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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腓特烈大帝-第86章

小说: 腓特烈大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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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议长老脸一白,痛恨自己一不小心把私话挑明了说,顿时像被打飞牙齿的拳击手,赶紧抱头回防:“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都是女皇的奴仆……”

    腓特烈抬头瞻仰高空的帷帐,意味深长地扣高帽子:“议长大人,平时说话不检点就算了,今天皇帝在旁听,你还公然说些党同伐异的话,你的翅膀硬的很呐。”

    议长顿时现,这个年轻人不仅不惧怕皇帝的威严,敢公然拿皇帝当兵器用,而且遣词造句的险恶程度跟自己难分高下,简直是阴险二字修成人形。他虽然活跃无比,但是还不敢跟制度分庭抗礼,赶紧昂头讨饶:“皇帝陛下!我只是一时失言……”

    “规矩做事,别把议院变成骂街的地方。”清越动听的吩咐如和风细雨洒落人间,皇帝似乎不耐烦了:“腓特烈伯爵说的是事实。听证会可以结束了。”

    议长目瞪口呆,议员面面相觑。

    这就结束了?

    **蛀虫、国家公敌的帽子还没扣结实;千夫所指、不除不快的气氛还没营造,格里菲斯依旧屹立不倒,可是听证会就这么结束了?

    “那就结束吧?”腓特烈懒洋洋地帮腔。

    议长傻眼了,宣布听证会结束,进入投票环节。在大家沉默投票时,格里菲斯从容离场,但是路过腓特烈时停了一步,瞟着他说:“别以为我会感激你。”

    腓特烈瞟都没瞟格里菲斯,专心修指甲:“别以为我要你感激我。你不是我要钓的鱼。”

    “你要钓什么鱼?”格里菲斯变得话多起来。

    “废话。”腓特烈抬头嫌弃,“当然是大鱼。”

    格里菲斯更没想到自己只是小鱼,气的咬了下牙,无语地游走了。刚离开大厅,就听见悦耳的一声“哥哥”,扭头看见菲莉雅像红蝴蝶似的匆匆下台阶,追得红轻颤。

    格里菲斯驻足等她。菲莉雅扑上来就搂住他胳膊,欢喜地摇着,抬头看他的脸:“你可欠腓特烈一个人情哦。”

    “你自己小心点,那个人深不见底。为什么。因为他公然在议院信口雌黄。”格里菲斯目视前方,语像机枪:“第一,秘密警察只向女皇负责,根本不可能向他透露情报。第二,秘密警察和禁卫军是联合调查,警察根本一无所获,不仅没有列出所谓嫌疑人,更没有半分头绪。这一点我很清楚。但是腓特烈说了些啥?他挪用秘密警察的名义,在帝国最神圣的地方有恃无恐地大放厥词,撒了个弥天大谎。”格里菲斯快步下楼,拽得妹妹的裙子微微飞扬,像蝴蝶展翅:“议院里至少有三个人可以揭穿他,但是他却无视我和皇帝,撒谎比放屁还利索。这个人不仅胆子大,而且没底线,是否跟他交往,你掂量清楚。”

    菲莉雅的泪花都被他训了出来。哥哥讲的线索,全被她当耳旁风,她只顾着委屈和失望:“你怎么这样!他说那些也是为了帮你啊!”

    “我说这些,也是为了帮你啊。你想想,皇帝为什么不揭穿他。”格里菲斯把帽子戴好,轻轻拍了拍菲莉雅的肩,然后转身上马,在禁卫军的簇拥下飞奔回军部。

    菲莉雅垂手望着繁忙的快马消失在街道里,突然想回议院看完腓特烈的演出。她被哥哥说得狐疑丛生:“欺骗议院的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腓特烈铤而走险的目的是什么?艾莲娜是为了保护法里纳家族才不揭穿他吗……总之问清楚就知道了。”手指卷着裙子,就算在走神,人都像风中幽灵,身不由己地飘向依恋之所。

