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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腓特烈大帝-第184章

小说: 腓特烈大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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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千摇头,拿小手扇着风,回到凉棚下看剧本。场务人员紧锣密鼓地准备下一场戏的布景。

    “艾萨克。”小千拿着剧本走到侏儒身边,蹙眉哗哗翻剧本:“你这什么剧本?市长夫人爱上乞丐?给他洗刮干净,居然带他回家当家庭教师?还把他介绍给上流圈,让他挨个儿勾搭其他名流的夫人,然后变成了下一届的陆军大臣?走上人生巅峰?”

    小千摔了剧本:“皇帝叫你维持稳定,你拍这么鬼扯的剧情,你就不怕观众不买账?你就不怕皇帝砍你的头?”

    “你仔细看,”艾萨克指着远处卸妆的乞丐,“演员是我物色的小帅哥,纯粹的萨克逊血统,凭他的健美身材,凭那双蓝眼睛,随便征服几个市长夫人、元帅老婆,还是有点说服力的。”

    “无视所有社会问题,全靠颜值输出?你拿这剧本维持社会稳定?”小千不能接受。她以前拍的都是年度奖入围影片,把品味养刁了,所以很少尝试这种剧本。

    “当然。”艾萨克随口敷衍。

    “然后看了你的片子,那些乞丐就整天心花怒放地躺在街上,等着市长夫人他面前摔跤?”小千嗤之以鼻。

    “你看,那样不就稳定了吗。”艾萨克都懒得理炸毛的女主角。

    小千仔细一想,竟然无法反驳,忍气吞声地走了。

    艾萨克扭头往地上啐一口痰。他真的很讨厌小千,尤其是这个女主演仗势欺人的时候。

    “我父亲死在维纳的时候,你在哪里?身为一个半神,连自己庇护的银行家都保护不了,一个废物还来指教我?”艾萨克边想边冷笑,低头工作,把恨意都埋在心里:“去死吧,你们两个。”

529 憎恨和争夺() 
这部漂亮的乞丐连续拍摄36集,事后播出,大受欢迎。广大巴黎群众宁肯午饭少吃一根面包,都咬牙切齿地续费,并且强烈要求出续集。

    那个男主角迷倒万千少女。小千扮演的市长夫人变成国民偶像。小千和那个乞丐一炮而红,名利双收。

    艾萨克的广播事业大红大紫。娱乐至死的口号如日中天。

    巴黎银行和各路资本敏锐地嗅到了金钱的气味,鼻子一耸,接二连三地来找艾萨克谈合作。艾萨克来者不拒,发挥看家本领,把几个主演的片酬炒得突破天际,账面上的公款全都支付了片酬,只剩下叮当几个钱上交给皇帝,就像打发叫花子。

    艾萨克变成了娱乐业一手遮天的太上皇。选角一言独断,假账驾轻就熟。他身边永远簇拥着花枝招展的美少女,她们不惜一切代价来取悦侏儒,争取上镜。

    成为艾萨克旗下的明星,已经变成了巴黎年轻人的终极目标。

    如花似玉的美少女争相应聘女主角,把试镜的门槛踩破。

    男一号的角色更是被抢得头破血流。征兵办公室门可罗雀,试镜歌剧院人满为患。为了出名挣钱,男子汉宁可整天坐在片场等一个龙套角色。而他们的希望能否实现,全都取决于艾萨克的金口玉言。

