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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重生剑侠图-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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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这么个时候,展元抬头就看见自己对面的南墙上有人!一个穿青衣的蒙面之人正趴在墙头上往东厢房的位置看,这人一直盯着院子里的人,没看见对面墙上还上来一位。而院子里的虽然有好几位武林高手,但是一来都不会“鸡司晨犬守夜”的功夫,二来谁也没想到有人会这时候墙上往里偷看,所以能发现对面墙上有人的就只有展元一个。

    展元不敢惊动他,身子慢慢往下趴,顺着墙根绕到西厢房房头后面,然后缓缓往南墙边挪,生怕惊动墙上的人。

    但是展元忽略了一件事,此时正是下午,太阳从西边照下来。展元在西厢房房顶上,虽然身子压的很低,但是还有有影子投在院里。本来是没人看见的,正好徐庆正在院里闹腾呢,一边朝着水瓢“咚咚”往嘴里灌水,一边嘟囔:“这破天太晒了,太阳都晃眼,要是来片云彩就好了……”正说着呢,就觉得眼前的阳光被遮了一下,心说:哎,真来云彩了?然后抬头一看,正看见展元。徐庆“嗷”一嗓子:“嘿!房上有人!老五,抓住他!”

    徐庆那嗓门多大啊,这一声不光身边的人,连屋里的包大人、公孙策和展昭都出来了。北墙上那位一听,吓得身子一飘拧身就跑。展元一个劲的咬牙,心说怎么就让他看见我了呢!抬头见对面的人跑了,也不理院子里的人了,身子一纵就追下去了。

    白玉堂刚听徐庆叫唤吓了一跳,忙抬头看墙上出去两个人,也来不及琢磨是怎么回事儿了,身子一蹿上了房,跟着展元两个人就追下去了,旁边开封府的差官们轻功好的也跟出去好几个。展昭到了院子里,一看白玉堂追出去了,身子一飘也要去。被蒋平拦住:“行了,老五跟过去就行了,你保护好大人才是!”

    展昭听蒋平一说,觉得有道理,他也信得过白玉堂,于是回身看看包公,包大人这才走出了看看房上。书中代言,咱们说的慢,实际上从徐庆喊叫到蒋平拦住展昭,按现在钟表说也就是二十秒的事儿。赶包公出来再看,早就看不见人影了。

    包公这才问道:“徐庆啊,你可曾见那人的长相?”

    徐庆一扑棱脑袋:“没看见,俩人都蒙着面呢。”

    “恩……”包公沉吟一阵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等玉堂的信儿好了。泽长,你派个留守此地,公孙学生、熊飞咱们先回开封府。”说完包公带着公孙策和展昭走了。

    预知展元是不是能追上前面之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八章 追凶顽初探太师府() 
前文书说道展元去看犯案现场,在对面墙上看见有个人偷看,正想偷着过去将此人拿下,却被院子里徐庆发现,惊动了对面那人。这小子一跑,展元就追下去了,后面白玉堂就跟着他。

    这三个人蹿房越脊忽上忽下,这东京汴梁的墙头成了三个人的操场了。那蒙面人在前面飞跑,展元在后面猛追,白玉堂最后紧撵,三个人跑的这叫个快啊,一路就来到内城墙的金水门外了。

    这金水门里面就是内城,内城可不是随便进出的,里面大多是政府机关、官员宅邸,住的都是皇亲国戚,最主要的是皇宫就在内城城里呢!所以一般老百姓进出也都是要检查登记的。此时正值下午,按现在钟表说下午四点左右,城门口有六七个守城的兵丁,因为太阳很晒,所以就一个倒霉的在外面站岗,剩下的都躲在门洞里面乘凉。城门呢也没都打开,就开着半扇,一扇城门关着,一扇城门开着。

    外面那位倒霉蛋溜溜达达正转悠呢,抬眼正看见对面跑来个人,黑纱罩面。吓得赶紧把手里制式的长矛一举,叫了一声:“什么人?停下!”

