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侠客传之打鬼子-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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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一个微笑,就已经能够传达所有的心思。
舜帝陵前清风徐徐,两人从早上一直坐到了黄昏。就像两尊石像,良久不动。大约天下有情人都珍惜离别前的时光。残阳如血,寒鸦入林,楚蓁才依依不舍的起身,道:“临郎,我要走了。”胡临道:“我送你上山。”楚蓁点点头,一对眼眸中有着难以言说的柔情。眼前的这个男子,便是她一心所爱。胡临突然伸出手,替楚蓁将几缕散乱在额前的秀发拨到后面,纤长的手指,留恋在她的发间。这个携宝剑纵横江湖的奇男子,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柔情四溢。所谓“侠骨柔情”便是说胡临这样的男子吧!
楚蓁回到巫祝门时夜已寂静,她看着胡临的身影一直没在山道的那头,才怅然若失的走回房间。人未走远,她却已经开始思念,爱情会折磨人,深情会毒害人。每个中毒的人,身受其害,却又乐在其中。
楚蓁忍不住又走到院中,空山寂寂,四处无声。她不知道该向那里张望,多么希望眼前出现的是自己牵肠挂肚的临郎,可惜临郎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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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32章 灯火人家稀()
九嶷山下,一人一马,在黑夜中沿着官道缓缓而行。马上的骑士一身春衫,不知天寒风大。他直直的坐在马上,一手牵着马缰,一手随意的垂下。他的眼中隐约有泪,一滴又一滴的落在马背上,落在尘土中。
马儿蹄步哒哒,越行越缓。也许它也懂得离别。马上的人就是胡临,他心里烦闷,纵马夜行。天上乌云蔽月,一场雨不期而至。一阵夜风过处,雨就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胡临喟然长叹一声,扬鞭催马,顺着官道跑了下去。
雨越下越大,胡临骑马跑出一段路程后远远的看见路边有灯火人家,便催马向灯火处而行。及走近前一看,原来是几间茅草竹屋,隐隐约约能听见人的哭声。胡临心道:“这可就奇怪了,这么深的夜了也不知这家人有何伤心事?竟然哭的如此悲戚。”小雨渐渐的下成了一场暴雨,胡临神功圆通,周身气流鼓荡,雨滴根本近不了身。胡临将马栓在屋前的一颗树上,上前轻叩柴扉,道:“雨天过路人,特来借宿,望主人家行个方便。”
不见主人出来,里面的哭声更加的悲切。胡临心道:“难道是家里有丧事。”胡临特意看了看门前,不像是家里出事。胡临正自疑惑间,有人影撑着一把纸伞自屋里出来,走到柴扉问道:“是李郎中吗?”竟是个女子的声音,十分清脆。
胡临道:“姑娘误会了,我路过此地,天下大雨想在贵处借住一宿。”那女子迟疑了片刻,道:“下这么大雨,又是如此深夜,你怎么会经过这里?这附近只有我们一户人家,连最近的李郎中也离着好远。”
胡临道:“姑娘放心,我不是歹人,我迷了路径才到这里来。”那姑娘听了胡临的话沉吟了一会才把门打开,道:“你进来吧!小心淋出病来。”胡临道:“谢谢姑娘。”便跟在那姑娘后面。那姑娘将胡临引到一间茅草屋中,点上了灯烛道:“你就在这里将就一下吧!”胡临接着昏黄的灯火看去,只见那姑娘眼波如水,黛眉入鬓,生得十分灵秀。秀发简单的扎在后面,似清水芙蓉,有天然风韵。
那女子见胡临面庞俊朗,身材伟岸,低下头便退了出去。胡临道道:“姑娘,家里有什么事吗?”那女子已退到了门口,闻言答道:“我爹爹得了热病,我哥哥去请李郎中,至今未回。”胡临心道:“怪不得方才一见面她就问我是不是李郎中。”胡临道:“姑娘莫急?令尊得的可是热病?”
那女子急问道:“公子会治病吗?”胡临点点头道:“略微知道些。”那女子大喜,便引胡临到了另一间茅草屋中。床上躺着一个老汗,身子不停的发抖,不住的呻吟,显然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旁边一个妇人正在垂泪,见女儿领着一个陌生的男子进来,一时惊讶,起声止住哭泣问道:“这是什么人?”