    于是在暗地里,艾萨克可以操纵演员,把巨额片酬都装进他自己的腰包。男主角一夜成名,常常欣喜若狂,根本不在意被艾萨克侵吞了多少黑钱。

    资本逐利,像猫追老鼠,不由自主地向娱乐业转移。艾萨克变成了银行的宠儿,皇帝渐渐被财团抛弃。正面战场的未来,财团漠不关心;他们只围着利润转。

    皇帝得到的资助越来越少,艾萨克掌握的资金越来越多。皇帝被迫给予艾萨克更大的权利,去维持苛税下的稳定。

    很快,民众付费收看漂亮的乞丐的收入形成了可观规模。和皇帝说话时,艾萨克的下巴越抬越高,皇帝的睫毛越垂越低。

    战争仿佛被巴黎人们遗忘了。

    大街小巷都充盈了漂亮的乞丐续集的海报,漂亮乞丐的衣食住行变成了永恒的话题。

    但是还有一个人能跟艾萨克分庭抗礼,那就是小千。

    从来没有女人能抢走小千女一号的位置。能在茶余饭后欣赏清纯魅惑的影后演技,是男人们在破败现实中的唯一慰藉。巴黎观众拒绝没有小千的荧幕。

    在扮演了那个投怀送抱为虎作伥的市长夫人以后,小千忍无可忍,雇佣芭蕾剧作家巴蒂斯特创作剧本。

    艾萨克表面上对另外两位半神保持恭敬,但是私底下,他坚信这一男一女都必须为布雷施劳德的死亡负责。简而言之,小千和皇帝都欠他一笔血债。

    而亡父的叮咛一直在艾萨克耳畔回响:

    “巴黎迟早是你的。”

    只有夺取巴黎,才是体面的复仇。除此之外,艾萨克什么都不关心。

    只要他笼络巴黎的精英人士,建立起熟悉的资本帝国,只要坚尼指数逼近0。8,那么巴黎就是永不沦陷的坚城。

    侏儒的复仇才刚开始。

    正面战场溃败又有什么关系?

    黑金之地丢了又有什么关系?

    那是弗兰大帝的战争,跟他艾萨克没有关系。

    ——————————————————————————————————

    与此同时,普法两国争夺黑金之地的矛盾已经白热化。莱恩河东岸集结了23万普军,足足有弗兰第一集团军的两倍多。

    而阿尔萨斯和洛林的铁路网也不是吃素的,它以雷霆之势,将弗兰第一集团军集结起来,足足十万人,与普军隔河对峙。此外,弗兰第二集团军也在火速赶来,大约半个月后接触主战场。

    大江滔滔,两岸剑拔弩张,枕戈待旦。

    在这紧要关头,普军不断向腓特烈投送橄榄枝,流露南北统一的意向,试图组建大德意志帝国,共同抵抗侵略势力。这更加深了弗兰大帝的危机感,坚定了他先发制人、各个击破的决心。

    是年7月19日,弗兰大帝率先宣战,法军第三师渡河作战,胜败难卜的普法战争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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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法战争的正面战场胶着在莱恩河畔。弗兰大帝改进的撞针式步枪穿透力极强,普军用身体验收了这种步枪的杀伤力后,渐渐不再发动步兵攻势,改为依赖火炮防守。

    装备更新迭代,步兵火力渐猛,军团的防御能力突飞猛进,普军无论是步兵袭击,还是轻骑兵突进,在靠近法军时都要受到惨重伤害。

    整整二十三万普军和十万法军僵持不下,战事进行得痛苦不堪。

    而腓特烈的斥候信鸽源源不断地飞回维纳,带来前线最新情报。

    在维纳陆军部参谋会议室的十米长桌上,摆着莱恩河战场的兵棋沙盘。腓特烈坐在长桌尽头,召集陆军部将校关注数百里外的大国战争。

    “根据观察,法军第一集团军大约十万人,在斯特拉斯堡下火车,于19日在此渡河”参谋开始汇报战况。

    “稍等一下。在此之前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这个外人也能参加陆军部会议?”法里纳上将站在长桌右手侧,两手按桌面,蹙眉警惕地盯着他对面的一口人形皮口袋。

