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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凌风歌-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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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者一击得手,却不再上,只见他手捻短须,哈哈一笑,问道:“小子,玄香谷聂游尘是你什么人?”冷凌秋心头一惊,暗想他怎么看出来我是玄香谷来的。但见他提到师父,也不退缩,昂首道:“他老人家正是在下恩师。”那老者一听,先暗暗点头,又微微摇头道:“嘿,这聂老儿一生英雄,怎教出你这个不成器的徒弟来?”

    冷凌秋见他言语不恭,怒道:“休得无礼,你不就胜我一招么,咋们再来打过。”说完便要爬起挥拳再上。岂料那老者把手一摆,道:“小子忒也不知天高地厚,你全身经脉无一丝内力,便是再练十年,也非是我对手。”冷凌秋见他早已看透自己修为,便知对方刚才乃是故意试探,而自己却浑然不知,不由俊脸一红。

    那老者见他囧迫,又笑道:“小子,你不是要为我驱毒么?还愣着干啥?”说完盘腿坐下。冷凌秋见他似笑非笑,也不知是否在嘲笑自己,心中有气,两腮一鼓,道:“我学艺不精,你那毒我驱不出来,阁下功力高深,你自己将毒逼出来吧。”说完收拾银针,再也不理。

第二十八章:农耕伐渔() 
那老者见他使小孩儿脾性,也不见怪,笑嘻嘻的道:“不治便不治,我已将余毒聚集一处,大不了今后不用右手便是。再说聂老儿那里不是还有‘冰玉古蟾’么,有那宝贝,天底下还有什么毒是治不好的?”

    冷凌秋一听‘冰玉古蟾’顿时疑惑起来,要知那‘冰玉古蟾’是师父心爱之物,本是一对,后来救他之时,只因自己吃了樊家父子的‘千年玄参’,便送了一只给铁剑门,以作莫凌寒的寿礼。既然这老偷儿知道师父有此宝物,只怕想要去偷。

    想到此处,不由大怒道:“老偷儿,你休想打那宝贝注意。如果我师父宝贝被偷,我便是寻遍天涯海角,也要将你大卸八块。”他虽说的是狠话,但那老者见他面色严肃认真,只怕是真会说到做到,不由大笑起来,便笑边道:“我去偷那东西?你可知你师父的‘冰玉古蟾’是怎么来的?那还是我送他的,还须我去偷么?”

    冷凌秋见他说的有模有样,将信将疑,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那老者嘿嘿笑道:“这能有假,你以为我是怎么看出你身份?”说着用手一指他手上银针,又道:“这针,名为‘素问’是也不是?”冷凌秋见他说的不差,只好默默点头,那老者道:“别说那‘冰玉古蟾’,便是这套‘素问’针也是我为他从朱棣老儿哪里带出来的。没想到却传给你这个不中用的徒儿。”

    他将永乐帝称为朱棣老儿,若被外人听到,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可他却说的顺其自然,倒似叫了多年一般。冷凌秋想起聂玲儿给他讲过这针来历,疑惑道:“这针不是徐皇后送给师父么?怎会是你带出来的?你可是在说谎?”那老者笑道:“这针是徐皇后送他不假,可你师父当年脾气倔犟如牛,朱棣老儿让他进京当官,他死活不干,还能送他针么?不把他关起来就不错啦,不过,那徐皇后倒是明辨是非之人,便托我帮忙,让我帮她把这针偷了出来,后来朱棣老儿发觉此事,但见是徐皇后主谋,倒也无可奈何,只得默认了。”冷凌秋见他说得基本和聂玲儿所述吻合。这才明白这老头儿,所言非虚。

    冷凌秋见这老者乃是师父旧友,便不敢太过无礼,忙拱手作揖,问道:“不知前辈尊姓大名,日后回到谷中,师父他老人家若问起此事。晚辈也好又所交代。”那老者挥挥衣袖,道:“我叫成不空,你师父若要问,你便说是‘老偷儿’即可,反正聂老儿这般叫我,也叫了快三十年啦。”

