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家的史诗-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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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环节不仅枯燥,而且极其花费时间与金钱,培养炼药师的资源也不是一般的魔法家族可以承担的。但是薇拉确是个天才,那年的炼药师新晋大赛她才十九岁,而参加那场比赛的大都是一些三十岁的炼药师。在冠军获得荣誉后,薇拉向他发出了切磋的邀请函,在那场比试中,薇拉挫败了冠军,获得了绝冠魔法师的称号。也是在同一年,薇拉远嫁日戈奇族,那年欧文清楚的记得自己才十岁,刚刚迈进魔法的世界,薇拉的故事是他听到的第一个在世人物的传奇故事,薇拉成了他的偶像。
“公主,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这是我自己的路,我选择的路。”薇拉迈着蹒跚的步伐远去,欧文觉得那一瞬间失去了很多。
自此,奈德丽每晚都来与欧文交欢,欧文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或者说他已经爱上了迷人的奈德丽,并不温顺却别有风情的豹女奈德丽。
薇拉手里并没有专门适合兽灵豹系的修炼法门,但是一卷适合兽灵的修炼卷轴已经比欧文原来的修炼方法高出太多,那个卷轴叫做“狂兽之怒”。欧文日日夜夜地修炼着,他不清楚薇拉到底要利用他做什么,不过该来的迟早要来,是自己的躲也躲不掉。想通了这一层欧文便静下心来修炼,他隐隐感到未来自己的命运将不再平凡,如同他的出身一般不凡。
欧文的全名叫欧文·科林,科林是随他母亲的姓,他没有资格随他的父亲那个显赫的姓氏:坦格里斯。菲普国的坦格里斯公爵生下了他,却并不能给他一个真正公爵儿子的待遇。公爵请来的魔法教师为他打开了魔法的大门,也让他一辈子东躲西藏,不敢暴露自己的血脉,以免给公爵带来名声上的损害。即使是到了母亲病重的那天,他也是偷偷摸摸的翻进公爵家的庄园里,最后被巨犬撵出,当他落汤鸡似的回到家中,刚好母亲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那一天,他埋葬了自己的母亲,远走亚里亚,他不愿再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不愿再背着姓氏的负担,他要靠自己的所有,去改变命运之轮的轨迹。
薇拉每天穿行在这个偌大宫廷的暗道中,欧文渐渐地明白了她的想法,也慢慢得知了一个相对完整的故事。
薇拉·所罗门,菲普国的九郡公主,十九岁那年远嫁至日戈奇族,那是一场人们至今仍在争议的婚姻。文明与野蛮的结合,外交的得与失······但是没有人考虑过她的幸福,没有人。
烈风阵阵的草原让她第一次踏足此地便感到莫名的恐惧,高庭宫廷那些骇人的习俗让她作呕,奥克匈轻蔑的眼光使她怀疑自己的使命。
“我的桑丽卡,我的羊羔。”奥克匈这样称呼她,很久之后她才明白羊羔在日戈奇族代表的含义:懦弱、无能、任人宰割。但是薇拉不是羊羔,她拥有可怕的实力,她是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炼药师,其实力让奥克匈也不得不忌惮三分,起码不敢让薇拉知道他背后做的事情。
