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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腓特烈大帝-第146章

小说: 腓特烈大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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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理想国,才是我梦想中的德意志!”终于,一个肌肉壮硕的炼钢工人举拳响应,呐喊着简单的词汇:“伯爵说的对,雅利安人是打不垮的!贵族守护不了的国家,就由我们来捍卫!”

    腓特烈和台下的家长们呐喊互动:“骑士灵魂是雅利安人的精神印记;敌人恐惧的不是刀剑,敌人恐惧的是德意志骑士精神!就算你们没有梵克血统,那又怎样?你在战场上一往无前,你就是我的骑士;你在工厂里精力无限,你就是我的骑士!高贵强大的雅利安人,不论在战场还是在工厂,都能以一当十!而我要拿什么来奖赏你们呢?我要成为你们的一员,来追逐我们共同的梦想,来建立一个强大无比、人人甘愿为它战斗的理想帝国!我现在是教育部长,我就把教育免费化!我如果是工业部长,我就要解决工人的食宿医疗!如果我是大宰相,对不起,我会把贵族的家产充公,来做建设理想国的经费!如果有贵族不愿意,就让他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里!”

    腓特烈这一顿撺掇,顿时令会场掀起排山倒海的呐喊:“雅利安人强大无比,无论在战场上还是工厂里,全都无人能敌!”

    菲莉雅捧唇看得惊心动魄,奥菲莉娅抱着菲莉雅的胳膊,被声浪震的缩头捂耳朵。维多莉娅大神官瞧的目瞪口呆,嘴唇张开都忘了关上。

    腓特烈气吞山河地承诺:“回去告诉你们的亲朋好友,腓特烈为你们递上了来自理想国的邀请函!免费公立教育是个艰难的开始,但是这仅仅只是开始!”

    “建立德意志民族的理想国!”这个壮阔雄心令男人们声音嘶哑,不能自拔。

    腓特烈重归正题,开始叮嘱学员:“我的孩子们,你们要牢牢盯着父辈的背影!记住男人壮烈倒下的背影,你们就能学会什么叫牺牲,就能学会他们的勇敢、坚韧和细致,当你们像个高贵的雅利安人走上战场的时候,也会恪守帝国荣耀,用骑士之血洗礼这片热土!”

    “我们也是骑士吗?”小童工含着手指问,声音纤细却突兀。

    “至于什么是骑士道?抛开长篇大论,我用一句话总结:看透生死。在生存和死亡发生纠纷抉择的时候,骑士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死去。这就是骑士的勇气!”腓特烈温柔地注视提问的童工,郑重其事地宣布:“如果你像一个真正的雅利安人,如果你身上闪烁着骑士的光辉,那么我将认同你为骑士团的一员,无论**是否羸弱。”

    学员们欢呼雀跃,自豪得无以复加。

    远处,露神官轻轻靠近菲莉雅,蹙眉提问:“虽然很热血啦可是他给小孩子灌输这么残酷的观念是不是不太好?这不是教育的本意。”

    菲莉雅是个根正苗红的梵克骑士,蹙眉反驳:“我认同他的观点,只要灵魂闪烁着骑士的光芒,就算**羸弱,也能得到骑士团的认可。”

    露神官词不达意,只好点头嘟囔:“说的也是啦。”沮丧地回到大神官身边,忧心忡忡地悄悄说:“维多莉娅姐姐,我担心自己见证了一段黑暗教育史的开端。”

    “菲莉雅没懂你的意思。”维多莉娅轻轻拍露的肩膀,潜台词是自己听懂了:“腓特烈没的选,帝国病重,他必须下猛药。你别担心,功过自有后人评。”

    露甜美地点头,把话都咽回去,再也不提了。她和维多莉娅都看出来,腓特烈虽然办的是免费公立教育,强调的中心思想却非常简洁干脆:用极端爱国的民族主义精神,来激发潜力,换取以一当百的精力;用雪中送炭式的崇高理想,来获取认同,换取归属感和奉献感。

