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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腓特烈大帝-第130章

小说: 腓特烈大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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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斐迪南身上插满标枪和刀剑,像只苦战的刺猬,却无所畏惧地攀登上维纳斯雕像,挥舞军刀指挥战斗。他居高临下地望见腓特烈率领银色骑士团推进过来,就恨透了他,扭头呐喊:“德古拉!龙骑兵的古典方阵太坚固,你率领一个骑士连,先去杀了腓特烈!”

    饱尝营养的德古拉抹掉下巴上挂着的血,肌肉饱满得像颗颗肉瘤,他在人群里东扑西咬,无人能挡,正风光得不可一世,听见“杀了腓特烈”,顿时畅快答应,一飞冲天,然后向腓特烈俯冲过去,呼啸得像一支箭。

    五十多个无畏骑士奉命调转矛头,像狂奔的角马群,排山倒海地压向腓特烈的银色方阵。

    兰斯洛特气喘吁吁地昂头呐喊:“鸟人奔着殿下来了!保护殿下!”

    腓特烈知道德古拉俯冲的速度无人能及,所以他不仅没有逃跑,反而双脚扎根,屹立在密集的人群里,双手攥住半米长的剑柄,调匀呼吸。

    他浅呼吸两次,鸟人投下的黑影已经笼罩了他。德古拉的左右翼展足足有三米宽,扑向腓特烈时,刮起的狂风吹得青草倒伏。

    他仔细回忆菲莉雅对抗巨龙时的身影,计算着德古拉的俯冲距离。最后,在利爪扑面而来时,他高举的理想使者也轰鸣加速,势如破竹地直劈而下,这中正笔直的一刀,足够将德古拉一分为二!

    腓特烈算的很清楚,这样正面碰撞,就算他被德古拉撞碎胸骨、被利爪勾出肠子,都可以在神器的帮助下苟延残喘;但是德古拉一旦死了,斐迪南的军队就失去了空中支援,这是一笔包赚不赔的买卖。

    其次,德古拉只是一介佣兵,它不一定有死士的觉悟。

    果然,德古拉在最后关头,察觉到了腓特烈这种“确保互相摧毁”的企图,顿时气得吱吱怪叫,翅膀一斜,放弃掠食腓特烈,这才躲了那一剑,然后德古拉试图拉升高度,再找机会。

    可是奥托从腓特烈后面冲上来,破口大骂:“得罪我还想跑?”他提剑狂奔三步,一脚踩在腓特烈背上,另一脚在腓特烈肩膀上一踏,踩得他哥哥噗通扑倒,奥托却气吞山河地跃上半空,狠狠一剑劈中德古拉下垂的右下肢。

    然后奥托摔在草地上,骨碌打个滚,拄剑站起来就跑向腓特烈,检查哥哥的伤势。

    “你真他妈沉。”腓特烈吭哧瘪肚地拄剑爬起来,盯着全身钢甲的奥托抱怨。

    “现在我可以原谅你了。”奥托面无表情地说。

    天上传来德古拉气急败坏的尖叫,德古拉坠着血淋淋的右腿,在天上疯狂扑腾,最后落在钟楼上,用翅膀把身体裹成个粽子,低头舔伤口。

    可是,在斐迪南的针对性调动下,大批无畏骑士已经黑压压地包围了银色骑士团。

    “维持阵型!两翼收拢,更换第一梯队!”兰斯洛特浴血奋战,命令得声嘶力竭。

    “我们的骑士团没有装备鸢盾,斐迪南试图吃掉我们!”奥托急得五内如焚。

    就在此时,宫殿顶上冒出个炽红的剪影。那是个红发飘扬的骑士,“门”字形面甲像精美发饰一样点缀着脸蛋,狂风掀起火焰一样起落的长裙,这热烈的裙子上镶嵌着雪白的银甲,不仅有圆鼓鼓的铠甲罩在胸上反射阳光,也有帅气的纯钢护手扶在腰上闪闪发亮。

    菲莉雅扶腰屹立在宫殿之巅,歪头俯瞰岌岌可危的腓特烈。曼妙的蛮腰将阳光剪出迷人的s型线条,衬着鼓舞翻滚的红裙,让她像一朵诱人的火苗,永远执着地跳跃,从不会在大风里熄灭。

    银色骑士团同时昂头瞻仰援军,心里陡然点燃一轮太阳,温暖全身,因为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斐迪南咬牙切齿地盯着米粒大小的菲莉雅,七窍生烟地跺脚:“这节骨眼上,竟然!竟然!”

