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家的史诗-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完事后兰格才放开陌生的女孩,看着她下床后穿上几乎透明的丝袍后坐在青藤椅上,从果盘上摘下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一双媚眼询问似的盯着兰格。
兰格环顾四周,现自己躺在大红色的被褥上,淡紫色的幔帐卷在银钩上,催****的熏香挂在屋子中央的铜壶中。
“兰格大人还满意吗?”女子张开双腿,那一丛神秘(和谐)地带由不得兰格说不。
“这是哪?”兰格感觉身体的疼痛已经消退了,可是一切回忆都随之而去,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叫兰格吗?
“这是您刚刚醉生梦死的地方。”女子说着又把腿(和谐)张得更开了,一双媚眼挑逗着兰格。兰格暗骂一声,起身寻找衣服,最后找到一袭黄蓝相间的长丝袍,看尺码是自己的衣服无疑。
诸神在上,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但这个房间的每一个东西似乎都熟悉,那种潜藏在记忆深处的熟悉,被重新挖掘出来的痛苦与恍然,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自己。
“我要水。”兰格穿好衣服后走到桌子旁,把女子递给他的一壶水尽数喝完。然后盯着女子几秒,依然是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
“大人还要再来一次吗?”女子扭动着腰肢,兰格咽下口水,忍住诱惑拒绝了**。他拨开红珍珠串成的门帘,外面是一条铺着红地毯的长廊,墙壁上画满了春宫图,还有三个房间被不同的门帘遮挡,隐隐传出呻吟声。每当兰格试图回忆醒来前的事情,大脑就如炸裂一般疼痛,最后他放弃了,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世界。
兰格此时已经确信自己在一家妓院,或许是昨晚喝太多酒了,导致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正打算回床上休息,老鸨却从走廊的一段走过来,尖细的嗓音带起浓浓的胭脂气。
“哎呀,兰格大人,咋出来了?对爱丽儿不满意吗?”老鸨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我只是看看,嗯,装修还不错。”兰格提防道,他可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现在像个白痴一样连自己都不认识。
“我这回春阁可是苏巨数一数二的好去处,大人下次可别忘了姑娘们哦?”老鸨还欲奉承兰格几句,从走廊另一端的一个小身影却引开了她的话头。
“这小子,怎还在这。”老鸨嘟囔一句。那男孩穿着的衣料仿佛就是从门帘中剪下来制成的一般,他一双胖嘟嘟的小手扶着墙壁,蹒跚着走过来:“阿······姨。”
兰格没想到一个刚学会走路说话的小孩已经如此健壮,那一双乌黑清澈的大眼睛看着兰格,似乎想说什么,又像是没有任何语言,只是一潭汪水。
他不应该出生在这里。
一声声呼唤渐行渐近,但却始终没能出现在兰格的视野:“海德?格兰海德?”那声音带着穿越时间的空灵让兰格感到一阵难过,可是那男孩如同没听到一般,只是看着兰格,还微微侧了侧头。两个女子倒是听到声音从一个房间出来。
“这孩子还没送走?难不成安娜想让他当‘小男孩’吗?我这有很多大人喜欢呢。”
“安娜在想什么呢?还在想那个骑士吗?我还没见过来这认领私生子的男人呢。”
“弥桑黛,去把他抱走,小声一点。”老鸨说道,“三槐树庄园有一个姓兰斯的铁匠,他会收下这个孩子的,你若是想把他扔去喂狗,可别怕造诸神的报应。”
“我倒是听说过那好心的铁匠收留过两个弃儿,可是都没养活,这事最好别让安娜知道。”
第一个说话的女孩悄悄地抱起海德,海德也不怕她,无辜的笑容对着要将他从母亲身边带走的人。
“为什么?”兰格问道。
老鸨嫣然一笑:“要是我收留每一个风流种,很快就能再开一个回春阁了,不过在那之前我就得破产,不知道城主大人会不会给我颁公民勋章。”
“你们没有权利这么做。”那男孩回头看着兰格,似乎在祈求他的帮助。
“这是我的地盘,大人。她们签了卖身契,我不会多养活一张嘴。”老鸨傲慢道。
在弥桑黛走到走廊尽头的那一刹那,呼唤声消失了。
放弃了吗?为什么要放弃呢?
