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大帝-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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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特烈也不是好惹的主儿,他反唇相讥:“呸,你分明是找不到男朋友,所以恨不得烧死异性恋。太明显了啊,羡慕嫉妒恨五个字写在额头上了啊,亲爱的神官!”
露的目光狐疑地落在奥托的背影上,莫名觉得那蓝发的长度非常眼熟。
“那是你的女朋友?你这货色能处得到什么女朋友?”露的八卦之魂砰然燃烧,可见女人的好奇心就像自治省,可以脱离大脑独自行动。
腓特烈突然满意奥托的美貌,带他出门也是相当光荣的。他等不及要痛打神官的脸,所以一脸哀婉地摇头喟叹,黯然痛惜说:“我没有什么能力,口才也平平无奇,又不会投机倒把,所以找不到什么漂亮女友,万幸我的长相弥补了上述缺点,所以奥蕾莉娅也只是比你标致那么一丢丢啦。”
然后腓特烈把一脸局促的奥托掰过来给露瞧,光芒万丈地炫耀:“奥蕾莉娅,这是露神官。露,这是奥蕾莉娅。”
奥托突然想踩断腓特烈的骨头。
他拧不过兄长,猝不及防地转过身来看了露一眼。
而露好奇地歪头打量他,蹙眉对视时,两个人目光碰撞,一触即分——奥托不敢对视,飘开目光,反而令露狐疑地紧追不舍,心里有似懂非懂的熟悉感,感觉真相呼之欲出,像一条咬钩的鱼在水底徘徊。
奥托努力镇定,绷得面无表情,双手叠在身前,拘谨得无比淑女,无意中把衬衫长裙的端庄教养演绎得淋漓尽致。
可是即便如此,露都看出了熟悉的一面。
“你确定你们是异性恋?”露忽然开心地笑了,背后圣光万丈,有种成竹在胸、天下我有的愉悦:“你确定这是你的女朋友?”
腓特烈寒毛倒竖,隐约察觉到了阴森的凉意,他惊疑不定地凝视着背手微笑的露,总觉得这姑娘甜美的微笑后面,藏着不可告人的凶险。
腓特烈一脸懵逼地扭头看奥托,然后他看见了奥托双目无神,像个气若游丝的老人,正在生无可恋地等死。
“什么?”维多莉娅走过来,蹙眉盯着奥托:“什么意思,奥蕾莉娅是脚踏两条船的人吗?”
腓特烈恍然大悟,突然心念电闪地反应过来:“是啊!‘你确定这是你的女朋友?’的意思是,奥托可能还是别人的女朋友啊!该不是奥托勾搭别人的时候被露看见了吧?竟然背着我去偷汉子,我没你这个乱七八糟的弟弟!——不过没有被露识破真身,总算是件好事。”
于是腓特烈悲喜交加地怒斥奥托:“你给我解释清楚!除了我,你还跟过谁?”
奥托慌张的乱摇手,拼命甩头,蓝发簌簌乱颤:“没有啊!你怎么可以怀疑我!”
维多莉娅严肃地说:“水性杨花可不好哦,奥蕾莉娅小姐。快向腓特烈先生道歉。”
奥托气红了瓜子脸,攥拳努力抗议:“都说了我没有乱来啦!”
露心花怒放地欣赏奥托痛不欲生的惨状,心头愉悦如同喷泉上天,沉迷在复仇的颤栗快感里,美孜孜地不能自拔。她天真灿烂地歪头,咬着食指凑到奥托脸前,面面相觑地问:“这还不算乱来吗?奥,蕾,莉,娅?小姐?”
奥托从耳根红到脖子,咬紧唇,睁大眼睛与露对视,心虚地哆嗦着不吱声,被顽皮的露步步紧逼,微妙地仰身来示弱。(未完待续。)
221 露的心思()
露的心思就像一片未知的星空,黑暗得令人恐惧,奥托无论如何也不肯暴露身份,所以完全不知道自己会被怎样玩弄于鼓掌之中。他紧张哆嗦时,突然昏天黑地地痛恨起腓特烈来——明明是兄长央求自己帮他演戏,为什么这个时候不仅不帮忙,反而在质问我啊!