    然后菲莉雅沉默着拔出了背上的风王剑。

    仿佛得到信号,宫墙陡然倒塌一截,灰头土脸的尼斯和尼尔斯兄弟破墙而入,率领着二中队的龙骑兵,怒吼着举剑飞奔,仗着甲坚剑快,毫不犹豫地冲击无畏骑士的右翼。

    斐迪南挥舞双手呐喊:“那是二中队的龙骑兵,只有12个而已!他们在早就被七年战争消耗得编制都快没了!”

    无畏骑士们士气大振,在亲王的鼓舞下奋力抵抗龙骑兵,然后无畏骑士瞬间被揍得一塌糊涂,他们的阵型像被剪开的黑布,“喀啦”一下被龙骑兵冲成两截;而尼斯、尼尔斯兄弟仿佛疯狗,继续率队进行大纵深式穿插,宛如挥刀断水,把对方冲断成前后两截,虽然此举令二中队飞快陷入被包围的窘境,却直接缓解了腓特烈的危机,将压力全部转移到了孤军深入的二中队身上!(。)

387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二中队的确被七年战争消耗得差点失去编制。不过,二中队只剩下12人的原因是,他们有个令弗兰大帝胆寒的名字,那就是“前锋营!”

    职业军队的纪律性达到要求后,就能形成阵型;一个“阵”由四人组成,前面一人披坚执锐,两翼是弓手或者火枪手,后方一名预备队。而前方那人,就是最基础的低阶军官,必须由最优秀的军士担任,这叫做“选锋。”

    “选锋”选出来的都是队伍里最优秀的精锐。而菲莉雅的二中队,就是龙骑兵精选出来的前锋营;布阵时,他们是横列于前的佼佼者,傲立在四大中队最前方;取胜时,他们是率先冲锋的强兵劲旅,蒙受最大的损失,收获最大的功劳。因为无畏骑士穿着布衣,拿着短剑,在二中队眼里,就跟民兵无异,所以尼尔斯冲阵时,快得像烙铁戳黄油,畅快无阻,势如破竹,一下就把无畏骑士冲散成首尾难顾的两段。

    腓特烈激动得牙关发颤,宁死不愿辜负菲莉雅的救援,顿时气吞山河地挥军冲杀:“援军来了!给我上,以皇帝的名义!长剑所指,寸草不留!”

    “长剑所指,寸草不留!”银色骑士团的喊声排山倒海。

    无畏骑士像被两面煎的鸡蛋,立刻被两支兄弟部队压扁,人数优势在急剧流失。

    而菲莉雅看见腓特烈的军队缓过劲儿来,欣慰地浮出酒窝,然后举步踏入空气,轻盈地从宫殿之巅跳落,于是她华丽地在笔直的建筑边缘飞奔而下,红裙在身后被风拽得笔直,“呼啦啦”地猎猎狂舞。

    腓特烈看得心脏悬在嗓子眼。菲莉雅仗着“踏云步”修炼得好,总是在他面前秀身法,能让他看得心惊肉跳,目光移不开。

    菲莉雅没有选择跟腓特烈汇合,而是笔直冲向尼尔斯,镇定地杀开一条血路,和她的部下汇合。

    腓特烈顿时更着急了,唯恐菲莉雅死在乱军里。

    斐迪南竭尽所能地振奋军心:“那12个龙骑兵已经被包围了!围住他们,全部杀光,让他们为骄傲付出代价!区区12个龙骑兵,必将葬送在无畏骑士团的汪洋大海里!”

    无畏骑士团的指挥官们也呐喊起来:“集中优势兵力歼灭那12个笨蛋,我们占据人数优势!”

