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大帝-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加精神十足,叫人扫视人群时都会心头一动,转回目光去寻找她的脸蛋轮廓,心痒痒地想要细细端详她,来重温刚才心动的感觉。而她的细眉却娇柔纤美,柳叶似的掠进长发的影子里去,令她坚定时显得固执,而动摇时也藏不住心事,因为这细眉一拧,藏在心里的慌张、认真、醋意、专注,都会在她走神的瞬间酸溜溜地暴露无遗;在神情百变的眉毛出卖她心事时,人们才真的相信漂亮女人的眉梢会说话。
而她那富丽妖娆的睫毛点缀着清纯的脸蛋,更让漂亮的蓝眼睛倾倒众生。也许她天生丽质,也许她画了眼影,总之那华美迷人双眸能停止时间,叫人屏住呼吸凝望她时忘了地球还在转。这种惊心动魄的漂亮,足够让人无视道德,仅为一面之缘陷入恋爱——内在够不够高雅,全部忽略;性格合不合节拍,统统牺牲;因为就算注视她板着脸教训下属,这画面都能叫人流连忘返;而她惊讶的神色、专注的侧脸、被突然打搅时的羞惧瞬间,简直可以叫男人凭回忆生存一礼拜。她不需要目送秋波,因为令人沦陷太简单,看她一眼就够了。
腓特烈认真看了女骑士半天,雪白的剑锋在沃森的脸上悬挂了半天,让杯弓蛇影的沃森度日如年,比死还难受。
“你是谁,在我的领地里说这种话?”腓特烈追究的是哪个问题,旁人不能得知。但是必须承认,他问得非常狡猾,叫人摸不清套路。
“菲莉雅,龙骑团中尉骑士长。”菲莉雅在伯爵面前保持了克制式礼貌,却依旧板着脸,立场坚定不移。
菲莉雅。伯爵记得这个名字。
菲莉雅·法里纳,哈布斯第一军勋贵族“法里纳”世家的孙女,因性别导致无法世袭梵克爵位,却接受册封,成为一名龙骑兵,仿佛继承了先祖天赋一样,凭借过人才干晋升到了中尉骑士长的军阶,同“女男爵”待遇,掌管先锋骑士营,统帅2支小队、共24名铁甲龙骑兵,名播江南。
但是她最如雷贯耳的,不是过人的天赋和蹿升的军功,而是她那“决战型泛用石化机”的美名。据说,菲莉雅最凶恶的怒目而视,都能让色鬼飘飘欲仙;而菲莉雅板着脸的例行训话,都能让花心浪子投降沦陷。所以这个女人骁勇地出现在战场上,本身就是一件很突兀的事情,她还犯规地不戴面甲,于是让交战的对手纷纷心猿意马,有些甚至随机石化,不留神就被其他龙骑兵一枪挑飞,怀着愉悦的遗愿飞上了天堂。
菲莉雅对这外号恨得咬牙切齿。可是,她越深恶痛绝,编故事的演说家越亢奋,恨不得出小说集,出同人小说集,然后出同人小说的福利向同人小说集——书商曾经认真考虑过,认定这产业非常盈利,保守估计能养活一支军队。可惜只能地下运作,还有随时被菲莉雅挥军捣毁的风险。真的非常可惜。
我们不能责怪书商胆小,假如菲莉雅没有那一半“阿尔卑斯精灵”的血统,可能真的会有不怕死的里番小说家铤而走险,为了承销“菲莉雅同人本子”的暴利而赴汤蹈火。但是菲莉雅有一双精灵的尖耳朵,听觉似乎特别灵敏,如果她真想找,书商必须把印刷基地设在月球才能安全。
所以看不到菲莉雅的本子,是哈布斯军界、文艺界以及贵族圈扼腕叹息的憾事。
威廉堡荣耀画家、册封骑士弗洛里安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义无反顾地扑在地上,去争分夺秒地素描菲莉雅的战靴和裙子,证明这位毫无用处的骑士还是颇具眼光的。
扯远了。回到腓特烈身上来。
腓特烈也无声无息地瞅了菲莉雅半天,心里惊叹半精灵居然能比精灵还美,果然跨越种族的恋爱都是文明进步的基石。然后他意识到,他绝不能成为“决战型泛用石化机”的下一个受害者。
男人的桀骜就在于收放自如的主权啊!怎么能仅仅凭颜值就被美貌的半精灵俘虏啊!太没有底限了吧!
