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剑侠传-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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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采莲大船乘风破浪,横插湖面,一直往西而去。湖水甚急,山林如翠,不多时抵达船坞,大船停好,众人前后上岸。由老寨主在前接引,众人说说笑笑,顺着山口一直往北,山势越盘越高,走了足有二三里地,来至八卦连环庄前,四外高搭席棚,悬灯结彩,等进了庄子再看,到处设摆金漆八仙,金漆桌椅,全挂着大红缎子的南绣屏。靠正西,廊檐下一张红木桌儿,上面摆定五供蜡阡儿,寿烛辉煌,正当中香炉上面点着长寿香,在香炉的后面,摆着五碟鲜果供,红木桌儿左右各空着一把高脚椅,上边铺着大红的缎垫。此时所有来宾纷纷够奔账房上礼,等上完寿礼,这才归座。
齐小姐令贤等人在东北角上,一张空桌儿上落座,两旁边六小相陪,那个老和尚顾绥章与甄氏兄弟坐在邻桌,与和尚并肩而坐的是一位长髯老者,年近六十,身穿绿绸长衫,慈眉善目,仪表非凡。老者身边坐在一位美少年,年纪未及二十,中等身材,细腰乍背,瓜子脸儿,长得像个姑娘,面似六月荷花,红中透粉,粉中透润,红粉相间,两道弯眉,一双大眼睛,双眼皮,长长的睫毛。孙南小声对令贤说道:“那个老者乃是指下活人神医马玄子,旁边的少年是他徒弟紫府金童杨鲤,马先生与顾和尚是世交,看来此一番祝寿可要热闹!”
令贤小姐正要答言,由打外面走进七八个人来,为首两个上年纪的老人,上垂首是位老翁,好像貌,中等身量,矮着一拳,身形微胖,外罩一件红绸子长衫,内衬白绸子裤褂,足下白绫子袜子,青缎子云鞋,往脸上观看,年岁约在七旬开外,面若银盆,两道细长眉毛,一双虎目,神光饱满,准头丰隆,唇似涂珠,大耳有轮,白剪子股小辫,前面卸顶,颔下银髯飘洒胸前,不疏不密,根根见肉,看此老堂堂仪表,气度非凡。下垂首是位妇人,五十来岁的年纪,雍容华贵,落落大方,四鬓如刀裁,体态安详,只是面容上带着三分冷峻,身穿一件淡青绢绸汗衫,品蓝色的中衣。在二老身后站着万丈分水兽老寨主叶连城、赛无盐母大虫余珣姑、大力神商弘、协山太保商壮、分水小白猿叶奇,还有一个中年美妇适才未曾见过,三十来岁,桃花粉面,身上穿的绿绸紧身,大红绸子裤,散着裤脚,脚底下两只金莲,瘦如春笋。
只见二老来到众人面前,那银面老翁双手一拱,笑道:“今日是老夫七十五贱辰,老朽下贴把众位英豪请至敝岛一场欢聚,诸位能来赏光,老朽感德非浅。希望诸位畅饮一番,一醉方休,在岛子上多住几日。”工夫不大,侍从摆放杯著筷碟,冷劳熟羹,干鲜的果碟积满桌案,老岛主亲自挨着桌把盏,众人一番开怀畅饮。
等老岛主敬酒来至虎头禅师顾绥章与神医马玄子这桌时,老岛主将酒杯高高举起说道:“顾老禅师、马贤弟,昔年的事情早该过去,斯人已逝,不可复生,老夫有心和解此事,请二位多在岛上停留些日子。”顾绥章冷笑道:“两家能否冰释前嫌,全在商老岛主一念之间!”老岛主闻言将面孔一怔,将酒一饮而尽,笑了笑,一转身走向令贤等人这桌,分水兽叶连城上前一一给老岛主引荐,当介绍到粉孩儿石生和霹雳鬼石完时,老岛主和夫人对视一眼,不由得仔细打量石生、石完弟兄,但见石生头上梳着两个抓髻,扎着红头绳儿,杏子眼,通鼻梁,瓜子脸,长就的男身女相,年在十四五岁,身穿米色的两截大褂,青绉绸裤子,福字履,镶缎的鞋,十分的精神。石完却长得虎头虎脑,面如蓝靛,一条小辫儿,竹叶眉,金睛叠抱,直鼻阔口,唇外露出两个虎牙,大耳垂轮,穿着一身蓝。