兰格追上弥桑黛,紧接着老鸨的呼喊,弥桑黛的尖叫,孩子的哭喊,错乱的脚步声掺杂在一起。听得声音的嫖客纷纷从门帘与窗户探出头来瞧热闹,吆喝声此起披伏。四个打手与兰格打成一团,混乱中兰格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试图从弥桑黛手中抢下海德。
“走开,贱人。”
“求求你,在给我两天,他就会回来的。”
兰格努力想推开想按住他的打手去看看那个母亲,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心底渴望看她一眼,这种感觉把他折磨得几乎疯。可是越是使劲双手越是使不上力,四个打手合力将兰格抬起来,扔下软梯。之后下坠的感觉一直伴随着兰格,兰格看着众人对他嘲讽的笑容,他努力想要站起来,可是身子还在下坠,软梯下面似乎是个无底洞般。长长的软梯一直延伸下去,直到再也看不到那些人。兰格艰难地侧过头去,只看到了黑洞般的空间。但他不在乎,他只在乎那个孩子和女人,为什么就不能让自己看一眼呢?哪怕一眼也好。
他就这样一直坠落,永无止境。
第四十九章 道天·百尊的阵()
手掌心传来怅然若失的感觉,我努力握了握,稚嫩的小手消失不见,亚瑟消失了,公爵消失了,庄园不见了,记忆回来了。南斯的记忆,我的记忆,我试图遗忘的记忆······
刻满了诡异符文的黑色箱子升起一股蓝烟,一个模糊的人影带着两只火红的眼睛凝视着我。
区区百年便有人破了我的阵法,后生可畏啊。
“你为何而来。”空灵的声音再熟悉不过,眼前之“人”确是灵魂体无疑。
难道这就是洛林国王的灵魂体?我怀着忐忑的心回答道:“为日炎齿而来。”
“那你还剩最后一程——破了我的百符飞天樽。”
我打量着那所谓的百符飞天樽,各种奇特的符文彼此纠缠,形成一个“符文阵”,任何符文阵都有一个命门,我搜索着符文大师南斯的记忆,试图破解百符飞天樽。世上竟有符文师能在这么小的魂器上打造出如此精密的符文阵,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光是使用的语言就有二十余种,其中竟然包括了古黑暗之神与泰坦文字的语言,百符彼此呼应,竟让魔导师南斯都束手无策。
或许南斯还活着的话可以破解这百符飞天樽,可我只拥有了他的记忆,到底不是南斯本人······我忽然想到在符文领域能与南斯不分伯仲的人不多,而一百年前只有一个人。
觉醒之剑——道天·百尊。
我惊骇的看着这具灵魂体,一百年前他是奥斯兰卡大6最强的存在,卓越的剑客、符文师、炼金术师、炼药师、风系法师·······奥斯兰卡大6每过几百年便会出现一个精通数个魔法领域的奇才,而道天便是那个奇才。
“你最好快点,你的同伴正在勒死自己。”道天淡淡道。我这才想起兰格,他还在幻阵之中,恐怕已经性命可危了。
“前辈,晚辈实力尚缺,破不了这阵。”我急道,“还请前辈指点,雪精灵已经找到了毁灭日炎齿的方法了······”
“哼,你说什么我就会信什么吗?若你真想得到这日炎齿,倒也不用破这百符阵,只需将巽灭界与生坤界的两块符文拆去,这阵自然可解。”道天的灵魂体变得黯淡了一些,过不了多时便会随风而散。
“那上面可有什么厉害?”我问道,符文阵如同一个个陷阱,道天既然留下了这一后门,自然不会让人白白捡去便宜。
“我在这两处下了‘石心菱’,中我此毒者,将化为一颗顽石,虽灵魂不死,但**将永受天地变化之苦,直到石碎人亡。”
我突然想起了苍龙雪上上的雪庙,不知此时皇子嘉文是否与猎人伙伴们完成了誓言,如今,我也要受那不得轮回之苦了吗?
“让我来看看,你能为日炎齿付出多少。”
“比你想象中多。”如果我还是从前的索尔,我会犹豫,但南斯已经成为了我的一部分,我辦开了巽灭界与生坤界的符文,双手如同按在嶙峋的石头上,如同无数沙石一瞬间穿透了我的皮肤,如活物般钻进我的五脏六腑。
“这就是了吗?日炎齿。”百符飞天樽打开后一把锯齿剑漂浮而出,它如同古籍中记载的一般,九道锯口,刀柄上一面是半兽人,一面是龙头,半兽人特有的魔法气息弥漫开来。
“为什么上面有固定符文了?”几道风系符文用金属桎梏在剑身上,想必是道天的手法。
“这是飞行符文,若是有人强行劈开百符飞天樽,魔能将会激活符文,到时候谁都不知道这把剑会飞向何处。”
“原来如此,前辈真是心思缜密。”我握住日炎齿,恶魔般的红色剑气从剑身溢出,果真是一把锐不可当的魂器。
“既已拿到此物,为何不离去?”
“可惜。”我叹道。
“可惜什么?”