在薇拉远嫁日戈奇的同一年,奥克匈便走进了一个迁徙豹族的帐篷,次年那个女人生下了一个女儿,十二年后重新找到了奥克匈。
薇拉与奥克匈也曾孕有一个儿子,可惜在他三岁的时候染上了一种疾病,对于这种异域的疾病就连薇拉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看着他夭折。十多年来薇拉做了很多,不仅在修炼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她还改变了高庭与日戈奇很多。曾经那些在宫廷随地方便的人没了,在节日宴会上公然***的现象也消失了,族人因为彼此械斗死亡的人数在减少······但她无法改变奥克匈看她的眼神,那轻蔑的目光,一直没有变。
奥克匈藏匿了那对母子,当然他知道秘密不会潜藏太久,口无遮拦的日戈奇族人迟早会让桑丽卡知道这件事情,虽然奥克匈称薇拉是羊羔,当奥克匈知道这个女人骨子里有一股狠劲,何况她背后还有一个偌大的菲普国。
在一天夜里,奥克匈召集了他所能找到的一切强大的魔法师,连条灵河对岸的柏恩德公爵都被他请来了。绚丽但致命的魔法打破了高庭往日的宁静,薇拉以一己之力对抗五个大魔法师,最后落败。
“尝尝灵魂魔法的厉害吧,我的鬼魂会日日夜夜的缠绕着你。”薇拉瞪着血红的眼睛,奥克匈在她的威逼下瑟瑟发抖,他知道薇拉还兼修灵魂系魔法,她不仅是一个炼药师,还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用蚀骨追血甲榨干她的灵魂,然后用血甲回报柏恩德公爵。”奥克匈的御用炼金术师詹姆进言道,他的侄子因为残杀自由奴隶被薇拉制定的法律而锒铛入狱,现在他为家族报仇的机会到了。
这蚀骨追血甲能在一年中一点点将魔法师的血液抽干,并且保存血液中含有的魔能,即使不是吸血鬼,也能因为喝下这些血液而获得那些魔能。当然现在有了一个吸血鬼公爵,谁要是从他手里抢走这块肥肉恐怕今后每晚夜里都得掂量自己的小命。
蚀骨追血甲很快便打造出来了,这样一来薇拉在死前将不会有任何魔能,她将无害的死去。其实薇拉根本不会那种恐怖的灵魂魔法,那只是一种恐吓罢了。当薇拉被戴上厚重的蚀骨追血甲,当那些骨钉打进她每一处骨髓时,她差点要告诉奥克匈真相。但是她忍了下来,因为奥克匈不会相信她,他要她安全的死去。
薇拉终日被关在漆黑的地牢里,每日只有一个老妪来给她送饭。蛮族就是蛮族,奥克匈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从高庭远郊找了这么一个老太婆来关照薇拉,而且用她的两个儿子来威胁她。
“我的丈夫被我的王杀了。我的两个儿子下落不明。”老妪悲伤地说道,眼中尽是不知名的绝望。
“我能帮您找到您的儿子,我发誓。”薇拉残喘道,她被关了大半年,她体内的魔能已经不多了。
“您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您,桑丽卡。”老妪颤抖着跪在薇拉面前,轻吻她露在铁甲外面的手指。
“您愿意与我交换灵魂吗?您愿意承受我遭受的苦难吗?”薇拉颤抖着说道。
“愿意,只要为了我的儿子,我什么都愿意,老朽之身,愿意为桑丽卡受难。”
薇拉突然睁大了眼睛,她的瞳孔化为一片雪白:“不,是您的灵魂,我的**。”老妪看着薇拉的瞳孔,灵魂遁入了无边的黑暗。灵魂的魔法没有光彩,没有声响,但灵魂的悸动令空间扭曲,让万物禁语。
当薇拉再次睁开眼时,她已经站在了蚀骨甲外面,此时她还不敢吸取蚀骨甲里储存的魔能,她需要一些魔能做引子,而老妪的身子里没有任何魔能。薇拉默默地收起菜篮,回到了奥克匈为老妪准备的草棚。
