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侠客传之打鬼子-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许还为时不晚。”胡临想要开口辩驳几句,唯恐略有分心为人所趁。只好紧咬牙关,一语不发。那人见胡临拚死挣扎,半分不让,道:“好小子,宁死不退,也算是条汉子。”
柯亦梦见胡临形势险恶,也顾不得忌怕那人,绕到一旁,也向那人攻去。那人见柯亦梦从旁侧攻了过来,怒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舍胡临不顾,双手成爪,身子凌空而去,似苍鹰搏兔,往柯亦梦头顶抓去。胡临心中一惊:“哎呀,不好,倘若抓中,柯亦梦焉能活命。”胡临趁机忙挚出净水剑,一招云台二十八剑中的“男儿宁当格斗死,何能拂郁筑长城”攻向那人,他这是围魏救赵的法子,顿时厅室之中杀气弥漫,
那人也大吃一惊,不料胡临似乎片刻间功夫大进,只觉的背心凉风过处,肌肤生疼。倘若自己执意要取柯亦梦性命,不免成为胡临剑下之魂。忙舍柯亦梦不顾,回招自守。绕是如此,柯亦梦已被他爪风拂过,头皮蹭破,鲜血直流。胡临见此计已售,从那人手下救下了柯亦梦,精神一震,为防那人再对柯亦梦下手,不敢怠慢。又是一招“鸥鹭半空飞”,净水剑幻出点点寒光,射向那人。
那人也是武学方家,晓得厉害,不敢托大。身子往后一避,借机撤下腰下长剑,曲膝弓步,剑挑胡临腕间要穴。胡临见那人能寻隙而入,攻己要害。知今日是遇到大行家了。叫声:“好剑法。”净水剑又卷起一道匹练,青光闪处,取那人胸下三寸。那人以剑戗地,逼开胡临正面的剑锋,从旁侧攻出一剑。胡临生平遇敌,几乎都是针锋相对的厮杀,极少落过下风。那日和商柳晨在江滨之上也是平分秋。唯一一次落了下风也是那日心浮气燥,在杨府门前对阵朱太师。除此两次之外,都是所向披靡。不料在这大厅之上,先被那人以擒拿手逼入了绝境,若非柯亦梦舍生解围,几乎要败。现在两人挺剑相搏,胡临仗净水剑锋利无匹,竟也占不到丝毫便宜,这叫他又惊又怒,顿时生出与他一争长短之心。叫道:“接招。”使的是云台二十八剑中的“卷旗单于夜劫账”。那人接下这一招,又刷刷刷虚刺出几剑,道:“小子,好剑法,不过你这是什么剑法?怎地我从未见过?某家自信天下武学已知七分。我未见过的尚且不多。”他这话虽然有些自负,却也不是虚话。
(本章完)
第123章 花下死()
胡临见那人对自己所创的这套剑法,言下颇为赞许,不禁有些得意,道:“此剑法名曰:云台二十八剑,云台之名,下应将星,廿八之数,上合星宿。乃是我所创制。并不流传于世,阁下自然不知。”东汉光武皇帝刘秀麾下助其一统天下、重兴汉室江山者有二十八员大将。在汉明帝永平年间,为表功臣宿将,命宫中画师绘二十八位功臣的画像悬于洛阳南宫的云台,民间有“云台二十八将”之称。后世民间传说,云台二十八将对应天上二十八星宿,是天上的二十八星宿下凡转世。胡临这套剑法取名“云台二十八剑”虽是有附庸典故的原因在里面,可更多的却是希望以这套剑法驱除倭人,护我汉家河山。如此,才不愧对于列位先贤。
那人闻言嗤之以鼻,显然是不太相信胡临所言。胡临见状心中暗喜,知自己这套“云台二十八剑”了得,那人这才不相信是自己所创制。又道:“我亦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焉能拿假话来诳你。吾虽不才,却也绝非欺世盗名之徒。”那人听得胡临言辞凿凿,神色从容,不似弄虚作假,不由得心下相信了大半。柯亦梦在一旁见胡临此刻神威凛凛,有若天人,不觉看痴了。几乎都忘了自己两人身处险地。
胡临和那人又斗了几招,那人突然回剑退到一旁叫道:“暂且慢着。”胡临持剑立在柯亦梦身前道:“阁下有话请讲。”那人指着柯亦梦道:“你把她留下来,我可以放你走。”
柯亦梦闻言拿眼往胡临望去,秋波如电。胡临大笑道:“我岂会是恩将仇报的小人,阁下未免太不将我放在眼里了。既然如此,我与阁下定个赌约如何?”
