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家的史诗-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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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师,做的不错。”嘉文拍拍我的肩膀,赞许道。
“修炼者而已,称不上魔法师。”我实话实说,,并不想获得虚无的荣誉。
“你会步入魔法的殿堂的。”苏曼踏着轻盈的步伐走过来,此时的她恢复了气力,双眼又绽放出往日的神采。
“受你吉言。”
“不仅是吉言。”苏曼挥动金丝衣袖,一本法术书出现在我的面前,竟是一本《见习者》。这是一本所有准备通过魔法师试炼的修炼者都必备的一本书,虽然里面记载的魔法不如一次性的魔法卷轴里的招式恐怖,但也足以应付各种试炼了。当然就是这样一本可以大量印刷的书籍也被严格控制数量,还被涂上特殊的药水,让字迹更快得模糊,这样书籍商人才能赚钱。
我右手按在左肩上,对苏曼行了一个标准的抚肩礼,苏曼回礼后便走开了。
“魔法师,干的不错。”黑尔走过来,严肃的脸上难得挤出一丝笑容。我谦虚的点点头,问起他队伍的情况。
“糟糕透了,六人死亡,三人重伤,七人轻伤。”黑尔忧心冲冲的看着队伍,“一个魔法师便把我们弄成了这样。”
队伍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但不管未来有怎样的困难,我们也只得去面对,毕竟我们是宝藏猎人,即使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也会选择前进。
“猎人寻找宝藏,宝藏铸就猎人。”
草原的圆日升起时,队伍又开始缓缓开拔,一直到走出牧人草原时都没有再遇到什么大的困扰。很快,横亘无际的符文沼泽摆在了我们面前,这将会是我们到达苍龙雪山之前最危险的一段路途,无数猎人的尸骨至今还泡在那些挤满腐虫的臭沼中。
“把你们能用到的所有生存技能好好回忆一遍。”黑尔拔出了他那把著名的古铜剑,对着队伍后面的人说道,“不要掉队,除非你想烂在这沼泽里。”
一束火把亮起,黑尔举着它,率先走进了迷雾重重地符文沼泽,他的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见。我睁大了眼睛,跟上了前面的大卫,走进了白茫茫的一片。
第六章 枯叶迷蝶()
冷飒飒几度秋风,影幢幢千重迷雾。符文沼泽深陷一个盆地当中,雾气氤氲不散,到处是烂沼与被诡异力量搅动的雾气。嘉文跟在加里奥后面,哨兵之殇的铁翅若隐若现,连脚步声都变得模糊。不过嘉文手握着阿塔玛之戟,感觉心中一阵安稳。这把不知道被多少所罗门先辈使用过的神器之中,蕴含着他们的灵魂之力,它们将会在生死关头冲破之前潜藏的结界之内,保护他们的血脉,就像刚才嘉文刚才使用土系魔法“天崩地裂”的时候一般。
“先祖之魂与你同在。”嘉文从父皇艾贝尔接过阿塔玛之戟时父亲对他如是说。
本来接过阿塔玛之戟的人不应该是他,而是他的皇兄黑莱。想起自己的皇兄,嘉文不禁想起了见他的最后一面:皇宫地牢的深处,八条“赫雷比亚钢”打造的锁链死死地困住了他,黑莱·所罗门。目睹自己的兄长披头散发得被囚禁在地底深处绝不好受,整整十年了,嘉文不知道是什么意志在支撑他活下去。每次面对他野兽般的双眼嘉文都感到一阵恐惧,曾经自小宠爱自己的兄长不见了,如今的他只是一头野兽,一头走火日魔的野兽。嘉文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不想用野兽这个词称呼自己的皇兄,但那确实是最贴切的形容了。
漫无边际的符文沼泽是通往苍龙雪山的要道,至今还没有人知道沼泽确切的疆域,因为这里生活着太多的能人异士,他们不希望被人打扰。同时沼泽丰富的物产还让这里曾经诞生过一个国家:林玛,可惜现在只剩下遗迹,因为隐居的魔法师们联合起来摧毁了这个国度,至此再也没有平凡人愿意到此定居,这里成了隐士的天堂。
