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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六指女配进化论-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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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之间在怎么甜蜜,打仗这个问题依然很沉重,一句‘要打很久’在许多不见的夫妻,兴奋的心情上撒下了一番阴影。

    “战起边缰,国之兴亡,我等只需问心无愧即可。”简如沉默了半晌,最终说了一句。

    “呵,你看你,说的这么严肃干嘛。”楚寻忽然轻笑出声,俯身用鼻尖蹭了蹭简如的脖颈,玩闹的往她耳后吹气:“我好不容易回家,你怎么只问打仗的事,都不安慰安慰我?我可被万岁抓了壮丁,这些天连觉都睡不安稳呢。”

    “痒痒,别闹。”简如‘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闪身躲着,她知道楚寻是不想让她担心,就很配合的玩闹起来。

    一番纠缠过后……

    简如懒散的理了理头发,满面红霞,身子一阵阵的发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事’打下来,似乎连心情都轻快了几份,回想起刚才低吟求饶的画面,她气愤的拧着楚寻腰间的软肉。

    楚寻内心疼痛,表面不为所动,他微微转移了一下,换个姿势将媳妇儿压在身下,小心翼翼的避了‘软肋’,口中转移话题:“如儿,岳母已经到京好几天了,正好我明天有些时间,是不是应该去拜见一下了?”

    简如正愤力在‘泰山压顶’下挣扎呢,可闻此言却猛的一愣,她忽然想起今天连诚特意跑过来跟她说的话:“那个……呃,相公……”她吱唔着。

    “怎么了?”楚寻追问。

    “那个,婆婆不见了。”简如心虚。

    “啊?”楚寻瞪大眼睛。

    “嗯,就是表哥上午来跟我说的,说今天早晨婆婆出去买东西后就在没回来,他来找我的时候,婆婆已经不见了两,三个时辰了……表哥说他会接着找,让我告诉你一声!”结果因为楚寻好不容易回来太兴奋,一时就给忘了,简如捂着脸,她竟然也有这么不着调的时候。

    “不见了……”楚寻低下头,将脸贴在简如的背上,眼瞳陷入空洞,容氏不见了这个消息,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京城的贫民区,那间破坏的小院里,落霞郡主坐在石凳上,手里轻轻把玩着一封信,略抬头仰望着星空。

    天空中乌云遮月,星光黯淡。

    “我也该给自己找个退路了。”她呢喃着,复又低头看着那封经历重重磨难,历尽千辛万险,从遥远的漠北送到她手里的信,纸上那熟悉的自迹让她回忆起了无悠无愁的童年,兄妹之情的真挚。

    “好吧,哥哥,看在我们一母同胞的份上,我在帮你一次。”落霞郡主紧抿唇角,猛的起身,将信扯碎,一把扬上天空。随后,她转身回到屋里。

    纷纷碎纸飘落而下,边角处‘内忧外患’四个挺拔刚劲的字,尤为显眼。

第一百零五章() 
连氏拖家带口回了娘家之后,就跟住在姑爷那儿的容氏发生了几场战争,连诚和他的家人会因为容氏是楚寻生母而容忍她,不敢明面顶撞她,但连氏却不会。

    楚寻不光是容氏的儿子,还是她姑爷呢,她闺女有本事,把姑爷迷的一个一个来的,说啥听啥,容氏一个被挤出去的婆婆,在她面前拿什么大头啊。

    所以,在看见容氏拿架子讽刺她父母的时候,连氏撸胳膊挽袖子,跟容氏开始了撕x大战。

    简府凶死了那么多人,不狠狠做几场法事根本就没法回去住,在说,出嫁的姑奶奶有事回娘家是常理,这位虽说现在死婆婆,失相公,可到底有个能干的闺女,连家也不敢往出轰人家。