    这样直奔主题的办学理念,加上腓特烈那可怕的煽动天赋和演讲口才,能让学员产生爆炸式的强化效果,不仅能成为帝国将来的中流砥柱,还能把敌国教育碾压得一败涂地无地自容。

    但是,它和教育业秉持的“自由、开拓”理念背道而驰,属于剑走偏锋,甚至跟和教会学校的“洗脑布道”不谋而合。就连维多莉娅都叹为观止地承认,腓特烈做得比一切宗教学校都要出色,不去当传教士简直浪费人才。

    “如果让他继续这样办学下去,基本上只要五年,估计神罗帝国不仅会人才辈出,还会‘人才辈出’到‘妖孽横行’的地步。那时候反攻巴黎都有可能。”维多莉娅大神官饱读群书,大致估算了下,告诉露神官:“不过也如你所料,神罗帝国的教育业也会被他毁了,会变成一场黑暗献祭,牺牲了自由和民主,换来几十万为了理想国奋不顾身的神圣战士。”

    “老神官说过,如果为了消灭邪恶而不择手段,他就跟他要消灭的邪恶没有区别。”露小声说:“你要提防着腓特烈。因为你也拿不准,那究竟是几十万神圣战士,还是几十万神圣魔鬼。”

    “嘘,这话不要再说。我告诉你了,这时候他没的选。”大神官轻轻拍一下露的脑袋,露“哎呀”一声缩头眯眼,表示知道了。(。)

433 父子同心() 
腓特烈又说了一阵筹资的疾苦和排除万难的艰辛,最后隆重邀请:“第一所免费公立学校的落成,首先要感谢门德尔松银行提供慷慨的无息贷款,其次要感谢梵天教廷提供的无偿地产。没有她们的远见,就没有这座拔地而起的公立学校。感谢她们!”

    掌声突然响起来,经久不息。露神官慌忙推一下维多莉娅:“姐姐,你快上去。”

    维多莉娅可以坦然面对上万信徒,面对这些热情的童工却有点不知所措,紧张地攥着奥菲莉娅的手,才携手上台,看见腓特烈朝自己微笑鼓掌,才稍微安定了些,脸上虽然古井无波,却无比听话地移到麦克风前,低头吹一下,确定有声音,然后瞧着穷人们说:“圣光不是富人的专利,恩眷应该普照所有人。天主的爱是平等的。愿你们入学愉快。”

    掌声雷动,维多莉娅的心脏砰砰乱跳,她被童工的真挚打动了,渐渐感激腓特烈,庆幸教廷能在公立教育里占据一席之地。

    奥菲莉娅冰雪聪明,早就夺过麦克风,严肃地嚷道:“喂,我就是发放那笔无息贷款的门德尔松银行执行官。我叫奥菲莉娅,快谢谢我噢!”

    “谢谢你!”

    “你可真美!”

    台下口哨不绝。奥菲莉娅虽然有种嫌弃众生的孤高气质,一开口却坦率直白,那严肃的要求,反而更像烂漫天真的撒娇,令人好感倍增。

    奥菲莉娅很清楚哥哥的动机,于是继续推销自己的银行:“我们和央行不一样,央行只顾锦上添花,门德尔松银行却讲究雪中送炭。你们看,我不仅会支持这所免费学校,还会支持你们买上好种子,支持你们种更好的粮食。记住了噢,工人和农夫来贷款的话,享受5折利息优惠,还能得到免费的专业指导哦!记住了,门德尔松银行,雪中送炭的银行!”

