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大帝-第1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短短半小时里,邪教出现,有狂热者宣布,在天上找不到芭蕾少女的根本原因是,那些可爱的姑娘都被关在巴士底狱里,刚才的天空演出,是美少女们请求天神发出的求救信号,她们在哀求救援。
群众一听,首先喜出望外,然后才觉得好有道理,立马开始幻想英雄救美的情节,“攻克巴士底狱-救出妙龄少女-立马一见钟情”的剧情在脑海里一气呵成。
巴黎人民迅速涌向巴士底狱,坚定地吹响了攻占监狱的号角。
巴黎即将陷入暴乱的一刻,弗兰大帝几乎把艾萨克摇成了拨浪鼓:“接着演出!狂热的公民快要攻陷巴士底狱了!他们喜欢你的演出,给我接着演啊混蛋,至少要宣布下期预告吧!”
在秩序崩塌前的最后一秒钟,天空的屏幕重新出现,少女们微笑露面,沙甜声线再次荡漾在人们脑海里:
“只需要1法郎购买月票,每天12点和18点都能观看演出噢!一次购票,整月有效!那么晚上等您,从此每晚18点,不见不散!”
芭蕾少女们挥手再见,天空的画面随之熄灭。
集结在巴士底狱的人们欢呼雀跃,人人心满意足,充满期待。一场风波消弭无形。
只存在于天上的少女,迷人烂漫又难以触及。这勾人的距离感,俘虏了一颗颗枯燥寂寞的心。期待第二天的演出,已经成了群众牵肠挂肚的事情。
弗兰大帝一脸阴沉地盯着身边的娱乐大臣:“一个月一法郎?价钱忒高了吧?”
艾萨克无动于衷:“以后会更高,这定价还算低的,低价促销,只是为了培养公民的消费习惯罢了。再说了,钱都是滚进您的腰包,您会嫌少?”
弗兰大帝不吱声了,半天才挑出毛病:“按照你的促销思路,我们必须持续面向70万公民收费,这需要建立庞大的续费档案,工作量太大,臃肿的财政部会乱成一锅粥。”
“收费由巴黎银行代理,他们每月将纯收入转账给财政部,巴黎银行收取5%手续费即可。”艾萨克对资本运作了如指掌。他面不改色地敲竹杠。
弗兰大帝对经济一窍不通,得了方便就觉得舒心,也不计较5%的提成:“可以。民众不抱怨,就可以节省一笔很大的治安稳定军费,我也能专心国防了。你的演出利国利民。”
艾萨克微微一笑,洁白的面具无动于衷:“为帝国效劳,陛下。”
“你的脸就不能愈合了?难道一直戴着这张一脸茫然的白面具?”弗兰大帝关心下属。
“也许某一天会摘下面具吧。”艾萨克甜蜜地说,默默在心里嚼着弗兰大帝的手。
505 繁荣之路()
巴黎发生的事情,要过三四天才会传到腓特烈的耳朵里。在得知真相之前,腓特烈本来乐观得像一匹小马。
巴黎的生态环境已经水深火热,所以弗兰大帝被迫宣战腓特烈,试图用外部扩张来吸引国内视线,掩盖内部矛盾。
结果远征军一败涂地。上流圈骂声一片。内部矛盾更激烈了。
远征军的败绩反而加剧了动荡,巴黎每分钟都可能发生暴动。
于是腓特烈坐等巴黎自尝苦果。在他气定神闲的时候,一份大跌眼镜的情报被火速传回维纳:巴黎一夜之间完成了光影娱乐建设,公民沉浸在视听技术带来的快乐里,幸福得像绵羊。
“流浪汉宁愿用拾荒的钱去续费,只为一睹天空中的芳容。”情报员的这句描述刺痛了腓特烈的眼睛。
腓特烈差点儿把办公桌踢翻了。
菲莉雅摸着门框,看见腓特烈叉着腰在地毯上乱转,忍不住走进来问怎么了。
“情报部的最新报告。艾萨克不仅逃回了巴黎,还青云直上,当了娱乐大臣。”腓特烈丢了个纸团给菲莉雅。他非常克制,没有把它撕成粉。
菲莉雅撇嘴,展开纸团细读,细眉立了起来。
“为什么要娱乐至死?”菲莉雅不以为然。
“因为不娱乐也是死,反正都要死,他就剑走偏锋喽?”腓特烈气得乱转:“远征失败,殖民失利,圈地未果,民怨沸腾。巴黎自尝苦果,都已经水深火热了,我正等着工人运动淹没凡尔赛宫呢!他给我来这一套?”
