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剑侠传-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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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火鞭子更是奇特,抽打在哪,哪里便燃起火来。片刻之际,院中火光大作,紧靠着院墙的一座书楼,更是火烛烧天,燃起熊熊烈火。
许飞娘看在眼中,心下甚为得意,对朱樱说道:“朱樱,你我可是数十年的同门,十余年前,我到桂花山求你相赠丹榴,为亡夫续命,那时你托词说丹榴尚未成熟,所得不足十余粒,不肯相赠,我眼睁睁看着丈夫死去,当时就发下毒誓,要你遭受比我苦痛百倍的经历,你想要这个孩子活命,去取齐良或是司徒平的人头来换!”
说着摆双针来点朱樱的穴道。朱樱不等她近身,退出几步,双针此起彼落,连续在周身连扎带点的,打了足有十余下,额上的冷汗涔涔而下,忽地“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来,许飞娘见势大骇,知道朱樱要以死相拼,用闭穴法将周身十余处大穴全部闭住,即便遭受重创也难觉查疼痛,且全身力气陡增,过后重则筋脉俱断,至少也得大病一场。
许飞娘忙将双针左右一分,‘双风贯耳’,左针虚点面门,右针直指朱樱的‘华盖穴’。朱樱道声:“来得好!”身躯一晃,金针走空,她的一对问心针,如星火般直奔许飞娘‘云台穴’点来,许飞娘金针往下一沉,要以金针将问心针磕开,哪料朱樱又改点为打,问心针打向许飞娘的手指,许飞娘急用‘老虎坐坡式’,向下一扑身,遂即双针横敲,向朱樱腿肚的‘环跳穴’撞去。朱樱也不躲闪,双针斜着向许飞娘左右肩井穴打来。许飞娘救招不及,直抢出好几步,才将这一招躲过,当下面上也有点发热。
朱樱毫不放松,一招紧似一招,一式快似一式,一对子午问心针,舞弄得出神入化,双针到处,全是直指许飞娘的要害穴道,占尽了上风。许飞娘不敢大意,知道这种闭穴法是急三枪的打法,前面威力极大,等时间久了,势必松懈下来,当即也把一身绝技施展出来,全改守势,二人斗了数十合,许飞娘全然落在下风,非是她功夫不济,而是怀中揣着幼儿,腾挪躲闪不便。
忽听天崩地裂一阵巨响,那座书楼被火烧得塌下来半边,顿时几人被一片火海包围,又斗了数合,朱樱双针直取许飞娘面门,许飞娘把身一躬,朱樱裙里迷踪腿连环踢出,迅如旋风,将许飞娘踢倒在地,朱樱欺身进步,双针狠狠刺下,许飞娘就地十八滚,轱辘出去一丈开外,朱樱再次扑到,许飞娘将手一扬,叫道:“老乞婆,还你的孙儿!”
说着将怀中锦布包,直飞入雄雄烈火之中,朱樱大叫一声,翻身纵入火海,金蝉和朱雯也同时大惊,纷纷要往火海中冲去,无奈被敌人牢牢缠住。金蝉此时乱了分寸,双剑左右飞舞如风,被耿烧看出破绽,用鞭子‘枯树盘根’卷在腰中,单臂叫劲,扬手竟将金蝉也摔进火中。
金蝉摔在火海中,腰中火烧火燎,只觉得周身无数只火蛇正在嗜咬,当下顾不得伤势,拢住双手呼喊朱樱,四周噼噼啪啪嘈杂不堪,连自己的叫声都听不清,金蝉冒着火左冲右扑,忽见在烈火之中,滚动着一个人,身上的衣物已被烈火烧着,人不断的挣扎。
