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大帝-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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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萨克气恼地瞪维克斯,然后告诉父亲:“菲莉雅宁可被腓特烈株连,都不肯置身事外,坚称她们是真爱。这案子现在归军部管,五月份才出结果。”
布雷施劳德笑眯眯地双眼一黑,直挺挺往后栽倒,抄着手一头栽在地上,脑壳磕得“咚”一声巨响,艾萨克慌忙尖叫去扶他:“父亲!您没事吧,父亲!”
布雷施劳德气若游丝地睁开眼睛,手指哆嗦着抬起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扶扶我回去商议。”
艾萨克知道,今天的展开完全出乎父亲意料之外。布雷施劳德是自利主义的杰出代表,他坚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忘记了菲莉雅会为了情人赴汤蹈火。
艾萨克赶紧抱起父亲,灰溜溜地窜上马车,疾驰而去,就连败退都疾如风雷。
菲莉雅独自去找父亲说话了,许诺稍后再来找腓特烈。于是他独自出来,刚露面,广场上的人群就沸腾起来,欢呼铺天盖地,尖叫此起彼伏。
一名宪兵队长激动难抑地冲出来,扯着嗓子宣布:“公诉方指控的罪名不成立!”
“我们知道伯爵是清白的!”人群声嘶力竭地庆祝,开始不顾一切地往前挤。法警维持秩序的人墙剧烈收缩,很快被狂热的支持者挤压成一个圈,把腓特烈围在中间。偶尔有人激动得晕过去,尖叫声层出不穷。
莱雅嫌站在马车上瞧不见偶像,欢呼着跳下马车,要挤进人群里去,飞舞的长发却被姐姐攥住,毫不留情地揪了回去。莱雅委屈得闭目抱头,嚷了声“疼”。
“场面太乱了,不许去。”克莱希娅害怕妹妹被人群踩伤。腓特烈的偶像效应已经令人群狂热无比,广场被攒动的人头挤得水泄不通。
这时候,腓特烈伯爵站在大理石台阶上呐喊,他双手虚按,示意大家安静,听他说话。领袖的意志宛如魔法,竟然镇压了狂热的躁动,令人们驻足听他说话。
“事实证明,这起丑闻是针对我本人的无耻攻击。但是,我很高兴自己遭到了针对性攻击,这证明我为人民的服务是有价值的!而且价值很高,高到了让利益集团无法袖手旁观的地步!”腓特烈昂头喊道:“七年战争的耻辱,依旧烙印在战败条约上;战败条约的镣铐,依旧锁着德意志民族的四肢!”
腓特烈攥紧拳头:“我相信大家已经感受到了,国家的困顿,让外国佬对我们嗤笑轻蔑;国家的困顿,让我们生活得没有尊严;国家的困顿,让我们的领土逼仄得无比拥挤,让我们的空间狭窄得无法呼吸!可是我们依旧高贵!为什么?”
腓特烈扫视屏息凝神的听众,荡气回肠地呐喊:“正因为国家腹背受敌,才磨砺了雅利安人的爱国主义!正因为恶劣的地缘环境,我们才需要荣耀和骄傲,来证明民族的优秀;才履行责任和义务,来赢得生存的尊严!在我眼中,被千百年的苦难磨砺出来的雅利安人,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因为他们视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因为他们会放下心中的诗歌,拾起手头的剑盾,毫不犹豫地履行高贵的义务,就算献出一切都在所不惜!这样的民族,才是最坚韧的民族;这样的国家,才是理想之光照耀的国度!”
腓特烈是在维纳攻读诗歌和艺术的文科生。他弃文从戎,属于半路出家,并且干脆利落,跟过去一刀两断,此后一直抑制着自己的情怀,戴上面具,以铁血形象示人。他把克制情感视作一种义务,所以要求所有人都这样做。
腓特烈披着黑外套,高举右臂,气吞山河地鼓励大家:“你们,是否愿意跟我一起,在贫弱的废墟中,建立一个伟大的国家?”
