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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南北剑侠传-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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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催马前行,紧赶一阵,果然前方有一座村落,有七八十家住房,并无客店,也无庙宇。正在为难之际,见路北有一户人家大门开着,四人下了马,见这雨越下越密,心中甚是着急,便拉着马躲在门洞下避雨。

    忽然从里面出来一个庄客,年约二十七八岁,身穿月白布褂裤,紫红脸膛。看了看四个人说道:“四位,出去吧,我要关大门了。”金蝉闻言忙说道:“这样大的雨,我们借此地避避,劳烦行个方便,这里是什么地方,怎连客店也没有?”

    那庄客笑道:“这里荒乡僻壤哪来的客店,我们这里叫方家庄,姓方的居多。”李善闻言说道:“敢问主家姓什么?”庄客说道:“当然姓方了,我们老庄主叫方良。瞧你们那马,粪尿闹一地,快出去吧!”李善叫道:“原来是方庄主,作何营生?”庄客不耐烦地说道:“我主人过去是贩绸缎生意的。”李善说道:“烦你的驾,代通禀一声,就说有李善拜见。”庄客闻言十分不好意思说道:”敢情你认识我家庄主?”李善说道:“见了面就知道了,不必多问。”

    那庄客转身进去,不多时,同着一位五旬开外的老者出来,那老者满面愁容,身穿细毛蓝布褂,足登青布快靴,举着油伞,见有四匹马在眼前,对几人说道:“哪位姓李?”李善过去说道:“在下乃江南人氏,是江宁银凤楼的账房,今随东家往凤阳府办货,半路遇雨,来至贵庄,在下慕名特来拜访,只求借一间草屋暂避风雨,容日后登门叩谢。”方良听李善之言,看了看其余三个人,说道:“来人,先把四位的马拉进槽头上喂着,四位请进里边坐。”

    四人跟随进了二道门,方良引路,一同到上房门首。四位英雄进了上房落座,见屋内倒也干净,靠北墙有八仙桌,两边各有椅子。白琦和司徒平东边落座,李善弟兄二人西边落座,方良居中而坐,问道:“东家贵姓?做什么生计?”李善说道:“我家东家姓白,也是贩绸缎为生,兼做金银首饰,庄主可是方良老员外?”方良说道:“是,我早年也作买卖,因我跟前并无男丁,膝下只有二个女儿,也无心苦奔。哎,还多谈这些作甚,眼看便要家败人逃了!”

    李善说道:“老员外何出此言?”方良口说道:“我们这穷山恶水,遍地是贼,我受人欺负,无处伸冤,实在可恨。”家人献上茶来,李善抿了一口,说道:“难道这些贼人不遵王法,还敢明抢么?”方良口打嗨声说道:“是要明抢,抢的是我的闺女。我一家人正没主意之际,遇见四位来此避雨,恐怕连累四位。依我说,你们等雨小点就走吧!”

    金蝉说道:“这是为何?你只管实说,我自有本领助你。”方良说道:“几位若要问我,实是可怜。庄之西北,靠大路有一座摩云岭,岭上有一股绿林,大寨主姓任名春,别号人称银头蜂。手下有三四百名喽兵。二寨主叫黑面熊戚文化,三寨主火眼豹子胡式,四寨主钻天行者孙福,还有两个小寨主叫吊睛虎侯显、过山虎侯曾,常到我们这里要粮。昨日遣来两个喽兵,送来了一纸聘书,竟要小女去作山上的压寨夫人,前者那二寨主戚文化在本村娶过一位夫人,被他酒醉后给活活打死。我已年过五旬,长女早年便已被他们掠去,如今小女儿刚满十六,敢说美貌天下无双,从小娇生惯养,如何能给了山贼?有心告他去,离县城又远,又怕他们害了我全家。我正打算着收拾地契、细软之物,带家眷逃生。偏巧今日又下大雨,你四位想想,我愁不愁?”