夜里,薇拉按照记忆中的地图,穿过层层守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桑丽卡的房间。这里还保持着那晚大战后的样貌,没有人敢去碰炼药师的房间,它就这样被搁置在这里,成为被人遗忘的角落。薇拉吃下一些利于魔能修炼的药品,立马开始修炼魔能。到了第二天,她装上饭品,回到了那个地牢。
蚀骨甲背后的容器已经装满了充盈着魔能的血液,薇拉的血液。薇拉想都没有多想,卸开铁罐子,喝下了暗红色的液体。
“桑丽卡,桑丽卡,您会去救我的儿子吗?”老妪痛苦的呻吟道。
“婆婆,如果我去救您儿子的话,恐怕会惊动他们,到时候您恐怕会被杀害。”薇拉拉着自己曾经的手指,不忍道。
“桑丽卡,桑丽卡,我好痛苦啊,您结束我的生命吧,去救我的儿子吧。”
“不行,婆婆······”
“桑丽卡,结束我的磨难,就是您最大的仁慈,求您了······”
颤抖的手指告诉薇拉她的痛苦,薇拉抚摸着那双熟悉的手掌,闭上了眼·····
当薇拉赶到老妪在远郊的房舍时,只看到两具已经露出骨头的尸体,到处是恶臭与腐虫。她一把火点燃了草棚,释放出的恐怖火焰冲天而起,在摇曳的火光中,她的影子倒映着,如鬼如魅,如梦如幻······
(本卷完)
第一章 皇子()
在前去队伍报道之前我先到了“眨眼雪鼠”喝了一晚,老板古加拉斯刚刚把旁边两个店铺给兼并了,酒厅经过翻修后看上去宽阔了不少。卡特琳娜的旁边多了一个竖琴手:卡西奥佩娜,一位蛇女。她头戴镶嵌着一块菱形红宝石的沙漠头冠,来自遥远的西域,比我到过的西域最深处还更遥远——真正的西域。
古加拉斯给我上了两瓶麦芽酒,他那一撮金色胡子还沾着不少白色的泡沫。
“你的朋友好久没来了。”古加拉斯语气古怪道。
“以后都不会来了。”我举起酒杯,“为了格兰海德·兰斯。”
“为了格兰海德·兰斯。”古加拉斯说道。
最后我躺在角落的长红凳上,人来人往的酒厅萦绕着卡特的哀伤旋律,异域的曲声让我抬起沉重的头颅,但没有看到蛇女,而是看到了另一个身影:雪精灵。
我赶紧侧过头去,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她,依然是一身雪白,暗绿色的精灵斗篷遮住了她那把银色的短弓。她直接走上了二楼的旋梯,那里有酒厅提供的客房。
我找到到卡特,在她耳边低声问道:“那个雪精灵,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卡特妩媚的看了我一眼:“怎么?看上人家了?”
我也觉得这样打听一个陌生女子似乎有点不妥,只得讪讪道:“只是好奇罢了,毕竟这年头雪精灵可不少见。”
“差不多有一个月了吧。”卡西奥佩娜在旁边回答道,我还她一个微笑表示感谢。
“本来你可以来杯蜜酒的。”卡特不满道,卡西奥佩娜吐吐分叉的舌头。
“很愿意请两位小姐喝一杯。”
······
第二天早上,我便顺着宝藏猎人总部给我的地址找到了队伍所在:一个庄园。狮人普东图便是那日在总部把我招进队伍的人,他是这次冒险的副队长,很久以后我才从他口中的知昆西向他推荐了我。
紧接着我便遇到了老友莎拉,明天才是出发的日子,今天她没有穿着铠甲,一声纹蓝长服很适合她那湛蓝的瞳孔与优雅地身姿。我们寒暄了几句之后普东图便把我带到了这次的队长面前:嘉文·所罗门。
“你应该清楚宝藏猎人的保密条例。”普东图在我们见面之前便提醒我,我明白这又将会是一场守口如瓶的冒险。
嘉文此时正在练武场上挥动着他那把著名的阿塔玛之戟,长戟在和煦的阳光下闪动着淡淡的蓝光,飘逸的黑发格外健爽。真是难以想象菲普国的三皇子就这样站在我的面前,并且是这次冒险的发起人,还将与我们一同前往西域。嘉文与我简单打过招呼后便继续练习他的长戟。
