慕云在一边听着两个人说话,也不能明白其中的意思,只有干着急的份。
赵璎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赵璎本以为这些年也只是遇到暮云哥哥一个知音,不想,盈玉姐姐竟能透过音律读懂我的心思,我空弹了这些年的琴,常以难消心中抑郁为恨,只是今日识得两位知己,今生也不枉了!”
柳盈玉惊喜地看着秦慕云道:“云哥哥,熟通音律,怎么没和我说过?”
秦慕云自是不懂得音律,可是知道柳盈玉是爱开玩笑的,也半开玩笑道:“我可不懂这些。就像刚才你们说这叫什么清什么春的曲子,分什么引子,我听的就很糊涂。我记得我娘只是和我说在服药的时候,才用什么引子,这怎么听起曲子来还有引子之说。”
柳盈玉听了扑哧笑了。赵璎自那日初次和秦慕云相遇,知道慕云生活的清苦,不似自己般舒适、安逸,若说欠缺,也只是少些阅历而已,再加上他个性淳朴,谈吐风趣,心中也并不稀奇,淡淡地说道:“慕云哥哥,这引子可不是用药了才有的,说白了就是开始的部分,就像是戏曲、乐曲,以及文章等等都有引子。”
柳盈玉见赵璎说的一本正经,自己也就忍住不笑了:“云哥哥,你没有看过戏么?”
“村里的庙会也有过唱戏的,那样的算么?”
“那怎么算?”柳盈玉听了略显惆怅,心说:“我和云哥哥相处时日自是比这赵家小姐要多得多,只是刚才,云哥哥出了丑,赵家小姐没有一丝的笑话,而我却笑他傻,笑他痴,当真是不及那赵家小姐对云哥哥的情分了,亏得云哥哥还一点也不恼我。”想着想着,痴痴地望着秦慕云,说道:“傻瓜!”说着,忽的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玉儿!”秦慕云才要起身去追,被赵璎拦住道:“慕云哥哥,你还是不要追了。”
秦慕云虽然聪明,却不甚懂女孩子的心事,一时有些摸不着北,说道:“她会不会是生我的气了?”
赵璎格格笑了,说道:“柳姐姐可当真是没有生你的气。”
秦慕云面带着懊悔之色:“怎么会,她分明走的时候,很生气地说我是——傻瓜!”
“她——”赵璎抿着嘴,说道:“她那是和自己过不去呢。”
“和自己过不去?”秦慕云自言自语,他虽也聪明,却不懂男女感情之事,尚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这两日,赵璎和柳盈玉终日谈曲,自是不亦乐乎,长感叹两人相见恨晚,只是每次柳盈玉要和赵璎辞行,赵璎都强留不肯。
这天清晨,赵璎又来找柳盈玉,却见屋内不见人影,四处寻找,见桌子上留着一封信,打开来看,见信如下:
赵璎妹妹:
有道是千里搭长棚,没有不散的宴席。匆匆几日,似有万千言语未尽。世人常常重相聚,轻离别,我和玉儿却绝非为此不辞而别,只因这人世上,知音寥寥,不忍当面非别。只得留此信笺一封,权离分别之苦!
秦慕云
赵璎拿着信,回到屋中,怅然良久,轻抚着琴,轻唱道:“
窗外归鸟啭声鸣,
叹多情,数得昨夜烟雨几停。
却消的,深院处黄叶零零。
春闺梦宵抚瑶琴,
泪盈盈,遥望子期远行!
弦断处,又有谁人听!”
