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无度-第9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还没当上皇帝呢,就想着只要美人不要江山?没出息!”
杨若晴嘟囔了一声,“让开让开,让我看看女王到底有多美!”
竟然连我家坐怀不乱的棠伢子都给予了评价,杨若晴心里突然就有点小小的不爽,淡淡的酸味。
尼玛,还是跟一个死了都两百多年的女人吃醋,这比齐星云还没出息!
把骆风棠用力往旁边一拽,杨若晴挤了过去。
骆风棠感受到杨若晴刚才那一拽的力度,明显带着一股粗鲁。
他又看了眼杨若晴的脸,气鼓鼓的,显然是不高兴的样子。
骆风棠怔了下,晴儿这是跟谁生气了?
是跟我吗?
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骆风棠站在一旁,挠了挠脑袋,绞尽脑汁的想
这边,当杨若晴来到棺材的头部,视线落在棺材里面的女王的脸上时,杨若晴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像一道雷电,从头顶一直劈下来。
尼玛,这什么情况?
这眉,这眼,这鼻子这嘴巴
还有这即使闭着眼,却微微翘起的唇角
这躺在棺材里的人,不正是姑奶奶吗?
哦,错了,不是现在的我,是前世,前世做特工时候的那个我!
“嘶”
杨若晴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终于将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压了回去,也终于将快要瞪出眼眶的眼珠子收了回来。
魂穿的时候,她刚执行完一个任务,在返程的飞机上。
飞机坠毁,她被气流冲得晕死过去。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已躺在氧化中家那张破破烂烂的小床上,床边坐着孙氏,灵魂被装在孙氏十二岁的傻闺女杨若晴的躯壳里。
八年过去了,对于前世自己的模样和躯体,她只有在梦里的时候才看过。
此刻,看到这两百年前的南国女王,杨若晴感觉就是看到了前世的自己啊!
只不过,现代装换做了古代的嫁衣。
她一头利落还染着金色头发的短发,也换做了女王这如瀑的青丝
“天哪”
杨若晴都忍不住喃喃出声。
她都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身体被人偷了然后放在这棺材里?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神似的人啊?
就算是双胞胎,克隆人,也不过如此啊。
啥情况?啥情况嘛!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这女王的姿容,当真是举世无双!”齐星云的声音,再次响起。
杨若晴看了眼身旁齐星云这一脸的猪哥样,堂堂的皇子,平素对那些对他爱慕的贵族小姐们,他都是清冷孤傲的。
现在,这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所以说嘛,这世上,压根就不存在坐怀不乱的男人。
不心动,要么他在装。
要么,就是那个让他心动的女人还没出现。
一旦出现了,沦陷了,再清冷孤傲的男人,在爱情面前都是傻小孩。
“看过了就把人家的面具给戴着回去吧,”杨若晴提醒道。
“也是咱大齐这边民风开放,搁在有些地方,你看了人家姑娘的手臂和脖子啥的,可得娶人家姑娘对人家负责呢!快点快点,把女王的面具戴回去。”杨若晴再次提醒道。
齐星云和拓跋陵都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恨不得再多看几眼。
尤其是齐星云,眼睛甚至还往女王那高耸饱满的地方看
杨若晴突然就有点不爽了,好像被他们两个这样肆无忌惮看着的人是她自己。
“不是要找宝剑吗?咋一个个的见着个两百年前的女尸就丢了魂儿?”
“让开让开,把面具戴回去赶紧找剑,甭管找到找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后我可是要离开这里的,空气不好,闷死我了!”
齐星云和拓跋陵都被杨若晴给挤到了一边,两个人回过神来,
听到杨若晴这番奚落的话,都有些脸上挂不住。
可确实是失态了,两个人于是都转过身去,调整下自己的状态,准备找剑。
这边,杨若晴拿起凤藻花面具,小心翼翼的放到女王的脸颊前方,正要戴上去的时候,
女王原本紧闭着的双目,突然睁开了下。
那曈昽,清幽纯澈,带着淡淡的琉璃色。
杨若晴怔了下,惊得呼吸都乱了,当她再看时,女王的眼睛依旧是紧闭着的。
难道是我的错觉?
杨若晴心中暗道。
这时,她发现女王的唇微微启着,一个东西从里面滚落出来,刚好就停在杨若晴的手边。
那是半颗灰扑扑的珠子,毫无特色可言。
杨若晴却鬼使神差的将那珠子抓到了掌心里,掌心的皮肤都仿佛被灼烧了一下,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让她忍不住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找到了,我找到宝剑了!”
