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大帝-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雅刺激逛街的回忆,全都怦然粉碎;他悲愤得恨不得当场失忆,在惊呆时,感觉就好像他的脑袋噼啪冒了下火星,迸出几枚弹簧螺丝,然后就喷着烟停止工作,彻底死机了。
神器在腓特烈脑海里尖锐地大笑,狂喜地呐喊:“…35!腓特烈!你的节操值变成了…35了!你真是骨骼惊奇,居然能让节操值产生负数!简直旷古绝今!你就是万中无一的绝世高手!绝世高手啊!”
腓特烈张开嘴巴,身体石化了。冷风簌簌吹过,他的表情定格在惶恐的惊愕中,纹丝不动,像木乃伊一样枯槁着定型。
菲莉雅的笑容也速冻在脸蛋上,仿佛时间静止,她笑得美目弯弯,唇角可爱地翘起来,纵然和煦可爱,但是这表情僵硬两秒后,就漂亮得略显惊悚了,就像栩栩如生的蜡像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菲莉雅听见了自己的少女心破碎的声音。
她一直喜欢的腓特烈,原来正在推开新世界的大门啊……这拒人千里的两兄弟,原来是一对深不可测的变态呢。菲莉雅微笑着想。念头熄灭后,她冰清玉洁的心脏四分五裂,洒了一地,变成碎冰融化,从此无力再爱。
“菲……菲莉雅,”奥托伸出双手,吞一口唾沫,力图解释:“哥哥他……”
“奥……奥菲莉娅,”腓特烈回过神来,看着妹妹用力喊:“你听我解释,奥托他……”
“变态!”奥菲莉娅捂脸嚷道。
“不要理他们!我们走!”菲莉雅跺脚恨道,狠狠摔上门,牵着奥菲莉娅跑掉。(未完待续。)
164 恢复节操()
门重重关上,腓特烈突然脱力,一脸茫然地摔在地上趴着,目光涣散地说:“奥托,我们的形象还能够挽救吗?”
奥托伸着手,痛惜地挽留妹妹未果,脖子生锈似的缓缓扭头看哥哥,绝望地回答:“我们的形象已经……崩塌得无药可救了啊,哥哥。”
神器还在腓特烈脑海里刺耳地嚷:“突然趴下干嘛!!钻石只有1。1克拉大小啊!剩下的69节操力给你储存起来好了——随时可以取用,很方便噢!”
“我能用一生节操,换来时光倒流吗?”腓特烈走向沙发,丝滑的裙摆在毛茸茸的大腿上飘。然后他颓然坐下,恶狠狠地问:“我愿意付出一切,来阻止刚才那一幕发生啊!那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啊!无论如何也不希望被她们嫌弃啊!”
奥托颓然瘫在沙发里,抚起刘海眺望天花板,蓝发垂在脑袋下:“哥哥啊,神器的存在,本身就是危险的秘密啊。如果世界知道,爷爷的彪炳战功是来自这枚‘修改物理定律’的玉石,那得有多少野心勃勃的人来抢夺啊?他们绝对会来抢吧,不惜杀人越货也要得到神器吧?”
神器一口气转化了124点节操力,满足得像泡过牛奶浴,一洗之前的浮躁作风,顿时端庄严肃起来:“主人,你的弟弟说的对啊,你的历代家主一直严守我的秘密,就算耗尽一生节操,也只会悄悄的传承给后人,绝不会宣传。”
“所以完全无法向菲莉雅解释,我为什么会穿裙子了,是吗。”腓特烈苦笑着捏起裙摆瞧一眼。
“就算妻子抱怨寂寞也要起早摸黑地上班;就算孩子怨恨你霸道也要斩钉截铁地管教;不被理解也要奋力活下去,这本来就是男人的宿命啊!”神器轻车熟路地激励腓特烈,“坚强吧少年!就算独自承担真相,就算永远不被理解,也要义无反顾地勇往直前!因为只有你努力,才能让她们过的更好。”
神器语重心长地开导他。
“是啊,男人不变强怎么行?”腓特烈低头攥住拳。
“所以,男人变态有什么错?”神器想说出来,又害怕前功尽弃,识趣地保持了沉默。它好不容易让腓特烈接受自己,它可不想胡乱刺激他,免得千年道行一朝丧。
“对啊。与其无能为力地苍白痛苦,还不如未雨绸缪地奋发自强,来挽救剩余的美好,避免悲剧的发生。”奥托吐一口气,语气渐强:“如果哥哥死在竞技场上,妹妹和那个女人会更加痛苦吧?比看见你穿裙子痛苦一万倍吧?如果威廉堡被斐迪南亲王吞并,如果十字鹰的断旗在泥淖中被践踏,奥菲莉娅只会过得更加凄惨吧?所以哥哥!”