    腓特烈看左手边。他左侧第一个座椅上,蜷着一个臃肿膨胀的皮口袋,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人躲在口袋里,利用一套复杂的黑塑胶管过滤空气,呼吸时发出粗重的风箱声。橘色的皮口袋厚重无比,上面有一方透明的面罩,面罩下面是一张苍白的脸,他有高颧骨,鹰钩鼻,蓝色的眼睛陷进眉弓下,淡黄色的眉毛若隐若现。

    “这是教廷唤醒的二号先知,他叫文森特,此后会由他负责一个绝密军工课题组,来研发、量产下一代骑兵装备。作为回报,他拥有一切军事知情权。”腓特烈站起来,正式向军官团介绍文课长:“他愿意和军部合作,是我们的幸运。”

    法里纳上将和龙骑兵大统领对视一眼,然后狐疑地盯着文课长:“他为什么穿着防爆服一样的东西?”

    腓特烈还要解释,文课长已经自己站起来了。他费劲地推开椅子,才扶着桌面站稳,防核服抻直时,塑胶面料发出难听的褶皱声。

    “我也很讨厌身上这层笨重的大象皮,相信你们也很讨厌。所以比起我穿什么,我相信你们更好奇我能做什么。”文课长轻快地笑着,扫视全桌,试图确认:“我说拉丁文,你们大概能听懂?”

    “能听懂。”法里纳点头。拉丁文是神职人员必须掌握的高阶语言,贵族的必修课。

    “那么听好了:我能做的是,将战斗圣光授予你们每个人。”文课长眯起眼睛,打开一本来自永恒之塔的梵典。书页沙沙翻动,字符浮起金光。然后金色字符脱颖而出,宛如金项链裹住课长手掌,死死缠住,像给他的左手镀金。

530 立威和杀威() 
为了演示圣光,文课长带来一本圣堂僧侣的梵典。僧侣修炼寿命换来的圣光力量,全都储存在这本寸步不离的梵典中。那些满头白发却身材健美的僧侣,其实平均年龄不到四十岁。

    腓特烈不动声色地仰在椅子里,攥紧扶手。文课长为了参加战争,强行说服永恒先知,命令精灵向人类转让圣光科技。作为合理的附加条件,文课长获得了亲自演示圣光的权利——这会给他带来一步登天的威信。腓特烈无法拒绝圣光科技的诱惑,所以他时刻提防着文课长的越界举动。

    他已经看出来,文课长开始推销他自己了。

    “战斗圣光?”所有军官都精神了,目不转睛地盯着文课长被镀金的左手。文课长展开那肥大的金手套,像一个奢靡肥胖的神袛在炫耀力量。

    所有人都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粗重的呼吸声在会议室起伏。

    “是的,战斗圣光。”文课长微微一笑,踱了两步,突然横生一拳,狠狠打进墙壁里。

    军部引以为傲的双层隔音石砖墙,被金拳头活活打了个洞。文课长的金拳头从墙洞里抽出来的时候,瓦砾和粉末簌簌往下掉。

    军官团都傻眼了。

    “圣光是一层力场,将它镀在手臂上,通过燃烧特定的四维资源,圣光能赋予盔甲一条定律:硬度max。只要有强悍的**来合理消化冲击,搭配足够的动量来摧毁目标,圣光就能发挥无坚不摧的效果。”文课长拔出拳头,走向一尊空心盔甲,大肆挥霍梵典的圣光,将盔甲整个儿镀成金色,然后慷慨凌云地回头扫视众人:“如果我赐予你们人人一具圣光盔甲,你们将坚不可破。”

    “您能打造一支神之军队。”格里菲斯倒吸一口凉气。他已经用上了“您”。

    腓特烈对文课长不屑一顾。他低头捏着下巴,看似在思索,其实在扫视军官的表情。

    法里纳脸色发青,眼球都绿了。

    克劳德长大嘴巴,白胡子都在哆嗦。

    四名少将一脸惊叹,剩下十名准将已经浮出崇拜的表情。

    腓特烈确定,任凭文课长发挥下去,他能把军部变成他的个人崇拜中心,甚至变成某种宗教。

    “腓特烈总统介绍了我的名字,我的身份。其实那些都是旁枝末节。你们想知道的、你们需要知道的,只有一点:我能赐予你们胜利。”文课长谈吐不凡,驾轻就熟:“跟随我的脚步,你们能永远不败,征服到世界的尽头。”