身后,突然传来拓跋陵惊喜的叫声。
杨若晴赶紧将女王的面具给她戴回去,转身来到他们这边。
“哪呢?我看看!”她道。
女王身侧,摆着好几只边箱,每一只都敞开了,里面全都是女王的陪葬品。
金银珠宝,珍珠玛瑙,各种玉器和首饰
这些东西,随便拿一样出去,都能一辈子有钱花。
可是这里的几位爷,都是不缺钱的主儿,相比较金银珠宝,那对传说中的雌雄宝剑更让他们亢奋和向往。
第2791章 莫邪剑问世()
有一个长形的边箱,刚刚被打开。
里面,赫然躺着一把宝剑。
这把宝剑,不是很长,杨若晴目测也就她的手臂这么长吧。
插在剑鞘里面,从外面看,青色的剑鞘,古朴无奇。
连一点花纹都木有啊,外形看起来优雅,小巧,确实适合女人用来防身用。
不过剑柄的地方,却雕刻着两个像小花一样的字体。
“那是啥字?是这把剑的名字吗?”杨若晴问。
齐星云俯下身去,细细看了那两个字一番后,整个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莫邪!”
“这正是传说中的雌剑莫邪!”他激动得欢呼了起来。
其他三人也很激动,千辛万苦,就是为了求证传说是不是真的,果真存在啊!
齐星云伸手正要去取出莫邪剑,被杨若晴拦住。
“不急这一时半刻,先看下那边的蜡烛。”她道。
人点蜡,鬼吹灯,要是蜡烛熄灭了,就算这棺材里放的是尚方宝剑,也不能碰!
当然了,先前杨若晴自己鬼使神差的拿那半颗珠子的时候,她是忘记去看烛火的。
所以这会子,她自己也有些心虚,也是抱着侥幸的心思去看那烛火的。
要是那烛火异常,她也会偷偷的把那半颗珠子放回去的。
四人一眨不眨的盯着那边的烛火,盯了片刻后,发现烛火很平静。
“应该是没事了,拿出来看看吧。”杨若晴道。
齐星云点点头,双手抬住那把莫邪宝剑,然后,小心翼翼,又一脸虔诚的将剑取了出来,放于众人的面前。
“从外面看,看不出太多名堂,拔出来细看。”拓跋陵道。
齐星云再次点头,一手握住剑鞘,另一手则握住了剑柄,用力一拔。
“咦?”
他讶异挑眉。
“怎么了?”拓跋陵问。
齐星云摇头,没吭声,又用了更大的力气,
“奇怪,这剑怎么拔不出来啊?”他道。
再次用力,这剑身好像跟剑鞘长成了一体,到最后,齐星云弄得满头大汗,风度都快没了,剑,还是纹丝不动。
“齐兄,让我来试试。”拓跋陵道。
齐星云迟疑了下,还是将莫邪剑交到了拓跋陵的手里。
拓跋陵也是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依旧拔不出来。
“这把剑是假的吗?怎么会拔不出来?”他很不解的问。
齐星云道:“不可能,”
他的视线落在骆风棠的身上,“风棠兄,你的实力在我等之上,不如你来试试?”
骆风棠看了眼那把剑,也有点好奇。
“好,我也试试。”
结果,就连骆风棠都拔不出来。
看着这三个满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的男人,一旁看热闹的杨若晴忍不住捂嘴咯咯的笑了。
“哎哟,笑到我肚子痛啊,三个战神,三个将军,三个玩兵器的高手,竟然连一把小巧的莫邪宝剑都拔不出来,”
“这事儿要是被别人晓得了,真要笑掉大牙了。”她道。
又叹了口气道:“哎,看来这把宝剑注定跟你们是无缘的啊,都摆在眼前了,却依旧啃不动啊!这可咋办哦!”
听到她的这番调笑,拓跋陵有点羞恼。
“风凉话就别说了,骆夫人如果真有闲情逸致,不如也来试试,你就知道我们的难处了。”拓跋陵道。
杨若晴丢给拓跋陵一个白眼。
“我才懒得去拔呢,我对宝剑本来就没兴趣,我就喜欢使我这乌金软鞭。”她道。
齐星云道:“骆夫人,既然你跟着我们历经千辛万苦的也到了这里,不如顺手之劳,也拔一下吧?”