金蝉料定那人是红花姥姥朱樱,正要上前解救,忽见火海中又冲进一个人来,飞奔至朱樱身前,将朱樱搀扶起,往火海外冲去,金蝉见那人身形婀娜,料想乃是妻子朱雯,心下更加关切,正要赶去会合,忽的面前一暗,那座烧得塌了半边的书楼,轰然倒了下来,将二人砸在其中。
金蝉也被几点流矢打中,身子却不知躲闪,心道:“一家人俱都死绝了,我还活什么呀?”心中无比惨淡,刚要挥剑自尽,又想道:“不行,我死啦,谁去给这一大家人报仇!”想到此处,咬了咬牙,也顾不上被火灼伤,连纵带跳突出火海。举目看时,墙头上站着正是那老渔户,只听老汉叫道:“这不是余姚的简家兄弟嘛,你们就不怕二龙出水,将你们的王八窝给冲了!”说着跳下高墙,金蝉张口叫喊,哪知嗓子被烟火所侵,口中竟发不出半点声响来,只得挥舞双剑在后直追。
此时李金蝉不知,自己已身中火毒,追着一群贼人狂奔出去十余里地,双眼一黑,栽倒于地,待到醒来时,已天光大亮,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低头看时,自己衣不蔽体,浑身是伤,身体倒觉不出疼痛,心中如同刀割一般,找了一条山溪,捧起水喝了几口,倏地一呆,原来水中投出的人影,并非是自己平时俊朗的模样,而是一个满脸疤痕、肿胀不堪的怪人,依着金蝉平素的心气,最爱惜容貌,见到如此丑怪怎能接收,但如今心已死去,外貌好坏已不重要。当下瘫坐于地,寻思着许飞娘等一干人的下落,猛然想起姑姑朱樱曾提到二龙岛,定是许飞娘去二龙岛搬弄是非,给朱家堡带来灭门之祸。想罢咬碎钢牙,寻路赶奔苏州,要将遭遇禀报几位尊长,请众叔伯为一家人报仇雪恨。
等来至隐贤村,只见村口有数队庄丁来回巡逻,俱是手挚兵刃,严阵以待,金蝉料定庄上发生了变故,正要上前,却被为首的头目拦下来,问道:“你是什么人?到此作甚?”金蝉哑着嗓子说道:“我是三公子李金蝉,别拦着,我有急要的事!”说罢继续向前走,那头目忙将手中蜡杆枪一颤,叫道:“胡说八道,本庄的金蝉小少爷已不在人世了,即便他活着,也没有你这般的丑模样。
第354章 许飞娘火烧朱家堡 活报应水遁二龙山(四)()
定是江湖上的泼皮无赖,大伙别手软,将他抓住,等几位庄主回来再行发落!”李金蝉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更是焦急,也不解释,双手抓住枪杆,往后一抽,顿时将蜡杆枪夺了过来,旋身一抡,将围上来的众庄丁迫退,大步流星往村里赶去。
没走几步,从庄子里闪出一个豹头环眼的矮小汉子,但见此人一言不发,突然从背上取下一把铁弓,嗖嗖嗖一连数弹,李金蝉身形左右腾挪,虽被迫得步步后退,但也未被打中,那汉子更不打话,弹似连珠,施展出‘八方风雨’的神弹绝技,冰雹般齐向李金蝉打来!
李金蝉则疾若飘风,人在冰雹般的弹雨中往返穿梭,那汉子越打越急,金蝉渐渐有显手忙脚乱,忽的开口喝声:“来而不往非礼也!”当下双手一张,嗤嗤数声,将抄在手中的数颗弹丸打了出去,正与大汉打出的弹丸相碰,竟然同时在落地,那汉子见状将铁弓往地上一抛,上前几步一把将金蝉抱住,哽咽道:“贤弟,我听说你在朱家堡被人给害了,心如刀绞一般,这难道是在梦中相见不成?”