    冷凌秋忙道:“前辈原来是‘三手神仙’,怪不得。。。。。。”他话还没完,就听成不空道:“小子你听过我名号?”冷凌秋答道:“师父他常常提起您老人家大名,我听得惯了,也就略有了解,他说您总不去看他,他要寻您又寻不着,倒是想念得很。”

    他从小伶俐,自入玄香谷才渐渐寡言少语,此时这话亦半真半假,却是哄他开心居多。成不空一听,果然喜形于色道:“你师父说他想我,哈哈,我也想他得紧,我不光想他,还想你师叔呢,嘿嘿。”冷凌秋一听此话,突觉不妥,他师伯沈啸风,而他师叔却是夏紫幽。他想她?难道说。。。。。。一念至此,顿觉不妙,这马屁只怕是拍错了地方。连忙岔开话题,道:“前辈说昨夜偷了‘翎羽山庄’一样宝贝,却不知是什么好东西?”

    却见成不空一脸失落,道:“哪是什么好东西,一个破烂玩意儿。前些时候无意中得知‘翎羽山庄’庄主邓百川要去寻一件大宝贝,你知道,小老儿最喜欢的物件便是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自然也是心痒痒的,昨夜无事,便悄悄溜进山庄查探,正巧看见邓百川和一黑衣人密谋,说什么要查那宝物下落,便需从这东西入手。我便略施小计,将那东西偷了出来。”

    他说的轻松异常,但其中经历,定是危险重重。冷凌秋又问:“那你是怎么被发现的?”成不空嘿嘿一笑,道:“那黑衣人也不知是什么来路,武功极高,我刚一得手,便被他发觉,和他比划几招却没讨到丝毫便宜,后来人越来越多,我便舍法脱身,怎知那邓百川早已埋伏在侧,我刚夺门而出,他便一只冷箭射来,好在反应的快,避过要害,不然早去阎王老儿那里报到去了。后来便被一路追到此处。”他叙说此事时,仍然心有余悸,嘴角微微抽搐,可想当时危急处,定是九死一生。

    冷凌秋心道:要知‘翎羽山庄’号称天下第一箭,箭法自然有独到之处,他被庄主施冷箭偷袭,居然还能从容走脱,可想其武功之高,应变之速。

    成不空说完,便从怀中摸出一物,冷凌秋定睛一看,却是一个卷轴,大小与他怀中所揣,并无分别,不禁心中一惊。只听成不空道:“这破玩意儿也不知有何玄机,反正我是怎么也瞧不出来,你小子一定读书比我多,不妨来一起瞧瞧。”说完将那卷轴递给他。

    冷凌秋打开一看,只见那卷轴也是一副画卷,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一幅壮丽山水,唯一不同是此画左上角中尚有题跋,只是那题跋颇为显眼,却是《农耕伐渔图》,落款为龙阳子。这字银钩铁画,苍劲有力,与那画中笔法格格不入。冷凌秋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如果说这画与自己怀中那画乃是同一幅,却又上下不接,左右无源,除非这图是画中左上角,而怀中的便是右下角。否则两幅图之间全然没有联系,只是这话却不敢说与成不空听,毕竟自己受人所托,如果贸然拿出,便是失信于太湖水寨。冷凌秋看了一会儿,瞧不出所以,只得对成不空摇头道:“前辈这东西,我也看不出什么,如果找齐这画的另外部分,也许可知一二。”

    成不空一听,不由大失所望道:“这画边缘整齐,明显被人故意劈为几段,如能知道其余几幅的下落,依我老偷儿的身手,自然不难获得,只是现在不但不知道下落,便是连这画的来历都不清楚,却又从何下手?看来这大宝贝注定和我老偷儿无缘了。”说完遗憾之情,溢于言表。