然后腓特烈诚恳地对菲莉雅说:“菲莉雅骑士长,我理解你的意思了,处决公使损害极大,留他一命利益极大。”
这已经几乎是甜言蜜语了。
艾莲在腓特烈身后用力点头,听到伯爵竟然引用她的原话,证明他确实听进去了,让艾莲骄傲地欣慰了一把。
“非常好。”菲莉雅松了口气。她低头看了沃森一眼,瞧见这条死里逃生的丧家犬已经露出狂妄的喜悦,心里无可奈何,收剑归鞘,闭目示好:“事实上,我也想离这位讨厌的公使远一点。但是保护外交公约是龙骑兵的职责,所以……”
然后腓特烈攥紧动力剑,狠狠扎下去,“噗呲”一声,雪白坚固的剑刃刹那捅穿了沃森的喉结、气管、食道和颈椎,只剩下两层皮,让脑袋藕断丝连地接在脖子上。
20 优雅权谋的骄傲女皇()
沃森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在他笑容满面时,双眼惨烈地睁圆,骤然伸手攥住喉头的剑刃,套着钢甲的双腿奋力踢蹬了两下,在地砖上犁出两线白痕,却连一声辱骂都喊不出来。
喷薄的动脉血呲了一地,喷得伯爵的马裤湿漉漉地淅沥淌水,甚至溅了几滴到菲莉雅的钢靴前。
菲莉雅睁大眼睛,长睫毛扑簌颤着,小嘴合不拢,保持着收剑归鞘的姿势,呆呆望着血泊里濒死的沃森公使。过半晌,才傻傻抬头,去看伯爵的脸。
伯爵的脸上溅了两滴梅花红,他正在奋力转动剑柄,来彻底绞碎沃森的脊椎神经,让他迅速死透——这是一种仁慈,也是一种残忍。
艾莲在后面摇晃了一下,险些站不牢,被莉莉扶住。她简直无法想象,一个看上去弱质彬彬的非正式继承人,居然能做出这样武断的抉择。
他完全不听劝告,我甚至以为他会服从我的旨意——这个人如果继承爵位,他会成为暴君吗?
一个恐怖的疑问浮上艾莲心头。
沃森的脸颊在惊愕中抽搐了两下,腿停止犁地,就这样瞪着腓特烈的脸,双手攥着剑刃,僵在地上,慢慢变凉。
腓特烈喘息着,用最后的体力,把沉重的动力剑从尸体里“噗嗤”拔出来,用艾莲替他包扎过的右腕攥剑,把动力剑血淋淋地举过头顶,任粘稠的红色拉着丝儿“滴答”坠地,面目狰狞地对着欢欣鼓舞的民众咆哮:
“我的子民们!你们拼命工作却食不果腹;你们积累财富却沦为赤贫。而这个外国骑士,他带着一点点外国纸币,就能在我们的国家生活得像个国王!这公平吗?”
山呼海啸般的共鸣:“这他妈不公平!”
“我要给你们的,就是他妈‘公平’!”腓特烈纵身举剑,宛如慷慨勇武的雕像,睁圆眼睛呐喊:“我的公民啊,你们在巴法里亚受到欺压,请选择战斗;你们在巴法里亚遭到侮辱,请选择战斗;你们在巴法里亚遭到剥削,请选择战斗!因为你们的领主不害怕任何强权,不畏惧任何威胁;因为你们的领主将赐予你们公平,赐予你们,最他妈昂贵的,‘公平’!”