杨若晴摇头。
“真的没兴趣,这剑,是这女王的,咱看过了,晓得这传说是真的就行了。”她道。
“宝剑都拔不开,显然这女王是不想将宝剑送给你们,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打扰了女王这么久,也该走了。”她又道。
齐星云一脸为难,手里捧着宝剑站在棺材边,恨不得哭。
拓跋陵更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骆风棠见状,来到杨若晴身旁,温声哄道:“晴儿乖,你也来试一试嘛,横竖都到了这里。”
“如果连你也拔不开,那这把宝剑再好,再传得玄乎,那也直是一快废铁罢了,拿出去也没多大意义。”
“齐兄,拓跋兄,你们说是这样吧?”骆风棠问。
齐星云忙地点头:“对,要是骆夫人也拔不出来,我们就放弃,让这宝剑继续陪着女王长眠于地底吧。”
听到这话,杨若晴的态度松动了几分。
她把视线落在齐星云手里的莫邪剑上,歪了歪脑袋打量着,道:“我拔可以,如果拔出来了,那这剑就归我了,你们两个谁都不准跟我抢,能不能答应啊?”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反正也没打算拔出来,故意逗逗他们两个罢了。
齐星云连连点头,“好好好,只要你能拔出来,让我等见识一下传说中的莫邪剑的风采,那这剑自然是你的了。”
拓跋陵勾唇,没说话。
但那神态却显然告诉大家,他压根就不相信杨若晴能拔出来的,无非就是多一个人来试一试罢了。
好让自己心理平衡一些,瞧瞧,不是我拔不出来,而是这把剑压根就没人能拔出来。
杨若晴可没兴趣去理会拓跋陵那点小小的心思,她伸手接过了莫邪剑,在眼前打量了一下。
然后,手腕一动,一手握住剑鞘,另一手握住剑柄,轻轻用力往上一提。
“叮”
一声细微而又清脆的颤音传进耳中的同时,一股磅礴的剑气激射而出。
墓室里的几棵石柱子突然震动起来,那几根拴着其他六口石棺的大粗铁链也晃动起来,碰撞在一起,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晴儿拔剑了?”
骆风棠惊呼了一声。
齐星云和拓跋陵也都惊得目瞪口呆。
杨若晴自己也很意外,随即,她脚下几个纵跃掠下台阶,稳稳落在地上。
拔剑出鞘,引剑直指那边的大粗铁链。
扬起的双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剑光所指处,耳廓中听到一声细微的‘嚓!’的一声,铁链断做两截,垂落在地。
而她手里那薄如蝉翼的剑身,一团光华在流转,宛如出水的芙蓉,清新而凛冽。
剑气蔓延,运行出深邃的光芒。
“啪啪啪!”
齐星云忍不住抚掌,朝这边走来,眼角眉梢全都是惊艳和震惊。
“莫邪剑,果真绝世好剑!”他道。
拓跋陵也喃喃着道:“见识过这把剑,我突然觉得兵器库里的那些,全都是废铁了。”
骆风棠则是兴奋的来到杨若晴身旁。
“我家晴儿真厉害,我们都拔不出来的莫邪剑,竟然轻轻松松就拔出来了!”
第2792章 以德服人()
对这个随时随地都控制不住想要夸赞自己妻子的炫妻狂魔骆风棠,杨若晴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好在这一路上,大家也都听习惯了。
而且,不是她自吹自擂,她也觉得自己还蛮优秀的,多夸几句也没啥,嘿嘿
这边,杨若晴道:“齐星云,拓跋凌,方才说好的啊,这把宝剑谁拔出来就归谁,”
“现在这宝剑归我了,你们两个不会反悔吧?”她问。
齐星云一脸的纠结,先前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就没想过她能拔出来,所以才随口敷衍的。
真的要兑现吗?
