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大帝-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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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大步踏入舞池,背手屹立,举臂迎妹妹入池。奥菲莉娅伸手给奥托捏着,宛如鹊桥接上,然后被奥托拽得一旋,转进他怀里去,旋得白裙绽放起飞,手套上的丝绦如仙袂残影,随着举手投足而起落飞扬,顿时吸引了附近人的目光。
奥托微笑。奥菲莉娅720度旋转站稳,刚好面对奥托,裙下双膝一折,下蹲行礼,裙子顿时深吻地面,裙摆四散洇开,令人怀疑裙子里面是不是跪在了地上。可是奥菲莉娅只是蜻蜓点水地深蹲行礼,转瞬又捏裙站起:修长的裙摆深吻地面时摊开成怒放花朵;站起来时,裙摆又坠得笔直,像矜持的铃铛扣在地上:收放之间,裙摆乍开即合,行云流水,如同毛笔在宣纸上一蘸,气度自然,美不胜收。
然后,奥菲莉娅像蝴蝶展翅般捏起裙子向奥托致意;紧接着松手去搂奥托,裙摆落回去时,欢快曼妙的舞曲刚好炒热气氛,两人热情相拥,欢快灵巧地踩着华尔兹的快步,旋转起来。
如果说古典宫廷舞是统治阶级炫耀庄重的工具,那么维纳华尔兹就是少女播撒热情的舞台。入场的刹那,奥托有骑士的潇洒风度,奥菲莉娅也跪出了淑女的风范礼仪;而接下来那尊贵轻快的华尔兹圆舞,则把他们的活力和华服绽放的淋漓尽致。
奥菲莉娅将自己交给哥哥,火辣的小腹微贴,迷人的胸脯后仰,欢快昂头踏出轻快舞步。
舞曲欢快得像怒海里的扁舟,载着飘飘荡荡的心脏起落沉浮,令人失重似的沉迷在音符的快感里。兄妹俩随着轻快的节奏急速穿梭时,大跨的舞步像豪放的情侣;而他们跟着荡漾的旋律优美旋转时,美丽的裙摆像飞轮漂浮,让人们赞叹沉醉时,又害怕他们那急促的步伐会失误跌倒。这场美奂绝伦的华丽华尔兹,已经瑰丽到了惊心动魄的程度。
一时间,这对风采怒放的兄妹抓住了称羡的目光,挥洒青春的身姿,令人钦羡无比。
就连玛丽安都忘了羞恼和嫉妒,双目直勾勾地锁在柔情似水的奥托身上。奥托凝神注视妹妹的眼睛,忧郁的目光专注无比,虽然柔顺的蓝发起落不断,他也只盯着笑意盎然的妹妹,抿唇带她疾旋,与她乍分还合,伴她飞舞起落,玩得潇洒尽兴,炫耀得痛快淋漓。
曲子短暂得像早逝的焰火,总在人意犹未尽时结束。曲终人散之际,奥菲莉娅娇喘微微地仰在兄长怀里,看见他的温柔面庞,忽然心脏一颤,记起他一如既往的溺爱,油然升起万般不舍,恨不得乐队累死在岗位上,把华尔兹一直演奏下去,让她永远在兄长的臂弯里恣意美丽,享受他的专注照顾。
奥菲莉娅最后转两圈旋开,白裙夺目飞舞,与奥托颀长漆黑的长裤相得益彰。然后兄妹默契地牵手鞠躬,向鼓掌观众致敬。奥菲莉娅满足地攥着兄长的手不放,搂着他的胳膊退场时,听见奥托闻着她的秀发,在附耳私语:“我去邀那个女人跳一支舞,逼她向你道歉。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要接受别人的邀请,好不好?”
奥菲莉娅心尖一酥,刚想摇他胳膊说“不用了啦”,却听见他这醋意横飞的要求,顿时耳朵一竖,顽皮地伸头望哥哥的脸:“不许接受别人的邀请?如果其他男孩子邀我跳舞,哥哥会不高兴吗?”