这种哥哥最可恨了!一点都靠不住啊!
腓特烈察觉到不对劲,怎么都觉得露像认出奥托来似的。可是他不知道露对奥托恨入骨髓,还在狐疑地犹豫:“露和奥托很熟吗?怎么可能认出来呢?奥托平时都披链甲和皮铠,换上裙子,根本就判若两人了啊。我都险些认不出来。”
然后奥托被露端详得踉跄跌退一步,手躲在下面拼命拽腓特烈的衣袖。
“啊,我擅自质问你真是太抱歉了。奥蕾莉娅,你出汗了呢。去洗手间补补吧。”腓特烈急中生智,突然伸食指讪笑道。
奥托如蒙大赦,心花怒放地想:“不愧是兄长!给我制造逃跑的机会,就不会被维多莉娅看破了!赶紧跑。”他立马擦汗笑道:“没关系,人与人之间还是要有基本的信任啊。那么先失陪。”告了个罪,心惊胆战地拎着裙子往外跑。
露忽然拍手合十,道了个歉,歪头笑道:“我也要用洗手间。让我带奥蕾莉娅去好了。”迷你裙一旋,转身去牵奥托的手。牵住他时,露偷偷瞄他一眼,笑意褪去,也在揣摩奥托。
腓特烈和奥托同时震惊欲绝,偷偷心胆俱裂,私下面目狰狞:“砸场子的吧?这女孩是来砸场子的吧!当着露的面,到底该进男洗手间还是进女洗手间啊?虚幻的美丽和沦丧的真相马上要厮杀起来了啊!圣光在上,洗手间变成前途未卜的末日审判了啊!”
露笑眯眯地弯腰仰望奥托,天真无知地问:“为什么要摆一副便秘的表情呢?都是女孩子的话,一起去洗手间有什么不好呢?我给你带路吧,奥蕾莉娅小姐。”
奥托顿时骑虎难下,一脸求死不能的窘迫,如临大敌的瞟着清纯灿烂的露,万分肯定地想:“黑啊,这女人是个笑眯眯的腹黑啊!她绝对看出来了吧,她玩耍得很开心啊!”
“腓特烈……”奥托绝望地回头看哥哥,发现哥哥正拿生离死别的表情凝望自己,仿佛壮士一去,就是九死一生,而他只能悲凉凄怆地送别。
“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啊。哥哥。”奥托身不由己地被露牵出门去,他一步三回头地眺望腓特烈,两人泪光盈盈地对视,目光像藕断丝连的蜂蜜,黏成细长一缕,就是割不断那依依不舍的留恋。
露演完戏,也不笑了,硬牵奥托出去,回眸默默瞧他,仿佛奥托是个迷,怎么端详都不够她猜。
然后维多莉娅瞧出苗头,蹙眉拷问腓特烈:“你们两个有点不对劲呢——我明明第一次见奥蕾莉娅这姑娘,你和她却如胶似漆,默契得像十年夫妻。”
腓特烈连忙打起精神敷衍大神官:“哈哈哈,因为比较投缘吧……如果常常带出来抛头露面,就不算地下情人了吧?我可是不敢敷衍您,才带最知心体己的情人来跟您混眼熟的。”
维多莉娅哼一声:“您可真是深藏不露。我原本以为你是一夫一妻制的忠实拥簇。”
“整个上流社会都是一夫一妻制的忠实拥蹙。所以偷情才变成了炙手可热的休闲爱好。”腓特烈厚着脸皮强辩:“从12岁在街上偶遇大姑父偷情那天起,我的世界观就塌成今天这样子了。”
“12岁你就知道那是偷情?你就没假设过‘那只是年迈的姑父握着不认识的小姐姐在单纯地购物’吗?”丹尼兴奋地问。
“当然,整整4年,我都坚信他们的关系无比纯洁,”腓特烈痛心疾首地捂脸:“直到我发现家族里只有父亲没有包养情人为止。”