那女子答道:“母亲,这位公子懂医术,我请他来看看我父亲的病。”胡临朝那妇人微微一笑,道:“你好,我来给老伯瞧病!”几人大喜,忙将胡临请到床前,胡临一搭脉那老者果然是得了热病。热病者,冬伤于寒,至夏乃发,头疼,身热恶寒,其脉洪盛。
胡临笑道:“你们莫怕,不要紧。”遂自怀中取出万年寒玉,顿时满室珠光宝气。胡临先将那块万年寒玉放在那老者的足底涌泉穴上,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取上来再放在神阙,气海,关元诸穴,然后是百会血诸穴。万年寒玉有疗伤神效。只一柱香的时间,那位老者就通体舒泰,神清气朗,起身道:“小老儿谢过公子救命之恩。”胡临道连忙将他扶起,道:“老伯多休息几天,应该就好了。”那位夫人和那女子两人又惊又喜,不料胡临的医术竟三如此神奇,立竿见影。
那老者道:“小老儿姓蔡,单名一个忠字,这位是拙荆,这位是小女云若。不知公子高姓大名?”胡临笑道:“晚生胡临。”当晚蔡忠便安排胡临住下。第二天蔡忠已能下床,看起来精神抖擞。非要留胡临在此居住一日,胡临见这里景色清幽,主人热情,心里欢喜,便答应逗留一日。
早饭后蔡忠在院中练一套刀法,只见刀光霍霍,声威不弱。胡临心道:“原来蔡老伯也会武艺,这路刀法我曾见大哥使过,似乎是八门紧锁刀法?”胡临一时记不清了,便问道:“蔡老伯这路可是八门紧锁刀法?”
蔡忠闻言停下手来,奇道:“怎么?公子也练过武艺?”胡临道:“粗通武艺。”蔡忠道:“噢,那公子是怎么认识我这路刀法的?”胡临笑道:“我曾见一个朋友使过这路刀法,又一时想不起来名称了,这才冒昧相问。”
蔡忠顿一会儿突然问道:“公子是暗流的人吗?”胡临闻言心里一惊,心道:“怎么他也知道暗流?”胡临道:“我不是暗流中人。”蔡忠道:“那我就想不起来谁还通晓这路刀法。”
胡临问道:“老伯以前走过江湖吗?”蔡忠叹口气道:“往事那堪回首,唉,提那些做什么。”两人说话间,蔡忠的儿子蔡国礼转回,神色慌张,面容苍白。蔡忠怒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蔡国礼不理胡临在场,喘几口气道:“昨夜我遇到鬼了。”蔡忠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蔡国礼从怀中取中一封信来,道:“真……真的,他们还给了……我……我一封信。”蔡忠从儿子手中夺过那封信怒道:“丢人现眼。”蔡忠拆开那信,看罢怒道:“嘿嘿,二十年了,居然还是阴魂不散。”手一扬,将那封信撕的粉碎。转过身对蔡国礼道:“呆在这里干什么?”蔡国礼见父亲脸色难堪,知趣的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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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33章 诸司空()
蔡云若走过来轻声道:“怎么了父亲?”蔡忠气呼呼的一语不发。蔡云若又替胡临和蔡忠各自斟了一杯茶站在一旁一语不发。蔡忠对胡临道:“公子,实在是对不住了,本想留你一日,可却天不遂人愿。”
胡临听他突然下逐客令,不解的问道:“怎么了老伯,你若有为难之事,便请直言,胡临愿助你一臂之力。”蔡忠闻言大喜,回头看着蔡云若道:“今夜便有仇敌来寻,我……我不能连累了云若和国礼两个孩子啊!胡公子你大仁大义,便请帮我照顾他们兄妹两人。他们自小没有出过远门……”
蔡忠还未说完,蔡云若已哭成了泪人,道:“父亲,我不会离开你的。”蔡忠斥道:“人生在世,总要分别,你哭什么。”胡临听到“人生在世,总要分别”这两句,感概良多。心道:“这人间的分别能少一份,就请少一份吧!”蔡云若珠泪如雨,苦苦的哀求。胡临看着也不由地心软,道:“云若妹子,蔡老伯,你们且先不要着急,到底什么样的仇敌?我也练过一些武艺,寻常的江湖人物我还不放在眼里。”胡临故意将口气夸大了些。
蔡忠道:“公子你的功夫就算再好,也好不过那人。你年纪轻轻,怎么能抵得住他呢!”胡临道:“蔡老伯莫要低估了我。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蔡忠又劝胡临几句,胡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蔡云若也过来劝胡临早些避开。胡临温言安慰两人几句,坚持不走。蔡忠喟然长叹一声道:“罢了,我拼死一战就是了。”
胡临虽然满腹疑惑,不知道为何蔡忠如此惧怕来人。但胡临自习得九鼎神通之后,自信天下难逢抗手。这番更是存心想试一试自己的功力。这天蔡忠吩咐妇人,晚饭吃的特别早。残阳如血之际,远处传来几声长啸。蔡忠提刀在手,道:“来了。”推开茅草屋,站在院中静候来人。蔡云若跑出去和父亲并肩而立。蔡忠回头看一眼女儿,见她一副慷慨无惧的样子,苦笑道:“我的好孩子。”
这时啸声又起,在柴扉外响起。胡临心道:“好快的脚程啊!难怪蔡老伯绝望,看来来人的功夫绝不在青云令主之下。”
蔡忠朗声道:“姓诸的来了就请现身,何必装神弄鬼。”蔡忠话音刚落,对面就出现一人。蔡云若和蔡忠两人都未看清他的如何出现的,都吓了一跳,那人一身黑衣,黑巾蒙面,头戴斗笠,看不清庐山真面。蔡忠道:“二十年不见,你姓诸的功夫越来越好了。”
那黑衣人道:“亏你还记得我诸司空。”原来黑衣人叫诸司空。大难临头,蔡忠倒镇静了下来,淡淡的道:“记得。”
诸司空冷声道:“那你还记得你当年是如何的背信弃义,残杀主上吗?”