“可惜日炎齿终究还会回到半兽人手中。”
“此话怎讲。”
“前辈有所不知。”我把外面的情况告诉道天。道天听完后哈哈一笑:“我道是什么事,原来还是兹刃那家伙,你破了我幻阵,原来靠的是道,魔法上的造诣倒是远远不及你的灵智。”
我点头称是,时间紧迫,也没时间解释南斯的事了,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暗道有门:“前辈若是有退敌之策,还望助晚辈一臂之力。”
“你既已中了我石心菱,时日无多,眼下我助你取了兹刃性命也无妨,哈哈,那家伙仗着一把九耀湮天剑倒也能匹敌不少魔法师与战士,只因大多数人不能二者皆通,就算是单凭剑术,我也只需要三招便可,不知道你剑法如何。”
我在猎人半尘那修习了半年剑法,倒也不会太差,道天把那三招“破雷式”口述与我,我尽力记下,虽听着确有玄妙之处,但不知使出来如何。
“哼,你尽管用我这三招,切时万不可胆怯。”道天看出我的怀疑之色,温怒道,“况且你手握日炎齿,兹刃看了这把剑就得先胆怯三分。”
我连忙道:“晚辈必不辜负前辈教导,只是还有那强兽人······”
“那更不值一提。”道天不屑道,“兹刃把自己的强兽人的灵智清除得太干净,这些强兽人如同机器一般,只听一人号令,你既除了兹刃,它们便如木桩一般了。”
我没想到兹刃的强兽人还有这般命门,喜道:“多谢前辈指点,晚辈这就出了阵去。”
道天的灵魂体与混沌的幻阵散去:“只可惜你得受那风吹日晒之苦,倒不如让你同伴······”
我还没听清楚最后几个字,吊在房梁上的兰格便吓了我一跳,我急忙烧断了那绸带扑到兰格身旁。兰格躺在地上没有半点气息,幸好心脏还在跳动。
“你们不能这么做!”兰格睁开眼后便掐住了我的脖子,一双铁手掐的我几乎晕死过去。我一伸腿踢到了兰格裤裆,他才回过神来。
“快。”我咳嗽道,“我就不追究你了,日炎齿已到手。”
兰格警惕着打量我与手中的日炎齿,连问几个问题后终于确认自己从噩梦中脱离了。
“走,我们和那半兽人算账去。”我起身道,“时间不多了。”
第五十章 诀别()
“他们是猎人吗?”兹刃问道,“经常在帝国袭击军队的猎人,实力已经如此恐怖了吗?”
“回大人。大部分猎人都有大块头的实力,可是那个魔法师,从未听过此人传闻,何况猎人们并不精通魔法,他应该是来自别的地方。”爱罗沃回答道。
“看刚才那架势,达路西里应该是被烧成灰烬了,他总念叨着上战场,这回如愿以偿了。”达路葛利补充道。
“注意天极殿的动向,魔法正在消散,难不成他们真的成功了?真是小看了那两人,居然能破了道天的阵。”兹刃不由自主地向天极殿走去。齐娜在墙根被两头强兽人押住,苦无脱身之计。
最后一点魔法气息也散去了,兹刃盯着黑黝黝的天极殿,那黑暗似乎能把视线吸进去一般。拿到日炎齿,兹刃甚至有信心在至高会议博得一席之位。
让那些想着向低等种族妥协的老家伙见鬼去吧。
一道寒芒如破晓的冷星,绯红的剑气在剑身上燃烧。兹刃所有的喜悦与幻想突然间烟消云散,在半兽人的权力之剑面前,他突然间失去了勇气。
“疾风斩。”我唤出风系魔法配合着日炎齿向兹刃刺去。兹刃竟呆呆得站在原地,被日炎齿带来的威慑镇住了。
“大人,小心了。”爱罗沃喊道。兹刃在我离它仅剩一步之遥时反应过来,九耀湮天剑从手腕爆射而出,凌散开来的闪电刺得我睁不开眼睛。与此同时,兰格也向爱罗沃与达路葛利扑去,一双肉掌迎上了鬼头刀与钉头锤。
“小子,你找死。”兹刃看到半兽人的圣物被他人所用,犹如狂一般。我闭上眼睛,狠下心来,一招扬沙指战斜划而上,兹刃看到我竟然闭上了眼,心中冷笑。湮天剑的剑芒直指我心口而来。我深吸一口气,虽然闭上了眼,但是感受到了强大的雷电系魔法气息压过来,知道是时候了。脚下侧步转身,若不是我练得麒麟步,这一招“指南打北”绝不能一次便使将出来。
“咦。”兹刃顿觉这一招有些熟悉,但手中软剑还是追着我的身影劈砍而来。我倒转日炎齿的一瞬间,兹刃瞳孔瞬间放大,百年前的一幕涌上脑海。
道天!