    然后宫殿的玻璃都被马蹄声震得簌簌乱颤。树叶被震得沙沙哆嗦,枝丫全在上下乱摇。然后,像井喷似的,宫墙的缺口里喷出数不清的杂牌骑兵,他们像堤坝迸泄的山洪,势不可挡地冲向无畏骑士。

    这些骑兵虽然良莠不齐,马匹杂乱,盔甲各异,但是一个个都全副武装,斗志高昂,真敢把没穿铠甲的无畏骑士团当民兵欺负,井喷似的就往“建筑工人”的脸上冲。

    一个艰巨的算术题摆在斐迪南面前:宫墙的豁口平均每秒能穿过两名骑兵,而这股激射的钢铁洪流整整持续了1分钟才喷完。于是一百三十名重骑兵不由分说地加入战场,这群财大气粗的铁罐头顿时把无畏骑士的步战阵容冲击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这不是最令人悲愤的,最令人悲愤的是,这帮杂牌骑兵呐喊着:“以菲莉雅小姐的名义!冲啊!”根本不搭理其他人,直线冲向菲莉雅的二中队,瞬间把无畏骑士的裂口撕得更大了。

    斐迪南有点虚脱。他听说过,但凡豪据一方的名门望族,都会有一定规模的私人武装。按理说,法里纳世家都把豪宅加固成私家城堡了,私人武装应该也不少,但是斐迪南绝没想到这支武装力量能阔气到以重骑兵计算的地步。

    在那种社会,一套重骑兵盔甲无比昂贵,等于市民阶级270天的工资收入。“法里纳世家居然豢养了130名重骑兵,妈的没人管吗?”斐迪南悲愤欲绝。

    最重要的是,斐迪南为了确保成功,已经最大程度地麻痹了敌人的神经。按照斐迪南的计划,300无畏骑士应该在10分钟内扑灭军部所有高层,就算法里纳家族有10000名重骑兵,都来不及支援,因为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斐迪南估计都打扫完战场了。

    但是斐迪南千算万算,算准了老男人,却算漏了女孩子。

    菲莉雅早就知道腓特烈今天要搞事,这女人在家里坐立不安,害怕腓特烈玩火**,而她坐立不安的结果是,偷偷把亲爹私藏的家底拉出来,去找腓特烈入伙。

    虽然菲莉雅的脑子被爱情烧坏了,但是她的逻辑很简单,既然不能接受腓特烈一个人输,那就只好帮他一块儿赢,总比在家里躺尸强。

    所以,菲莉雅私纵府兵的事,就连法里纳上将都不知情,斐迪南就更猜不到了。他赢了机关算尽的军部将帅,却输给了杞人忧天的少女心。

    因为少女的心思像星空,你看得见却看不懂。斐迪南忽略了走火入魔的菲莉雅,所以千年道行一朝丧,眼睁睁看着军力优势被慢慢翻转:那批色迷心窍的杂牌骑兵,一边叫喊着“一切为了菲莉雅小姐”,一边争先恐后地横冲直撞,仿佛杀敌能加好感度一样。而斐迪南的陆军精锐吃了装备的亏,开始大败亏输,气得斐迪南捶胸顿足。

    并且,战场的乱象直接减轻了法里纳上将那方的压力,老练的大统领立刻指挥龙骑兵变阵,收起鸢盾,向菲莉雅的方向掩杀过去。

    茫茫多的步兵混战成一块,无畏骑士的尸体堆成了巨大的山垛,有些人必须奋力地从同伴尸体里爬出来,才能弓腰站在山峦上,居高临下地抵挡凶神恶煞的龙骑兵。

    事到如今,根据忽略伤亡的数据,身披重甲的武装骑士数量达到221人,无畏骑士团因为伪装成了建筑工人,所以装备劣势开始急剧放大。

    就算精锐无比的无畏骑士能够毫无畏惧地将骑兵扑下马背,拔下头盔,用短剑枭首,但是他们毕竟没有铠甲防护,就算他们曾经傲世天下,锋利的骑士剑却在不断提醒他们肉身的脆弱。

    越来越多的无畏骑士被风王剑一分为二,冲刺的骑兵开始利用马速来屠杀,他们只需纵马从无畏骑士后方擦肩而过,用最普通的军刀都能肢解无畏骑士的半边身子。

    斐迪南想起了四个字,大势已去。

    他慌张地爬下雕像,惶然四顾时,突然看到他依赖的日志摊在两米外的草地上,被狂风乱翻。斐迪南屠杀卡尔元帅时,得意忘形,日志丢失了都忘了拾。(。)