“露说的对!男人都是变态。”维多莉娅哼道。
“谁告诉你我家族里只有男人发生外遇了?”腓特烈捂着额头问。若不是为了掩护奥托,他根本不会提陈年旧事,因为往事不堪回首。
维多莉娅不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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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和露在走廊上并肩而行,两人都面无表情。奥托第一次觉得裙子太轻,羞耻的令人不安。
“露小姐,你……”奥托按捺不住,在绝望中试图争夺主动权,开口试探露是不是真的认出他来了。
“你跟他们说了吧?”露目不斜视,放慢脚步,攥着拳头轻轻问。
“哈?”奥托没明白。
“我早就摸清楚你的脾气了。你跟他们炫耀了吧?把人家羞羞的裙子都看了个够,然后到处跟人说,来嘲笑我吧?你全都告诉骑士团了。以后你们都能够拿下流的目光来羞辱我了。”露渐渐不走路了,趁着走廊没人,声音从轻柔变成饮噎,经过了提心吊胆的委屈,最后扭头瞪着他,睁大红通通的泪眼,嚷着气急败坏的指控:“反正你们就喜欢羞辱女人来取乐,不是吗!喝得面红耳赤的时候,一边说我的糗事,一边哄堂大笑,拍着桌子推杯换盏,这不是你们最爱的消遣吗!”
“不……我没有说!”奥托顿时确定自己身份暴露了,连忙摇手告诉她:“骑士团都没看见——我也没告诉他们。那些雇佣军都要被我发配到巴法里亚去挖煤的,他们根本没工夫说你的糗事……”
他第一次看见露的软弱羞态,觉得她欲说还休的样子扭捏得迷人,更被她红肿的泪眼勾动心中怜悯。他罕见地生出恻隐之心,不忍心欺凌别人。
“骗人!”露气急败坏地跺脚,焦灼不安地脸红扭头,一口咬定:“我对你们那么凶,你看见了我流泪的蠢样子,当然会去炫耀啊!”
“你胡闹!”奥托咬牙不耐烦。“你爱信不信!我懒得跟你胡搅蛮缠。”
“哼,你当然敢不屑一顾,因为你是男人嘛。为什么我就要被欺负,为什么只有我害怕丢脸啊?我要你也体会泪湿枕头却睡不着的煎熬,我要你也知道羞愤崩溃得恨不得引颈就戮的痛苦!”露奋力收敛羞赧娇弱,强迫自己面无表情,装出毒如蛇蝎的镇定冷酷:“如果你也像我一样,丢脸到不想活,我们就扯平了。那时候,我就相信你。”(未完待续。)
222 我决定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你是盼望我说给别人听,才口口声声不信吧?而且你信不信,我关心吗?”奥托孤高冷笑。
“你不依我的话,我就告诉维多莉娅,你其实是男人。然后让她把你送到歌剧舞台上去亮个相,叫两千贵族欣赏一下奥托勋爵的女装癖是多么病入膏肓。绝对会让你一炮而红哦。你考虑过女装出道吗?”露飘开目光,故意不看奥托,面无表情地甜甜嘟囔,志在必得地威胁他。
“你……”奥托脸都气红了,无可奈何地屈服道:“那你要怎样才相信我?”