那人道:“怎么个赌法?”
胡临道:“我敬阁下是一代武学名家。今日得见大慰生平。我欲与阁下以武会友,争个高下。倘若我侥幸赢的一招半式,就请勿与柯姑娘为难。倘若不敌阁下高招,胡临愿听阁下驱使。”
柯亦梦叫道:“公子不可啊!”胡临回头冲她微微一笑,低声道:“不要担心。”那人心想倘若不答应胡临的赌约,未免显得有些胆怯,也浑然不似江湖汉子的作风。胡临功夫虽高,可凭自己数十载的勤修苦练,难道还能输了不成?只要赢了胡临,柯亦梦还不是手到擒来。道:“好,既然你有此雅兴,那我便与你切磋一番。”
胡临道:“如此,那先生请了。”那人踱步至厅中,气定神闲,丝毫不见大敌当前的样子。
胡临回头对柯亦梦道:“姑娘你站在一边。”
柯亦梦关切的道:“公子你小心点。”胡临微笑着点了点头。也举步上前到厅中站定,往那人看去,只见那人显的十分的悠闲自在,好似眼前的根本不是一场生死搏。胡临知那人是故作轻松想在气势上压自己一筹。胡临见状心里暗喜,因为但凡绝顶高手,临敌之际都是莫测高深,喜怒不形与色。那人临敌之际能如此悠闲自得,显然是对自己的功夫十分自信,虽未至绝顶高手之列,却也绝非庸手。胡临净水剑提在手中一语不发,面无表情的站在了那人对面。
胡临缓缓举起净水剑,霎时间双目如电,向那人射去。那人见状心中一凜,一改方才漫不经心的样子,神情也凝重起来。因为他突然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少年实在是个可怕的对手。年纪虽轻,可却让人莫测高深,自己则相形见绌。这时他也紧握住手中的长剑。
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他全神贯注的观察着胡临的每一个动作。这时胡临还在举剑,净水剑已与肩齐。那人也是剑术大家,自然知道这是一个极具威胁的位置。目不转睛的盯着胡临执剑的手。胡临不料那人能如此沉的住气,到此刻还能凝而不发。他却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胡临突然手腕下沉,长剑斜刺,平淡无奇的攻出一招。
胡临一动,那人已如猎豹般抢了过来,长剑连刺,凌厉毒辣。胡临急回剑守住一方天地。那人一口气攻出一十二剑,只见满天剑影,罩在胡临周身。一旁柯亦梦已忍不住惊呼出声。偶尔也可见胡临身影,却如雪夜之月,一闪即逝。
那人一十二剑连刺有个名目,是从一年十二个月中幻化而来,一月梅花、这一剑唤作“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用剑讲求凭空而出,忽然而至。二月杏花、这一剑唤作“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三月桃花,这一剑唤作“癫狂柳絮随风去,轻薄桃花逐水流”,这一剑刺出要颇具灵性,如柳絮随风,桃花逐水。四月牡丹花、这一剑唤作“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使出来气度雍容,令人为之颤动。五月石榴花、这一剑叫作“似火石榴映小山,繁中能薄艳中闲”,繁复无比,使出来杀气腾腾。