    李善说道:“不要紧,在下几人自幼都与拳师练过拳脚,你快些收拾,我们护送你们走一程。”方良闻言面露喜色,说道:“那太谢谢了,四位要往凤阳,必须由打摩云岭经过,那是必由之路,无比的凶险。待我命家人摆上酒饭,你四位吃着,我去收拾好了,这便逃命吧!”

    等酒菜摆上,方良往后边去准备。四人对坐吃酒谈心,金蝉对李善说道:“兄长,你适才让员外躲起来,我看没有必要。”李善问道:“那依你之见呢?”金蝉说道:“当然是杀上山岭去,平山灭寨,为一方除害了!”李善说道:“如今大熊岭一场大战便在眼前,怎能旁生枝节,等斗败了长臂骷髅冷老怪,我等翻回头再来管这趟闲事!”

    天到日暮之时,雨已住了。方良来到前面客厅之内说道:“四位壮士,我一家人准备齐全了,几位可以走了么?”

第232章 避雨巧逢山贼抢亲 寻宝却遇佳人比武(二)() 
李善正要答言,忽听外面有叩门之声,一片嘈杂。家人慌慌忙忙地跑进来,叫道:“不好了,摩云岭的大王来了!”方良吓得颜色更变,抖衣而站,金蝉叫道:“你不必害怕,有我们呢!”站起身来到屋外,庄门此时已被人撞开,闯进来三十多名喽兵,为首一人,年纪三旬以外,身高七尺,面如锅底,生得倒是贼眉鼠眼的,身穿青缎裤褂,足登青缎快靴,青手绢包头,背背钢刀,正是摩天岭二寨主黑面熊戚文化。此人性情猛烈,带一乘轿子来娶方家小姐。

    李善等人一出去,戚文化不由得一惊,抱拳说道:“这不是幽香白兰,白少爷么?”白琦说道:“戚寨主,绿林中讲究的是杀赃官恶霸,除暴安良,此乃大丈夫之所为,不能显亲扬名,暂为借道栖身。为何抢人家的少妇长女,上犯天怒,下招人怨。依我之见,你趁早回去,告诉你家寨主,打消此念头,免伤咱们的和气。”

    这一番话,说得那戚文化哑口无言,愣了半晌,才说道:“白琦,你懂些什么,那老方头不是外人,我们是想亲上加亲。你的手伸得未免太长,管的太宽了,速速给我滚开!”

    白琦闻言脸色一沉待要答言,忽见李金蝉越众而出,说道:“你这蠢贼!你真是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边拔毛。”一摆手中雌雄双剑,说道:“你不怕死,只管过来!”戚文化哪将一个少年放在眼中,抡钢刀照定金蝉就是一刀,李金蝉急架相迎,二人走了二十几个回合,李金蝉一剑正刺中戚文化左臂之上,把那些喽兵吓得战战兢兢。

    金蝉用剑一指说道:“尔等急速回去,免得被我结果了性命。”这些手下喽兵都听说过玉麒麟父子的威名,大家一哄而散,自顾逃命去了。

    此时天已二更,那戚文化说道:“你等别忙,我去调兵来,必要把你们这座方家庄杀得鸡犬不留!”说着气忿忿的离去。方良在客厅内吓得面如土灰说道:“李爷、白爷,这下乱子大了!那些强盗可是说得出做得到!”李善说道:“你先往亲戚家暂避几日,我们这便去县城上告,你暗中打听,过些日子若是官兵来剿那摩天岭,到时你再回来。”方良说道:“也只能如此了。”他遂即指挥这下人,驾着三辆马车,在三更天奔亲戚家去了。

    李善等人上马,直奔凤阳,天色大亮时,面前一座大山,正走在山下,忽然山上一棒锣声,跑下一枝子人来。全是喽兵打扮,来到山下便将道路给横住,少时从山上下来一匹青马,马上端坐的正是黑面熊戚文化,只见他来到山下二指捏唇,哨子一响,又从山上下来一群人来,高矮胖瘦,老少丑俊不等,各人手拿着各样的兵刃,在山口里面,半出半入,止住脚步。