小石生十分机灵,跪倒给二老叩头,口中道:“孙儿给二位岛主叩头,祝老岛主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老岛主见状心中欢喜,暗道:“连两个娃儿也这般的大了,该是时候了!”冲着令贤说道:“五老子孙果然个个人中龙凤,好,你们今晚多饮几杯,别急着回去,我蓬莱岛上房屋众多,在山上多住数日再走。”众小闻言口中连连称是。
寿宴直到深夜方散,不提旁人,且说归云庄几位宾客,跟着侍从回到山脚下的客舍休息,客舍分南北两个院落,齐小姐一人在北院,其余大伙全聚集在南院,屋舍十分宽大,大厅里灯火通明。当中一张圆桌,四周围着的圈椅,西面摆列着书阁子,窗棂下摆列着茶几杌凳,墙上挂着名人的字画,东西各有套间。
大伙在酒席上有令贤管束着,每人饮酒甚少,此时无拘无束,与下人要来壶茶水,围坐在圆桌四周畅谈起来。粉孩儿石生问孙南道:“孙六叔,您经多见广,适才那个虎头禅师顾绥章和神医马玄子、乃是何许人物,与这太湖蓬莱岛有何冤仇?今晚漫漫长夜,不如您给大伙说来听听!”孙南不善饮酒,此时微带醉意,闻言一笑,说道:“我也只知一些皮毛,多半是从恩师与岳父二位老人家处道听途说的,你们问起便对大家说说!”遂即将太湖蓬莱岛十余年前的一段恩仇对大伙讲说一遍。这正是:水有源头树有根,是非曲直难分明。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85章 戏水驼龙午夜采花 拒霜芙蓉庵中救子(一)()
且说离着蓬莱本岛不远还有东西两座小岛,本地人合称为小蓬莱三岛,三岛物产众多,四时如春,嘉木奇草,珍禽异兽,遍地都是。东岛之上盛产一种仙草,名叫辟邪草,用于汤药,可治百病。岛上原有二位隐士,一位便是虎头禅师顾绥章,一位是指下活人神医马玄子,西岛上有位岛主叫做戏水驼龙甄海,这三人情投意合,结为口盟弟兄,蓬莱三岛之间不过咫尺。三位弟兄与老岛主铁背苍龙商建初、冷云仙子余娲比邻多年,也算是朋友,两方势力相敬如宾,互不相扰,多年来也没什么事情发生。
坏事就在戏水驼龙甄海身上,这年在太湖龙王庙结交了一个下五门的采花淫贼,叫铁伞道人尤太真,甄海将他引上蓬莱西岛,在岛上寻来几个野娼夜夜取乐,搞得岛上鸡犬不宁,时间一久,岂料那淫贼尤太真胆大包天,竟然打起冷云仙子门下几位女弟子的主意来。
这日尤太真与甄海二人聚在一处饮酒作乐,尤太真将采花的秘诀,传授给甄海,说得甄海欲火难忍,和尤太真商量着要做上一案,尤太真是花案的老手,不慌不忙的说道:“甄兄,你先别急,今日回岛时,西北方向驶来一船,船头有位花容月貌、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不知那人是谁呀?”甄海闻言一怔说道:“那个小姑娘便是太湖第一美人褚玲,她是余娲的心爱的徒弟。打她的主意只怕。。。。。”尤太真笑盈盈的从随身的百宝囊中取出一物,在甄海面前一晃笑着说道:“贫道这有薰香盒子,神不知鬼不晓的,还怕什么!”甄海闻言心头仿佛有一头小鹿来回乱撞,思索片刻说道:“好,只是那冷云仙子是位制造削器的异人,上岛之后不可任意到处胡走,我大舅哥精通此道,我平时耳濡目染也粗晓几分,你跟在我身后就成。”甄海此时已色迷心窍,放着仙境一般的蓬莱西岛岛主不做,要去惹追魂索命的一众女凶神。