    一个是当官表妹夫的亲娘,一个是当官表妹夫的岳母,这两位,连诚谁都惹不起,于是,把头一猫,他缩了,掐吧,掐吧,只要不掐死,他就缩着,反正都是女人,急眼也就是上爪子挠,上嘴骂,出不了人命。

    论实力来说,容氏是经年老泼妇,顶风臭出四十里,她的战斗力不是刚当家做主的连氏能比的,可架不住连氏人多啊,人家儿子,姨娘,下人,丫环那一群一群的,怎是容氏单崩一个,还带着吵架竟拖后腿的楚凝能比的。

    用群殴的力量,连氏把容氏撕的直翻白眼,她到不是骂不过,只是真心插不进去嘴。

    撕了几场竟吃亏了,容氏就不太爱在连家呆了,总是拿着连诚孝敬的银子出外逛逛铺子,喝茶水听戏什么的,失踪那天也是如此,她清晨出去,人都没当回事,可直到中午还没回来,连家就有些着急了。

    一般容氏中午都会回来吃饭的。

    于是,撒出人马去找,寻着容氏的足迹,他们找到了零食铺子,说书茶水店子,戏园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从戏园子出来之后,就在没人看见容氏了。

    连诚亲自进楚府把事情说给简如听,就是怕担责任,到底人是在他家走的,还是受了气走了,尤其还是受了表妹她娘的气走的。

    要是找不着,搞不好表妹也要受牵连。

    知道了这事,第二天一早楚寻就登了连家的门,不管容氏如何,那终归是他的生母,无原无故的不见了,他也是担心的。

    楚寻去问的时候,楚凝无数次的想插嘴告连氏的状,但均被连诚用眼瞪了回来,想想总笑眯眯的相公那说不出的手段,楚凝冷颤着低下头,默默退了出去。

    楚寻其实也看见了,可是他什么都没说,媳妇儿刚刚经过一次大劫,他们才过上几天安生日子,他实在是不想让任何事打扰这份难得的平静。

    连氏已经失踪了一天一夜了,连家尽全力去寻找,可依然没有消息,上报了五城兵马司,用上人脉请人帮忙去找之后,楚寻心事重重去早朝了。

    今天的朝堂依然紧张而繁忙,现下,除了漠北战事之外,没有任何旁的奏对,似乎平日走街骂狗的官二代,嫖花宿柳的官员,收授贿赂的权贵们瞬间全都消失了一样。

    整个朝堂讨论的话题全是兵马,粮草,军需和将领。

    “臣启万岁,槐洲总兵林子建八百里快马飞传,日前已将琉璃人赶出雒阳,目前,靖北军和琉璃人均龟缩于漠北洲。”林子墨从文臣中出列,上前一步郎声奏道。

    他是有资格骄傲的,林子建虽未将整个槐洲收复,却还是将琉璃人打出了雒阳,就连战功赫赫的靖北军也避其锋芒,做为林子建的弟弟,他有什么理由不骄傲呢。

    “好,好!”庆元帝放声大笑。

    “臣贺万岁旗开得胜,大燕国祚万年。”这是自漠北造反后的一个好消息,群臣也都很赏脸的跪地祝贺。

    平时贪归贪归,斗归斗,但在场的众大臣们没有一个是想要亡国的,没人想当亡国奴,为了这个理由,他们愿意放下一切的纷争,团结起来抵御外敌和反贼,当然,外敌打灭之后,他们该怎么斗还怎么斗。

    生命不止,朝斗不熄。

    “众卿平身。”庆元帝表面端的挺高,但内心眉开眼笑的虚扶一下,不管过程如何,他终归是撤了藩,还彻底搞臭了漠北的名声,虽然挨了一刺,磕了一包,但庆元帝觉得,还是值得的。

    他是大燕皇帝,做拥百万雄兵,良将无数,难道还搞不定区区一个漠北,边关民众是受了大苦难,可若不忍受这切肤之痛,就永远无法拔除靖北这一毒瘤。

    是功是过,无从评说,他只愿大燕万古长存。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见半晌无人上前,首领太监开口悠长的诺唱着。