奥托想起妹妹的幸福,突然涌起无穷斗志,咬牙攥拳,扭头看哥哥:“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屹立在食物链顶端,去守护这些不容玷污的东西啊!”
“你说的对啊,如果节操也像血液,那就让它流淌吧,让它在战斗中光荣地挥洒吧!因为我们将追逐胜利;因为我们要奔向诗和远方,去守护最初的美好!”腓特烈被点燃的责任感,顿时壮志满酬,攥拳扭头,互相激励:“所以加油啊,弟弟!”
“哥哥!”
沙发上的两个男人凌厉对视,豪情平地起,壮志胆边生,严肃得无以复加。但是在互相激励时,微风拂来,裙摆飘荡。
“先把裙子换掉吧。”腓特烈匆匆走进卧室。
“轻飘飘的像什么都没穿一样。”奥托口是心非地抱怨着,赶紧走进去捡衣服。
换好衣服,兄弟俩看着门口摔碎的水果沙拉,嘴馋并痛惜着,心头浮起淡淡哀伤,正思索怎样去跟姑娘们和好时,一道恐怖的辐射波震荡开来,惊飞了屋檐下的燕子。
高阶骑士的肝脏剧烈运作、大量生成火元素时,使大剂量辐射在极短时间内释放,会形成无形无色的辐射波。虽然辐射波会剧烈衰减,但是依旧会被附近的人和兽感知到。
腓特烈就觉得身体被辐射的海浪洗了一遍,肝脏一阵躁动,火元素产量自动上涨,令身体燥热、肌肉紧绷,本能地作好了战斗准备。
奥托比腓特烈更敏感,他飞快地将理想使者掷给兄长,喊道:“这样猛烈的辐射波,至少是神力值300以上的人泄漏出来的!”
“计算上辐射波衰减的距离,泄漏辐射的人很可能已经达到了天使之瞳的修为。这种人我只见过一个。”腓特烈凌空接住剑鞘,扫一眼奥托:“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留下他!”
————————————————
霍夫堡的皇宫下,碧绿的花园被碾开一道白痕,连草皮下的泥土都犁上了天,扑簌压在花草上。一道沉重的电光摧枯拉朽地冲向山脚,像一头狂奔的犀牛,撞得断树满天飞。
那道电光疾驰下山,后面还有三条魅影紧追不舍,像黑色的闪光,在魁梧的大树上跳跃飞行,一边追逐,一边喊道:“把他逼进龙骑兵营地!只有龙骑兵能截住他!”
“哈哈!二中队的伤亡惨重得不成编制,能拦住我?”逃亡者仰天大笑,险些咳到,赶紧收敛嚣张气焰,一脚落地时,钢靴碰到地面就深陷进去,仿佛踩进齐脚深的雪地里;他背负的钢甲沉重如斯,连土地都无法承受他奔跑的力道;坚硬的大地在他脚下,竟显得松软如沼泽。可是他依旧狂奔出了猎豹的风姿,就算沉重的钢甲落地就留下深坑脚印,他照样能拔足而去,刹那从山腰逃向山脚,就像一道曲折的闪电,带着雷霆之势劈下山来。
然后,这个戴着夸张日冕头盔的条顿骑士一脚踏在岩石上,终于找着个可靠的落脚处——他无比珍惜这个受力点,于是迅猛一蹬,带着整套盔甲一起跃上4米高空,像一头300磅重的沉重飞猪,挟裹风雷之声,以出膛炮弹之势,越过20米宽的小巷,飞跃天堑似的冲进龙骑兵营地里去!