这汉子正是小豹子神弹狄武,他本在庄中留守,听庄丁报来,说有个怪人要擅闯村子,当下不敢怠慢,向村口赶来,正听得金蝉自报名姓,不由的大怒,将飞弹夺命的绝技施展出,原意要给这怪客一个好瞧,谁知却被来人一一躲开,并且还能接暗器、打暗器,他这身弹丸功夫一半得自三爷李宁,与金蝉朝夕相处数载,这手‘千手观音收万宝’的功夫,只有二人会使,当下抛下铁弓,过来与金蝉抱头痛哭。
李金蝉简单将过往讲诉一遍,追问庄内发生了何事,狄武闻言犹豫不决,李金蝉急道:“五哥,你有话倒是说呀,你要急死我呀!”狄武闻言一跺脚,口中说道:“兄弟,你可要节哀!”便把万松山上发生的事情讲述一遍,李金蝉闻言身子向后一挺,栽倒在地,狄武忙上前将他扶起,捶打半晌,金蝉这才醒转,却未哭泣,只是对狄武说道:“五哥,庄子我就不回了,你给我准备一身新的衣服,还有二尺白绫,我这就赶去二龙山,为我一家人报仇雪恨!”狄武也知自己阻拦不住。
当下李金蝉将伤口简单做以包扎,换来一身衣服,将白绫往头上一系,便要离去,狄武放心不下,命庄勇两个头目跟着,三人起程往渔户村方向而来。
三人风风火火赶到渔户村,四下打听来至吕家的门首,李金蝉上前叫门,玉面二郎吕昌迎了出来,看见一个用白布蒙头男子站在门前,便是一怔,随后一躬到地,问道:“兄台,您找哪位?”李金蝉与吕昌倒有一面之识,哑着嗓子说道:“吕二哥,二位叔父可在府上!”吕昌说道:“二爷出去了,大爷在宅中!不知兄台何人,找我二位师傅有何赐教?”李金蝉说道:“三年前,我与家父来余姚拜访过双侠,那时和吕兄还切磋过弹弓的绝技,我的脸被火烧坏了,难怪吕兄认不出!”吕昌闻言大叫道:“你是李金蝉,哎呦,贤弟快进来!”
说着不等金蝉答言,头也不回往院中跑去,片刻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矮老者从内院疾步跑来,拉着李金蝉大叫道:“孩子,你是怎的死里逃生的?”李金蝉闻言哭道:“那日火烧朱家堡,我听贼人在喊大叔的名号,二位叔叔彼时也在当场么?”那大爷灯前无影简静说道:“吕昌告诉我弟兄,二龙岛里发出一队人马,我兄弟尾随其后,来至朱家堡,却万没料到,这群贼人如此大的胆量,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急忙去告知云里金刚纪登叔侄赶来施救,老头子亲眼见你与红花姥姥葬身火海,我们几个能力有限,让那几个贼人给跑了,你的妻子、儿子被掳进二龙岛,我闻讯立即赶去苏州,请来你三位叔伯一同到此,正要为你报仇呢!”
李金蝉忙问道:“我的妻子和孩子现在如何?”简静说道:“火烧朱家堡之时,我看见朱雯追许飞娘而去,后来听二龙岛的人说,山中的副帅章狸要迎娶朱雯为妻,四爷为此进了山,被章狸灌了毒酒,扣留在山中,大爷、二爷闻讯率众要攻打二龙岛,两家在水面上一场熬战,多时不见胜负,你简二叔耐不住已赶去观看战局!”
李金蝉闻言心中百思不解,暗道:“难道在火中搭救姑姑的另有其人?”遂即说道:“简大叔,我不知二龙岛方向,向你借一艘小舟,水手两名,送我进二龙岛去!”简静说道:“爷们,我可没那么大的本领,如今两家人兵戎相见,别说驾船进二龙岛,就是临近那青龙、白虎二闸,恐怕立时被弓箭手射成刺猬,要想进山,除非你生出一对会飞的翅膀,就算进去,连你四叔那大本领的人,都被押在山中,一身能为无处施展,何况是你!”
李金蝉摇头说道:“怎的也要先将四叔、雯儿救出来,简大叔,请您先送我去见三位叔伯!”简静说道:“那倒简单!”遂即对吕昌说道:“你陪着少侠去一趟!”吕昌点头答应,拉着金蝉往外走。二人刚到门首,迎面进来一个人,正与二小撞了个满怀,吕昌身子直跌出丈余,摔在地上,李金蝉则被向后抛起四五尺,落在地上,摇摇摆摆的。
吕昌正要斥责来人,抬头看时,面前站着一个满面胡须的高大老者,只听老者说道:“姓简的矮子,快些借老夫条船,老夫要进二龙岛!”李金蝉见了这位老者,如同见到亲人一般,虎目落泪,颤声叫道:“乙大师伯,你要给侄男报仇雪恨!”那老者闻声低头看了看李金蝉,问道:“你是什么人?”李金蝉泪如雨下,说道:“孩儿是李金蝉!”
