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南派-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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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表示赞同,于是倒出一点燃烧油在那堆灰烬里,点燃起来。
火焰熊熊冒起,火苗如蛇,炙烤那面石壁,渐渐地,石壁上的那些大篆字像是被烤焦一样,有了融化的迹象。
文仁一见,忍不住心疼起来:“如果把这面石壁弄出去,那绝对能卖出个天价。”
《三五历纪》早已佚失,我们面前这个石壁上的大篆字可能是世间唯一原版,绝对称得上是考古学界的重大级别发现,价值连城,难怪文仁会心疼。
只可惜,我们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人在绝境的情况下,只会顾及安全,其他的都是次要。
而且,我觉得这些大篆字是烤不坏的,因为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人用火烤过了它了,而且不止烤了一次。
大篆字在烈火炙烤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字迹融化成黑色的墨汁,那些浓稠的墨汁在石壁上流淌,逐渐地,竟变了颜色,红的、绿的、黄的……五颜六色,霎时丰富多彩。
这些色彩流动到了不同的地方,或分开,或渗透,铺满整个石壁,于是一幅色泽饱满的水墨图影,赫然出现在我们眼前。
只见这幅水墨画上,有山有水,最醒目的是山水映衬下的一位国色天香的公主,她在花丛中与蝴蝶嬉戏欢闹,好不自在。
随着火焰炙烤,石壁的温度不断升高,那些色彩持续不断地流动,图影不断变化,形成一幅幅连续的画面。
我们呼吸凝滞,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画面,如同在看一部动画片。
这个时候,石壁左上角忽然有一片阴气森森的乌云笼罩过来,云头上,钻出一头凶神恶煞的夜叉,作势欲掳走那位极品公主。
就在极品公主惶恐欲绝之时,一位身穿百花战袍的勇猛将军呼啸而至,与夜叉厮斗一处,斗得天昏地暗,难分胜负。
夜叉忽然摆摆手,要求停战,隔空与将军谈话,通过接下来的画面推断,他们应该是打了一个赌,只见夜叉冷冷笑了笑,摇身一变,变得了与那位极品公主一模一样,浑然是镜子中的极品公主。
打的这个赌,自然是将军要从两位公主中找出谁是夜叉谁是公主,只要他找对了,他就赢了。
将军神情冷峻,目光在两位一般无二的公主身上来回扫视,片刻后,他做出了艰难的选择,选择出其中一位公主,下一瞬,另一位公主摇身一变,恢复成夜叉的模样,咬牙切齿地腾空飞走了。
将军救下了真公主,与公主幸福地相拥在一起,定固在一面石壁上,如同世间最完美的一幕。
看到这里,我们都以为这个故事要结束了,孰料,将军与公主定固的那面石壁突然变为远景,一群现代人缓缓出现在视野里,来到了那面石壁前,盯着石壁看个不停。
那情景,就好像是此刻,我们站在这面石壁前,在看着这面石壁上的图影。
我们全都吓到了,感觉到一股不祥的气息包围住我们,就连最会装逼的蜡黄脸也啊的叫了出来。
这群现代人中,领头的是一位身穿银色氅衣的中年道士,他最醒目的特征是刘海一片银白,有点仙风出尘的气质。
一见到这位银白道士,我第一个想起的人便是身穿黄色氅衣的北护法,他们有些地方太过神似,心中不禁猜疑,这个人不会就是那个南护法吧。
站在银白道士身后的那些人服装统一,赫然是石溪道观的统一黑色制服,这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想。
南护法和他的弟子们来到了石壁前,石壁上的图影一变,浮现出那个夜叉和公主的身影,这一次,轮到石壁之外的活人与夜叉打赌了。
只见夜叉摇身一变,再度变成了公主,与真公主站在一处,南护法沉思片刻,派出一名弟子上前去猜谁真谁假。
那弟弟怯怯地指中其中一位公主,然而那位公主分明是夜叉变的,假公主阴森森冷笑,恢复原形,变成可怖的夜叉,张开血盆大口,活活吞掉了那位可怜的弟子。
南护法毫不留情,又派出一名弟子去猜,那位弟子还是猜错了,再次被吞吃,就这样,南护法逼迫身后的弟子一个个上前去猜,一个个猜错,一个个被夜叉活活吞吃。
画面到了这里,已经完全是恐怖的让人不寒而栗。
蓦然,整面石壁定固了片刻间,继而,石壁上的图影模糊浮动,如笼罩一层雾霭,看不清楚,待雾霭散去,我们定睛一看,石壁上,南护法和他残存的弟子全不见了,忽地变成了六个人站在石壁前看画的情景。
而这六个人里,其中一个就是我,还有就是沐千柔、大师兄、蜡黄脸、文仁和金五。
夜叉和公主缓缓现身,盯着我们,要和我们打个赌。
第47章 夜遇阎王()
我们全都倒抽冷气!