    维多莉娅扭头打量潇洒演讲的女银行家,冰山美人终于动容,露出呆呆的惊讶。

    这对兄妹,生生把开学典礼办成了一场成功的营销。

    在接下来的几十天里,腓特烈劳碌奔波,敦促了四所新学校的落成。有的取名为“工农子弟启蒙中学”,少数学校接受了太多的教廷注资,在洽谈后,最终办成了军教一体的军校,名为“圣教军官学校”,以“义务”“勇气”“坚韧”“细致”为校训,招生更加严苛,所以迟迟未开学。

    维多莉娅见识了腓特烈的壮阔演说以后,对此人产生了执着的信任,不肯放过每一次开学典礼,只要腓特烈演讲的地方,她必须露面沾光,就算只走个过场,她都乐此不疲。

    奥菲莉娅唯恐神官看上她哥哥,宁肯推了银行的事务,都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哥哥跑,美其名曰“业务宣传”,其实马车上一直藏着柴刀。

    腓特烈奔波劳累,事必躬亲,用区区六万拨款,建立起十三所启蒙中学和两座军官学校,让整个教育部都见识了敛财鹰的节约。

    激进民族主义的萌芽已经种下,亟待开花结果。

    国家社会主义的理想已经燎原,只等矛盾激化。

    极端爱国的民族主义,和理想国描述的社会主义,这两种被渴求的理念,像两条热情滚动的岩浆,在碰撞和火花中流淌融合,诞生了国家社会主义的雏形。

    万幸的是,这一切都来自于一名封建大贵族的领导,所以他会制止贫民阶级的暴力革命,而是用国家权力进行社会改良。这股改良主义思潮,能形成高度民族化的社会主义;更有利的是,他那远见者的卓识,也保证了他的领袖权威,能让国家社会主义在非常时期表现出惊人力量。

    而坚信女皇正在沉迷债务、腓特烈已经退居二线必败无疑的哈布斯堡中央银行,就坚定地抓住良机,开始认真的搞事情。

    腓特烈潜心办学,让布雷施劳德放松了警惕,他开始专注于扩大战果。

    1735年十月末,离开宫廷政变,已经过去了整整65天,动荡的恐慌慢慢平息,而战争的利润才初见端倪。

    在维纳城外的森林中央,矗立着一处幽雅的别墅庄园。布雷施劳德在这里召开了昂贵的酒会,来招待巴黎和伦敦的朋友。

    巴黎银行的专员是巴顿爵士。他留着红色络腮胡,肌肉结实的臂膀拄着红木手杖,声音隆如滚雷,熟练地使唤着布雷施劳德:“小布,这火腿焦了!红酒也比不上波尔多红酒的醇厚,你真的把最好的窖藏都拿出来了吗?”

    英格兰银行的乔治勋爵翘着红色八字胡,咬着烟斗:“德国佬国破家亡,能拿出什么好货色。我体谅他,也将就着不吱声了。”说完就轻蔑地嗤笑。

    艾萨克在张罗餐桌,清晰地听见客人的对话,气得对父亲嘀咕:“我要拿他的嘴巴当烟灰缸,我一定会这么做,就在我收购巴黎银行总部的那一天!我发誓。”

    布雷施劳德面无表情地歪头补充道:“我会替你捏开那个烟灰缸。如果有那一天的话。”

    “他们只不过生存空间广阔,不像德国地少人稠、腹背受敌。总有一天,我的银行会垄断全世界的生意,叫他们哭着乞求我的原谅。”艾萨克咬牙切齿地赌咒,然后回头爽朗地笑道:“对不起,仆人不懂事。我亲自去酒窖取最悠久的佳酿,希望能符合两位的口味。”他礼貌地向客人鞠躬致歉,用恭敬回应粗鲁,然后转身去酒窖了。

    艾萨克路过父亲时,布雷施劳德沉稳地夸奖他:“很好,翻身之前,要忍气吞声。像腓特烈那样。”然后他不卑不亢地引巴黎和伦敦的专员入座:“德国民族的生存空间狭窄,又战败内乱,内外疲敝,自然拿不出好东西招待两位上国贵宾,请暂且凑合享用吧。”

    巴黎和伦敦的两位爵士相视一笑,点头夸奖布雷施劳德:“你很有自知之明,巴黎银行就是看中你这一点,才委托你打理哈布斯堡的央行。你知道尊卑之分就好。”(。)