六月莲花、这一剑叫作“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一剑攻人两处要害,端是厉害。七月蜀葵花、这一剑叫作“蜀葵一株清凉花,乱入春梦梦不觉”,这一剑使出真假难测,虚实不定。八月桂花、这一剑名堂更响,唤作“昨夜西池凉露满,桂花吹断月中香”,剑意全在一个“凉”字上面。这一剑攻心不杀敌,实在是仁义之剑。九月菊花、这一剑叫作“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清寒,燕子双飞去”,菊与梅、兰、竹,自古以来就是文人骚客歌咏的对象,以气节而高。这一剑便是君子之剑。十月木芙蓉花、这一剑叫作“当轩对尊酒,四面芙蓉开”,使将出来如四面来风,威力极大。十一月山茶花,这一剑唤作“冷艳争春喜烂然,山茶按谱甲于滇”。十二月水仙花,这最后一剑叫作“凌波仙子生尘袜,水上轻盈步微月”,这最后飘忽东西,令人难以琢磨。这一十二剑又有个总名目,叫花下死。这一十二剑名目繁复文雅,原是前朝的一位风流才子所创。取“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意境,故名花下死。
(本章完)
第124章 生死相搏()
这一十二剑虽然名目繁多,可使出来却是一刹那间的事情。片刻间那人一十二剑使过。胡临虽是落于下风,却也毫发无损。那人一连一十二剑未能奏功,不免有些失望。长剑稍微一滞,胡临立即抓住机会攻了过去。道:“阁下果然好功夫,接招。”净水剑使一招“风卷青云平地起”杀向那人,只见平地涌出数道青光,裹住那人。
那人足尖踏地,急忙掠在半空。胡临一剑得势不饶人,长剑再变“龙光射斗牛”,向那人脚腕削去。那人身在半空,眼见已避不过了。险中求生,长剑径斩胡临手腕。虽有些无赖,但却十分凑效。胡临果然急忙回剑,那人乘机向后一翻,稳稳的落在地上。他面色铁青一语不发,又持剑攻了上来。胡临抖一把手中的净水剑,也迎了上去。
两人针锋相对,你来我往,片刻间十招又过。胡临百忙之中长剑斜使一招“千里斜阳暮”,逼开那人。接着一剑“山映斜阳天接水”,杀气四处弥漫。那人唯恐胡临占了先机,急忙奋起精神。接下胡临一剑,又顺势攻出一剑,胡临不意他在如此形势之下犹能反击。一时不慎,长剑唰的一声,刺过胡临的左臂,顿时鲜血流了出来。
柯亦梦在一旁喊道:“公子小心啊。”胡临闻言心头一震,想到若是败了,自己事小,可却要送了柯亦梦性命。而且现在商柳晨的下落也不清楚,叶沅又落入了敌手,自己绝不能输,也输不起。就在胡临愣神间,那人乘机一剑直刺胡临心口。生死之际,胡临长剑急使一招“长烟落日孤城闭”,护住周身。那人忌惮胡临手中净水剑,不敢硬碰。只得撤回长剑,胡临死里逃生,心知今日要救柯亦梦和叶沅,找寻商柳晨,非得拼命不可。当下再无保留,长剑大开大阖,先是一招“三春白雪归青冢”,夺他咽喉;接着一剑“岁岁金河复玉关”削两边肩井穴,那人见胡临突然间以命相搏,招招凶狠,不禁有些迟疑。高手对敌,此是大忌,那人略一迟疑,胡临长剑又到。那人急忙接下一剑道:“好小子,你这是不要命了吗?”