“你……你也给我看啦。”露微微低头,结结巴巴地提出思考已久的要求。她明明很努力地鞭策自己凛然无惧,希望保持居高临下的强势,却只做到了命令式口吻,没有做到冷若冰霜的绝情,因为她说话时,脸早就红透了,睫毛胆怯心虚地乱颤,目光外强中干地躲闪,一边认真瞪他,一边清纯躲他;明明想用女王气势压倒奥托,目光却像怕烫似的一触即分,傲气到极致,反而露出羞怯来。
“给你看啥?”奥托懵逼。
“裙子……下面啦。”露吞吞吐吐地开口要求,然后红着脸急切解释:“你都看到我的了,所以也要让我看到你的才对!要不然就太不公平了!我们一样丢脸,就扯平了啊。那样我就不怕你了。”
“噗!”奥托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
露一听,顿时希望断绝,战意升腾,俏脸立马阴郁得像草菅人命的恶棍,捏的拳头“嘎巴”响,双眸阴森地盯着奥托:“如果你不做,我就先宰了你再自杀……”
“我知道了……”奥托顿时意识到好汉不吃眼前亏。露的战斗力本来就高得表里不一,如果算上“宰了你再自杀”的斗志加成,恐怕奥托难以招架。
露的脸蛋红红的,东张西望两眼,轻轻吩咐道:“这里没人过来,快把裙子掀起来给我看。”
“在这里?!”奥托捂着裙子,大惊失色:“在走廊上也太过分了吧?你认真的?”
露自己也没谱,可是她非要把决定好的事情做到底,被自己的倔强性格推上绝路,就算害羞都要装出“理所当然”的强硬,红着脸义正辞严:“那还用问!”
奥托突然指着南方说:“有人来了!”
“骗人!”露叉着腰,牢牢盯着奥托的下半身,耳朵从金发里探出个尖尖,可爱地一抖:“我根本没听见脚步声。你快把裙子掀起来!”
奥托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人有三急,你容我去趟洗手间。”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来拖延时间,想招儿来逃跑。
拖延半天,反而让露褪去羞涩,有种心痒痒的期待,迫不及待地好奇起来,着急想看奥托的裙子底下是什么模样了。她咬唇按住奥托,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去揭他的裙子,两个人颤抖角力,都奋力得憋红了脸。
“奥蕾莉娅,你怎么还在这里?”腓特烈忽然走出来,一边叫来侍者,点了香槟和甜食,一边奇怪地问。
露吓得松开奥托,诧异回头一看,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在她慌张分神的时候,奥托一声不吭地挣脱她,竞走似的溜去卫生间了。
腓特烈点了些吃的喝的,就回房去了。“无意间”救了奥托。
“切!”露咬牙切齿地回头一望,看见奥托已经不动声色地走远,急忙追上去,并肩而行,陷入沉默冷场。
侍者端着酒盘负手疾行,客人低声谈笑着和他俩擦肩而过。在别人注视下,露不好意思轻举妄动,所以准备到了洗手间再动手。于是她镇定地尾随奥托,一脸轻快甜美,唯恐惊吓了猎物。
奥托不动声色地瞥了露一眼,瞧见她闲庭信步,满不在乎地嘟着唇,胸有成竹地尾随奥托。
察觉被窥视时,露故意飘开目光,不看奥托,任他提心吊胆地瞧个够。等奥托的目光移开,露才秋波一转,好奇地瞟他,琢磨他在想啥。
奥托突然不走了。露猝不及防地背手停住,站在他背后歪头打量奥托。
奥托突然撒丫子狂奔,像一道闪电冲进男洗手间。
露大惊失色,嚷了句“好狡猾!”气急败坏地追到男厕外面,正撞见一个气宇庄严的绅士走出来洗手。露顿时五内俱焚地刹住脚步,愣不敢当着男人冲进男厕,羞耻的脸颊火辣,咬着手指甲在门外心急火燎地转圈,做贼心虚地等绅士昂首阔步走出去,才咬牙切齿地冲进男厕,顿时眼界大开,惊讶地想:
“原来男厕所是这样子的呀。”