    在议院里,《商业税修正案》的最后辩论正厮杀得如火如荼。清秀端庄的议长侄子托马斯扶着主席台旁征博引侃侃而谈,苦口婆心地论证免税的救市作用。他慷慨地攥拳昂头,引经据典地滔滔雄辩,井井有条地罗列论据,分作一二三条来严谨论证,条理清晰,思路明朗,得到半数议员的热烈响应。

    腓特烈支着下巴,一脸不耐烦,五指轮番敲桌子。因为他的介入,格里菲斯的罪责定级下降到“暂未明朗”。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四个议长候选人里,已经上台三个人了,无一例外是免税案的忠实拥蹙,显然企图取悦大部分议员来给自己拉票。而第三个上台的托马斯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条理清晰,刻意忽略了免税案的不合理性,着力突出免税案的救市前景,逻辑和口才都是一流。

    可是税务景况很严峻:子爵以上的大贵族,本来就免个人所得税。如果还放任自流,免了最肥的纺织、矿业、金融税,那国家财富就开闸似的涌入私人口袋,并且工人和农民的景况得不到丝毫改善。

    那将是官僚资本家的春天,也是皇室和工农的深渊。

    如果帝国维持现状,腓特烈还能有问鼎权柄的一线机会。如果帝国在腓特烈力之前就分崩离析,那他就只剩两条路,要么上山打游击,要么下海当军阀。很明显两者都过不上好日子。所以他出席今天的议会,就是想搅浑这桩免税案。(。)

233 搅浑() 
因为保守派的席位偏少,票数弱势,所以只要议长同意,免税案就会顺理成章地通过,这就是为什么短短四年里,免税案会被大宰相驳回三次——因为每次都能在议院表决通过。

    但是因为任期限制,议长不可能让免税案通过第四次——所以这决定性的一次表决,胜负基本上握在下一届议长手里。女皇亲临现场,就是要把住最后一关,所以就算托马斯德才兼备、口若悬河,他也没有丝毫胜算,因为艾莲娜绝不会允许托马斯当议长。

    看上去最有资格的候选人,其实是被内定淘汰的候选人。

    托马斯洋洋洒洒地演说时,腓特烈抬头一瞧,节操力灌入双目,顿时视力惊人,看见艾莲娜在御桌后面低头扶额,仿佛极度不耐烦,却没理由打断托马斯,显得忧心憔悴。

    艾莲娜旁观议院的次数很少,她不懂造势。但是议长老于此道,他会熟练地引导思路,烘托气氛,煽动理念,用群体共识来动摇中立者,让人觉得他介绍的议案顺理成章、功盖千秋。

    如果不打断议长的节奏,托马斯的呼声越高,艾莲娜行使一票否决权时的压力就越大。

    腓特烈决定出来当坏人。因为他不在议院长驻,所以胡闹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而且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腓特烈现在脑子热,奉行两个凡是的方针:凡是让艾莲娜开心的事情,都要坚定不移地落实;凡是能给长排忧解难的措施,都要雷霆万钧地贯彻。

    所以他粉墨登场。

    托马斯刚下去,腓特烈就拿五指扣着桌子,态度恶劣地捣乱起来:“每天呐喊民主啊民主,你们到底有没有为民做主啊?我说贪婪也要有个限度啊,每天哭喊着‘免税救市’,你们还记不记得市场就是被你们搞坏的啊?你们拿钱做了什么?工人住的依旧是棚屋,农民到冬天依旧空腹,城墙外面的贫民窟一口气绵延十几里,壮观得侵略军都给咱们捏一把汗啊!!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想着利滚利,能不能稍微在意一下切实创造物质财富的底层人口啊?等工人都冻死了,等农民都起义了,你们就都移民了对吧?对吧?”