夤夜之际,二人换好夜行衣,坐上一只快船,寻上蓬莱岛,这座山大小的所在,全都有机关削器。不用说别的,就说院墙上,俱是滚砖滚瓦,冲天弩箭。地上全是陷坑、翻板、赃坑、净坑、梅花坑、立刀、窝刀、窝弓、药箭、自行的木头人儿、自行的走兽。连院子里的看家犬,都是用木头做的。白天,把削器的千斤坠撤去,也不见动作,到了夜晚把千斤坠上,各种的削器便活过来。常人若是挨上削器,就有性命之忧。
二人借着月色上到岛来,甄海从顾绥章处学了些削器之术的皮毛,自以为足可应付,却不知那余娲的所学岂是顾绥章可比的,何况是他。二人还未到山顶便踩翻了削器板,掉进陷坑中。走线铃一响,阖山戒备。这山顶的坤英阁没有岛主之命,三尺以上男子不得入内,山顶全是女兵,早有值夜的女庄兵拿着绳子、竹竿、挠钩,挑着灯笼,将陷坑团团围住。先将削器关闭,把翻板挪开,众人拿起钩竿子从口儿上放下去,直到底儿,顺着周围一搅,将二人勾住,搭了上来,二人浑身粘满白灰,睁不开二目,被女兵用绳子捆了个结实,押往山顶的坤英阁。
当晚冷云仙子与商老岛主在山下的八卦连环庄内安歇,此时坤英阁内只有赛无盐母大虫余珣姑和玉美人褚玲二人留守,甄海和尤太真被踢踢搡搡进了坤英阁,二人双眼被迷,虽然难受之极,但依然立而不跪,余珣姑见二人,一个俗家,四十余岁,头上戴毡帽,身披着皮袄马褂,足登棉鞋,背厚肩宽,黑红色的粗辫子,一张漆黑的大脸,大贲儿头翻鼻孔,连鬓络腮的短胡须,十分凶恶。另一个道人枯瘦的身材,头戴道冠,身披蓝绸子道袍,青护领,腰系丝绦,足下白绫高腰袜子,厚底云鞋,短眉毛,似有如无,三角眼,黄眼珠,高颧骨,大下颈,身体枯干如柴,两腮无肉,颔下几根鼠须,腰中鼓鼓囊囊的。二人俱是满脸是灰,狼狈至极。
余珣姑认得那个俗家汉子乃是小蓬莱西岛的岛主戏水驼龙甄海,另一个道士相貌猥琐,令人生厌,余珣姑命左右喽啰兵道:“去搜搜道士的腰间,看看有什么东西没有?”喽兵过来一搜,从尤太真的腰中搜出火折、火扇子、问路石,又搜出一只铁制的仙鹤。递交余珣姑、褚玲,问道:“二位奶奶看这是什么物件?”余珣姑接在手中,将仙鹤的脖颈拧开,一股薰药味冒出,不由得大怒道:“啊!师妹,这是下五门的薰香盒子,二人是大胆的淫贼,敢上坤英阁采花,真是吃了熊心咽了豹胆,妹妹,吩咐下去,就在当院挖下一口深坑,将他们栽在地里,生一架油锅,用热油将二人浇死,为江湖除害。”
此言一出只听得甄海、尤太真毛骨悚然,此时二人眼内的白灰也被眼泪冲出,甄海与余珣姑比邻而居,深知她平时的手段,他幼年得异人传授,练就寒暑不侵、节骨之法的功夫,适才一路之上,已暗中将双臂骨节抖松,只是绳索绑的太紧,无法摆脱,此时急切之下顾不了许多,忍痛连连晃动骨节,只听咔吧吧声连作,绳索顿时脱落。
再看甄海抡动双臂将近身的几个喽啰兵打倒,俯身从裤管中掏出一对分水鹅眉刺,单臂往外一展,已将一旁尤太真身上的绑绳挑断,叫道:“道友,先杀下山去再做道理!”尤太真也知生死悬于一线,从背后解下一条三尺多长的铁棒,一手握住棒端,一手向上一撑,竟然撑起一团圆幕来,他号称叫铁伞道人,便是从这兵刃而来。两人仗着兵刃在手,左右前后一冲,片刻便伤了数人。