刚惊讶完,露就争分夺秒地挨个儿去推男厕的门,发现厕所空无一人,只有一扇门锁着,门下面漏出一截蓝色的裙角。
露一边惊喜男厕空无一人,一边害怕被别人进来撞见,立马奋不顾身地去撞门,吓得奥托在里面死死顶住门,脸贴在门上嚷:“放弃吧!我把门锁上了,你无论如何也进不来……”
话音未落,奥托只觉得光线一暗,头顶似有苍鹰掠过,遮住了吊灯的光芒。奥托惊恐万分地仰头一看,瞧见金发少女面无表情地从门上面跳进隔间里来;那个刹那,短裙绽放,马裤嚣张,洁白的小腿轻盈越过木门,跨栏姿势能给满分。
然后轻轻“嗒嗒”两声,露的皮鞋轻盈落地,从天而降地落在奥托身边。她左手撑腰,右手按在奥托耳朵边,把魂飞魄散的奥托壁咚在厕所门上,眯起美眸命令他:“抵着门也没用。快把裙子掀起来。”
追了奥托这么久,露的斗志高涨,反而不那么害羞了。她的脸蛋亢奋地潮红着,娇喘微微地逼视奥托:“我决定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别扭扭捏捏的,快点掀起裙子来,我就是要看。”
奥托第一次被女人壁咚,明明想奋力反抗,但是穿着腰肢浮凸的曳地裙,男子汉的气势根本调动不出来,有种虎落平阳的凄怆。他痛不欲生地找借口:“我说了我要先尿尿啊……”
“无妨。”露决心迎接更大的挑战,眉头微蹙,红着脸催促:“我就要看着你尿,叫你没脸见人,叫你以后一看见我就羞耻得抬不起头。你就当着我尿。”(未完待续。)
223 请展开想象的翅膀()
奥托求死不能。他走投无路地问:“小姐姐,你先让开呗?”然后遮遮掩掩地站在马桶前面,背对着露,试图争分夺秒地一尿而尽。
“你在干嘛啊,”露倚在门上,支着脸颊,不满地指挥:“都说了我要看呀。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奥托痛不欲生地转过身来,夹紧膝盖,捂着小腹抗议:“你好罗嗦啊!”
露一瞧他转过身来,自己都紧张得要死,一想到马上就要看见传说中的吉吉,就睁大眼睛、慌张脸红,心脏乱蹦得扯的疼。可是她愣不肯退让,心想既然坚持到了现在,就要一口气击溃奥托,只允许乘胜追击,绝不能半途而废。
然后露变本加厉地贴近慌张的奥托,双手捧着下巴蹲下来,直勾勾端详奥托的裙子,脸红紧张地屏息以待:“不准磨蹭!快撩起裙子来,做给我看。”
“圣光在上,我为什么要遭这种罪?”穷途末路的奥托痛苦不堪,膀胱快忍炸了,夹紧膝盖时,绝望地仰天踌躇,心中天人交战:“尿给她看算了?还是拼死抵抗?人生总有各种各样的十字路口啊,是破罐破摔地屈服,还是坚贞不屈地斗争?妈的,憋不住了啊!”
“你快点啊!小心憋出前列腺炎哦。”露的胃口被吊到嗓子眼,一口气快憋不住了,忍不住紧张疲惫地催促他,像个踮脚讨棒棒糖的小孩子。
“不行!”奥托奋不顾身地想,“我的第一次是奥菲莉娅的啊,无论怎样都不能给别的女人看!”
然后他澎湃起万丈豪情,不顾膀胱滴答漏水,不顾外面人来人往,穿着女装就奋然夺路而逃,试图打开门锁,从隔间里突围出去。
露还在紧张期待地苦等,忽然面前蓝影一飘,睁大眼睛发现奥托夺路而逃,顿时升起被欺骗的失望,恼火地抗议:“你又变卦,真狡猾!休想逃出去!”
外面的人越来越多,显然歌剧散场了。奥托被露扯住裙子都不敢吱声,咬紧牙关奋力开锁,却被露一记眼疾手快的手刀吓得缩手。
露咬牙切齿地不达目的不罢休,奋力把挣扎的奥托按在隔间木墙上,像压制弱女子的壮汉,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掀奥托的裙子,一边面红耳赤地睁大眼睛低头瞧,嘴里呢喃咿呀地小声骂:“你说话不算话,只好让我亲自来了……你的吉吉在哪里,是在前面吗……”
奥托感觉她那修长魅惑的五指摸索上来,快要攥住奥托二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