    就听戚文化口中叫嚷道:“不怕王法不怕天,终朝每日在山边。当今天子从此过,也得留下买路钱。牙崩半个说不字,英雄刀下染黄泉。”说完冲着李善等三个人哇呀呀的怪叫。

    金蝉骂道:“蠢贼,你们不认识黄山白三爷和江南铁扇子李大爷嘛,好大胆量!”面前伏路的喽兵有人说道:“白少爷,你先别走,我家寨主有请。”原来戚文化逃回山来,把方家庄的事,细说了一遍。大寨主闻言大怒说道:“气死我也,我去聘那方氏女还不是因为他姓白的。今日他还敢伤人,欺我太甚。待天明派人去跟着,将那姓白的捉住,新仇旧恨咱们一起算。”

    当下一面派两个徒弟下山去请师傅,一面吩咐手下喽啰下山打探,不到一个时辰,下山的细作回山禀报,白琦等四人够奔摩云岭而来,黑面熊戚文化叫道:“大哥,我先下山将他们拦住。”言罢便风风火火下了高山,他虽将四位英雄的道路拦住,却也自知武艺不是对手,不敢冒然上前,被金蝉这一骂,是进也不是退也不能。

    正在此时,山下又下来几匹马,为首一匹灰鬃马,马鞍桥端坐一人,五短身材,身穿半截蓝布褂,蓝抄布扎腰,肋下佩着两口宝剑。往脸上看,生得虎头环眼,两道粗眉,约在二指宽,双颧高耸,火盆口,十几根鼠须,看年岁约有四十余岁,但满头银发,远远看上去就似一个小老头一般。

    他来至近前,大喝一声道:“白三,欺我太甚,竟敢在我的地盘上伤人,今日大寨主要拿你!”白琦听人说过,这山上大寨主名叫任春,别号人称银头蜂,最是贪淫好色,从摩云剑客那里学得了一套大周天剑法,武艺也是不弱。白琦听他指名道姓,立即跳下马来,把马拴在一边树上,对李善等人说道:“几位兄弟,我去拿这山贼。”

    刚要过去却被金蝉拦住,说道:“白三哥,我看他也使双剑,心中技痒,想去一会!”白琦笑道:“兄弟,此人叫任春,乃是本地有名的淫贼,不必和他客气!”金蝉笑道:“好,白三哥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李金蝉与淫贼动手,哪次手软过!”

    说着将马匹拴好,撒步来到任春马前,用手一指说道:“老头,昨夜那个黑面大汉是我伤的,你想怎样?”任春哪里看得起这么一个青年后生,撇头看了看二寨主黑面熊戚文化,此时戚文化一张黑脸胀得发紫,嘴里哇哇怪叫,任春心中骂道:“无知的蠢货,连个半大毛孩子都不是对手,真是丢人现眼!”想罢刚要翻身下马直取金蝉,身后闪过一人,身高六尺,黄面金睛,身穿青绉绸裤褂,薄皮底青缎子快靴,手使一对铜锤,年有三十来岁。

    只听这人叫道:“寨主哥哥,不用你费事,小弟替你去拿这个竖子!”此人乃是山中三寨主火眼豹子胡式,一摆手中的双锤朝金蝉打来。

第233章 避雨巧逢山贼抢亲 寻宝却遇佳人比武(三)() 
李金蝉往旁一闪,双剑分心便刺,胡式双锤往外一磕,把双剑磕开,趁势又是一锤,金蝉连忙避开。两个人一来一往,战有二十几个回合,金蝉一剑刺在胡式大腿之上,胡式负痛坐倒,金蝉双剑奔心口刺来。

    眼看胡式便要剑下丧生,那大寨主任春一跃而起,身在空中抽出双剑,一招‘长虹经天’扫向金蝉,金蝉招架相还,五七个回合过去,金蝉方知这个白发小老头的剑术厉害,别看这任春瘦削矮小,两口宝剑却舞如旋风,当真神鬼莫测。

    二人又斗了十五六个回合,金蝉额头见汗,自知不敌,暗中要以暗器取胜,顿时拉了个败势,双剑交于单手,右手入怀掏出一块墨玉飞蝗,照定任春扬手打去。任春见状冷笑一声,手中双剑十字插花迎风一斩,将疾飞而来的飞蝗石斩成粉碎,任春骂道:“小辈,你暗器打得了旁人,却打不了我,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接我一箭!”

