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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南北剑侠传-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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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一对判官笔,就要过来动手,忽听李宁说道:“大寨主好兴致,犬子技劣,不足与阁下交锋,老夫不才愿与大寨主一会。”辛辰子心道:“今日真是骑虎难下,这李善的武艺已不在我之下,不知老儿李宁艺业如何?”

    正在此时,辛辰子只听身后有人念道:“无量佛,大寨主,贫道想会会昔年的故人。”老侠客一看说话的正是香雾真人冯吾,不由得怒目相视,说道:“冯吾,今日老夫不会再刀下留情了!”冯吾为人阴损,他深知李宁的厉害,只恐辛辰子应战未操胜算,又狠李宁入骨,想来个车轮大战,替辛辰子抵挡一阵,心中打定主意,掌中扣着几颗瘟篁球,准备伺机暗算李宁。

    老侠与他打过交道,知他善打暗器,将手中宝刀一晃,又说道:“冯吾,今日让你的瘟篁球挨上老夫的衣衫,老夫就不佩称南侠二字!”冯吾见伎俩先被拆穿,登时气满胸膛,骂道:“李宁,贫道不用暗器照样降服你,看剑。”青钢剑扬空一闪,骤然一招‘清风拂面’,剑锋直刺老侠面门,老侠心中暗笑:“你们哥几个只是擅长放毒害人,真实本领有限,今日老夫以逸待劳,定然不能让你逃过!”想罢横刀截他剑刃,冯吾这一剑虚实并存,见老侠横刀来截,倏的变为‘飞龙在天’,剑势虽然奥妙,老侠也并不在意,应了一招‘斗转星移”,反转刀背,疾拍而出。冯吾剑锋一让,唰的一声,剑尖又向老侠的脉门刺去,老侠一翻腕子,用刀背一磕,刀锋撩拨敌人左肩。冯吾连忙弯腰插柳,矮身避让,老侠一刀从他背上削过,冯吾背脊沁凉,生出一身冷汗。

    数招一过,冯吾为人狡猾,早已打定了主意,暗道:“武艺万万不是他的对手,还得寻机施展暗器!”可老侠怎给他喘息之机,将十八路罗汉刀法中的扇、砍、劈、剁、击、打、撩、拨八字决施展开来,将道人裹在刀山之中,冯吾沉着应付,不求有功,先求无过,见式拆式,见招破招,和老侠客交手二十几合,时间一久,败象显露,喘息连连。

    战到紧处,老侠觑准机会,猛然一声大喝,宝刀起在空中,将冯吾左右退路悉数封住,冯吾剑尖不断晃动,难以招架。老侠抓紧时机,唰的一刀斜劈下来,拿捏正在好处,冯吾只得举剑来挡。

    耳轮中只听见仓朗朗的金铁之声,冯吾的宝剑被从中削断,老侠刀锋一带,冯吾半截右臂被斩落在地上,疼得道人大叫一声,身子往后退出五六步,翻身栽倒,昏迷不醒,鲜血散了一地。

    李老侠将宝刀背在身后,用手点指,骂道:“你天良丧尽,老夫伤你身体以示警告,且留你一条性命,若要继续为恶,定让你死于钢刀之下!”当下早有天游罗汉邢题过来,将冯吾背回本队。大寨主辛辰子双眼赤红,便要过来替军师报仇。

    背后一个魁梧的和尚叫道:“大寨主息怒,待我收拾这个老匹夫!”说罢抖起一条亮银方便铲,疾奔出去,朝着老侠客迎头便打,李宁身形向后连退,高声叫道:“和尚报通法号,再战不迟。”和尚吼道:“洒家是铁佛寺的监寺铜金刚法猛,贫僧与冯道长乃莫逆之交,你伤他一臂,洒家要取你性命抵偿。”说着再次抡动方便铲盖顶砸来,李老侠一见,便知这和尚臂力雄浑,不能硬接,避开铲身,一刀削了过去,刀光一闪,已攻进法猛大铲内圈,法猛见敌人如此迅捷,怎敢轻敌,将方便铲舞得泼风也似,总与李宁保持丈许的距离,看来虽是凶猛非常,实则只求自保而不敢进攻。他虽臂力过人,真实功夫却比师兄法广逊色许多,只与那冯吾在伯仲之间。二人斗到三十合,法猛倏然大喝一声,连人带铲攻将过来,老侠客错身让过,一展宝刀,正压在大铲之上,法猛大惊,用了一招‘老龙翻身’,欲将大铲从刀身下摆脱出来。老侠客用了个卸字诀,宝刀如同长在方便铲上,法猛虽用上了九牛二虎之力,竟自摆脱不开。