“哈哎!”群情壮阔的民众山呼万岁。
菲莉雅望着这个煽动力无与伦比的新任伯爵,心头冰火交加,一边惊讶得如蘸冰水,一边激越如烈火焚身。她蹙眉望了腓特烈一秒钟后,突然回过神来,恼怒咬牙瞪着腓特烈,用力喊道:“喂!你这个笨蛋家伙……”
腓特烈不理睬气恼的骑士长,举着血淋淋的动力剑,豪迈地捶着胸脯走过三扇挤满民众的玻璃门,用前所未有的煽动力来发表演说,鼓舞他的子民:“西里沙背叛了我们,所以我们的反侵略阵线战败了。而哈布斯中央银行签署了2。4亿弗朗战争赔款,所以我们将背负赤贫,直到我们的第200代玄孙还清债务的那一天!你们知道我的理想是什么吗?那就是用我的剑,去守卫你们的犁;那就是用我的血,去捍卫骑士之义!这理想并不过分,甚至理所应当:我只希望我们耕种的粮食,能积累起来;我们挖掘的黄金,能积累起来;我们印发的纸币,能坚挺起来!我不愿再看见,你们储蓄的财富被银行巧取横夺;就算我死去了,躺在坟墓里,也不要看见我们的子孙沦为债务的奴隶,失去了这片我们曾为之奋战的家园土地!”
“哈哎!腓特烈伯爵!”排山倒海的祝福呐喊险些震碎了酒吧的窗子,振奋鼓舞的平民们激愤地挥舞着拳头,热血沸腾地齐声咆哮着这个充满希望的名字:“腓特烈伯爵!腓特烈伯爵!”
菲莉雅很少见过这样可怕的煽动场面,她张着嘴打量这一张张热血不屈的面孔,居然觉得卑贱的平民也充满了鼓舞人心的力量。她扭头望伯爵,声音细了下去:“喂,你这家伙少说两句啊……”
腓特烈继续无视菲莉雅,他愤怒地双手压剑柄,将动力剑拄于身前,气吞山河地昭告天下:“所以,当你们无路可退的时候,用手中的剑去保护你们的犁吧!而我,将率领威廉堡骑士团,为你们夺取真正的公平!让我们建立一个理想之国,以巴法里亚领主的名义!”
群众激愤的欢呼声掀掉了酒馆的屋顶:“以巴法里亚领主的名义!为了理想国!”
菲莉雅算是看出来了,此时不能走进腓特烈伯爵的舞台,走过去也没用。她气恼地咬着唇,捏着下巴等待局势稳定下来。
艾莲却浑然不惧喧嚣的民愤,她若无其事地走到拄剑检阅欢呼的腓特烈身边,歪头解开他腕上的蓝丝带,扶正夹板,重新扎好,低声嗔道:“还想不想好了?腕骨假如接歪了,这辈子都用左手吧。”
她这坦率的关心,让巴法里亚公民好感大增。
腓特烈都特么不知道艾莲的名字。被倾慕的人照料伤口,让他紧张得小腹发凉,爽得像自由落体。但是偏偏在万众瞩目下,他必须保持霸气庄严,所以他只微微点头,“唔”了一声,高贵冷艳地敷衍。
艾莲低头照看他手腕时,下一句话来了:“你在唆使一场战争,不管你心里怎么想。”
“我只是处决了一个决斗者,仅此而已。”腓特烈镇定回答。
艾莲的温柔永远游刃有余,因为娴熟的照料后面总能藏着锐利的机锋。在伯爵发表铿锵演说后,在群情激奋时,其他人都选择把舞台留给伯爵,识趣地默默等候,只有艾莲若无其事地走上来说出这番抗议兼责备的话,甚至都没有引起民众的反感。
她像个优雅而权谋的女皇,可以在任何时候,跟任何人,说任何话,并且保持利好局势——只要她愿意。
她能让腓特烈伯爵提心吊胆地倾慕她,纵容她的一切亲昵和疏远——而伯爵甚至还不知道她贵姓芳名。
“我可真是怕了你。”艾莲重新系好蝴蝶结,轻轻拍了拍夹板,恰到好处地让伯爵微疼咬牙,才像略施惩戒似的骄傲抬头,轻声责备。伯爵与她对视一眼,瞧见她迷人的眸子意味深长,明明面无表情,却显得神秘莫测,令人恨不得一头溺死在那动人的凝望里。
然后艾莲无意滞留,轻轻说了句:“对你的残肢好点儿哦。哈哎,伯爵。”说着关切温柔的话,却抬着下巴,傲然走了。民众根本不知道她是谁,却心悦诚服地自动让出条路,看着她走向街道路口处的皇家马车。
21 武勋不灭,必将再起!()
莉莉急忙追上去嚷:“怎么走啦!”一脸难舍难分的样子,路过伯爵的时候气的跺脚,任性拿手指刮伯爵的脸说:“变态伯爵,骗我的那个事情,下次跟你算账!哼。”然后长袖一旋,趁着人群没合上,匆匆去追艾莲,短裙跑得一掀一掀,宫装长袖在腿边跳跃不止。