    冷凌秋心想:“这血衣楼荡平太湖水寨,是为了得到我怀中的画卷,而这次翎羽山庄又说这《农耕伐渔图》中藏着一个大宝藏,可是这画也不知有几幅?又都下落何处?说不定这次血衣楼重现江湖,便是为这画卷而来,我虽不问江湖事,但这次帮忙送信,只怕已经卷入这场纷争,看来眼下最主要的还是将此画送到少林去,否则自己只怕会越陷越深。”

    他一想到此处,便对成不空道:“不知前辈接下来有何去处?”成不空嘿嘿一笑道:“老偷儿四海为家,天下任我逍遥,哪里都可去得。”说到这里突然肩膀一痛,乃是箭伤发作,便又无奈道:“不过这次被邓百川这厮射了一箭,又无解药,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治好箭伤再说了。”

    冷凌秋听后面上惭愧,道:“都怪晚辈学艺不精,不能为前辈祛除余毒,实在惭愧的紧。”成不空摆一摆手:“哪儿能怪你,这次中箭之后,我强运内力,箭毒早已遍布全身,你能将毒聚集一处,保住我这条老命已是不错,这等医术,便是放眼江湖,也无几人能做到,足见聂老儿对你器重。只怕已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了。”

    他一口一个聂老儿,冷凌秋起初听得极不顺耳,但见他连皇帝也叫老儿,自己也称老儿,便知他是顺口而为,也不再计较。他见成不空心境豁达,对他信任有加,而自己却对他隐瞒,心中挣扎不休。也不知该不该将怀中画卷讲给他听。

    正当冷凌秋内心煎熬不已,又听成不空道:“小兄弟接下来可是要去何处?”冷凌秋笑道:“前辈一口一个小兄弟,怎教晚辈担当得起?还是叫晚辈名字吧。”便将自己姓名向成不空说了,岂料成不空两眼一鄙,道:“聂老儿一身畏畏缩缩,教出个徒弟也如此不洒脱,守着这些礼数教条,能当饭吃么?我觉得和你投缘,叫你一声小兄弟又有何不可。”

    冷凌秋被他一顿数落,也起了性子,道:“既然这样,便随你叫了,只要你不怕乱了辈分,我还怕啥?”成不空笑道:“这就对了,人在江湖,何必自己跟自己订那么多规矩,随性逍遥,岂不自在。”他这一说,倒让冷凌秋也少了许多约束,瞬间觉得和这老人亲近了许多。

    便将自己身无内力,去少林求学‘易筋经’的事向成不空说了。成不空听后摆了摆头,口中直呼:“可惜,可惜。”说完又想起一事,道:“我正好要去临江见一位老友,既然你去少林,那我俩倒可以共走一程。”冷凌秋道:“最好不过,既然这样,事不宜迟,我们这就上路吧。”

    两人出门,冷凌秋牵出白羽,对成不空道:“此去路途遥远,不如让我去为你买匹马儿,也能省下不少脚程。”成不空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直笑的踹不过气,顿时把冷凌秋愣在当场,只见他边笑边道:“小老儿走南闯北,愿为我买马儿的,你却是第一个。哈哈。。。哈哈哈。。。。。。”

    说完拍拍冷凌秋肩头,满心感谢道:“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我不善骑马,你上马先走吧,不必等我,我自然会跟来。”冷凌秋道:“我这马唤白羽,可是千里良驹,跑起来发疯儿似的,你怎么赶得上?”只见成不空收起笑声,可那眼中分明笑意更盛,道:“要不要我们比比?”