胡临道:“比武胜负,关乎旁人安危,我自当拼死尽力而为。”柯亦梦在一旁摇摇头示意胡临不可以命相搏,她盈盈拜倒在地,道:“公子大恩永不能忘。”胡临手中长剑使一招“北风凋白草”,剑气纵横,逼开那人。朗声道:“柯姑娘请起。”柯亦梦见他巨斗之中,犹自出言劝慰自己。怕他分心,只好依言而起,悄然立在一旁,不在言语。那人见胡临越斗越勇,实在是出乎意料。自己手中长剑又是寻常刀剑,比不得胡临手中的宝剑,不敢与之硬碰,难免有些束手束脚。
胡临片刻间又攻出了七剑,一剑快过一剑,到最后只见一道影子闪在空中。久攻不下,这时胡临心里也开始着急。七剑过后,又紧接着一招“横剑断君肠”,挑人腹,刺人心,不留丝毫余地。这一招本就毒辣无比,再兼净水剑锋利无双,那人一时束手无措。只得急退,胡临便如附骨之蛆,顺势而进,又是一招“春色度河阳”,那人怒道:“哼,小子你也欺人太甚。”这时他一身功夫已到了极致,只盼出言引的胡临手中长剑一缓。那样自己便可乘机反守为攻。胡临闻言不答,长剑又化“洛阳孤雁高飞”之式,直夺咽喉。这三招一招接着一招,胡临也未曾换一口气,第三剑剑到中途,胡临突然胸中气息不济。手上长剑眼见就要刺到那人喉咙,可终究慢了一步。那人身子往后退一步,后背已贴到了石柱之上。心中暗叫一声:“坏了,今日我命休矣。”脑中一片混乱,不料胡临突然手中一慢。
那人躲过一劫,胡临再也无力刺出第四剑,只好回剑长舒一后气。那人见状心中已隐约猜到胡临因方才一轮急攻,以致气息紊乱,后力不继。那人急忙乘机攻了过来,一旁柯亦梦失声惊叫道:“公子小心。”言未罢飞身来救,那人手中长剑依旧直刺胡临,侧里飞起一脚踢向柯亦梦。柯亦梦大惊之下失了方寸,竟不知闪躲,那人一脚正中柯亦梦。柯亦梦被踢飞了出去,扑通一声倒地不起。几乎在同时,长剑已刺到胡临眼前,胡临百忙之中,身子往后一滚。长剑依然划破了胡临腰下,顿时鲜血如注。胡临起身犹自未觉,只瞥见柯亦梦倒在地上生死未卜。急忙提起净水剑又攻了上去,那人也不料胡临这个看上去书生气息浓厚的人也如此凶悍。竟全然不顾满身的伤痛,又挺剑相斗。
这时两人都是强弩之末,出剑闪躲之间都不如先前那般迅捷。但此刻却更加凶险。任何一人稍有不慎都可能成为别人的剑下亡魂。又十招后,两人还是不分胜负,都在大口大口的喘气,胡临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那人也是大汗淋漓,显然已到了力竭气衰的地步。这时任何高明的剑法招数已变的不再重要了。两人在拚谁能支持的更久。
乱斗中,胡临长剑斜向那人头顶劈去,那人脚下有如塞铅,眼见避退不及,只好拿剑一挡。胡临的净水剑顿时就将那人的长剑削成了两截。那人见状使尽浑身力气往后一翻,避开胡临的一剑。又急又惊,忙挣扎起身,可偏偏这时身体已不听使唤。还未起身,胡临一剑又刺了过来,那人失了长剑,只得避开。好在他临危不乱,虽然惊险,却毫发无伤。胡临这时长啸一声,身剑合一直直扑了过来。那人避无可避,长叹一声,闭目不动。胡临心道:“我与他素无怨仇,何苦要取人性命。制住他让他认输也就是了。”这一剑到咽喉便不往下刺,那人正在闭目等死,不料胡临这一剑竟未刺出,那人心中大喜,忙奋起精神,踢出一记怀心腿,胡临一招得手后刚欲逼他认输,这时全无防备。被那人一脚踢倒在地,好在那人气衰力竭,这一脚也没什么力道。胡临只觉脑中一阵眩晕,又挣扎着起来欲制住那人。定睛看时,那人已晕倒在地,生死不知。对面站着一人,冲自己微微一笑。原来是柯亦梦,她被那人一脚踢飞出去后,扑倒在地却未死出,只是一时眩晕不能起身。在地上伏了片刻,逐渐神志清晰了起来,刚一起身便看见那人和胡临两人到了最后关斗。柯亦梦便悄悄来到那人背后,趁他不备,将他点晕了过去。