    说着单手打出一支甩手箭,金蝉连头也不回,头一偏,将甩手箭躲开,任春双剑又刺到,金蝉被忙的手忙脚乱,忽听白琦说道:“好一个银头蜂,幽香白兰要领教与你,叫你知晓我黄山白云寨钩法的利害。”再看来白琦,从身后将长条包裹解下打开,取出一对护手双钩,便要上前来战任春。

    便在此时忽听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随之众人眼睛一亮,轻飘飘走来一个青年少妇,年约二十七八岁,身长五尺半,光梳油头,戴几枝赤金簪环,斜插一枝海棠花,耳坠金环,面如桃花,柳眉杏眼,皓齿朱唇。身穿一件雪青宫纱的褂儿,淡青纱的衬衣,粉红色的中衣。三寸半的金莲,脚上穿着南红缎子花鞋,上绣着蝴蝶儿。走起路来柳腰轻摆,透些风流俊俏,虽已不再年少,但容貌依旧倾国倾城,令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摩云岭群盗见这女子出现,全都呆住不动,大气不敢出。任春脸上变颜变色,收了双剑跳将开来,说道:“师母,你好。”那少妇双眼一翻,说道:“你这只短命的野蜂,真是吃了熊心豹胆,敢跑到方家庄去抢亲,逼得我那年迈的老父东躲西藏,还在此地为难白相公,你是不想活了么?”任春闻言暗自恼怒,稳了稳心神,说道:“师母,你离师傅而去,老爷子吃不下、睡不着的,人瘦的一把骨头,我闻听令妹二八年华,相貌品行都像极了你,这才出此下策,请她上山献于老爷子,效仿古时娥皇女英、大小周后!”

    少妇闻言眉毛一扬,冷笑道:“一个糟老头子也敢比舜帝唐主,我十四岁被你掳上山献于他,过来十几年地狱般的日子,如今你又要将我妹子送入虎口,我岂能容你!”说着从背后取下一对银钩,长不过三尺,钩头如同一弯新月。将钩在手中一分,‘二龙出水’直取任春哽嗓咽喉,任春矮身躲过,那少妇并不给任春空闲,‘鸳鸯连环’又是几下,任春的武艺本不在这少妇之下,只是对她颇为忌惮,此时见她招招致命不由也发了恼,闪身退出几步,调匀呼吸,定了定神,喝道:“别人怕你,我却不怕,到时请师傅来评理!”

    说着一个箭步,摆动双剑冲了上来,双剑接架双钩,一个红颜美妇,一个白发老者,斗了十余合不分胜败,那少妇见久战不下,将双钩招数一变,使出七十五式卷帘钩,任春立时落于下风,任春心中发慌,暗道:“奇哉,这女娃子这几年虽与师傅学了些手段,但终非自己的对手,怎的这双钩招数像是专克我的剑招一般。”

    他岂知,他师父凌空叟与长兄争夺莲花门长未果,潜入深山十余年苦练,将七十五式卷帘钩不断增减,一多半的招式是专门用来克制乃兄司徒定的大周天剑术,任春急切间慌了手脚,被少妇用一招“‘鸳鸯交颈’,左手钩头带在右臂上,拉开寸许一个口子,鲜血顿时染红了半边衣衫,吓得任春返身便跑,那少妇也未追赶,群贼见大寨主重伤,顿时人心涣散,不一时逃的无影无踪。

    那少妇收了双钩,径直来到白琦面前,冲着玉麒麟浅浅的一笑,说道:“白相公,你好!”白琦哼了一声,转身便要去牵坐骑,那少妇忙说道:“白相公,不要总是对我这样冷冰冰的,这就叫“人间无情,苍天有情”,怎么就这么巧,一阵大雨,引得你来到我方家,见了我的爹爹,你说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白公子闻言沉着脸,转身上马,扬手猛地一鞭打在马屁股上,这匹马吃疼,翻蹄亮掌,一阵狂奔越上了山岭,李善等人立即上马追了出去,只留下少妇一人,呆呆站立,久久未曾离去。

    白琦这匹骏马一口气跑出二三十里,方才稍慢下来。饶是李善等人加鞭紧赶,也被落后在数里之外。李善唯恐四人将路走岔,好容易从后催马赶上,远远招呼道:“贤弟,留步,咱们下来溜溜马吧,这马可受不住!”