腓特烈拿手指敲密件,看着菲莉雅:“这里面绝对有半神在插手。那些从先进世界穿越过来的人,他们在作弊。我破除积弊改良新政,几经辛苦九死一生,才勉强满足了人民——你看人家巴黎?布置个广播娱乐系统,不仅把民愤积怨一扫而空,还将社会积弊通通掩盖,巴黎公民一个个惬意得像刚射过的老男人,就算饿着肚子都心满意足。这不是投机取巧吗?真恼火!”
菲莉雅脸红答不上话。她低头看间谍的密件,一行加红的字体跃然夺目:“巴黎的犯罪率依旧居高不下,贫富差距剧烈增长,各项数据进展恶化,但是已经没有人再关心这些问题,媒体热衷的是下一场天空的少女何时开始。”
她意识到,巴黎像被注射了一针吗啡,获得了回光返照的力量。
“情报写的很清楚,巴黎的内部矛盾不仅没有被解决,甚至没有被提及,因为艾萨克把矛盾给雪藏了起来。他既然不打算解决矛盾,他们就只能不断转嫁战火,把矛盾带来的积弊转移给邻国。”菲莉雅飞快推演,捏着下巴思考:“巴黎迟早会找咱们的麻烦。他会让邻居消化巴黎的恶果,然后宣布错的是世界。”
“和我想的一样。”腓特烈专注地啃指甲,“巴黎想要稳住阵脚,会需要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必须强大起来。否则就等着被找茬,伸头当替罪羊。”
用未来技术来化解国内矛盾,艾萨克的行径约等于作弊。腓特烈必须付出更多努力,才能维持战略平衡。
菲莉雅眯眼一笑,背着手倾身逗他:“你紧张什么?没错,巴黎有了开心果,那也只是跟你勉强战平而已,战场上胜负还说不准呢。告诉你个好消息。”
她变魔术似的拿出腰后的纸卷,轻轻拿它敲腓特烈的衬衫:“你播的种子终于发芽了。大坏蛋。”
腓特烈喜出望外,展开纸卷细看。
这是一份印刷精致的外交用纸,密封处蜡印残留,花体字龙飞凤舞:
“自我司发函,邀请普如沙共享黑金之地主权,已过半年有余。普如沙不忘夙愿,动员全国大军23万,厉兵秣马,陈兵边境,磨刀东向。
奈何巴黎与西里沙抢先结盟。若普军入侵黑金之地,必定与巴黎交恶,故此拖延、战事不举。俟德法宣战,巴黎远征军深入慕尼黑,逢大败于火河,仓促西归,举世震动。
法军新败,普军再无后顾之忧,应我之邀,大举东进,铁骑直逼西里沙首府——布雷斯劳,西里沙摄政议会溃不能敌,求援巴黎。碍于同盟条约,巴黎被迫对普如沙宣战。于是柏林来函确认我司中立态度,望总统指示。”
腓特烈浮出笑,横着女骑士:“我怎么坏了?”
“反正咱们也没空攻打西里沙。你就把西里沙送给北德联邦。可是别忘啦,弗兰帝国还是大陆霸主,它还指望用西里沙的煤矿来支持这五年内的工业进程呐。巴黎都跟西里沙联盟了,怎么可能让到手的鸭子飞了?于是普如沙和巴黎就撕咬起来,吃相都很难看。咱们就看戏呗。”菲莉雅背手抿唇,笑着拿肩膀撞腓特烈:“这种结局,你不会没想到吧?”