接连向后退了几步,我们盯着石壁上的自己,眼睛全看直了。
这太他么邪门了!
我们意识到危险降临,都有些惶恐不安,金五那张脸惨白如纸,眼一睁,吼了起来:“你们愣个鸟啊,快把火灭了。”
石壁上的图影因烈火炙烤而起,金五的反应算是不错,想到第一个解除危机的办法自然是灭火,不过,这一点,他绝不是第一个想到的人,只是大家都没说而已。
金五一开口,蜡黄脸轻蔑地哼了哼:“灭了火又能怎样?我们还不是照样被困在这里,没有出路,眼下,不如解开这石壁的秘密,搏上一搏。”
尽管我们个个头皮发麻,但蜡黄脸的话说进了我们的心坎里,就连金五听了,也是脸色变了变,没有出言顶撞。
我点了点头,心思转动,把刚才看到的一幕幕在脑子里理了理,发现了几个疑点。
第一个疑点是那个公主,她应该已经获救了,和将军幸福在一起,为何后来又和夜叉一起现身?
第二个疑点是南护法,到最后,他有没有猜对,找出真公主,我们没有看到,同样,我们也无法得知,猜对之后会发生什么。
第三个疑点是北护法,吉田惠子和欧阳德那些人,他们为什么没有出现在石壁上?他们又去了哪儿?
理出了这些疑点,我打了个激灵,得出一个结论:石壁上浮现的动画是不连续的,当中有很多关键之处,残缺了。
我把这些想法说了,大家看着我直点头,都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大师兄摸着下巴,咂嘴道:“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可能是夜叉掌控着这面石壁,它故意只给我们看到一部分,为的是掌握主动,活吃了我们。”
我们心神愈发不宁,蜡黄脸却越来越平静,自顾自地走到石壁前,盯着那个夜叉嘻嘻笑了笑,自言自语:“这个夜叉真是有趣,为什么不立刻跳出来吃了我们,非要打赌不可呢?”
“因为它必须这样做,才能吃得到人。”突然,文仁插了一句嘴,我们吃了一惊,转头看向他,发现他脸上冷汗呼呼直冒,竟比我们所有人都要惊恐。
我忙问文仁:“你是不是知道这个夜叉的来历?”
文仁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告诉我们一段往事。
说起来,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文仁刚从一个土夫子团队里脱离出来,干起了夹喇叭这个活当。
他得到消息,江西那边有个明朝四品官的墓,保存较完好,便召集了几个道上的朋友去倒一倒,这趟活儿干得有惊无险,收获相当不俗。
而且,文仁在那个四品官的墓里,找到了墓主的日记,上面记述了那个四品官的生平点,相当于自传了,其中一段记述相当灵异,给文仁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据四品官说,他年轻时只是一个穷书生,上京赶考时,连住宿的盘缠都没有,只好夜宿山林。
夜半时分,阴风袭来,将穷书生冻醒,迷迷糊糊中,他看到了阎王夜行。
阎王身边,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百鬼随从,浩浩荡荡,煌威不啻君王出行,分外隆重。
一看到阎王,穷书生吓得惊醒,惊呼连连,惊扰了阎王銮驾,凶威外露的小鬼把他抓了去,阎王瞪着他很是愤怒,要杀了他。
这个时候,一个言灵官走了出来,劝谏阎王莫要妄自杀生。
阎王对言灵官非常反感,却不得不听从言灵官的建议,因为言灵官的言语只要对的,它说的每个字都有无上的威芒,言能化灵,连阎王都忌惮。
可是,阎王也不好惹的,阎王打定主意要杀了穷书生,便和言灵官打赌。
打赌,是唯一能打败言灵官的方法。
只要阎王赌赢了,言灵官的言灵便会失效,但若是阎王赌输了,言灵官的言灵将无限增强,甚至能够反压住阎王。
阎王指着身旁的一棵树,与言灵官打赌,树上的树叶是单数,还是双数。
阎王选了双数,言灵官选了单数。
众小鬼便开始数树叶,这一数,就数到了黎明时分,太阳露脸之前,树上只剩下两片树叶没有数,而众小鬼已经数出的片数恰好是双数。
阎王眼看就要赢了,喜上眉梢。
可是,树林里忽然起了一阵冷风,吹得满树枝叶乱遥,仅剩下的两片树叶被吹掉了一片,于是结局出现了谁也没料到的逆转,言灵官赢了。