    面前这位根本就不理他,从背后“歘”一声,抽出一对护手双钩来。要说这护手双钩可不是一般的兵刃,此物又名虎头钩,乃是一种短兵器,钩身似剑,前端有钩,后部如戟,尾同剑尖,双护手似镰。整个钩体除把手外,四面均有锋刃,可以劈、推、撩、扫、崩、点、截、挑、拨、带、架、挂、扎、切、摆、栽等,行家施展起来得做到走钩似飞轮,转体如旋风,吞吐沉浮,劲力刚猛,连绵不断。只见这蒙面人左手钩一伸,搭住兵丁的长矛,右手钩往下一劈。只听“咔嚓”一声把兵丁的矛杆劈断!吓得这兵丁“嗷”一嗓子把手里半截长矛就扔了,转回身莫头就跑,恨不得爹娘少给长了两条腿啊!

    蒙面人也不追这兵丁,身子一纵就到了城门洞里面了。这蒙面人双钩一摆搭住开着那扇城门的门边,双膀用力就把城门拽了过来,回身照着城门一脚,就把这扇门也给关上了。刚要去抓起放地上的门闩给闩上,城门洞里面的兵丁都反应过来了。这几位一见进来个蒙面人,手持凶器,上来就关城门,这肯定不是好人啊!各拉兵器就围上来了,为首的一个伍长喊了一声:“呔!住手!干什么的?”

    蒙面人一看兵丁围上来了,也来不及上门闩了。回身舞动双钩,左右开弓,把几个当兵的劈的七零八落,四散奔逃。

    说时迟那时快,展元这会就到了城门口了,见门被关上了,也不知道上了闩没有。身子一点不停,叫起丹田一字混元气,借着前冲之力,双掌并出!狠狠的就拍在城门上了。这城门本来就有点年头了,门轴有些老化,耳轮中只听“啪!咔吧!”两声,门轴被展元双掌震裂,诺大的城门轰然而倒!

    这一声巨响,吓得门洞里面的蒙面人一哆嗦,回身看看展元都忘了跑了。展元在路上就从百宝囊中掏出铁手带好了,一看蒙面人没跑,身子一蹿就到了他面前了,晃双掌奔面门就打。蒙面人这才反应过来,晃双钩接架相还。展元的铁手和双钩一碰,就觉得铁手“咔咔”相了两下,赶紧回身一看,铁手的护指上被砍了两个豁!没想到对方这对钩子还是宝兵器。

    蒙面人一看自己的双钩伤了展昭的铁手,心里大定,冷哼一声晃双钩有扑向展元。展元沉着应对毫不慌张,脚下施展八卦步,双掌不碰他的双钩,就跟蒙面人战在一处!

    这么个功夫白玉堂到了城门口了,一看城门倒了,里面两个蒙面人正在交战,心说怎么闹了这么大动静?拽出单刀就冲进门洞,也加入战团。

    白玉堂一进来展元没什么反应,蒙面人吓了一跳,他以为眼前这个蒙面人和白玉堂是一伙儿的呢!脑筋这一走私,手上就慢一步,被展元一眼看出破绽,铁手虚晃一下,斜着身子抬脚,使了个“白马踢槽”,一脚正踢蒙面人左手上,这位手一软钩子就掉了。展元顺手把钩子抄在手里。

    蒙面人一看丢了一直护手钩,赶紧虚晃一招扭身就跑,展元在后面紧追不舍。白玉堂刚进来还没动手呢,一看俩人又跑了,也好后面紧撵。

    蒙面人又跑出去两条街,几次都差点让展元撵上,累的呼呼只喘。直跑到一处高墙大院之外,看看院墙咬了咬牙,一抖手把另一只钩也冲展元扔过来了。展元身子一偏躲过飞来的钩子,回身一看那蒙面人借机翻身上了墙了。展元一猫腰抄起这只护手钩,把两只钩子都别再腰间,一个箭步也上了墙就追进去了!