    说时迟,那时快,李清茗大喝一声,折铁宝刀便沿着铲身,直削上去!法猛大吃一惊,再要将兵刃抛开已然不及,登时双手八根指头,齐齐被宝刀削断。也是他久经沙场,忍痛将大铲往前一推,跟着一个‘懒驴打滚’,滚回本队。立时有人将和尚扶起,法猛两只断掌乱摇,口中哇的一声大叫,竟疼得晕倒过去。

    山上群贼中还有人要过去,大寨主辛辰子一摆手,冲着李宁说道:“老侠客一上山,我五寨主惨死,三寨主吐血重伤,山寨中军师和请来的高僧成残废之人。实在欺人太甚,也罢,是辛某无能,要是不奉陪老侠走上几趟,恐日后也再难掌山寨。只要老侠或刀、或暗器伤了辛某,我将耿龙姑立时献上,你意下如何?”

    三爷说道:“大寨主真乃快言快语,如若是大寨主赢了李某,判官笔或是暗器,尽管往老夫致命处招呼。将老夫致死,那是老夫学艺未精,自有儿子、徒弟为我报仇。”

    众目睽睽,二人发下狠话,辛辰子对三爷道了一个请字,提双笔,叫道:“老侠,请先进招。”李宁怀抱折铁宝刀,躬身控背,说道:“还是寨主先进招。”一老一少两位英雄走行门,迈过步,盘还三次,辛辰子判官双笔朝老侠面门一晃,说道:“老侠客看笔!”李爷疾转身形,宝刀接架相迎。二英雄各逞绝艺,辛辰子一对双笔,单摆浮搁,笔长二尺,镔铁打制,全是进手的招数,讲究三十六路翻天式,招招不离老侠周身三十六处大穴。三爷一口五金折铁宝刀,长约三尺五寸,刚猛异常,乃是少林十八路罗汉刀。二人一来一往,斗了八九个回合,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真可谓双笔起处风云吼,宝刀落处神鬼惊,判官遇判神,凶鬼斗恶神。

第68章 诛二鬼乙休撒虎威 慑群寇李宁显神通(五)() 
观战的众人,俱是目不转睛,无不喝彩,二人战至二十余回合,依旧未分胜负。三爷鼻凹鬓角微见汗迹,只因他马不停蹄直奔棺材岭,未曾休息,此时又连战三位武术高手,尤其辛辰子,杀法骁勇,武艺超群,又值壮年,适才观战之际已将老侠的招术尽收眼底,老侠年届花甲,故此微微见汗,可见辛辰子的武学非同小可。

    辛辰子看三爷见汗,心中窃喜,用尽平生绝招,一笔紧似一笔,一笔快似一笔,愈战愈勇,毫无半点惧怕之意,恨不能笔笔透肉。老壮二位英雄战到四十合,老侠热汗淋漓,不住喘息。看得八臂哪吒李金蝉抓耳挠腮,冲长兄李善说道:“大哥,爹爹并非武艺不敌,乃是劳累了数日,如今有连战三人,气力衰竭。你我弟兄不论哪个过去,将他老人家换下来。”李善答道:“孺子胡言乱语,彼众我寡,他绿林道百十来人,咱们只有四人,我们换人他们不会换么?再说爹爹的秉性你难道不清楚么?他说好了与人动手,如要替换,他老人家定然不让,我观爹爹刀招未见守势,料也无妨。”