兹刃心中一寒,但是却没忘记自己曾创了一招破此剑法,湮天剑也急转锋芒,日炎齿散出的气息却又令它心中一凛,也不知道龙族在日炎齿上附魔了什么,那种威压让兹刃终究慢了半拍,被日炎齿先抵住了后心。
一百年前,它也是被道天以用样的招数制住,让重伤下的道天脱离了开天城。之后的它钻研出了破招,制作出了铁凯长袍,没想到今日,依然败在了这一招上。
“你有什么要求。”兹刃问道
“我只要你死。”我轻推日炎齿,利刃轻而易己地穿透了铁凯长袍,缓慢升腾的红色火焰将铁凯长袍下的半兽人烧成了灰烬。
他想要杀我。
齐娜看到兹刃被杀,心中转过这个念头,可是等了好一会,强兽人都没有动作。她才现这些怪物已经如石头般岿然不动。
毫不费力地配合兰格杀了达路葛利与爱罗沃,我拾起九耀湮天剑,递给齐娜:“兹刃已经死了,想必至高会议不会为一个死人说话。”
“那你呢,拿到了日炎齿,此后黑塔在不缺再你说话的人了。”
“我从没想过这些。”
黑幕彻底将天空之6笼罩,我们乘坐着飞行石离星河远去,地表处一丛篝火已经升起。我在附近找了一块空地放下了齐娜。
“索尔,有些事情已经变了,索拜那丁将会不是那个索拜那丁,亚里亚将不会是你熟悉的亚里亚。”齐娜拉起兜帽,消失在树影下。
飞行石再一次上升,而我的思绪还留在齐娜身上,她说的变了到底是什么呢?索拜那丁是变了,半兽人变得更加疯狂地寻找出路;联盟变了,国王们不再一起商议挫败半兽人,而是彼此勾心斗角;亚里亚变了,变得暗潮涌动,谋杀与权力争夺不休。可是这些事情我已经没有办法去关心了,石心菱正在钻进我每一寸血肉,身体里仿佛有千万的石子在摩擦······
“快到了吗?”兰格问道,“你放心,我们会给你找到解药的。”说着他又啜了一口酒,把酒袋子扔给我。我仰头喝下,身体却在一瞬间僵硬起来,酒水划过我的嘴唇,流到我的脖子,我的衣领······
“你怎么了。”飞行石出一阵抖动,兰格急忙扶住我。“太快了,怎么这么快。”我感到身体僵硬的度突然间从心脏向四肢蔓延,心脏如同在石头上跳舞——咚咚咚。
“兰格,我把飞行石魔法咒语告诉你,你来控制。”我说了一连串的控制咒语,兰格却连连摇头:“我记不住这么多,你知道的,我不行的,索尔,你给我坚持住。”
“那我们都会摔死。”我急道,我为了加快度,已经飞到了云层之上,难不成最后竟是这个结局?
随着经脉的石化,我已经感受不到魔能的运转,飞行石开始逐渐失控坠落。剧烈的摇晃让我们只能趴在飞行石上,兰格一把抓住掉落的日炎齿,没让它从我手中滑向夜空。
“不知道谁会捡到这玩意,绝对的捡到宝啊。”兰格凄惨地笑道。
“兰格,你行的。”我把手按在日炎齿上,开始注入魔能,“我教你御剑之术,这是金系魔法,你很在行金系的,强化系魔法没人比你学的更好,我都不行!”
兰格疑惑地看着日炎齿上的符文,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惊恐道:“太,太恐怖了。”
“别让我们功亏一篑。”我把咒语告诉他,“这是滑翔的咒语,你只要控制好落地就行了。”魔能即将注满的一瞬间,我找到东北方向,喊道:“跳上去,快念。”
日炎齿迅疾射出,带着兰格最后的拖尾:“索尔,我会找到你的~”
兰格的酒袋子还留在飞行石上,我艰难地拿起它塞进喉咙里,只剩下一点酒了,我还要过一夜,一百年,一辈子······
失控的飞行石如流星般在夜空坠落,一块石头狠狠地砸进了奥斯兰卡大6的某个角落,无人无津。
尾声:《雪印集》()
薇恩是在离起地塔还有三里地的一个浅滩找到兰格的,若不是日炎齿散发出的邪恶红光染红了这片水域,英雄兰格可能就再也不能喝酒了。在起地塔他被照顾的很好,昏迷中经常说:“你们不能这么做。”可能是他另一端往事吧,真不知道谁对他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愿他早日走出这段阴影。
待得开春之后兰格便完全恢复了,我们带着湮骨族的感谢与日炎齿前往北境雪界,猎人们送了一程,半尘更是跟护送我们到了索拜那丁的边境。雪国已经很久没了解外界的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