    冷凌秋被他笑的莫名其妙,又见他要来比谁快,心中来气,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就不信,你能比我快,你可是能飞么?”成不空却不说话,眯起双眼,右手一伸,做个“请”的动作。冷凌秋翻身上马道:“此地隔蒙城约一百五十里,我们看谁先到。”说完一拉缰绳,白羽如飞而去。

    跑出一箭之地,冷凌秋回头一瞧,哪里还有成不空人影,心头一动,暗想道:“他是神偷,独来独往惯了,定是不愿与我一起走,才想出这法儿来诳我,可笑我还替他买马儿,真如聂师妹所说,我是个大呆子。不过这样各走各的也好。”胡思乱想一阵,便策马往蒙城而去。那白羽昨晚休息够了,今儿更是劲头十足,冷凌秋骑在马上,只觉耳畔生风,如腾云驾雾一般,不到一个时辰,那蒙城已在眼前。

第二十九章:御风行影() 
这时远远瞧见,那蒙城城楼下站着一人,佝偻着身子,正望他招手,定睛一看,不由大惊,那人正是成不空。冷凌秋心头诧异不已,莫非这人真的会飞,还是我看走了眼,忙揉揉双眼,仔细一看,却不是成不空又能是谁?

    只见他微微踹息,一手下垂,似是忍着痛苦,忙走近前去相认。却听他道:“这毒真的刁钻,稍一使劲,便钻心的疼,早知如此,便不和你比了。”他瞧冷凌秋满脸疑惑,又强笑道:“小子,今日你服不服气?”冷凌秋那能不服,道:“今日真是开了大眼界,前辈莫非会那道术仙法?”

    成不空哈哈一笑,道:“这世上哪里来的仙法,古书上说的什么缩地成寸,抬步千里都是骗人的把戏,我这功夫乃是一种轻身术。”冷凌秋好奇道:“轻功?有何轻功能快过千里良驹?”他身无内力,聂游尘也就从未传授过轻功给他,平日里见师兄师姐所练,皆是腾挪跳跃之法,虽说能跃起数丈,动如脱兔,却从未听说能快逾奔马的,便是那日在枫桥镇所见陆封半空折身,踏步而行,以为那便是轻功极致,没想到今日所见,却是重新定义了冷凌秋对轻功的看法。

    成不空见他颇有兴趣,嘿嘿笑道:“小子若是喜欢,我今日便将这等功夫传授于你,如何?”冷凌秋一听,大喜过望道:“若能得前辈赐教,便是晚辈天大的荣幸。”说完想起自己毫无内功根基,不由神色黯然,又道:“只是我毫无内力,只怕这等高深武学,我却是学也白学。”

    成不空见他脸色郁郁,问道:“你这次不是正要去少林修习易筋经么?我先传你口诀,等你打下根基,将来配合心法,再循序渐进,便不怕日后所学不成了。”冷凌秋心想也只能如此,便道:“我生性淡泊,行走江湖只为悬壶济世,最不想打打杀杀,若能习得这等功夫,日后若有人想欺凌于我,我便来个一走了之,便不怕被人追上了。”

    成不空哈哈一笑,道:“小子此言,最合我意,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当年我习得此法,本想用来行走江湖,博一个大大的名头,却不想走了歪道,如今可好,却成了天下闻名的偷儿,不过也合我本性,偷了漂亮宝贝,便也来个一走了之,看谁能追的上我。”说完看向冷凌秋,两人相顾无言,突又“哈哈”大笑起来,给彼此拉近不少距离。

    二人出了蒙城,继续前行,成不空便教授冷凌秋身法。这套轻功名为《御风行》乃是他早年从一古墓殉书中所得,原本早已失传,成不空便以口授,只听他道:“这套功法全靠悟性,我今日先传你心法,你须牢记,日后再慢慢领悟不迟。”冷凌秋答应下来,便听他说到:“天地有气,万物之纲,气动所化,始是为风,明庶阊阖,风动影随,体迅飞凫,飘忽若神,谓御风行影,气之流形,化之无常也。。。。。。”冷凌秋听他说完一遍,自己熟记一遍,再背诵一遍,如此反复,半个时辰便将此心法牢记心中。

    只是这心法晦涩难懂,倒有多处不明其意,便问询道:“这天地有气,却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我又怎能感受于它?这风动影随,风倒是能感受到,可我又怎么能追的上,这心法看似寻常,却又高深莫测,完全不知从何学起嘛?”