“我愿意!!”排山倒海的呐喊声整齐划一,声浪差点掀翻园艺。
仿佛看见黎明的曙光扎破黑夜,腓特烈高歌猛进,气冲霄汉地号召大家:“你们,是否愿意跟我一起,秉持爱国主义的荣耀,勇敢地履行义务,细致地节约资源,在剑刃劈开的道路上,坚韧地走下去,来重拾德意志民族的光荣?你们是否愿意跟我一起,重建历久弥新的德意志文明,让列强的军队溃败千里,让理想之光照遍大地?”
“我们愿意!”这地动山摇的呐喊召之即来,并且韵律一致地重复,琅琅上口地在云霄之下翻滚:“愿意!愿意!愿意!”
克莱希娅看见两个妹妹在马车上跳,一叠声“我愿意”嚷个不停,天真毕现,矜持全无。狂热的声浪像炸弹冲击她的耳膜,叫她心脏乱跳,血流加速,脸蛋都变得红扑扑。
正在此时,腓特烈壮阔有力的声线撞进她的脑子:“国家即社会,社会即国家!我将鞠躬尽瘁,为国家主义而奋斗,奋斗到心脏冷却的那一天!”
“国家主义。”克莱希娅文静地低头咀嚼这个词,觉得和父亲谈论的理念不谋而合。当国家疲病,就要求人人以国为先,才能凝聚力量,找到出路。
她心痒痒的,想替腓特烈去宣传这四个字;而最近的听众,莫过于她那近水楼台的父亲,万人之上的政务司长。
腓特烈的马车离开他大约十米,他足足跋涉了半个小时才登上马车。因为人群围堵得瓷实,开路的法警举步维艰,每一步都艰巨得像在决堤洪流里跋涉。
而腓特烈身边戳着无数挥舞的手臂,他必须不断握手,不断说“谢谢”“祝你健康”,叫他有种陷身泥沼的错觉,充分体会了当偶像的艰辛。
好不容易逃出升天,他闭目小憩会儿,颠簸到公馆,车门一开,奥菲莉娅那温热弹软的身体就挂在他脖子上,一股馨甜体香扑面而来。
“哥哥,你刚离开我就后悔了,因为你刚离开我就想你了。”奥菲莉娅抽抽搭搭地在他怀里笑:“如果有下次,我就不许你走了。”
“不走了。多亏了菲莉雅,计划进程又加快了,我们正在以火箭速度走向胜利。”腓特烈揉着她的长发,低头替她揩湿漉漉的脸蛋:“后面的日子,我就围着你的银行转了。”
“围着我转,那就是你的银行;不围着我转,一分钱都不给你。哼。”奥菲莉娅扭头咬他的指头。腓特烈哈哈大笑。(。)
441 倍儿有面子()
忽然奥菲莉娅推开哥哥,往门后一指。腓特烈回头一看,菲莉雅攥紧白绒大衣,像怕冷似的站在公馆的铁栏外面眺望他。
腓特烈走出去嚷道:“你不是说去跟你父亲说话吗?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他走出去,才看到菲莉雅后面停了辆镶嵌家徽的马车,老管家正在指挥两个沉默的私家骑士卸箱子。
菲莉雅眼睛红红地瞧着腓特烈,强颜欢笑的努力告诸失败,反而嘟起红唇,羞耻地迸出一句:“你你能娶我嘛?”
腓特烈呆了一下,偏头看后面的老管家:“那是行李吗?”