    “臣有本启奏。”文官队伍的最后,一个四五十岁,面目严肃的男人上前跪地。

    庆元帝一看见他,就死死的皱紧了眉,这严肃男人姓秦,从五品监察御史,无权无势,可闹心的是,他是个言官,还是个以不畏强权,谁都敢参而闻名的言官。

    如果秦御史参的是党争,是贪墨,那么,就算他是个硬骨头,谁的面子都不给,庆元帝也会佩服他,可问题是这位是个大事不管,小事不断的。

    党争,权谋,有背景的这位从来不参,只盯着寒门子弟,管些诸如嫖,娼,打斗之类的小事,而且,他还咬死了就不松口,不把人掐灭了不算完事。

    如果秦御史不是伺候过先帝二十多年的话,庆元帝真想找个由头把他一撸到底,可这位到乖觉,知道庆元帝不待见他,就很少出来蹦跶,就算要参人,也是言之必有物的,既然人家参的都是事实,那不管事情是大是小,庆元帝都没法无物。

    “秦御史又要参谁啊?”庆元帝面无表情,声音平淡,连‘爱卿’都没叫。

    不得不说,庆元帝是个很有性格的皇帝,喜怒不形于色这种事,他很难办到。

    “微臣参奏林国公教女不严,其嫡女,现卫国候世子夫人林戚月曾**于农夫,臣参林国公骗婚卫国候,有伤教化,教家不严。”秦御史对着大理石的地板‘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无视众臣那种‘这人疯了吧’的眼神,抬起血流满面的脸,接着说道:“微臣在参户部侍郎楚寻,立身不正,本其母背夫偷情所出之奸生子,身份卑微,实不配在朝为官。”

    “……”庆元帝一歪脑袋,这信息量多了点,他核速不够快,接收起来很困难,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臣父与卫国候累世相交,臣妹和景世子之婚事,乃两家长辈所定,臣妹冰清玉洁,秦大人无凭无据,怎可随意污蔑女儿家的清誉。”林子墨勃然大怒,他冲上前,狠狠瞪了秦御史两眼,随后跪下,面朝庆元帝:“臣请皇上明察,还臣府与卫国候府的清名。”

    “……”庆元帝目光转向秦御史,从内到外的向他散发着‘你今天没吃药吗’的疑问!

    “臣并非随意污蔑,臣有证据。”秦御史外表大义凛然,可内心却在苦笑,想想无缘无故被人‘请走’的幼子长孙,和忽然出现在书房中,他收授漠北贿赂,为靖北王铲除政敌的物证……抬头看着满脸怒气的庆元帝,他把血泪往心里一咽,义正言辞的说:

    “微臣有京北‘春风楼’春十娘的证词,她证实景夫人确实被卖到她楼中,臣还有雾隐山下杏花村石吴氏,和其子石憨的证词,景夫人曾被春十娘手下卖到杏花村,于石憨为妻三个月。”

    “臣还有证据,乃是户部侍郎楚寻之生母连氏所言,楚寻乃是她与家中佃户王某偷情所生之子,楚寻之父楚凤凌正是因此才将连氏体弃,并未带走楚寻和其妹。”

    “彼此,楚凤凌只有楚寻一子,若不是偷情所生,他怎会不将嫡长之子带走。”

    “此乃春十娘,容氏和石吴氏的证词,由为臣代笔,她几人亲手画押,请皇上御揽。”秦御史从袖中抽出几道折子,走上前,强硬的塞到传旨太监的手里。

    传旨太监抽着嘴角,眼泪都掉下来了,他不就离御阶近了点吗?不要害他好不好,这东西,他不敢往跟前递啊!