第三十二章 认狼作父 狺狺狂吠()
且说这大明顺天府蓟州自唐朝时立州以来一直是北方重镇,特别是自永乐皇帝迁都北京,这里也渐渐随之繁华起来。自玉田到蓟州这一路之上,尽是朝廷征集的民夫,说是要在北边修筑长城,来阻挡蒙古人的铁蹄南下。这浩大的工程也吸引来许多各地的客商前来经营各种生意,相比玉田县,这里自然是繁华不少。
四匹骏马在一家戏院前停了下来。只见下来一男三女,这男子衣着十分普通,容貌端正却算不得风雅,那三个姑娘生的容貌秀美,惹得街上行人不时驻足观看。
为首的一个少女跃下了马,到的那少年的近前:“云哥哥,走吧,我看这里有京城来的戏班子,倒可以先看看。”说着看了看门前的曲目,正是《西厢记》和《单刀会》。
“这戏我看过,还算不错!”说话的正是柳盈玉,秦慕云和柳盈玉并排在前,小青小红紧随其后,进了戏院。
此时戏还没有开始,只见得邻座上上坐着两个衣着光鲜的两个男子正一边喝茶,一边说着话,只听其中一个人说道:“要说咱们皇上还真是英明,如若这蒙古鞑子要是和咱们大明和平相处,咱们自然是以礼相待;若是他们明着和我大明修好,实则是暗怀鬼胎,觊觎我大好河山,哼!这回等这浩大的工程竣工,我大明军兵十数万沿线驻防,定会叫他有来无回!”
“心怀不轨,又如何?想当年,咱们永乐皇帝五次北征,所到之处,当真是所向披靡,我爹当年就在随军之中,那阵仗,不是我说,就是今日,咱们大明军队只要阵势一打开。那家伙,那鞑子兵还不得夹着屁股避之而不及了。”
开始说话的那人中肯地点点头:“不错,不错。前些时,我大同的军队取得了大捷,若是效仿永乐皇帝出师北伐,早就把它的漠北王庭一举荡平了。”
另一人嗯了一声:“极是,极是!我****上国的子民可不似这野蛮族类!我们可是讲究‘以仁治国,以德服人’的。虽说这蒙古鞑子欺凌我汉人有百年之余,我们也以德报怨,就不和他们一般见识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只听着人群骚动,外面进来了二十几个蒙古大汉,个个生的都十分彪悍,挎着腰刀,为首的一个人手执着马鞭,好不神气,只见他身边跟着一个朝廷小吏,在一边点头哈腰地有说有笑。
那为首的那个蒙古人身边的那个大明小吏走到刚才说话那二人近前,凑了过来,说道:“怎么,二位,说什么呢,嗓门还挺高的,这是不和谁一般见识,谁得罪二位了,告诉我李二,我给你们做主。”来人正是蓟州的吏目,从九品的小吏。
刚才说话的那两个人见是李二,知他从前是个泼皮无赖,前些年花了银两做了个芝麻绿豆的小吏,相护对望了一眼,颇有些无奈,异口同声道:“没事!没事!”
那为首的蒙古人见没有了桌位,给那李二使了一个眼色。李二忙对刚才说话的那两个人断喝道:“怎么着,二位,既然是以德报怨,就把这位子让给我们蒙古的千户大人吧!”
方才说话的那两个人见了那群凶恶的蒙古兵,早就吓得头也不敢抬,想起刚才说过的话,忽的觉得自己有些狂妄,又偷偷地瞧了瞧那趾高气昂的蒙古兵,生怕他们知道了两个人闲谈之中的悄悄话,见有一个蒙古兵朝这边看了一眼,心说难道他们听到了,真的听到了?想着,想着,竟觉得不寒而栗,全身不停地哆嗦着,全没有了方才的泰然自若,谈笑风生的优雅姿态。其中一个说道:“这——这——我们——”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李二叉着腰,趾高气昂地说道:“还不快滚!一会儿千户大人急了眼,我看你们这两条小命也休想要了!”
刚才那两位高谈阔论,所向披靡的二位爷,全没有了刚才那不可一世的气势,不约而同地站起了身子,竟如他们自己所说的夹着屁股避之而不及了!
秦慕云见了,心中有些不忿,脸上显得有些不快,柳盈玉在一边笑着看着刚才的事情,只是磕着瓜子,好似只是等着戏曲开场。
李二一连轰走了几桌的客人,见着有些不情愿的,还在那人屁股上揣上一脚,好不得意。
小青突然对身边的小红说道:“你说,我有一件事情很不明白。”
“什么事?”
小青一脸的迷茫:“这狗和狼到底有什么区别?”