好不甘
相比较齐星云的纠结和含蓄,拓跋凌就直接多了。
“你一个妇道人家要这把剑做什么?自古宝剑赠英雄,这把剑我要了。”
说罢,拓跋凌直接伸手过来抢杨若晴手里的剑。
杨若晴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骆风棠身形一闪,将她挡在身后的同时并同时接了拓跋凌一掌。
两人掌心击打在一起,骆风棠岿然不动,拓跋凌则脚下连连后退了两三步。
骆风棠眉头皱起,脸色阴沉下来。
“拓跋凌,你出尔反尔,还想强抢我媳妇的剑,先过我这关再说!”他道。
拓跋凌一脸防备的盯着骆风棠,眼中在思忖。
论跟骆风棠单打独斗,他都不一定有胜算。
何况,还要算上一个杨若晴。
这个杨若晴也不是等闲之辈,从先前在幽魂塔前抽鞭子看,她也是一等一的身手。
而且,不要忘了那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齐星云。
拓跋凌觉得开打,对自己很不利。
而齐星云这边,他也在密切观察着骆风棠和拓跋凌的动静。
看着他们双方剑拔弩张的样子,齐星云不仅没有劝和,反而心里有隐隐的激动。
局面一度陷入紧张和僵持,谁也没有让步。
眼看着大战一触即发,杨若晴轻咳了一声。
她抬手拍了拍骆风棠的手臂,道:“能用语言解决的问题,咱就尽量别动手嘛,咱可是文明人,要以德服人。”
骆风棠诧异的看了眼杨若晴,心道媳妇这是咋啦?
平常遇到这种事,她的口头禅是:能用拳头解决的事儿,干嘛还要浪费口舌?
咋今个换了说法呢?
疑惑压在心里,他没有即刻就问。
放下了手臂站到一边,反正,媳妇叫咋样就咋样就是了。
杨若晴笑吟吟看着拓跋凌,道:“拓跋凌,老实跟你说,除非你能拉伤齐星云跟你做帮手,不然,一打二,你压根就不是我们夫妇的对手。”
“所以,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路有两条,”
“一,你来强抢,能抢去算你本事。”
“二,我再给你一次拔剑的机会,如果你能拔出来,这剑归你,”
“如果不能,那剑归我,你不能再耍赖。”
说到这儿,她顿了下,扭头望向齐星云,“你们两个都是为了剑来的,机会要公平,也给你一次拔剑的机会,谁拔出来,剑归谁。”
“二位觉着咋样呢?”她问。
齐星云犹豫了下,心里在快速的敲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剑如果还是拔不出来,抢过来也是一块废铁没啥用。
而且,齐星云对自己的实力和骆风棠的实力清楚。
单打独斗都没法从骆风棠手里抢过来,何况再加一个杨若晴?
还不如风度一点。
所以,齐星云直接点头:“好!”
拓跋凌左右一想,似乎自己别无选择,只能这样了。
“嗯,我也没意见。”拓跋凌道。
杨若晴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谁要是再他娘的反悔,就是输不起,就是狗,狗都不如!”
齐星云和拓跋凌都被她这粗话给弄的一脸尴尬。
杨若晴把剑放到了旁边的一只石台上,“剑搁这儿,你们谁先来?”
齐星云微微一笑,道:“还是拓跋兄先请吧。”
拓跋凌大步过来,撸起了袖子并将莫邪剑抓在了手里,然后,深呼吸,提气转气,
将周身的力气全部运转到自己的双手。
然后扎了个马步,低吼一声:“呔!”
手臂上的青筋全都鼓了起来,可那剑就像是跟剑鞘长在一起似的,纹丝不动。
拓跋凌有点尴尬,看了眼面前的三人。
杨若晴斜靠着骆风棠的肩膀,双手抱在胸前。
朝拓跋凌秀眉轻挑,做了一个‘再请’的手势。
拓跋凌皱紧了眉头,再次提气,运力。
这一回,他用出了十成的力气来拔剑,青筋从额头一路通到手臂。
剑依旧是纹丝不动,而且他本人还被自己的后挫力弄得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手里的宝剑‘哐当’一声掉落在脚边。
“我愿赌服输,放弃了!”
他恼怒的丢下这句话,转过身去,扭着自己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酸痛的手腕。
“云王爷,到你了。”杨若晴微笑着道。
齐星云点点头,整了整衣袍,步伐沉稳优雅的走上前来,捡起那把莫邪剑。
他没有像拓跋凌那样急着去拔,而是将剑放在眼前细细的打量,正面,反面,每一寸都不放过。
似乎在寻找这剑身上的什么机关。
看到他那小心谨慎的样子,杨若晴暗暗勾唇。
齐星云跟拓跋凌的武力值应该是差不多的,不过,齐星云在智商和情商那块,显然在拓跋凌之上。
杨若晴没有出声打扰齐星云,而是耐心的等候着。
齐星云在研究了一番后,应该是未果。
然后开始运力拔剑。
这一回,他尝试了很多种方位,角度,和几成力度去拔。
而且力度也是一层一层的递增,可是,莫邪剑依旧很不给面子,就跟一块废铁似的没有半点反应。
等到好一阵之后,齐星云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双手的指腹处,也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