    成不空嘿嘿笑道:“所以说全凭悟性,你以为像你看病抓药一般,有迹可循么?”冷凌秋一窒,叫道:“悟性这东西最是玄乎,便是世上最聪明之人也有悟不透的事情,照你这么说,要学成这功夫,看的不是悟性,而是造化了。”成不空哈哈大笑:“臭小子还真是牙尖嘴利,这套武功博大精深,我初窥皮毛,便有如今成就,今日我看你小子倒是造化不错,不如我便来提点你一下罢。”

    他说完便一跃而起,高有数丈,半空中折身而下,却是缓缓而落,冷凌秋见他左右飘忽,便入一片被风刮起的羽毛,豪不受力,在空中盘旋打转,久久不下。顿时心中惊诧不已,只听人说身轻如燕,那能想到他却能轻如鸿毛,怪不得自己骑着白羽也跑他不过,原来他真是会飞的。

    成不空落下地来,见冷凌秋被惊的合不上嘴,不由放声大笑,道:“小子,你见我刚才这招怎样?可是想到了什么?”冷凌秋半响才回过神来,见他满脸得意之状,便知他刚才故意炫耀,不由挖苦道:“见你在空中盘旋飞舞,本想说那样子如彩蝶翩翩,不过你这一个老头子,自然没有那种美感,倒像是一片被风卷起的树叶一般。”

    哪知成不空不但不介意他打趣,还目露赞赏道:“小子好眼力,我刚才这招,便是风动影随,借风之力。”冷凌秋面露不解:“借风之力?”成不空道:“正是,你可见过有那一片树叶被刮落之后,飞舞盘旋,是自己使了劲儿的,可它依然能飞很远才停,这全都是借风的力道。”

    冷凌秋一脸困惑,道:“可是刚才明明无风啊?”成不空见他不解,又道:“小子,可见过成群的大雁?”冷凌秋不知他何意,答道:“这个自然见过。”成不空又问:“那你可知,这大雁为何每次飞翔,要不排成个‘一’字,要不排成个‘人’字,如此排列,有何用处?”冷凌秋大摇其头,表示不知。

    成不空笑道:“因为大雁飞行的路程很长,它们除了靠扇动翅膀飞行之外,便是利用上升的气在天空中滑翔,使翅膀得到间断地休息空隙,以节省自己的体力。当雁群飞行时,领头雁的翅膀在空中划过,膀尖上会产生一股上升的气,后边的雁为了利用这股上升的气,就紧跟在前雁膀尖的后面飞,这样一个跟着一个,便是借风之力。”

    冷凌秋听他说完,似懂非懂,又道:“那后面的雁借前雁的力,那领头的雁又是借谁的力?”成不空道:“臭小子,怎地如此不开窍,你可见过翱翔于天际的雄鹰?那鹰从来都是孤单影只,却依然可以展开双翅,一动不动在天空滑翔,那又是借谁的力?”

    冷凌秋低头沉思片刻,突然灵犀一点,只如醍醐灌顶,抬头笑道:“御风行。。。御风行。。。哈哈。。。。。。老偷儿,这次我可是真明白啦。”说完只见他抬起双臂,闭上双眼,双手腾空,以感受空中之气,虽说只有轻轻一点微风,但在他心里莫如长风呼啸,疾风劲吹。

    顿时叫道:“天地之间莫不有气,有气便有风,有风便可借力,若无外来之风,当已自身元气驱使周围气流变化,亦可感受风势,随风而动,老偷儿,我这般说,是也不是?”成不空见他手舞足蹈,欣喜若狂的样子,不禁心中暗暗点头,此子悟性奇高,一点即透,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两人一路行来,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用心,路上倒不寂寥。成不空又给他讲了些运功发力,翻转腾挪的要领,冷凌秋苦无内力,不能立即演化,便一一记在心上,只盼这次去少林能得偿所愿,日后便可以好好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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