黑尔深深地明白不断南下的宝藏猎人打破了这里的宁静,幸好这里雾气浓重,那些隐士又潜藏在被水域包围的隐蔽之地,宝藏猎人才敢于从此处通过,向南部探索。
日至中天,我们寻了一处干燥地带歇息。此时雾气已散了大半,沼泽的美景显露出来,奇花异草遍布,虫啾鸟鸣不绝,一派生机昂然之象。这里也是炼药师喜欢来的地方,不仅是因为草木茂盛,还因为魔法师隐居搅起的魔能涌动也滋生了不少奇草异兽,这些都是炼药师需要的药料。
我折了一束叶玲草,看见昆西站在湖泽旁观望,便走了过去。
“你在看什么?”我往嘴里塞着叶玲草的卷叶,这种酸酸的草叶对修炼魔能有一定作用,也是不少辅助修炼丹药的原料。
“枯叶。”昆西望着远处一洒已经发黄的叶子说道。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有些落叶也不惊奇,我疑问道:“叶子有什么好看的。”
昆西摇摇头:“沼泽里并没有多少高树,风也不大,可是它们为什么会落在那片水域?”
我仔细打量着,确实一堆落叶突兀的漂在水面上,四周空荡荡的什么树也没有,的确有些奇怪。忽然,那叶子突然动了一下,接着是第二片,第三片······所有的枯叶突然纷纷扬扬地飞起,我们这才看清楚那不是枯叶,而是蝴蝶,不由得相视一笑。
“哇,这么多蝴蝶。”莎拉惊叹道。我回头看去,却发现她并不是看向我这边,而是对着另一个方向,那里也有一群翅膀如同枯叶般的蝴蝶在飞舞。
怎么那也有一群?正当我疑惑时,我注意到另外的几个方向也冒出了枯叶蝶群。
“怎么回事?哪来这么多蝴蝶?”我感觉不妙,率先取出了海根短杖,此时的我已经能熟练地使用短杖了,还学成了《见习者》上的不少魔法。
其他人也纷纷警觉起来,各抄武器在手。那些枯叶蝶突然间一齐向我们扑来,在我们上方的天空旋转,形成一个旋涡式的阵型。
“控制生物?德鲁伊?”苏曼疑惑道,我突然想起来召唤师最初便是使用控制生物,后来才发展到召唤生物的魔法流派,没想到现在还有人研习生物控制的魔法。
“找到魔法师。”苏曼说了一声后便高高飘起,一道冰锥直接飞往枯叶漩涡的中心,冰锥在到达目标后突然爆破,无数的碎冰屑又绽放成千万冰花,冰花在旋转数圈后裂成无数锋利的冰花瓣四下纷飞。我愣愣的看着五阶法师的能力,水系法术的妙处在于控制,而苏曼竟能对释放的法术进行三次控制,若是与人对敌,这种防不胜防的变化最是可怕。
令人惊异的是那些枯叶蝶在被花瓣接触到后纷纷消失,凭空的消失,直到最后一只。
“后面!”大卫大喊一声,众人向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有出现了一模一样的蝴蝶阵,只是换了个方位而已。
蝴蝶阵纷纷扬扬的旋转着,翅膀的翻飞,单只蝴蝶的飞舞,旋臂的方向变化令人眼花缭乱,忽近忽远,如焉在前,忽焉在后。我只感到心脏似乎被一下子攥紧,然后放松,再攥紧······
一道重力砍破铠甲的声音传来,我的视线穿过密密麻麻的枯叶,看到一个宝藏猎人砍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鲜血直流。
“你们干什么?”我喊了一声,猛地发现蝴蝶们已到了近前,连忙扬起手中火焰灼烧它们。
“啊!谁他妈烧我?”哈恩大吼道,就地翻滚扑灭火焰。
“不要轻举妄动。”嘉文的声音沉稳的传来,众人这才安下心,不再乱吵乱动。自从嘉文打跑卢克后,已在队伍里树立了最高的威望,大家都对他言听计从。
“在下菲普国三皇子嘉文,敢问高人姓名?若有打扰,嘉文先在此处赔礼。”说完后,嘉文对着四个方向,恭恭敬敬的各鞠了一个躬。
沉寂了一会后,蝴蝶阵突然离我们远去,在水面上停了下来,一个女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现今的王室子弟在高殿呆腻了,也跑到西域来寻刺激么?”