(本章完)
第125章 杳如黄鹤,踪影全无()
柯亦梦见胡临浑身血污,大汗淋漓,急忙道:“公子你流血了,你快坐下我给你止血。”
胡临微微一笑,疲惫的点了点头,依言坐下。柯亦梦伸出纤指急忙封住胡临腰间的几处穴道。从怀中取出一包伤药。血液凝结后,这时胡临的伤口只是隐隐渗出鲜血,柯亦梦上了伤药之后,立马止住了血。柯亦梦见胡临这时两只眼皮在不住的打架,怕他晕去,急忙叫道:“公子,我们眼下身处险地,得想办法先离开才是。”
胡临强打起精神,睁大了眼睛道:“嗯嗯,赶快离开。”
柯亦梦道:“你快起来,我背你出去。”胡临向她轻轻一笑,倔强的摇摇头道:“快……快扶我起来,我可以走。”柯亦梦听他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只好将他扶了起来,道:“机关在柱子里,你稍等片刻,我去启动机关。”胡临咬紧牙关站定,轻声应承下来。
柯亦梦快步走到一根柱子面前,熟练的开启了机关。一声响动后斜对面的一根柱子上露出了一个入口。柯亦梦忙将胡临搀扶进去。原来那根大石柱中间是空心的。里面有个可容数人的大圆箱。两人跳入那口大圆箱后,柯亦梦启动了机关。那口大圆箱便迅速的向上而升,两人只觉的一阵眩晕。待那口大圆箱停下来之后,两人已到了一间厢房中。这间厢房布置的甚是雅致,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窗前的舆洗台上摆满了胭脂眉笔,竟是到了一间女子的闺阁。胡临有气无力的问道:“这是那里?”柯亦梦道:“这是我的房间。我们得赶快逃出这里,到外面给你治伤。”胡临道:“嗯嗯,可是我们怎么出去?”
两人感到束手无策时,外面传来了打闹声。柯亦梦忙凑到窗户前去看,只见一个须发如银的老者在院中同信义盟的人动起了手来。那老者功夫极高,信义盟众人几乎挡他不住,那老者朗声道:“快把人给我交出来。否则可别怪老人家我手段狠。”说话间他手起脚落,又将信义盟诸人逼退数步。那老者胜似闲庭信步,全然不把信义盟诸人打在眼里。信义盟由马惊道一手所创,虽出现才不过十几年的光阴,却在南昌城内赫赫有名。那马惊道方才和胡临在地下大厅一战拼到力竭气衰,柯亦梦趁机才将他点晕过去。这时信义盟诸人群龙无首,被那老者一路逼到了后院中去。柯亦梦一看院中四处无人,心想这下可是个好机会。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忙将胡临扶了起来,道:“院中没人,我们快走吧!”只听见后院中一片打斗声,两人当下不敢停留,一溜烟的穿过了院子来到街上。恰巧迎面驶来一辆马车,柯亦梦急忙拦下那辆马车,将胡临扶上马车,对那车夫道:“往城西走。”那车夫见胡临伤的厉害,问道:“姑娘不先去医馆吗?”柯亦梦道道:“这病只有城西的济世堂能治的好,快点走,莫要耽搁的时辰。”
那车夫听她说的慎重,怕真的闹出了人命,自己担上干系。当下住口不言,扬鞭催马往城西的济世堂而去。这时正是中午时分,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柯亦梦虽不住的催促,可马车依旧不紧不慢的行在街上。胡临在车上已昏昏睡去,完全不省人事。柯亦梦见他脸色苍白,唇舌干裂,不禁的替他担心,又催那马车快走。
马车转过几条街后,终于到了城西,突然那车夫勒马不行。柯亦梦掀开帘子,刚欲问那车夫。话未出口就看见前面纷纷嚷嚷,有人当街斗殴。只见地上两人滚来滚去,不住的撕扯扭打。突然一人腰下使劲,翻身骑在了另一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