    “永远不败?”克劳德难以置信。他不由自主地渴望不败神话。那是他军旅生涯梦寐以求的境界。

    “永远不败。”文课长很自信,他清楚刚刚演示的神学力量具有极度视觉冲击力。

    “没有人能击破圣光吗?”法里纳上将是唯一保持头脑清醒的。

    “没有人,除了”文课长想说“除了魔鬼”,突然听到椅子飞开的声音,然后一柄剑锃然出鞘,随着一颗弹壳坠地的脆响,剑芒如寒光横扫,铁皮割裂的声音顺畅得像撕开铁罐头。

    文课长张口哑然地回头,看见镀上圣光的金色盔甲被一劈两瓣,铁壳左右分开,在地上摔成一堆废铁,圣光力场失去凭依,像蜂蜜淌了一地。而盔甲残骸中,斜立着一柄修长冷艳的动力剑,“为人民服务”的铭文在阳光下闪耀。

    全场傻眼。文课长盯着双手纵剑的腓特烈。整个会议室只剩下一枚弹壳蹦跳的声音。

    “叮当。叮当。”弹壳跳几下,滚着滚着就不动了。

    腓特烈一剑劈裂了圣光盔甲。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收剑回鞘,五指滑着会议桌,坐回总统皮椅,不看文课长一眼,无动于衷地开口补充:“没有人能击破圣光。除了理想使者。”

    军官团心潮起伏地眺望总统,看见腓特烈面无表情地说:“理想使者可以斩断一切,因为它的职责是让理想之光洒遍大地,而不是跟随某人征服到世界尽头。”

    “谨遵总统教诲!”法里纳上将率先断喝,随之全体呼应,气吞山河的表忠声整齐划一。

    文课长尴尬地端着梵典,任凭圣光力量飞速流失,他都忘记关上梵典,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剑立威的腓特烈。

    他现在才发现,夺权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腓特烈那突如其来的一剑,斩断了圣光盔甲,也斩断了他的洗脑游戏。

    文课长若有所思地低头看地上的弹壳。

    那枚弹壳静静躺在瓷砖上,淡淡银光正在飞快流失。

    那是文课长非常依赖的技术,就是将昂贵的“定律场”贮藏在弹壳内,每当击发子弹时,里面的定律场就会喷薄而出,覆盖剑刃,在数分钟内,赋予武器某种高维定律:假如剑刃同时满足“硬度max”和“摩擦力least”两大条件,那就具备破坏圣光盔甲的能力。

    这种破坏,是定律层面上的碾压。因为神甫用生命炼制的圣光,属于低阶四维资源,只能附加低级定律,就像木柴一样原始而浪费,就像木柴一样可以量产。

    而腓特烈使用的“抛弹式定律场发生器”则不一样。它消耗的是更加考究的四维资源,可能不像木柴那样廉价,可能像煤矿一样幽深,可能像石油一样复杂,最重要的是,这种弹壳用一颗就少一枚,不可量产。

    腓特烈消耗的四维资源是节操。那种东西显然比较稀缺,因为烂命人人都有,但是节操不是人人都有的。

    可想而知,为了刹住文课长那“征服到世界尽头”的叫嚣气焰,腓特烈不惜本钱地整顿了一次风气。

    文课长对腓特烈另眼相看。所以他识趣地保持了沉默,低头关上梵典,低调地坐回椅子,然后听见腓特烈说:“文课长和你们一样,只是一名普通的军部人员,但是母庸置疑,他具有为军部服务的资格。下面研究莱恩河战场的军事部署。可以开始了。”