这时候,三口考究的皮箱已经卸在路边了。老管家心如刀割地走上来,委顿凄切地叮咛菲莉雅:“大小姐,如果有什么忘了拿,尽管列成清单递过来,我仔细替你收拾好,一定亲自送到你手里。现在家里乱,我要先回了。”
菲莉雅点了下头,就低头捂住鼻子,熬了会儿才忍住抽泣,然后故作镇定地对腓特烈说:“我从家里搬出来了,一下子就只剩你啦。你不收留我,就给我派一辆马车,把这些衣服和首饰送到龙骑兵驻地去。”
腓特烈猜到她离家出走了,又心疼又心急,急忙走过去提起一口皮箱,走回来攥着她的手腕,凑过去小声说:“我刚备好戒指,还在苦思冥想,是跪在餐桌前求婚呢?还是跪在沙滩上求婚呢?如果选沙滩的话,是在夕阳薄暮时呢?还是在朝阳初升时呢?都怪我太磨叽,还没想好怎么开口,你就未卜先知似的答应了。”
菲莉雅低头揩了下眼泪,笑意像气泡往水面窜,说话时都噗嗤笑出来:“你想要花式求婚的话,我不会介意呀。我爱晨跑,也喜欢旭日跳出水平线的画面,提示得够多了吧?”
奥菲莉娅就自觉地跑去拖菲莉雅的箱子。她奋力一拽,惊讶地发现提不动,怀疑装满了化妆品,只好吩咐骑士来代劳。
腓特烈挽着菲莉雅往公馆里走,才小心地问:“你和上将吵架了?”
“他说我名节尽毁,辱没家门,我忍不住顶嘴吵了一架,就收拾东西跑出来了。”菲莉雅扭头瞧着腓特烈:“我知道你好奇,可是不许细问,他说的话很难听,我再也不想重复给你听。”
法里纳上将极力操纵司法,因为他把菲莉雅当做家族的面子。菲莉雅今天胡闹了一次,虽然救了腓特烈,却让道德僵化的陆军大臣很没面子。本来不愁嫁的菲莉雅,竟然主动开口求婚,也是因为这些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菲莉雅不肯说,腓特烈就不敢问了,琢磨着岔开话题来哄她开心。这时候法拉格特走上来,看见菲莉雅就低头行礼:“贵安,菲莉雅少校。”
“什么少校,叫伯爵夫人。”腓特烈瞪他一眼,“筹办订婚宴会,给我集思广益地想些新颖隆重的场面来,拟好宾客名单,大贵族全部要邀请到场,让这些人现场观摩,记住精灵神官大驾光临的排场。”
奥菲莉娅猝不及防地“哎呀”了一声,睁大眼睛,捧唇嚷道:“你们真的要结婚了!好棒!”
菲莉雅没料到腓特烈斩钉截铁地负起责来,连神官都能拖下水。她烦恼的就是在法庭上太丢脸了,但是精灵神官出面赐福,贵族们绝对会艳羡万分,因为精灵神官是正统性的最高代表,通常只会出席皇帝加冕仪式,代表教廷授予君权。神官出席订婚典礼,还是开天辟地第一次。
“你别别太兴师动众了”菲莉雅轻轻推他。
“不,我就要让全市都知道,菲莉雅可不是他们能妄加指责的。法拉格特,给我在请帖上浓墨描金地添一行字,‘精灵大神官维多莉娅为菲莉雅与腓特烈带来天主的赐福。’稍微警告下那些嚼舌头的,谁敢对你指手画脚,就给老子接受圣光的净化吧。”腓特烈像在和谁较劲,咬牙切齿地加重注码:“神官必须得来!来一个都不行,还得来俩!!这事必须办,我去跟她们说。不是有人怕女儿丢人吗?我叫他体会一下皇帝的排场,必须倍儿有面子。”
奥菲莉娅傻眼了。国王大婚,都没见过请动精灵神官出席典礼的。要是连精灵神官都出席典礼,那就不叫结婚了,那叫加冕。
腓特烈要是请来两位神官,估计现场的嘉宾会形成围堵。
“你是要万人空巷吗。”法拉格特也被吓住了。
“何止万人空巷。简直轰动全城。”奥菲莉娅心驰神往,捧着双手,眼睛变成两颗红心扑扑乱跳。
菲莉雅期待得飘飘欲仙,喜悦像气球炸开,激动得开始口是心非,摇着腓特烈的手嗔道:“你在跟谁赌气呢!快冷静点!”