站在练武场入口的人名叫加里奥,他拥有特殊的血统,飞禽类血统。他全身披着蓝凯,双手的金色拳套如同苍鹰的利爪,带着严实的头盔,一对金蓝相交的翅膀收在背后。他不会说话,向我点点头以示招呼。
一位穿着湛蓝色法袍的女人坐在远处喝茶,她黑发褐眼,名叫苏曼,听普东图介绍是五阶法师。法师们大都沉默寡言,不喜欢交际,因此我也就没有走过去了。
另外嘉文还带了两个圣枪骑士团的骑士,一个叫做马奥尼,一阶骑士;另一个叫做昆顿,二阶骑士。他们胸前的圣枪印记让人肃然起敬,但他们平易近人,给我的第一印象不错。
以上便是嘉文从菲普带来的全班人马,而此次的猎头则是猎宝界一位著名的魔剑士黑尔,他是议事厅爆炸中幸运活下来的三个猎头之一,目前伤势已经痊愈。他的右脸颊下面还带着疤痕,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猎人索尔,你是我们这次猎人中唯一玩魔法的,好好干。”
我知道他的弦外之音:别给他丢脸。毕竟我只是一个刚历经“三三劫”的猎人,在他们面前恐怕与菜鸟无异。
“那么这次我们的任务可以交代一下吗?”我努力装作老成的样子问道。
黑尔打开地图,手指往南边的一个圆圈一点:“苍龙雪山,南部最高的雪山,到了那你就知道我们要找什么了。”
我咽了口唾沫,苍龙雪山不知道离我们这有几千里之远,比我到过最西的地方还多一倍有余,这恐怕不会是一段轻松地旅程。
“你的辎重一半可以放在我的空间戒指里。”黑尔扬起手,黑色的戒指发出明亮的光泽。这句话让我稍稍安了心,如果不这样的话恐怕光是包裹就能把我累死。
“明天第一声晨钟敲响时西门大桥集合。”黑尔对我说道,“你最好把能带上的家伙都带上,长途跋涉什么情况都会遇到。”
我在黑尔那里问了不少旅途的问题后便离开了,出到外面已经是中午,我先去总部借了一整套装备与衣服,还采购了不少可能会用到的玩意。最后吃完饭便一直呆在总部的小隔间里,旁边的席子还没有换人,兰格的东西也还没有被收拾走。我拿出一本书,一看是《灵魂之语》,便翻开。
“我让她睁眼看着玫瑰花,她却看到了它的刺······”一本薄薄的《灵魂之语》,讲述了一位诗人失去恋人的痛苦,当我合上书后,闭上眼想起了国王的密室,通往低语森林的地道,以及失去家园的神木精灵······或许这些问题我永远不知道答案,也正因为这样,它们才会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三圣门的巨种敲了三下后,我知道早晨到了,背起沉重的包裹走出混沌阴暗的房间,我慢慢向西门大桥走去。
到了西门大桥我才发现这是一支近三十人的庞大队伍,而且昆西也在里面,他还带上了他的弟弟大卫,也是一名弓箭手。
在前往白鹭滩的路上,莎拉走过来悄悄对我说:“皇子遇袭了,就在昨天晚上,听说是暗血兄弟会的人。”
第二章 狼灵之夜()
暗血兄弟会?怎么又是这个兄弟会?我感到一阵头痛,暗血兄弟会这个神秘的组织怎么又参和进来了。我曾经向不少人打听过暗血兄弟会,可是没有人能说清楚它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它活跃在亚里亚,据说总部也是设在亚里亚,兄弟会里的人都能力高强,却不见他们以兄弟会的名义去追求什么。人们通过兄弟会去买凶,但他们又不是纯粹的杀手组织,这似乎只是他们少数人的一种赚钱手段。至今没人知道他们的使命,他们的信仰,他们的意义,他们无处不在,却又无所不藏。亚里亚的上一任城主便是有人怀疑他是兄弟会的一份子,最后他在一片质疑声中下了台。