荣耀画家、威廉堡的无用骑士弗洛里安,像猫听见午餐铃,耳朵一竖,刹那拱到窗口,鼻息咻咻地凝望莉莉活泼的倩影,飞快地素描出短裙长腿的女孩背影,激动得两眼变成红心突突乱跳,亢奋得七窍生烟:“老实说,宫廷梵克的着装可真是典雅放荡啊……”
兰斯洛特看不下去,低喝道:“弗洛里安!那可是宫廷女官长,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雅各布爵士镇定地安慰首席骑士:“弗洛里安的存在感约等于零,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
腓特烈伯爵眺望艾莲背影时,忽然肩上被人推一下,冷香扑鼻而来,菲莉雅咄咄逼人地蹙眉质问他:“你这个家伙,一定要使用‘处决权’吗?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听见这话,艾莲在烈阳下驻足停留一秒,回头眯眼眺望伯爵,似乎想听到答案。莉莉匆忙撑开阳伞,遮住白皙的艾莲,唯恐她晒到。
腓特烈伯爵的目光与艾莲遥遥交错,他心潮澎湃,太多话想说,至少问清楚名字也好,但是这个问题,他却无论如何也不能直接回答。
为什么要杀沃森?答案很清楚,却也模糊。他做的很果决,却不明白为什么要如此果决。
因为这是大公爵的指示。
忽然,被阳光晒的雪白的石砖大街上,投出来一条修长苗条的影子。奥托勋爵提着一方修长的琴匣,在远处下马车,匆匆步行而来。熙攘的群众远远望见奥托,纷纷欢欣鼓舞地让开道路,亢奋地尖叫:“我的天哪!是奥托阁下!”
“奥托!我爱你啊!嫁给我吧!”呐喊声里,有少女昏厥过去,引起一阵骚乱。
奥托目不斜视,飞快走来,伫立在啤酒罐招牌下,隔着敞开的玻璃门,与腓特烈成单刀之势。然后他猛提琴匣,小棺材大小的考究匣子飞在他面前时,用左手端平,右手“噼啪”两声打开扣锁,弹开盖子,猛然从金黄的绒布里攥出一柄黑红长剑,高举在半空。
“试炼完成,帝兵是你的了!”奥托面无表情地喊道。
在璀璨的阳光下,长约两米的帝级兵器“理想使者”反射着深沉耀目的红光。它保留了双手骑士大剑的设计,却只开一刃,状如太刀,漆黑坚固的剑脊上密布喷气槽,衬托得雪白的刃口更加锐利逼人。剑长两米,鲜红的绒丝剑柄占据长度的四分之一,极致精美的剑托保护着里面的机械齿轮,另有一支离合器的握柄旁逸斜出,与剑柄平行呼应,随时可以捏紧加速。
兵器分四等:第一等,帝兵,工艺出神入化,几乎不存在可重复性,大陆现存帝兵12柄,还没有国王的数量多。第二等,仪刀,细节登峰造极,堪称当代兵器、机械、材料、铸造这四大工艺的巅峰,与爵位挂钩,勋爵以下的人,或者不属于皇家禁卫军的人,严禁佩戴仪刀,否则按僭越罪论处。第三等,恒兵,是金钱能够砸出来的最优选择,价位五花八门,种类天花乱坠,具备各种眼花缭乱的功能,来自无数千奇百怪的厂家,供大陆的各路豪杰使用,是覆盖面最广的兵器,是战争财的主力利润来源。而军方统一下单、专门装备军队的恒兵,是质量较高、发挥最稳定的良品,基本上不会发生齿轮迸出来、剑火扑不灭这种尴尬情况,官方也承诺绝不会有剑柄爆炸这种悲剧发生。第四等,凡兵,是最廉价、最华贵的兵器,它可以长得和帝兵一模一样,也可以和仪兵一模一样,而普遍情况是,做得和恒兵一模一样,连包装、剑匣、厂家钢印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基本上只有在发生齿轮迸出来、剑火扑不灭这种突发情况时,才能暴露它的肮脏本质。凡兵,极大地考验着骑士们的眼力和钱包,让军火黑市充满了讨价还价的温馨氛围,堪称业界毒瘤,屡禁不止。
而理想使者号称“摧城之剑”,位居12帝兵排名第三位。
“理想使者?!”菲莉雅惊讶得睁大眼睛,诧异地微张小嘴,细眉蹙起来,失声喊道:“它不是和威廉大公爵一起失踪了吗?怎么保存在奥托手里!难道威廉公爵的失踪是假的?”