奥托的唇角抽搐着,扭头丢给妹妹一个侧脸,傲娇尴尬地结巴道:“你,你那么单纯,我怕色狼骗你上当啦!笨蛋。”
奥菲莉娅背手扭捏一阵,笑着飘开目光,翻着娇蛮的白眼,拿胳膊轻轻撞他:“要我答应也可以啊,只不过有一个要求。”
“还有要求?”奥托两眼一坠。
“我讨厌死那个玛丽安啦,她可以一边左右逢源地笑,一边说令人伤心的话,还假装一无所知。哥哥跟她跳舞可以,可是,可是绝对不许喜欢她噢?”奥菲莉娅身不由己地管教起奥托来。
“好的。”奥托松一口气。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
就算口头说好了约定,可是奥菲莉娅松开哥哥、瞧见他礼貌地邀请玛丽安跳舞的时候,依旧心头酸溜溜;当她看到玛丽安愕然捧唇的惊喜模样时,更有一股欲吐未吐的嫉妒萦绕在喉头。可是就算碍眼难受,她也完全没办法移开目光,牢牢盯着玛丽安把手交到哥哥手里,欣喜若狂地跟随她的哥哥步入舞池——律政司的美少年小心翼翼来搭讪时,她没多想就婉拒了,因为她忙着监视哥哥,唯恐跟丢了目标。
先前奥托刻意低调,专心保护妹妹,把光环都让给兄长,他的隐身工作是如此到位,导致玛丽安根本没留意到他。直到一曲壮美的华尔兹结束,玛丽安才目瞪口呆地看到奥托恣肆飞扬的一面,不仅激动得像看见新大陆,还亢奋得像乡巴佬进皇城,惊愕世上还有如此奢华的视听刺激。
所以奥托离开奥菲莉娅,笔直来邀玛丽安时,喜出望外的女主人第一反应是扫视身边的伯爵夫人们,骄傲地把女友的惊愕、羡慕、激赏、春情尽收眼底;听着伯爵夫人们喋喋不休的称赞,玛丽安兴奋得七窍喷烟;如果虚荣也可以用血压仪来测量,估计那水银柱能射碎仪器,冲刷十米高的天花板穹顶。玛丽安骄傲地证明了自己青春不老、依旧是个脱颖而出的年轻女人,然后傲然拎着裙子,矜持地递手给奥托牵住,走向舞池时,她开心得小腹酥麻、肌肤颤抖,用心体会扎在背上的嫉妒目光,想象女友们沮丧失落的表情,觉得乐趣横生,这满足虚荣的滋味比谈恋爱更令人飘飘欲仙。(未完待续。)
181 你就是个荒乱的无底洞()
奥托像个诱人的魅魔,引导玛丽安翩翩起舞,在这个女人的虚荣心膨胀到顶点时,附耳一句话就撩到她的销魂处:“大家都在看你,他们被你的妖娆折服了,夫人。你看起来只有18岁。”
这带冒犯的逢迎,最令人春心荡漾。玛丽安迷醉在年轻人的恭维里,孟浪挑逗奥托:“18岁的傻姑娘会知道舌头有18种用法吗?”在贴身慢舞时,她在奥托耳边呵气。
奥托蓬勃着年轻人的朝气和力量,比老国王强多了。玛丽安追逐欢愉,早把国王抛在脑后。
“听着,你这头下贱的母猪,”奥托温柔地咬住玛丽安的耳朵,舌尖一刮,命中她的痒处,一边哈得玛丽安双足发软,一边鄙夷地款款辱骂:“你就是个荒乱的无底洞。无微不至的保罗不能满足你;言听计从的国王不能满足你,你这个战无不胜的贱人,赢了地位输了寂寞,骨子里是不是有摇尾乞怜的奴性在燃烧?我早就看出来了:要想满足你,至少需要一台手摇式钻头和三个身强体壮的民工才行。是不是?亲爱的小狗?”