    展元刚上去,白玉堂就到了墙根底下了,刚要上墙突然停了下来。因为白玉堂左右看看这地方有点眼熟,突然想起来,这高墙不是别处,乃是庞太师的府邸!说起庞太师,也算是个家喻户晓的大反派了,包青天的故事里,他一直处于包公的对立面。依仗自己的女儿庞赛花在宫中得宠,贪赃枉法胡作非为!而白玉堂又多次整治这庞太师,五鼠闹东京之时,白玉堂潜入太师府,变换男女之声引发太师疑心杀了二妾。庞太师上奏折诬陷包公,白玉堂奏折夹章,上写“可笑,可笑,误杀反误告。胡闹,胡闹,老庞害老包”,不但帮了包公,还让庞太师收了处分,罚奉三年。白玉堂和庞太师的仇可谓极大,庞太师恨不得扒了白玉堂的皮抽了白玉堂的筋!所以包公常常告诉告诫白玉堂,如果庞太师犯案不要怕,该查就查。但是也不要主动招惹他,遇到庞太师的案子要有确凿的证据!四哥蒋平大哥卢方也成天和白玉堂说,既然当官了,就要克制,遇事三思不要意气用事!

    这一追到庞太师的墙根下面,白玉堂就犹豫了一下,这要进去没有查出什么来,会不会给包大人添麻烦?琢磨了两下就一跺脚,心说话:白玉堂啊白玉堂!你还是锦毛鼠吗?怎么当了官进了朝廷胆子就小了呢?当年还是江湖草莽尚且敢夜入相府潜入皇宫,这太师府也不是没来过,怎么当了官就不敢了!想到这儿,把外面的官衣扒下来,反穿在身上,让人看不出自己穿的什么衣服,然后从百宝囊中掏出一方蒙面巾把脸蒙好,心说这么着就谁也认不出我了!然后身子一纵也进了太师府。

    赶等白玉堂上了墙,再找这俩人找不着了。心理暗自埋怨:白玉堂啊,你胆子也太小了,怎么这么还把人跟丢了呢!他也没回去,就在太师府里转了起来,看能不能把这俩人找出来。按现在钟表说,转了有一刻钟的时间,白玉堂就看见前面有一几个家丁往前跑,一边跑一边还喊:“快来人啊!后花园打起来了!”

    白玉堂赶紧奔后院,刚到后院就听见有打斗声音。紧走几步来到后花园,见前面不少人,白玉堂赶紧飞身上了一座凉亭的房顶上,举目观瞧,见不少的太师府护卫和家奴园工围着一个蒙面之人。这位手上带着一对铁手,腰里别着刚才捡来的护手双钩,不是别人正是展元。

    展元怎么让人给围上了呢?说书人还得交代一下。展元追着蒙面人进了太师府,发现这位对太师府非常熟悉,一路上左拐右拐,就到了后花园边上。蒙面人借着花园的地势把展元甩的远了一点,然后冲着一间房子就冲过去,打开房门就钻了进去,双脚左右一分,就把门揣上了。展元此时也到了,一脚就把房门踹开,人就进了房里了。展元左右看看,这是间书房,书房里面陈设一目了然,没发现有人。展元又抬头看看房梁上门,也没人!左右上下的又仔细找了一圈,刚才进来的蒙面人是踪迹皆无!

    展元有点心焦,也不知道刚才进了谁家的院子,于是想退出去看看,是不是这房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刚走门口伸手一推房门,就听得机簧响动,“嘎嘣”一声就觉得脚下一空。展元暗道一声:不好,有翻板!心里知道,想躲是来不及了,整个人往下就掉。

    好在展元在和龙云凤闯沧浪宫的时候有了经验了,当即双掌一分,运定内功,左手架住左边的翻板,右腿蹬住右边的翻板,整个人卡在陷阱的洞口了。所谓翻板就是带着机簧的地板,人踩上去板子就从中间裂开,把人漏下去,人下去以后它还得在机簧的作用下再合上。展元就是在它合上的一瞬间把两边的板子支撑住,这么就把自己卡主。但是机簧力气多大啊,展元知道自己也撑不了一会,右手探到后腰的位置,伸手把一柄护手钩掏出来了,护手钩一伸,能够着外面的木头柱子,仗着是宝兵器,展元用足了力气,用护手钩一劈,就把前头的钩子扎进柱子里面,借着这个钩子,整个人身子一纵,就除了陷阱。