这200磅重的条顿铁甲,明明摔在地上都能砸出个大坑;可是这位条顿骑士,穿着重甲偏偏如履平地,飞檐走壁;明明落脚之处,处处石块龟裂、青砖留坑,这个骑士却凭借蹬地狂奔的爆发力,像一枚永不停歇的炮弹,落地之际立即发射,一炮、一炮地逃离追踪者的视野,潇洒逃窜向最近的城墙!
他,就是唯一令龙骑营惨败收场的条顿骑士大团长!(未完待续。)
165 洒家这辈子值了()
菲莉雅穿着浴衣,正拽着奥菲莉娅回房间,突然红发一飘,被辐射波透体而过,蹙眉察觉到有可怕的强者接近,顿时冲向窗口,探出身子俯瞰下令:“拉警报!全员戒备!塔弩全部摇向正东方!”
刨去重伤未愈的西蒙和法比安,剩下八名龙骑兵披挂整齐,冲进太阳底下,背着风王剑和鸢盾,助跑几步就立定起跳,脚下炸陷出一深一浅两个脚印深坑,像点燃的烟花一炸,身子像焰火攀升三米,熟练地跳上二楼阳台,轻快攀上屋顶,获得开阔视野,顿时望见了远处疾射过来的四条人影。龙骑兵立马在屋顶上轻快奔跑,同时拔剑举盾,默契地从四面八方聚向逃窜的大团长,隔得虽远,却将大团长隐隐包围得水泄不通。
大团长逃得轻松愉快,瞧见八枚红甲远远围过来,忽然欢快地昂头大喊:“喂,前面的,你们骑士长有没有在前面洗干净等我呀……”
这一声问候气吞山河,声动八方,菲莉雅穿着浴衣都远远听见,气的攥碎窗棂,咬牙切齿地回去穿衣服,蹙眉吩咐:“奥菲莉娅,你回房间,这里交给我……”
她话音未落,条顿大团长跃在半空、隔着两百米就看见了菲莉雅的红发在走廊里飘,顿时喜不自胜,落地时陡然加速,一脚踏碎了平房的屋顶,像一门大炮出膛,嗖的一声,刹那飞窜200米,张开双臂,跋扈恣肆地提剑抱风,笔直射向军官宿舍四楼,快如离弦之箭,而菲莉雅就像被暗箭瞄准的姑娘,露出后背,完全来不及防备。
燥热的夏日空气被劈开一道清冽的真空隧道,大团长拖着一条氤氲扭曲的高速弹道,直扑菲莉雅,半空落下两名阻拦失败的龙骑兵。然后他纵剑伸手,哈哈大笑:“未着片甲,小雅雅果然洗干净了在等我啊!乖乖做我人质,事后重重赏你!”
早在大团长起跳“出膛”时,尼斯和尼尔斯就察觉到大团长的加速度突然暴涨,顿时一拥而上,奋剑劈向空气,试图拦截大团长的轨迹。不料条顿骑士用非人类的高速,模拟了炮弹飞行的特效,“嗖”一声就过去了,直接把两名资深龙骑兵撞得长剑脱手,天花乱坠地左右跌落,从5米半空摔到地上,还没爬起来就喷出一口血,面甲上滴滴答答全是红色沫子。他们的肌肉淬炼程度远远不及大团长,重甲对他们来说依然是负担。
危机袭来,狂风突至;菲莉雅的红发突然贴着俏脸往前飞舞,浴衣被狂风贴在腰肢上,像真空包装似的露出细腰**的轮廓,娇臀被浴衣裹得像桃子山丘,不仅曼妙曲线浮凸毕现,浴衣的下摆还被狂风吹得狂舞不止,噼啪抽在奥菲莉娅腿上。
然后,奥菲莉娅惊恐地睁大眼睛看见,高空上的一个黑点骤然变清晰、突然放大成一个盔甲巍峨的巨大骑士,右手提着两米大剑扎穿墙壁,令他攀在窗外,而覆盖着冷硬钢铁的左手直接探进来,抓住了菲莉雅洁白的衣领——这一刹那,这个头戴日冕的魁梧骑士遮住了投入走廊的全部阳光,他像个洗劫幼兔洞穴的黄鼠狼,伸爪进来抓住了一只纯洁的白兔,带来了绝望的末日。
菲莉雅的双眸惊讶地睁大了一下,睫毛美艳绽放,却在电光火石间作出抉择,毅然松开了怀里的奥菲莉娅,轻轻呢喃了一声:“快走。”然后奋力转身,不顾衣领被拽出一尺,洁白的双手攀住那只钢铁大手,试图崴断他的肘关节。
她闪电出手,奋然用力,突然发现那只胳膊纹丝不动——她完全对抗不了他的力量,连关节技都用不出来。这刹那,菲莉雅的余光瞥见了大团长的面甲,她看见那道T字缝隙里,飘荡着两点鬼火之瞳。
她刹那懂得了来龙去脉,所有希望瞬间破碎,埋藏在心底的屈辱和恐惧像魔鬼船冲上海面。那面甲里飘荡的两朵鬼火,是“天使之瞳”现象,只有辐射功率突破350的骑士,双目才会闪烁荧光,此时他们的肌肉被淬炼得坚如钢铁,加上纯钢甲的护持,仅凭菲莉雅是崴不动他的关节的。
这也是为什么龙骑兵一摔落就内伤呕血,而大团长却能像炮弹似的断续飞行。因为他全程保持了天使之瞳状态,而且不知道这鬼神莫敌的状态何时才到极限!