玛丽安被骂的魂飞魄散,恼怒刚涌上脸颊,耳蜗却被舌尖搅得快感乱窜。她刚刚和年迈的国王偷完情,身体正处在索求无度的激荡状态,又被美男子的舌尖逗中要命的敏感处,被哆嗦的快感电击得飘飘欲仙,舞蹈都没了方寸,双手缠住奥托喘息时,甚至觉得那暧昧的辱骂都迷人悦耳。情场无敌的玛丽安被开发出受虐的快感,迷茫地欲迎还拒:“你……你太放肆了!我才不是摇尾乞怜的小狗……”
“你这头索求无度的小狗,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喘息着呢。应该怎么惩罚你呢,蜡烛和皮绳的18种用法似乎太温柔了——或许应该在万众瞩目下,在明亮的舞池中,把你这一身虚伪的裙子撕个七零八落,把你捧起来,让观众看看你这发情迷离的表情?要不要让大家都知道,你骨子里是个渴望开发的母猪?”奥托在玛丽安的耳畔斯文呢喃。温情款款的辱骂,让玛丽安提不起推开他的力气,反而哆嗦着小腹,期待起辣手摧花的激烈画面来。
“不,不要……”玛丽安有气无力地抗议。她耐不住虚荣和美色的诱惑,主动挑逗奥托,没料到碰到了个道行高深的抖S;奥托的气场能杀灭100米内的生物,玛丽安根本抵挡不住。
奥托的声音细腻冷漠,拿捏得恰到好处,让忙于征服老男人的玛丽安体会到被青春征服的刺激,顿时一发不可收拾地上了瘾,她期待着更多的情趣,渐渐放下尊严,一想到被奥托捆绑着承欢,一想到被帅哥鞭打着逢迎,一想到被他辱骂着搅到天翻地覆,她就对这新奇的刺激无比期待,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润泽了无趣的生活。
乐曲更加昂扬,舞步渐渐激烈,奥托飒爽利落地把玛丽安转得像个陀螺,丢出去又收回来,行云流水地揽着玛丽安的腰,俯身欺下去盯她时,舞曲刚好演奏完毕,周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玛丽安无力地躺在他的铁臂上,虚荣被极度满足,尊严被极度践踏,心花怒放地喘息时,已经烈火焚身地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惩罚我吧,偷偷地惩罚我吧。”玛丽安迷乱地抓着奥托的衣领说。她抵挡不住贪婪,不顾一切地想发展第二个情人。
“小狗不道歉,有什么资格被惩罚呢?”奥托冷漠地盯着她,这无情的脸部轮廓让玛丽安泥足深陷:“找到我的妹妹奥菲莉亚,用你能想到的卑微词汇努力道歉——你取悦她的程度,决定你将得到什么奖赏。”
然后奥托扶起面色潮红的玛丽安,彬彬有礼地引导她退场。
奥托离开得比来时更突兀。玛丽安一转头就找不到他了。这个拼命挽留青春的中年女人,被激烈的欲望吊着心脏,根本安分不下来,拎着裙子焦急寻找了两圈,东张西望都瞧不见奥托的身影,顿时折磨得像戒烟,有种吊着喷嚏打不出来的痛苦。
玛丽安突然想起奥托的条件“向奥菲莉亚道歉”,立马像攥住救命稻草,拼命去找着奥菲莉亚。她一边努力在伯爵夫人们面前装得体面端庄,一边紧紧攥着奥菲莉亚的胳膊,拿最冠冕堂皇的辞藻来用力道歉:“亲爱的奥菲莉亚,原谅我的无心之失吧,请在我的宴会上尽情舞蹈,肆意欢唱,你是舞池里最夺目的姑娘。我说的那些话就让它随风飘走吧,这件裙子旋转起来就像雪花一样漂亮。”
奥菲莉亚有点懵。奥托告诉她“我去邀她跳支舞,逼她跟你道歉”时,奥菲莉亚还心存疑窦,觉得哥哥在说天方夜谭。结果一支曲子演奏完,玛丽安就像乞讨的叫花子一样急切冲上来,抓住她极尽赞美。玛丽安的前倨后恭,落差太大,叫奥菲莉亚怀疑哥哥会魔法。
奥托的确会点儿魔法。因为奥托知道,对虚荣得无药可救的人来说,他的脸就是春药。
奥菲莉亚虽然觉得哥哥小题大作,心里却泛滥地欢喜,甜蜜地想“哥哥为了我,未免也太斤斤计较啦,好想摇着他的胳膊问来龙去脉啊。”她也想早点摆脱玛丽安,赶快去找哥哥撒娇,于是痛快地说:“没关系,您不要在意。”
然后玛丽安无视了奥菲莉娅的宽容,又一次举头四顾,张皇眺望,依旧看不见奥托的影子。
老国王端着红酒走上来,看见玛丽安面色潮红,春情荡漾,十分不满地询问:“你在找谁?”