    等展元出来,就觉得出了一身的大汗。对于机关暗道消息埋伏,展元可是有点怕了。赶紧把护手钩从柱子上弄下来,刚在后腰上掖好,一队太师府的护卫就进来了,二话不说,抬手就打。展元也忙晃动铁手迎了上去,跟这群卫队兵丁就战在一处!

    预知展元是否能够脱身,且看下回。

第三十九章 露马脚锦毛鼠登门() 
前文书说道,展元追那蒙面人误中机关,费了半天劲才跑出来。到外面却被太师府的护卫兵丁团团包围。展熊杰也急了,紧了紧铁手,晃双掌把一身的功夫都施展开了。那些兵丁护卫哪里是他的对手,被打了个七零八落。按现在钟表说也就是五分钟,展元就打出一条通路,飞身上房逃离了太师府。

    展元出了太师府,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内城不比外城,天黑之后没那么热闹,展元很轻易就找了个无人之处,飞身下来。刚刚站稳,就听耳后恶风不善,连忙往下一塌腰,使了个“鸡蹬步”身子一纵就出去一丈来远。这才来得及甩脸观瞧,见后面也是个蒙面之人,反穿着衣服,脸上白纱罩面,手里拎着口单刀,奔自己就来了。

    来的是谁的呢?书中代言,正是“锦毛鼠”白玉堂。白玉堂进了太师府,寻着声音找到了展元,之后就一直吊在展元身后,就等着出其不意将其拿下。所以就趁展元不注意的时候偷袭了一招,没想到让展元闪开了。白玉堂暗自惊叹对方武艺高强,但是手下不停,紧追不舍就攻上来了,力劈华山就是一刀!

    展元一看白玉堂到了,急忙使了个“迎风穿袖”迎着白玉堂的刀对攻过去,用左边铁手的护手因偏了白玉堂的单刀,右手一拳打白玉堂的胸口。白玉堂急忙使了个“金刚铁板桥”身子往后仰躲过这一拳,然后身子一拧,使了个“黄龙大转身”人就转到展昭身背后了,一刀斜肩铲背就劈下来了。展元忙使一招“浪子回头”右拳往回打,架住白玉堂这一刀。俩人就战在一处!

    论武艺,展元自然不必说,受过名人传授高人的指教,加上自己也勤奋,同龄人中罕有敌手。白玉堂呢,虽然是外家功,但是正值壮年身体硬朗,也在武功上下过苦功,江湖经验也很丰富,出去外家高手的巅峰期。但是终归是展元内外兼修,加上前世今生练武的时间将近三十多年,武功境界也已经达到了观微之境。俩人打到了将近三十个回合,白玉堂就感到有些支撑不住,心中暗道:看了这个人武艺比我高啊,那我就得用点绝活了。想到这儿,虚晃一招,右手提刀,左手就伸到腰间了,从随身的小口袋里摸出三粒石头子儿来,一抖手全扔出去了。

    白玉堂扔石头子儿可谓一绝,这石头子儿可有讲究,叫“末羽飞蝗石”,一手三只,同时打人的二目和鼻梁骨,如果打中眼睛当时就看不见了,如果鼻梁骨碍上就得骨断劲折。白玉堂在练这手儿上没少下功夫,足足练了三年才小有所成。可以说在原书上论暗器第一的是“白眉大侠”徐良的话,那白玉堂的石头子儿应该能排进前五!