388 喜欢就会重聚() 
在这兵败如山倒的时刻,斐迪南看见日志,就像看见了力挽狂澜的希望。他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拾起坚韧的日志,披头散发地低头狂翻,嘴里惊恐地喃喃:“监视者,监视者你一定能救我的,监视者”

    然后他翻到最新一页,看见监视者的字迹正在逐渐淡化:

    “一切如常。

    三个骑兵师、两个炮兵旅已经连夜机动到卡伦堡山设伏,黄金押送部队进入埋伏圈。

    神官加入龙骑兵伏击队伍。军部前往皇宫,身边龙骑兵仅有四十六人。

    20余名银色骑士试图营救皇帝,注意防御。

    一切良好。

    奥托杀死了狂战士。但是你依然占据人数优势,好好指挥。

    你赢了,斐迪南。不要忘记我的功劳。

    斐迪南!注意有支骑兵在靠近皇宫。人数在一百以上。

    斐迪南,你看到了吗?有一支骑兵在逼近!

    斐迪南,小心菲莉雅神教!菲莉雅神教来了!斐迪南!你玩过头了!小心菲莉雅神教!

    斐迪南,再见。”

    斐迪南失魂落魄地关上日志,茫然四顾,耳边充斥着铿锵的交击和虚弱的悲鸣,洋溢着亢奋的呐喊和尖锐的惨叫。这场兽性**的战争,都是他亲手酿造的苦果。

    他曾经以为,这个世界的人会任他摆布。万万没想到,他布局里的棋子也会滋生反抗意识,也会给他品尝一败涂地的滋味。

    如果失去了权力和军队,就算他永生不死,又有什么用呢?腓特烈说的很对,只要剥夺他的社会地位,人就不如狗。

    斐迪南万念俱灰,优雅全无。这一次,他不是示敌以弱;这一次,他真的败了。

    腓特烈的胜局很快奠定。就算胜败露出端倪,歼灭战也会持续大半天,这种事情龙骑兵都习惯了。

    但是腓特烈却急如疯狗,他不顾一切地孤身冲锋,剑弧如车轮碾压过去,片刻不停地杀奔过去,恨不得立刻与二中队挥师。兰斯洛特和奥托吓得紧随其后,让古典方阵摇身一变,变成锥形纵深阵型,宛如尖刀刺进敌阵。

    腓特烈率领的激烈攻势,加剧了无畏骑士团的崩溃。当腓特烈杀得满身挂血时,终于在人缝后面看见了鲜红的龙骑兵盔甲。

    兰斯洛特回头呐喊:“能汇合了!大家合为一股,去和主力会师,胜利就在眼前!”

    全军山呼响应,像海啸拍岸一样势不可挡地冲垮了斐迪南的阵地。

    腓特烈心急火燎地在龙骑兵里到处找,突然看见红裙晃过视野,然后他望见菲莉雅为了躲开刺来的短剑,原地拧身一旋,转得红裙飞成个圆,然后她潇洒地一甩红发,攥住对方手腕,一脚踩弯敌人膝盖,趁对方脱力跪下时,娴熟地割断了那男人的喉咙。

    腓特烈瞧见她身先士卒地战斗得专心致志,忍不住跑过去拍她肩,一声狂喜的“你没事啊”还没说出口,就被菲莉雅捏住手腕,行云流水地用关节技制住他的肘子,接着菲莉雅的蜂腰一扭,像芭蕾舞似的转回来,反手一剑柄撞向腓特烈的脸。

    腓特烈抬剑“当”一声挡住风王剑的十字剑颚,忍着被关节技制住的痛,柔声问:“你想干嘛?”

    菲莉雅“啊”一声松开他,垂手提剑,踮脚张望一圈,瞧见满地都是呐喊进击的友军,这才放松紧绷的神经,薄嗔地拍他一下:“偷偷从后面接近人家,不是敌人就是色狼。砍了你噢。”

    腓特烈渴望与她比武,因为只有比武能让他连续十分钟盯着菲莉雅,还不怕人说闲话。他皱眉责怪菲莉雅:“你怎么那么莽!直接纵深切割进去,被包围了怎么办?”