这是极其尴尬的一秒,贞烈不屈的骑士长娴熟地转身擒住大团长的肘关节,却根本扭不动,两人隔窗对峙的这一秒,对菲莉雅而言就羞耻得像小孩跟大人掰手腕。而且她一转身,衣领被扯开一尺远,浴衣整个儿被拎到了腰间,风衣顿时变成了迷你裙,屈辱并膝的腿都白花花地露出来。
她未着寸甲,甚至连金曦剑都不在手上。如果这个时候被大团长拽出窗外,抱做人质,不仅她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还会沦为龙骑兵累赘;如果真的被掳出城去,那就再也别想回来了,下半辈子如果不含愤自尽,就会任人摆布。
在菲莉雅看见这人生的深渊时,她听见大团长幽幽地说了一句:“小雅雅,你报仇的方式只剩下给我生孩子然后管我的账了——从你的着装来看,你似乎很期待这种复仇呢。”
这情深义重的调戏,刹那点燃了菲莉雅的怒火,她顿时下定决心:“咬舌头!绝对要咬舌头!死都不能让这个大叔得逞……”
“欢迎来到RBQ的天堂!”大团长豪情壮志地宣布,然后奋力一拽,要把菲莉雅掳出去当人质。
“放开那女孩!”隔壁宿舍的木门突然炸开,木屑洒得满地乱跳,一寸木门还挂在那里摇摇晃晃,一条白光劈开门框,拖出4米长的闪耀轨迹,势如破竹地砍向大团长身边的窗棂!
听见这熟悉的怒吼,菲莉雅鼻子一酸,泪花顿时飞出来,欢喜惊讶地喊了声:“腓特烈!你……”她刚想告诉腓特烈“你砍窗户上了”却发现大团长果断地拽了下自己的衣领。她断然不能从命,因为如果她被拽向窗口,腓特烈为了避免误伤同伴,这必杀一剑绝对会戛然而止。动力剑强在绵绵不绝,断不能半途而废,强行中断剑式,一定会留下关节组织挫伤。如果腓特烈骤然停剑导致负伤,那一切都完了。
凭着多次并肩作战的默契,菲莉雅横下心去,果决地拧身一挣,顿时将浴衣撕成了露背装,精巧粉红的内衣搭扣都暴露在雪白的背上,微微鼓起的臀部若隐若现地藏在撕破的浴衣下,令目光流连忘返。好在腓特烈根本没瞟她。
大团长惊愕地攥着半片浴衣,天使之瞳睁大成两团翠金色烈火,牢牢盯着菲莉雅暴露的粉背,死到临头地喃喃了一声:“洒家……洒家这辈子值了。”(未完待续。)
166 愿用一生节操,换我寸土必争()
然后腓特烈一剑砍在窗户上,一米半的理想使者化作锐利月弧,摧枯拉朽地劈裂墙壁,砍穿窗楹,剑柄挥在走廊上,剑刃却出现在大楼外,势不可挡地一剑砍中了挂在窗外的大团长,刚好劈中最坚硬的日耀肩甲;但是剑刃却怒切进去,连刃带脊,都嵌进庞大的肩甲中,开始如利锯划拉;剑尖还没划拉进去,鲜血就已经一撅一撅地漏出来,淋遍了大团长的左臂铠甲。
大团长知道,剑刃破甲后,刀锋贴肉,这是最惊险暴烈的1秒钟。如果这1秒里,胳膊被从剑腹到剑尖划拉一遍,伤口至少会爆开至骨,彻底切断一段肱三头肌,那他的左臂就彻底废了,没个一年半载休想出山。