第七章 沼泽噩梦()
“在下绝无打扰前辈清修之意,此次路过贵地,只是前往苍龙雪山寻一味草药,医治亲戚,若是冒犯前辈,万望高抬贵手,全晚辈一片心意。”嘉文也将声音传向四面八方,等待那人回话。
我们等了约莫一分钟,当有些人开始有些不耐烦时一个女子出现在远处的树丛背后。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法师斗篷,看上去已经颇为老旧,一束黑色的腰带拉住细腰,面目隐藏在阴影之下。
“要我放你们过去也行,不过你得依我三件事。”
嘉文听到这个要求,看了一眼苏曼,苏曼惭愧的摇摇头,低声道:“我破不了蝴蝶阵。”
嘉文也觉得颇有些难办,这些枯叶蝶迷人心智,如果说苏曼都破不了此阵的话,余下的人恐怕一出手就会伤到自己人,看来眼下只有暂且妥协了。
“不知前辈想要哪三件事?”
那人似乎轻笑了一声,说道:“我此时尚未有打算,若我日后想起,自然会找到你。”
嘉文皱皱眉头,其余的人也是一副义愤填膺之样,要不是沼泽阻挡,哈恩几乎要冲过去了,我也觉得这样对嘉文太不利了。
“这三件事能不能······”
“你们没有商量的余地,要么答应,要么尝尝枯叶**阵的滋味。”女子直接打断了嘉文的话,大声说道。此时我才从声音中觉察出那女子似乎年纪不大,当然女魔法师都有自己的驻颜保养之术,谁也不能光从声音外表确定他人年龄,同时各个种种寿命不一,个人的寿命也受身体里的血脉影响。
想到此处我不禁看向苏曼,她似乎只有二十五岁左右,却能成为菲普国的五阶法师,令人侧目。
黑尔与狮人普东图都反对这笔交易,觉得应该拼死一战,而嘉文却答应下来了。
“嘉文愿意听从前辈差遣。”
远处的枯叶蝶群慢慢消逝,当我们回过头来时那女子也不见了,各个宝藏猎人都觉得手中没劲,连续两番遇险都是嘉文退敌,还付出了这么大代价,让我们觉得很没有面子。不过话说回来,嘉文确实是我们当中最强的人。
黑尔拿着地图继续带着的队伍前进,到天黑之时我们便在一处小树丛中歇息。
苏曼在营地周围布下防御与警戒结界后我们便各自睡去,睡前隐约听到大卫问他的哥哥昆西:“皇子为什么要这么轻易的答应下来?”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我和着体内魔能回声的节拍慢慢阖上眼,还做了一个梦,梦到我通过了黑塔地牢的试炼······
刺耳的尖叫把我从试炼中惊醒,身子一挺便已经抄起了蜂刺,这种一气呵成的动作也是总部训练的结果。和煦的白光照亮了营地,周围无数小鱼人发出了呜哇呜哇的乱叫,他们举着钢叉,刺破防御结界,向我们冲过来。
数道冰墙猛地从各个方向竖起,鱼人们只得从中间的狭小地带绕进来,铁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我根本不敢释放法术,我们的阵地太过狭小,而我对火焰的控制力太弱,那些鱼人迅捷无比,只得用短剑御敌。
“到这边来,索尔。”莎拉喊了一声,举起盾牌向我挥了挥手,我赶紧跑进她的盾牌庇护的安全地带。虽然被一个女人保护有些丢脸,可是毕竟还是命重要。
营地陷入一片混战,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黑影掠上高耸的冰墙,在黑暗中吐出幽绿色的长信,然后锁定目标后跳进了战团。
苏曼的冰凌在阵中穿梭,将那些企图躲避的鱼人纷纷刺破胸膛,钉在地上。她一双锐利的细长媚眼在场中如同死神的射线,一旦锁定目标,对方绝无可能逃避。
“咦?”苏曼疑惑的看着孤零零的冰凌插在地上,刚刚被她锁定的黑影居然逃脱了,这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啊啊!”恐怖的喊叫从一个猎人嘴中发出,我的目光越过众人的身影看过去,只看到他一双眼睛睁得老大,身子骇人地颤抖,似乎随时会四分五裂一般。
突然间,他将手中的铁铲狠狠地劈向自己的脑袋,在众人的惊疑目光中倒下。
一个黑影从他背领飞一般地钻出,但是昆西却看清了它的面貌:“蜥蜴,毒蜥蜴!”