阎王只好兑现诺言,放了穷书生。
到了这里,故事却未结束,反而只是开始。
阎王气不过,忽然眼珠子一转,把穷书生招了过去,拿出生死薄给他看,告诉他,他这辈子都没有当官的命,注定潦倒疲困一生,娶个媳妇还给他戴绿帽子。
穷书生吓坏了,央求阎王为他改命,阎王笑了笑,命他与言灵官打赌,只要他赌赢了言灵官,便赐予他一世荣华富贵。
穷书生咬了咬牙,为了一生的幸福,他反水了,与言灵官打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与言灵官赌那个鸡蛋里有几个淡黄。
鸡蛋里面自然只有一个淡黄,言灵官毫不犹豫赌了一个,穷书生却阴沉沉一笑,赌了两个。
敲碎鸡蛋,一看,倒出来的居然是两个淡黄。
原来,那个鸡蛋是穷书生自家养的老母鸡下的,那只老母鸡可能是基因变异了,下出来的鸡蛋全是两个蛋黄。
就这样,穷书生四品官耍了一个阴谋,赢了赌局。
言灵官惨然一叹,扯掉了自己的舌头。
穷书生吓得心惊胆颤,问言灵官为什么要这么做,阎王哈哈大笑,说了句“蠢货,他舌头都掉了,还能回答你么。”
阎王守信,大笔一挥,真替穷书生改了命。
旭日东升,穷书生一觉梦醒,只觉得那是南柯一梦,他浑浑噩噩到了京城,稀里糊涂地考了试,万万没想到,发挥那么失败的他竟然还是高中了。
此后一生,穷书生仕途发达,还幸运地娶到宰相小女,一度高升到了二品大员,到了晚年,他急流勇退,降到了四品官,安度晚年,可谓是一生享尽荣华富贵。
唯有一事让他时常心神不宁,那就是他经常梦见那个没有舌头的言灵官,来到他面前,嘴巴张了又张,似乎想对他说什么,只可惜,他再也不能听到那言灵官的声音了。
文仁讲完这个故事,沉了沉气,看着那个夜叉对我们说:“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个夜叉应该是一位言灵官。”
第48章 算计()
我们看着文仁直冒冷汗,感觉自己也是冷汗直下。
我靠了一声,没想到这个夜叉来历这么不凡,居然是地府的言灵官,专门给阎王提意见,还能叫阎王不得不听,胆儿真他么大。
我们遇上如此棘手的鬼官,心里那真叫一个悲催,欲哭无泪。
只可惜,我对言灵官知之甚少,更不该如何对付他。
看情形,穷书生还能自己选择与言灵官赌什么,而我们在这里,似乎没得选择,只能赌真假公主。
胜负五五开,一脚天堂一脚地狱,悬啊!
文仁盯着石壁上的夜叉,苦叹不已:“阎王很讨厌这些言灵官,穷书生猜测,他能夜遇阎王,可能是阎王早就设计好了的,为的就是搞掉那个言灵官,而这个石壁上的夜叉,可能也是得罪了阎王,遭了阎王的算计,被囚禁于此。”
我一听,心说还真有可能,这个夜叉只在石壁上变来变去,始终没有冒出来害人,说明它根本就走不出这个石壁。
这是好事儿,对我们大大有利!
我们稍稍松了一口气,沐千柔歪着脑袋想了想,忍不住提醒我们:“这个夜叉不需要走出石壁呀,因为我们已经在石壁上了!”
我们愣了愣,猛然看向石壁上的自己,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石壁上会有我们的画影了。
狗鈤的,这个夜叉变着法子要害我们。
我们现在遇到的情况,恐怕与南护法的相同,一旦我们与夜叉赌输了,夜叉便会吃掉我们的画影。
而这,可能直接等同于吃掉了我们,让我们尸骨无存!
我们顿时深感焦头烂额。
就在这个时候,石壁上的水墨图影再度起了变化,夜叉摇身一变,只见它的身体散发出凶猛的黑烟,缭缭绕绕,把它和公主笼罩住,片刻后,黑烟消散,石壁上便有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公主。
她们一起冲我们笑!
这情景,与我们之前看到的动画一般无二。
一见到这一幕,我们便知道,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由得急躁起来,情绪都有些喷张。
我觉得最先应该要搞明白的就是公主这个疑点。
她明明已经得救了,和将军幸福拥抱,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使得她又被夜叉抓住?