“没找谁。”玛丽安第一次忘记殷勤,依旧东张西望,怠慢了国王。
“看见艾莲娜了吗?”腓特烈忽然匆匆插过来问。
玛丽安根本无心他顾,烦躁表示不知道。老国王严厉地蹙眉,瞪着腓特烈,刚要批评,腓特烈已经无视国王,匆匆没入人群,找艾莲娜去了。
老国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他觉得自己突然被所有人无视了,这滋味约等于提前驾崩。
但是,老国王很快变成了全场的焦点,因为就算腓特烈和玛丽安无视他,还是有臣民衷心惦记我们的国王陛下的。
“查理国王在这里吗?我要求他公开道歉。”一个衣衫褴褛的建筑工人紧张局促地走进公馆里来,举着手弱弱地喊。(未完待续。)
182 不要小看一无所有的人()
忽然腓特烈冲过来,焦急地推开脏兮兮的建筑工人,问后面蜂拥而来的卫兵:“看见艾莲娜了吗?”
按剑追上来的四个卫兵百口莫辩地挥舞双手:“那个平民说要见国王,否则就……”
“我问你看见艾莲娜了吗!”腓特烈的心被艾莲娜的泪水割得七零八落,一心想去抚平她的伤痕。所以他恼火地揪着卫兵的衣领,破口大骂。
“喂,有钱人,你看见国王了吗,”格格不入的建筑工人拿手指戳腓特烈的后背,“我希望他稍微道个歉……”
“想让国王道歉的人太多了,你算老几!”腓特烈不屑一顾地拒绝了民工,继续摇卫兵的衣领:“艾莲娜离开公馆了吗?看见她了吗?”
卫兵被摇得差点昏厥,举手颤颤巍巍地指着民工:“他,他要见国王,否则……”
“否则什么!”腓特烈煎熬地举起卫兵,丧心病狂地喊:“你能一次说完嘛!”
“国王不道歉的话,”民工微弱地说,“我的朋友就会炸掉这座公馆。”
“去炸吧,把他们全都掀上天,求求你了,快点炸。你一定会被天堂接纳的,愿主保佑你。”腓特烈丢掉卫兵,大声喊着“艾莲娜”,又去别处找了。
四个卫兵“锃”然拔剑,雪亮的刀刃刚刚逼近民工的喉咙,民工就无奈望了一眼茫茫人群,无助地站在公馆门口,向天上伸出食指。
不知哪里响起一声口哨,突然“轰隆”一声,地动山摇,公馆广场上的丘比特喷泉突然碎成一团,变成浑浊的泥石流,喷向天空。
清澈的喷泉变成泥水,夹裹着锋利的瓷砖和瓦砾飞溅四射。残砖碎瓦顿时砸得周围的马车“扑簌”乱颤,空车厢被碎石钉的琳琅满目。然后半空中的丘比特撒尿雕像翻滚坠下,在下落过程中,丘比特依然在锲而不舍地握着吉吉撒尿,在满天泥浆中尿出一股清流。
外面一炸响,舞会顿时安静了。广场上“叮当噼啪”下了一场泥泞的碎石雨,华丽的卫士纷纷抬臂躲避,惊恐地看见支离破碎的丘比特一头扎进浑圆的大坑里,撞在裸露的喷水系统上,磕得粉碎。
腓特烈顿时站住了,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广场,立马扭头看那个民工。
那是个毫无特点的民工,丢进人群就再也认不出他来;但是在这光鲜亮丽的舞会上,这个格格不入的民工就格外夺目。他皮肤黝黑,短发毛躁,麻袋一样褴褛的长袍从肩膀垂到膝盖,下面穿了条裤子,服装思路和腓特烈一模一样,华丽程度却是天壤之别。
舞会死寂了1秒,突然爆发出比大爆炸更刺耳的哗乱,仕女的尖叫险些震碎高脚杯,公馆外面禁军乱窜,格里菲斯拔剑冲出门外,厉声呐喊:“禁卫军立刻搜查公馆!出入口戒严,封锁4个街口,绝不放走一个人!”