余珣姑未料到甄海身怀节骨法的绝艺,转眼见已有七八个亲随倒在地上,登时大怒对左右吼道:“看着做什么,给我团团围起来,去抬我的铁棍来!”左右闻言从兵器架上抬来她的一条兵刃,乃是一条丧门螺丝棍,长有七尺,核桃粗细,重有六十二斤半,正合一千两,余珣姑将铁棍抄在手中,直奔尤太真,泼风八打的招数,滑、拿、绷、把、握,劈、砸、盖、挑、扎,尤太真也将伞幕收拢,铁伞立时变为一条短棒,与余珣姑招架相还。
第86章 戏水驼龙午夜采花 拒霜芙蓉庵中救子(二)()
一旁玉美人褚玲也抽出一对亮银双钩,与甄海一对分水鹅眉刺斗在一处,不过二三十合,尤太真的铁伞正与余珣姑的丧门螺丝棍碰在一起,就听当啷一声,火星乱爆,铁伞被绷飞在半空。余珣姑扬手一棍,正打在道士天灵盖之上,顿时脑浆迸裂。一旁的甄海大惊失色,将双刺舞动如飞,别看他手中的一对分水鹅眉刺,只有一尺多长,竟让他进步欺身攻进褚玲内圈,将玉美人迫得落在下风。
戏水驼龙甄海一面会斗强敌,一面伺机脱身,双刺将敌人逼退数步,撇下褚铃向院墙冲了过去,一路上又刺倒了数名喽啰,正要越墙而去时,忽听有人在身后冷笑道:“好个戏水驼龙,敢在老身的坤英阁中闹事,今夜便是你的死期。”甄海闻言浑身一震,立即回身观瞧。身后站定一位年近五旬的贵妇,正是冷云仙子余娲,此时甄海已孤注一掷,将分水鹅眉刺护在胸前,面现狰狞之色,说道:“余老婆子,此山又不是你一家人的,我只是上山玩玩而已,大伙比邻多年,你这又是何必!”余娲冷笑道:“你生有劣根,不是外子劝我,早将你丢进太湖喂鱼去了,可是你不知进退,竟然敢打我坤英阁弟子的主意,废话少说,纳命来吧。”
说着从弟子手中接过双钩,直奔甄海,甄海不敢大意,双刺并举,进身奔余娲的哽嗓便扎,余娲往旁一闪。甄海进步双刺连环,直取余娲要害,余娲缩项藏头,一连让了三招,这才抖起双钩还招。甄海双刺点扎、挑、戳小巧多变,双钩摘、解、撕、捋奥妙无穷。二人战到二十五六个回合,余娲故意卖了一个破绽。甄海双刺直点余娲的前胸,余娲绕步错身,双钩一并,向甄海脑袋递去,钩到中途,左手钩向上一挂,带开甄海的一对鹅眉刺,右手钩改奔甄海的脖颈。甄海再想躲避已然不能,被金钩的双翅套在脖子上,余娲手上微微用力往回一带,甄海的一颗脑袋霎时滚落!
余珣姑来至余娲面前,说道:“姑姑,这个甄海着实该死,今夜带着采花淫贼上山,多亏我等及时发现,不然岂不要出大事。”余娲冷着脸说道:“没想到我夫妇这些年养虎为患,今夜才会死这许多的侍从!”余珣姑说道:“姑姑,甄海多年独霸小蓬莱西岛,近几日我听说他从湖外招来了不少粉头娼妓,闹的蓬莱三岛乌烟瘴气。”余娲闻言更是火上添油,说道:“竟然有这等事,老身不能坐视不管,传下我的命令,将甄氏一族连同山岛上的一干亲信逐出太湖,若有不从者,囚禁终身为奴。”余珣姑胸中正积压一股怨气,听闻老仙子的吩咐,不由得心花怒放,如同讨得了圣旨一般,连夜与玉美人褚玲下山,集结了太湖巡湖寨主万丈分水兽叶连城,护岛二猛大力神商弘、协山太保商壮,一共三十几艘快船,三百喽兵杀上蓬莱西岛兴师问罪。