第355章 许飞娘火烧朱家堡 活报应水遁二龙山(五)()
老者问道:“哪个李金蝉?”李金蝉说道:“我是南侠李宁之子,八臂哪吒神童子李金蝉!”老者啐了一口,说道:“李金蝉那小子我见过,哪里是你这般怪模样?你是什么人,在老夫的面前冒充我的师侄?”说着伸手来打,李金蝉连退几步,老者大手向金蝉前胸抓去,正在电光火石之际,简静从里屋赶来,插在二人当间,举起双手一迎,‘噗’的一声响,震得简静向后退了五六步,撞在李金蝉怀里,简静叫道:“乙老剑客,他真是金蝉,他被火烧毁了容貌,你好好看看!”
老者闻言凝视金蝉半晌,心道:“我听纪承沛说,金蝉这孩子已葬身火海,难道是死里逃生?”遂即一声长叹,说道:“朱家堡被焚为一炬,纪承沛叔侄赶去少林报讯,你伯丈一生诙谐,岂料晚年遭此打击,当时昏厥倒地,老夫气不过先赶来,你爹和方丈也往此处来,两条孽龙让一明和尚来处置,方丈让二人站着死不能跪着生,我先入山去将许飞娘、朱缺几人抓死,老夫一生不与女子为难,今日便要破例,将这个绿林中的申公豹扒皮抽筋,再去会会毛萧这个老泥鳅!”金蝉闻言哭道:“孩儿愿意随伯父一同前去,不杀许飞娘誓不为人!”
乙休点点头,对简静说道:“这孩子说的对,要是我遭此不幸,也要亲自手刃仇人,借我一条轻舟,这孩子要去,得给他备上几副牛羊的尿泡,我爷俩进二龙岛为朱、李两家报仇雪恨!”简静问道:“老剑客,你莫非要从泄洪道进入二龙岛?”乙休说道:“不错!”李金蝉问道:“简大叔不是说飞鸟难入么?”
不等简静答言,乙休说道:“我少年时在信王府做侍卫,被阉孽朱缺陷害险些丢了性命,后来躲入深山落草为寇,自以为武术天下无敌,妄想与少林大智禅师比试武艺,焉知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老禅师谆谆相劝,老夫才收敛锋芒,免得树敌过多,难得善果。老夫经他劝诫,入少林寺韬光养晦,十几年的工夫,江湖上轻易见不着老夫的影踪。老夫虽遵从老禅师的规戒,从此销声匿迹,但这口恶气填胸,暗中精研技击,练成了十几种独步绿林的绝技。赶到闯贼乱起,大明基业一朝断绝,老夫听闻京城被攻破,毅宗自缢后,朱缺和宫内几个术士,随着建功伯逃至江南,末了在二龙岛内落脚。我闻讯寻了过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未能进入山岛。那时简老大还是个青年,老二还是个大孩子,他二人佩服我的武艺,想要拜我为师,我见他们是武当山分支的传授,便婉言拒绝了,只是说,若是有法子,让我潜入二龙岛,我便传授他二人一些绝技,简老大派人在周遭访查多日,打听出只有一条泄洪道可以潜入,不过水道极长,水性小的根本进不去,山中也只有三二人能为,我号称海内寻针,水性自然不小,依照二人指点,凫水进了岛子,若不是毛萧从中作梗,我就将朱缺这个老阉人一掌打死了,还是建功伯出面调停,他答应我,朱缺老死在山中永不出世,在中国地界哪见了哪杀,我在信王府做护卫时,建功伯苏老将军对我不薄,我得给他些面子,这便出了二龙岛。没想到昔日一念之仁,今日组成打错,今日老账新帐一起算,就算是建功伯出头,我也要搅他个地覆天翻!”