蔡忠怒斥道:“当年若不是你父亲一意孤行,我北派又怎么会冰消瓦解?给南派压了下去。”诸司空一掌劈碎院中的石桌道:“好,好,我今日便要用你全家的血来祭奠我父英灵。”蔡忠“呸”的吐了一口唾沫道:“我蔡忠堂堂男儿,岂能怕你。”弹一把手中金背刀,嗡嗡作响,果然有些功夫。
诸司空冷笑几声,并不动手,长啸一声,声传数里,显然气脉悠长,正值壮年。柴扉“咯吱”一声响,又进来几人,手中拿着了香桌,灵位,香鼎,香烛等物什。恭恭敬敬的走到院中,将香桌当下,摆好灵位,点上白烛,又在鼎炉中插上香。几人跪倒在地,齐声道:“仁侠高义,千秋永在。”
蔡忠道:“这就是你老子的灵牌吗?”说话间大刀一舞,便向灵牌劈去,金刃劈风一声大作。胡临躲在茅草屋中,心道:“看来蔡老伯这柄刀上下过几十年苦功,果然是名家风范。”
“当”的一声巨响,蔡忠虎口震裂,手中的金背险些拿捏不住,连连后退几步。诸司空不知何时,已站到了蔡忠面前。方才便是他挡住了蔡忠的大力一劈。再看诸司空时,手中只拿着一截短短的黑铁,也不知是从那里取出来的。蔡忠低头一看自己的金背刀,居然崩出了一道裂口。蔡忠顿时心如死灰,手中的金背刀几乎要掉在地上了。诸司空道:“我来问你,当年你犯上作乱,可知罪吗?”
蔡忠冷笑一声道:“你父亲刚愎自用,残忍阴毒,死有余辜。”
诸司空冷冷笑一声,并不发怒,道:“我先宰了你如花似玉的女儿,我看你嘴还硬不硬?”诸司空影子一闪,向蔡云若抓去。茅草屋中突然也出现一道影子。两道影子在空中撞在一起,只听见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两条人影突然分开。诸司空落回原地,手中那条短短的黑铁也被削断,手臂上的衣服也被划破。另一条人影就是胡临,胡临落在地上浑然无事,笑道:“原来你就是幽灵谷中的那只怪物,今日重逢不想你还没有长进。”?
诸司空几乎不敢相信方才两人过手三招,自己就吃了亏。几乎被削断手腕。冷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胡临不答诸司空的话,转身道:“云若妹子,你没事吧!”蔡忠和蔡云若两人均不料胡临的功夫竟然如此厉害。几招之间就迫退了诸司空。两人本来抱定必死之心,这时突然看到了希望。喜出望外,蔡云若点点头嫣然一笑,道:“我没事。”
胡临这才转过身来对诸司空道:“我知道你在惊奇怎么我突然间武艺高出了许多。当日在幽灵谷中,你尚有杀我之力,不过当到三百招之后。那****并未出手,是因为忌惮我手中的这柄宝剑。所以你找来了块玄铁,却还是挡不住我手中剑。我说的可对吗?“
诸司空闻言如遭雷劈,呆若木鸡,半晌一语不发。胡临又道:“今日我必在五十招内取你性命,不过我很好奇,青云令主与阁下是和关系?”诸司空闻言一惊,抬头看着胡临。胡临这时一练成九鼎神通,只要诸司空心中所想,他必定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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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八门紧锁刀()
诸司空为胡临的气势所摄,道:“青云令主就是我。”胡临微微一笑道:“那日在幽灵谷中假扮怪物,躺进棺材中害我的兄弟来了吗?我可想报这份恩情。”胡临说完盯着灵牌前的几人,那几人对诸司空敬若神明,都道以诸司空的武功世上已无抗手,不料诸司空却给胡临一剑击败。几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措。
胡临突然一剑指着一人道:“是这位兄弟吧?”那人战战兢兢,说不出一句话来。诸司空道:“今夜这事与你无干,你最好走远些,否则莫怪我心狠手辣。”胡临挡在蔡忠前面道:“今日这事我管定了,你们几个谁也别想离开此处。”
胡临此话一出,众人皆惊。蔡忠父女虽然知道胡临剑法高绝,能够与那诸司空一战,可要说胡临能一个人留下这许多人来,父女两人说什么也不敢相信。诸司空闻言哈哈大笑道:“好狂的小子,我看你是不自量力。今日咱们手底下说话,莫着急着嘴上占便宜。”