    展元一见白玉堂左手一抖,三道白光就冲自己来了,展元急忙往下一哈腰,躲过了两枚石头子儿,但是第三枚打鼻梁的那个低一点,险险擦着头皮飞过去了。展元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啊,这才反应过来,从开始跑,展元就看见了,一直追着自己的是白玉堂,而这扔石头子儿的功夫不也是白玉堂的拿手绝活么,眼前这个反穿衣服蒙面人就是白玉堂!想到这儿,展元知道:不跟你打了,我走吧!手底下加紧进攻了两招,然后虚晃一下跳出圈外,撒腿就跑。

    白玉堂一见跑了,在后面就追。展元跑来跑去,见离展昭住的地儿不远了,一看白玉堂还在后面,心说我甩开你得了!身子一纵,跟只大蝙蝠一样,整个人“忽”一下就起来了。白玉堂也赶紧飞身而起,哪知道展元在空中一转身,凌空一个折转,半空中就变了向了。白玉堂可没这套能耐,赶紧身子一沉往下就落,想到地面上在转向。哪知道展元空中又是一个转身,垫步伶腰就上了房了,白玉堂赶紧也上房去追,展元又从房上下去了。白玉堂赶紧落地,展元又施展刚才的功夫,空中几个折转,白玉堂就被落下一大截。没一会儿的功夫,展元是踪迹皆无,白玉堂跟丢了。

    白玉堂累的也不轻,停在道边上,喘了两口粗气。但是脸上一点都不生气,还微微冷笑一阵,嘴里念叨一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不说白玉堂,但是展元。展元好不容易甩开锦毛鼠,一路匿踪潜行回到展昭的家门口,不敢走门,先是顺墙根进了院子,从窗户爬进自己住的东厢房,把身上的脏衣服换下来,然后又把抢来的护手宝钩藏褥子下面。这才又从窗户出来,翻墙回到门外,啪啪叫门。

    展昭出来给开的门,见面直问:“四弟啊,你这出去了一天,跑哪去了?”

    展元笑道:“出去逛逛大街,初来乍到这汴梁城,还没好好逛逛呢。”

    展元说罢随展昭进了屋。丁月华早就嘱咐下人备好了酒菜,都没吃饭等着展元回来。展元见一家子都等他,也非常不好意思,感觉给哥哥嫂子告了罪,这才落座吃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哥儿俩一边吃一边聊,就听外面有人敲门。展昭忙叫下人去开门,门帘一挑,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白玉堂。

    展昭一看白玉堂到了,忙起身相迎:“哎呦,五弟,你怎么来了。”

    白玉堂也冲着展昭展元两兄弟拱拱手:“展大哥、展老弟,来的匆忙,失礼了。”

    展昭忙拉着白玉堂坐下:“五弟啊,你今天不是去追那两个蒙面人了么?结果如何?”

    白玉堂长叹一声:“唉,追到太师府让两个蒙面人跑了……”于是他把今天的经过简要的和展昭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瞟展元,看的展元是暗暗心惊。之后抄起一个杯子喝了口水才道:“我刚从相府出来,在大人和公孙先生那儿报了备,连口水还没喝呢。校尉所的食堂没饭了,过来上你这蹭点吃的。”

    展昭一听,又赶紧叫丁月华又去弄了两个菜,热了两壶酒。兄弟二人又陪着白玉堂吃了顿饭,白玉堂酒足饭饱一抹嘴说道:“多谢展大哥这顿饭了,今天我可是饿坏了。”说完准备起身,袖子正好碰到桌子上的酒杯,酒杯正好冲着展元那边咕噜过去。展元练武之人,反应多快啊,忙伸手一把将酒杯抄在手中。同时白玉堂也过来抓酒杯,但是满了半拍,手没抓住杯子,反而一把抓住了展元的手。

    展元冲白玉堂一乐,正想把杯子放回去,就觉得手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像是一片纸条。忙抬头看看白玉堂,见白玉堂冲展元眨了眨眼。展元没敢声张,装作不知道样子,一边把纸条塞进袖子里,一边把酒杯放回桌上。

    白玉堂这才起身告辞,展昭哥俩把他送出了门外。展元也借口逛了半天累了为由,返回自己住的东厢房。这才抽出白玉堂给他的纸条一看,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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