434 空前绝后的收割式金融袭击() 
布雷施劳德恭敬地给两位倨傲的爵士拉出椅子,像管家似的微笑:“我一直牢记着尊卑之分,我不过是一介仆人,为了巴黎和伦敦服务的仆人。没有两大银行的慷慨注资,我没有今天。所以我会拿出最好的酒和火腿来招待二位,绝不敢藏私。”

    巴黎的巴顿爵士满意坐下,叫嚷时,红色络腮胡子蠕动不止,来彰显他的男子气概:“你满嘴奉承,不像个高贵的银行家,反而像个油滑的官员。马屁不如生意实在,你告诉我,神罗帝国的经济毫无防御力,就像个毫不设防的王妃一样,可以肆意蹂躏。这是真的?”

    布雷施劳德娴熟地卖国,坦然得像卖货:“对,艾莲娜女皇抛弃了她的忠臣,已经渐渐相信我,她就像帝国金融一样,毫不设防,玉体横陈。”

    “弱点一览无遗?”英国的乔治问。

    “弱点一览无遗,身体触手可及。”布雷施劳德恭敬地弯腰,“在内阁的逼迫下,艾莲娜决心工业化,改善国家基础建设,第一期工程就产生了高达五千万马克的内部需求,为了弥补亏空,她甚至接受了11%的高利贷,并且发放了两千万的国债。可是依旧入不敷出。这是巨大商机,能够产生比‘经营散户’高出百倍的暴利。”

    “怎么个暴利法?”巴黎的爵士问。

    “她既然愚蠢到发售国债,我们利用巴黎银行和英格兰银行的资本,分批次、大量买入这两千万国债,囤积起来,然后一次性抛出,制造金融恐慌,收获两大成果:一,受惊的资本逃离神罗帝国,令经济下滑,土地暴跌,我们可以趁机强势入场,用低价席卷廉价地皮和优质资产。二,一次性抛售囤积的国债,会导致神罗的国债价格暴跌:我们一口气,把神罗国债摧毁成废纸,然后大量吃入,囤积升值,赚取巨额差价。等到神罗帝国经济复苏,我们就能第二次收割这个国家,像剪羊毛一样,一茬剪完,过几年长好了继续剪,而艾莲娜毫无反抗能力。我们当年,把七年战争经营得很成功,可以证明,‘收割国家’所产生的利润,是‘收割散户’的一百倍、一千倍。这是目前金融业的共识。”布雷施劳德阐述这个惊心动魄的狂野计划,然后卑微低头,添加一句:“当然,凭借我的央行财力,做不到这两点。所以需要巴黎、伦敦加入这场狩猎。”

    “你好大胆,身为哈布斯堡央行总执行官,竟敢策划针对祖国的金融攻击?”英国的乔治爵士意味深长。

    “而且是灭绝性金融打击,收割完这一次,神罗帝国的经济会倒退五、六年,需要一个五年周期才能复苏回来。”狂野的巴黎爵士哈哈大笑,双目放光:“你这不是金融攻击,你这是掐着女皇的脖子,从后面上她。而她痛苦喘息,却不能反抗。”

    巴黎的爵士说完荤段子,突然话锋一转,严肃地表达观望态度:“你一向谨慎,应当清楚,这种毁灭性金融打击非常凶险,只有在巨大经济优势前提下,才能执行;只有在不触发战争的前提下,才能执行。这是两个前提。”

    布雷施劳德弓着腰,却察言观色,他知道自己介绍完的时候,两位爵士就两眼放光,蠢蠢欲动了。他们提出的质疑,只是专业的风险管控意识在作祟。

    所以布雷施劳德乘胜追击,发放帝国财经年报给两位爵士看,郑重阐述他的计划:“帝国内忧外患,经济毫无防备,女皇向我靠拢,腓特烈自顾不暇,这给我们制造了巨大优势。如乔治爵士所说,艾莲娜的神罗帝国,就像玉体横陈的王妃,弱点一览无遗,身体触手可及。这满足了第一个条件:巨大优势。”