众人心中皆是一颤,这个恐怖的东西到底还是来了。符文沼泽不乏剧毒之物,而这个毒蜥蜴虽然毒素并不致命,却绝对能排进毒物的前三名。那种令人撕心裂肺的奇痒让那些沾染毒素的人立刻做出反应:要么自杀,要么把中毒的部位截去。没有人会有时间去犹豫,因为那根本不是人可以忍受的煎熬。虽然现在已经有了可以治愈的解药,可中毒者往往在队友取出解药时已经做出了决定。曾经有一支猎人队伍,一人的腿部中了毒蜥蜴的一击后被五个人死死按住,一人眼疾手快拿地图堵住了中毒者的嘴,这才为旁人取出解药留出了时间,成为第一个从毒蜥蜴嘴下完好无损回来的人。
场面陷入了更加恐怖的混乱,人们已经无心去顾及小鱼人的攻击,都防着自己周身,怕被毒蜥蜴“照顾”了。
正当人们顾此失彼时,冰墙发出巨大的碰撞声,黑尔不禁暗暗头疼,不知道又把什么沼泽生物吸引过来了。
我在周身唤出了好几个火球,这是我从《见习者》中新学的技巧,看到冰墙被猛兽撞破后直接将数个火球一齐发出,打在了它身上。
一声低吼响彻天地,众人一惊,竟是沼泽中最强大的猛兽:铁甲鳄。这种鳄鱼几乎是坚不可摧的存在,即使是五阶法师苏曼,恐怕光靠法术轰击也短时间内难以解决这种怪物,何况现在还有无数小鱼人与毒蜥蜴等着她去解决。
“大卫!”昆西喊了一声,大卫应了一声,从另一边奔过来。
“侧身的两颚相交处是它死穴,我教过你的。”
大卫点点头,取出一支箭安在弦上,两兄弟一左一右包抄了过去。
第八章 无尽的噩梦()
铁甲鳄的入场让黑尔感到额头冒汗,此时周围黑漆漆的沼泽只有此处亮起了光球,犹如一颗明星,吸引着更多的沼泽生物前来,但是他们又不可能在黑夜中作战,只得企盼战斗快点结束。
看起来庞大的铁甲鳄攻击起来速度却不差,它在我们当中横冲直撞,小鱼人们发出嘶吼从它身上跳过,铁甲鳄对这些行动迅捷的鱼人也没有兴趣,不到人类小腿高的小鱼人吃上十只也不够开胃,但是拿着武器的人类就是一顿相当好的夜宵了。一转眼,铁甲鳄便弄伤了好几个人,还把一个宝藏猎人直接咬成了两截,即使哈恩一击飞斧砍进它口腔也没能让它停下来。
昆西与大卫被奔跑的人影与小鱼人干扰,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我紧紧跟着莎拉,战士们都尽量避开力大无穷的铁甲鳄,可是却让狭小的战场更加混乱。
“稳住,给弓箭手机会。”黑尔大喝一声,挥舞着古铜剑迎上了铁甲鳄。他的长剑被一层黑气笼罩,身姿化为数道残影。我曾经听说过黑尔的招式,唤作刻魔剑法。借用黑暗系魔法的力量来创造残影,尽管它们动作相同,却让人分不清真假,在令人眼花缭乱的剑法中克敌制胜。
嘉文、昆顿、马奥尼与加里奥也一拥而上,五人围住铁甲鳄,铁甲鳄也被五人所散发的能量慑住,停住了攻势,在原地与他们周旋。