菲莉雅停止赏月,提裙奔回大厅,扫视一眼,看见满地绅士屁滚尿流地挤在四个出口,争先恐后要逃出去,拥挤踩踏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而恐慌的姑娘们像一窝炸窝的母鸡,扑扇着翅膀“咯咯”叫,满地乱窜。而国王、大宰相、斐迪南、陆军大臣等统治阶级已经无影无踪,早就在贴身禁军的卫戍下,撤退到清净安全的4楼去了。
“你们镇定点!越乱越危险!”菲莉雅没穿军装,根本喊不听。
奥菲莉亚哭着嚷“哥哥”时,忽然被奥托拽进怀里。奥托一言不发,拿燕尾服裹住妹妹,奋力撕扯奔逃的人群,挤出一条血路,直奔阳台,一脚踹开门,低头看见下面有禁军在飞奔,他也不管,一个公主抱搂住奥菲莉亚,喃喃一声:“别怕,咱们飞会儿。”搂着姑娘,踩上栏杆,纵身飞出2楼阳台,在美少女的惊叫声中,衣袂鼓舞地笔直摔向草地。奥菲莉亚的裙子鼓风膨胀成一朵蒲公英,在夜幕里美不胜收。
然后奥托双膝一痛,强行坠地,踉跄两步险些没站稳,又像坚强的举重运动员一样慢慢站直,轻轻放下惊魂甫定的奥菲莉亚,严厉地呵斥包围上来的禁军:“我是威廉家族的奥托勋爵。如果有任何对我不利的指控,你们可以随时来逮捕我。现在这里有爆炸危险,我要马上带妹妹离开,拦我者死。”
禁军队长过来一认,看清是奥托,急忙立正放行,然后大声催促禁军去广场集合。
奥菲莉亚被哥哥帅瞎双眼,花痴地要拽奥托走时,却发现哥哥走路一瘸一拐,心疼问:“你是不是膝盖挫伤了?”
“先走。”奥托果断地说,“这里很快就要戒严,不会放走一个嫌疑人。我们马上出去。腓特烈会自己想办法。”
“嗯。”奥菲莉亚乖巧地扶奥托移向马车。
在公馆门口,卫兵被这大爆炸吓坏了,奋起长剑就要刺死民工,突然被腓特烈厉声喝止:“住手!”
然后腓特烈在仕女们惊恐的注视下,推开卫兵,走上来与民工成单刀之势,皱眉问:“大厅里有你的同伙?”
“是的。”民工坦然承认。他一举起手指,立马就有人唿哨引爆喷泉,有同伙是必然的。
“你还在哪里埋了炸药?”腓特烈展开双臂,斥退卫兵,皱眉问。
“地下三米处,下水管道系统里,埋了5堆炸药。”民工诚实地说,“逐一引爆,虽然能证明我们的力量,但是会造成混乱,让国王逃脱;所以我们的计划是,同时引爆,把这座公馆变成废墟,就算有人会幸存,大部分人都会死。”
民工准备的很充分,回头看了一眼惊慌的仕女们,一脸恻隐地说:“有很多实权贵族是没有觉醒肝脏的。他们都会死。”
“最后一个问题,”腓特烈咬牙切齿:“能够布置在下水管线中的炸药,至少具备在湿润条件下引爆的能力——那不是火药;那是用龙血中提炼出来的火精混合甘油、等比例配制而成的‘龙息炸药’!兽材是贵重军备,除了军匠工厂有储备,就只有地下黑市有高价售卖。你只是建筑工人,怎么会懂得使用龙息炸药?说!是谁指使你的?”
民工怔了一下,疲惫地笑道:“你不像皇都人——你虽然很生气,但是问的全都是我无法回答的问题,你很善于思考。但是有一点,你小瞧人了。”
民工回头眺望逐渐安定下来的绅士淑女,回忆道:“三十年前,我为查理国王重修皇都城墙,来抵挡奥斯曼帝国的铁骑。在长达十年的工程里,工人陆续炸毁了30多段旧城墙,所以我们对火精炸药的使用非常熟练。龙息炸药只不过是火精炸药里最昂贵的一种罢了——我当然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