    此时三爷确实有些疲乏,心道:“好个辛辰子,仗凭年轻想将老夫累倒,老夫就给你个便宜,让你在人前丢丑。”想罢用了一招是‘仙人解带’,拦腰朝敌人斩去,辛辰子闪过三爷的刀,老侠旋身便走,辛辰子随后紧追,心中思量道:“老儿必是要败中取胜,他的刀法我早已看清,绝不会输给他,怕只怕他使用暗器!”辛辰子心中盘算,脚下并未放松,加着十二分的小心。但见三爷在前,一手提刀,一手下垂。辛辰子距离老侠一丈来远,心中暗道:“久闻老儿暗器功夫举世无双,如今他一手提刀,另一只手掌中空空如也,毫无一点暗算的迹象。我若向前紧跟一步,双笔必能将他扎死。”想罢脚尖一点地,向前一纵身,此时已距三爷不过数尺。他钢牙咬错,箭眉直竖,双笔一并,照着李宁后心便刺,只听得呛啷啷一声响,鲜血淋漓,红光崩现,辛辰子双手扔笔,抱着肩头疾退了几步。

    原来辛辰子双笔扎到,三爷斜跨一步,疾转身形,将折铁宝刀由下一撩,双笔正落在折铁宝刀刀刃之上,呛啷一声响亮,金铁对碰,半空中火光乱冒,辛辰子大吃一惊,心疼自己一对兵刃,不由得注目望向双笔。老侠趁势使一个‘顺风扫败叶’,刀身平着径直向辛辰子脖颈抹去,辛辰子见折铁宝刀来势凶猛,身形向后疾退,躲得稍微慢了些,让刀尖带在左肩之上,鲜血当时下流。

    老侠跳出圈子外,双手抱刀,叫道:“大寨主,多有得罪。老夫老眼昏花,收招不住,误伤贵体,望求海涵。”辛辰子满脸通红,气得浑身乱抖,对老侠喝道:“你这是依仗兵刃之利,赢得并不光彩。”一旁的少侠金蝉闻言,冷笑道:“输就是输了,狡辩什么,还不话付前言,不然挑了你的垛子窑!”

    群贼见辛辰子身负刀伤,又被金蝉言语相激,一个个拉出兵刃,将李老侠四人团团围住,喊道:“敢到棺材岭上撒野,我等要给几位寨主报仇,哥哥、兄弟们,一起上,将他四人乱刃分尸!”辛辰子见状心道:“今日跟头算是栽大了,不将四人致死,难消我心头之恨,也罢,以多为胜,将四人废了再说。”

    正在群贼将要动手之际,忽听李老侠喝道:“大寨主,没有三把神沙不敢倒反西岐,你说话不算可别怪老夫心毒手狠,众位老夫可要使用暗器了。”说着左手抱刀,右手在百宝囊中一探,再举起时,掌心已扣住一颗菩提子,叫了声:“老道,小心尔的门齿,打。”言罢,将手一张,辛辰子耳轮只闻微微有金风破空之声,跟着七寨主枯竹孔灵子放声惨叫,满嘴是血,疼得他丢了兵刃,双手捂口,放声哀嚎。

    老侠伸手又掏出一颗菩提子,喝道:“和尚,小心你的狗腿,打。”言罢一扬把,“嗤”的一声轻啸,群贼之中的铁背头陀伍禄浑身剧震,左腿疼麻交作,竟如瘫痪了一般,连右腿也不能伸缩自如,竟被老侠暗器打在环跳穴上。

    接着只听老侠一声长啸,右手向临近的几个人连着扬了数扬,顿时如天女散花,点点寒星,四外激散,接着只见几个离的稍近的贼人,或是抱头或是抱腿,纷纷跌坐于地,口中不断发出凄厉的惨叫。

    老侠此举顿时将在场群贼震住,一个个倒退出数丈,大寨主辛辰子见势,心道:“我听人言江湖上有四绝,第一是鬼母的一身神力,第二是无影剑客公冶黄的轻身之术,第三是一尘和尚的无羽箭,最后便是李宁的弹指神通,这暗器太过神速,三丈以内准心奇准,如若适才比武之时,老儿使用此项绝技,我早就败了。别看我们人多,若然动起手来,不知要死伤多少兄弟。”心思一转,遂即朝左右一声断喝道:“众位住手!”又冲着老侠一抱拳说道:“老人家息怒,让您见笑了,辛某认输便是,我话付前言,您也看见了,耿姑娘并未下山,她现在山寨之中,等某折返山寨,派人将她押下山来,任你发落。”