胡临仰天大笑,突然冷冷的道:“各位是一起上呢?还是车轮战呢?”蔡忠心道:“年轻人好不知深浅啊,只一个诸司空怕是够应付了。”遂对诸司空的几个随从道:“嘿嘿,老夫陪你们玩玩。”
那几人正好乐得避开胡临,心下暗喜。但没有诸司空的命令,几人不敢擅自行动。诸司空被胡临方才一剑击退,对胡临心里着实有些忌惮。但他却如何也不愿相信自己会败在胡临手下。诸司空自功法圆通以来,少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百招。那夜在幽灵谷中,诸司空虽然出手杀了几人,但却隐在暗处。自以为墓穴中的机关可以对付胡临,又加之忌惮净水剑,所以并未出手。
那几人还在等诸司空的指示。蔡忠一声虎吼金背刀已携威杀向几人。那几人心里叫声:“来得好。”迅速退开,把蔡忠围在里面。蔡忠一口金背刀上有几十年的功力,自是非同小可。势重处如泰山压顶,轻巧处似雨燕翔空。金光闪闪,刀风阵阵,逼得那几人近身不了。蔡忠似一条大虫一样,在中间纵高跃低,一时威不可挡。
胡临高声诵道:“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盈缩之期,不但在天;养怡之福,可得永年。幸甚至哉,歌以咏志。”这是东汉曹操的一篇《龟虽寿》。胡临此刻咏来称赞蔡忠老当益壮,宝刀未老。
蔡忠金刀一转,磕退一人。这时背后又有一人持剑攻来。蔡云若失声叫道:“小心。”蔡忠头也不回,金刀自肋下而出,好像生了眼睛,准确无比的拨开铁剑。反身一掌,打在那人胸口。单刀看手,蔡忠的刀法造诣的确是炉火纯青。那名持剑的汉子受了蔡忠一掌,连连后退,忍不住吐了口血。蔡忠哈哈大笑。金背刀舞得更急,胡临心道:“蔡老伯大病初愈,怕是不能持久了。”果然五十招过后,蔡忠就脚步虚浮,手上无力。这套八门紧锁刀法,使到厉害时即便是周围同时有八个人往身上泼水,也能滴水不沾。用刀最是讲究一个“快”字。而蔡忠以金背刀练这路刀法,不但得其快,而且还弥补了刀法的不足。往往轻则快,蔡忠以金背刀使八门紧锁刀法又快又重,叫人难以防备。
但这时蔡忠气力不继,八门紧锁刀法便门户大开,登时腹背受敌。蔡云若父女情深,尖叫一声扑了上去。胡临刚欲喊住,可见她身法不弱,料想不会有事,便不出手。蔡云若的一身功夫传来乃父,已有相当火候。但他在山中长大,自小未曾与人动手。毫无临敌经验,刚一加入战团,便接连遇险。好在她身法灵动,屡次险中逃生。反攻的那几人措手不及。蔡氏父女正好抵住那几人。一时双方难分上下。
诸司空似乎根本不关心胜负,负手傲然而立。胡临也乐得观战,同他不说一句话,自顾看着蔡氏父女和那几人相斗。
“咳咳咳……”蔡氏老妇人咳嗽着从茅草屋中也出来了。她看着诸司空道:“少主子还是不愿放过我们吗?”
诸司空道:“我还以为你早死了,原来也在这里,哈哈……今夜我一起收拾。”蔡氏老妇人叹口气道:“少主子这副脾气可是和当年的诸大哥一模一样。”激斗中蔡忠闻言斥道:“哼,自以为是,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嘿嘿,许些兄弟就是死在他手上的。”
蔡氏老妇人道:“当年诸大哥年轻的时候,那任谁见了都要说声好。少年英雄,好不得意。”蔡氏老夫人又咳嗽几声,走到那块灵牌前道:“可是自从你做了头领后,便变得冷血无情,那么多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没有死在敌手的手上,却都死在了你的手中。诸大哥呀!你好狠的心啦!……”
“够了。”诸司空喊道,他显得怒不可掲,厉声道:“你们一逃几十年,太平清福享受够了吧!那就准备领死吧!”蔡氏老妇人喃暔的道:“你可真像当年的诸大哥。唉,兄弟们都寒了心了,自然就散了。又怨得了谁呢?要怨也怕只能怨自己咯!”
?蔡忠频频遇险,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