    然后布雷施劳德微笑抬头,挑衅地打量两位骄傲的爵士:“艾莲娜虽然倾城倾国,却是娇弱美人,她守着一个残破凋零的德国,难道还敢对强大的弗兰大帝发动战争?难道还敢对英格兰的皇家舰队发动挑衅?她最多书面抗议,最后忍辱求全吧。”

    两个爵士听的心旷神怡,严肃地对视点头。他们对国家的强大非常自信。伦敦的乔治爵士认可这观点:“她不会愚蠢到开战。皇家海军的桨帆战舰是无敌的。”

    布雷施劳德轻而易举地完成了证明:“是的。如果艾莲娜对这次金融袭击有任何异议,英格兰银行和巴黎银行可以策动国会,以保护帝国利益的名义,向神罗帝国发动商业保护战争。艾莲娜一定会屈服,任凭我们宰割。这满足了第二个条件:不会触发战争。”

    满脸横肉的巴顿爵士抿唇思索了很久,红色的络腮胡子簇成一团。他大概思考了两分钟,冷场了大半天,才抬头看了乔治爵士一眼。

    伦敦的乔治爵士咬着烟斗,极其绅士地向巴黎银行的专员点头致意,潇洒地应允。

    “假如巴黎银行有意加入这场收割活动,并且同意注资——我是说假如,”巴黎的巴顿爵士眯起眼睛,露出一反常态的狡黠:“那么,产生的利润如何分配?是按照注资的比例来分配利润?还是按照25%的年利率来进行短期巨额借贷?”

    巴顿爵士开始谈价钱了。他非常贪婪,因为他知道这种金融袭击,如果成功则赚取35%左右的暴利,同时要承担血本无归的风险。他提出两个分赃方案,前者是共同承担风险,但是他注资多,所以自然赚取大头;后者看似优惠,其实更加凶狠,因为把风险全都推给哈布斯堡央行承担,巴黎只稳坐钓鱼台,喊出25%的恶毒利息,更是包赚不亏。

    乔治很满意这两种方案,咬着烟斗,眯眼看布雷施劳德。在他眼里,布雷施劳德也是一只待宰绵羊。

    对他们这类人而言,生命里没有对国家的眷恋,没有对阶级的情谊,只有居高临下的蔑视,只有像钟表一样精确的计算,别人都是等待收割的小麦,只有利润才是真正亲人。

    老练如布雷施劳德,都在这痛苦的抉择中沉默了良久;他即使没喝酒,脸色都红白不定,时而热血上涌,恨不得冲动地搏一搏;时而心凉脸白,不敢承担投资的风险。

    “总共才那么点儿人生,你最好快些决定。”巴黎人倨傲,已经开始失礼地用餐,并且冷冰冰地催促起来。

    布雷施劳德想起亲儿子咬牙切齿的赌咒:“我要拿他的嘴巴当烟灰缸,我一定会这么做,就在我收购巴黎银行总部的那一天!我发誓。”(。)

435 风浪中的方舟() 
和腓特烈一样,布雷施劳德信奉个人意志和精英主义,他不会苦等机遇,他只会奔走劳碌来创造机会,然后等待亲手放飞的幸运悠悠降临。

    现在,于七年战争中壮大的央行已经蓄势待发;在内忧外患里拮据困顿的皇室已经屈服;而宿敌腓特烈刚好陷身丑闻不能脱身。布雷施劳德的黄金时机已经来临。

    成败荣辱,在此一搏。

    ————————————————————

    针对腓特烈的起诉案正在飞速进展。虽然这是一起秘密控诉,但是维纳依旧传得沸沸扬扬,腓特烈因为桃色新闻招惹官司的绯闻不胫而走。信息灵通的贵族们已经在茶余饭后推断量刑了。关心案情的年轻人们听见长辈说,腓特烈恐怕面临三到五年的刑期,令人惴惴不安。

    巨大的危险降临了;而在最后几天,菲莉雅突然消失了。她被父亲关在城堡里,禁止外出。法里纳上将铁了心要捍卫女儿的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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