腓特烈严肃地固执己见:“不,我很冷静。你们这两天就用心花钱好了,毕竟只邀请了两个神官,场地不用太大,从英雄广场和美泉广场中间挑一个吧,不用给皇家面子。其余的程序、宾客名单、乐队、选曲、自助餐、红酒,全要精挑细选,这下你们有的忙了。我很闲,负责一件事,我去府上向你父亲提亲。”
菲莉雅想起父亲震怒的恐怖,连忙劝情人:“你别膨胀,你可能会被他骂的”
“我能解决一些他无法解决的问题,他会需要我的。”腓特烈郑重安慰担惊受怕的菲莉雅:“没事,我心里有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因为我们一直在努力。对吧?”
菲莉雅一放松下来,就幸福得云里雾里,兴奋、羞赧一起卷土重来,叫她跺脚转身,低头捧脸,脸颊发烫地后怕:“我没想到会这么快!我好凌乱,事情太顺利了,我的美梦都没有这么利索。”
腓特烈推门走进公馆,把箱子递给女仆,扭头笑道:“你说要结婚的时候,我也吓得愣了一下。可是惊讶之后,就想尽善尽美,反而克服了纠结的毛病,变得果断起来了。”
奥菲莉娅笑着推脸红局促的菲莉雅进公馆:“别矫情啦!告诉你噢,我只允许你做伯爵夫人,其他女人都不行。你如果不好意思,就来睡我的床呀。”
腓特烈严肃地否决:“想都别想,我好不容易才有老婆,你不许抢。”
442 一笔不能拒绝的提成()
菲莉雅推着他上楼,腓特烈还在思索怎样收拾房间,就被菲莉雅推进书房里,关上门商量道:“我好慌张,好久没看到艾莲娜和你说话了,你们还能和好吗?那天你在雪地里戳了一天,她都不接见你,叫我惴惴不安,总觉得是我的错。”
腓特烈假装收拾书桌:“我们解除了婚约,政务上的事,以后都是她一个人说了算,我没办法干涉了。她现在大权独揽,乾坤独断,过的挺滋润,你别操心。”
菲莉雅摇头说:“你和她之间有误会。”瞧见他无动于衷,就走过去摇他的手:“我认错好不好?我们暂时取消婚礼吧?你和艾莲娜的嫌隙还能修补。假如你真的大张旗鼓地结婚,艾莲娜会难过死的,到时候,全市都坚信你们两人分道扬镳,会有坏人趁机接近艾莲娜的!”
“已经有人在接近她了。她现在很宠信布雷施劳德,财务政策已经畸形的不成样子了。”腓特烈停止收拾书本,无奈地告诉菲莉雅:“我跟她没法和好,到底是谁骄傲谁固执,谁都说不清楚。至少现在,我与她政见不合,暂时不能冰释前嫌。这跟你没有多少关系。”
“可是”菲莉雅说不过他,绞着手在地毯上转了两圈,又贴过来抱他的胳膊,一边摇一边求:“我害怕艾莲娜难过。我们先叫停婚礼吧,我就当你的当你的”
菲莉雅欲说还休地结巴了半天,才低头嘤嘤地说出口:“我当你的小情人也也不错别人要嚼舌头就让他们嘀咕去吧,一时半会我还能忍耐。”
“你”腓特烈用力抱紧她,抚摸那冰凉的红发,蹙眉说:“你总是替别人操心,什么时候操心过自己?那些聪明的姑娘,在订婚的时候就知道圈走我的封地。只有你这个傻姑娘,傻得叫人心疼。”
“你背对她走掉,真的不心痛吗?你和我结婚,真的不会后悔吗?”菲莉雅抬头望他的眼睛,仿佛目光相碰,才能知道他的心思。
“人活着像在水里扑腾,够得到谁,就用力抓紧,别去惦记远处的海市蜃楼。”腓特烈小心地捧着她的脸蛋:“我已经分不清对错了,可是我不敢一直踌躇,只好去做力所能及的事,不管人间是与非,专心伺候眼前人。你嫁给我吧,我不会欺负你的。”
菲莉雅鼻息咻咻地躲进他怀里,呵了一口热气,喷在他脖子上,叫他痒痒的:“我才不怕你欺负我。我只怕你们不能和好。”