所以,大团长立马蹬了一脚窗棂,远离腓特烈,整个人靠右手挂在大剑上,悬在大楼外面晃荡。这一脚,及时让他的肩膀离开腓特烈的剑刃,保住了肌肉健康。
然后,他悬在半空,奋然催动神力,用钢铁般的肌肉强行挤压左臂血管来止血;他在大楼外飘荡了两下,就恢复了力气,单手挂在摇摇欲坠的大剑上,像荡秋千似的晃了两下,越荡越高,第三次荡漾时,就奋力将双足送进窗户里去,然后一发不可收拾,一脚准确地踢在腓特烈的剑脊上,踹歪动力剑,腰身滑进窗户,双脚在走廊上踩稳,右手已经奋然拔出钉穿墙壁的长剑——然后那柄恐怖的黑十字大剑就像拆迁的铁棍,剑尖在走廊里一歪、削破半堵墙抽出去,在大楼外划个半弧,被大团长双手握住,狠狠砸向窗楹。
然后,站在走廊里的大团长,攥着横在窗外的长剑,狠狠抡圆一圈,黑十字大剑不由分说地砍断木质窗楹,摧枯拉朽地劈穿砖石墙壁,先把走廊墙壁抡出一条一米半长的透明裂缝,在地毯上铺下一线阳光,再势如破竹地砍向腓特烈。腓特烈听见墙壁坍塌的声音,就知道大剑加身,奋力竖起帝兵格挡。
神器在腓特烈脑海尖叫:“这一剑能把你拍死在墙上!我把节操力灌进你的右臂肌群,以剑劈剑!改变他剑式的轨迹,然后躲开!你格挡不住的!”
神器直接截获腓特烈的脑波,完成感应对话,所以腓特烈刹那就领会了这句话的中心思想,恍然大悟:“穿布衣有灵活的好处。”突然肚脐上奔出一道闪电,命中右臂肌肉,他顿时觉得胳膊轻如鸿毛,力量暴涨了一倍。“节操力”既然到位,他就毫不犹豫,改挡为攻,捏紧离合器时,剑速暴涨到19节,一剑撩在黑十字剑上,两剑相交,动力剑剧震弹飞,大剑也微微一歪;腓特烈借反震之力踉跄一退,撤出两米剑围,惊险躲过腰斩,然后十指放松、抓紧,重新攥紧剑柄,虎口痛得发麻。
“学聪明了吗?但是你还能坚持几剑?几剑!”大团长对腓特烈的厌憎就像痛恨苍蝇,恨不得一口气拍死,拖剑又追杀过来;逼仄的走廊明明不方便两米大剑施展剑术,但是大团长无视了墙壁的阻碍,以打砸为主的剑法,舞出了拆迁队的作风,在一片迸溅乱射的砖砾碎石里,在烟尘喧天的走廊废墟中,两米长剑纵横捭阖地狂攻猛砍,把走廊划得伤痕累累、剑痕淋漓,势不可挡地连劈腓特烈3剑,逼得腓特烈虎口爆皮,剑柄上鲜血淋漓,绝对挡不住第四剑了。
神器“嗡嗡”嘈杂了一下,声音才变清晰,幽幽地请示:“节操力只剩23点了——也就是说,再挡两剑,你的肌肉和能量都会抵达疲惫和枯竭的尽头。如果我把节操力灌注到你双腿里,能让你逃命时谁都追不上。要不,我们先跑?”
神器被自己的想法感动,泪眼盈盈地欢喜道:“而且你逃命的时候也会掉节操,源源不断地补充节操力来继续逃跑,理论上你可以无限逃命——好激动,我们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