    未等李宁答言,只见从坟包山方向连滚带爬的奔来几个人,辛辰子认得为首之人乃是巡山的小头目刘三,忙问道:“刘三,你慌什么?”小头目刘三来至众山寇面前,跪倒在辛辰子身前哭喊道:“寨主爷,大事不好,二寨主他。。。。。。他。。。。。。”辛辰子急得俯身将刘三提了起来,说道:“二寨主怎么了?你别慌,慢慢讲!”刘三倒了一口气说道:“大寨主爷,老寨主突然回山来,和二寨主口角动起手来,二寨主不敌,被老寨主活生生将脑袋给揪了去。”

    辛辰子闻言只觉得眼前天昏地暗,半晌才回头冲着李宁说道:“老侠客,你也听到了,我山上突发变故,急需料理,答应你的事再无更改,明日正午就在此处,我负荆交人,一言为定,告辞!”说着率领着众寨主往山上跑去。金蝉欲上前阻拦,李老侠说道:“金蝉,不得胡闹,看情景他的山寨确出了大事。适才他的神情不像是作假。我们且在这里等他一等!”金蝉说道:“爹,他要是从此不再下山,我们就在此地一直等下去么?”李宁略一思索说道:“往前不远便是赵家集,我们先在集市上住下,就给他一日的时间。”金蝉闻言心有不甘,还要答言,老侠已飞身上马,扬鞭而去。

    其余几人只得上马跟随,四人四匹牲口,不多时到了赵家集,这赵家集并不大,有着三五百户人家,好在鬼王寨的群贼也知兔子不食窝边草、好汉护三邻的道理,这几百户人家尚过得去。整个集市就一家招商店,店面也不大,四人就此住下,金蝉哪里耐得住,老侠看在眼里,将周淳、李善叫到近前说道:“我倒想看看辛辰子能否话付前言,别的倒是不惧,我所担心的是你们兄弟金蝉,他年少浮躁,我怕他今晚跑到人家山上去闹事。”

    周淳、李善笑道:“你老人家就放心好了,他丢不了,今晚,你老独自一个屋,好好休息,我二人守着他,这总行了吧。”白日里无事,到了夜间,周淳、李善一直不离金蝉左右,金蝉急得抓耳挠腮,借机出去几次,都无法脱身,只得回屋闷头大睡。

    只到天到丑时,老侠李宁起来将李善、周淳二人叫醒,聚在一处议事,待到去叫金蝉时,叫了几遍也不见醒来,想是少年人觉多,等到三人梳洗已毕,要吃早茶,老侠客心下不耐烦起来,心道:“这般贪睡,哪里像个习武之人!”进屋将被褥掀开,大吃一惊,床上睡的哪里是小儿子,分明是店里伺候茶水的小二,老侠客岂知小侠李金蝉此时早已身入龙潭虎穴之中,这才引出小义士夜探坟包山,活报应巧夺七星剑,南北英雄围剿鬼王,狂叟献艺威震群豪。这正是:小马乍行闲路窄,大鹏展翅恨天低。初生牛犊不怕虎,长出犄角反惧狼。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69章 瞒老父夜探坟包山 报前仇血涤鬼王寨(一)() 
前文正说道老侠客赛判儿李宁,发觉金蝉不在店房,不由得大怒,周淳、李善闻讯赶来,见到床上躺着的是店小二,也是一怔,忙问道:“伙计,你怎么在这,我兄弟他人呢?”店小二吓得面无人色,说道:“三位客官息怒,昨晚,小的夜里上茅房,正碰见小公子起夜,他眉飞色舞的,对我说要去给老爷子去买点东西,不想惊动几位,见我身材、体态和他长得差不多,想让我做他个替身,逼着我将他的衣服换上,进屋不许点灯,也不许声张,扪被大睡,等他回来自会来换我,我闻言怎能同意,小公子却说,他是鬼王寨的寨主,如果我不同意,他就烧了我们的店房,将小的耳朵割了去,我不敢不从,故而安他吩咐去做,求几位寨主手下留情,放过小人吧,小人上有高堂,下有幼子,全家就指着我一个人呢!”