腓特烈以眼还眼,笑着撞得菲莉雅一歪:“别乱说。我真没想过。”
菲莉雅咯咯笑着反击:“骗人。”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你戳一下我推一把,越推越近,越搡越黏,笑声洒一地。
腓特烈对巴黎颇有微词。他像一名紧张的舵手,为了把残破的帆船驶出暴风雨,使尽了一切手段。而且经济危机也影响了巴黎生态,导致巴黎的制造部门大量裁员,所以巴黎银行在暴赚一笔之后,本该让弗兰帝国自食苦果。但是这条因果链却被艾萨克强行冻结,因为他用未来技术转移了公民视线。
这让腓特烈的紧迫感更加强烈。他绞尽脑汁来反思经济危机带来的教训,拼命稳定经济,同时扶植德意志精神。他不知道艾萨克还会作弊几次,他只能努力改良国家,来迎接未知的风暴。
自从新总统府的新政上台以后,旧币渐渐被“实业劵”取代。腓特烈兑现承诺,给企业颁发“实业劵”来充当工人工资,并且固定汇率,规定一百元“实业劵”能直接支取十袋小麦和面粉,令物价稳定下来;而且他重视职业教育,出台职业教育法,敦促创办了职业技校,由政府出资维持,给木工、铁匠、建筑工人和高级技术工人都规划了职业方向,月薪会随着技术水平的增长而水涨船高。
从此,普世教育取代了精英教育。占据人口主体的工人渐渐变成了高素质劳动者,这些为技术而自豪的男人令德国的产品异常精致,制造业开始蓬勃发展。
经济危机的洗礼,让腓特烈吃一堑长一智,掀起改良主义的风潮,大家集思广益,改良国家,将千疮百孔的陋室修修补补,渐成一壁垒。
腓特烈把国家当艺术品,捧泥手制,视光复事业为尽瘁义务;而艾萨克把国家当敛财工具,敲骨吸髓,以华彩视听来覆盖真相。
两个人背道而驰,两极分化,逐渐变成两个天壤地别的国家。
而腓特烈害怕被作弊的对手打败,所以建设“德意志第三共和”就更加用心,鞠躬奉献,毫无保留。
和巴黎不同的是,德意志第三共和的文化宣传、职业教育,全部由总统府出钱维持。这样一来,就算经济危机来临,文化也不会被商业利益绑架,舆论也不会跟资本一起唯利是图;就算面临大风大浪,培养劳动素质的职业教育也会延续,给社会输出无数为技术而自豪的劳动者,来撑起国家的脊梁。
另一点不同是,艾萨克认为,生产的主体是资本。为了保护资本利益,巴黎制造业大量裁员。
而腓特烈坚信,生产的主体是人类。为了保护高级工人,总统府通过扶持和补贴手段,尽量在萧条之中维持制造业稳定,因为在这时候,工程师一旦被解雇,就难以重返岗位了。
腓特烈吃过经济危机的痛,所以把主要精力放在制造业的发展上,从而让国家具备了抵御金融危机冲击的坚实产业基础。
他这些痛定思痛的决策,让德国快速从危机中恢复过来,从此在世界危机中挺立不倒。此后的“德国制造”就像一个百年童话,不断把普通金属打造成震惊世界的科技奇迹。
在盈利方面,制造业的出口潜力是服务业的10倍,更令国家处于不败之地。李中堂的订单就是铁证。
这是腓特烈被后世神化的主要因素。对于腓特烈颁布的一系列法令,史家的解读各不相同,众说纷纭,他们难以相信古人能有如此卓越的远见。因为事实证明,制造业才是繁荣经济的关键。与先进的娱乐产业相比,制造业创造的岗位组合要好得多:它需要工人,技工,工程师,科学家,乃至顶级高管——每个人都能在制造业中获得工作,而制造业将积累大量生产诀窍,最后由量变升华为质变,推动科技进步。
在穿越者的咄咄紧逼下,风雨中站起来的德国终于走上“制造立国”的繁荣之路。
最喧嚣、最繁忙的工厂,承载着最精致、最坚定的强国精神。在这种精神的庇护下,文化不会成为经济的牺牲品,文化传承和工匠精神也会得到保护,让国家历经暴雨却屹立不倒,让国家渡尽劫难却历久弥新。