    “是。”参谋开始继续总结情报提要。文课长安静听着,野心在重重柴草下燃烧,虽然没有明火,却始终升腾着倔强的白烟。

    作为灭绝纪元后仅存的九名人类,他具备黑暗人类的一切优秀素质。他坚信,自己绝对会东山再起,就算无法在铀辐射下生存,就算始终披着这层防核服,他都会卷土重来,重拾黑暗人类征服一切的荣光。

    “但是斯特拉斯堡要塞只能供养十万人,所以弗兰第二集团军只能在斯特拉斯堡要塞后方的梅斯要塞下车。因为斯特拉斯堡跟梅斯要塞中间横亘着孚日山脉,所以两大集团军无法汇合,这是普军静观其变的主要原因。而深处腹地的夏龙要塞还在整合第三集团军。”参谋汇报的声音悠悠传回文课长的耳朵,因为他走神了:“归根到底,制度**,战争计划混乱,编制组织涣散,导致法军的三大集团军不能汇合,正在脱节作战。否则,法军不会占人数劣势。而法军常备兵的战斗力其实不可小觑。”

531 总统,您在玩火() 
“莱恩河分割东西,河西的孚日山脉又断绝南北。于是斯特拉斯军团和梅斯军团被分割开,分隔在孚日山脉的南北侧。对吗?”腓特烈站起来推沙盘。

    “是的。”参谋移动兵棋。

    沙盘显示,莱恩河与孚日山脉,形成一个t字地势,“t”字那一横,就是莱恩河,那一竖就是孚日山脉。二十万法军分别部署在“t”字的左右,而23万普军固守在“t”字上方。形势一目了然。

    “如果我是普军,我就清楚地知道,法军无法有效汇合。所以我会等法军发动渡河攻击,先摸清楚对方的重点进攻路线,然后集合优势兵力来应对。用23万欺负10万,让另外10万法军去慢慢行军好了。假如取得战果,就能长驱直入,一口气攻占阿尔萨斯和洛林,然后包抄梅斯要塞,最后直取巴黎。”文课长先声夺人,拿起战术鞭指点沙盘:“普军主动出击,只会被孚日山脉分割,陷入被动。这是我的观点。”

    文森特的观点犀利,与几位中将的意见不谋而合。法里纳和克劳德撑着下巴,微不可察地点头。

    腓特烈点点头,问参谋:“前线情报显示普军渡河了吗?”

    “没有。普军采取守势。本月十九日,法军率先渡河,小股部队与普军接触。”参谋移动棋子:“但是双方的具体调动尚不明确。”

    “这是一次危险的渡河。”克劳德上将说。

    “这次渡河求战,很没脑子。我已经预见到了法军的失败。”文课长急于一鸣惊人,他开始下注。

    “不。法军有目的,”腓特烈站起来,在沙盘上插了一面小旗子:“他们的目标是纵深穿插,击溃普军以后,奔袭法兰克福,切断我们和普如沙的交通要道,彻底分割南德和北德。这样一来,我们派出的援军就必须提前下车集结,然后被挡在法兰克福以南,无法进入主战场。”

    战略机动,在于运兵。而运兵效率,取决于铁路。扼住法兰克福的铁路线,等于断绝援兵。

    军官团眼前一亮,豁然开朗。

    文课长如梦初醒,他意识到腓特烈的境界比他高,因为大总统在思考更长远的事情。

    “总统是说,弗兰大帝包藏祸心,他试图彻底分割德意志,断绝我们南北统一的希望?”法里纳上将站起来。

    “如果法军占领法兰克福,他的目的就达到了。铁路线被一刀两断,南北统一基本无望。”腓特烈叩桌子。

    “如果法兰克福失守,普军陷入孤立作战。在等两军僵持,直到夏龙要塞的第三集团军运到前线,我们最大的潜在盟友就会崩溃。到时候,我们就必须独自面对巴黎。”法里纳站起来,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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