我不知不觉想起了盖奇,曾经想毒死我们的医生,他很可能便是那次冒险背后的雇主安排进队伍中的,不过他真正的目的恐怕是塞恩、奥克本与欧文,不过他们死的死,失的失,这也是盖奇最后放过我们这些小虾米的原因。
队伍三三两两上了小舟,我与哈恩、大卫同乘一只船,哈恩是一个标准的宝藏猎人,铁铲与战斧就是他的全部,据说他睡觉都是抱着它们的;大卫比昆西小了整整十岁,他从敖德帝国跑来找他哥哥,与我一样刚刚过了“三三劫”,这是他第一次与亲哥一起去冒险,因为他们的父亲千叮万嘱不能同时一起冒险,害怕自己的两个儿子一齐倒在无人收骨的西域,不过现在这两兄弟已经愉快地一起出发了。
我们到了独风镇后嘉文直接在贝加伦湖旁边摆下了宴席,三十三个人围着三张长桌开饭,来自菲普的客人们对“长剑”的美味赞不绝口,就连矜持的苏曼法师都大饱口福。当天晚上我们便居住在静谧的长湖旁露宿。
初秋的红月高挂天际,我枕着包裹,还在想着暗血兄弟会的事情,一直到深夜都没有睡去。
“怎么还不睡?”离我不远的昆西悄悄说道,我转过身去,确认他是在对我说话。
“就睡了。”我答道,同时暗暗钦佩昆西的洞察力,我从来没有出声与动作,而弓箭手依然能察觉我的不安。突然,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既然兰格能发现塞恩与欧文离开了,昆西岂会不察觉?
夜虫低鸣,黑暗中太多看不清的事情都彻底远去,兰格死了,猎头死了,那些事情随着他们的死去都没有价值了,只留下我依然还得去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夜很深,人的心更深。
接着微弱的晨光,队伍早早地开拔,我再一次走出冰风谷的寨门,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回来,即使回来,恐怕也是明年了吧。
辽阔的牧人草原不再平静,恶狼成群结队的打猎,他们经过不断地进化,体型都有二至三米长,尖锐的狼牙沾满了毒液,若是小队伍遇到大规模的狼群,被团灭是常有的事情。幸好我们是一支三十三人的队伍,狼群尾随我们,却迟迟不敢下手,同时他们每晚躲在黑暗的高处,发出悠远旷古的狼嚎,呼唤着它们的族类。
第四天,黑尔突然要求队伍转向北边:“那里有一处高崖,天黑前赶到那里去。”
队伍开始了急行军,虽然有人认为巨狼不足为患,但是黑尔向来以谨慎出名,而且那些饿疯了的狼群越聚越多,腥红的眼睛白天看来都已十分恐怖。
我们赶到拿出崖地,背靠着悬崖结成阵型,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天边时,一声嘹亮的狼嚎拉开了厮杀的序幕。
到处都是红灯笼似得眼睛,它们眨眼间便冲到了我们面前。
“稳住。”黑尔大吼一声,手持盾牌挡在前边的战士被巨大的冲击力猛地一冲不禁微微倒退,后边的人赶紧扶住他们。巨狼几乎直立着扑打在盾牌上,后面的巨狼直接攀过它们的身子,冲进了我们的阵营。
一头巨狼几乎直接砸到我的脑袋上,我忍着漫天的金星,念动咒语,两束火舌从我掌心伸出。我直接把手按在巨狼的腹部,火舌舔上了它那厚重的皮毛,这些皮毛对于战士来说可能不好砍,对于火焰来说简直是燃料。巨狼嘶吼着甩开我,由于我每天坚持吸收寒珠里的阴寒之气,火焰里有一股特殊的阴毒。
“灼热与寒冷同时击垮敌人。”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关于这种寒火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