    腓特烈像个无理取闹的蛮横顾客,恨不得踩着桌子抱怨牢骚,喧嚣尘上的模样比不良少年还肆无忌惮,比街头流氓还招人讨厌;可是当议长怒目圆睁地敲锤子时,皇帝陛下却噗嗤一笑,忍俊不禁地好奇道:“让他说。在公正的殿堂里,必须尊重言论自由。”

    腓特烈恨不得飞吻道谢,却只能恭敬鞠躬:“谢谢您的恩典。”然后他毫无教养地把文稿往桌上一摔,仗着会场鸦雀无声,更加嚣张跋扈地指着一脸愕然的托马斯:“就算你把免税案鼓吹得天花乱坠,我都会坚定不移地投你的反对票,因为皇室给你们免的税,全都被你们拿去放高利贷,不会给劳动力带来半分福利,只会加重社会的负担。真的,我要是让你当上了下任议长,老街上的泼妇骂的就不是工资和物价,而是不长眼的腓特烈伯爵了。贫富差距已经够大了,这千古骂名,老子背不起。”

    托马斯手足无措地站在台上,顿时迎来嘘声一片。中立派和保守派的议员纷纷联想起前两天的公馆爆炸案来,议论纷纷地讨论贫富差距的威胁性。

    腓特烈瞥见奥本海默站起来要言,立刻抢先开口:“我提及过爆炸案已经有了眉目,是嫌疑人一手策划的。但是这也是一记警钟,很显然贫富差距已经大到滋生骚乱的程度。如果此时通过免税案,等于抱薪救火,等于雪上加霜,只会让动荡更加剧烈。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需要一个背景更加简单、价值观更加朴素的议长,来稳定未来四年的立法局势。”

    奥本海默一听见“爆炸案”“嫌疑人”六个字,脸色像失血似的,惨白得有些病态,打好的腹稿全忘光,惊恐狐疑地坐回去反复思索,一会儿恨不得抓住腓特烈问清楚,一会儿自欺欺人地坚信腓特烈在虚张声势,心里矛盾得天人交战,宛如油煎。

    他本来就被连夜噩梦折磨得体虚乏力,又被腓特烈这似有还无的烟雾弹遮蔽双眼,顿时在阴云密布的巨大压力面前轰然垮塌,虚汗淌个不停,焦虑得度日如年,根本无法响应议长的攻势。

    腓特烈看见奥本海默半途而废地坐回去,立马高歌猛进,声色俱厉地指着台上的托马斯,乘胜追击:“如果在这种景况下,你还邪门地多票当选,一意孤行地推行免税案,那么恭喜你,我的情报组织会用下半辈子陪你玩。只要被我抓到你的不法行为,我就让你永不生。”

    托马斯还只是个年轻人,架不住这光明正大的恐吓,一脸惶恐地跌退两步,稿子都飘在地上。议长愤怒地呐喊“你竟敢恐吓议员”都没有用,托马斯的演说草草结束,惴惴不安地逃下场休息去了。

    大概受到腓特烈的影响,第四名候选人谨慎许多。他叫罗宾,衣着朴素,眉毛浓密,唇上两撇胡子微微翘起,有种成竹在胸的骄傲;鬓上两行际线齐如刀刃,可见一丝不苟的持重。他采取了中立姿态,不慌不忙读了演讲稿,客观评判了免税案的优劣,用一句“综上所述,我对免税修正案持谨慎立场”结束了演说。

    腓特烈翻出罗宾的简历扫视。罗宾是手工业者出身,父亲是金匠,目前在中央银行做融资经理,年仅38岁,没有爵位,背景简单,为人朴素。因为工作关系,所以人脉很广,是他当选议员的资本;因为没有爵位,所以他资源有限,在四名候选人里支持率最低。但是这也让他不会被资助者左右观点,能用辩证的角度看问题。

    在腓特烈的引导下,皇帝可以堂而皇之地一票否决托马斯当选议长。于是议长将在剩余三名候选人中产生:平心而论,腓特烈更倾向于给罗宾一个机会,让这个一脸正派、理念折中的底层工作者改变目前局势。

    议长宣布开始公投。下一届议长人选将在本次投票中诞生。(。)