余珣姑与商家二猛平素仗势欺人惯了,又加上俱是性情暴戾之辈,刚一登岛便大开杀戒,一连砸死岛上三四十喽兵,逃生的喽兵报上山去,不一时从山上冲下一伙人,为首的乃是一个年在五旬的和尚,余珣姑用丧门螺丝棍指点和尚,骂道:“不知死活的虎头僧顾绥章,我受老岛主之命,逐你们全山滚出太湖,若有不从者,囚禁终身为奴为婢。”顾绥章闻言大怒说道:“你们也太仗势欺人了吧,太湖又不是你一家的,休走,看刀!”说着抽出一对虎头戒刀砍向余珣姑,余珣姑一声呐喊,便纵到和尚跟前,将丧门螺丝棍阴阳把一扣,照定和尚胸前便点,和尚用双刀一磕,当啷一声,火光乱冒。震得和尚两臂酸麻,余珣姑使出七十二手行者棒,与禅师战了二三十回合,和尚热汗直流,气力堪堪不敌。
便在此时从湖上驶来一只快船,船上站立一位中年儒生,连鬓胡子,身材不高,却生得丰颐广额,朱颜大耳,二目神光炯炯,正是太湖隐士神医马玄子。马玄子弃舟登岸,快步来到二人面前,喝道:“顾大哥住手,叶寨主、余姑,两岛各不相扰,为何今日要大动干戈?”余珣姑收棍扯步刚要答言,一旁的叶连城抱拳说道:“马神医有所不知,甄海引着淫贼夜探坤英阁,被岛上削器所困,甄海发起狠来,杀伤我岛侍女数人,老仙子大发雷霆,已将甄海就地正法,传下命令叫我等逐甄氏一族离开太湖,如有不从者,囚禁为奴。”
马玄子闻言大吃一惊,看了看顾绥章,顾绥章也知妹夫最近结交下流,闹得山岛邪风大作,正要设法规劝于他,不想他却惹出这般大的祸事,不禁摇头叹息,沉默不语。和尚身后所站之人,正是甄海的一对双生子入云龙甄艮、陆地金蛟甄兑,听闻父亲被人害死,母子连心、父子天性,哪能容忍,各自舞动兵刃,便要上前拼命,被马玄子拦住,马玄子对顾绥章说道:“顾大哥此事全是甄海咎由自取,老仙子逐我等下山也是应该,叶寨主你且领人回去,今日我便组织山上的人离去,给在下个薄面吧。”叶连城闻言说道:“好,晚辈回山禀明师母,后会有期!”说罢拉着余珣姑乘船折返连环庄,回禀余娲去了。
等次日再来时,西岛上人去屋空,早不见马玄子、顾绥章、甄艮、甄兑等半个人影。老岛主铁背苍龙商建初得知此事后大发雷霆,对冷云仙子余娲说道:“那甄海罪有应得,你杀了便罢了,马玄子、顾绥章与你我数十年的交情,又何必如此?到头来你我不成了孤家寡人才怪!”余娲冷笑道:“那是你的朋友,这三人平时称兄道弟,理应一概论处,我不想与虎同眠!”
就在此时有庄丁突然报进来道:“二位老岛主大事不好,有人夜闯坤英阁,盗取甄海的尸身,现已被小的生擒。”冷云仙子余娲闻言大怒道:“我倒要看看,是何人这般大胆?带到这里来。”不一时,闯山之人被带来,余娲一看认得,乃是甄海的妻子顾秀,余娲怒道:“我放你一家一条生路,你却又来送死不成?”顾秀跪倒在地上说道:“二位老岛主,我与甄海二十余载的夫妻,他做出这般伤天害理的事,本应受到惩戒,只求二位将他的尸身归还于我!”
第87章 戏水驼龙午夜采花 拒霜芙蓉庵中救子(三)()
余娲冷笑道:“你倒是个痴情种,好,我便将甄海埋在山上,你从今日起便去陪他吧!”商建初闻言劝道:“放她下山吧,不可再结仇冤了!”余娲说道:“我说的话例无更改,留她在山上也是对马玄子、顾绥章二人一个牵制。”商建初深知夫人的脾气,知劝说不动,只好作罢,那甄海之妻顾秀,因此在蓬莱岛上被困至今,算来也有十余载。
几位小英雄缠着孙南将太湖一十余载前的一场恩怨讲出,听得大伙唏嘘不已,孙南说道:“那马玄子与顾绥章乃是大伯的朋友,曾经多次到隐贤村中拜访,求大伯收入云龙甄艮、陆地金蛟甄兑为徒,都被易大伯婉言相拒。最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