“德意志正在光复它的荣耀,亲爱的。我们能击败敌人一次,就能击败他们第二次。你并不用发愁。”菲莉雅挠得腓特烈哈哈大笑,然后抱住他安慰。
“你说的对。”腓特烈挽起她的手:“我有意组建新兵种,试作了一批轻型钢炮。我们一起去重工厂看看,瞧瞧它们是否适合重骑兵。”
“好。”菲莉雅也觉得重骑兵冲锋有点落伍,听见他又有新尝试,忍不住心动,被他牵着跑。
506 骑炮营()
“目前服役的12磅野战炮非常重,原因在于青铜材质。青铜太重了。”笛米带着腓特烈视察靶场,口若悬河:“我们让渡了冶炼工艺以后,重工厂已经有能力铸造轻便的纯钢炮身。跟同口径的青铜炮相比,纯钢炮重量减轻了一半”
“于是我们稍微削薄骑士甲的厚度,让骑士们能携带轻型炮完成机动。”艾莲娜得意地撩开长发,指着远处的靶场。
小千视力欠佳,踮脚才看清楚远方:一堆靶子林立在草原上,靶场连着一片山丘。绿草如茵的丘陵上,银光闪闪的骑士团已经列队,战马焦躁地低头刨蹄。令人瞩目的是,马铠左侧悬挂着沉甸甸的弹药武装带,十二枚引信炮弹像豆荚鼓起;马铠右侧镶嵌着一根滚圆的炮身。
因为负重过大,加宽的马蹄掌都浅浅陷进草皮里,一步一个马蹄印。
“这一次演习应该能成功。”艾莲娜把信号旗递给菲莉雅,扭头望着总统:“想看一看吗?下命令吧?”
腓特烈点头。菲莉雅在猎猎秋风里挥舞信号旗,打出旗语。
山丘上传来嘶鸣,骑士团全线冲锋,像流泻的水银冲下丘陵,在草原上反射一片夺目银光。
大地被马蹄震得簌簌乱颤时,骑士团像一道闪电,刹那冲过腓特烈眼前,带起一阵狂风,掀得他的外套猎猎飞舞。
骑士团飞快进入炮击阵地,然后渐渐减速。力大无穷的骑士们纷纷跳下马背,拔出马铠上的钢炮,搂在怀里开盖、上膛,推入炮弹以后,“咣”一声盖上后膛,阀门拧紧,利索地把大炮扛上肩膀,炮身的锁扣“咔擦”一声固定在肩甲上。然后骑士们单膝跪地,对准目标区域开火。
一轮齐射,后坐力推得骑士们前仰后合。
腓特烈看见,五百米外的假人被炸得支离破碎人仰马翻。连草皮都被掀飞到半空中,下了一场泥巴雨。
第一排骑士炮击完,迅速收拾现场,然后翻身上马,绝尘而去。后面的第二排、第三排骑士后来居上,井然有序地开火。三轮炮击完毕,目标靶场被炸得面目全非,绿地被轰炸成了黑土,像被牛耕种过。
骑士团打完就跑,马蹄轰鸣间,已经全员撤回,重新冲上丘陵列队,继续东张西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千看傻了。骑士们一个个人高马大,他们不仅披着张牙舞爪的骑士盔甲,还能带着一门粗壮的钢管横穿草原,四处开炮,往返奔驰。这令人咂舌的骁勇矫健,让小千疑心他们是不知疲倦的机器人。
“骑士都是铁人吧?难怪主人在晚上那么凶猛。”小千怀疑骑士的体力能用深不见底来形容。
艾莲娜低头掐下怀表,然后递给腓特烈看:“两公里奔驰机动,炮击五百米外目标,然后原路返回,花费时间半小时。这只是他们火力的十二分之一,因为每匹战马配备了十二枚炮弹。”
菲莉雅兴高采烈,拍手笑道:“奔袭,轰炸,撤退,一气呵成,这些战马真是同类中的豪杰。”
腓特烈拿着演习名单仔细问:“这些骑士的神恩指数是多少?这身装备负重不小啊。”
“平均神恩指数是200出头,龙骑兵和银色骑士团都能达到体检要求,合格人数是461人。”艾莲娜运筹帷幄:“只要你批准,给他们减轻盔甲负重,然后每人配备一门75毫米口径炮,你就能拥有461门移动速度高达30公里每小时的小钢炮,绝对能编成一支所向无敌的炮兵师。”
小千捧着嘴,睁大眼睛嚷道:“时速30公里的自走炮?你们的骑士莫非喝柴油?!”