“怎么,你嫌双人床太宽敞了吗?”腓特烈伸手刮她的鼻子,菲莉雅舒服得眯眼,含笑强调:“我什么也不嫌弃,只希望咱们永远在一起。不论权力交给谁,咱们都能和以前一样好,那就好了。”
腓特烈答应她:“嗯,你就是想大被同眠嘛,我答应你。”
“我我才没说!”菲莉雅羞耻得满脸绯红,扭头就走。
“大体就是这个精神,我体会到了。”腓特烈拉拉扯扯地抱住她。
“谁跟你同眠你们嘿咻的时候我就去跟奥菲莉娅睡。”菲莉雅低头被他搂着,推推搡搡地软弱挣扎。
“不准跑。你们都是我的妃子。”腓特烈不小心说了大逆不道的话。还好菲莉雅自顾不暇,没察觉这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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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更加凌冽,冰雪冻结了整个皇都。路边的积雪经过融化、速冻,硬结成了坚冰,环保工人必须整日铲雪,才能保持车轮的抓地力。
维克斯披着厚重的大衣,裹着围巾,“吱吱”踩着积雪路过美泉广场,狼狈地走进下宫。
布雷施劳德在这里等他,伸手替他扫掉肩上积雪,然后将一份文件递给他:“这是一千万的国债认购协议,财政司长已经签名了,只需要你父亲盖章,就能呈递给女皇过目。事成之后,你有0。05%的提成,可以拿去孝敬你父亲。”
维克斯算了一下,这一瞬间就有五千盎司黄金进账,折合140公斤纯金。这进账比洪水还凶,他感觉银行账户满溢得要决堤了。
亲近央行果然财源滚滚。他想。
但是他很惊讶,布雷施劳德怎么可能一瞬间吃下一千万的国债。这意味着“一千万盎司黄金储备”已经就位,这手笔太恢弘,令维克斯觉得想象力不够用。
“你哪来这么多钱?一口气认购一千万国债?”维克斯一边收文件,一边问。
“既然是你问,我就讲实话。我借了巴黎的钱来买进国债,然后提价10%,卖进阿姆斯特丹、牙买加、法兰克福和伦敦的金融市场,盈亏自负。神罗帝国局势动荡,信用不稳,所以销售国债很费力,钱不好赚。”布雷施劳德翻开文件,叮嘱了哪里要盖章、哪里要签字,然后就走了。
维克斯完全听不懂,但是他完全信任面前的老人,所以满口答应,两人分道扬镳。
一小时后,维克斯拿着盖章的文书回来,风尘仆仆地回到下宫,小心翼翼地求见女皇。
莉莉通报了一声,过会儿就翩翩出来,小声叮咛:“你运气好,陛下心情不错。把围巾帽子都扯了,扑面一股凉气。”
维克斯听说丽塔被罢黜以后,莉莉变成了皇帝最倚重的女官,连忙媚笑着讨好,扯下帽子围巾,弯腰闪进书房里去。
落地窗边是壁炉,噼啪的柴火暖洋洋地烘烤着书桌前的女皇。艾莲娜的裙子华丽得像一片蒲公英海,蓬松地洒在书桌前,而裙身在腰上一收,就裹出少女袅娜的身材,露肩袖子更是裁出了冰肌雪肤的性感。维克斯一瞧她就口干舌燥,险些忘了来的目的。
艾莲娜刚算完账,已放下笔,正在闭目揉太阳穴。听见门响,才懒洋洋问:“维克斯?又有央行的事?”
“第一期国债已经完成认购协议,布雷施劳德不仅同意承销,还包揽了这一期的国债。”维克斯连忙把文件袋呈上去:“有布雷施劳德鞠躬尽瘁,是我帝国之福。”
443 女皇批准了()
“不过法里纳跟我说,国债应该由4到5家独立机构分别承销,否则容易被人工操纵国债涨跌。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