简静问金蝉道:“你的水性如何?”金蝉说道:“靠水而生,水性自然是有的!”简静说道:“那水道甚长,以我的水性,没有三两个气尿泡,也过不去,还是给你多带几个!”当下出去准备,金蝉摩拳擦掌,迫不及待,随着乙休,一人摇橹一人掌舵,往二龙岛方向驶去,
待到临近山脚下,只见一条莲花小船,正在江水中团团打转,老剑客乙休练过少林对日明目之功,目力最足,看得十分真切,小船上一男一女,年纪甚青,二人依稀在哪里见过,那女子一手抓着船帮,一手挥舞兵刃向水中乱划,乙休大声喝道:“两个娃娃,在那作甚?”那少女闻言猛地抬头,等看清对船老者乃是活报应乙休,不由得珠泪滚滚,用手指着身旁的男子,放声大哭道:“老剑客,我义父给这给害死了!”乙休闻言神情道:“啊,我想起来了,你不是秦渔的女儿嘛,你义父的事情,老夫已听金蝉和简矮子说过,嗨,实在是可惜。”
那少女正是登萍仙子秦寒萼,身旁的青年自然是苦孩儿司徒平,忽听李金蝉一声大喝道:“司徒狗贼,还我兄长命来!”说也奇怪,金蝉这么一喊,小船也不再打转,在水中定住不动,片刻水花一响,从水中冒出一个人来,暗黄色的头发,浓眉大眼,脚下踩着水,整个上半身浮出水面,拿眼瞅了瞅金蝉,却冲着乙休一笑,抱拳说道:“师伯,弟子魏青这厢给你施礼了!”言罢转过身子,对寒萼说道:“姑娘,你不信司徒的话,我却相信几分,若真如他所说,你将他冤枉了,岂不是要后悔终身!”
寒萼闻言身子一震,手中的湛卢宝剑落着船板上,蹲下身子,呜呜哭了起来,乙休划着小船靠了过来,金蝉冲着司徒平怒目一瞪,叫道:“我劈了你!”说着便要飞身跃将过来,魏青见状连忙摇动双手,说道:“秦姑娘与司徒平二人各执一词,且听司徒说说!”言罢冲着司徒平喝道:“还不把你适才所说再讲一遍,再别婆婆妈妈的!”司徒平闻言双腿一软,跪在船上,魏青急道:“你是属闷葫芦的,再不说可要去阎王殿报到去了!”
司徒平闻言浑身一凛,这才将自己的遭遇讲诉一遍,讲到伤心之处是血泪交流!这正是:毁誉从来不可听,是非终久自分明!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356章 闹海鳌泅水入山岛 活报应蓄怒斗逍遥(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众位侠义与二龙岛群雄,在水面上一场鏖战,众位年少的英雄,俱在船头注目观瞧双方战势,只有登萍仙子秦寒萼一人魂不守舍,躲在船舱内,寒琼仙子秦紫玲放心不下,暗中探视,只见妹妹一人独坐,时而咬牙切齿,时而珠泪低垂,时而面如冰霜,时而有紧咬玉指。秦紫玲暗道:“可恨那只披着羊皮的豺狼,害苦了我这妹子了!”
当下出声问道:“妹子,你想什么呢?”寒萼浑身一怔,抬头看是姐姐紫玲,凝视了片刻,问道:“姐姐,你说那司徒狗贼,为何要加害爹爹?”紫玲说道:“这还用问,当年爹爹的两位童子,被九尾妖狐柳艳娘所害,爹爹一怒之下,到莲花山上找太乙剑客司徒定比武,引起上三门与下五门之间的争斗,最终司徒定大败,连那十年一度的英雄会,也风卷云散,不久司徒定为此郁郁而终,司徒平定是怀恨在心,与许飞娘二人使用苦肉计,按插在爹爹身旁,当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也是我等太过的大意,未多加设防,终被他所算计!”
寒萼闻言说道:“这么说,那许飞娘是幕后指使!”紫玲答道:“多半是吧!”寒萼又问道:“姐姐,你可知进入二龙岛的途径?”紫玲答道:“不知,听几位叔伯说起,那二龙岛如刀山火海,阿鼻地狱,青龙、白虎二闸防守严密之极,寻常之人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