奥托傲立在阳光下,高举象征家族武勋的摧城之剑,雪白剑刃反射的阳光晃花了大家的眼睛。然后奥托毫不理睬龙骑兵,昂头破口大喝:“公爵之威仪,庇佑古堡;摧城动力剑,轰鸣不息!武勋不灭,必将再起!”
这熟悉的口号,点燃了巴法里亚人的慷慨之魂,荡气回肠的共鸣声迭起响应:“巴法里亚必将再起!”
腓特烈无声眺望慷慨激昂的弟弟,终于明白了来龙去脉,明白了良苦用心。
继承摧城之剑,必须轰轰烈烈,不能默默无闻。因为在接过“理想使者”的时候,他接下的是复兴的使命,接过的是凝聚的民心。
玛丽夫人无声挨过来,抖开湛蓝的披风,踮脚替腓特烈伯爵披上。腓特烈归还兰斯洛特的动力剑,披风招展,走进啤酒馆外的阳光。
欢呼如潮,震耳欲聋。
奥托盯着腓特烈,信手一抛,将沉重的理想使者丢给腓特烈。腓特烈的左手从披风下窜出来,咬牙努力接住无鞘之剑,横剑细看一遍,然后无言举过头顶。
“巴法里亚必将再起!”腓特烈环顾子民,发出义正辞严的誓约呐喊。
“武勋不灭!必将再起!”什么经济危机,什么食不果腹,全都被公民们抛在脑后,因为希望之火已经点燃,在胸膛里澎湃燃烧,像不绝之剑一样生生不息!
22 你不去我就不去()
“你做到了。你击败了军阶骑士,他还是军事贵族加西里沙公使——而且你居然真的处决了他。为了点燃一朵希望之火,为了给子民一个战斗的理由,你拼起命来可真是一条疯狗呢,亲爱的哥哥。”奥托盯着万民拥戴的哥哥,幽幽道:“虽然试炼结果有点出乎意料,但是我会遵守遗嘱契约。于是好好使用这把剑吧,哥哥,它为你争取了明兴城市民的拥戴。而你必须学会挥舞它,才能赢得巴法里亚500家封臣的效忠。”
菲莉雅如临大敌地蹙眉屹立,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腓特烈义无反顾地处决沃森的理由。
在战败条约的剥削下,巴法里亚的经济呈进展式崩溃,国内矛盾空前剧烈。腓特烈处决西里沙贵族,发表豪迈演说,是利用外来危机缓解内部矛盾——这是挽救崩盘政局的经典技巧。
和这个目的比起来,一名龙骑兵的威胁实在不足挂齿,所以腓特烈从头到尾都忽略菲莉雅,因为他需要的是巴法里亚的人民。
菲莉雅纵然气得银牙乱颤,也拼命克制住,恨恨扭过头去,胸脯急剧起伏,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
艾莲在看见“理想使者”在太阳下绽放光芒时,就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