小红捂着嘴笑道:“嗯。让我想想,是不是就是叫法不一样而已啊?”
在不远处坐着的那个蒙古的千户大人见小青和小红生的可爱,忍不住回道:“小姑娘,这个好说,要说那狼,在我们草原上那是要代表——腾格里,是我们心中的英雄。至于那狗么,不好!”说到这里,那蒙古的千户摇摇头。
小青好奇道:“怎么不好?”
那千户大人见自己的话引起了小青的兴趣,心中也是很高兴,说道:“其一,狼不会为了嗟来之食而不顾尊严向主人摇头晃脑;而狗会,也是他的第一本领,狼会在小狼能独立时坚决离开自己的母亲,自食其力;而狗须要主人才能生存,他们也只是人们的玩物;其二,公狼在母狼怀孕时,始终形影不离,保护母狼,而狗却从未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说,说骂人狼心狗肺不准确,也很不公平,应该说狗心狗肺才准确!其三,狼很团结,遇到强大的敌人和猎物时,总是群居而攻之,最后大家一起享用战利品;狗就不一样了,他们在吃东西时,很少让别的狗靠近……”千户大人说起这狼和狗的区别来竟是别有自己的一番看法。
小青听了,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说道:“咦?我遇到的一件事情就和大人你说的不一样?”
千户大人听了,觉得自己所言并没有什么漏洞,便问道:“小姑娘,这些事情可是在我们草原上人尽皆知,怎么,你还遇到了什么稀奇的事么?”
小青点点头:“嗯,这不,前两天。我路过一个村落,见到一个人领着自己家的狗,遇到了一群狼,那时的形式,真可以说是十分危急,可却发生了件怪事,你猜怎的?”
“怎么了?”千户大人侧耳听着,等待着下文。
“那狗不知道保卫自己家的主人,竟向着那群狼摇起了尾巴,接着还点头哈腰呢。”小青边说边笑道:“那狗的主人见了,当时就气得踹了那狗屁股一脚,骂道‘娘的,你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还没怎的呢,就认狼作父了’!”
这句话才说完,周围的人尽皆哈哈大笑起来。
“你骂人!”只听得一声怒号,打断了这难得的雅兴!
第三十三章 唱戏(上)()
只见李二有些气急败坏地指着小青说道:“小姑娘,你怎么平白无故地骂人?”
小青向左右看了看,有些惊讶:“哦?我骂谁了?”
李二显得有些激动,见小青和那千户大人说的很投缘,却又不好撕破脸皮,只好说道:“你别给我指桑骂槐的,别以为二爷傻听不出来,你刚才不是骂我是狗么?”
小青扑哧一笑,朝着周围的看客们说道:“当真是奇了怪了,我只是讲了一个我亲眼看见的故事。这位仁兄就平白无故地对我进行责难!”说着,又看了看李二:“不过你这么一说,我更是糊涂了,我只是讲了一个有关于狗的故事,怎么这个在这个世上还有把自己当作是狗的人,竟说和自己有关系!”
周围的客人大都认识这个李二,平日里也没少受这个魔头的欺负,今日见这个小姑娘三言两语把李二骂的体无完肤,不由地出了一口恶气,心中自是无比的痛快,可这痛快的同时又为这个伶俐的小姑娘捏着一把汗。
李二心说不想今日受了身边这个小姑娘的奇耻大辱,怎肯善罢甘休,眼珠一转,心中有了计较,只见他毕恭毕敬地对那蒙古千户说道:“千户大人,您可知这小丫头刚才讲这个故事的用意?”
那千户听了有些糊涂:“怎么,这小姑娘的故事不错,我还真没有听过这么有趣的故事。”说着,不由地笑了笑。只因草原上的人向来敬重狼,以狼为崇拜的对象,顶礼膜拜还尚且不及,因此他也没有考虑到讲这个故事是在映射自己。
李二只道那千户愚笨,心中不由地骂这群草原汉子傻,见那千户和小青说的有说有笑的,急道:“千户大人,难道你没听那个小丫头片子也在骂你们么?”
那千户疑惑地看着李二,显得十分不快:“怎么骂我们?”