    白琦闻言这才勒住了马,四人翻身下马,拭去头上的汗水,牵了牲口,慢慢向前走着,溜出二里多地,前面遇见一座野茶馆,三人进茶棚喝茶,金蝉问道:“白三哥,这个女人是谁?”白琦欲言又止,李善说道:“三弟,这人可是叨利仙子赛昭君方玉柔?”白琦点点头,李善说道:“路途中遇见此女,也不知是祸是福?”

    书中代言,幽香白兰白琦今年三十三岁,白谷逸夫妇生育二女一男,白琦是家中唯一男丁,他父亲是位儒侠,他从小便饱读诗书,人生得极为俊美,与铁扇子李善、武诸生石奇、玉麒麟阮征相交颇厚,并称江南四俊。年过三十尚未婚配,白谷逸夫妇年纪高迈,操心儿子的婚事,罗紫烟劝儿子说道:“你的眼界过高了,你大姐都生第二个孩子了,为娘给你相中一个,年底便过门!”

第234章 避雨巧逢山贼抢亲 寻宝却遇佳人比武(四)() 
白琦笑道:“娘啊,您老人家别急,爹爹是当世三十六位剑客,我两个姐姐却都未学武,爹爹这身功夫就得由我来继承,等我将功夫练成了便立刻成亲!再说爹爹年轻时,不也是将双钩练成后方才成得家嘛!”一番话说的罗老太太无言以对,想想儿子所说不无道理,便也不再相逼。

    该着有事,罗紫烟的先师七指龙母因空老尼二十年忌日将近,白谷逸夫妇下黄山往苏州云霞山祭扫,只留白琦看守白云寨,过了月余二老回山,夜里将白琦唤至屋中,白琦见父亲面色不善,双眉紧锁,母亲更是坐立不安,便问道:“爹爹,娘,唤孩儿前来所为何事?”

    白谷逸说道:“我与你娘亲临行前嘱咐你要仔细,你怎么不放在心上!”白琦忙说道:“爹爹不在山上,我未敢懈怠,难道有什么不妥之处,请二老示下!”白谷逸闻言哼了一声,并不答言,一旁的罗紫烟走到桌子前,将桌上的木匣拿到白琦面前打开,木匣之内空空如也,老太太说道:“我们回山后,你爹爹发现藏在屋中的一对吴钩剑不翼而飞!”

    这句话听到白琦耳中如同雷震一般,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要知道这对吴钩剑乃是父亲成名的兵刃,平时爱如珍宝,传到今日已有七世,若然丢失,焉能对得起白家列祖列宗。他也不知道是如何回的屋,心中又羞又恼,当夜留下一份书信便下了黄山,要四下寻访,将宝钩追回。

    等下山后,胸中羞愤渐平,不由得暗骂自己无能,下山数日,连点蛛丝马迹都未能查出来,天下这般大,真好比大海捞针、沙里澄金,到何处去寻呢?思来想去,决心去拜访结义大哥铁扇子李善,那归云庄和上三门在江南势力庞大,求他帮忙。

    打定了主意,取水路够奔隐贤村,临近太湖地界,与陈补道人醉侠单鹗的大弟子神眼邱林相遇,邱林问及来意,触动白琦心事,将黄山丢钩一事简单讲说一遍,邱林闻言用手指点着脑袋说道:“白贤弟,我觉着你不用去找我二师兄了,眼下便能破案!”白琦闻言大喜,说道:“难道仁兄知道宝钩的下落?”邱林并不回答反问道:“三弟可知愚兄来此为甚?”白琦说道:“不知,但听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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