234 腓特烈到处捅麻烦() 
议院陷入短暂的宁静,大家停止窃窃私语,庄重地书写神圣的选票,装进制式信封,排队上台投票。

    腓特烈投了罗宾。

    投降派议员胸有成竹,他们完全不用考虑,就飞快写上内定的名字,神采飞扬地上去投票。

    保守派的议员交头接耳很久,全都投了罗宾。

    事后唱票,托马斯69票,名列第一。罗宾6o票,屈居第二。另外两名候选人居然意外地惨败滑铁卢,一个14票,一个7票,饱尝羞辱,惨淡收场。

    这个结果华丽得出人意料。坚定的民族主义保守党人已经日渐熹微,只占据三十多个议员席位,本来会惨败收场,可是他们居然能把罗宾顶到6o多票,堪称奇迹。估计腓特烈的演说功不可没。

    票数庄严堂皇地喊出来,全场肃穆。过了几分钟,皇家执事满头大汗下楼来,站在演讲台边上喊:“托马斯议员资历尚浅,难堪大任。神罗帝国皇帝陛下使用一票否决权,期待托马斯阁下勤加磨砺,为帝国做出更大贡献。下一届议长是:来自中央银行的罗宾阁下!请您上台接受授勋。”

    罗宾有些猝不及防,他惊恐地站起来,慌张地扫视一圈,才逐渐镇定,蹙眉严肃地跳进演讲台,大步走向皇家执事。

    披着金线宫服的执事双手接过旧议长的徽章,亲手别在罗宾的礼服上,然后盯着罗宾的际线,照本宣科地嘱托:“您是皇帝亲自挑选出来的自由战士,皇帝亲手赋予您对抗皇权的力量。愿帝国宪法赐予您勇气,带领人民走向光明的未来。请您为人民而战。”

    “如您所愿。”罗宾郑重承诺时,修剪精美的小胡子翘在唇角,像在矜持地微笑。

    托马斯委屈地看了老议长一眼,眼眶泛泪,灰溜溜地消失在后台。他心中明了如镜:如果他不是老议长的侄子,就不会被皇帝一票否决。这爱恨交加的仰慕,在他剜叔叔那一眼时,实打实地割在老议长心头。

    老议长狠狠盯着腓特烈,像是恨他搅局。

    腓特烈坦然戏谑地和老议长对视,一副“不服气你咬我啊”的怡然自得,气的老议长青筋蹦跳。目前这结果令腓特烈非常满意。他相信以罗宾的才干和积淀,顶住压力应该没问题。

    罗宾在演说里已经明确表态了。“对免税案持谨慎立场”约等于向腓特烈和军部投出橄榄枝,隐晦地承诺拒签免税案。可想而知,当下一次表决结束时,罗宾也会用这句八面玲珑的经典台词,否决这荒诞不经的提案。

    免税案被拒,斐迪南对投降派承诺的利益蓝图就随之落空,变成一张空头支票。大家都没少上过当,所以同仇敌忾地痛恨空头支票。

    这是腓特烈回敬给斐迪南的一记扫堂腿。

    令人惊奇的是,所有议员非常尊重选举结果,皆大欢喜,掌声雷动,祝贺新议长表就职演说。鲜花从二楼走廊上洒下来,罗宾在掌声和花瓣中斩钉截铁地做出无数承诺,恨不得明天让经济起飞,后天让钢产量翻倍,下礼拜就国富民强,年底就问鼎世界。他壮阔慷慨地演说时,有一副大总统的风范,让人疑心他以后能爬到部长。

    腓特烈瞧见艾莲娜的御座空空,她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了,叫他兴趣索然,也懒得等曲终人散,挤出人群就往外面走。菲莉雅悠闲地背手走过来,笑盈盈地拿肩撞他:“想不到你还挺有正义感的嘛。竟然会插手他们的好事。”

    腓特烈问:“你今天这么闲?居然旁听到现在。”

    菲莉雅认真:“怎么?不许我放假啊。”

    腓特烈连忙摇她的手:“准,准准准。你在律政司认识什么人吗?从呈递诉状到立案、开庭审判,最少要多久?”