“他骂你们是狼,是狼!这不是在侮辱你们是什么?”李二这一次提高了嗓门。
千户刷地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怒色,李二见自己的话起到了效果,心中自是畅快无比。
千户忽地举起手臂,只听“啪”地一声,蒲扇般的手掌已经扇在在那李二的脸上,那油光锃亮的脸上立时起了五道血红的手印。
李二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前冒着金星,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见他捂着脸道:“千户大人,是她在骂你们,你是不是打错人了?”
千户哼的一声,说道:“狼,是我们草原人的祖先。你这话是瞧不起狼,这才是在骂我们。”原来,那李二不知草原人以狼为图腾,说出口来,犯了草原人的忌讳,这才挨了一巴掌。李二被打的委屈,又不好发作,只得像霜打了的茄子在一边蔫蔫的,不说话了。
小青赶忙上前劝和道:“这位千户大人,这位爷想毕也不知咱么草原人的风俗,说了冒犯的话,还望千户大人勿怪!”
蒙古千户见了,扭头瞪了李二一眼:“李二,今天要不是这位姑娘为你求情,就算我放过了你,我这般弟兄也轻饶不了你。”说完,朝小青笑道:“姑娘,我们草原的人最是友善好客,这件事,看在姑娘的面子上,我也不和他计较了。”
李二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小青,却不经意间看着那些蒙古勇士以敌意的目光审视着自己,身子不由地一激灵,竟不敢言语了。
秦慕云本来开始还担心小青被那李二报复,可见小青在谈笑间既整治了那李二,又很好地把控了现场的局面,心中也是暗暗佩服。柳盈玉呢,依旧是磕着瓜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舞台,好像刚才发生的事情丝毫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只听得一通锣鼓声响,这好戏才算是开始了。
秦慕云只是听过些不知名的戏曲,今日在这戏园子也算是开了眼界,只见台上崔莺莺踩着拍子,有节奏地上的台来,那步子轻盈却不失矫健,足见这青衣的功夫底子深厚,台下没少花了功夫进行苦练。
秦慕云目不转睛地看着,被这舞台所深深吸引,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地叫起好来。
柳盈玉在一旁不时地端详着秦慕云的脸庞,秦慕云见柳盈玉一直盯着自己看,心说:“可别问我哪里好才好。”
柳盈玉笑道:“我最喜欢《西厢记》这戏了,其中有句话,不知云哥哥听说过没有?”
“什么话?”
柳盈玉感叹道:“就是《西厢记》第五本第四折里所说‘永老无别离,万古常完聚,愿天下有情的都成了眷属!’这一句。”
秦慕云听了,说道:“当真是好,比起我之前在庙会里听的戏可当真是文雅了许多。”
只听戏园子里面人生嘈杂,那些上流人士,公子哥儿,在本地经商的商人等等一个劲地起着哄,有的人甚至丑态百出,竟出了污言秽语,这也吸引了不少眼球,反观那些蒙古兵一个个却是全神贯注,似是没有受到什么干扰,成了这戏园子里独特的一道风景线。
那李二见蒙古千户也没喝什么彩,叫什么好,以为这群人并不是感兴趣,心想:“知州大人吩咐我要好生招待这些要去京城朝拜皇上的蒙古人,若是招待不周,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或是被王振王总管得知了,坏了我朝与这蒙古的和平大业不打紧,只是怪罪下来,我这个从九品的小小官职怕是不保了。”
想罢,这一折戏才演完了。他身子一跃,跳到台上:“戏班主,出来出来!”锣鼓之声倏地听了下来,人们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一个身材不高的中年人从后台急冲冲的上的台来,见是李二,情知是个难缠的主,作了一揖道:“不知二爷召唤小的,所为何事?”
“台下的客人你见了么?”李二指了指那些蒙古人:“你们就拿这糊弄人的戏来应付不成。”
戏班主一皱眉:“这——这可是咱们戏班子最拿手的戏了,当真不知该如何才是,还望二爷明示。”
李二琢磨了一下:“你去,叫他们唱一出《潘金莲缘配西门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