    “若万岁不相信,可传召证人,春十娘,容氏,石吴氏及石憨全都在微臣家中候旨。”塞上折子,回到原地,秦御史做了最后总结,不管内心如何滴血,他面上还是保持着‘我为国为民,我精忠体国’的表情。

    这回你们不能在说我不敢参奏大事了吗?我可一气把卫国候,林国公全得罪了,这也算是前无古人了吧?秦御史苦中做乐的想。

    一通地雷砸下来,朝臣们如被九天神雷轰顶,炸的头晕眼花,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林国公也抛下儒将的面貌,脸涨的跟猪肺一个颜色。

    林子墨甩开风雅探花的外皮,吡牙挽袖子,一副只等林国公一声令下,就上去揍他丫的架势。

    得亏卫国候去了桐洲,景家也没人在朝堂上,要不然按卫国候的暴脾气,秦御史肯定得血溅当场,庆元帝捂着疼痛欲裂的脑袋,默默的庆幸了一下。

    不过,低头看着几本奏折,那上头明晃晃的大红手印几乎要闪瞎庆元帝的狗眼了,秦御史既然敢御前参奏,那这事肯定有几分真,林戚月失没**,无可考究,但失踪流落青,楼,被贩卖到乡村之事却是真的,这连他都知道。

    还有楚寻,他娘是休妇,他爹坑了家产跑了的事也是真,人家从来没隐瞒过,可是,是不是偷情生的,谁知道,谁能查出来,还不是那容氏说什么是什么。

    人嘴两张皮,这种事,根本查不清,但是,既然御史告了,还有证有据,他就得查,立身不正,教女不严,不算大罪,撸官下狱不至于,可最起码也得停职查办。

    林国公,楚寻,一个练兵,一个管帐,他这还都有用呢,庆元帝死盯着折子,恨不得从眼里冒出火来,把这些东西一起烧净了。

    自秦御史暴起‘咬人’,不同于林子墨气急坏败,林国公暗怒于心,同样被咬的楚寻一直都安安静静的。

    他站在文臣前列,芝兰树玉般,大红官服衬着微微苍白的脸色,越加如天人般耀眼。

    微抬眸,他看了一眼庆元帝拿在手中的奏折,忽然勾唇一笑,他自幼孤苦,被父抛弃,母又不贤,成长道路上算是经历了不少苦难,可是,从没有一刻,他的心如同现在这般痛楚。

    就算妹妹一夜之间花光了他一个月才赚来买粮的银子,就算得知母亲在外偷情才使得他们被父遗弃,就算明白在母亲妹妹心中,他移动银库的价值远多与一个儿子,哥哥……

    可是,无论暗地里多么痛苦难过,都没有此时此刻,得知母亲画押承认,他是她偷情所生这件事,让他绝望。

    眼眶微微发烫,楚寻抬手抚面,指尖似有水光流过。

第一百零六章() 
在前方御敌的林子建和卫国候,在后方做压阵的林国公,林子墨和楚寻,秦御史这一网,算是把庆元帝目前最得用的人全打进去了。

    景喻和林戚月的婚事是庆元帝暗中撮合才订下的,林戚月失踪一事的官方说词是她被简如所救,从头到尾都在乡绅‘女儿’家养伤,什么青,楼,被拐这类的说法完全没在明面上出现过。

    女儿家的名节何等重要,林国公府怎么会把这种不名誉的事告诉亲家,不管卫国候那边信不信,总归那块遮羞布是盖的好好的。

    可这回,秦御史当着众多朝臣的面,一把将两家那薄薄的面纱扯的烂碎,把说不清的隐情坦露在阳光之下,林戚月就算是真清白,有洞房夜的元贞帕子,可青,楼,农媳这种事被扒出来,还有证人证词,这就是活生生的给景喻扣了顶绿帽子。

    就算卫国候府事先早就知情,也难免会牵怒,毕竟景喻在他们的认定中是早就死了的,而且,是为国为民,抵抗外敌而死,可是,就在他‘死’了之后,他的妻子却让他蒙受了污名。

    从此之后,人们在提起景喻,不会说他是忠烈,是英雄,他们只会说景喻捡了青,楼出来的媳妇儿,跟个憨人共妻,是个绿云罩顶的傻瓜。

    当然,如果卫国候府事先不知道,那就更好了,对于骗了他们儿子娶这样妻子的林国公,他们会心生什么感想?卫国候在前线时,还能不能跟林子建配合的好?对于指了这样的婚,甚至还派了景喻去送‘死’的庆元帝,卫国候府是否还会如先前般忠诚?