关于这一点,文仁猜测,这个将军可能好赌,夜叉不服输,便找将军再次赌了一局,而第二次赌博,将军赌输了。
文仁这个猜测,不无道理,但我觉得不大可能。
那个将军又不是傻子,岂敢随便拿公主做赌注,我觉得,更可能的情况是,那个将军应该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这才不得不与夜叉赌了第二局。
至于这个苦衷是什么,便不是我一下子能想象的到了。
蜡黄脸几乎把脸凑到了石壁上,就在我们急的心急火燎的时候,他突然嘻嘻笑了笑,他的笑声突兀的响起,而且笑得像是中邪了一样,着实把我们吓了一跳。
“鈤你先人板板的,有病啊你!”金五吓得跳了起来,张嘴就骂,蹭蹭蹭往后直退。
蜡黄脸猛地转过脸来,瞪着金五,阴森森的说道:“金五爷,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但你要是敢再骂我一句,我会叫你死的很惨。”
金五呛到了,神色一寒,把双管猎枪举了起来,冲着蜡黄脸吼道:“你他酿的有种就试试。”
这一次,文仁意外的没有站出来阻止。
我和大师兄对视一眼,默默点了点头,我把沐千柔拉到了身后,向一边悄悄退了去。
这种时候,情况完全不明,总要有第一个站出来吃螃蟹的人,而金五爷一向嚣张,情绪容易失控,我们全都不爽他,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蜡黄脸这次突然翻脸,分明是要再次拿他投石问路。
文仁对此心知肚明,但他也是无可奈何,既然总有人要第一个站出来与夜叉赌一赌,他自然不希望那个人是他自己。
金五也反应过来了,那叫一个愤怒,双管猎枪一举起来,立刻就想打一发。
蜡黄脸冷冷一笑,右手横举到了胸前,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诀,几乎在下一瞬,金五啊的惨叫一声,慌忙丢掉了双管猎枪。
我们大吃一惊,定睛看去,只见金五的双手像是刚被高温烫伤一样,冒出许多水泡,几个地方甚至直接烫掉皮了。
我的心脏那是一个劲的狂跳,猛然一低头,恰好瞥见,刚掉在地上的双管猎枪,表面上有许多炽红的符文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也就是一闪而逝的光景,忍不住轻轻低呼了一声。
好一个蜡黄脸,他居然早就在金五的枪上动了手脚。
心下恻恻然,我们忍不住深深看了蜡黄脸一眼,眼神里都带着深深的忌惮,恨不得立刻检查了一下身上携带的东西,看看是不是也被他动过手脚了。
金五爷彻底蒙了,满头冷汗如雨,看着蜡黄脸,怨恨交迸,而蜡黄脸只是呵呵笑了笑,走上前,毫无留情,踢了金五一脚,把金五踢到了石壁前。
“金五爷,有劳了。”蜡黄脸努努嘴,点了点石壁上的两位公主,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叫他第一个去赌。
金五冷哼一声,把头一撇:“想叫老子去送死,门都没有。”
蜡黄脸毫无在意,嘻嘻笑了笑,悠悠哉的说道:“这可由不得金五爷了,我想,这个夜叉变化成公主,是有时间限制的,比如它只能变成公主五分钟,五分钟一到就会恢复原形,到那个时候,你要是还不赌,应该就算你弃权认输了吧。”
蜡黄脸这一说,把金五吓得脸色大变,铁青一片,别提多难看了,嘴唇都发紫起来,他盯着石壁,冷汗一从下巴那儿掉下来。
蜡黄脸想了想,突然面庞一正,说道:“金五爷,我有句话想告诉你,但只怕你信不过我,唉,真是纠结要不要说呐。”
金五现在是走投无路,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他一听到蜡黄脸这样的话,气得肺都要炸了:“鈤你先人板板的,有屁就放。”
蜡黄脸没有计较那句骂,沉了沉气:“据我了解,言灵官是地府的谏言者,天职便是给地府提意见,以正视听,同时它们也是万能钥匙。”
“啥意思?”金五眉梢挑了挑,和我们一样,都觉得蜡黄脸不是为了戏耍他才说这些话,他想听下去。
“地府如人间,也有藏污纳垢之处,言灵官的言灵除了能谏言,还能开门,他们能打开所有隐藏的门,一探究竟,这才是言灵官最可怕的地方,他们能随意打开别人想尽办法隐藏起来的一扇扇大门,把藏污纳垢者的秘密统统曝光。”
“简单地讲,言灵官身怀‘芝麻开门';的绝技,任何隐秘之门,在他们的言灵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正因此,我怀疑,这个夜叉受困于此的真正目的,便是为了保护隐藏起来的那扇门。”
“不管是谁将夜叉囚困于此,他不想任何人接近那扇门,但他也不想把那扇门彻底封禁,所以,应该说,幕后主使者是在等待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