    李老侠闻言大怒,喝道:“无知的竖子,他有多大的胆子,坐井观天,他岂知辛辰子的厉害,何况昨日听那喽啰说,鬼王都芒也在山上,此人残暴凶恶,臭名昭著,落在他手中还有个好嘛,看我不将他吊起来打。”周淳、李善也是满面羞红,心道:“金蝉呀金蝉,你有多大的胆子,太过的胡闹了,那都芒就连五位老庄主皆让他三分,何况是你,他树大根深,乃是昆仑教教主的顶门大弟子,那昆仑教教徒遍布天下,棺材岭乃是江南最大的两处贼窑之一五位老人家早想将他连根拔除,无奈时机不对,不敢投鼠忌器,你在人家都芒面前又算的了什么,当真是凶多吉少!”二人见三爷发怒忙劝道:“您老人家息怒,先寻他回来再说。”李宁深知厉害,也不敢多耽搁,三人匆忙付了店账,周淳又赏了店小二银子,爷儿仨出离招商店,上马一路狂奔。

    不一时到了棺材岭下,过了一片黑压压的树林,前面便是坟包山,只见坟包山上隐隐有火光闪动,三人料定是有事发生,慌忙将坐骑催开,翻蹄亮掌,正当要进树林之际,忽见前方人影一晃,身法极快,犹如一条黑线。三爷以为是山眼细作,叫了一声:“追!”一拍马屁股,放开了脚力,爷仨儿追下来,闯进树林,这片树林甚是茂密,猛一抬头,吓了三人一跳,当中乃是一株数人合抱的老树,离地三丈的枝丫上吊着一个人,满脸尘土,不是旁人,正是昨夜失踪的神童子金蝉。金蝉见来人乃是老父与二位兄长,羞愧并加,喃喃道:“爹爹,孩儿知罪,望您老原谅,您先将我放下再训斥吧,孩儿在这吊了半天啦。”

    李宁见他如此光景,心下也是又气又怜,忙命周淳上去将绳索割断,把金蝉放在地上,金蝉挣扎多时未能站起身,周淳、李善帮着活动胳膊、大小腿,半晌金蝉才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来到李宁面前,用手撑住双膝跪倒,李宁中年才得金蝉,爱若掌上珍宝,顶着怕歪了,含着怕化,平时锦衣玉食,十分娇宠,本来一肚子的火气,想好好收拾一通,此时见他如此狼狈,一肚子的火气早已消散,双手将金蝉扶起,问道:“还不将经过从实讲来,更待何时?”

    金蝉口打嗨声,将昨夜的遭遇讲说一遍,原来昨夜小金蝉骗过天伦和二位兄长,也没去马号牵马,生怕惊动旁人,心中盘算反正此处离鬼王寨不过几十里路程,还经得住走嘛!当即施展陆地飞腾之法,脚尖着地,磕膝盖一拱,腰儿一伸劲,直奔棺材岭而去。行十数里,缓了口气,又往前奔走。不一时借着朦朦月色只见前方隐隐山林,仔细观看,前边陡壁山崖,峻岭高峰,少侠心中暗道:“此处山口必有喽兵把守,不如不走出口,攀崖而上。”

    当即绕到山背后,手脚并用向上攀了多时,越过两道栅栏,面前现出一座黄土墙来,高有丈余,少侠拧身上墙,左胳膊肘挎墙头向内观瞧,大寨中黑乎乎的,鸦雀无声。小侠客从兜囊中取出一块问路石,向下一掷,只听叭哒一声,石子落地,等了片刻,里边并无动静,将两腿往里一顺,跃墙而下。取路够奔中平大寨,寻至聚义大厅前,只见里边四五对挂灯照耀如同白昼,少侠心道:“好大名声的鬼王寨,在小少爷看来不过如此,上山进寨如履平地。”书中交代,他哪里知道山中五步一哨十步一岗,若在平时上山哪有这般的容易,如今轻而易举,只因山中发生变故所致。

    金蝉借助着一片假山石掩住身形,抬头往聚义分赃大厅内观瞧,只见厅前一张虎皮金交椅,上面半躺半坐着一位老者,但见此老,头如麦斗,五短身材,往脸上观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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