又一声惨叫传来,我回头一看,中毒的宝藏猎人已经砍下了自己的双手,随后便被一只小鱼人的钢叉刺进了面颊,痛苦得死去。
苏曼的双眼突然变成一片雪白,她仰起头,身子缓缓漂浮,巨大的能量气旋在她周身旋绕,凝结成无数冰刺,随后在一瞬间怒放,精准地击杀了无数小鱼人。
残余的小鱼人四散尖叫着逃跑,苏曼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莎拉与狮人普东图赶紧过去护住她。我刚想喊一声好,脚踝却被猛地拉起来,直接摔了个嘴啃泥,随即被一股巨力拉走。
“救命啊。”我大吼着,同时意识到了是什么东西在拉我,沼泽中这东西只可能是一个:八尾鬼蟒。
“上啊!”宝藏猎人们大吼一声,十多把武器同时冲了过来,几条蟒尾被立时砍断,但我却被拉进了沼泽,双手无助地挥舞着短剑,却没有半分作用。
一道巨大的水花猛地在宝藏猎人中炸开,一只潜伏在水下的铁甲鳄趁着众人砍杀鬼蟒时突然现身,高高跃起的巨嘴直接咬下了一人的脑袋,留下一具无头的尸体。
宝藏猎人们丢下已经被砍的七零八落的鬼蟒四下惊逃,可我还被那最后一只蟒尾淹在水里,死死缠住。我水性并不好,但还是在进水前憋住了一口气。那鬼蟒的长尾开始缠上我的身子。我闭上眼,感受着它的触摸,用最后一丝力气讲蜂刺扎进了它的肌肉里。
鬼蟒抽搐了一下便放开了我,我狼狈的抓住岸边的水草,半个身子趴在草丛里大口喘气。忽然间我感到众人对我大喊大叫,我往他们所指的右边一看,铁甲鳄的巨嘴已经张开,我怎么可能在水里避开它?
完了,没想到我会刚过了“三三劫”后就命丧于此,还谈什么成为魔法师,只能去见兰格了。
铁甲鳄的两排巨牙震人心魄,我赶紧闭上双眼,等着被咬成两截的结局。时间放佛过的有些慢,每一秒似乎都被放慢了,我感受到了铁甲鳄的巨牙压了上来,接着便是背部与腹部同时感到痛苦,剧痛慢慢地传遍全身,死亡真是一件婆妈事。
我发出一声痛苦地呻吟,随即感到不对,我怎么还有时间发声?那咬合也太慢了吧?我有些疑惑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直还在摇晃的箭羽,正插在铁甲鳄的嘴角,而我则是半截身子被铁甲鳄咬在嘴里。
大卫汗涔涔地放下弓箭,长吁出一口气。另一边,昆西与黑尔六人也杀死了那条铁甲鳄,古铜剑深深地刺进它的死穴,还在将创口不断侵蚀扩大。
我疲惫地爬出沼泽,仰天倒在草地上,对着大卫道:“简直跟做梦一样。”
人们集聚起来收拾营地,今晚一战损失了四个人,但是受伤的很多,程度不一,我只受了点轻内伤。苏曼重新开始在营地周围布下结界,人们忙碌着处理伤口,因为谁都不想再让光球亮着吸引沼泽生物过来了。
黑尔等人把铁甲鳄抬到一个沼泽深处扔下去,巨鳄尸体炸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