    菲莉雅拿食指抵着下巴,昂头仔细思索:“我除了跟律政司长的胖儿子相过亲之外,不认识其他人了——但是我可以帮你去问一问。不过我知道常识,就是立案到开庭,最少一礼拜。如果打了招呼的话。”她好奇地背手问他:“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打官司呀?你真能闹。”

    腓特烈恼火地瞧她:“你怎么到处跟人相亲!皇城里没跟你相亲过的人还剩多少?11个?”

    菲莉雅歪头蔑视他:“全城男人都是我挑剩下的。怎么,你有什么不满吗?”

    腓特烈还没吱声,突然外面冲进来一批外籍军团的士官,像一群冲锋的钢铁犀牛,吓得围观群众左右躲闪,瞬间空出宽敞的阶梯来,令外籍军团侍立两侧,宛如戒严,将腓特烈团团包围。一下子空场开阔,视野清静。

    弗兰帝国外交官穿着花枝招展的官服,像只开屏的雄孔雀,怒气冲冲地走上台阶,盯着腓特烈,笔直逼近。

    弗兰帝国考量了精灵国的世外力量,权衡了补给线过长的负担,最后还是没有选择围城攻坚、陷取维纳,而是选择和查理六世在镜厅议和。作为战败国,查理六世允许少量外籍军团进驻弗兰大使馆。所以弗兰帝国外交官出现的地方,排场极大。

    弗兰帝国是声色犬马之都,就算不能征服世界,都立志用潮流的时装令世界汗颜。所以弗兰外交官的裤子绷得像丝袜,勒出优雅腿型;衣领夸张得像生日蛋糕,衬托出帽子的华丽。远远走来,分外夺目,令人以为戏子没卸妆就跑出来了。

    腓特烈盯着气势汹汹的弗兰外交官,扭头冲菲莉雅努嘴:“那个男人也是你挑剩下的吗?能行行好,吩咐他放我走吗?”

    菲莉雅攥拳盯着他,奋力申辩:“我是开玩笑的!我才不是随便的人呐!”

    弗兰外交官风风火火冲到腓特烈面前,像只斗鸡似的站定,昂着头,垂着眼,强行俯视腓特烈,生硬干脆地逼他交人:“你果然在这里,腓特烈伯爵。听着:昨日午夜十一点,你粗暴地绑架了弗兰帝国的荣誉公民、巴黎银行的同业联络专员——大卫先生。你必须马上完好无损将大卫先生移交给大使馆,并且在国际社会上为你的粗鲁道歉,然后交纳三万弗朗的精神抚慰金。否则……”

    菲莉雅惊讶地捂住唇。弗兰外交官在皇都一直态度强硬,属于“一旦理直气壮就会横冲直撞”的角色。腓特烈居然招惹到了战胜国的外交官,这下麻烦捅大了。(。)

235 真的要和弗兰大帝杠上吗?() 
因为战争赔款的缘故,1弗朗折合1盎司纯金,已经是铁打的汇率。三万弗朗足够在维纳开一家牛逼的私人银行了。

    “否则?”腓特烈好奇地问,睁大眼睛,伸手去摸外交官的蛋糕衣领,发现手感异常蓬松,一摸就变形。

    外交官恼火地退一步,躲开毛手毛脚的伯爵,非常痛心地低头重新把衣领扶笔挺,声色俱厉地嚷道:“否则你将面临严厉的绑架指控,你将被引渡给弗兰帝国,由国际法庭来审判你的反人道主义罪行!这不是你和大卫的个人问题,而是严肃紧张的外交纠纷。弗兰帝国的公民权神圣不可侵犯,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都是如此!”

    菲莉雅就算被外籍军团包围,都处乱不惊,反而关心地戳一戳腓特烈的腰,轻轻问他:“你如果想跟外交官讲讲道理,我就召集龙骑兵来跟他促膝长谈。因为人数不均,显得很不公平。”

    弗兰帝国外交官怂了一下,惊愕地打量一本正经地菲莉雅,龇牙咧嘴地想:“这个女人唯恐天下不乱吗?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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