    菲莉雅没心没肺地抬起下巴,目光毫不在乎地飘到天上去:“那就给你个机会救我咯。”

    “我被你吓死了。”腓特烈生气,板着脸骂。

    菲莉雅被骂得飘飘欲仙,绷不住笑容,粉红的酒窝又浮出来,因为克制不住心花怒放的满足,所以调皮乱动起来,一边踩着奇怪的舞步绕着他转圈,一边卷着一缕发梢来刮脸蛋:“你怕什么,我连七年战争都不怕,还怕这种小打小闹吗?我居高临下地观察了一下形势,习惯地冲到最需要我的战区去了。”

    她的心痒得像被鱼吻,忽然回头打量腓特烈:“你是怕我死啦?”

    腓特烈皱眉掸掉她肩上的发丝,认真地要求:“你别离我太远,以后也是。我就能接应你。”他没正面回答,却在心里发誓,一定要保护这姑娘,所以求她别跑太远,那样的话,就算陷身刀山火海,他也来得及冲过去营救。

    今天菲莉雅孤军深入,急得腓特烈肝肠寸断,他奋力杀过去接应的时候,一边勇猛得势不可挡,一边害怕得魂飞魄散,心脏仿佛被拽得大血管根根绷直,随便一个噩耗都能让血管全扯断。

    菲莉雅见他在恳求,就老实下来,背手低头,盯着踢地板的靴子,害羞地“嗯”了一声。她觉得气氛变得浓腻了,心想他会不会大胆一些。因为这充满期待的胡思乱想,所以她不好意思抬头。

    山呼海啸的冲锋战场不是接吻的好地方,否则腓特烈就克制不住了。

    他突然用力抱住了菲莉雅,细腻的裙子贴紧他的胳膊,然后扑鼻涌来头发的香味。他有很多话堵在喉咙里,“你千万不要有事”“我爱你”“以后都别分开”“我要守着你不许别人欺负”这些话就像发生交通事故一样堆在嗓子里,讲不出来,他抱得菲莉雅的身子都软了,姑娘的手都摸到他背上,他才冒出一句:“你的头发好香。”

    “你的头发,”菲莉雅咬唇想了一下,发现完全没办法浪漫起来:“你几天没洗头了?”

    腓特烈顿时觉得天塌地陷,绞尽脑汁地想答案。

    突然,一声尖叫划破天际,只见负伤的德古拉咬牙切齿地抓住艾莲娜,奋力振翅飞向高空,已经摇摇晃晃地爬升到了四层楼的高度。艾莲娜魂飞魄散地在半空尖叫,裙子在风里飘荡,像一朵乱颤的烛火。(。)

389 飞翔的菲莉雅() 
斐迪南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喊:“好样的德古拉!带走那个女人,飞的越远越好!”他已经在担心自己的后路,所以命令德古拉抢走女皇,来当做事后谈判的资本。

    只要女皇在德古拉手里,腓特烈就不敢拿斐迪南怎么样。

    腓特烈破口呐喊:“兰斯洛特!奥托!去救艾莲娜!”

    菲莉雅奋力推腓特烈:“快爬上宫殿!趁它没飞远!”

    腓特烈立刻归剑回鞘,仗着没穿戴盔甲,一身轻盈地助跑三步,一跃跳到宫殿上,攀住二楼窗台,拼尽神力爬上去,像只焦急的猿猴,在宫殿外墙上腾挪攀越,一会儿勾住凸起的雕像,借力上爬;一会儿抠住凹凸的浮雕,攀上三楼。

    可是德古拉也不傻,它用双脚钳住艾莲娜的胳膊,奋力振翅爬升高度,已经飞上四楼顶端,快要飞离宫殿了。腓特烈根本望尘莫及。

    而奥托和兰斯洛特穿着重甲,就算依样攀岩,都只爬到二楼窗台和三楼雕像上,他们两人气喘吁吁地用背贴墙,惊险万分地粘在宫殿外墙上,奋力昂头望天,看见他们离开德古拉还有二十多米。因为攀登建筑比飞行爬升更慢,所以显然已经来不及追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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