    而林国公府,养出这样私德败坏的女儿,朝臣和民众还会尊重他们吗?或者,在独生女儿身死之后还被扣了一脑袋屎盆子,国公府的人是不是能受的了。

    听说,国公夫人的身体不太好,如果一时没挺住死了,林国公和林子墨还能不能有心思放在战事上?

    至于楚寻吗?完全是因为他的攻击点太好找,容氏太好吓唬,再加上他做为庆元帝心腹,一手从四面八方扣钱的本事太过厉害,所以,一顺手就一起告了!

    说到底,决定漠北是反贼的那封信,是楚寻带回京的,而靖北王爷,也是楚寻一箭射死的,作为靖北王的儿女,无论内里怎么互相算计,涂清和落霞都不会轻易放过杀了他们父王的楚寻。

    斗垮楚寻,斗臭楚寻,是这次秦御史奏对的两大任务之一。

    当然,如果这几位都意志坚定,立场不移,完全不为所动,落霞郡主也不会觉得多失望,反正这场戏大部分是做给天下百姓看的,只要能牵扯住这几位几分心神,或者逼的庆元帝无法不去处理,就够了。

    是的,这件事是就是落霞郡主安排的,是她接到哥哥涂清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信之后,特意安排京中潜伏的漠北一系动作出的结果。

    从数年前林戚月落水一事寻起,找到救她的拐子,摸到青,楼,从青,楼的打手顺到杏花村石憨子一家,落霞郡主花了大量的心血,甚至还差点让五城兵马司的人抓住,最终,才把这些人都掌握在手里。

    对比用在林戚月身上的精力,绑架容氏简直就像吃豆腐一样简单,两块掉在地上的银子,就把她引进暗巷,抓她甚至都没用上侍卫,两丫环就搞定了。

    京城贫民区的破旧宅子里,几个粗布短打的壮实汉子恭敬的围着个做农妇打扮的女人。

    “这个时候,秦正应该已经上书了吧。”用手指轻敲着桌面,落霞郡主坐在石凳上,似笑非笑的说。

    或许,她应该感谢曾经疯魔般迷恋上楚寻的那段经历,如果没有那段经历,她不会将楚家和简如的事查的如此清楚,更不会顺着简如这条线,抓准了林戚月那被掩盖住的过往。

    “大娘子说的是,我是看着那秦正拿着折子进的宫。”壮实汉子中曾扮过货郎的人出声回答。

    “不管结局如何,我总算对得起哥哥和父王了。”落霞郡主把玩着手指,嗤笑一声。

    壮实汉子们面面相觑,他们是独属于落霞郡主的心腹,什么靖北王,涂世子这些还全要靠后,他们忠心的只是郡主一人而已,可就算如此,他们也没法附和郡主这种说法,实在是,良心过不去啊。

    对得起王爷?开什么玩笑,如果不是郡主命零三透露了王爷出城的消息和路线,王爷说不定早就跑了,根本就不会死,对得起得世子?呵呵,如果世子随信而来的那些银票,没说明不办成这事就提不出银子的话,壮实汉子们敢脑袋担保,郡主绝对不会冒风险去查找线索,命人御前奏对的。

    “大娘子,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啊?”货郎壮汉壮着胆子开口问道。

    如果是以前在漠北的时候,在如男儿般豪爽又充满野性高贵的郡主面前,他是绝对不敢口称‘大娘子’还站着问话的,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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