菲莉雅伸手戳女仆的脑门:“你才喝油。军粮都是牛肉配土豆。”
腓特烈别有用心地问小千:“你觉得,和弗兰大帝比,我的骑炮营是不是略胜一筹?”
小千使劲回忆坦克横行的画面,手指抵着嘴唇说:“你和那个人的目标几乎是一致的——你们都在追求高火力、能越野的机动装甲单位。从目前来看,你们两个人算殊途同归。”
她一手扶植了弗兰帝国,对弗兰大帝的坦克情结略知一二。她说出口才有点内疚,低头想:“这不算泄漏机密吧?维纳沦陷了都没看见有人救我出去,我变成俘虏也没办法啊,偶尔说漏嘴,巴黎方面应该会原谅我吧。嗯,我就当作他们原谅我了。”
艾莲娜的耳朵一竖,突然对小千产生浓厚兴趣,抱着文件,倾身望小千:“那你告诉我,弗兰大帝追求的是什么?”
“装甲啊,火炮啊,越野速度啊,他追求的就是这个啊,”小千笨拙地比划:“他的想法和你们一样,就是让威力最大的火炮狂奔起来。不同的是,你们把火炮安在马蹄上,而他把火炮安在十个轮子上。”
“你怎么知道巴黎的”菲莉雅还没说完,就被艾莲娜捂住嘴巴。
艾莲娜扭头瞧着一脸惊愕的小千,笑弯眼睛,柔情万种:“‘茱丽娅’,你继续说,别克制。”
笛米恰到好处地递了一副素描过来:“你说的,把火炮安在是个轮子上,是这样么?”
小千本来在疑惑注视讪笑的艾莲娜,忽然接过一副草图,就低头细看,发现那草图细致地勾画了一尊固定在十个轮子上的岸防炮,造型笨重,明显只能由人力推动。
“轮子上有履带。然后履带藏在装甲下面。炮手和驾驶员都被炮塔保护起来。里面大概还有一些发动机之类的东西。”小千接过铅笔,洋洋得意地修改草图。
腓特烈,笛米,菲莉雅,艾莲娜,都好奇地靠过来,默不作声地围成一圈,伸长脖子观看。
小千边说边描,一辆古典坦克的雏形跃然纸上。
小千得意地交还纸笔,闭目等待众人的赞美:“是不是很新奇?是不是很厉害!”后面还有一句“快夸我!”呼之欲出,她矜持地忍住。
菲莉雅倒吸一口冷气:“真的好厉害坚不可摧的同时无坚不摧,无须人力的同时日行百里。这种东西,想想就好厉害”她转头问艾莲娜:“这东西,重工厂真的能造出来吗?”
小千背手踮脚,被夸得美滋滋,得意端庄风采飞扬。
艾莲娜扭头看腓特烈,眼睛一眨,仿佛在说话:“你早就知道她有一肚子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